第81章 李纨听墙角(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9,472 字
李纨回到院中,见贾兰正趴在书桌前专心致志的看书,愈发心里不是滋味。
强颜欢笑,叮嘱贾兰不可看的太晚,又吩咐丫鬟小心照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中。
“奶奶!”
素云轻轻呼唤了一声,见李纨眼神空洞,知道她为了贾兰烦心,忙劝慰道:“奶奶今儿也累了一天,不如奴婢伺候您沐浴消消乏!”
“唉!好吧!”
李纨一声叹息。
少顷,浴房内。
李纨在素云的伺候下,褪去衣裳跨入浴桶,将个白腻腻无人怜爱的肉葫芦浸了进去。素云一边给李纨擦拭,一边道:“奶奶!我今儿去问学堂之事,听说太太将别院的差事也托给了赖大爷!”
李纨冷笑一声:“怪道太太说不好事事麻烦于他,感情托了他照应别院!”
“这哪里就是麻烦了……”
对的!
李纨也是气糊涂了,此时方才反应过来。
她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里头的门道确是清楚。
“这不是琏二两口子负责的吗?怎么还给个外人来管?”
“约莫是老爷、太太看重他吧!”
素云沉吟片刻,接着又道:“太太刚给了他这么大的好处,您这回再去找他,指不定就同意了呢!”
再去找赖尚荣?
只要赖尚荣肯答应,她不介意低声下气的求他。
只是……他要是还那么放肆的打量自己,该如何是好?他看她的样子,不像在看一个寡妇,倒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能从他眼底深处看到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火焰。那种眼神,让她既恐惧又……说不出的难熬。
温热的水浸润着每一寸肌肤,素云手中的香皂滑过肩胛骨,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李纨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那日的场景——赖尚荣站在廊下,斜倚着柱子。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丰腴的身段上流连,从她圆润的肩头滑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臀部那道诱人的弧线上。
“奶奶?您怎么了?脸这般烫……”
素云的手在她背上顿了顿,香皂的泡沫裹着温热的水,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
李纨猛地睁开眼,胸膛起伏得厉害,那对饱满的奶子在水中晃动,荡漾起层层乳波。“没……没什么……”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有些沙哑,“只是想到他……心里不踏实。”
香皂的气味在雾气中弥漫开来,是薄荷混着茉莉的清甜,正如赖尚荣身上常有的味道。李纨深吸一口气,那股清冽的气息顺着鼻腔直窜入肺腑,竟让她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温热的水滑过私处,那里似乎比水温更烫。
“奶奶若是放不下脸面,不如让奴婢去说?”素云将香皂涂在李纨的手臂上,揉搓出绵密的泡沫,“您是主子,便是求他,那也是给他脸面了。”
“求他?”李纨冷笑一声,可声音里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他那双眼睛……你没瞧见,跟钩子似的,恨不得把我这身皮肉都剥了去。”
她说着,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饱满的胸脯,隔着滑腻的泡沫,指尖触到乳头,那里已经硬挺如豆,顶在湿透的亵衣上,显出两个凸起的尖点。李纨心头一跳,想要移开手,可指尖却像被磁石吸住,不由自主地在那颗乳头上画着圈。
温水漫过锁骨,她的身体在水下微微发红,细腻的肌肤蒸腾出诱人的粉色。李纨闭上眼,脑海中那日赖尚荣的影子愈发清晰——他嘴角噙着笑,眼底却燃着火,那火烧得她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素云的手在她背上涂着香皂,手掌的温热透过泡沫渗进肌肤,每一次抚摸都像一次挑逗,让李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她微微弓起背,将臀部往后送,正好迎上素云的手。
“奶奶,您这里有些僵呢……”素云的手按在李纨腰侧,指腹揉开紧绷的肌肉,“您别太操心了,兰哥儿的事,总有办法的。”
李纨没有说话,鼻息越来越重,胸腔里的那颗心咚咚地跳着,震得耳膜都在嗡鸣。她的手从胸口滑到小腹,隔着薄薄的亵衣布料,能摸到腹股沟处的湿润。那里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浴水还是别的什么。
香皂的气味在封闭的浴房里浓郁得化不开,李纨的呼吸愈发灼热,喉咙里干渴得像要冒烟。她猛地睁开眼,镜中的自己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洁白的贝齿,那模样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放荡的味道。
“我这是怎么了……”李纨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她的手隔着亵衣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腹摩挲着乳头,那里已经硬得像石子,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一阵电击般的酥麻,从乳尖直窜到小穴,让她夹紧的双腿间涌出一股热流。
素云蹲在浴桶边,将香皂涂在李纨的腿上,从膝盖往下,滑过小腿,一直揉到脚踝。那手劲恰到好处,揉得李纨浑身发软,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奶奶,您今儿是怎么了?”素云抬起头,看见李纨紧闭的眼睑下眼珠在快速滚动,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没……没事……”李纨的声音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你……你继续。”
她抬起一条腿,将脚踩在浴桶边缘。这个姿势让大腿内侧完全敞开,浴水顺着腿根的曲线往下淌,流过阴阜,浸湿了亵衣下那片柔软的毛发。李纨能感觉到小穴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像一张小嘴在饥渴地嘬吸着什么。
素云的手顺着小腿往上,揉到膝盖,再往上,就要触到大腿根。李纨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处——她既期待那只手继续往上,又害怕它真的触及那片禁忌。
可素云的手在她大腿中段停了下来,只在那里打圈按摩。
李纨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地感到一阵失落,这种失落的空洞感比刚才的饥渴更让人难熬。她咬住下唇,一只手伸到水下,隔着湿透的亵衣,按在自己的小穴上。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濡湿,贴在大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的轮廓。指尖触到阴蒂的位置,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已经充血胀大,硬挺得如同花生米。
“嗯……”
李纨从嗓子里漏出一声呻吟,又猛地咬住嘴唇将它咽回去。可那声音还是传了出来,在雾气缭绕的浴房里回荡,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终于释放的媚意。
素云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看李纨,只见这位寡居多年的奶奶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咬得发白,眼角却渗出湿意,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丰满的奶子在水中晃荡,乳尖顶在亵衣上,清晰可见。
“奶奶……”素云的声音有些不确定,“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请大夫?”
“不……不用……”李纨费了好大劲才挤出这句话,她松开咬着的嘴唇,深吸一口气,热雾灌入肺腑,却让体内那把火烧得更旺,“你……你继续洗就是了。”
她闭上眼,手指在亵衣上按压着自己的阴蒂,隔着布料摩擦,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小穴开始流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融进浴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脑海里赖尚荣的影子愈发清晰了——他站在廊下,嘴角的笑带着一种狎昵的意味,眼底的光芒像钩子一样勾住她的魂。他看她的时候,那眼神就像一把刀,剥开她身上所有的衣物,直刺入她最隐秘的地方。
李纨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自己的小穴,她能感觉到两片阴唇在布料下蠕动,像两片嘴唇在饥渴地开合。她想让它进去,想用手指感受那里的湿润和温度,可是素云就在身边,她不能太过分。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沿着阴唇的缝隙滑动,从阴阜往下,滑过尿道口,最后停留在阴道口。那里已经湿透了,亵衣的布料贴在穴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凹陷。李纨轻轻按压了一下,指尖立刻感觉到一股吸力,像是小穴在隔布嘬吸她的手指。
“嗯哼……”
这一次,她没有压制,让那声呻吟完完整整地泄了出来。声音在雾气里打了个转,钻进耳朵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新鲜感,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素云手里的香皂滑了一下,啪嗒一声掉进水里。她连忙捞起来,看见李纨依旧闭着眼,嘴唇微张,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奶子在水中荡漾,乳尖顶在亵衣上,清晰可见。
“奶奶……您……您还好吧?”
“素云……”李纨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像是蒙了一层雾,“你……你也进来洗吧,别在外面站着了,水都凉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素云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褪去外衫,只穿一件薄薄的中衣,跨进浴桶。水波荡漾,李纨的身体在水中晃动,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水波的起伏上下颠簸,乳尖顶在湿透的亵衣上,像是两颗饱满的葡萄。
“奶奶,我给您擦背。”素云拿起香皂,涂在李纨的背上。
李纨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乳房的重量压在素云的手臂上,柔嫩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素云的手顿了顿,又继续涂抹,指腹在李纨的背上画着圈,每一次按摩都让李纨的身体更加放松。
水汽氤氲,香皂的气味愈发浓郁。
李纨闭上眼睛,脑海里赖尚荣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他那双眼睛,那双像钩子一样的眼睛,此刻正盯着她,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在水中漂浮。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乳房上,落在她的腰线上,最后停在她大腿间那片隐秘的丛林。
“他要是现在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纨的心跳猛地加速,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住下唇,手指在浴桶边缘收紧,指甲陷进木头的纹理里。
她在心里骂自己不知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尖硬得发疼,私处湿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带着淫靡的颤音。
素云的手滑到李纨的前胸,香皂的泡沫沾湿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李纨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素云的手在乳房的轮廓上打着圈,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酥麻,从乳尖直窜到小穴,让那里的水更多了。
“奶奶,您这里……”素云的手指在李纨的乳尖上停了一下,“好像硬了。”
李纨猛地睁开眼,看见素云正盯着湿透亵衣下凸起的乳头,脸上带着一种探索的表情。
“别……别碰那里……”李纨的声音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可那声音里却没有抗拒,反而带着一种鼓励。
素云的手在她乳尖上停下,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李纨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嗯……素云……”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弓,将乳房更紧地贴在素云的手上。素云的手在她的乳尖上揉捏,隔着湿透的亵衣,她能感觉到指腹的温度,每一次揉搓都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奶奶,您是不是……在想赖大爷?”
素云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李纨的心上,让她猛地睁开眼,可眼底却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氤氲的水汽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我……”李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确实充斥着赖尚荣的影子,他站在廊下,他嘴角的笑,他眼底的钩子,还有他那句低声的话语,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
素云没有得到回答,但她从李纨的反应中已经得到了答案。她的手指在李纨的乳尖上继续揉搓,隔着布料摩挲着那颗硬挺的小点,每一次触碰都让李纨的身体颤抖,喉咙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浴房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香皂的气味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
李纨的手在水下伸向自己的小穴,隔着亵衣按压那里。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贴在大阴唇上,她能感觉到两片阴唇在布料下充血胀大,像两块饱满的蚌肉。她的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滑动,从阴蒂滑到阴道口,那里的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淌,混进浴水里。
她想要把手指伸进去,可素云还在身边,她不能。
可是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理智,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阴道口,每一次按压都让那里的肌肉收缩,像是在嘬吸什么。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那股空虚的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挠,让她想要狠狠地抓下去。
“奶奶,您要是想,奴婢可以帮您……”素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奴婢知道您这些年辛苦了。”
李纨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睁开眼,看见素云眼底的关切和一丝了然。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要,可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
她的声音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素云的手从她的乳尖上滑落,伸到水下,直接按在她的手背上,隔着她自己的手指,按在她的私处。李纨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素云的手指隔着她的手和亵衣,按压着她的阴蒂,那里已经硬得像钢珠,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痉挛。
“嗯……啊……”
这一次,她再也控制不住,那声呻吟完整地泄了出来,在雾气里回荡。
素云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滑动,引导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处按摩。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温度,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
“奶奶,您放松些……”素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您这些年的苦,奴婢都看在眼里。”
李纨的心猛地一酸,眼眶里涌出泪水,混着浴水往下淌。她的手在素云的引导下,在自己的私处按摩着,她能感觉到阴唇在布料下蠕动,阴蒂在手指的按压下越来越硬,穴口的那股吸力越来越强。
“我……我想要……”李纨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我想要他……我想让他进来……”
素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引导着她的手在那里按摩。
浴房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香皂的气味混着淫靡的体香,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李纨的身体在水下颤抖,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等着被填满。
她的手隔着布料按压着阴道口,那里的肌肉在收缩,在嘬吸,像是在说——进来,进来,我要你进来。
“别弄湿了衣袖,你也进来洗吧!”
李纨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放纵意味。翌日!
李纨醒来,只觉得浑身松软无力。
回想昨水漫金山似的浴房,及种种出格的举动,顿时面颊绯红。
平复了情绪,唤醒一旁的素云,主仆二人联袂来到荣庆堂,开始了一天乏善可陈的晨昏定省。
直到晚饭后……
赖尚荣放衙回到家,吃了晚饭带了个德玉堂金铺的镯子,匆匆赶往荣府。
在前院议事厅内,装模作样一番,估算着晨昏定省以过,才赶到荣庆堂。
向贾母行了礼,问了安。
又说了几句闲话,才向贾母笑道:“跟老太太借鸳鸯姐姐说几句话,一会归还。”
贾母已经有了承诺,鸳鸯名义上已经算是自己的人了,当然要有所表示。
原本应该春节送她,但一来自己压根没来荣府。
二来春节到元宵荣府迎来送往,身为贾母身边的大丫鬟也片刻离不得,之后偶然与平儿结缘,一时间没顾得上。
当然,若只是送个镯子,当面给了就好。
但他存了些旁的心思,所以一直拖延至今。
二人一齐出了荣庆堂,赖尚荣不由分说,拉着鸳鸯就往东北角跑。
“大爷!不是说几句话吗?怎么还跑得这么远?”
眼见着就要出了后廊东角门,鸳鸯忍不住问道。
“马上就到!”
赖尚荣敷衍了一句。
待二人跨进东角门,只见李纨从院门内走了出来,看着二人消失的身影,犹豫片刻一跺脚快步跟了上去。
她从贾母处回来,听说赖尚荣到了府上,便差素云去请,自己则因上回怠慢惨遭拒绝。
所以等在院门口准备迎接,没想到素云还没回来,却听到赖尚荣和鸳鸯的声音,追出来却看到二人出了东角门。
原本素云不在身边,她也不会尾随一个男子。
可一来贾兰能早一天上学也是好的。
如今不像之前,赖尚荣白天要去衙门不会在家,再等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再遇到。
二来鸳鸯也在,说不准还能帮着求个情。
当然若非听到那句马上就到,她或许还未必能下定决心。
追出东角门,只见二人进了东北角小院,忙快步跟了进去。
可进了院子却看不见二人身影,趋步来到院子中央,扫视了一圈,依然不见踪影。
“大爷!这么重的镯子,戴了多不方便!”
只当自己看花了眼,正准备原路返回,却听到房舍内传来说话的声音。
刚准备出声招呼,忽然想到鸳鸯已经被贾母许给了赖尚荣,难不成二人竟是到此处……
随即仿佛印证自己的想法一般,屋内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寂静无声的夜晚,靡靡之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又仿佛就在耳边轰鸣,想要扭头就走,可双腿却仿佛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挪动不开。
屋内的赖尚荣和鸳鸯并不知道屋外有人。
赖尚荣的舌头如一条灵活的蛇,再次撬开鸳鸯的贝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鸳鸯的呼吸骤然急促,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婉转呜咽,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口,却哪里推得开。
他的舌尖在她上颚轻轻刮过,又卷住她的丁香小舌,纠缠着、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鸳鸯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鸳鸯今日穿着件浅紫色绣折枝梅花的褙子,里头是月白色的对襟亵衣。
赖尚荣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枚蝴蝶状的盘扣,轻轻一拧一拉,扣子便松脱开。第二颗、第三颗……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跳跃着,随着盘扣一颗颗解开,褙子的前襟便敞了开来,露出里头那件薄薄的月白色亵衣。
亵衣的布料极薄,隐隐透出里头浅紫色肚兜的轮廓。胸前高高耸起的两个圆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勾勒出饱满的线条。
赖尚荣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灼热地盯住那隆起之处。他没有急着扯开亵衣,反而将鸳鸯的身子转了半圈,让她背对着自己。
鸳鸯只觉得腰间一紧,已被他有力的双臂箍住。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赖尚荣低下头,下巴搁在她肩窝处,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好姐姐,让我好好瞧瞧。”说着,他腾出一只手,从敞开的褙子边缘探进去,隔着亵衣覆上了那团绵软。那丰盈饱满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温热、柔软,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的手掌缓缓收拢,五指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下变形。
鸳鸯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嗯”的一声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大爷……”她偏过头想要说什么,却被赖尚荣低头吻住了脖颈。
他的唇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从耳垂到颈侧,再到锁骨,留下一条湿热的痕迹。
与此同时,那只覆在胸口的手也不老实起来,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拨弄着顶端那粒已经挺立的蓓蕾。
“嗯……啊……”鸳鸯的呻吟声越来越重,双手反过去抓住他的衣袖,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抓紧
。亵衣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番拉扯,左边肩头的衣料滑落下来,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和一小截锁骨。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赖尚荣的呼吸愈发粗重,从她肩头一路吻下去,最后停在锁骨下方,舌尖轻轻扫过那片细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水光。
他的一只手仍停留在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却顺着腰线缓缓下移,隔着裙子覆上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那丰腴的臀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的手掌缓缓收紧,五指陷入那团软肉之中,用力揉捏。
鸳鸯的身子又是一颤,嘴里发出“唔”的一声,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想要挣扎,可身子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臀上作怪。
“大爷……别……别这样……”她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哀求。
“别怎样?”赖尚荣在她耳边低笑,呼气如灼,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他的手指从裙子边缘探进去,隔着亵裤在她臀上轻轻摩挲,指尖不时扫过那隐秘的沟壑。鸳鸯浑身都绷紧了,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几里路。
“老太太还在等……我得回去了……”她挣扎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却软得像一汪春水。
“急什么,”赖尚荣说着,却忽然放开了她。鸳鸯只觉身子一轻,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他拦腰抱起。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话未说完,已被抱着走进里间,放在了临窗的炕上。
赖尚荣站在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炕上的鸳鸯。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半敞的褙子、滑落的肩头衣衫、急促起伏的胸口,无一不勾动着他的欲火。
他伸手,缓缓扯开她另一边的衣襟,褙子和亵衣都被拉开,露出里头那件浅紫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并蒂莲,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两侧的带子在腰间打了个蝴蝶结。那高耸的双峰将肚兜撑得满满的,顶端两粒凸起在薄薄的绸缎下清晰可见。
赖尚荣的呼吸愈发粗重,俯下身,隔着肚兜吻上了那隆起之处。唇舌含住那粒凸起,轻轻吮吸,舌尖隔着布料画着圈。
鸳鸯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手抓紧了炕上的褥子,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啊……大爷……别……别这样……”那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赖尚荣的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抚过平坦的腹部,指尖隔着裙子在那神秘地带轻轻一按。鸳鸯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好姐姐,你这里……湿了。”赖尚荣在她耳边轻声道,声音里满是戏谑。
鸳鸯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不敢看他,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他的抚弄。那只被夹在腿间的手没有抽回,反而轻轻动着,隔着裙子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画着圈。鸳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微微颤抖着,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赖尚荣看着她这反应,心中欲火更盛。他缓缓抽出手,转而解开她腰间的系带,裙子和亵裤都被他褪下,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
月光照在那两条玉腿上,泛着莹润的光泽。
鸳鸯只觉下身一凉,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按住膝盖,分向两侧。
那最隐秘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下,粉嫩的缝隙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赖尚荣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俯下身,隔着那最后一层遮挡,吻上了那神秘之地。嘴唇含住那柔软的凸起,轻轻吮吸,舌尖隔着布料画着圈。
鸳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身子剧烈地弓起,双手抓紧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大爷……别……别这样……脏……”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不脏,”赖尚荣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的力道却更重了些。那薄薄的布料很快就被弄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隐秘的形状。
他隔着布料轻轻咬了一下那粒凸起,鸳鸯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连眼泪都出来了。
他这才抬起头,看着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鸳鸯,伸手缓缓解开她颈后的带子,肚兜滑落,露出两团饱满的白腻。月光下,那两团软肉如玉碗倒扣,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娇艳欲滴。
赖尚荣的目光几乎要燃烧起来,他俯下身,含住一粒蓓蕾,舌尖轻轻拨弄、吮吸。
鸳鸯“啊”的一声,身子弓得更厉害了,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他的唇舌在那两颗蓓蕾间流连,时轻时重地吮吸、舔舐,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团软肉,指腹轻轻拨弄着另一粒蓓蕾。
鸳鸯的呻吟声越来越重,身子像一尾脱水的鱼,在炕上扭动着。月光静静流淌,两个身影在窗纸上纠缠、起伏,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这寂静的春夜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赖尚荣才抬起头,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鸳鸯,喉结上下滚动。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上,自己则覆了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两团悬垂的软肉,轻轻揉捏。
鸳鸯趴在炕上,只觉身后那滚烫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那灼热的硬物隔着裤子抵在自己的臀缝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她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既害怕又期待。
赖尚荣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窸窸窣窣一阵响动后,那滚烫的硬物便贴上了她的臀缝。
鸳鸯的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向前缩了缩,却被他按住腰肢,动弹不得。那滚烫的顶端在穴口处轻轻研磨着,沾了些滑腻的液体,缓缓顶入。
鸳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身子绷得紧紧的,双手抓紧了褥子。那侵入的感觉太过鲜明,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赖尚荣却没有急着深入,只将顶端顶入些许,便停住不动,让她适应。
过了片刻,才缓缓推进,一寸、两寸……那紧致湿热的感觉包裹着他,让他几乎要发狂。
鸳鸯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子轻轻颤抖着。那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
小院里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春夜的风吹过,带起一阵窸窣的声响,掩住了这院内的旖旎春光。
良久,鸳鸯娇喘道:“大爷!老太太还在等……嗯!”
说到这,一张樱桃小口再次被赖尚荣堵住。
乌云遮蔽了天穹,早春夜晚冷风依旧刺骨,咻咻的刮在李纨脸上,她却依然感觉到浑身滚烫。
就这么站在门外,也不知过去多久,只听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大爷!我得回去了!耽搁了这么久老太太不会怀疑吧?”
“怕什么!你告诉她又有何妨!”
李纨顿时魂飞魄散,这要是被二人撞见,如何说得清楚,转身想走,可站得实在太久,两条腿竟生出麻木之感。
慌乱之下只能扶着墙,躲到屋扇旁的茅草从里蹲了下来,只等二人离开之后再走。
却见赖尚荣挽着鸳鸯出来,忽然停驻道:“等等!我先松快松快,晚上水喝多了!”
鸳鸯低头羞道:“那我先走了!”
“不用我搀着你能回去?”
“慢些应该不打紧!”
看着鸳鸯逶迤前行,赖尚荣见四下无人,也懒得再往深处走,便站在路边哗哗的放水。
待方便完,追着鸳鸯离开,李纨才满眼骇然的,从草丛里缓缓站起身,看着赖尚荣远去的身影。
失魂落魄的回到院内。
素云一脸埋怨道:“奶奶!您这是去哪了?还好我没找着赖大爷,否则巴巴的将人请来,您却不在该如何是好!”
“没……没找到也好,我是一时抹不开面儿……”
“奶奶!您这衣服上怎么还沾了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