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夜逃宁国府(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9,265 字
话说贾珍离开荣府,火急火燎的回到家。
站在仪门前稍一犹豫,扭头就往东面秦可卿院里跑去。
到了院内将一众下人全都打发,才来到秦可卿的闺房。
看着房内空无一人,知道还在荣府,便爬上绣床对着被子枕头,就拱猪似的一通乱亲乱嗅。
自从秦可卿病情好转,他没有一日不在打这个儿媳的主意。
只是一来秦可卿防范措施得当,日常瑞珠、宝珠两个陪嫁丫鬟总是不离左右。
二来秦业那边毕竟还有一份进项,他也怕事情闹僵断了这份收入。
以至于一直耽搁到现在。
今日借着酒劲、药劲再加上秦业那边撂挑子,他才彻底放开了顾虑。
秦可卿并不知道贾珍正在闺房,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王熙凤走后,贾母也觉着有些倦了,便率先离席。
随后王夫人等人各自回屋安歇,她便随着尤氏一起回了宁府。
二人在仪门处分开,各自回院。
也是这几个月贾珍没有过激的举动,只是日常唤其送些莲子羹之类到天香楼,她大都吩咐丫鬟去送,实在推脱不过就拉上尤氏和两个丫鬟陪同,也就糊弄了过去。
今日回来见院内无人,也没想太多,转而吩咐两个丫鬟去打水梳洗,自己则独自回房。
来到房内,闻到屋内的酒气,又见绣床上正趴着一人在那乱拱,只当是贾蓉喝多了酒,借着酒劲壮胆回来。
可穿过幔帐,来到床前这才惊觉不是贾蓉而是贾珍,一时间吓得手足无措。
贾珍听到动静转过身,看到秦可卿那绝艳的容貌和妖娆的身姿。
顿时血脉喷张,猛然深吸了一口,便再也把持不住,伸手就要拉人。
秦可卿被贾珍那喷火的双目吓得花容失色,怔怔的站在了原地。
好在贾珍在酒和药物双重作用下,手脚并不灵便,竟捞了个空。
回过神来的秦可卿,忽然记起赖尚荣一滴蜜糖的故事,一时间脑子里只有一个跑字。
贾珍第一下没有捞到人,刚准备再捞,就见秦可卿落荒而逃。
他此时已经将秦可卿视为猎物,哪里肯让到嘴的猎物就这么逃脱,忙从床上爬起来追赶。
二人你追我赶,从前院追到后院,又从正堂到了天香楼下的箭道,路上虽有仆从经过,可贾珍在宁府素来肆无忌惮,全都纷纷避让,无人敢多嘴一句。
亏得贾珍失去了理智,否则只要大喊一声,秦可卿也逃之无门。
就这么一路你追我赶,追出了宁府后门。
秦可卿却傻眼了,茫然四顾竟不知道哪里是出路。
忽然想到弟弟秦钟正住在赖家,便朝着赖家径直跑去。
赖尚荣从荣府回来,去了趟外书房查看出门时给秦钟布置的课业,待检查完毕做了批注。
离开外书房正准备回后园,就听到门房处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
“赖……赖叔叔可在家!我来找秦钟!”
嗯?
秦可卿的声音!
赖尚荣想到今晚被下药之事,连忙来到门房。
只见钗横鬓乱的秦可卿,一脸的惊惧仿若受惊的兔子,喘息不止……
这等作态,让每个男子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意。
“秦氏!你怎么来了?”
赖尚荣只来得及问出一句,就见门口窜出一道人影,就要往秦可卿身上扑。
忙一个箭步拦住来人,并一把将其推开。
贾珍跌坐在地上,无能狂吠道:“姓赖的!你起开!”
赖尚荣淡定自若道:“珍大爷!这是何意?”
贾珍这时稍稍清醒了些,嚷道:“这是我宁府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掺和!”
赖尚荣笑道:“哦?我是秦钟师傅也算秦氏半个娘家人,怎么能不关我事?”
接着又对旺财道:“珍大爷醉了,你去后头叫上几个人将他送回去!再让珍大嫂子过来一趟!”
贾珍毕竟四肢不勤,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上来撕扯了几次,都被赖尚荣轻松摁倒在地。
反复数次他不厌其烦,干脆拿脚踩着贾珍胸口。
贾珍则躺在地上,对着他放狠话。
秦可卿盯着赖尚荣将贾珍踩在脚下睥睨的背影,怔怔入神,仿佛他身前纵然惊涛骇浪,只消站在他身后,便不会再有凶险。
想到这,不由升起一股别样的情愫。
少顷,旺财带了几个下人过来,看到他将贾珍踩在脚下,也少了顾忌,架着贾珍之时下手也少了些分寸。
看着他们远去,赖尚荣回过身,看向秦可卿,正迎上她那双饱含委屈、惊惧、自怜的含情目。
也不问事情始末,只安慰道:“有我在他不敢乱来,放心吧!”
秦可卿螓首低垂,红着脸道:“给赖叔叔添麻烦了!”
赖尚荣洒脱一笑:“无妨!咱们去里面等大嫂子来了再说!”
秦可卿默默的点了点头。
“嘶!……”
赖尚荣诧异的看向秦可卿,只见她轻咬嘴角,倒吸凉气。
关切道:“可是哪里伤着了?”
秦可卿默然垂首,隔了半晌才道:“好像是扭伤了脚!”
嗯?
赖尚荣立即将手臂递到秦可卿面前。
一脸坦然问道:“扶着我可以走吗?”
秦可卿神情一窒,瞅见赖尚荣一脸的坦然,只觉得羞愧不已。
即便隔着厚厚的衣物,可搭上赖尚荣小臂之时,‘咚咚咚’的心跳声仿佛鼓声雷动。
忙偷偷瞄了一眼赖尚荣,见他似无所觉,这才稍稍安心。
那声音都是秦可卿的臆想,赖尚荣当然无从察觉,但他却看出秦可卿的紧张。
大包大揽道:“秦钟还小,就不让他知道了,交给我来处理吧!”
对于秦钟软弱的性情,秦可卿心知肚明。
况且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如何能够硬刚贾珍?
她来赖家其实还是寄希望于,曾说出过护着在意之人的赖尚荣。
“嗯!全凭叔叔处置!”
声音婉转动人,饶是赖尚荣已经经过一场激战,听着这略带歧义的话,差点都把持不住。
好容易来到花厅,待秦可卿坐上椅子,一面让人拿了块绸不,亲自去包了一团雪。
回到厅内,径直走到秦可卿身前蹲下。
仰起脸一脸关切道:“伤筋动骨可不是小事,我给你看看!”
说着也不等秦可卿说话,双手齐出抓住两只裙摆下的脚踝。
男女之间最后一层窗户纸最难捅破。
如今给了他这个事急从权的机会,若是不抓住岂非有负海王的名头?古代女人的脚,和许多不可言说的部位一样。
除了丈夫外人看都不行,更别说碰触了。
他就是要在秦可卿心中,留下那种脚都被他摸过了的感觉。
虽然有些无耻,但他本来也不是什么道德君子,况且为了救人也不必拘泥。
现代人冷敷、热敷的知识属于常识,所以他提前包了一团雪。
这里就体现出他和贾珍的区别了,同样的目的。
但是场景和处理方式的不同,完全给人不同的感觉。
秦可卿听了他的话还没回过神来,一对嫩足就被赖尚荣摆放在蹲下的大腿上。
虽有心喝止,可想到他只是怕自己伤了筋骨,那拒人千里的话又如何能说得出口。
看着赖尚荣专心致志的打量双足,秦可卿羞红了脸,颤抖着的睫毛垂下,不敢再看他。
旋即感觉到一只莲足脱去了桎梏,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出声罗袜也已褪去,寒冬的凉意刚刚侵袭而来,一双温暖的大手便毫无阻隔的将其包裹,而温暖炙热的温度,透过脚底、足弓,顺着足踝一路向上蔓延,传至四肢百骸。
秦可卿此时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她能清晰感受到赖尚荣掌心那粗粝的茧子,正刮擦着她敏感的足弓。那茧子不像贾蓉那般细皮嫩肉,而是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糙力道,每一下揉按都让一阵酥麻从足心窜起,沿着小腿肚子直冲天灵盖。
“叔……叔叔啊!”
她羞不可抑的呢喃了两声,香腮上的那两团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脖颈,连耳根都烧得通红。赖尚荣的大手并没有只停留在脚踝,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足踝,向上抚过跟腱,再到小腿肚。那温热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每掠过一寸肌肤,秦可卿便止不住地轻轻颤抖。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裙底深处传来一阵隐秘而陌生的湿热悸动。
赖尚荣的手指在小腿肚上流连片刻,指尖轻轻勾勒着那优美的曲线,感受着丝绸般滑腻的触感。他低声问道:“这里疼吗?有没有拉扯到?”嗓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却又暗含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沙哑。
秦可卿脑子里嗡嗡作响,哪里还分得清疼不疼,只胡乱摇了摇头,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不……不疼……”话音刚落,便见赖尚荣的手指非但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探去。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在试探,又仿佛在膜拜,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迹。
秦可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裙子底下那双大手仿佛带着魔力,让她既盼着他停下,又隐隐期待着他继续。当那指尖触碰到她膝盖内侧时,她再也绷不住了,身体猛地一酥,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叔……叔叔……别……”她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赖尚荣抬眸看她,目光深邃而灼热。他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借着查看伤势的名义,将那绸布的雪团敷在了她膝盖上方的大腿上,来回揉压。那雪水的寒意透过薄薄的绸布渗入肌肤,与赖尚荣指尖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冷热交替的刺激让秦可卿浑身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今日穿着一条月白色绫裙,因方才奔逃慌张,裙摆早已凌乱,此刻赖尚荣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外侧滑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形状和力度。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画着圈。
秦可卿的喘息顿时重了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形状饱满的乳峰隔着几层衣物,依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紧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才勉强没有呻吟出声。可身体的本能却骗不了人,她的双腿不知不觉微微分开了些,仿佛在无声地允诺着什么。
赖尚荣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能感受到指腹传来的温软触感,那薄薄的亵裤下,是女人最柔软禁地的入口。他能感觉到那处已经泛起了潮意,隔着布料,似乎都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蜜甜的幽香。
“秦氏……你可知道……”赖尚荣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你此刻的模样,有多要人命吗?”
秦可卿浑身一颤,抬眸看向他,泪光盈盈,含羞带怯。她没有说话,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却已经泄露了所有心思。赖尚荣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股邪火,那胯间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撑起一个小帐篷。他借着蹲姿掩饰,但目光却愈发肆无忌惮,灼热的目光仿佛要穿透秦可卿的衣裙,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而是轻轻勾住亵裤的边缘,指尖探了进去。秦可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径,竟被他如此轻易地突破了防线。他的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润滑腻的所在,那温热、柔软、带着重重褶皱的触感,让赖尚荣的呼吸猛地一窒。
“啊……”秦可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将声音吞了回去。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打湿了赖尚荣的手指。
赖尚荣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循序渐进,手指顺着那股蜜液的润滑,轻轻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探入了那紧窄湿润的蜜穴之中。
秦可卿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趾紧紧蜷缩起来。那侵入体内的异物感让她既恐慌又兴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赖尚荣的手指正在她的阴道里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花厅里格外清晰,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叔叔……不要……外面……有人……”她语无伦次地低喃着,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轻轻扭动,让那手指侵入得更深。
“别怕,”赖尚荣哑着嗓子,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腿,微微用力分开,“这院里的人都让我打发出去了,没人会来。”
说着,他手指猛地一勾,精准地找到了秦可卿阴道前壁上那处粗糙的凸起。秦可卿浑身一颤,险些尖叫出声,那从未被触及过的G点被他如此粗暴地揉弄,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只觉得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随即一股温热的水流猛地喷涌而出,竟这样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赖尚荣看着秦可卿瘫软在椅子上,双目失神、香汗淋漓的媚态,心中邪火更炽。他缓缓抽出手指,只见那手指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蜜液,散发着淫靡的甜香。他当着秦可卿的面,将那手指送入口中,轻轻吮吸着,品尝着那属于她的味道。
秦可卿看着他这充满情色意味的动作,羞得浑身发烫,却又觉得心中某处隐秘的角落被填满了。她只觉得此刻的赖尚荣充满了男人特有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让她既畏惧又沉迷。
“可卿……”赖尚荣终于叫出了她的闺名,声音沙哑而性感,“我想要你……想得发疯。”
秦可卿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想起了贾珍的丑恶嘴脸,想起了贾蓉的懦弱无能,想起了自己在这深宅大院里的孤苦无依。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挺身而出,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这羞人的快感。
她缓缓抬起眼帘,泪光中带着一抹决绝:“叔叔……可卿……可卿已是残花败柳……如何配得上叔叔……”
“我不在乎,”赖尚荣打断了她的话,眼神灼热而坚定,“我要的是你这个人,是你这颗心。其他的一切,我都不在乎。”
秦可卿终于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缓缓站起身来,莲步轻移,走到赖尚荣面前,仰起那张绝艳的面容:“叔叔……抱抱可卿……”
赖尚荣再也把持不住,一把将秦可卿揽入怀中。他能感受到怀中这具身躯的温软和颤抖,也能感受到那对饱满的乳峰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秦可卿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她的舌尖与他纠缠,津液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赖尚荣的大手顺势探入她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握住了那对丰满的乳房。那触感沉甸甸的,柔软得不可思议,顶端那颗凸起的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
赖尚荣的呼吸愈发粗重,他三两下便解开了秦可卿的衣带,那件月白色的绫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地。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只穿着一件大红色鸳鸯戏水肚兜的秦可卿,那肚兜的布料极薄,几乎遮不住那对饱满的乳峰,两颗凸起的乳头隔着布料若隐若现。
秦可卿羞得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却并没有躲闪。赖尚荣的目光在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上流连,他伸手扯掉那碍事的肚兜,那对饱满如玉的双峰顿时弹跳而出,在清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那乳峰的形状极其完美,浑圆挺翘,肌肤白嫩如凝脂,顶端那两粒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则是娇艳欲滴的嫩红色,仿佛含苞待放的蓓蕾。
赖尚荣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轻轻舔弄、吮吸。秦可卿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身体如遭电击,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赖尚荣的肩膀。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乳头在他的唇舌间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又硬又挺。
“叔叔……啊……好舒服……可卿好舒服……”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赖尚荣一边品味着她乳房的甘美,一边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花厅后间的暖阁。暖阁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他将秦可卿轻轻放在那张铺着锦缎的软榻上,自己则三两下脱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
秦可卿看着他胯间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那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阳物,贾蓉那软塌塌的东西与这相比,简直是蚍蜉撼树。
“叔叔……这个……可卿……会不会……”她有些害怕,却又有种莫名的期待。
“别怕,”赖尚荣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我会温柔的。”
说着,他的身体缓缓下沉,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秦可卿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处。他能感受到那两片阴唇正饥渴地吮吸着他的龟头,穴口处的嫩肉微微收缩,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赖尚荣腰身一沉,那巨大的肉棒便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缓缓插入了秦可卿的阴道之中。
“啊!……”秦可卿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那从未被如此粗大异物侵入过的蜜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嫩肉都在与那滚烫的肉棒紧紧贴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正刮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疼……”她蹙着眉,眼角沁出泪花,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腰肢轻轻扭动,让那肉棒侵入得更深。
赖尚荣强忍着立刻冲刺的冲动,缓缓抽插着,让秦可卿适应他的尺寸。每一下挺入,他都感受到那蜜穴的紧致和湿热,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无数张小嘴,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那快感太过强烈,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可卿……你的小穴……好紧……好会吸……”他喘息着,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秦可卿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淹没。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缎,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赖尚荣的腰,脚踝交叠,将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夹得更紧。
“叔叔……快……快点……可卿要……要飞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快感的浪潮已经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赖尚荣闻言不再犹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身用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那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在暖阁里回荡。
秦可卿被他撞得神魂颠倒,乳波臀浪剧烈荡漾,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尖叫。她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剧烈的晃动中画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赖尚荣看得血脉喷张,低头含住一颗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腰身猛挺,龟头狠狠顶入子宫口。
“啊!……叔叔!……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秦可卿猛地弓起身体,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大股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在了赖尚荣的龟头上。
赖尚荣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激,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猛地抽出肉棒,将秦可卿翻过身来,摆成跪趴的姿势。那丰满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之间,那被蜜液浸得水光潋滟的蜜穴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邀请他再度进入。
那画面太过淫靡,赖尚荣再也忍不住,对准那湿润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啊!好深!……”秦可卿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度撞得向前一冲,双手紧紧抓住软榻边缘,口中发出似泣似诉的呻吟。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赖尚荣能插入更深,几乎每一次都顶开了她的子宫口。那龟头探入宫腔的感觉太过刺激,让秦可卿的阴道痉挛般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
“骚屄……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还想吃叔叔的精?”赖尚荣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她身前,揉捏着她晃动的乳峰。
“想……想吃……叔叔射给可卿……射给可卿……”秦可卿已经完全沦陷在欲望的深渊里,只想让这根给她带来极致快乐的肉棒彻底占有她。
赖尚荣闻言,腰身动作更快更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他的大手从她胸前滑落,绕过她平坦的小腹,手指拨开被蜜液浸润的阴唇,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他的指尖轻轻一捻,秦可卿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紧接着又是一次剧烈的潮喷。
就在她高潮的痉挛中,赖尚荣猛地挺动数下,龟头深深抵入她的子宫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浇灌在她娇嫩的宫壁上。
“啊!好烫!……”秦可卿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激,又是一个哆嗦,竟是又达到了一个高潮。
赖尚荣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身下的锦缎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水渍。
秦可卿瘫软在榻上,浑身香汗淋漓,双目失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绝艳的面容上带着高潮后的酡红,美得惊心动魄。
赖尚荣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躺在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抚过她湿润的秀发,在她耳边低语:“可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秦可卿依偎在他怀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她轻轻点了点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嗅着那混合着汗水和精液气息的雄性味道,心中竟没有一丝羞耻,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甜蜜。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脚步声和银蝶的呼唤声:“赖大爷?”
秦可卿猛地一惊,她慌忙从赖尚荣怀里坐起,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的衣裙,却发现那件大红色的肚兜已经被撕破,根本穿不得。
赖尚荣笑了笑,从自己的衣箱里取出一件干净的中衣递给她:“先穿我的,明日再让丫鬟给你取新的来。”
秦可卿红着脸接过衣服,那中衣上还带着赖尚荣身上的味道,她穿在身上时,只觉得仿佛被他整个包裹住了,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赖尚荣也三两下穿好衣服,等秦可卿勉强收拾妥当,才扬声道:“在这呢!”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秦可卿,只见她裹着自己的中衣,秀发散乱,面若桃花,那一双含情目正看着他,里面满是依恋和羞涩。
他微微一笑,向她伸出手:“走吧,我们一起出去。”
秦可卿乖顺地点了点头,将小手放入他的掌心,只觉得那手掌宽厚温暖,仿佛能撑起她整个世界。
来到门前,只见尤氏带着银蝶、宝珠等几个丫鬟款款而来,身后还跟着个不情不愿的贾蓉。
“怎么竟闹出这么个事来?”尤氏先抱怨一声,接着道:“老爷大约是一时喝多了,妹夫你千万帮着遮掩一二。”
说话间,跟着尤氏前来的宝珠、瑞珠已跑到秦可卿面前,三人相拥而泣。
赖尚荣只看向贾蓉似笑非笑道:“蓉哥儿就没什么要说的?”
贾蓉不情不愿道:“父亲的事,我哪里敢多嘴!”
赖尚荣装腔作势道:“屁话!有道是君有诤臣不亡其国,父有诤子不亡其家,你父亲起了这等心思,你不说护着妻子居然还不敢说?你到底算不算男人!”
贾蓉嘟嘟囔囔埋怨道:“你又不是我们家的,那家法又打不到你的头上!”
“他贾珍在家里还能一手遮天不成?他上头不是还有你爷爷?即便你爷爷不管也还有老太太,老太太不管不是还有宗人府?家法还能大得过国法?”
贾蓉反驳道:“哪有儿子告父亲的道理?再说了,胳膊肘折在袖子里,怎么还能去外头说!”
“好一个胳膊肘折在袖子里!你倒是孝顺,既然这样你也就别管了,明日等你爹醒了再说!”
虽然知道贾珍有被下了药的缘故,但他没有必要替贾珍开脱,所以并不打算说出来。
“诶!”贾蓉欣然答应下来,转而来到秦可卿面前。
拉着脸道:“你也太不晓事,怎么还麻烦外人,还不快跟我回去!”
尤氏也一脸愧疚向赖尚荣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妹夫你也早些歇着!”
眼见着秦可卿神色哀伤,脸色惨白。
赖尚荣忙叫住:“等等!”
哪知道贾珍酒劲药劲下没下去,可不能让秦可卿羊入虎口。
指着贾蓉道:“就你这怂样,这会子回去能指望得上?”
贾蓉怕贾珍可不怕赖尚荣,前面之所以畏畏缩缩只是怕将事情闹大,听了这话也按捺不住。
“你算老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敢管咱家的事?”
赖尚荣冷笑道:“你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不想管。但秦氏是秦钟的姐姐,容不得被你们这般糟践!
既然你说我管不了,我还就偏要管了!”
接着对外头喊道:“来人!拿我的帖子去忠顺王府!我倒要看看我管不了,王爷这个宗令管不管得了!”
贾蓉没想到赖尚荣居然真的敢跟自家顶着干,将头一缩看向尤氏。
尤氏忙上来打圆场道:“妹夫千万别冲动,这事要是闹开了对宫里的娘娘都有妨碍,还是别往外头说了!”
赖尚荣也是虚张声势,贾珍虽有贼心,但到底只是个未遂,凭贾府的势力也不可能真的就将其如何,而且闹开了于秦可卿也无益。
装模作样的来到秦可卿面前道:“秦氏,你怎么说?”
言下之意,只要秦可卿点头,即便对宫里的元春有妨碍,他也不惜将事情闹大,为她主持公道。
这不管不顾的做派,恰恰戳中了秦可卿内心的柔软,泪光点点神色动容的看着他。
“若真的传扬出去,我也……还请叔叔……”
赖尚荣也借坡下驴道:“那你们就先回吧!等明儿再说!”
经过这么一闹,贾蓉也不敢再提要带秦可卿回去。
他无所谓尤氏却觉得不妥,为难道:“可也不能住在你这啊!”
赖尚荣道:“既然嫂子还有疑虑,不如你留下来陪着秦氏,你是二姐的姐姐……”
尤氏听了连忙摇头,她小门小户在宁府谨小慎微,没有贾珍点头她哪敢私自留宿在外。
忙摆手道:“罢了!老爷还未清醒,我还得回去看看!银蝶你留下来照应些。”
“嗳!”银蝶领命。
待尤氏、贾蓉离开,赖尚荣安慰秦可卿道:“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记得我和你说的,万不可轻言生死!”
秦可卿闻言垂下螓首,糯糯的答应一声。
赖尚荣知道宝珠、瑞珠是秦家陪嫁丫鬟。
于是故意叫上银蝶一起去看客房,给秦可卿和两个丫鬟空出时间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