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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节

第75章 纷乱元宵夜(下)(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135 字

赖尚荣见她停止挣扎,便将下巴搁在她肩头,鼻尖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钻进她的领口。他一只手仍揉捏着左边臀瓣,另一只手从腰侧缓缓上移,隔着对襟长袄覆上她隆起的胸脯。那对乳峰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柔软得惊人,拇指隔着衣物轻轻拨弄乳头的位置。平儿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向后一靠,臀部正好抵在他胯间那一团鼓胀上。

“你……”平儿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羞恼。

赖尚荣的手指灵活地挑开长袄的盘扣,一枚,两枚,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领口。月光下,那微敞的衣襟里,锁骨线条清晰,再往下是被绷得紧紧的胸衣布料,两团乳肉呼之欲出。他将嘴唇贴在她裸露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同时手已经从长袄侧缝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衣,直接握住了整只乳房。

那乳房沉甸甸的,即便平儿已年近三十,却保养得如同少女般弹手,只是更丰腴。赖尚荣的五指陷进乳肉,指缝间挤出绵软的脂肪,他揉搓着,用掌心研磨那已经挺立的乳头。平儿“唔”了一声,双腿微微夹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却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大爷……别……”平儿的气息乱了,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因为他的动作松散了几缕,垂在腮边。

赖尚荣的另一只手从她臀下抽回,撩起百褶长裙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去。那大腿丰腴光滑,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的手探到腿根,指尖触到了亵裤的边缘——一条窄窄的绸带,勒在饱满的阴阜上。隔着那层薄绸,能摸到一缕湿润的水意。

“还说别,这里都湿透了。”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中指隔着亵裤按在阴唇的缝隙上,轻轻滑动。平儿猛地咬住下唇,气息急促起来,双手却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固定。

他顺势将她转过来,正面相拥。月光照亮了平儿的脸,她眼波流转,颊生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咬破的胭脂。赖尚荣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平儿的抵抗只持续了一瞬,便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赖尚荣的手没有停,一边吻一边解开了她的亵衣系带。雪白的胸衣滑落,两团巨乳在月下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如红豆。他的大手握住左乳,低头将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右乳,指缝夹着乳尖拉扯。平儿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插入他浓密的头发里,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

“唔……大爷……轻些……”她喘息着,但身体却挺得更直,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口中。

赖尚荣吸吮了几口,松开乳头,舌尖顺着乳沟向下舔去,经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肚脐。他用舌头绕着肚脐画圈,手却已经扯开了她的亵裤绑带。那白色绸裤滑落至膝弯,露出光洁的下体。月光下,她的阴阜饱满如馒头,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沾着透明的淫液,在月下闪着水光。

“这地方……真美。”赖尚荣低声道,手指轻轻拨开大小阴唇,露出里面娇嫩的阴蒂。那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如一颗小珍珠。他用指腹轻轻一刮,平儿浑身一颤,几乎站不稳,只得扶住他的肩膀。

“大爷……莫要看了……”平儿羞得别过脸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赖尚荣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旁边一张矮榻上(这小院原是薛家下人看房所用,有简陋家具)。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月光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前列腺液。平儿瞥了一眼,心跳如鼓,之前那次虽已见识过,但此刻再见依然觉得粗长惊人。

他俯身上榻,分开平儿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压向胸前,使那湿润的阴户完全暴露。龟头抵住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沾满淫液,却不急着插入。他用龟头研磨着阴蒂,偶尔轻轻顶开阴道口又退出来。平儿被这隔靴搔痒的刺激逼得浑身燥热,主动挺起胯部去迎合。

“大爷……快进来吧……”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

赖尚荣轻笑一声,腰身一沉,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缓缓推进。平儿“啊”地一声长吟,阴道壁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平,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眼角渗出泪花。他并不抽送,而是停在那里,让阴道适应尺寸,同时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吸吮。平儿的手紧紧抓着榻上的草席,指节发白。

待到阴道开始自主蠕动吸吮阴茎,赖尚荣才开始抽动。起初是九浅一深的试探,每一次深插都顶到花心,龟头陷入一团柔软的肉里。平儿的呻吟变得破碎,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脚跟扣住他的臀沟,让他插得更深。

“爷……好深……顶到了……”平儿浪声叫着,完全忘记了矜持。

赖尚荣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口上,再狠狠尽根没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屋内回荡,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那根紫黑的阴茎在粉嫩的阴唇间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淫液,顺着会阴流到臀下的草席上。

“平儿,你这骚屄真会吸。”赖尚荣喘着粗气道,伸手捏住她摇晃的乳房,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

平儿被插得神魂颠倒,只能胡乱点头,头发全散开了,铺在草席上。她忽然收缩阴道,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子宫传遍全身,她弓起腰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竟直接高潮了。阴道壁剧烈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阴茎。

赖尚荣被她这一夹差点缴械,忙深吸一口气稳住,趁她高潮余韵未退,将她翻过身来,摆成跪趴的姿势。平儿顺从地翘起肥臀,两瓣圆润的屁股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臀缝里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液。他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平儿“啊”地一声趴下去,却被赖尚荣抓住头发拉起来,另一只手拍打她的肥臀,啪啪作响,臀肉荡漾。

“自己摇!”他命令道。

平儿羞耻地扭动腰肢,前后摆动,让阴茎在阴道里旋转摩擦。赖尚荣享受了一会儿主动,又夺回控制权,双手掐住她的腰,猛烈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把龟头挤进宫口,平儿被顶得向前滑动,双手撑在榻上,乳房像两个木瓜一样甩动。

“射了……我要射了……”赖尚荣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插,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子宫壁。平儿被烫得再次高潮,阴道痉挛着吸吮,将精液尽数吞入。

两人同时瘫软在榻上,喘息粗重。赖尚荣的阴茎还插在里面,感受着阴道余韵的收缩。平儿趴在他胸口,发丝凌乱,眼角带泪,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他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手指沿着脊柱沟滑到臀缝,那里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

吻罢多时,两人才喘息着放开了彼此。

平儿坐起身,月光下她浑圆的乳房微微晃动,乳尖还挂着唾液和汗珠。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隐约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下,羞得赶紧找手帕擦拭。赖尚荣拉住她,又俯身亲了亲她的锁骨。

直到大半个时辰后,贾珍和贾琏的药劲都要化开了,赖尚荣才就着透过窗纱照进来的微弱月光,开始收拾起来。

“大爷先回去吧!别被人看见!”

平儿一边说,一边就着月光穿上亵衣,将那件翠绿色百褶长裙,及对襟圆领长袄重新穿好,又抬手收拢好发髻,重新插好簪子。

“你这样回去瞒得住吗?”

“奶奶派我过来时就让我别声张,只要……

只要你留个字据,我回头就说,您离席之后就直接回家了。”赖尚荣走近了平儿,双手从背后环绕,十指深深陷入她丰腴的臀肉,隔着那层翠绿丝绸裙,都能感受到臀瓣的绵软和温度。月光透过窗纱,在她刚刚束好的发髻上镀了一层银晕。平儿微微扭动腰肢想要挣脱,却被他箍得更紧,两个浑圆的臀丘在掌心挤压变形,指尖几乎要嵌进臀缝深处。

“大爷别弄乱了,又得重新梳理了。”平儿嗔怪道,声音却带着一丝颤音,显然身体并不反感这种侵犯

平儿依依不舍道:“再不走奶奶找我就来不及了!”

赖尚荣含情脉脉道:“那姑娘先走,我看着你走!”

一直目送平儿消失在垂花门外,赖尚荣才施施然出了小院,又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看院门。

这院子位于夹道旁,如今竟还没拆,大约便是薛家搬出梨香院后的院子。

不由感叹一声,缘分将尽啊!赖尚荣出荣府后门的同时。

贾珍、贾琏终于感受到了药劲。

就听贾琏抱怨一声:“到底是奴才出身,几块香皂而已,竟就这样溜了!”

接着道:“大哥哥,咱们也散了吧!”

二人各怀心事,说走就走。

贾琏本能的想往自家院子跑,可想到下午贾珍所说,忍一时舒服一世,只得着急忙慌的往外书房跑。

路上遇到心腹小厮兴儿,便一把拉着他就进了书房。

凤姐原就一直盯着这桌,发觉赖尚荣离席她便有心去一探究竟,可又怕贾琏便宜了旁人,想到有平儿盯着。

即便出了什么状况也会来回禀,就专心盯着贾琏。

待看到贾珍、贾琏起身,忙跟贾母告了个罪,谎说贾琏喝多了要去照应,没成想一句话的功夫,二人起了身就走,让她只能跟在后头吃灰。

远远的看见贾琏进了外书房,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原本还怕贾琏又去宁府鬼混,来不及阻拦,这会既然还在荣府,那就逃不出五指山了。

于是停下喘了几口粗气,这才不疾不徐的来到书房。

刚准备踹门,就听到里面居然有两个男人的声音。

这里面若是贾琏和一个女人,她还能进去,可这如果除了贾琏还有别的男人,万一……

倒不是怕污了眼,只是这若是传扬出去……

想到这,便来到窗边,挑开窗纱凑了上去窥探。

随即忽然弹开,啐了一口,悻悻而转身离开。

回到自家院子,见平儿正对着脸盆洗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平儿喝斥道:“你个小浪蹄子,怎么先回来了?如何?可抓到他把柄了?”

平儿暗道一声侥幸,幸亏回来就立即打了一盆冷水敷脸,这才没让她瞧出异样。

故作镇定道:“奶奶只怕想多了!他离了席我一直跟到后门,看着他回的家。”

“那你怎么不去跟我回报?”

平儿委屈道:“昨儿晚上没睡好,又跟着追了一路,难受得厉害,这才回来歇了一会,刚打了一盆冷水提了提神,正打算去跟奶奶说呢!”

“哼!要是你去替我盯着些,怎么会给他溜了!”

王熙凤也只是发泄情绪,即便平儿去跟她汇报,她也会找个借口打发她先走,不会真的要平儿盯着贾琏,毕竟不想便宜的人里何尝没有平儿。

平儿听赖尚荣说了酒里有问题,知道凤姐连贾琏一起药了,这会又听凤姐抱怨,心里明镜似的。

不过她只当凤姐一时没留神,让贾琏溜出府了。

忙问道:“谁溜了?奶奶不是说要找二爷?奶奶可去书房找了?”

“去什么去!这个死不要脸的,竟然跟个男人搅在一起!”

这龙阳之风在纨绔之间并不罕见,以往平儿对此也心知肚明。

可如今听在耳朵里,又是另一番光景,也不由得自怨自艾起来。

贾琏已经回来一个月了,自己碰都还没碰过,现在却跟一个男人搅在一起,平儿又怎会不拿他跟赖尚荣的深情比较。

想到这,那原本的几分愧疚也就荡然无存,转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庆幸,更有对下次相逢的期待。

凤姐怎么也想不到只这个把时辰,自家的贴身丫鬟已经成了赖尚荣的形状,只得回房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