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1 节

第一百一十章 幽山魅影窃玉香,魔尊试婿赠娇娘

合欢宗小喽啰 · 飲啤酒了喂 · 1.2万 字

飞舟离开万象山,驶向西南方向的幽暗地域。越是靠近幽冥宗地界,天地间的灵气便愈发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森然却又带着诡异吸引力的魔气。下方山脉呈现出一种暗紫或墨黑的色调,植被扭曲怪诞,时而可见嶙峋白骨散落山涧,空中偶尔有拖着黑色尾焰的魔禽掠过,发出刺耳的尖啸。

舟舱内,气氛却与外界截然不同,暖昧而春意盎然。

重新回归的木华依旧有些羞涩,穿着天机阁风格的翠绿纱裙,清丽的小脸上红晕未退,乖巧地坐在何欢身侧,任由何欢一只大手探入衣襟,握住她一只盈盈一握、柔软如绵的雪乳,指尖时而捻动那颗悄然硬立的粉嫩蓓蕾,带来阵阵细微的战栗和酥麻。她的"灵泉涌春"名器经过天机阁内那场荒唐"教学"的彻底开发,变得愈发敏感,仅仅是何欢的抚摸和靠近,就让她腿心微微湿润,清泉暗涌。

梦儿则活泼了许多,经过滋润和双修,她已适应了何欢的索求无度,甚至开始主动。此刻她正跨坐在何欢另一条腿上,双臂环着何欢的脖颈,主动献上香甜的吻,丁香小舌生涩却热情地纠缠着何欢的舌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何欢的另一只手则在她那挺翘的雪臀上揉捏着,隔着一层宫装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冰璃依旧清冷,但已习惯性地为何欢斟酒,并将冰凉的灵果喂入他口中。只是她那冰蓝色眼眸,在掠过何欢那根即便在宽松衣袍下也依旧显眼的隆起时,会微微泛起波澜,腿心处的"冰心玉壶"也会悄然泌出一丝冰凉的爱液。

何欢享受着三位风格各异绝色美人的服侍,左拥右抱,口舌手皆不闲着,惬意无比。神识却早已铺散开来,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环境的变化。

"夫君,幽冥宗…听起来好可怕的样子。"一吻终了,梦儿微微喘息,将小脸埋在何欢肩头,有些担忧地小声说道。她自幼生长在轩辕家,对魔道宗门了解不多,本能地有些排斥。

"怕什么?有夫君在,便是龙潭虎穴,也护得我的梦儿周全。"何欢笑着拍了拍她的臀瓣,手感极佳,"更何况,我们是去接你的幽情姐姐,她可是那里的'公主',没人敢欺负你。"

"幽情姐姐…"梦儿想起那个热情如火、大胆泼辣的女子,俏脸又是一红。通过"丹心相连",她也能隐约感受到幽情对何欢那种炽热如火的思念和渴望。

木华也轻声开口,带着一丝怯怯的好奇:"主人…幽情姐姐的'合苞火莲',真的…真的那么厉害吗?"天机阁内,她可是亲眼见识过何欢的"厉害",难以想象还有能与之激烈交锋的名器。

何欢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炙热,低头在木华耳边邪笑道:"她的'火莲'热情似火,紧窒如箍,吸吮之力极强,仿佛能将人融化。而木华你的'灵泉'则清凉多汁,润滑异常,别有风味。各有千秋,主人我都喜欢得紧。"露骨的比较让木华羞得耳根通红,却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感觉那"灵泉"又开始涌动。

冰璃在一旁默默听着,忽然清冷地开口:"幽冥宗魔气森然,修炼功法多走偏锋,擅长魅惑与操纵人心。主人虽不惧,但仍需小心幻术与陷阱。"她曾游历四方,对幽冥宗有所耳闻。

"冰儿提醒的是。"何欢点头,手指却恶劣地滑入冰璃的裙摆,在她那冰凉光滑的大腿内侧轻轻划动,"不过,任他万千幻术,岂能撼动我之本心?若是派些妖女魔姬来施展魅惑,嘿嘿,正好让主人我试试'欲火'神通能否反噬其主。"

感受着他手指的轻薄和话语中的自信,冰璃身体微颤,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又行数日,飞舟正式进入幽冥宗核心势力范围﹣﹣万幽山脉。

此地魔气愈发浓郁,天空仿佛永远笼罩着一层暗紫色的阴云,光线晦暗。山势更加险峻奇诡,许多山峰如同狰狞的鬼爪直插天际。山间修建着无数风格阴森却宏伟的黑色宫殿,魔修遁光来往穿梭,气息大多阴冷强悍。

按照幽情公主所给信物的指引,飞舟朝着山脉深处一座最为巍峨、魔气几乎化为实质的巨峰驶去。那是幽冥宗主殿所在﹣﹣幽魇主峰。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窥探感和森然威压。无数强大的神识扫过飞舟,但在感受到何欢那深不可测的元婴中期气息以及梦儿身上纯正的皇道龙气后,又都谨慎地退去。

终于,飞舟在主峰半山腰一处专门接待外来贵客的"迎宾台"落下。早有数名身穿黑色鳞、气息彪悍的幽冥宗弟子在此等候,为首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魔修,竟是元婴初期修为。

"来者可是何欢道友?"冷峻魔修上前,声音沙哑,目光锐利地扫过何欢及其身边三女,尤其在梦儿和木华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与讶异。

"正是。"何欢淡然点头,气势丝毫不逊。

"宗主已知晓道友前来,特命在下在此等候。请随我来,宗主在'幽冥殿'等候。"冷峻魔修做出邀请手势,态度不卑不亢,却带着魔道特有的冷硬。

何欢示意三女跟上,在那魔修引领下,朝着山巅那座最为宏伟、仿佛由无数漆黑巨骨搭建而成的狰狞大殿走去。

沿途,可见许多幽冥宗弟子和魔族。男性大多面容阴鸷,气息凶悍;女性则多穿着暴露大胆的黑色皮甲或纱裙,勾勒出火辣诱人的身材,眉眼含春,目光大胆地打量着何欢这位气度不凡的"生面孔",甚至有些胆大的女魔修故意扭动腰肢,抛来媚眼,发出吃吃的笑声,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梦儿和木华被这些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靠近何欢。冰璃则眼神微冷,周身寒气微溢,将一些试图靠近的低阶魔修逼退。

何欢却泰然自若,甚至对那些妖娆魔女投去玩味的目光,评头品足:"这个腿长,那个胸挺,可惜魔气驳杂,元阴不纯,比不上我的冰儿和梦儿万一。"

他的话语通过神识清晰传入那些魔女耳中,顿时引得一阵娇嗔怒骂,却也不敢真的上前挑衅。

很快,众人来到那巨大的幽冥殿前。殿门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吞噬感。两侧矗立着两尊巨大的三头六臂天魔雕像,眼眶中燃烧着幽绿的魂火。

进入殿内,光线骤然暗淡,只有四周墙壁上镶嵌的幽蓝色魔晶提供着微弱的光亮。大殿极其空旷,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扭曲的人影。最深处,一座由无数骷髅头垒砌而成的狰狞王座之上,端坐着一个身影。

那人笼罩在浓郁的漆黑魔气之中,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隐约看到一双如同深渊般幽暗、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眼眸。其散发出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沉重,赫然是化神期的魔道巨擘!正是幽冥宗宗主﹣﹣幽无涯!

王座下方,分立着两排气息强大的魔修,至少都是元婴期,男女皆有,目光皆不善地盯着走进来的何欢一行人。

"父亲!"一个娇脆又带着委屈的声音响起。只见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从旁边扑出,正是幽情公主!她今日穿着一身更加惹火的暗红色皮甲,将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看到何欢,美眸中瞬间爆发出惊喜、思念、委屈交织的复杂光芒,但似乎碍于场合,没有立刻扑过来,只是站在王座旁,眼巴巴地看着何欢,小嘴微撅,仿佛在控诉他来得太晚。

何欢对她微微一笑,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上前几步,对着王座上那团魔气不卑不亢地拱手道:"晚辈何欢,见过幽宗主。"

那团魔气一阵翻涌,幽无涯那低沉沙哑、仿佛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声音缓缓响起:"何欢…便是你,拐带了本座的女儿?"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恐怖的威压,如同惊雷般在大殿中回荡,震得梦儿和木华脸色发白,冰璃也微微蹙眉。

何欢却恍若未闻,周身九阳圣气自然流转,将那威压轻易化解,淡然笑道:"幽宗主言重了。情儿与晚辈两情相悦,何来拐带一说?晚辈此次前来,正是想请宗主成全,允我带情儿离去。"

"两情相悦?"幽无涯发出一声冷哼,魔气剧烈波动,"我幽冥宗的公主,岂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更何况,你身边这些女子,又是怎么回事?"他那深渊般的目光扫过梦儿、木华和冰璃三女,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悦。

幽情立刻抢着道:"父亲!女儿自愿的!女儿就喜欢何欢!他身边有多少女人我不管,我只要跟着他!那些姐姐妹妹也都很好相处!"她语气娇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闭嘴!"幽无涯呵斥一声,但语气中并无太多真正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无奈。他再次看向何欢,威压陡然增强数倍,如同实质般压向何欢:"小子,想要带走本座的女儿,光靠嘴皮子可不行!让本座看看,你有几分斤两!"

轰!

恐怖的化神威压如同潮水般将何欢彻底淹没!周围那些元婴魔修都忍不住后退半步,面露惊色。梦儿和木华更是花容失色,冰璃立刻上前一步,想要挡在何欢身前,却被何欢用眼神制止。

何欢屹立在威压中心,身形挺拔如松,嘴角甚至依旧带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丹田内元婴金光大放,九阳圣体自主运转,身后隐隐有淡金色的虚影浮现,将那滔天魔威牢牢抵住,寸步不让!

"嗯?"幽无涯发出一声轻咦,显然没想到何欢能如此轻松挡住他的威压。他眼中暗红火焰跳动,威压再次提升!

何欢微微挑眉,心念一动,识海中那缕"欲火"悄然分出细微的一丝,融入威压之中,反向朝着幽无涯蔓延而去!

这欲火无形无质,却专攻心神欲望!幽无涯猝不及防,竟感觉心神微微一荡,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些香艳旖旎的画面,虽然瞬间便被其强大修为压下,但威压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滞涩!

就是现在!何欢眼中精光一闪,周身气势轰然爆发,九阳圣力混合着磅礴的元婴中期灵压,如同利剑般反向冲击!

嗡﹣-!

两股无形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整个大殿都微微震动了一下!何欢身形微微一晃,便稳住不动。而幽无涯周身的魔气也剧烈翻腾了一下。

全场皆静!所有魔修都目瞪口呆!这小子…竟然以元婴中期修为,硬生生挡住了宗主的化神威压,甚至…还隐隐有反击之势?!虽然宗主肯定未尽全力,但这已是骇人听闻!

幽情公主更是美眸放光,看着何欢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骄傲。

幽无涯沉默了片刻,周身的魔气缓缓收敛了一些,那双深渊之眼深深地看着何欢,声音听不出喜怒:"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难怪能搅动风云,让轩辕家、天机阁那些老家伙也对你另眼相看。"

威压试探过后,幽无涯似乎并未罢休。他缓缓抬起一只被魔气笼罩的手,轻轻一挥。

顿时,大殿四周那幽蓝色的魔晶光芒大盛,投射出无数扭曲的光影。一阵靡靡之音悄然响起,如同无数妖女在耳边呢喃低语,直钻人心。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甜腻的、令人心跳加速、血液沸腾的奇异香气。

幻术与媚术的结合!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幻,仿佛置身于一处极乐魔宫之中,无数身披轻纱、胴体若隐若现、容貌妖娆绝世的魔女从天而降,围绕着何欢翩翩起舞。她们舞姿极尽诱惑,眼神勾魂摄魄,纤腰扭动,雪臀轻摇,玉臂粉腿交错,红唇中吐出诱人的呻吟。时而俯身,将雪乳近乎完全暴露;时而仰首,将腿心神秘地带展露无遗。甚至有些魔女直接贴了上来,用冰凉滑腻的肌肤摩擦何欢的身体,伸出香舌舔舐他的耳廓脖颈,玉手探向他下身那隆起之处…

"夫君…"

公子…来嘛…"

"好哥哥…让妹妹好好伺候你…"

靡靡之音与肉体诱惑交织,足以让心志不坚者瞬间沉沦。

梦儿、木华和冰璃也受到了影响,她们看到的幻境或许不同,但皆面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起来,下意识地靠近何欢,身体微微扭动。

何欢却嗤笑一声,眼中清明无比。这等幻术媚功,或许对旁人有效,但对他这身负九阳圣体、炼成"欲火"神通、历经花丛的人来说,简直是班门弄斧!

他甚至主动运转"欲火"神通,眼中淡粉色光芒一闪,那些缠绕上来的魔女幻影竟发出惊恐的尖叫,如同遇到克星般纷纷消散,反而化作精纯的欲念之力被何欢吸收,壮大了他那缕欲火!

"幽宗主,这等手段,还是留给别人吧。"何欢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响彻大殿。

幻境瞬间破碎,大殿恢复原样。那些施展幻术的魔修纷纷闷哼一声,显然受到了反噬。

幽无涯再次沉默,但这次,那魔气之中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

"最后一道考验。"幽无涯的声音再次响起,"'魅魔'长老,你去试试这位何小友的'定力'。"

话音落下,从幽无涯身侧,一位一直笼罩在阴影中的女子缓缓走出。

此女穿着一身几乎完全透明的黑纱长裙,内里竟是真空!那具胴体丰满诱人到了极致,肌肤是健康的蜜色,双乳硕大饱满,沉甸甸地晃动,顶端乳头嫣红挺翘,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挺翘如蜜桃,双腿修长笔直。她的容貌更是妖艳绝伦,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仿佛随时能滴出水来,红唇饱满欲滴,嘴角天然上扬,带着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其气息,竟是元婴后期!而且精修魅术,乃是幽冥宗魅魔一脉的长老!

她扭动着水蛇腰,每一步都带着奇异的韵律,雪臀轻摇,乳波荡漾,瞬间便吸引了所有男性的目光,连那些魔修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何公子~"她声音娇嗲入骨,带着奇异的魔力,走到何欢面前,几乎贴到他身上,吐气如兰,一股浓郁的、能引动最原始欲望的异香扑面而来,"让奴家好好'伺候'您,可好?"

说着,她竟伸出涂着黑色蔻丹的纤纤玉手,直接抚上何欢的胸膛,缓缓向下,目标直指那胯下隆起之处。她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和征服欲,仿佛要将何欢生吞活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何欢如何应对。幽情公主也紧张起来,她知道这位"魅魔"长老的厉害,宗内不知多少高手栽在她的魅术之下。

何欢却依旧面带微笑,甚至伸出手,主动揽住了"魅魔"长老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更拉近自己,让那对硕大的雪乳紧紧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长老如此盛情,何某若是拒绝,岂非不解风情?"何欢低头,几乎吻上她的红唇,声音带着磁性,"不过,何某不喜欢被动。"

话音未落,他眼中淡粉色欲火猛地一闪!

"呃啊~!""魅魔"长老顿时娇躯剧颤,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尖叫!她感觉一股灼热霸道、直击灵魂最深欲望的火焰瞬间冲入她的识海,引动了她修炼多年、早已融入骨髓的魅魔元阴!那种感觉,远比她自己施展媚术时强烈百倍!让她瞬间情动如潮,花穴剧烈收缩,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瞬间打湿了那层薄薄的黑纱,将腿心处那萋萋芳草和饱满阴唇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她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何欢怀里,眼神彻底迷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红唇微张,发出诱人的呻吟:"…要…给我…."

魅魔长老娇躯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柳,蜜色肌肤瞬间蒙上一层情动的绯红。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迷离与渴求,红唇微张,吐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呃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好…好难受…又好舒服…"

何欢邪魅一笑,揽在她纤腰上的大手更加用力,让她丰腴诱人的胴体紧紧贴靠自己,感受着那对硕大豪乳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她腿心处透过薄纱传来的惊人湿意和热度。他低头,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呵着热气道:"没什么,只是帮长老'点燃'了一下体内早已按捺不住的'火'而已。长老的媚功果然深厚,这元阴之火,烧起来真是…够味!"

他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配合着那持续不断渡入的"欲火"之力,让魅魔长老彻底崩溃。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考验、什么任务,双手如同水蛇般缠上何欢的脖颈,主动献上香吻,舌头急切地撬开何欢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纠缠,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下身更是难耐地扭动摩擦,隔着衣物寻求着慰藉,那湿透的黑纱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清晰形状,甚至能看到一丝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给我…快给我…妾身受不了了…好哥哥…主人…"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沙哑而媚惑,哪还有半分元婴后期长老的威严,完全成了一个渴求男人宠幸的发情尤物。

这突如其来的香艳反转,让整个幽冥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魔修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的魅魔长老,此刻竟如此不堪地在一个人族男子怀中欢求爱!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幽情公主先是惊讶地张大了小嘴,随即俏脸上露出又是得意又是吃味的复杂表情,小声嘀咕道:"哼,坏主人…就知道招蜂引蝶…连魅魔长老都…"但看到何欢如此轻易地征服了这位连她都有些忌惮的长老,心中更多的还是骄傲。

梦儿和木华早已羞得面红耳赤,低下头不敢再看,但通过"丹心相连"感受到何欢那磅礴的征服欲和快意,她们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热发软。

冰璃眼神微凝,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但看着何欢那掌控一切的模样,又缓缓松开,只是周身的寒气似乎更重了些。

王座之上,那浓郁的魔气剧烈翻腾了一下,幽无涯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讶异和….玩味:

"'欲火之道'?竟是这等偏门古老的神通!小子,你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化神魔尊的无上威严:"魅魔!还不住手!还嫌不够丢人吗?!"

这一声冷喝如同惊雷,蕴含着镇魂之力,瞬间将沉沦欲海的魅魔长老惊醒了几分。她娇躯一颤,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发现自己竟如此失态地缠在何欢身上,顿时发出一声惊呼,猛地想从何欢怀中挣脱,俏脸涨得通红,羞愤欲绝。

何欢却顺势在她挺翘的雪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笑道:"长老的热情,何某心领了。日后若有闲暇,再向长老'讨教'媚功精髓。"

魅魔长老被他拍得浑身一酥,差点又软倒下去,狠狠瞪了何欢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混杂着羞愤、惊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迷恋。她慌忙整理了一下几乎遮不住春光的透明黑纱,狼狈地退回到阴影之中,再也不敢看何欢一眼。

幽无涯沉默了片刻,大殿中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所有魔修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宗主的决断。

忽然,那团魔气中传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畅快的大笑:"哈哈哈!好!好一个何欢!果然英雄出少年!难怪情儿这丫头对你死心塌地,连轩辕家那只小凤凰和天机阁那老狐狸的女儿都对你倾心不已!有实力,有胆色,更有手段!本座欣赏你!"

笑声戛然而止,幽无涯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小子,本座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幼被她娘宠坏了,性子野,脾气躁,但心地不坏。今日,本座便将她托付于你。你若敢负她,让她受半分委屈,即便你逃到九天十地,本座也必将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你可明白?"

这话语中的杀意如同实质,冰冷刺骨,但何欢却从中听出了一位父亲对女儿深沉的爱护。

何欢收敛了笑容,郑重拱手道:"幽宗主放心,情儿既跟了我,我自会护她周全,疼她爱她,绝不让她受委屈。此心,天地可鉴。"

"哼,最好如此。"幽无涯冷哼一声,随即语气缓和下来,"既是一家人,也不必叫得如此生分。以后,便叫岳父吧。"

"是,岳父大人。"何欢从善如流。

"父尊!"幽情公主顿时喜笑颜开,如同蝴蝶般飞扑过来,先是扑进何欢怀里狠狠蹭了蹭,然后才跑到王座旁,拉着那团魔气的袖子撒娇,"谢谢父尊!父尊最好了!"

"女大不中留啊…"幽无涯似乎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对旁边吩咐道:"来人,将本座为姑爷准备的'聘礼'取来。"

很快,一名魔修双手捧着一个漆黑的储物骨戒呈上。

幽无涯道:"这里面有一些我幽冥宗的特产魔晶、丹药,以及几件还算不错的魔宝,你或许用得上。另外,还有一枚'九幽令',持此令可在幽冥宗麾下所有势力范围内获得最高等级的协助,也算给你此行增添几分便利。"

何欢接过骨戒,神识略微一扫,心中微惊。里面的资源极其丰厚,远超寻常聘礼,那些魔宝更是威力不俗,尤其是那枚"九幽令",价值无可估量。这幽冥宗主,出手倒是大方。

"多谢岳父厚赐。"

"嗯。"幽无涯应了一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另外…听闻你要去北冥冰原?"

何欢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岳父消息灵通,确有此事。"

"北冥冰原…那地方可不简单。"幽无涯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极寒酷烈倒是其次,关键是那里沉睡的一些古老存在,以及…'战神殿'的传说。你手中的令牌,若老夫所料不差,应是开启某处试炼的钥匙。切记,非肉身极境者,入之九死一生。你好自为之。"

他顿了顿,魔气中似乎分离出一块非金非木的黑色残片,飞向何欢:"此物是老夫早年游历北冥时,于一处上古遗迹所得,似乎与战神殿有些关联,具体用途不明,便一并赠与你,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何欢接过残片,触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古老符文,隐隐与他那"战"字令牌产生一丝微弱的共鸣。他心中暗喜,再次道谢:"多谢岳父!"

"好了,该交代的也交代了。情儿,去吧。"幽无涯的声音似乎透出一丝疲惫和不舍。

"父尊保重!女儿会常回来看您的!"幽情公主眼圈微红,对着王座深深一拜。

何欢也拱手告辞,带着三女和新加入的幽情,转身离开幽冥殿。

走出大殿,幽情立刻原形毕露,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何欢身上,火热的娇躯紧紧贴着,仰起俏脸,撅着红唇索吻:"主人~!想死情儿了!快亲亲!还有,刚才你摸那个老女人摸得很爽嘛?嗯?"语气酸溜溜的,带着娇蛮的兴师问罪。

何欢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下,大手在她挺翘的雪臀上揉捏着,笑道:"哪有我的情儿'火莲'滋味美妙?不过是逢场作戏,试试她的斤两罢了。怎么?我的小公主吃醋了?"

"哼!才没有!"幽情嘴上否认,身体却诚实地蹭着何欢,感受到他胯下那依旧精神的巨物,眼中顿时水光盈盈,"主人…情儿里面好空…好想你…我们现在就回飞舟好不好?"她几乎是咬着何欢的耳朵呵气,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木华和梦儿看得面红耳赤,冰璃则别过脸去。

何欢被这妖精撩得火起,哈哈一笑:"好!这就回去,好好喂饱我的骚公主!"

一行人回到飞舟,刚进入舱内,幽情便迫不及待地将何欢推倒在柔软的毯子上,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衣物,红唇如同雨点般落在他的胸膛、腹肌上,一只手更是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怒胀的巨物,贪婪地套弄起来。

"啊…还是主人的肉棒…握着最舒服…烫死情儿了…"她喘息着,媚眼如丝,迅速褪去自己的皮甲,露出那具火爆诱人的胴体,然后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扶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合的"合苞火莲",缓缓沉下腰肢。

"噗嗤~!呃啊啊啊!!!进去了!全进来了!顶到花心了!主人的大肉棒…还是这么…这么撑…"幽情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呻吟,花穴如同最贪婪的小嘴般瞬间收紧,疯狂吮吸蠕动起来,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灼热紧窒。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雪臀撞击着何欢的胯部,发出"啪啪"的肉响,那对豪乳剧烈晃动着,划出诱人的弧线。狂野的姿态,热情似火的回应,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思念全部发泄出来。

何欢享受着她那"合苞火莲"名器的极致服务,双手用力揉捏着她那对弹性惊人的雪乳,指尖捻动硬挺的乳尖,腰部也不断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都深深撞进最深处。

"骚公主,这么饥渴?看来这些天没少自己玩吧?"何欢戏谑地调侃,动作愈发猛烈。

"啊!轻点…顶太深了…嗯啊~!才…才没有…情儿只想被主人干…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满足情儿…"幽情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很快便达到了一个高潮,爱液如同岩浆般涌出,浇灌在龟头之上。

但她并未停止,依旧不知疲倦地扭动腰肢,索取着更多。

看着幽情公主如此饥渴难耐,如水蛇般在自己身上扭动索求,那"合苞火莲"名器炽热紧箍,吸吮之力惊人,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入那温暖泥泞的深处,何欢眼中邪光大盛。他知道,寻常的男欢女爱已难以彻底满足这热情似火、又带着几分受虐渴望的小魔女,非得来些刺激的、征服感极强的花样,方能将她彻底降服,同时安抚她因目睹自己与魅魔长老交锋而升起的那点小醋意。

"骚公主,这么贪吃?"何欢低笑着,双手猛地掐住幽情那不盈一握却又弹性惊人的纤腰,止住了她疯狂起伏的动作,"看来寻常姿势是喂不饱你了。今日,便让主人带你玩点新鲜的,让你这朵'火莲',开得更艳,嗯?"

幽情正自沉醉在那极致充实的快感中,忽然被制止,不由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吟,扭动着雪臀试图继续,媚眼如丝地嗔道:"嗯~!主人…别停下嘛…情儿里面好痒…就要…就要到了…"她的小穴因这骤然的停顿而剧收缩蠕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带给何欢极强的快感。

何嘉感受着那内的紧致与湿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有继续,反而就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姿势,双臂猛地用力,竟将幽情整个娇躯抱离了地面!

"呀!"幽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腿紧紧缠住何欢的腰肢,双臂也环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了何欢身上。这个姿势使得结合处变得更加紧密深入,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之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酥痒。

"抱紧了,我的小腰鼓。"何欢在她耳边呵着热气,语气充满了侵略性与玩味。

这正是他想到的第一个玩法﹣-挂腰鼓!

只见何欢就这般抱着幽情,让她的大部分体重都压在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上。幽情那火爆诱人的胴体几乎对折,丰腴的雪臀悬空,一双修长玉腿被迫紧紧并拢蜷缩,脚踝甚至交叉勾在了何欢的腰后,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花穴和子宫口被拉伸到一个极其敏感的状态,紧紧包裹吸附着入侵的巨物。

何欢开始缓缓地、如同打桩般上下挺动腰肢。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借助着她自身的体重,使得那狰狞的龟头能更深、更重地凿开柔韧的宫口,直接撞击在娇软的子宫内壁上!而向下放落时,她那饱满的阴阜和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又会重重地砸在何欢的胯骨之上,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也随之被深深地挤压纳入那湿滑紧窒的穴口之中,带来一种被完全吞没的包裹感!

"呃啊啊啊!!!太…太深了!顶…顶子宫里面了!啊!卵蛋…卵蛋也被吃进去了!!"幽情瞬间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这个姿势带来的侵入感和征服感远超以往!身体悬空带来的不安全感与完全依赖何欢的掌控感交织,极大地刺激了她的身心。花穴和子宫如同失控般疯狂痉挛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流淌而下,打湿了何欢的下腹,腿部。

何欢也被这极致深入的包裹和冲击刺激得闷哼连连。幽情的"合苞火莲"名器果然非凡,宫口异常柔韧,竟能容纳他的龟头如此频繁地进出,而那穴口的吸吮力更是强得惊人,将他的睾丸也吸入体内温暖包裹。他双手托着幽情那两瓣弹性惊人的雪臀,辅助着自己的挺动,感受着那臀肉在掌心荡漾出的美妙波纹。

"喜不喜欢这个姿势?嗯?我的小腰鼓?"何欢一边加速冲撞,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言语极尽羞辱与挑逗,"看,你这小骚穴,连主人的卵蛋都吞下去了,真是贪得无厌!"

"喜…喜欢!啊啊!喜欢!主人…好厉害…这样顶…情儿…情儿魂儿都要被顶飞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呃啊~!"幽情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几乎从未间断。她主动献上香吻,舌头疯狂地与何欢纠缠,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显得淫靡而又投入。

这个姿势对何欢的腰力也是极大的考验,但他九阳圣体强悍无匹,反而越战越勇,每一次挺动都势大力沉,撞击得幽情花枝乱颤,浪叫不已。飞舟的舱壁似乎都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震动。

良久,何欢感觉幽情已然高潮数次,身体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全靠他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这才缓缓将她放下,让她瘫软在柔软的毯子上,眼神涣散,那朵"合苞火莲"微微张合,流淌出混合着白灼与爱液的粘稠液体,显然已被喂得饱饱的。

但何欢的征伐并未结束。那根巨物经过一番激烈运动,反而更加狰狞怒胀,青筋虬结,散发出灼热的阳刚气息。

"骚公主,这就够了?主人我还有更好玩的呢。"何欢邪笑着,将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幽情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四肢着地,如同母兽般跪趴在毯子上。

"主…主人…还要啊…"幽情无力地回过头,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恐惧与期待,这个姿势让她那挺翘丰腴的雪臀和那处泥泞不堪的羞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何欢眼前,极尽屈辱又极尽诱惑。

"对,还有’竹蜻蜓’玩法。"何欢拍了拍她那微微颤抖的雪臀,手感极佳。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来到幽情正后方,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那根怒张的巨物精准地抵在了那两片微微肿、还流淌着蜜汁的花瓣之间。这个姿势,让他可以从上而下,完全掌控冲击的角度和深度。

"自己把屁股再撅高些,把你的小骚穴完全露出来,迎接主人。"何欢命令道。

幽情羞耻地呜咽一声,却依言努力地将雪臀撅得更高,甚至主用手掰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将那朵被爱液滋润得亮晶晶的"火莲"以及那微微收缩的菊蕊都彻底暴露出来,颤声道:"主…主人…请…请享用情儿…"

何欢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粗长的肉棒如同精准的打桩机,从上而下,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瞬间刺入了那湿滑紧窒的通道最深处!龟头毫无阻碍地再次撞开那柔韧的宫口,深深埋入那温暖柔软的子宫之中!

"哦!!!!"幽情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极度满足的悠长呻吟,身体猛地向上一弹,若非有何欢压着,几乎要趴倒在地。这个角度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和猛烈,仿佛直接顶到了她的五脏六腑,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

但这仅仅是开始!何欢开始了他所谓的’竹蜻蜓’玩法!

他并未像寻常后入那般只是前后冲刺,而是保持身体挺直,以结合处为轴心,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向左右两侧旋转腰部!就如同竹蜻蜓的叶片般,进行着旋转式的研磨与冲击!

这个动作看似幅度不大,实则极其刁钻磨人!那粗壮的肉棒在幽情的花穴和子宫内缓缓地旋转搅动,龟棱刮擦着娇嫩敏感的宫壁和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带来一种如同研磨般的、持续不断的强烈酸麻与酥痒!而两颗卵袋也随着旋转,时而拍打在她敏感的阴蒂和菊蕊之上,带来额外的刺激。

"呀啊啊啊!转…转了!在里面转了!磨….磨到了!啊啊啊!受不了了!主人…饶了情儿吧…太…太刺激了…子宫…子宫要被磨坏了…呃啊~!"幽情瞬间被这前所未有的玩法送上了崩溃的边缘,发出了凄艳无比的哭喊尖叫。她感觉自己的花穴和子宫仿佛成了一个被肆意搅拌的容器,那种缓慢却深入的旋转研磨,带来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抽插更加持久和难以忍受!她浑身剧烈颤抖,雪臀肌肉绷紧,花穴疯狂地收缩吮吸,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将身下的毯子浸湿了一大片。

何欢享受着那极致紧窒包裹中的旋转摩擦感,以及幽情那近乎失控的反应,心中征服感大涨。他时而顺时针旋转,时而逆时针旋转,时而还会加入些许上下提插的动作,变幻莫测,让身下的美人根本无从适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冲击。

"喜不喜欢主人这样玩你?嗯?你的小穴,是不是被磨得更舒服了?"何欢一边动作,一边伸出大手,用力揉捏着幽情那对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豪乳,指尖狠狠捻动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在她耳边说着淫靡的话语。

"喜…喜欢!啊啊!喜欢!主人怎么玩情儿…情儿都喜欢…呜…主人…用力磨…磨坏情儿吧…情儿的小穴和子宫…都是主人的…随便主人怎么玩…呃呃呃…"幽情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理智早已被快感冲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讨好的话语。她的身体诚实无比地回应着,花穴的蠕动变得更加主动,仿佛在迎合着那旋转的巨物。

这个姿势极其耗费体力,但对何欢而言却不算什么。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持续地进行着这高难度的"竹蜻蜓"式冲击,享受着身下这具火爆胴体最极致的反馈。

不知过了多久,当幽情已经被玩弄得眼神翻白,口水直流,除了无意识的呻吟和身体的剧烈痉挛外再无其他反应时,何欢也感觉丹田鼓胀,元阳即将喷薄。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旋转冲击了数十下,最终低吼一声,将滚烫的元阳如同岩浆般,猛烈地喷射进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烫!烫死了!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啊!!!"幽情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如弓,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阴精混合着爱液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半昏迷的失神状态。

何欢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浓精与爱液的白浊液体。看着幽情那副被彻底玩坏、瘫软如泥却又带着极致满足笑容的模样,他满意地笑了笑。这朵热情似火的"合苞火莲",终于被他用高难度的花样彻底征服,暂时安抚了她那点小醋意和旺盛的精力。

他拉过一旁的软毯,盖在幽情身上,然后目光投向一旁早已看得面红耳赤、情动不已的梦儿、木华和冰璃三女,嘴角再次勾起那抹邪魅的弧度。

梦儿、木华和冰璃三女,呼吸急促,身体也渐渐发热。在何欢的示意下,她们也羞涩地褪去衣裙,加入战团…

飞舟调转方向,朝着南疆栖凰苑,朝着新的旅程与极乐,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