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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天机阁内媚影重,岳母授业反遭戏

合欢宗小喽啰 · 飲啤酒了喂 · 7,307 字

离开了轩辕家那极尽奢华与温存的洞房,何欢携冰璃与梦儿,乘坐轩辕家提供的华丽飞舟,朝着天机阁所在的“万象山”驶去。飞舟穿云破雾,速度极快。

舟舱内,何欢左拥右抱。梦儿初承雨露,又新晋元婴,更是娇艳欲滴,浑身散发着被彻底滋润后的雍容媚意,依偎在何欢怀中,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任由何欢的大手在她宫装之下那对愈发饱满的雪乳上揉捏把玩,偶尔发出细碎的娇吟。冰璃则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冰蓝色眼眸中看向何欢时,已多了几分难以化开的痴迷与顺从,何欢的另一只手正探入她的冰蓝纱裙内,感受着那“冰心玉壶”名器在非交合状态下的冰凉与微微湿润。

“夫君,我们真的要去接木华妹妹吗?”梦儿仰起小脸,纯真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好奇。她通过“丹心相连”,早已感知到木华的存在以及对何欢的依恋。

“自然。”何欢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捻动着她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引得她一阵轻颤,“我的木华小娘子,那‘灵泉涌春’的名器,主人我可一直惦记着呢。此次顺路,自然要接上她,日后也好与你作伴。”

梦儿俏脸微红,轻轻“嗯”了一声,主动将娇躯更紧地贴向何欢。她心思单纯,只觉得能有何欢这般强大的夫君,又有诸多姐妹相伴,是极好的事情。

冰璃在一旁默默听着,感受着何欢在她腿心处作恶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压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清冷的脸上飞起两抹红霞。

何欢享受着二女的温顺与敏感,心中却在盘算着天机阁之行。根据轩辕家提供的信息和璇玑婆婆之前的暗示,天机阁阁主天机子,似乎并非寻常古板老者。

不日,飞舟抵达万象山。此山并非雄奇险峻,反而云雾缭绕,灵气中正平和,处处透着玄妙与缥缈的气息。山间亭台楼阁若隐若现,暗合周天星斗之数。

早有天机阁弟子在山门前等候,见到何欢一行人,尤其是感受到何欢那深不可测的元婴中期气息以及梦儿身上那纯正的皇道龙气,皆是神色恭敬,引着他们前往主殿。

主殿之内,一位鹤发童颜、身着八卦道袍、眼神清澈仿佛能洞悉世事的老者,正笑眯眯地看着走进来的何欢。正是天机阁阁主——天机子。他的气息悠长,竟也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但更给人一种智慧如海的感觉。

“哈哈哈!何小友,老夫可是等候多时了!”天机子笑声爽朗,目光在何欢身上一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推演之光,随即化为浓浓的赞赏,“啧啧,元婴中期!九阳圣体大成之兆!皇极凤体元阴滋养!小友之福缘,真是羡煞老夫也!”

何欢心中微凛,暗道这天机子果然名不虚传,一眼便看出自己诸多底细。他面上却不露声色,拱手笑道:“天机前辈谬赞了。晚辈何欢,携道侣轩辕彩梦、剑侍冰璃,前来拜会前辈。此前秘境之中,多谢前辈仗义赠令,晚辈方能有所收获。”他指的是最初进入秘境的那两枚令牌。

“诶,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天机子摆摆手,目光又落在梦儿和冰璃身上,点头道,“轩辕家的小凤凰,冰魄玄体…小友身边皆是绝世仙株,真是好艳福啊。”他的话直接却并不让人反感,反而带着一种长辈般的调侃。

梦儿乖巧行礼,冰璃则微微颔首。

寒暄过后,分宾主落座。天机子似乎对何欢极为感兴趣,并不谈正事,反而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从上古秘闻到当世奇人,从功法优劣到各派绝色仙子,他竟无所不知,言语风趣,见解独到,俨然将何欢当成了忘年之交。

何欢也乐得与之交谈,两人相谈甚欢,殿内气氛融洽。梦儿和冰璃在一旁安静听着,偶尔也为一些奇闻异事所吸引。

酒过三巡,天机子谈兴愈浓,忽然抚掌笑道:“与何小友交谈,真是痛快!当浮一大白!如此佳兴,岂能无美人助兴?来人,请夫人和几位姨娘过来,奏乐起舞,以娱贵客!”

话音刚落,殿侧珠帘掀动,一阵香风率先袭来。只见数位身着轻薄彩裳、身段婀娜、容貌姣好、眉眼含春的女子,手持各种乐器,翩然而入。她们修为皆是不弱,金丹到元婴初期不等,个个眼波流转,媚意天生,显然精修过双修媚术。

乐声响起,并非庄重古乐,而是缥缈缠绵、引人遐思的靡靡之音。

紧接着,一位身着绛紫色宫装长裙、云鬓高挽、体态丰腴曼妙、风情万种的美妇人,款步而出。她容貌极美,与木华有五六分相似,却更多了十分的成熟风韵与妩媚妖娆,一颦一笑间皆带着动人心魄的魅力,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勾去。其修为,赫然达到了元婴中期巅峰!

她身后,还跟着四位姿色稍逊但亦是绝色的女子,应是天机子的妾室。

“夫君。”美妇人走到天机子身边,微微一福,声音娇柔糯软,听得人骨头一酥。她的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何欢,尤其在何欢那俊朗的面容和精壮的身材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玩味。

“夫人来得正好。”天机子笑着介绍,“这位便是老夫常跟你提起的何欢小友,人中龙凤!这两位是他的道侣轩辕彩梦与剑侍冰璃。”

何欢起身见礼:“晚辈何欢,见过夫人。”他心中已然明了,这位定然就是木华的母亲,当年名动天下的娇媚魔女——苏怜月。

苏怜月掩唇轻笑,眼波流转:“何公子不必多礼,果真是一表人才,气度非凡呢。难怪能让我家那傻丫头念念不忘。”她话语直接,带着一丝丈母娘看女婿的审视,却又充满了挑逗意味。

这时,乐声变得愈发缠绵撩人。那些乐姬们开始随着乐声缓缓舞动起来,动作柔媚入骨,轻薄彩裳随风飘动,露出大片雪肌玉肤,乳波臀浪,若隐若现,极尽诱惑之能事。她们的目光更是大胆地投向何欢,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天机子的一位妾室甚至端着酒杯,走到何欢身边,故意俯身为他斟酒,让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几乎完全暴露在何欢眼前,顶端蓓蕾清晰可见,呵气如兰:“何公子,请满饮此杯~”

何欢坦然受之,接过酒杯时,手指“不经意”地划过那妾室的手腕,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微微的颤抖,那妾室顿时俏脸绯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更添媚态。

梦儿看得面红耳赤,低下头不敢多看。冰璃则眼神微冷,周身寒气微溢。苏怜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

酒至半酣,气氛越发暧昧。天机子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妾室对何欢暗送秋波,反而笑道:“何小友,老夫这些庸脂俗粉,比起你身边的绝色,自是远远不及。不过,她们于音律舞蹈之上,倒是有些心得,尤其是夫人,当年一曲‘天魔艳舞’,可是迷倒了无数英雄豪杰呢。”

苏怜月嗔怪地看了天机子一眼:“夫君又拿妾身开玩笑。”她虽如此说,却款款起身,对着何欢嫣然一笑,“既然夫君有命,贵客在此,怜月便献丑一番,只是舞姿拙劣,还望何公子莫要见笑。”

说着,她竟真的随着乐声,翩然起舞。

她的舞姿,与之前那些乐姬截然不同,并非单纯的柔媚,而是将高贵与妖娆、端庄与诱惑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成熟女子特有的风情与魅力。绛紫色宫装在她舞动间,时而紧贴身体,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丰满曲线,时而飞扬而起,露出那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美腿和腿根处若隐若现的紫色亵裤边缘。

尤其当她旋转时,裙摆如同盛开的紫罗兰,偶尔惊鸿一瞥,甚至能看到那圆润雪臀的完美弧度和那隐秘的臀缝,引得人口干舌燥。她的目光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萦绕在何欢身上,红唇微启,吐出如兰气息,仿佛无声的邀请。

一舞终了,满堂皆静。所有人都被这绝美妖娆的舞姿所震撼。

苏怜月微微喘息,胸口起伏,那对豪乳波澜壮阔。她走到何欢面前,端起一杯酒,笑意盈盈:“何公子,觉得妾身此舞如何?”

何欢抚掌赞叹:“夫人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晚辈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他目光灼灼,毫不避讳地欣赏着苏怜月那因舞蹈而微微泛红、更添艳色的容颜和那诱人的身段。

苏怜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哀怨:“舞得再好又如何?终究是老了,比不得那些年轻鲜嫩的小姑娘。听闻何公子精通双修妙法,身边美人如云,不知可否指点一下小女木华?那丫头性子怯懦,于取悦男子之道一窍不通,将来怕是留不住夫君的心呢。”

这话语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竟然是要当场教学!

何欢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夫人说笑了,木华妹妹纯真可人,何需那些手段。”

“诶,话不能这么说。”天机子也插话道,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笑容,“女人嘛,总要有些本事,才能笼络住心爱的男人。老夫这夫人,于此道倒是颇有些心得,何小友若不介意,便让她们母女交流交流,你也可从旁‘指点’一二嘛。”他的话,竟似带着一种纵容甚至…鼓励?

何欢心中念头急转,已然明了。这天机子恐怕早已推算到木华与自己的缘分,甚至可能连苏怜月的心思也算到了。这老家伙,非但不阻止,反而乐见其成,甚至可能…有某种特殊的癖好?(比如绿帽癖?或者喜欢看自己妻女与强者交合?)

就在这时,得到传唤的木华,怯生生地从殿后走了出来。她看到何欢,顿时美眸一亮,闪过欣喜,但看到母亲和眼前这暧昧的场面,又顿时俏脸通红,手足无措。

“华儿,过来。”苏怜月将木华拉到身边,对着何欢笑道,“何公子,今日便请你做个道具,让妾身教教这笨丫头,如何才能真正让男人欲仙欲死。”

说着,她竟毫不避讳地,开始亲手解开木华那件淡绿色的衣裙!木华惊得想要挣扎,却被母亲用眼神制止,只能羞得闭上眼,任由母亲施为。

很快,木华那具清丽如玉、纤细窈窕的胴体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因害羞泛着可爱的粉色,那对盈盈一握的雪乳微微颤抖,顶端樱红悄然硬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遮掩不住那萋萋芳草和其下微微湿润的痕迹。

“看好了,华儿。”苏怜月声音变得柔媚沙哑,她自己的手也抚上了木华的身体,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最终探向那双腿之间,“男子身体,处处皆是敏感所在,需得轻柔慢捻,如抚瑶琴…尤其是这里…”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木华那两片粉嫩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湿润的媚肉和那颗已然硬挺的阴蒂。

“啊…娘亲…不要…”木华发出羞耻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

殿内其他女子,包括那些乐姬和妾室,都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却无人离开,反而眼神灼灼,充满了兴奋与期待。天机子更是抚须微笑,看得津津有味。

苏怜月一边用手指熟练地撩拨着木华最敏感的地带,引得她娇吟连连,一边讲解着各种技巧:“…指尖需沾取自身爱液,方更滑腻…刮擦之力道,要时轻时重…舌尖亦可在此处盘旋,吞吐之间,能令男子魂飞天外…”

她讲解得极其露骨详细,仿佛何欢不存在一般。木华在她母亲的玩弄和讲解下,很快便情动如潮,眼神迷离,花穴汁水横流,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现在,你來试试。”苏怜月忽然将木华推向何欢。

木华踉跄着跌入何欢怀中,感受到何欢那灼热的体温和胯下那惊人的硬度,她更是浑身发软,仰起迷离的小脸,不知所措。

苏怜月又看向那些乐姬和妾室,娇笑道:“你们也别闲着,都过来,好好‘观摩学习’,今日便让何公子指点一下你们这‘姹女玄阴功’的火候!”

那些女子早已情动,闻言竟真的纷纷围拢上来,如同众星拱月般将何欢和木华围在中心。她们眼神迷离,吐气如兰,一双双玉手开始怯生生地抚摸上何欢的身体,有的揉捏他的胸膛,有的抚摸他的腹肌,有的甚至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怒胀的巨物,生涩地套弄起来。

“对,就是这样…用你们的身体,去感受男人的渴望…”苏怜月在一旁指挥着,她自己竟也悄然褪去了外衫,露出里面那件近乎透明的紫色纱衣,那对硕大饱满、丝毫不逊于幽情公主的豪乳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深紫色的乳晕和硬挺的蓓蕾若隐若现,极尽诱惑。她扭动着水蛇腰,靠近何欢,一双玉手也抚上了何欢的背部,缓缓下滑…

一时间,何欢仿佛陷入了温香软玉的包围之中,无数滑腻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各种香气混合着情欲的气息钻入鼻腔。木华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生涩地仰头吻着他的下巴。

这分明是一场以“教学”为名,实则是苏怜月主导的、意图试探甚至“榨取”何欢的香艳陷阱!她想看看,这个能让女儿倾心、让天机子另眼相看的男人,究竟有多大能耐。

何欢感受着四周的波涛汹涌和那根被数只小手共同抚弄、愈发狰狞的巨物,眼中邪光大盛。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哈哈大笑:“好!既然夫人有如此雅兴,那何某便却之不恭,好好‘指点’一下诸位仙子!”

他猛地将怀中情动如泥的木华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趴伏在柔软的地毯上,雪臀高高撅起,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灵泉涌春”名器。

“第一课,如何承受冲击!”何欢低吼一声,扶住木华的纤腰,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怒胀的巨物毫无预兆地、粗暴地齐根刺入了那紧窒湿滑的花径最深处!

“呃啊啊啊!!!!”木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艳满足的尖叫,花穴剧烈收缩,清泉喷涌!

何欢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迅猛无比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花心,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啊!太…太深了!主人…慢点…华儿…受不了了…”木华瞬间被这狂暴的冲击送上了巅峰,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毯。

苏怜月没料到何欢如此直接狂野,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媚意,娇笑道:“何公子倒是心急!姐妹们,也别让何公子专美于前!”

她说着,竟真的俯下身,从后面抱住何欢,用那对硕大柔软的豪乳挤压摩擦着何欢的脊背,红唇吻着他的后颈,甚至伸出舌尖舔舐。其他女子也更大胆起来,有的跪在何欢面前,轮流用雪乳摩擦他的手臂和脸颊;有的则探出手指,好奇地抚摸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感受那惊人的热度和冲击;更有甚者,竟主动分开双腿,将何欢的手拉向自己湿滑的私处…

场面瞬间变得极度淫靡混乱!何欢如同战神般,在木华紧致多汁的名器内疯狂征伐,同时享受着身后苏怜月那成熟丰腴肉体的摩擦和周围无数玉手的抚弄。

但很快,何欢便反客为主!他一边冲刺,一边运转“欲火”神通!一丝丝淡粉色的欲火之力,透过身体的接触,悄无声息地渡入周围众女体内!

“嗯~!”

“啊!”

“好奇怪…感觉…”

众女几乎同时发出了惊疑不定又带着愉悦的呻吟。那欲火之力瞬间引动了她们最深处的欲望,将快感放大了数倍!原本只是略带表演性质的挑逗,瞬间变成了难以抑制的真实渴求!

苏怜月首当其冲,感觉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和空虚自花穴深处涌起,让她忍不住用力用雪乳摩擦何欢的后背,雪臀下意识地扭动起来,鼻腔发出难耐的哼唧声。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失控了!

何欢猛地从木华体内退出,带出大量爱液。他转过身,一把将情动如火的苏怜月拉入怀中,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对觊觎已久的豪乳,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恶劣地掐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深紫色蓓蕾。

“夫人不是要教学吗?现在,轮到学生来请教了!”何欢邪笑着,低头便吻住苏怜月那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舌头霸道地侵入,汲取着她成熟甘美的津液。

“唔…”苏怜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有些发懵,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起来,双手插入何欢的发间。她的吻技高超,香舌主动纠缠,带来与少女截然不同的极致享受。

何欢一边吻着,一边将她压倒在地毯上,轻易地扯开那件透明的纱衣,露出那具丰腴雪白、熟透了的绝美胴体。那对豪乳如同熟透的木瓜,沉甸甸地晃动,顶端蓓蕾深紫硬挺;小腹平坦光滑,腰肢却依旧纤细;双腿修长丰润,腿心处那萋萋芳草乌黑浓密,下方的“名器”更是早已春水潺潺,散发出诱人的熟女馨香。

“何公子…你…”苏怜月眼神迷离,还试图保持一丝矜持。

何欢却毫不理会,分开她那双丰润玉腿,将那根沾满木华爱液的巨物,对准那处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张合的幽谷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巨物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那久旷的成熟花径!

“哦!!!!”苏怜月猛地仰头,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呻吟!不同于木华的紧窒,她的花穴更为宽阔深邃,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吸力,内壁褶皱如同无数小嘴般疯狂蠕动吮吸,带给何欢另一种极致的享受!这成熟美妇的身体,果然别有风味!

“啊!…进去了…好…好满…胀死妾身了…”苏怜月语无伦次,双腿下意识地紧紧缠住何欢的腰肢,雪臀主动迎合起来。她那高超的媚功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花穴收缩蠕动极有章法,时而紧箍,时而放松,时而旋转磨蹭,带给何欢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夫人这‘姹女玄阴功’,果然名不虚传!”何欢赞叹着,开始猛烈冲击,每一次都深深撞击着那娇嫩的花心。

“嗯啊~!轻点…顶到了…何公子…你好厉害…”苏怜月很快便彻底沉沦,抛却了所有试探和心机,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之中,浪叫声越来越放浪形骸。

周围众女被这活春宫和欲火刺激得更是情难自已,纷纷互相抚摸起来,甚至开始效仿,场面一度变得混乱不堪。

木华缓过气,看着自己母亲被何欢如此“教训”,又是害羞又是隐隐的兴奋,竟也爬过来,主动用小手抚摸何欢的胸膛,献上香吻。

天机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抚须苦笑摇头,但眼中却并无怒意,反而闪过一丝果然如此和…兴奋的光芒?他竟真的对此乐见其成!

何欢越战越勇,在苏怜月那成熟名器内尽情驰骋后,又将目标转向其他女子。他如同不知疲倦的猛兽,将一个个情动不已的乐姬、妾室拉过来,或前或后,或仰或趴,尽情宠幸着每一处名器。苏怜月稍得喘息,竟也加入战团,用她那高超的口技和手法服务何欢,甚至指挥着女儿和其他女子如何配合…

这场原本由苏怜月主导的“教学”,彻底变成了何欢一个人的“大型反杀与征服现场”!

良久,当何欢将生命的精华最后一次猛烈地灌注进苏怜月那贪婪吮吸的花穴最深处时,这位名动一时的娇媚魔女,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满足、最凄艳的哭喊尖叫,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几乎晕厥过去。

何欢也长吁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又壮大几分的元婴和欲火,志得意满。

他看着满地狼藉、横七竖八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浑身布满了白灼和爱液的众女,尤其是那对已然彻底臣服、眼中只剩下痴迷的母女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天机阁的‘姹女玄阴功’,果然妙不可言。不过,似乎还需多加练习才行。”他故意调侃道。

苏怜月无力地白了他一眼,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慵懒地靠在他腿边,感受着体内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和磅礴的阳气反馈,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归属感。

天机子这时才笑着走上前:“哈哈哈!何小友果然是天纵奇才,老夫佩服!看来小女,’日后’还需小友多多‘指点’照拂啊!”

这话,已然是默许甚至将女儿托付给了何欢。

何欢大笑:“好说,好说!”

最终,何欢顺利接走了木华。天机子非但不阻拦,反而赠送了大量关于北冥冰原和战神殿的残缺古籍以及一些保命符箓,并告知何欢,幽冥宗那边,他似乎也算到了些什么,让何欢小心应对。

何欢带着木华、梦儿以及冰璃,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天机阁,朝着下一个目标——幽冥宗进发。

飞舟之上,何欢看着眼前风格迥异却皆绝色倾城的三女(冰璃清冷、梦儿纯贵、木华清丽),欲火再次升腾。

“离幽冥宗还有段路程,未免无聊,我们再来‘复习’一下刚才的课程吧…”他邪笑着,扑向了木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