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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节

第一百零二章 灵泉疗伤春意融,神交万里慰相思

合欢宗小喽啰 · 飲啤酒了喂 · 1.1万 字

山洞之外,石壁之上,春情正炽。

幽情公主如同一株热情似火的藤蔓,紧紧缠绕在何欢这棵强壮的大树之上。她那具火爆诱人的胴体被何欢抵在冰凉粗糙的石壁上,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皮甲早已被褪至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和那两瓣被撞得不断荡漾出诱人臀波的丰腴雪臀。何欢一双大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每一次迅猛的冲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呃啊!主人!好深!顶到了!花心…花心要被撞碎了…哦哦哦…”幽情公主放声浪叫,毫无顾忌,一头秀发随着撞击剧烈摇摆。她那“合苞火莲”名器内部灼热无比,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蠕动、吮吸、挤压着深入其中的狰狞巨物,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快感。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流淌而下,将她大腿根部和他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何欢享受着这具热情似火的名器带来的极致服务,腰部动作如同打桩般迅猛有力,撞击得石壁都微微震颤。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因情动而彻底绽放的娇躯,尤其是那对剧烈晃动的豪乳,顶端两颗嫣红蓓蕾硬挺如石,随着撞击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更是欲火大盛,张口便含住一只,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嗯啊!吸!用力吸!主人的嘴…好舒服…”幽情公主被上下夹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语无伦次,雪臀更是拼命向后迎合,渴望更深的接触。“主人…惩罚情儿…情儿是骚货…就喜欢主人这样狠狠的惩罚…啊~!”

她的浪叫声毫无掩饰地传入山洞之内。

山洞中,木华俏脸如同火烧,双手紧紧捂着耳朵,但那诱人的声音和脑海中不自觉浮现的画面却更加清晰。她能想象到那根可怕的巨物是如何在那幽深火热的洞穴中进进出出,是如何捣弄出那么多汁液…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热,腿心处的“灵泉”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清泉,将亵裤彻底浸湿,冰凉粘腻的触感让她羞窘万分,双腿下意识地紧紧摩擦,却只是徒劳,反而带来更磨人的痒意。

璇玑婆婆盘坐在不远处,闭目调息,脸上却也是老脸微红,心中暗叹这位何道友真是…精力旺盛,行事不拘一格。梦儿则眨着纯真的大眼睛,好奇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小声问璇玑婆婆:“婆婆,幽情姐姐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何大哥在给她‘疗伤’很疼呀?”

璇玑婆婆嘴角抽搐了一下,干咳道:“…嗯,是…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疗法…梦儿小姐还是先静心调息为好。”

冰璃依旧面无表情地守在洞口附近,仿佛外面的活春宫与她无关,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偶尔扫向外面那交叠身影的冰冷眼神,显露出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浪叫声和撞击声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伴随着幽情公主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锐哭喊和何欢一声低沉的嘶吼,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片刻后,何神清气爽地抱着如同烂泥般、浑身布满吻痕抓痕、眼神涣散、嘴角流涎的幽情公主走进山洞。幽情公主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有腿心处那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红肿花穴,证明着方才的战况何等激烈。

何欢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地上,取出一件袍子盖在她身上。幽情公主满足地哼唧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何欢目光转向依旧俏脸绯红、不敢看他的木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木华姑娘,方才被打扰,疗伤尚未完成。我看你气息依旧不稳,不若我们继续?”

木华娇躯一颤,声若蚊蚋:“…多…多谢道友,我…我感觉好多了…”她实在害怕再来一次那种令人崩溃的“治疗”。

“医者父母心,岂能半途而废?”何欢一本正经地走上前,不容拒绝地再次将手掌按在她肩头,九阳圣气缓缓渡入。

那熟悉的、令人酥麻燥热的感觉再次袭来,木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这一次,何欢的圣气似乎更加霸道,直接引动了她体内深处的木灵玄阴之气。

一股更加庞大的热流自小腹炸开,流向四肢百骸。木华只觉得浑身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又痒又麻,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空虚和痒意几乎达到了顶点。“灵泉”疯狂涌动,清泉汩汩而出,甚至透过裙摆,在身下的垫子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好热…好痒…”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身体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难以启齿的渴望。

何欢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暗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低声道:“姑娘体内阴气郁结太深,寻常疏导已难见效。我感知到东南方向有一股精纯的木灵生机之气,或有一处灵泉。借灵泉之力,或可彻底根治。”

说罢,他不由分说,一把将浑身发软的木华抱起,对冰璃和梦儿道:“我带木华姑娘去寻灵泉疗伤,你们在此守护。”

“是,主人(何大哥)。”冰璃和梦儿应道。

何欢抱着眼神迷离、软绵绵靠在他怀里的木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洞口。

……

东南方向百里之外,果然有一处隐秘的山谷。谷内生机盎然,与外界荒芜景象截然不同。绿草如茵,古木苍翠,山谷中心,有一口约莫丈许见方的灵泉,泉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浓郁的生机灵雾,正是木华所需的木灵生机之气。

“果然有灵泉!”何欢心中一喜,抱着木华快步走到泉边。

泉水温热,灵气氤氲。何欢将木华轻轻放下。此时的木华,已被体内的情欲和木灵之气冲得理智全无,双眼水汪汪地望着何欢,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热…好热…道友…帮我…”

何欢不再犹豫,低头吻住她那两瓣诱人的樱唇,大手熟练地解开她的衣裙。很快,一具白皙细腻、如同玉雕般的完美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双乳虽不及幽情公主那般硕大,却形状姣好,挺拔可爱,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硬立。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并拢,腿心处芳草萋萋,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晶莹的媚肉和不断涌出的清澈爱液,“灵泉涌春”名器散发出独特的草木清香。

何欢也迅速褪去衣衫,露出精壮的身躯和那根怒张的巨物。他抱着木华,缓缓步入温暖的灵泉之中。

泉水浸没身体,带来舒适的暖意,更催化了情欲。木华如同八爪鱼般缠上何欢,生涩地吻着他,身体本能地摩擦着那根灼热的坚硬。

“木华姑娘,放松,让我来为你彻底‘疏通’。”何欢将她抵在泉边光滑的石头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玉腿,将那狰狞的龟头抵在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

“呃…轻…轻点…”木华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害怕和期待。

何欢腰部缓缓用力,粗硕的龟头一点点挤开那极紧窒柔韧的门户,向深处侵入。

“啊~!”木华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处女膜的阻碍在何欢温柔的坚持下被缓缓突破,一丝落红融入泉水之中,很快消散。

当整根巨物彻底进入那温暖紧窄、不断收缩吮吸的“灵泉”深处时,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何欢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清澈粘稠的爱液,与泉水混合在一起。那“灵泉涌春”名器内部结构奇妙,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泉眼在喷涌着汁液,带来极致的滑腻感和吸吮感,爽得何欢头皮发麻。

“啊…啊…进去了…好涨…满满的…”木华初时的些许痛楚很快被强烈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无穷无尽的快感从结合处涌向全身。花穴剧烈收缩,爱液如同真正的泉涌般喷出。她的浪叫声变得高亢而婉转,充满了少女的娇柔与放纵,与幽情公主的火辣截然不同。

何欢享受着这具青涩又敏感的名器,动作逐渐加快。泉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动得哗哗作响,氤氲的灵气包裹着交合的男女,画面唯美又淫靡。

在灵泉生机和何欢九阳圣气的双重刺激下,木华体内的木灵玄阴之气被彻底激发,与何欢的元阳激烈交融。她的修为竟然在这极致的双修中开始快速增长,对天机秘术的感悟也隐隐提升。

秘境深处,氤氲的灵气几乎化为实质,如同轻柔的纱幔笼罩着这处隐秘的灵泉。泉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淡淡的暖意和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水面之上丝丝白雾缭绕,更添几分仙境的朦胧与神秘。

泉水中,何欢与木华紧紧相拥,身躯紧密结合。那根怒张的巨物深埋在那紧窒湿滑、不断涌出清泉的“灵泉涌春”名器深处,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引来木华抑制不住的、婉转娇柔的呻吟和花穴更为剧烈的收缩吮吸,清泉随之汩汩涌出,与温暖的泉水融为一体。

何欢享受着这具青涩又敏感的名器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与润滑,动作逐渐加快。泉水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搅动得哗哗作响,水波荡漾,一圈圈涟漪以两人结合处为中心扩散开来,撞击着池壁,发出悦耳又淫靡的声响。

木华清丽的俏脸上早已布满了情动的红潮,眼神迷离,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纤细的十指深深嵌入何欢结实的背肌之中,感受着那强劲有力的冲击所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只能随着何欢的节奏载沉载浮,如同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完全由身下的男人主宰。

“啊…哈啊…慢…慢些…华儿…里面…太敏感了…又要…又要丢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沙哑而媚惑,花穴却诚实地剧烈蠕动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物,清泉涌出的速度更快,几乎形成一股细小的喷流。

何欢低头,含住她一只微微颤抖、顶端樱红早已硬挺的雪乳,用力吮吸舔弄,舌尖绕着那敏感的蓓蕾打转,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同时腰部动作愈发迅猛,每一次都深深撞进花心最柔软处。

“唔…吸到了…何大哥…好会吸…”木华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花穴骤然紧缩到了极致,一股阴精混合着更为澎湃的清泉猛地涌出,浇灌在何欢的龟头之上!她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极致酥麻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

何欢感受着那惊人的收缩和滚烫爱液的冲刷,舒服地叹了口气,暂时放缓了动作,让她稍作适应。他抚摸着木华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细微颤栗,邪笑道:“这就丢了?我的木华小娘子,真是水做的骨肉,这才刚开始呢。”

木华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眼神中带着一丝满足又有些害怕的哀求:“何大哥…太…太刺激了…华儿…华儿受不住的…”

“受不受得住,可不是你说了算。”何欢眼中欲火更盛,看着她这副柔弱可欺、任君采撷的模样,征服欲大起,“方才只是寻常姿势,接下来,大哥带你玩点更刺激的。”

说着,他双手托住木华挺翘的雪臀,缓缓从泉水中站起。泉水哗啦啦地从两人身上流淌而下,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勾勒出何欢精壮完美的身躯和木华那具白皙玲珑、此刻却布满欢爱痕迹的诱人胴体。

何欢就着结合的姿势,将木华整个人抱离水面。木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修长玉腿紧紧缠住何欢的腰肢,双臂也搂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挂在了何欢身上。这个姿势使得结合处嵌入得更深,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巨物的脉搏跳动,带来一阵强烈的饱胀感和羞耻感。

“抱紧了,我的小泉眼。”何欢低笑一声,双手稳稳托住她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开始由下而上地用力顶弄起来!

这个姿势,何欢可以完全发力,每一次冲击都结结实实,力道十足!而且由于重力的作用,进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龟头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之上!

“呀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顶到了!啊!!”木华顿时发出了凄艳的尖叫,身体被顶得上下晃动,一头青丝随之飞扬。这种完全失重、只能依赖何欢支撑、任由他疯狂冲击的感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脆弱感,花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清泉如同失禁般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和大腿不断流下。

何欢一边享受着那极致紧窒和湿润的包裹,一边看着木华那因激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乳,低头便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起来,如同婴儿索乳。

“哦!大哥…吸…吸坏了…轻点吸…嗯啊~!”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与下身凶猛冲击的双重快感,让木华很快再次攀上高峰,阴精混合着清泉狂泻,身体剧烈痉挛。

但何欢并未停止,反而托着她的臀瓣,开始尝试左右摇摆抽送,让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不同的敏感点。

“啊!磨…磨到了!左边…右边…酸…酸麻…”木华语无伦次,感觉花穴内仿佛有电流四处窜动,快感连绵不绝,几乎要将她逼疯。她只能死死缠住何欢,如同溺水之人抱着唯一的浮木,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兴风作浪。

这就是何欢想到的第一个玩法——“蜻蜓点水”的雏形,只不过此刻木华上半身并未完全悬空入水。但已然让初经人事不久的木华体验到了极致刺激。

良久,何欢感觉时机成熟,他抱着软泥般的木华,缓缓走到灵泉边一处水较浅、有平坦青石的地方。他将木华轻轻放下,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冰凉光滑的青石上,雪臀高高撅起,那处泥泞不堪、微微张合、依旧不断泌出清泉的“灵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最深处那娇嫩的花心在微微翕动。

而她的上半身,则几乎悬空于泉水之上,只有锁骨以上部分露出水面。

“华儿,接下来,是真正的‘蜻蜓点水’了。”何欢站在她身后,扶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再次抵在那湿滑的入口。

木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俏脸通红,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却又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她怯生生地回头:“大哥…轻…轻些…”

何欢邪魅一笑,腰部猛地一挺,再次深深进入那温暖紧窒的所在。然后,他双手握住木华的腰肢,开始将她整个人如同钟摆般前后晃动起来!

“呀!!!”

木华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惊呼!随着何欢的动作,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倾去,脸颊、唇瓣、甚至那对微微晃动的雪乳,瞬间没入冰凉的泉水之中,呛得她一阵轻咳!还不等她适应,又被何欢猛地向后拉回,使得那根巨物以一個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撞进花心最深处!

“呃啊!!!”

一浅一深,一冰一热,一窒息一充实!几种极致的感受交替冲击着木华的感官!她的头部和上身一次次被迫浸入水中,又一次次被拉出,呼吸变得困难而急促,肺部火辣辣地疼,但下身那持续而猛烈的撞击和深入骨髓的快感却又让她欲仙欲死!

这就是完整的“蜻蜓点水”!何欢如同一个高超的工匠,精准地控制着力度和节奏,让木华在窒息与极乐、冰冷与灼热之间反复横跳!

“噗哈!…呃!…咕噜噜…啊!!!”木华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呛水的声音和极致快感的尖叫。泉水打湿了她的长发,贴在潮红的脸上,更添几分凌虐般的美感。那对雪乳在水中若隐若现,顶端蓓蕾因冷水和刺激硬挺如石。她的大脑因为短暂的缺氧和强烈的快感而变得晕眩,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花穴疯狂地收缩吮吸,清泉混合着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甚至在水面激起细小的水花。

这种玩法对体力和控制力要求极高,但对何欢来说却游刃有余。他享受着木华那因极致刺激而变得无比紧窒敏感的名器,看着这清丽仙子在自己手下绽放出如此淫靡娇艳的姿态,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喜不喜欢?我的小泉眼?是不是刺激得魂都要飞了?”何欢一边动作,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喜…喜欢…大哥…弄死华儿吧…华儿…是大哥的…小泉眼…啊啊啊!”木华彻底抛却了羞耻,发出了淫媚的浪叫,雪臀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寻求更猛烈的撞击。

不知过了多久,当木华几乎要被这极致的玩法玩弄得晕厥过去时,何欢终于放缓了动作,将她湿漉漉的上身拉离水面,让她得以大口喘息,娇躯依旧剧烈颤抖,花穴兀自收缩不休。

何欢并未抽出,就着结合的姿势,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躺在青石上。此刻的木华,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水渍,浑身瘫软,那处“灵泉”却依旧忠实地涌出清泉,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休息够了?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何欢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与霸道。

木华闻言,娇躯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更多的却是被彻底挑起的欲望和顺从,她轻轻点了点头,声若蚊蚋:“…大哥…想怎么玩…华儿都依你…”

“真乖。”何欢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后站起身,示意她也站起来。

木华勉强支撑起发软的身体,站在及腰深的泉水中,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何欢。

何欢指了指脚下那块平坦的青石:“趴下去,双手和膝盖撑地,屁股撅高,把你的‘泉眼’,完全露出来。”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木华俏脸瞬间红透,但还是依言照做。她俯下身,双手和膝盖支撑在冰凉的石面上,纤细的腰肢下塌,将那两瓣挺翘雪白的臀肉以及其间那朵微微张合、流淌着清泉的粉嫩花朵,毫无保留地朝向何欢。这个姿势使得花穴入口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媚肉,诱人至极。

何欢站在她身后,双腿分开,扎下一个沉稳的马步,正好跨立在木华的臀部上方。这个姿势,他能将全身的力量更好地集中到下盘。

他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精神抖擞、沾满混合液体的巨物,对准那处湿滑的泉眼,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两片饱满的花瓣和那颗硬挺的阴蒂上缓缓磨蹭刮擦。

“嗯啊…大哥…别磨了…痒…进去…”木华被磨得浑身发软,花穴空虚难耐,忍不住扭动雪臀哀求。

“别急,这就给你。”何欢邪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借助身体的部分重量,那根巨物如同凿子般,势大力沉地狠狠凿入了那紧窒湿滑的甬道最深处!

“哦!!!!”木华发出一声沉闷而满足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倾,双手差点脱力。这种自上而下的进入方式,角度刁钻,力度惊人,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龟头仿佛真的要撞开宫口,闯入那神圣的子宫!

这正是何欢想的第二个玩法——“挖井凿泉”!

何欢开始发力,他扎稳马步,腰部如同打桩般,一次次地向下用力冲击!每一次都借助部分体重,狠狠砸进那温暖的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水声和木华的浪叫,极其淫靡。

“啊!啊!太重了!顶…顶到最里面了!要…要顶穿了!大哥…啊!”木华感觉自己的花心正在被一次次地无情撞击,那种强烈的酸胀感和冲击力让她几乎崩溃,清泉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仿佛真的被凿开了泉眼,水流潺潺。她只能拼命用手肘支撑住身体,高高撅起雪臀,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宠幸。

何欢享受着这别样的紧致和冲击感,尤其是看着自己那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几乎连根没入那粉嫩的幽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溅起细小的水花,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欲火狂燃。

他甚至尝试着在几次猛烈的冲击后,腰部持续用力向下压,使得整根肉棒包括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都几乎要完全陷入那湿滑温暖的穴口之中!

“呃!”木华感觉下身被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和压迫感让她发出了近乎窒息般的呜咽,花穴剧烈地痉挛着,吸吮着,仿佛要将那入侵者彻底融化包容。龟头死死抵着宫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

何欢也被那全方位的包裹和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暂时停止了动作,细细体会着那“整副阳具(包括卵袋)进入温泉满满的阴道口,享受包夹按摩SPA”的极致快感。木华的“灵泉”名器果然非同凡响,爱液充沛至极,润滑无比,却又紧窒得惊人。

缓了片刻,何欢再次开始了“凿井”般的冲击。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持续深顶,时而左右旋磨,变换着花样开发着这具敏感的名器。

木华早已被这高难度的姿势和凶猛的冲击送上了不知多少次高峰,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迎合,口中涎水混合着些许泉水流出,滴落在青石上,显得淫靡而又楚楚可怜。她的身心,在这极致的欢爱中,被彻底地征服、打上了何欢的烙印。

终于,在一声高亢满足的嘶吼声中,何欢将生命的精华猛烈地灌注进那花心深处,烫得木华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的哭喊,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阴精如同泉涌般喷出,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

何欢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灼的爱液,滴入泉水中,氤氲开一小片白浊。他看着瘫软在青石上、眼神空洞、浑身布满了欢爱痕迹、腿心一片狼藉却带着极致满足笑容的木华,满意地笑了笑。

他俯下身,将木华软泥般的娇躯抱起,走入温暖的泉水中,细心为她清洗起来。

木华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事后的温存,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归属与爱恋。她伸出微颤的手,轻轻抚摸着何欢的脸颊,声音沙哑而温柔:“主人…华儿…永远都是你的…永远…”

何欢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知道。”

经过灵泉中这一番番极致的欢爱与征服,木华的身心已彻底归附,那“灵泉涌春”名器也与何欢的九阳圣体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

何欢满意地搂着这具新采摘的娇躯,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滑动。他能感觉到,木华子宫深处,一枚新的、散发着勃勃生机和淡淡绿光的“阴元宝珠”正在缓缓旋转,与他建立了紧密的联系。—————他已经趁着木华的高潮余韵将最后两颗“阴元宝珠”之一,种进她的子宫!

良久,木华才缓缓回过神来,感受到体内那充盈的力量和依旧残留的极致快感,以及子宫深处那颗珠子可以和何欢各种交互的奥妙…身体被彻底占有的微妙感觉,俏脸再次红透,将头深深埋入何欢胸膛,声如蚊蚋:“…多谢…大哥…为我…疗伤…”

“以后,叫我主人。”何欢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羞涩动人的眼眸,霸道地命令道。

木华娇躯一颤,看着何欢那深邃而充满魅力的眼睛,心中竟生不出丝毫反抗之意,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归属感,轻轻点头:“…是…主人…”

何欢大笑,低头又吻了她一番,才抱着她走出灵泉,为她穿戴整齐。

……

回到临时落脚的山洞时,已是傍晚时分。木华跟在何欢身后,俏脸依旧带着红晕,但气息已然稳固,甚至有所精进,金丹向着巅峰圆满迈进。看向何欢的眼神充满了依赖与柔情。

幽情公主已经醒来,正酸溜溜地看着他们,哼了一声:“主人真是偏心,给新人开苞就去那么久,还找了个那么好的地方。”

何欢笑着将她拉入怀中揉捏了一番,才安抚住这只醋坛子。

是夜,众人便在洞中休息。何欢取出那枚得自遗迹祭坛的阴阳鱼玉佩——极乐阴阳聚灵阵的阵眼核心,开始研究起来。

神识沉入其中,无数玄奥的阵法符文涌入脑海。此阵果然精妙无比,不仅能汇聚阴阳灵气,淬炼法力,其核心处竟然还涉及一丝空间与心神之力。

“或许…真的可以…”何欢心中一动,有了一个想法。他让冰璃、幽情、木华、梦儿四女分别坐在自己四周,然后将玉佩置于中心,缓缓注入九阳圣气。

嗡——!

玉佩光芒大放,一道无形的阵法力场扩散开来,将五人笼罩。顿时,周围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而来,变得更加精纯浓郁。更奇妙的是,何欢感觉通过“丹心相连”,与四女子宫内宝珠的联系变得更加清晰紧密了,甚至能隐约感受到远在无数万里之外、栖凰苑中那些女子体内宝珠的微弱波动!

“有效!”何欢大喜。他尝试着集中精神,通过阵法和“众星拱月”神通,将一缕神念投向感应中最清晰的那颗宝珠——属于柳菲菲的“玄牝珠”(结丹后宝珠升级)。

……

与此同时,远在南疆,合欢宗栖凰苑内。

柳菲菲刚刚结束一天的宗门事务,屏退左右,独自一人来到专属她的奢华浴池之中。温热灵泉氤氲,花瓣漂浮。她慵懒地靠在池边,褪去华美衣裙,露出一具成熟丰腴、雪白诱人的胴体。那对沉甸甸、饱满如瓜的豪乳在水中微微荡漾,顶端朱果嫣红硬挺。小腹平坦光滑,腿心处芳草萋萋,那处令人销魂美穴在水光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滑腻的肌肤,尤其是那对寂寞难耐的雪乳,指尖捻动硬挺的乳尖,发出细微的呻吟。自从何欢离去后,她已许久未曾得到滋润,身体早已饥渴难耐。

“冤家…也不知此刻在何处…有没有想菲菲…”她眼神迷离地呢喃着,一只手缓缓探入水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向那早已微微湿润的幽谷深处。指尖轻易地找到那颗硬立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起来。

“嗯啊…”她仰起头,发出婉转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搅动一池春水。就在她情动如火,即将自我慰藉之际,忽然,她感觉子宫深处那枚温养的“玄牝珠”猛地一震,散发出一股异常灼热的气息!

紧接着,一个熟悉无比、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深处响起:“菲菲姐,一个人玩,多寂寞啊?”

柳菲菲猛地一惊,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止,美眸圆睁,又惊又喜:“欢…欢弟弟?!是你吗?”

“当然是我。”何欢的神念通过阵法增强,清晰地传递过来,甚至能“看”到此刻浴池中的香艳景象,“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菲菲姐似乎很需要我呢。”

柳菲菲顿时俏脸绯红,又羞又喜,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更加感受到那里的空虚:“你…你在哪里?怎么能…”

“我在一处秘境,得了件好玩的东西,能让我们…神交。”何欢的声音带着诱惑,“菲菲姐想不想我?”

“想…想死你了…”柳菲菲也不再矜持,声音带着颤抖和渴望,“小冤家…快…快给我…”

“如你所愿。”何欢的神念轻笑一声。

顿时,柳菲菲感觉一股灼热磅礴、熟悉无比的九阳圣气,通过子宫内的玄牝珠汹涌而入!那感觉,就如同何欢真的将她拥抱在怀,用那根巨物填满她一般!

“呃啊!”她发出一声高亢满足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无形的力量仿佛化作一双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指尖折磨着硬挺的乳尖。同时,腿心处那棵阴蒂也被精准地按住,快速揉搓起来!更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花穴深处传来,疯狂地吮吸挤压,带来强烈的快感!

“啊!啊!捏到了…揉到了…就是那里…哦哦哦…欢弟弟…用力…姐姐的小穴好想你…”柳菲菲彻底放浪形骸,在水中扭动腰肢,浪叫不止,双手甚至抓住自己那对豪乳,用力揉捏拉扯,仿佛那是何欢的手。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何欢无形地拥抱、爱抚、侵犯着,那种跨越空间的神交带来的刺激感远超肉体交合,让她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爱液喷涌,将池水染得更混。

然而,那冲击并未停止。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持续传来,仿佛何欢正在用各种花样和她交合,时而后入,时而让她骑乘,时而又舔弄她的后庭…

“不行了…太多了…要死了…啊啊啊…”柳菲菲被这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从未停歇,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只能无助地呻吟承欢。

……

……

秘境山洞中,何欢通过阵法,清晰地感知着柳菲菲的反应,甚至能共享部分快感。他一边维持着神交,一边看着身边四位风格各异的美人,欲火更盛。

他伸手将最近的木华拉入怀中,大手探入衣襟,握住一只柔软雪乳揉捏起来,低头吻住她的唇。另一只手则招呼冰璃过来,引导着她冰凉的小手握住自己怒胀的肉棒,上下套弄。

幽情公主见状,也吃吃笑着凑上来,主动俯下身,用那对豪乳夹住肉棒,前后摩擦,时而伸出香舌舔舐龟头。梦儿则乖巧地跪坐在一旁,为何欢按摩大腿。

何欢一边享受着身边四女的服侍,一边远程“宠爱”着万里之外的柳菲菲,那种掌控一切、尽享群芳的快感,让他志得意满,如同人间帝王。

这场跨越空间的神交持续了许久,直到柳菲菲在万里之外被送上无数次高峰,彻底虚脱昏睡过去,何欢才缓缓收回神念。

他低头看着正在用豪乳为自己服务的幽情公主,邪笑一声,将她拉起,让她背对自己趴下,雪臀高高撅起,然后从后方再次进入那依旧湿润的“合苞火莲”,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山洞内,再次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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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众人整装待发。

璇玑婆婆经过一夜调息,伤势好了大半。她来到何欢面前,恭敬道:“何道友,大恩不言谢。老身昨夜以宗门秘术略作推演,关于道友所需那‘幽冥血海花’,或有一些线索。”

何欢眼睛一亮:“哦?请讲。”

“此花性喜阴煞,常生于极阴血煞之地。据老身推算,此秘境西南方向,阴煞之气极重,隐约有血光冲霄之象,或存在一片上古战场遗迹形成的血煞之地,那里最有可能诞生此花。”璇玑婆婆指着西南方向说道。

“上古战场遗迹?血煞之地?”何欢嘴角勾起,“正好,一起去探探这秘境的深处。”

他目光扫过身边五位姿容绝色、各具风情的女子(包括璇玑婆婆),心中豪情万丈。

有了明确目标,一行人再次启程,朝着秘境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大的机缘,以及更刺激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