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遗迹争宝初显威,天机少女落怀中
合欢宗小喽啰 · 飲啤酒了喂 · 8,182 字
秘境幽谷,春色渐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香与女子体香混合的靡靡气息。三具白花花的娇软胴体瘫软在溪边草地上,娇喘细细,香汗淋漓,肌肤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在昏黄天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冰璃清冷的容颜上残留着极致欢愉后的潮红,眼神迷离,一双修长玉腿无力地微张,腿心处那“冰心玉壶”名器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混合着晶莹爱液与浓稠白灼的冰凉液体。她体内那枚“冰魄玄珠”在吸收了何欢的元阳与秘境特殊灵气后,光华流转,愈发凝实。
幽情公主则如同八爪鱼般缠在何欢身上,火爆的娇躯依旧微微痉挛,雪臀上清晰印着几个微红的掌印。她满足地蹭着何欢的胸膛,那对豪乳被挤压得变形,嗓音沙哑娇媚:“主人…好厉害…情儿快要被你弄死了…后面…后面好像还含着东西似的…”
何欢邪笑着拍了她弹性十足的臀瓣一记:“骚公主,刚才可是你哭着求着要更多的。”他手指划过她紧绷的脊背,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幽情公主子宫内那枚新种下的“阴元宝珠”已初步稳固,与他产生了微妙的联系。
轩辕彩梦(梦儿)则乖巧地蜷缩在何欢另一侧,俏脸绯红,纯真的眼眸中水光潋滟,腿心处一片狼藉,后庭菊蕊微微张合,但气息却比之前强盛了一大截,赫然已突破至金丹后期!子宫内那枚“皇极玄珠”龙气氤氲,反馈着精纯的力量。她小声呢喃:“何大哥…梦儿好像…又变厉害了…”
何欢感受着自身元婴也越发凝练,心中畅快。这秘境虽煞气弥漫,但灵气充沛,加之三女皆是极品鼎炉,双修效果果然非凡。
就在他准备再温存片刻时,眉头忽然微微一皱,强大的神识感应到百里之外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伴随着清晰的打斗声和娇叱声。
“有动静。”何欢坐起身,神色微凝。
三女也立刻警觉起来。冰璃瞬间收敛媚态,恢复清冷,纤手一挥,冰蓝长裙已裹住曼妙胴体。幽情公主和轩辕彩梦也迅速穿戴整齐。
“东北方向,约百里,有争斗。能量波动不弱,至少是元婴级别,而且…似乎有阵法痕迹。”何欢神识远超同阶,即便被秘境压制,也能清晰感知。
“去看看?”幽情公主跃跃欲试,她正愁没地方发泄刚刚提升的力量。
何欢略一沉吟,点头:“走!小心隐匿气息。”
四人化作四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掠出山谷,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越是靠近,打斗声越是清晰,还夹杂着男子的怒喝与少女惊慌的娇呼。
翻过一座枯死的山峦,前方景象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废墟遗迹呈现在眼前,断壁残垣,破碎的宫殿广场,诉说着曾经的辉煌。而此刻,遗迹中央一座相对完好的祭坛之上,正爆发着激烈的战斗!
一方是五名身着天道宗道袍的修士,为首者正是那气息浑然的圣子玄天子(元婴中期),其余四人皆是金丹圆满修为。他们联手布下一个简易的困杀剑阵,道道凌厉剑光如同狂风暴雨,攻向祭坛中心。
而被围攻的,竟只有两人!
一名是身着素绿裙衫、蒙着面纱的少女。她身法灵动如烟,手中一柄翠绿短杖挥舞间,散发出充满生机的碧绿光华,勉强抵挡着大部分剑光。但她显然修为稍弱,只是金丹后期,嘴角已溢出鲜血,面纱被剑气划破一角,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下巴和惊惶的眼神。其周身散发着一种奇异的、与草木极其亲和的气息,正是“木灵玄体”!
另一名则是一位身穿星辰道袍、白发苍苍的老妪,手持罗盘,修为赫然是元婴初期!她不断拨动罗盘,衍化出道道星光壁垒,艰难地抵挡着玄天子亲自发出的攻击,护在少女身前,但已是摇摇欲坠,脸色苍白。
“天机阁的余孽!交出‘衍天神盘’和这座‘极乐阴阳聚灵阵’的阵眼核心,本圣子或可留你们一个全尸!”玄天子声音冷漠,攻击越发凌厉。他显然认出了那老妪手中的罗盘乃是天机阁至宝“衍天神盘”,而他们脚下祭坛中心镶嵌的一块阴阳鱼玉佩,正散发着奇异的空间与能量波动,显然就是所谓“极乐阴阳聚灵阵”的阵眼核心!
“玄天子!你天道宗枉称正道领袖,行此杀人夺宝之事,就不怕天谴吗?!”那老妪厉声喝问,声音却带着虚弱。
“天谴?在这秘境之中,实力便是天!”玄天子冷笑,并指如剑,一道凝练无比的“天道指”破空点出,瞬间撕裂了星光壁垒!
噗嗤!
老妪狂喷鲜血,倒飞出去,手中罗盘光芒黯淡。
“婆婆!”绿衣少女惊呼,想要上前,却被数道剑光逼回,险象环生。
“木华姑娘,快走!老身拖住他们!”老妪挣扎着想爬起来。
“走?谁也走不了!”玄天子身后一名金丹圆满修士狞笑一声,剑光直取少女咽喉要害!
眼看那少女就要香消玉殒!
就在此时!
“啧,这么多人欺负一老一少,天道宗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一道带着戏谑的懒洋洋声音忽然响起。
紧接着,一道璀璨无比、缠绕着九阳真火的拳印后发先至,如同烈日坠空,轰然砸在那道袭向少女的剑光之上!
轰!
剑光瞬间粉碎!那名金丹修士如遭重击,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手中飞剑寸寸断裂!
“谁?!”玄天子脸色一变,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何欢带着三女,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祭坛边缘,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何欢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冰璃面无表情,周身寒气弥漫。幽情公主则舔着红唇,眼神兴奋地看着天道宗众人,如同看着猎物。轩辕彩梦有些紧张地躲在何欢身后,但眼神坚定。
“是你?!”玄天子认出了何欢,眉头紧皱。他看不透何欢的深浅,但刚才那一拳蕴含的力量,绝对远超普通元婴初期!“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我天道宗之事?”
“路见不平,拔吊…呃,拔刀相助,不行吗?”何欢差点说顺嘴,邪魅一笑,“更何况,你们吓到我的…嗯,未来的女人了。”他目光扫过那名天机阁的绿衣少女木华,尤其是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停留了一瞬。木灵玄体,“灵泉涌春”名器…虽然隔着衣物,但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灵觉已然感知到此女的不凡。
木华听到何欢的话,俏脸瞬间绯红,又羞又急,却因方才的惊险而心跳加速,看向何欢的眼神带着感激与一丝好奇。
玄天子脸色阴沉下来:“阁下是要与我天道宗为敌了?”
“为敌?”何欢掏了掏耳朵,“你代表得了天道宗?再说了,抢东西就抢东西,扯什么大旗,虚伪不虚伪?”
“你!”玄天子大怒,但他心机深沉,深知何欢不好惹,尤其是他身边那冰属性女修也是元婴中期,再加上那个魔女和轩辕家的女子…实力对比已然逆转。
他强压怒火,冷声道:“此阵盘乃上古邪物,我等欲将其销毁,以免为祸世间!阁下若执意阻拦,休怪我等不客气!”
“销毁?”何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那祭坛中心的阴阳鱼玉佩,“这‘极乐阴阳聚灵阵’虽需以女子元阴为引,但若运用得当,乃是淬炼灵力、感悟阴阳的绝佳辅助之宝。你们想独吞就直说,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又当又立。”
他得了九幽殿元婴老魔的玉简,对这类上古阵法颇为了解。
玄天子被道破心思,脸色更加难看,知道无法善了,眼中杀机一闪:“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结阵!”
四名金丹修士立刻强压伤势,再次结阵,剑光连成一片,威势大增。玄天子则祭出一面古朴的八卦镜,镜面光华流转,锁定了何欢!
“冰儿,那四个杂鱼交给你和情儿。梦儿,照顾一下那位婆婆和木华姑娘。”何欢淡淡吩咐,一步踏出,迎向玄天子,“这位圣子,让我来玩玩。”
“是!主人!”三女齐应。
冰璃眼中寒光一闪,冰魄剑出鞘,瞬间化作一道冰蓝极光,杀向剑阵!所过之处,寒气肆虐,剑光纷纷冻结破碎!
幽情公主娇笑一声,周身魔火升腾,手中多了一根赤红色的长鞭,如同毒蛇般抽向一名金丹修士,鞭影重重,带着惑人心神的力量。
轩辕彩梦则跑到那天机阁老妪身边,取出丹药给她服下,又紧张地看向场中战斗。
“狂妄!”玄天子见何欢如此托大,竟敢独自面对自己,怒喝一声,八卦镜射出一道纯白光束,蕴含着天道镇压之力,罩向何欢!
“米粒之珠。”何欢不闪不避,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法宝,只是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拳出,九阳爆裂!
至阳至刚的拳意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将那纯白光束轰得粉碎!余势不减,狠狠砸向八卦镜!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八卦镜剧烈震颤,光华乱闪,玄天子闷哼一声,竟被震得后退半步!他脸上露出骇然之色,对方的力量竟然如此霸道刚猛?!
“天道枷锁!”玄天子咬牙,双手掐诀,虚空之中浮现出无数符文锁链,如同天罗地网,缠绕向何欢,欲要禁锢其法力肉身。
“花里胡哨。”何欢身形不动,周身九阳圣火轰然爆发!
轰!
那些符文锁链一靠近灼热的圣火,便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蒸发!何欢如同火焰神祇,迈步向前,每一步都让祭坛震动,逼近玄天子。
玄天子终于慌了,他发现自己最强的几种道法,在对方那至阳至刚的力量面前,竟然效果甚微!此人仿佛是天道之力的克星!
“天道诛魔剑!”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八卦镜上,镜面光芒大放,凝聚出一柄巨大的、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光剑,斩向何欢!这是他压箱底的神通,威力极大,但消耗也极大!
“这才有点意思。”何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终于并指如剑,指尖凝聚出极度凝练的九阳剑罡,迎风暴涨!
“九阳焚天,破煞斩!”
金色剑罡与白色光剑狠狠碰撞在一起!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布帛被撕裂的声响!
那看似强大的天道诛魔剑,在无坚不摧、焚尽万邪的九阳剑罡面前,竟被从中一劈为二,瞬间崩溃消散!
剑罡余势不减,掠过玄天子!
“不——!”玄天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拼命祭出数件防御法宝!
咔嚓!咔嚓!
那些法宝如同纸糊般接连破碎!
最终,剑罡擦着他的肩膀掠过!
噗嗤!
一条手臂带着血雨冲天而起!
玄天子惨叫一声,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堂堂天道宗圣子,元婴中期修为,竟然一个照面就被对方斩断一臂?!
而另一边,战斗也接近尾声。那四名金丹修士如何是冰璃和幽情公主的对手?早已被冻成冰雕两个,被魔火焚身一个,被长鞭勒断脖子一个,全军覆没!
冰璃和幽情公主回到何欢身边,眼神冷漠地看着重伤的玄天子。
玄天子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圣子威严,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就想遁走!
“我让你走了吗?”何欢冷冷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一只由九阳真火凝聚的巨大手掌凭空出现,如同抓小鸡般一把将玄天子攥住!
“啊!放开我!我师尊是天衍道尊!你若杀我,天道宗与你不死不休!”玄天子惊恐大叫,挣扎却徒劳无功。
“不死不休?”何欢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操控着火掌,将玄天子拉到面前,另一只手直接粗暴地扯下了他腰间的储物袋和手指上的储物戒。
“滚吧,废物。告诉你家大人,东西是我何欢取的,想要,尽管来找我。”
说罢,火掌猛地一甩,将玄天子如同垃圾般扔向远方天际,化作一颗流星消失不见。何欢暂时还不想彻底与天道宗开战,但抢了他们的宝贝和圣子,这梁子也算结下了。
解决完麻烦,何欢这才将目光投向那祭坛中心瑟瑟发抖的绿衣少女木华和一脸震惊的天机阁老妪。
木华看着何欢如此轻易地击败了强大的玄天子,美眸中异彩连连,既有敬畏,又有感激,还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方才何欢那句“未来的女人”让她心慌意乱。
何欢走到祭坛中心,伸手将那枚阴阳鱼玉佩摄入手中。玉佩入手温润,散发着奇异的阴阳波动和空间之力,内部果然蕴含着一套极其复杂玄奥的阵法——极乐阴阳聚灵阵。通过“丹心相连”,他甚至能隐约感知到,这阵盘若能启动,似乎能微弱地增强他与远方众女宝珠的联系。
“多谢…多谢道友救命之恩…”那天机阁老妪在轩辕彩梦的搀扶下,挣扎着起身行礼,声音虚弱,“老身天机阁护法长老,璇玑。这位是我天机阁少主,木华。”
“木华…多谢道友相助。”绿衣少女木华也盈盈一礼,声如清泉,悦耳动听。她抬起头,面纱已然脱落,露出一张清丽绝伦、不施粉黛的俏脸。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暖玉,眉眼柔和,带着一丝天然的柔弱与聪慧,尤其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能洞悉人心。其气质空灵,与这荒芜死寂的秘境格格不入,仿佛森林中的精灵。
何欢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毫不掩饰欣赏之意:“木华姑娘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更何况,姑娘这般佳人,若是香消玉殒,岂不是天地间一大损失?”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木华俏脸更红,低下头不敢看他,心跳却莫名加速。她能感觉到何欢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让她浑身有些不自在,却又并不讨厌。
璇玑婆婆人老成精,如何看不出何欢对自家少主的心思,又见识了他恐怖的实力和手段,心中念头急转,开口道:“何道友大恩,天机阁没齿难忘。此番若非道友,我主仆二人必定遭了毒手,这‘衍天神盘’和阵眼核心也保不住。道友若是不嫌弃,这阵眼核心便赠予道友,聊表谢意。”她倒是会顺水推舟,本来也守不住。
何欢也不客气,收起玉佩,笑道:“婆婆客气了。不过,我看二位伤势不轻,这秘境危机四伏,不如暂且与我等同行,也好有个照应。待找到安全之处,再为二位疗伤,如何?”
璇玑婆婆正有此意,连忙答应:“如此甚好!那便叨扰道友了!”
木华也轻轻点头,偷偷看了何欢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若蚊蚋:“…有劳何道友了。”
于是,队伍变成了六人。何欢带着三女,加上天机阁主仆二人,离开了这片遗迹。
寻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山洞,布下禁制。何欢让冰璃和幽情公主在外警戒,梦儿帮忙照顾璇玑婆婆,自己则走到正在打坐调息、但气息依旧紊乱的木华面前。
“木华姑娘,你内腑震荡,经脉亦有损伤,若不及时处理,恐留隐患。”何欢神色“严肃”道,“在下略通医理,兼修纯阳功法,或可为姑娘疗伤。”
木华闻言,抬起苍白的俏脸,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修炼天机阁功法,灵觉敏锐,能感觉到何欢身上那强烈的阳刚气息对她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但也隐隐感觉到一丝“危险”。
璇玑婆婆在一旁忙道:“少主,何道友修为高深,功法纯阳,正是疗伤佳选。莫要耽搁了伤势。”她巴不得少主能与这位神秘强大的青年才俊多亲近。
木华见婆婆也如此说,便轻轻点头:“那…那便有劳何道友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何欢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疗伤需接触姑娘身体,导气归元,得罪了。”
他让木华背对自己坐好,然后双手缓缓按在她瘦削的香肩之上。入手处,肌肤温软细腻,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滑腻。
木华娇躯微微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何欢手掌已然落下,一股温和醇厚、却又霸道无比的纯阳真气缓缓渡入她体内。
“嗯~”当那九阳圣气涌入经脉的瞬间,木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婉转娇柔的呻吟。那气息至阳至刚,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生命力,所过之处,受损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被迅速滋养修复,带来无比舒适的感觉。但同时,那灼热的气息也点燃了她体内深藏的木灵玄阴之气!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流遍全身。她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尤其是当何欢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拂过几个重要的穴位时,那指尖带来的触感和热流,更是让她浑身酥麻,娇躯微微颤抖。
“木华姑娘,放松,意守丹田。”何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木华只觉得耳根发烫,心跳如鼓,几乎无法集中精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何欢那双大手在她背上游走,时而按压,时而揉捏,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尤其是当那双手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时,她几乎要软倒下去。
“何…何道友…那里…”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这里似乎是气滞之处,需重点疏导。”何欢“严肃”地说着,大手却覆盖在她柔软的腰窝上,缓缓揉按,渡入更多的九阳圣气。
“啊…”木华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腿心,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悄然涌出,打湿了亵裤。她羞得无以复加,自己怎么会产生如此…如此羞耻的反应!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何欢的“治疗”越发深入。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腋下敏感的区域,偶尔“疏导经脉”时拂过她胸侧的柔软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让木华娇躯剧颤,呻吟声愈发压抑不住。
更让她惊慌的是,她发现自己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竟然变得异常敏感和空虚!花穴不断收缩翕张,泌出更多爱液,甚至能感觉到那枚天生的“灵泉”似乎在微微发热,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看来姑娘体内阴气郁结颇深,需得彻底疏通才行。”何欢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双手忽然从她腋下穿过,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算硕大、却形状姣好、挺拔柔软的雪丘之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丰盈和顶端迅速硬挺起来的蓓蕾!
“呀!!!”木华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彻底软倒在何欢怀里!胸前传来的强烈酥麻感和揉捏力道,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令人疯狂的刺激。
“嘘…姑娘,正在关键处,切莫分心。”何欢一边享受着手中那对玉兔的柔软弹性,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命令,舌尖甚至恶劣地舔了一下她通红的耳垂。
“嗯…不…不要…”木华无助地摇头,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下意识地挺起胸脯,将自己更送入那作恶的大手中,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摩擦着何欢腿间那早已苏醒的狰狞。
何欢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衣襟的扣子,探入肚兜之内,直接握住了那团滑腻温暖的软肉,指尖精准地捻住那颗硬如石子的粉嫩蓓蕾,轻轻一扯!
“呃啊啊啊!”木华浑身剧颤,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汹涌而出,竟然就这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瘫在何欢怀里,任由他施为。
何欢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柔弱模样,欲火大盛。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将她转过身,面对面地抱在怀里,低头便吻住了她那两瓣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樱唇。
“唔!”木华瞪大了眼睛,初吻被夺!那霸道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其中,纠缠吮吸着她的香舌,汲取着她的甘甜。一股浓郁的纯阳气息渡入口中,让她更加意乱情迷。
何欢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揉捏着雪乳,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探入裙摆,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源头探去。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两片微微肿胀、湿滑无比的娇嫩花瓣时,木华发出了绝望而快乐的呜咽。
“何…何道友…不可以…那里…”
“可以的…放松…让我为你‘彻底’疏通…”何欢沙哑着低语,手指轻易地拨开花瓣,寻找到那颗早已硬立颤抖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同时另一根手指试探着向那紧窄湿润的穴口探去。
“啊!手指…不要进去…嗯啊~!”木华哭喊着,身体却如同水蛇般扭动,花穴如同最贪婪的小嘴,剧烈收缩翕张,涌出大量清澈粘稠、带着奇异草木清香的愛液——这正是“灵泉涌春”名器的特征!
何欢的手指缓缓挤开那极紧窒柔韧的门户,深入那温暖湿滑、不断蠕动吮吸的蜜径之中。
“哦…进去了…好涨…满满的…”木华感受着异物的入侵,发出一声复杂的呻吟,花穴咬得更紧。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陌生,却奇异地缓解了深处的空虚和痒意。
何欢的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探索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和惊人的吸力,指尖偶尔刮过某处敏感的凸起,便能引起身下佳人剧烈的颤抖和潮吹。
就在他准备更进一步时,山洞外忽然传来幽情公主娇嗔的声音:“主人!你好了没有嘛!情儿也受伤了,需要主人‘疗伤’!”
却是幽情公主久等不见何欢出来,又听到里面传来的诱人呻吟,醋意大发,忍不住出声打扰。
何欢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木华则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推开何欢,手忙脚乱地拉拢衣衫,俏脸红得如同滴血,眼神慌乱羞涩,不敢看何欢。
何欢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了。他伸手,轻轻拂过木华滚烫的脸颊,低笑道:“今日先到这里。木华姑娘的‘伤势’已稳住,余下的,我们日后慢慢‘调理’。”
木华声若蚊蚋地“嗯”了一声,心跳依旧如鼓。
何欢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那根怒张的巨物将衣袍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欲火,走出山洞。
只见幽情公主正撅着嘴,一脸不满地站在洞口,冰璃则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梦儿和璇玑婆婆在洞内另一边,似乎并未察觉异常。
“情儿哪里受伤了?让主人看看。”何欢邪笑着,一把将幽情公主拉入怀中,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揉捏起来。
“哼!主人偏心!给那个新来的小丫头‘疗伤’那么久,都不管情儿了!”幽情公主假意挣扎,身体却诚实地贴近何欢,用那对豪乳摩擦着他的胸膛,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情儿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想了…需要主人狠狠‘惩罚’才行~”
她抓着何欢的手,在自己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滚圆的雪臀上划过。
何欢被她撩得火起,低吼一声,将她按在山洞外的石壁上,掀起她的皮甲裙摆,扯下那早已湿透的亵裤,露出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合苞火莲”。
“骚公主,这就满足你!”
没有任何前戏,粗长的肉棒直接刺入那湿热紧窒的极品名器之中!
“呃啊!主人!好满!”幽情公主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起来。
激烈的撞击声和淫靡的呻吟声再次响起…
山洞内,刚刚经历一番“治疗”的木华,听着外面毫不掩饰的激烈动静,想象着那羞人的画面,只觉得浑身更加燥热,腿心处的“灵泉”再次涌出大量清泉…
她捂住滚烫的脸颊,心乱如麻。那个何道友…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如此…霸道又…迷人…
而何欢,一边享受着幽情公主的热情服务,一边思考着如何将这株清纯可人的“木灵玄体”也彻底采撷,并找到那幽冥血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