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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节

第91章 无能的丈夫,不满的妻子(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2万 字

就在陆宁琢磨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提示音。

系统雷达自动开启。

虚拟面板上,一个金色的光点正在疯狂闪烁。

光点的位置离他很近,就在核心区的那栋三层小洋楼上。

陆宁心里一动。

系统提示有极品攻略目标出现。

每次出现这种金色光点,都意味着有丰厚的寿命奖励。

放下手里的铁锹,借着擦汗的动作,抬起头顺着雷达的指引望了过去。

那栋三层小洋楼建在堡垒的后面,是整个营地里最豪华的建筑。

二楼有一个宽大的露台。

露台的栏杆旁,站着一个女人。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陆宁凭借强化过的视力,把那个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美妇人。

穿着一件做工考究的紫色和服。

和服的布料一看就是高档货,在阳光下泛着丝绸的光泽。

宽大的腰带将她的腰肢束得很紧,完美地衬托出了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

她盘着精致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脸庞艳丽,皮肤保养得极好,白里透红,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在这个满是灰尘和汗臭味的劳改营里,出现这么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显得格格不入。

手里拿着一把绢扇,眼神复杂地看着下面广场上那些像蚂蚁一样搬砖的难民。

眉头微蹙,眉宇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愁容。

陆宁听旁边干活的难民小声嘀咕过,这栋小洋楼是营地首领松本晋三的住处。

那么这个站在露台上的美妇人,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松本晋三的妻子,松本百合子。

陆宁看着露台上那个高不可攀的贵妇,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眼神里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极品。

无论是身材还是那股子成熟的韵味,都比雨宫美沙子还要诱人。

更何况她还是仇人的老婆。

把松本晋三的老婆压在身下攻略,这种报复的快感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刺激。

最关键的是,攻略她能拿到寿命奖励,说不定还能从她嘴里撬出军火库的密码。

这简直是一箭三雕的好买卖。

陆宁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推起手推车。

他已经把松本百合子定为了今晚的猎物。

只要等天一黑,就会去采摘这颗熟透的水蜜桃。中午的太阳挂在头顶上烤着。

水泥广场上的温度高得烫脚。

搬了一上午石头的难民们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个个眼冒金星。

廉秀二吹响了开饭的哨子。

几百号人扔下手里的破铁锹,推推搡搡地往领饭的棚子边凑。

今天中午的伙食比昨天还差,木桶里装的纯粹是用来洗锅的泔水,上面飘着几片烂菜叶子。

队伍排得很长。

轮到几个年轻男人的时候,负责打饭的守卫直接把勺子扣在桶边,冷着脸摆了摆手。

“你们几个上午没完成指标。

廉主管发话了,今天的口粮全部扣除。

滚一边去。”

那几个年轻人愣住了。

他们从早上开始就在拼命搬砖,双手全磨破了,就指望这口水续命。

现在告诉他们没饭吃,这等于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带头的一个壮汉红了眼。

死死盯着那桶发酸的米汤,肚子里的饿火瞬间冲上了脑门。

“凭什么不给吃。

我们干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

你们这是要我们的命。”壮汉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守卫根本没把这群苦力放在眼里。

抽出腰间的黑色警棍,指着壮汉的鼻子。

“废什么话。

再闹事,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壮汉的理智彻底断了。

非但没退,反而像头疯牛一样猛地往前一扑。

粗壮的双手一把夺过守卫手里的警棍,顺势一棍子砸在守卫的脑袋上。

这一下打得结实。

守卫连吭都没吭一声,翻着白眼软倒在地上。

这一下就像是往汽油桶里扔了个火星子。

旁边几个被扣了口粮的年轻人也跟着爆发了。

捡起地上的石头和木棍,朝着周围的安保人员砸了过去。

场面瞬间失控。

饥饿把这群难民变成了野兽。

根本不管什么规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抢吃的。

几百号人乱哄哄地往前挤,掀翻了打饭的桌子,几个木桶滚在地上,米汤洒了一地。

一群人趴在泥水里抢着舔地上的泔水。

陆宁站在人群后面。

冷眼看着前面的闹剧,顺手把旁边的宫本丽和高城沙耶拉到了路边的草丛里蹲下。

“都别乱动,低着头。”

毒岛冴子握着木棍蹲在旁边,眼神机警地看着四周。

这种突发性的暴动在末世里太正常了。

人饿急了眼,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但这群难民手里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冲上去就是送死。

果不其然,广场另一头的合金大门开了。

一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开了进来,后面跟着两辆运兵卡车。

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在十几个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这男人大概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着前面乱成一锅粥的难民,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只有看垃圾一样的冷漠。

他就是这个庇护所的统治者,松本财团的家主,松本晋三。

廉秀二早就吓得躲在了车子后面,这会儿看到老板来了,赶紧连滚带爬地凑上去汇报情况。

松本晋三根本没理会廉秀二。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手帕,捂住鼻子,挡住空气里的酸臭味。

抬起右手,轻轻往前一挥。

站在岗亭上的机枪手早就等候多时了。

哒哒哒哒哒。

重型机枪的轰鸣声瞬间盖过了广场上的叫骂声。

粗大的火舌从枪口喷出。

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进人群里。

肉体在重机枪的子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壮汉直接被拦腰打成了两截,上半身飞出去好几米远,肠子肚子洒了一地。

惨叫声撕裂了空气。

那些刚刚还想着抢东西吃的难民,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地倒下。

血雾在广场上腾起,断手断脚到处乱飞。

屠杀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

机枪声停了。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地上躺着几十具残破不全的尸体,鲜血顺着水泥地的缝隙往下流,汇成了一滩滩刺眼的红洼。

活下来的人全都趴在地上,裤裆里屎尿齐流,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

松本晋三用这一地血肉,向所有人证明了他在这个营地里的生杀大权。

在这个地方,他的话就是天王老子。

松本晋三拿开手帕。

旁边的保镖赶紧递过来一个大功率扩音器。

松本晋三按下开关,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是松本晋三。”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下面趴着的活人。

“我知道你们很饿。

但在我的地盘,就要守我的规矩。

刚才那些人就是下场。”

难民们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被这个杀神盯上。

松本晋三的话锋一转,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露出狰狞的表情。

“今天,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我的儿子,松本一郎,在几天前被人杀害了。”

此话一出,人群里发出一阵微弱的骚动。

这可是个大新闻。

财阀的太子爷居然被人宰了。

松本晋三咬着牙,透着恨意。

“无论凶手是谁,无论他躲在哪里。

只要有人能提供线索,帮我找到那个杂种。”

他伸出手指,指着不远处的几栋漂亮楼房。

“我保证,给他一间最安全的屋子。

给他一辈子都吃不完的牛肉罐头和干净水。

我松本晋三说到做到。”

一辈子吃不完的食物。

这个承诺在饥荒的末世里,简直比天皇的圣旨还要管用。

趴在地上的难民们眼睛里瞬间燃起了贪婪的火苗。

如果知道凶手是谁,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个人拆骨剥皮献上去换罐头。

陆宁蹲在草丛里。

听着扩音器里的悬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松本晋三这老狐狸,确实够狠。

用这种重赏来发动群众,换做平时,凶手绝对插翅难逃。

但他陆宁做事,从来不留尾巴。

那天在酒店里,他一刀把松本一郎的脑袋砍了下来。

那个纨绔子弟的无头尸体,估计早就被丧尸啃成了骨架。

至于那几个跟班的狗腿子,也全被他踢下楼喂了怪物。

当时在场的没有一个活口。

只要他自己不说,谁能查到他头上来。

悬赏大会在一片血腥味中结束了。

守卫们拖着尸体往外扔。

活着的难民继续去干活。

没人再敢提一句没吃饭的事。

一天的劳作终于熬到了天黑。

陆宁带着几个女人回到了宿舍。

屋子里黑漆漆的。

大家累了一天,加上中午的惊吓,谁也没心思说话。

分了点领来的干粮,就各自找地方躺下了。

雨宫美沙子和悦美子睡在单人床上。

两姐妹抱在一起,早早就睡沉了。

几个女高也扛不住疲惫,在地铺上打起了呼噜。

夜深人静。

陆宁在小隔间的折叠床上睁开眼睛。

听着外面走廊里传来的皮靴声。

巡逻队刚过去一波。

时间差不多了。

陆宁从床上坐起来。

走到外面的大房间,摸黑来到毒岛冴子的地铺前。

毒岛冴子没睡死。

陆宁刚靠近,她就睁开了眼睛。

“我出去一趟。

你别睡太死。

看好她们。”陆宁压低声音交代。

毒岛冴子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木剑握紧了几分。

陆宁转身回到小隔间。

关上门,心念一动,打开了随身空间。

从里面拿出一套黑色的紧身衣套在身上。

这衣服是用特殊的材料做的,穿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活动起来连一点摩擦声都没有。

他在腰间别了一把匕首。

把鞋带系紧。

陆宁推开窗户。

二楼的窗外是一条死胡同。

像一只灵猫一样翻上窗台,双手抓住外墙的落水管。

双腿一夹,顺着管子滑了下去。

双脚落地,悄无声息。

营地里的探照灯来回扫射。

白色的光柱把空地照得像白天一样亮。

陆宁贴着墙根站着,融入了黑暗里。

他白天干活的时候,早就把这里的地形和巡逻规律摸得一清二楚了。

探照灯扫过去的瞬间,陆宁双腿发力,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窜过了那片空地,躲在了两栋板房的夹缝里。

前面就是一道路障。

两个守卫靠在沙袋上抽烟聊天。

陆宁没有硬闯。

顺着板房的铁皮屋顶爬了上去。

脚步轻点在铁皮的接缝处,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陆宁在屋顶上匍匐前进,越过了路障。

十分钟后,顺利地穿过了外围的平民区,来到了营地的核心内区。

这里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地上铺着干净的地砖。

路灯虽然暗,但一直亮着。

周围安静得能听到虫子的叫声。

正前方就是那座坚固的军火库堡垒,门口站着八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头顶上的机枪随时准备开火。

陆宁没去碰那个硬钉子。

目光转向了堡垒后面的一栋三层小洋楼。

那就是松本晋三的住处。

白天的时候,他看到松本百合子就是站在那栋楼的露台上。

这栋楼的防卫看起来松懈很多。

松本晋三大概觉得,有前面的军火库挡着,根本没人能混进来。

陆宁从暗处走出来,快步跑到小洋楼的侧面。

二楼的露台离地面有四米多高。

这点高度对陆宁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找准了墙面上的一道缝隙。

脚尖一点,身体腾空而起。

左手准确地扣住了外墙的一个空调外机支架,借力往上一翻,右手直接抓住了露台的雕花栏杆。

腰部一用力,整个人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露台。

露台的推拉门半掩着,风吹动着白色的纱帘。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壁灯亮着。

陆宁半蹲在地上,侧着耳朵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屋里有人的呼吸声。

陆宁反握着匕首,像幽灵一样,顺着半开的玻璃门摸进了主卧。夜风顺着半掩的玻璃门吹进来,掀起白纱窗帘的一角。

陆宁像个幽灵般滑进主卧,脚底踩着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来。

房间里开着冷气,昏黄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勉强能让人看清屋里的陈设。这是一间装修极尽奢华的卧室——水晶吊灯虽然没开,但灯罩的棱角在壁灯映照下依然折射出细碎的光点。深色的实木家具泛着哑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道,混合着某种成熟女性的体香。厚重的窗帘垂到地面,将窗外的探照灯光完全隔绝。

陆宁反握着匕首,压低身子往里走,把听觉感官开到了最大。

卧室深处那张至少两米宽的大床占据了房间最醒目的位置。大床那边传来一阵粗重的、断断续续的鼾声,那声音一听就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气息浑浊,透着一股肾虚般的亏空感,睡得像头死猪。每隔几秒,喉咙里还会发出“吼噜吼噜”的痰音,像是随时会被自己呛醒,却又很快陷入更沉的睡眠。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庇护所老大松本晋三。白天在广场上挥手灭杀几十条人命时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被酒色掏空的废物,瘫在昂贵的埃及棉床单上,连睡相都透着令人作呕的虚弱。

但在这个宽敞的主卧里,除了这难听的呼噜声,还有另外一种声音。

嗡嗡嗡。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规律的震动,从大床的另一侧传来。

陆宁借着壁灯昏暗的光线,慢慢靠近床边。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看到了那张大床上的另一幅画面。

松本晋三穿着丝绸睡衣躺在床的右侧,背对着另一侧,鼾声如雷。而在床的左侧,距离他至少还有半米的位置,一个女人正侧身躺着。

那是松本百合子。

她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空调被,但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穿着一条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睡裙的材质薄得惊人,在昏黄的光线下几乎呈半透明状,紧贴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睡裙的吊带很细,其中一侧已经滑落到上臂的位置,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她背对着身边的丈夫,面朝外侧,双腿微微蜷缩。紫色的真丝睡裙下摆被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面——那双腿保养得极好,在黑暗中泛着羊脂玉般的细腻光泽,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她的双脚并拢着,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十根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中像十颗熟透的樱桃。

嗡嗡嗡的声音来自她的身体下方。

陆宁的目光顺着她裸露的大腿向上移动,看到了那个隐藏在薄被阴影下的秘密。

松本百合子的双腿虽然并拢,但大腿根部却微微分开一个角度。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薄薄的空调被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有规律颤动的隆起。被子下面的轮廓很清晰——那是一个成人玩具的形状,正贴在她的腿心处,隔着真丝睡裙和最后一层布料的阻隔,持续地震动着。

而松本百合子本人,似乎正沉浸在某种不愿醒来的梦境里。

她的双眼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白天盘起的发髻已经解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鬓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身体下方传来的震动,发出极其轻微的气音——不是呻吟,更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吐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音。

她的左手放在身侧,右手却伸进了被子里。陆宁能看到被子边缘露出的手腕,以及随着震动节奏轻轻动作的手指轮廓——她在自己操作那个玩具,用指尖控制着震动的位置和强度。

真丝睡裙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因为侧躺的姿势,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被身体的重量压得向一侧垂坠,在睡裙下形成完美而浑圆的弧线。睡裙的领口本来就低,此刻随着她的动作,左侧的布料已经滑到了乳晕的边缘,隐约能看到一抹深色的晕影。乳尖的位置,两颗小小的凸起将薄薄的紫色真丝顶出清晰的尖点——她已经动情了,身体在沉睡中依然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腰臀曲线。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臀部如熟透的蜜桃般高高隆起,真丝睡裙紧绷在臀峰上,布料被撑得光滑发亮,几乎能看到下面肌肤的纹理。臀部下方的腿根处,睡裙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无意识的动作揉得皱成一团,深深陷进大腿内侧的嫩肉里。

陆宁蹲在床边两步之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白天那个站在露台上、穿着精致和服、用绢扇掩面、眉宇间透着高贵愁容的贵妇人,此刻却在自己的丈夫身边,用这种方式慰藉自己。而且她的丈夫就在半米之外鼾声如雷——两人之间泾渭分明,仿佛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那张豪华大床简直是个讽刺的舞台,左边是沉睡中自渎的美艳人妻,右边是对这一切毫无察觉的昏聩丈夫。

陆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慢慢收起匕首,插回腰间的刀鞘。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计划有了更好的切入点——既然这个女人在睡梦中都如此饥渴,那接下来的一切都会顺利得多。

他无声地站直身体,绕到床的另一侧,站到了松本百合子的面前。从这个角度,他看得更加清晰。

她的脸上浮现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眉头微蹙,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在睡梦中无法完全释放的压抑。嘴唇微微开合间,能看到一点湿润的舌尖。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睡裙的领口随着每次呼吸都会往下滑一点,露出更多的雪白乳肉。

而她的下半身,在那个震动玩具的作用下,已经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真丝睡裙的下半部分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湿痕是从她双腿之间的位置蔓延开来的,在紫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水迹。睡裙的布料本就薄透,被淫水浸湿后,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到下面肉体的色泽。水迹还在不断扩大,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延伸,把睡裙紧紧黏在皮肤上。

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互相摩擦。足弓绷紧,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起来,在床单上轻轻抓挠。腰部也在微微扭动,臀部的肌肉收紧又放松,整个下半身都在迎合着那个震动玩具的节奏。那只在被子里操作玩具的右手,动作幅度也在变大,手腕转动时,被子下的隆起就会改变形状和位置。

陆宁闻到了一种味道——不是香薰,而是更原始、更女性的味道。成熟妇人动情时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真丝布料被体液浸湿后的微腥,弥漫在冷气充足的卧室里。这味道和她白天那种高贵矜持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却让陆宁的下身瞬间就硬了。

他解开腰间紧身衣的拉链,掏出了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

粗大的肉柱在昏暗中泛着紫红的光泽,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陆宁用右手握住肉棒,左手则慢慢伸向了床上沉睡的女人。

他没有先碰她的身体,而是轻轻抓住了那层薄被的一角。

被子被缓缓掀开。

松本百合子下半身的完整画面暴露在陆宁眼前。

紫色的真丝睡裙被卷到了腰部以上,堆在平坦的小腹处。她的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她连内裤都没有穿。两腿之间,那片肥沃的三角地带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空气中。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只留下了一小撮整齐的倒三角形,其余部分都剃得干干净净,露出粉嫩饱满的大阴唇。此刻,那对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闪着湿润的水光,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而那个粉色的震动玩具,此刻正贴在她微微敞开的阴户上。玩具的头部是椭圆形的,抵在她的阴蒂位置高速震动着,把整个阴唇都带得微微发颤。玩具的身体部分则陷进她张开的肉缝里,随着她手指的动作,时不时地往里顶一下,但并没有真正插入——显然,她只是在用震动刺激阴蒂,而没有真的把自己填满。

她的手指握在玩具的尾端,白皙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尖时不时地按压玩具的开关,调整震动强度。每一次调到最强档时,她的整个下半身都会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得更紧。更多的淫水从肉缝里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把臀缝和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陆宁看着那已经完全成熟的女性器官——肥美的阴唇因为长期未被真正满足而呈现出饥渴的肿胀,阴蒂在玩具的震动下挺立如红豆,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渗出,把整个阴户都涂得晶亮湿滑。这具身体已经为插入做好了准备,哪怕它的主人还在沉睡中。

陆宁左手继续动作,轻轻抓住了松本百合子握玩具的那只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细腻光滑。被触碰的瞬间,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握住了玩具,但在睡梦中并没有做出更大的反应。

陆宁慢慢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连同那个还在震动的玩具一起。

嗡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突然变得清晰了一些。松本晋三的鼾声停顿了一秒,似乎在睡梦中听到了什么,但很快又继续打起了呼噜。

陆宁把玩具从松本百合子的手中抽出来,关掉开关。那粉色的塑料制品沾满了她的淫水,在壁灯光线下反射着黏腻的光。他把玩具随手扔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现在,松本百合子的双腿之间完全空了出来。

没有了玩具的震动刺激,她的身体似乎感觉到了某种空虚。眉头蹙得更紧了,嘴唇里溢出一声模糊的梦呓:“嗯……”

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扭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试图寻找刚才的快感来源。但只蹭到了自己湿滑的淫水,这反而让那种空虚感更加明显。她的右手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摸索,想要找回那个玩具。

陆宁知道时机到了。

他松开握着肉棒的右手,两手分别抓住了松本百合子的膝盖。她的膝盖很凉,但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陆宁轻轻用力,把她蜷缩的双腿慢慢分开。

这个动作让她在睡梦中发出了更明显的抗拒。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臀部的肌肉收紧,大腿开始用力。但陆宁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在尽量不惊醒她的前提下,稳稳地将她的双腿分开了足够的宽度。

现在,她的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陆宁眼前。

分开的双腿让她两腿之间的肉缝彻底张开,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花瓣。阴道口微微翕张,不断有透明的淫水从深处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水迹。阴蒂挺立在包皮上方,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因为刚才的震动而显得格外敏感,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陆宁重新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他的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马眼里不断渗出先走液,把整个龟头都涂得湿滑。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在昏暗中像一根蓄势待发的凶器。

他上前一步,将龟头抵在了松本百合子湿漉漉的阴道口。

温热的触感从龟头传来——她的体内温度很高,淫水又多又滑,光是抵在门口就让人血脉贲张。陆宁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慢慢研磨,让龟头沾满她的体液,也让她沉睡中的身体逐渐适应雄性的触感。

龟头摩擦阴蒂的瞬间,松本百合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呜……”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腰部向上拱起,整个骨盆本能地往前送,似乎想要更多摩擦。阴道口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淫水,把陆宁的龟头泡得更加湿滑。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睫毛剧烈地颤抖。右手从床单上抬起,无意识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弯曲,指尖陷进柔软的肚皮。她似乎在做着一个关于性爱的梦,梦境和现实在此刻重叠——她感觉到有硬物在摩擦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却以为那只是梦境的延伸。

陆宁继续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滑动。粗大的龟棱刮过敏感娇嫩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全身发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真丝睡裙的领口彻底滑了下来,左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乳房圆润饱满,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左手也无意识地抬了起来,抓住了自己裸露的乳房,手指笨拙地揉捏乳肉,把整个乳房揉得变形。显然,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知道该怎样配合快感。

陆宁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把龟头重新抵在阴道口,腰部缓缓往前送力。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湿润的阴唇,陷进了紧凑的入口。松本百合子的阴道紧得要命——显然很久没有被真正插入过了,入口处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像是有自主意识般抵抗着入侵。

但她的淫水足够多,润滑得足够充分。而且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放松状态,没有清醒时的紧绷和抗拒。

陆宁持续用力,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缩的入口,往里挤进了一小截。

“嗯啊……”

松本百合子发出了一声更清晰的呻吟。她的眉头紧皱,嘴唇张开,大口喘着气。阴道里传来剧烈的收缩,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入侵的龟头,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与此同时,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背叛了她的身体本能——她的肉体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陆宁停下动作,让她的身体适应。几秒钟后,阴道里的收缩节奏缓和下来,嫩肉不再那么紧绷。

他继续往里送。

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肉穴,往深处挺进。龟头挤过敏感的G点位置时,松本百合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成爪状。她的右手从小腹移到了阴户上方,手指无意识地摸到了正在插入的肉棒根部,却并没有推开,而是攥住了一小撮床单,指节发白。

陆宁感觉到肉棒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完全包裹。松本百合子的阴道比看起来还要紧——那是一种熟女特有的紧致,既有弹性又柔软,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分泌,把整个阴道都弄得滑腻异常,肉棒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自己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已经插入了一半,撑得她原本紧凑的阴唇完全张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肉花。粉嫩的媚肉被肉棒撑平,紧紧贴着肉棒的表面,随着插入的节奏微微翻出。淫水混合着先走液,从结合处不断溢出,把她大腿内侧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而松本百合子对此浑然不知。她依然沉浸在睡梦中,只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和胸口,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把几缕黑发黏在皮肤上。她的左手还在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肉揉得从指缝间溢出,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那些声音被丈夫的鼾声掩盖,却又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陆宁继续往里顶,直到肉棒根部完全抵在她饱满的阴户上。整根肉棒都被她湿热的肉穴吞没了,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柔软的门户被龟头紧紧抵住,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颤抖。

现在,他完全插进去了。

松本晋三的妻子,这个白天高贵矜持的美妇人,此刻在丈夫半米之外的床上,睡着觉就被一根陌生男人的大鸡巴插到了最深处。而且她的身体表现得如此热情——阴道紧紧地咬着肉棒,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流,腰部甚至开始本能地微微扭动,臀部随着节奏轻轻抬起又落下,像是要吞得更深一点。

陆宁开始缓慢地抽插。

他先试探性地往外拔出一小截,肉棒从湿滑的肉穴里退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淫水,发出“噗嗤”的水声。松本百合子的阴道立即收缩,嫩肉依依不舍地咬着肉棒表面,试图挽留。

再重新插回去时,她整个人都向上拱起,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啊”声。肉棒重新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子宫口,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形状。

陆宁逐渐加快了节奏。

他双手抓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开始一进一出地抽送。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的软肉上。

“噗嗤……噗嗤……咕叽……”

水声越来越明显,在安静的卧室里形成淫靡的节拍。床垫也因为撞击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松本晋三的鼾声掩盖,却让整个偷情的现场更加刺激。

松本百合子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每一次肉棒插入时,她的腰部都会本能地往上顶,臀部抬起,试图让肉棒进得更深。阴道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蠕动,像活物般吮吸着肉棒,贪婪地榨取着精液。她的呻吟声也变大了,不再是压抑的气音,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鼻音的娇喘。

“嗯……嗯啊……呜……”

她的右手从床单上移开,往下探索,摸到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手指颤抖地碰到了陆宁抽插的肉棒根部,感受到了那根在体内进出的坚硬物体。她的手指先是僵了一下,然后竟然慢慢张开,轻轻握住了自己的阴蒂,开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揉弄起来。

显然,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知道怎样达到高潮。

陆宁看着她沉沦在快感中的脸——双眼紧闭,眉头微蹙,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真丝睡裙已经完全凌乱,一侧的乳房完全裸露,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左手还抓着自己另一只乳房,手指深深地陷进乳肉里。整个人完全沉沦在本能的快感中,丝毫不知道正在侵犯她的是谁。

这种认知让陆宁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的力道加大,每一次都顶得她整个身体往床上陷。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和鼾声、水声混在一起。松本百合子被顶得往床头移动,脑袋快要撞到床头板时,陆宁才停下来,把她往回拉了一点。

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没有醒来。

她的意识似乎被快感完全吞噬,沉浸在更深层的梦境里。也许是梦到了年轻的初恋情人,也许是梦到了某个幻想中的强健男人,但绝对不会想到,此刻正在侵犯她的是她丈夫悬赏通缉的杀子仇人。

陆宁俯下身,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缓缓抽插,保持着一定频率的刺激。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极低的声音开口说话——不是说给她听,更像是某种宣告。

“松本太太……你丈夫就在旁边睡着呢。”

“他现在悬赏要抓我……要给你儿子报仇。”

“但他绝对想不到,我就在他床上……正在操他的老婆。”

肉棒重重一顶,松本百合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啊!”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要绞断肉棒一样紧。大量淫水从深处涌出,把整个结合处都泡得湿透。她的右手手指拼命揉搓阴蒂,左手把乳房捏得变形。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极致——她快要高潮了。

陆宁感觉到她的变化,也开始加快冲刺。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热的肉穴里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G点和子宫口,把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啪叽啪叽啪叽!”

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床垫的“吱呀”声也越来越明显。松本晋三的鼾声停顿了一瞬间,似乎是在睡梦中听到了什么,但下一刻,翻了个身,继续陷入沉睡。

陆宁一边保持着疯狂的抽插,一边继续在她耳边低语:

“你儿子是我杀的……知道吗?”

“那天在酒店……我一刀砍掉了他的脑袋。”

“他的尸体被丧尸啃得干干净净……你连尸体都找不到。”

“现在……我就在你丈夫旁边操你……”

“你爽吗……松本太太……”

“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杀子仇人的大鸡巴……”

这些话像毒药一样灌进松本百合子的耳朵里。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阴道疯狂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双手痉挛般抓着自己的身体。脸上的表情扭曲着,像是在经历一场极其激烈的性爱,又像是在噩梦中挣扎。

但她始终没有醒来。

也许她的潜意识在抗拒醒来——一旦醒来,就要面对丈夫、面对儿子的死亡、面对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还要面对高潮被中断的痛苦。所以她宁愿沉浸在梦境里,让快感继续下去。

陆宁感觉到自己也要射了。他再次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像是要把那里撞开。

松本百合子终于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根拉紧的弦,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啊啊啊——!嗯啊啊——!”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异常清晰。她的双眼突然睁开了一瞬间——那对漂亮的眸子里一片茫然,瞳孔涣散,显然并没有真正清醒,只是身体高潮时的本能反应。

下一秒,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一波接着一波,榨取着肉棒里的精液。淫水决堤般涌出,把床单彻底淋湿。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臀部离床悬空,全靠陆宁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睁开的眼睛重新闭上,意识彻底沉入了更深的黑暗。

陆宁也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

他深深插进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腰身一颤,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嘶——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温暖的子宫深处,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松本百合子的身体本能地颤抖,阴道还在微微收缩,像婴儿的小嘴般贪婪地吞咽着精液。她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的、慵懒的神情——那是被彻底填满后的幸福感,哪怕是在睡梦中。

陆宁射了很久。

他积累了许久的欲望全部发泄在了这个仇人的妻子体内。精液像不要钱一样往里灌,一注接着一注,把她平坦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才长出一口气,停下了动作。

肉棒慢慢退出她的身体。

随着肉棒拔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来,弄脏了床单。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阴道口一时无法合拢,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洞,还在往外流出男人的体液。

陆宁看着自己的杰作——高贵矜持的松本太太,此刻浑身汗湿,睡裙凌乱,裸露着乳房,双腿大开,阴户被操得一片狼藉,里面灌满了杀子仇人的精液。而她的丈夫就在半米之外,睡得像个死猪。

他把她的双腿并拢,又把睡裙拉下来盖住身体,让她看起来像是安睡的样子。然后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把自己的肉棒擦干净,塞回紧身衣里。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在松本晋三的旁边蹲下。

这个五六十岁的男人还在打着呼噜,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陆宁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伸手从他枕边拿走了一个东西——那是军火库的备用钥匙卡,白天他就注意到松本晋三总是随身带着它。

陆宁把钥匙卡塞进腰包,重新回到露台。

离开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里的景象。松本百合子侧卧着,背对着丈夫,睡颜恬静,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从未发生。只有她微微红肿的嘴唇、汗湿的鬓角,以及床单上那片湿透的痕迹,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陆宁翻出栏杆,消失在夜色里。

嗡嗡嗡。

地毯上,那个被丢弃的粉色震动玩具,还在静静地躺着,上面沾满了女主人的淫水和男主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