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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节

第90章 末世苦工,湿身诱惑(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6,326 字

高城沙耶一带头,周围几个同样心怀不满的年轻男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对,我们不干,这是骗局。”

“放我们出去,我们不在这个鬼地方待了。”

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大。

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廉秀二被高城沙耶当众顶撞,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歪着脑袋看了高城沙耶一眼,冷哼了一声。

“草菅人命。

在老子的地盘,老子的话就是命。”

廉秀二打了个响指。

站在他身后的五名守卫立刻上前一步。

齐刷刷地拉动枪栓。

子弹上膛的清脆金属声,在吵闹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守卫直接举起枪托,对着喊得最凶的一个年轻男人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那男人惨叫一声,头破血流地倒在地上,捂着脑袋满地打滚。

守卫还不解气,走上去又是一脚,狠狠踹在那男人的肚子上。

男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嘴里吐出一口酸水。

刚刚还群情激愤的人群,瞬间被这血腥的暴力手段吓破了胆。

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大气都不敢出。

廉秀二走到高城沙耶面前。

盯着沙耶那张气愤的脸,伸出脏兮兮的手指,想要去摸沙耶的下巴。

“小丫头片子,嘴还挺硬。

今晚你来我房间,我教教你什么是规矩?”廉秀二笑得很猥琐。

高城沙耶吓得脸色发白,想要往后躲。

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了身后。

陆宁叼着烟,面无表情地挡在了高城沙耶前面。

廉秀二眯着三角眼,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

“你想出头。”

旁边几个守卫的枪口立刻对准了陆宁。

陆宁心里很清楚,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他带的女人们手里只有几把小手枪,而对方不仅人多,还有制式步枪和高处的机枪阵地。

真打起来,固然能杀出去,但他惦记的军火库就彻底泡汤了。

陆宁掐灭烟头,脸上瞬间堆起一副老实巴交的笑容。

微微弯下腰,态度放得很低。

“长官别误会。

这丫头是我妹妹,脑子有毛病,不懂事。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陆宁一边赔笑,一边伸手在背后狠狠捏了一把高城沙耶的腰间软肉。

高城沙耶吃痛,刚想发作,转头看到陆宁那警告的眼神,只能咬着嘴唇把火气咽了下去。

毒岛冴子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木剑。

看到陆宁的手势,立刻拉住想要冲上来的宫本丽,微微摇了摇头。

平野户田也缩着脖子退到了人群里。

廉秀二见陆宁服软,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冷笑着拍了拍陆宁的肩膀。

“算你小子识相。

管好你妹妹。

再有下次,老子直接把你们扔出去喂丧尸。”

“是,长官教训得对。

我们这就去干活,绝对不偷懒。”陆宁连连点头。

廉秀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都他妈别愣着了,拿上工具,滚去搬砖。”

抗议的火苗被无情地扑灭了。

在几支步枪的威逼下,几百号幸存者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低着头走向旁边的工具棚。

陆宁领着几个女人领了几个破旧的手推车和生锈的铁锹。

走到那堆建筑废料前,一股刺鼻的粉尘味扑面而来。

“你刚才干嘛拦着我。

他们摆明了就是想整死我们。”高城沙耶一边戴上手套,一边小声抱怨。

陆宁抓起一块几十斤重的水泥块,轻轻松松地扔进手推车里。

压低声音说道:“动动你的脑子。

几把手枪能对付几百条步枪吗。

小不忍则乱大谋。”

雨宫美沙子弯下腰,费力地捡起一截生锈的钢筋。

那件紧身的衬衫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下身那条包臀裙随着弯腰的动作向上提,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部。

旁边几个搬砖的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干活的动作慢了下来。

陆宁走过去,一脚踹在一个正在偷看的男人屁股上。

“看什么看,滚去搬你的石头。”陆宁骂了一句。

那男人挨了踹,见陆宁体格健壮,敢怒不敢言,推着车子灰溜溜地走了。

陆宁走到美沙子身边,伸手在她的裙摆上拽了一下,遮住那片春光。

“保留体力,别拼命干,装装样子就行了。”陆宁在她耳边低声嘱咐。

美沙子点点头,感激地看了陆宁一眼。

悦美子和宫本丽两个人合力抬着一块木板。

她们哪里干过这种重活,没走两步就累得气喘吁吁,双手磨得通红。

鞠川静香推着一辆空车,胸前的资本随着走动不停晃荡。

满脸委屈,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好累。

陆宁没有去帮她们。

在这个到处都是眼线的广场上,必须装出一副自顾不暇的苦力模样。

他推着装满碎石的手推车,跟在人群里往西边的填埋坑走。

表面上是在卖力干活,但实际上,眼睛一刻也没有闲着。

陆宁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整个营地的布局。

发现广场的北侧有一片区域被高高的铁皮墙围了起来,门口站着双岗。

每隔半个小时,就会有一队巡逻兵过去交接。

更重要的是,他注意到地上的轮胎印。

只有通往那片铁皮墙的路上,有重型卡车压过的深深车辙。

而且那些车辙的纹路很新,明显是最近经常有重车进出。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上的地方,能让重车频繁进出的地方,除了粮仓,就是军火库。

而粮仓的位置宫岛樱早就告诉过他,在营地的另一头。

陆宁嘴角勾起一抹隐蔽的冷笑。

目标锁定了。

他把一车碎石倒进填埋坑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转身回去继续装车。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太阳毒辣地烤着这片水泥地。

女人们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湿透了,紧紧包裹着曼妙的身躯,呈现出一种充满野性诱惑的湿身诱惑。

高城沙耶累得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毒岛冴子稍微好一点,但额头上也布满了细汗。

“休息十分钟。

一会去领中午的稀水。”远处传来安保人员的吆喝声。

陆宁把手推车扔在路边。

走到一片阴凉处坐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平野户田凑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像条狗一样吐舌头。

“陆宁大哥,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陆宁吐出一口青烟,眼神越过人群,死死盯着北侧那片被铁皮墙围起来的区域。

“快了,就这几天,咱们就能把账算清楚。”

陆宁透着一股子狠劲。

在这个吃人的末世里,只有手里的枪杆子才是硬道理。

等他摸进了那个军火库,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那个叫廉秀二的干瘦猴子,还有那个未曾谋面的松本晋三。

陆宁会让他们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到底是什么下场。

随后,他把烟头弹进远处的废土堆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走,领水喝去。”毒辣的太阳烤着这片水泥广场。

空气里全是呛人的粉尘。

庇护所里的难民们排成几条长龙,推着生锈的手推车,把成堆的建筑废料往远处的填埋坑里运。

廉秀二站在一个木箱子上,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鞭。

那双三角眼在人群里扫来扫去,看谁动作慢了,上去就是一鞭子。

皮鞭抽在人身上,立马就是一道血印子。

挨打的人连惨叫都不敢大声,只能捂着伤口继续闷头干活。

陆宁推着一辆装满碎石块的手推车,混在人群里慢慢走。

这点重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之前喝过中级体力强化药剂,身体素质早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这几百斤的石头推在手里,跟推着一团棉花差不多。

但他很聪明,没有表现出来。

故意把后背的衣服弄湿,装出一副气喘吁吁的疲惫模样。

宫本丽和高城沙耶走在他前面。

这两个女孩合力抬着一根粗长的废旧钢筋。

钢筋上全是铁锈,沉得要命。

那点力气早就耗光了。

宫本丽的双手磨出了好几个水泡,脸上的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高城沙耶咬着嘴唇,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都顾不上扶。

“我不行了。”

高城沙耶小声嘀咕了一句,双腿直打哆嗦。

陆宁快走两步,推着车子靠过去。

伸出左手,看似随意地托在钢筋的中间位置。

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传了过去。

宫本丽和高城沙耶只觉得手里一轻,那根沉甸甸的钢筋仿佛失去了重量。

“别停下,继续往前走。”陆宁压低声音嘱咐道。

两个女孩回头看了陆宁一眼,眼神里满是感激。

借着陆宁的托力,装模作样地抬着钢筋往前挪。

雨宫美沙子在另一边搬砖。

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职业衬衫,原本端庄的剪裁此刻成了束缚身体的第二层皮肤。汗水早已将薄薄的棉布彻底浸湿,布料紧贴着每一寸肌肤,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从陆宁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她背上内衣的轮廓——黑色的蕾丝花纹透过湿透的白衬衫,像是烙印在皮肤上的暗色纹路。

她又一次弯下腰,去捡地上散落的砖块。

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在她身上却演绎出了一场无意识的色情表演。她先是双腿分开,保持身体平衡,包臀的黑色短裙因为蹲姿而上提,裙摆边缘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白嫩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汗水顺着肌肤的曲线往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润的光泽。

她俯身的瞬间,衬衫的领口自然敞开。陆宁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了过去——领口的第一颗纽扣因为胸部太过丰满,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第二颗纽扣勉强维系着,但扣眼已经被撑成椭圆形,纽扣本身在乳肉的挤压下,被推到了扣眼的最边缘。透过那道不足一厘米宽的缝隙,能看到里面深紫色的蕾丝文胸边缘,以及被文胸上缘勒住的一小条乳肉。那乳肉因为压力而显得格外饱满,白得晃眼,透着汗水的润泽。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纽扣在扣眼边缘危险地滑动。每一次她吸气准备发力,缝隙就会张大一点点,露出更多一点深紫色的蕾丝花纹和更饱满的乳肉弧线;呼气时,缝隙稍稍合拢,纽扣往回滑动几毫米,但终究回不到原位。那粒可怜的纽扣被乳肉挤压着,每次晃动都牵扯着最后一根缝线,随时可能彻底崩开。

缝隙下方的衬衫布料,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被胸部的重量向下拉扯,在两乳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V字形凹陷。布料紧贴在乳沟上,勾勒出两团丰满乳房的完整形状。汗水让布料完全黏在皮肤上,甚至能看清乳头的位置——两个小点在湿透的布料下凸起,深色的乳晕轮廓隐约可见。

她的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向地面的砖块。这个姿势让臀部自然翘起,紧身的包臀裙完全绷在了臀部的曲线上。裙子的布料是那种职场常见的弹性面料,此刻被汗水浸湿后,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从侧面看,臀部的弧度饱满而充满肉感,裙子因为绷得太紧,在臀缝处形成了一道笔直的凹陷线。随着她伸手够砖块的动作,臀部的肌肉微微收缩,凹陷线就变得更加明显,像是用无形的笔在两瓣臀肉之间画下的一道分割线。

裙子的腰身处也完全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她弯腰时,裙腰的上缘滑下去一点,露出一小截后腰的肌肤。那截皮肤白皙光滑,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腰部最细的地方被裙子紧紧束着,两侧的腰窝深深凹陷进去,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的双腿。因为蹲姿,大腿的肌肉完全绷紧,白嫩的肌肤被挤压得更加饱满。大腿根部最上端的嫩肉,因为双腿分开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汗水把那里的细小红毛打湿了,黏在皮肤上,让皮肤的色泽看起来比其他地方更深、更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终于捡起了砖块,双手抱着直起身来。重新站直的过程又是一番景象——随着身体上升,绷紧的裙子从大腿上慢慢滑下来,但只滑到膝盖上方就停住了。大腿上被裙边勒出的那道红印清晰可见,像是一个无形的圈,标记着刚才裙摆停留的位置。衬衫因为身体的伸展而稍微放松了一点,但湿透的布料依然紧紧贴在身上,胸前的两团丰满随着站直的动作轻轻晃动,透过薄薄的衬衫能看到乳房的晃动轨迹。

一滴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正好落在深V领口的乳沟处。汗水顺着乳沟的凹陷往下流,消失在衣服的深处。她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这个动作让胸部的布料再次绷紧,那两个凸起的小点更加明显了。

旁边几个干活的男人全都看呆了。他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死死盯着她湿透的身体。一个男人推着的手推车已经歪了,碎石从车边洒出来都没注意到。另一个男人张着嘴,喉咙里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眼睛在她胸口和双腿之间来回扫视。

陆宁冷眼扫过去时,清晰地看到那些男人眼中的欲望——那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他们的视线贪婪地舔舐着她湿透的身体曲线,想象着布料下面的肌肤该有多么柔软。有个男人的手甚至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脏兮兮的工作裤揉搓着下面已经硬起来的部位。

这一切都发生在几秒钟之内。雨宫美沙子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弯腰—捡砖—直起身的动作。每一次弯腰,领口就会敞开更多;每一次站直,湿透的衬衫就会紧贴身体,勾勒出乳房的晃动;每一次蹲下,裙摆就会上提,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肌肤。汗水不停地从她身上渗出,让布料越来越透,身体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终于,在她又一次弯腰时,那粒苦苦支撑的第二颗纽扣彻底宣告失败——崩开的一瞬间发出轻微的“啪”声,纽扣弹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消失在碎石堆里。衬衫的领口瞬间大开,深紫色的蕾丝文胸暴露在空气中,两团被文胸包裹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湿透的白色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从锁骨到胸口的大片肌肤。那肌肤因为汗水和劳累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沟处能看到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雨宫美沙子惊呼一声,慌忙用手捂住领口,但那只手也满是汗水和灰尘,按在胸口时,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黑灰色的指印。她狼狈地想要把衬衫合拢,但没有了纽扣,布料根本不听话,每次她试图拉起衣襟,湿透的布料就会从指间滑开,反而让胸口暴露得更多。

那几个男人看到这一幕,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捂住胸口的手,想象着那双手下面该是怎样的风景。有人咽口水的声音大得周围人都能听见。

就在此时,陆宁动了。

旁边几个干活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陆宁冷眼扫过去。

脚尖一挑,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飞出去,准确地砸在一个男人的小腿骨上。

那男人哎哟一声栽倒在地上,手推车翻了,碎石撒了一地。

“干活就干活,招子放干净点。”陆宁冷冰冰地甩了一句。

那几个男人见陆宁体格健壮,加上旁边有守卫盯着,没人敢吭声,赶紧低头继续干活。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脚下一软,重重地摔在碎石堆里。

手里抱着的几块水泥砖全砸在了自己的腿上。

老头饿得皮包骨头,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爬起来。

廉秀二看到了这边的动静。

从木箱子上跳下来,拎着皮鞭走了过去。

“老东西,装死是不是。”

廉秀二一脚踹在老头的肚子上。

老头疼得缩成一团,干瘪的嘴唇直哆嗦。

伸出干枯的手,抓住廉秀二的裤腿。

“长官,我实在没力气了。

求求你,给我一口水喝吧。”老头哀求道。

廉秀二嫌弃地甩开老头的手,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没力气就去死。

庇护所不养废物。”

廉秀二转头看向旁边的一个守卫,扬了下下巴。

那名守卫端起手里的突击步枪,拉动枪栓。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老头的脑袋。

老头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全是绝望。

砰。

一声枪响在广场上空炸开。

老头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了。

红白相间的液体溅了一地,连旁边几个难民的脸上都沾上了血迹。

老头的尸体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广场上的几百号难民全都被这一幕吓傻了。

没有人敢说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深刻地体会到了松本财团的残暴。

在这个地方,人命连一条狗都不如。

“看什么看。

都他妈给老子继续干活。

谁再敢偷懒,这就是下场。”廉秀二挥舞着皮鞭大吼。

人群再次动了起来。

每个人都低着头,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陆宁推着车子从老头的尸体旁走过。

眼神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杀鸡儆猴的把戏,在末世里太常见了。

他现在没功夫去发什么善心。

表面上闷头干活,暗地里却把听觉感官开到了最大。

周围几十米内的风吹草动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能清楚地听到守卫换岗的脚步声,能听到他们对讲机里传来的电流声。

陆宁借着去填埋坑倒垃圾的机会,推着车子在营地的各个区域来回穿梭。

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把整个庇护所的地形图刻在了脑子里。

哪里有暗哨,哪里有探照灯的死角,他算得清清楚楚。

走着走着,他的目光锁定在营地核心区的一座独立建筑上。

那是一座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堡垒。

外墙足足有半米厚,连窗户都没有,只有几道通风口。

堡垒的入口处是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门。

大门外面站着八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这些人的装备比广场上的守卫精良得多。

每个人都穿着重型防弹衣,头上戴着战术头盔,手里端着最新款的自动步枪。

堡垒的平顶上,甚至还架着两挺重型机枪。

机枪的弹链拖在地上,散发着金属的冷光。

陆宁看清了那里的布防,心里瞬间有了底。

防守这么严密,里面绝对是松本晋三的核心军火库。

只要把那个地方端了,这个庇护所就是个拔了牙的纸老虎。

陆宁一边往手推车里装石头,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潜入的路线。

合金大门肯定有密码锁,硬闯肯定不行。

必须得想办法从内部突破,或者拿到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