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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84章 杀得越狠,夹得越紧!(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2万 字

几个不良青年肆无忌惮地幻想着接下来的画面。

看向静香和美沙子的眼神,恨不得直接用目光把她们身上的衣服撕碎。

黄毛洋洋得意地端平了手中的霰弹枪。

故意将那把沉重的霰弹枪嚣张地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带着手下向陆宁等人逼近,态度极其狂妄。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嚣张地往前又走了两步,觉得自己已经成了这片街区的主宰。

“小子,算你识相。”

黄毛昂着下巴,满脸不屑地看着陆宁,嘴角挂着狂妄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懂事,那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

“现在,让你身后那几个小妞排好队走过来,先让老子好好检查检查她们身上有没有藏着危险武器。”

黄毛故意把检查两个字咬得很重,下流意味不言而喻。

“只要她们把兄弟们伺候舒服了,以后跟着老子混,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黄毛那猥琐的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扫过毒岛冴子与鞠川静香等五位极品美女的曼妙身姿,眼底满是淫邪。

甚至大言不惭地断言这些温室里的花朵,连步枪保险都不知道在哪,强行开枪只会震断自己娇弱的手腕。

几个混混跟着起哄,吹着响亮的流氓哨,仿佛这群绝色尤物已经是他们砧板上的肉。

陆宁转过头,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黄毛。

脸庞依旧冷峻,就像看着一具正在大放厥词的冰冷尸体。

手里那把沾着暗红色血迹的沉重铁锹,被他随意地提在身侧,锋利的边缘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黄毛完全没有注意到,陆宁握着铁锹的手指正在微微调整着发力的角度。

通背拳的霸道暗劲已经顺着小臂的肌肉,悄无声息地汇聚到了手腕处。

随时准备爆发出撕裂骨肉的恐怖力量。

黄毛单手扛着那把沉重的霰弹枪,另一只手甚至嚣张地去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

他觉得大局已定。

在这群连枪都不敢开的懦弱学生面前,自己就是拥有生杀大权的绝对神明。

只要他一声令下,这几个绝色尤物就会乖乖躺在他的身下任他玩弄,予取予求。陆宁迈开修长的双腿,皮鞋踩在布满灰尘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主动脱离了身后队伍那层强大的火力保护圈,独自一人迎着对面的枪口,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了几步。

站在后方的女人们看着陆宁那宽阔挺拔的背影,纷纷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任何打扰他的声音。

毒岛冴子握着木剑站在原地。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太清楚这个男人体内蕴含着怎样恐怖的力量。

高城沙耶则是紧张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只要一看到陆宁的背影,就会想起昨晚那个香艳的脱衣赌局。

自己被逼得只剩下一件内衣的羞耻画面瞬间涌上心头,让她的底裤里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湿滑。

陆宁没有回头去看身后那些女人的反应,现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对面那群暴徒身上。

神情依旧冷漠如水。

仿佛面对的根本不是一群拿着热武器的嚣张混混,而是一群即将被随手碾死的脆弱蚂蚁。

陆宁停下了脚步,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暴走团的物理打击与火力射程之内,安静地等待着对方先行动手。

这种诡异的反常举动,让扛着霰弹枪的黄毛微微一愣,脸上的狂笑也跟着僵硬了半秒钟。

黄毛在街头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敢走到枪口面前,这简直就是主动排队投胎。

不过这种短暂的疑惑。

很快就被他内心那股膨胀的贪婪给彻底冲散了,根本没有察觉到空气中正在弥漫的致命杀机。

陆宁刻意营造出来的这种毫无防备的脆弱姿态。

就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正张开大网引诱着猎物主动踏入深渊。

黄毛用力吐了一口唾沫。

重新换上了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端着手里的霰弹枪往前逼近了两步。

“我看你小子是脑子被门挤了吧,居然敢一个人走过来送死。”

黄毛大言不惭地嘲讽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陆宁身上打量,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你看看你这副清澈愚蠢的学生样,拿着把破铁锹装什么英雄好汉,真以为这是在拍热血电影吗。”

身后的那几个不良青年也跟着哄笑起来,手里挥舞着带血的棒球棍,嚣张的气焰简直要冲破天际。

“老大,这小子估计是吓傻了,连枪都不敢拿,直接过来给咱们磕头认错了。”

“真他娘的窝囊,身边带着这么多极品大美女,居然还是个连反抗都不敢的软蛋,真是白瞎了这些好资源。”

这几个混混一边发出阵阵淫笑,一边用那种恨不得把人扒光的下流眼神,死死盯着陆宁身后的五个女人。

鞠川静香那件紧身的白色T恤,根本包不住胸前那对尺寸夸张的软肉。

沉甸甸的份量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波浪,看得这群垃圾狂咽口水。雨宫美沙子穿着那身紧身的黑色战术服,丰腴成熟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色战术服的弹性布料像是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熟透了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都能让战术服的材质更加贴身。

从侧面看过去,腰臀的曲线呈现出一道饱满的S型弧度,臀部的肌肉在紧身裤的束缚下绷得结实有力,却又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质感。

当她稍微调整站姿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战术服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提起了一小截,露出一截光滑的腰侧肌肤,那片被衣物常年覆盖的皮肤白得晃眼,与黑色的战术服形成了强烈的色差刺激。

拉链半开的领口处露出的那抹雪白,简直能要了这群暴徒的命。

战术服的拉链从脖子下方一直延伸到胸口正中,此刻只拉到了胸口上方三指宽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深深的V字形开口。

透过那道开口,能看到底下贴身穿着的深紫色蕾丝内衣的上缘,以及两团被内衣托起的乳肉之间那道深邃的乳沟。

随着美沙子微微调整姿势的动作,那对丰满的乳房会在战术服里轻轻晃动,乳沟的深度也会随之发生变化——时而因为挺胸而显得更深更诱人,时而又因为放松而稍微闭合一些,但那份熟透了的女性气息始终挥之不去。

战术服的肩带紧绷在肩头上,将她圆润的肩部曲线勾勒得清晰可见,从腋下延伸出来的侧腰线条在紧身布料下显得格外流畅。

宫本丽的迷彩背心紧紧贴着娇嫩的肌肤,少女纤细紧致的腰身配上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

那件迷彩背心是短款的剪裁,下摆在胸骨下方就戛然而止,直接露出了一截平坦紧实的小腹。

背心的迷彩图案是深绿与土黄的色块拼接而成,但薄薄的棉质布料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有些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少女肌肤的肉色。

尤其当她稍微侧身的时候,背心侧面的布料会因为身体的曲线而出现拉扯,能够清晰地看出胸前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初具规模的乳房的轮廓。

乳尖的位置在背心的棉料下凸起两个小小的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腰身纤细得惊人,从侧面看去就像是个倒扣的沙漏,肋骨下方的位置向内深深凹陷,衬托得骨盆上方的髋骨格外突出。

那条低腰的牛仔裤在胯骨上方有一道明显的腰线,裤头刚好卡在髋骨最上缘的位置,将整个小腹和腰胯的线条完整地展现出来。

牛仔裤的腰部有一颗金属扣子,旁边的布料因为紧身的设计而绷得有些发白,从扣子的缝隙里能看到一小条内衣的边缘——是淡粉色的棉质布料,少女气的款式。

而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更是让人移不开视线,牛仔裤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腿部,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下到膝盖,再到纤细的小腿,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尤其当她并拢双腿站立时,两腿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大腿内侧最上端的肌肉因为紧贴着而微微向外挤压,在牛仔裤的裆部下方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凹陷线条。

裤子的裆部被那片三角区域的柔软肉体撑得饱满圆润,布料的纤维纹理在那里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向着四面八方被拉扯开来。

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青春气息。

这种青春不是青涩的稚嫩,而是带着反抗劲头的鲜活,仿佛一朵刚刚绽放的玫瑰,每一片花瓣都充满了生命力却又极易被揉碎。

看着她紧绷的身体线条,会让人忍不住想象如果用手指掐住那截细腰,指腹陷入柔软的腰侧肌肤时会是什么样的触感;如果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顺着肌肉的纹理一路向下滑,直到触碰那道牛仔裤的拉链时,她又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迷彩背心的袖口开得很宽,当她抬起手臂时,能看见腋下那片被布料覆盖了一半的柔软部位,以及从那里延伸出来的侧乳边缘曲线。

汗水让背心的布料颜色稍微变深了一些,在胸口和后背的位置形成了不均匀的湿痕,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标记。

而站在另一边的鞠川静香,那件白色T恤的布料薄得几乎能够透光,在阳光直射下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T恤的领口开得不算深,但因为那对尺寸夸张的乳房的支撑而显得格外饱满,领口的布料被撑成了一个宽阔的圆弧形,露出了两侧锁骨下方的大片肌肤。

每当她呼吸的时候,胸前的布料都会跟着起伏,那两个凸起的小点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左边比右边稍微高一些的人体自然构造。

T恤的下摆被她塞进了裤腰里,但塞得并不整齐,有一小段布料从侧腰的位置跑了出来,随着轻微的动作而在腰侧晃动,像是在诱惑人伸手去把它拉出来一样。

她那件牛仔裤的裤腰刚好卡在肚脐下方,将小腹那片柔软的区域完整地包裹起来,从正前方看去,能够看到腹部中央有一道浅浅的纵向凹陷,那是人体自然的肌肉线条。

黄毛的目光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扫视,喉咙里的吞咽声大得像是吞石头。

他死死盯着雨宫美沙子战术服领口里露出的那道乳沟,脑子里的画面已经快要爆炸了——想象着自己伸手抓住那个V字形开口的两侧,用力向两边撕开,拉链的齿牙在暴力下崩开,黑色的战术服从中间裂成两半,露出底下那具完全成熟的女人身体。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从破碎的布料里弹出来的画面,紫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包不住那种饱满的份量,乳肉会从杯罩的上缘溢出来,形成一圈诱人的肉环。

而宫本丽的迷彩背心,他想象着从下摆伸手进去,顺着少女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上摸,布料会随着手掌的上移而被掀起,露出底下平坦的腹部,再往上就是那对刚刚发育饱满的乳房。

那件背心很薄,隔着布料揉捏应该能清楚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和乳尖的硬度,如果用力拉扯的话,甚至可能直接把布料从领口的位置扯裂,让那两团青春饱满的乳肉完全跳出来。

至于鞠川静香,他盯着那件白色T恤下那两个凸起的小点,幻想着如果她现在正好出汗,薄薄的棉布被打湿之后会变成怎样的透明,会不会连乳晕的颜色都能看见。

他甚至开始估算那对乳房的尺寸,在脑海里用手掌的尺度去丈量,想象着如果抓上去的话手指会陷入多深的软肉里,乳房的底部会从指缝里挤出来多少。

“老大,光是看着我的鸡巴都要爆了。”绿头发的混混喘着粗气说,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子里,“你看那个黑衣服熟女的奶子,战术服都快被她撑裂了,要是能把脸埋进去,肯定能憋死人。”

“我更想干那个穿迷彩背心的。”刀疤脸舔着干裂的嘴唇,手里的铁棍敲得更用力了,“这种年纪的小妞最紧,你看她那细腰,一掐就能掐断,要是从后面插进去,肯定能把她肏得哭爹喊娘。”

黄毛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些诱人的身体上移开,重新看向站在面前的陆宁,但脑子里的淫秽画面根本停不下来。

他已经开始考虑等会儿的顺序了——先上谁,用什么姿势,要玩多久。

雨宫美沙子那种熟女肯定很耐操,可以按在车头上从后面狠狠肏,让她趴在引擎盖上,撅起那个被紧身战术裤包裹的肥臀,用皮带抽打她晃动的奶子。

宫本丽这种小女生就适合按在墙上站着干,抓住她的细腰往自己身上撞,听她因为疼痛和快感混杂而发出的哭泣声。

鞠川静香那对大奶子最适合乳交,可以用那两团软肉夹着鸡巴来回摩擦,最后把精液全射在她脸上。

这些画面让黄毛的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他甚至需要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裤子的布料不要勒得太紧。

手里那把霰弹枪的枪托抵在腰间,金属的冰冷触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下体的燥热,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欲望冲垮。

他想象着自己用枪管顶着雨宫美沙子的下巴,强迫她跪下给自己口交的画面,想象着宫本丽为了救同伴而主动脱掉衣服的场景,想象着鞠川静香一边哭一边被他按在车后座上肏到失神。

“等会儿……”黄毛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刀疤脸说,“那个拿木剑的长腿美女留给我亲自调教,我要让她用那把木剑……”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猥琐的笑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刀疤脸会意地点头,眼神更加淫邪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站在陆宁身后不远处的雨宫美沙子,虽然面上维持着冷峻的表情,但底裤里已经湿了一小片。

紧身战术裤的布料没有多少透气性,那片湿痕的热度被闷在里面,让她的大腿内侧感受到一种黏腻的温热。

昨晚在浴室里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陆宁把她按在浴池边缘,从后面插进她已经湿透的肉穴,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奶子被挤压变形,嘴里喊着他的名字求他再用力些。

那种被完全征服的快感让她到现在想起来都会腿软,而现在看着陆宁挺拔的背影,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从下腹涌了上来。

她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战术裤的裆部布料因为腿部肌肉的紧绷而被拉扯得更紧,那片敏感的三角区域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宫本丽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迷彩背心的胸口位置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一次次紧绷又放松。

她想起昨天在客运车后排,自己跪在陆宁腿间,生涩地用嘴巴含住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时的画面。

一开始她只会笨拙地舔舐,后来被陆宁按住后脑一下下深深地捅进喉咙,她的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裙子上。

最后陆宁射在她嘴里的时候,那股浓稠的精液量多得她差点呛到,但还是乖乖地全都咽了下去,甚至还张开嘴巴给他检查有没有浪费。

想到这些,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牛仔裤的裆部布料摩擦着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鞠川静香虽然脑子转得慢,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一点不慢。

她感觉到胸口那两点在薄薄的T恤下已经硬挺地凸起,如果仔细看的话甚至能看出乳头的形状。

白色棉布被顶出两个小小的圆锥形凸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想起昨晚陆宁把她按在床上,粗大的手掌抓住她的一整只奶子用力揉捏的画面,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被他捏得又疼又爽,奶头被他的手指夹住来回捻动,那种刺激让她当场就高潮了一次。

现在仅仅是回忆,她就觉得双腿发软,需要靠着身后的客运车才能站稳。

毒岛冴子握着木剑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她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看着陆宁面对一群持枪暴徒却依然从容不迫的背影,她感觉自己下体的那条肉缝里已经开始分泌出湿润滑腻的液体。

剑道服的内衬布料很薄,那片湿痕很快就会渗透出来,但此刻她根本不在乎。

她痴迷地看着陆宁宽阔的肩膀,想象着等会儿他大开杀戒时的血腥画面,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夹紧,感受着那股不断涌出的湿热,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粗重。

高城沙耶推了推眼镜,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慌乱。

她的白丝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此刻袜口上方的肌肤已经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看着陆宁即将展现出的暴力,再联想到昨晚他在床上展现出的另一种“暴力”,这两种画面在她脑海里交织在一起,刺激得她几乎要站不稳。

她的手心全是汗,握着的步枪枪柄都有些打滑,底裤里那种湿滑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已经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沾湿了丝袜的袜口边缘。

这一切都被黄毛和他手下那些混混尽收眼底,但他们完全误解了这些反应。

“老大,你看那几个小妞,都被咱们吓坏了。”绿头发嘿嘿笑着,“你看那个白衣服的大胸妹,腿都在抖,等会儿肯定一推就倒。”

“那个迷彩背心的小妞脸都红了,肯定是害羞了。”刀疤脸舔着嘴唇,“这种小女生最好玩,稍微吓唬一下就什么都愿意做了。”

黄毛的目光再次落在雨宫美沙子身上,这次他注意到了更多细节——战术服腰间那条腰带系得很紧,将她的腰身勒得更细,臀部的曲线也因此更加突出。

腰带下方的胯骨位置,战术裤的布料被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撑得光滑紧绷,从背后看去,能清楚地看出臀缝的线条,以及两侧臀肉因为站姿而微微向两边分开的弧度。

他想象着自己用皮带抽打那个臀部的画面,皮带会在臀肉上留下红色的鞭痕,打得她一边哭一边撅得更高。

而宫本丽那件迷彩背心的下摆处,因为塞进裤腰里的方式不够平整,有一小段布料从牛仔裤的扣子旁边冒了出来。

那片棉布的一角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引诱,让人想伸手去把它扯出来,然后顺着那道缝隙探进去,触摸底下柔软的腹部肌肤。

黄毛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需要快点解决掉眼前这个碍事的男生,然后好好发泄一番。

“小子,”黄毛重新看向陆宁,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你身后的这些女人,很快就会在我们的身下惨叫求饶,而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陆宁的表情依然冷漠,但他知道身后那些女人的反应——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雨宫美沙子战术裤裆部的那片湿痕,宫本丽牛仔裤裆部因为大腿夹紧而出现的褶皱,鞠川静香T恤下那两个明显的凸点,毒岛冴子微微颤抖的握剑手指,高城沙耶丝袜袜口处那圈因为汗湿而变深的颜色。

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这些女人早就被他彻底征服了,她们的身体只对他一个人有反应,她们的欲望只为他一个人燃烧。

而现在这群不知死活的垃圾,居然妄想染指他的私有物,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陆宁缓缓抬起手中的铁锹,锋利的边缘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他的目光越过黄毛,落在后面那些同样满脸淫邪的混混身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要用什么方式送他们上路。

是直接砍断脖子,还是从中间劈开胸腔,或者用铁锹的尖角捅穿腹部,看着肠子流一地。

这些画面让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体内的通背拳暗劲开始顺着经络缓缓流动,像是一条苏醒的毒蛇,随时准备爆发出致命的咬击。

而黄毛完全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至,他的目光还在雨宫美沙子的胸口流连,幻想着等会儿撕开那件战术服时的画面。

他甚至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留那个男生一命,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被轮番凌辱,那种精神崩溃的场面一定很精彩。

这个想法让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握着霰弹枪的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雨宫美沙子察觉到了黄毛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心底深处却涌起一种奇异的优越感。

这种垃圾只配用那种下流的眼神意淫,而昨晚在浴室里,陆宁可是用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实实在在地肏进了她的身体深处,顶开了她的子宫颈,把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现在想起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她的腿又是一软,战术裤裆部的湿痕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敏感的那片软肉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宫本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迷彩背心的领口因为她的呼吸起伏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想起昨晚陆宁射在她嘴里之后,又把她按在车窗上从后面肏进来的画面。

车窗玻璃被她的鼻息喷出了一片白雾,她看着窗外荒凉的街道,感受着陆宁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高潮了三次。

现在仅仅是回忆,她就感觉牛仔裤的裆部布料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牛仔裤的棉布,让那片区域的颜色变深了一些。

鞠川静香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胸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对巨乳被挤压得更加突出,白色T恤的布料绷得更紧,那两个凸点几乎要突破布料的束缚直接挺立出来。

她感觉奶头硬得发疼,需要抚摸才能缓解,但此刻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

她只能用力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

毒岛冴子握剑的手指收得更紧,木质剑柄上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印。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陆宁身上,看着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后背,紧窄的腰肢,还有那双修长有力的腿。

每一个线条都充满了力量感,让她想起昨晚这具身体压在她身上时的重量,想起那双大手抓住她的脚踝向两边分开时的霸道,想起那根滚烫的肉棒贯穿她身体时的充实。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剑道服的内衬已经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极为难受,但这份难受反而加剧了她的兴奋。

高城沙耶推眼镜的频率越来越高,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她的白丝腿在微微发抖,丝袜的材质光滑细腻,此刻因为汗湿而紧紧贴在小腿上,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道湿痕正在不断扩大,甚至有液体顺着腿根流到了膝盖后方,把丝袜的背面也沾湿了一小片。

她想起昨晚脱衣赌局的最后,自己输到只剩内衣,跪在陆宁面前给他口交的画面,那份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到现在都腿软。

这些女人的反应,黄毛全都看在眼里,但他完全误解了。

“老大,你看她们害怕的样子,”绿头发搓着手说,“等会儿肯定一吓就乖乖听话了,说不定还会主动讨好咱们呢。”

“那个黑衣服的熟女最够味,”刀疤脸咽着口水,“你看她那奶子,那屁股,绝对是千人骑过的货色,玩起来肯定骚得不行。”

黄毛哈哈大笑,手里的霰弹枪嚣张地晃了晃:“等会儿老子第一个就上她,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免得她跟了这种软蛋学生,不知道男人的厉害。”

陆宁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说完了吗?”

黄毛一愣,没想到这个学生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顿时火冒三丈:“操你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老子现在就……”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陆宁动了。

“老大,这几个小妞真是太顶了,我光是看着裤裆里就快要爆炸了。”

一个染着绿头发的混混凑到黄毛身边。

眼睛死死盯着高城沙耶那双穿着白丝的诱人小腿,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等老大你爽完了,能不能让哥几个也好好享受享受,大家伙可是好久没开过荤了。”

另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青年也跟着起哄。

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入耳的画面,手里的铁棍不停地敲打着地面。

黄毛听了手下的奉承,脸上露出了极其受用的表情,他大手一挥,摆出了一副很讲义气的大哥派头。

“放心吧,只要是跟着我混的兄弟,老子吃肉就绝对少不了你们的汤喝。”

黄毛的目光,在毒岛冴子那冷艳的脸蛋上停留了片刻,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毫不掩饰眼底的淫邪。

“等老子把那个大胸校医和那个拿木剑的长腿美女先办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挑,排好队一个个来。”

“大家都有份,今天保证让兄弟们把这几天的邪火全都发泄出来,玩个痛快。”

这些混混仿佛已经看到了,绝色美女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一个个兴奋得满脸通红,嘴里吹起了轻浮的流氓哨。

陆宁听着这些找死的话语,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几个口出狂言的垃圾,心里只觉得十分可笑。

这群底层废物连做梦都想象不到,他们垂涎欲滴的这些极品尤物,早就被他在床上彻底征服了。

雨宫美沙子那具熟透了的身体。

昨天晚上还在浴池的边缘疯狂地扭动迎合,那条温热泥泞的通道紧紧绞杀着他的巨物。

她当时大声浪叫着求欢的媚态,还有被顶弄到翻白眼的迷离表情,简直就是个勾魂夺魄的妖精。

宫本丽那清纯的脸蛋上挂满精华的模样。

还有她跪在自己跨间卖力吞吐时的生涩讨好,早就刻在了陆宁的脑子里。

就在昨天的客运车后排,这两个女人还为了不吵醒前面的同伴,捂着嘴巴强忍着快感,把他的存货咽得干干净净。

那个天然呆的鞠川静香,昨夜更是主动投怀送抱,那对惊人的巨乳被他肆意把玩揉捏,叫得嗓子都哑了。

这群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垃圾,居然妄想染指他的私人战利品,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黄毛看着陆宁一言不发的冷漠样子。

以为他是被自己的威风彻底吓破了胆,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嚣张地用霰弹枪的枪管指了指陆宁的鼻子,顺便还不忘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践踏这个学生的尊严。

“小子,看在你把这些极品女人主动送上门的份上,老子今天给你指一条明路。”

“你要是现在跪下来给爷爷磕三个响头,宣誓加入我的暴走团,老子就留你一条狗命。”

黄毛笑得前仰后合,满脸都是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变态快感,仿佛自己就是这片废墟里的皇帝。

“等我们把这几个小妞玩够了,也可以大发慈悲让你排在最后一个上,让你也跟着尝尝鲜,怎么样啊。”

这番丧心病狂的调侃,引来了暴走团成员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

宫本丽在后面气得浑身发抖。

咬紧了红润的嘴唇,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这个满嘴喷粪的混混大卸八块。

高城沙耶更是气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握着枪的手指都在微微泛白。黄毛扛着那把沉重的霰弹枪,脸上挂着嚣张的狂笑。

大摇大摆地往前走,皮鞋踩在满是灰尘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暴走团的老大,目光肆无忌惮地越过陆宁的肩膀。

贪婪地盯着客运车旁边的五位绝色美女,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表面上装出一副要走过去收缴陆宁武器的嚣张模样,嘴里哼着下流的调子。

步伐显得十分散漫。

但在他那看似随意的伪装下,眼神却阴冷地往旁边瞟了一下。

给身后的两名心腹手下使了一个隐晦的眼色,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冷笑。

这两个混混平时跟着他作恶多端,瞬间就心领神会。

知道老大这是要抓活的,不想直接开枪把人打死。

只要出其不意地打断这个男人的双腿,就能把他当成人质。

到时候,逼迫后面那群拿着步枪的极品女人乖乖就范。

这些娇滴滴的大美人,还不是任由他们这群兄弟随意摆布。

想着那些不堪入耳的画面,这两个混混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悄悄握紧了手里那根满是铁钉的棒球棍,手心因为兴奋而出了一层细汗。

陆宁静静地站在原地,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五感早就经过了系统药剂的全面改造,敏锐到了离谱的地步。

黄毛那个细微的眼神交流,根本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甚至连那两个混混因为兴奋而加快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黄毛走到距离陆宁还有三米远的时候,局势突变。

那两名心领神会的混混突然暴起,脚下猛地发力。

“去死吧,该死的家伙,哈哈哈……”

这两人,一左一右朝着陆宁狂奔过去。

速度很快。

手里的棒球棍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劲风。

目标直指陆宁的双腿膝盖,企图用这种卑劣的偷袭手段废掉他的行动能力。

这是街头斗殴中最阴险的夹击套路,一旦得手绝无翻盘的可能。

只要被打中,骨头绝对会碎成渣,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站在后面的高城沙耶看到这一幕,吓得捂住了嘴巴。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纤细小腿不由自主地发软,底裤里渗出一丝滑腻的湿润。

宫本丽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啊,小心,陆宁君!”

雨宫美沙子更是紧张得咬破了红唇,双手死死握着突击步枪。

想要开枪帮忙,但陆宁没有下令,不敢有任何违背的动作。

沉重的棒球棍带着劲风呼啸而下,眼看就要敲碎陆宁的膝盖骨。

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犹如雕塑般静立的陆宁终于动了。

根本没有去碰后背的那把自动步枪,眼神里满是不屑。

对付这种街头垃圾,动用热武器简直是对子弹的侮辱。

陆宁的体内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通背拳的霸道暗劲瞬间爆发。

这股强悍的力量顺着经络,疯狂地汇聚到他的双腿和手臂肌肉中。

力量爆棚。

身形犹如鬼魅般微微一侧,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脚步在柏油路面上轻轻一滑,姿势看似随意却妙到毫巅。

以毫厘之差,轻松躲过了这看似必杀的无耻夹击。

两根满是铁钉的棒球棍贴着他的裤腿狠狠砸了下去,砸在一团空气上。

落空了。

巨大的惯性让那两个混混身体前倾,瞬间失去了平衡。

“怎么可能,速度居然这么快?”

“这特么的还是人嘛?”

混混的脸上露出了惊骇的表情,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陆宁的眼神冰冷如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避开攻击的瞬间,右腿如同压缩的弹簧般猛地弹射而出。

一脚精准地踹在左边那个混混的膝盖侧面,力道狠辣。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街道上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左边那个混混的膝盖骨被暗劲直接震成了粉末,整条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

“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左边混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跪倒在地上。

双手抱着断腿疯狂打滚,冷汗混合着眼泪流了一脸。

陆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行云流水。

借着刚才踢腿的回旋力道,结实的腰部猛地一拧。

右手紧紧握着那把沾满黑血的沉重铁锹,顺势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半圆。

铁锹的边缘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刺眼的寒芒,犹如死神挥舞的利刃。

锋利的金属边缘直接划过了右边那个混混的脖颈,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响起,颈动脉被瞬间割断。

一股滚烫的鲜血犹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洒下一片血雨。

几滴温热的鲜血直接溅了旁边的黄毛一脸,透着浓浓的腥味。

那个混混的眼睛瞪得老大,双手死死捂住喷血的脖子。

“咳咳咳……”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摇晃了两下,软绵绵地栽倒在血泊中,身体不停地抽搐。

整个绝地反击的过程不到两秒钟。

快如闪电。

前一秒这两个混混还气焰嚣张地想要打断陆宁的双腿,下一秒就变成了一死一残的惨状。

如同行云流水般的雷霆秒杀,让现场的空气彻底凝固。

黄毛脸上的狂笑瞬间僵硬,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具还在喷血的尸体。

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斯文的学生,动起手来竟然比真正的杀手还要冷血。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说杀就杀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黄毛的心脏。

握着霰弹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心全是冷汗。

站在客运车旁边的女人们,此时也是看呆了。

毒岛冴子的美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修习剑道,骨子里最崇拜的就是这种纯粹暴力的强者。

陆宁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杀戮动作,简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心跳快得要命,大腿内侧的那股滑腻感变得更加明显了。

雨宫美沙子靠在车门上,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

看着陆宁挺拔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痴迷的崇拜。

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天,是她在这末世里唯一的依靠。

只要跟着他,什么都不用怕。

哪怕是让她现在就跪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服侍他,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鞠川静香呆呆地端着手里的牛奶杯,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招式,但她知道陆宁打赢了。

这位天然呆校医的脑子里,全是昨晚陆宁在床上大展神威的画面。

那个粗壮的庞然大物,还有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猛烈撞击。

觉得陆宁现在拿着铁锹杀人的样子,比昨晚还要迷人。

陆宁随手甩掉铁锹上的血珠,动作十分慵懒。

慢慢转过头,目光冷冷地锁定了两米外的黄毛。

那平静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正在喘气的尸体。黄毛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扭曲变形了,就像是一张被揉皱的废纸。

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得力的两个手下,一个断了腿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打滚,另一个直接被切开了大动脉。

喷涌而出的鲜血飞溅到半空,化作一片温热的血雨,劈头盖脸地洒在黄毛的身上。

带来一股让人作呕的浓烈腥甜。

这种直面死亡的恐惧,像是一只长满倒刺的冰冷大手,死死掐住了黄毛的咽喉,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刚才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在这绝对的暴力面前,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给我上,快给老子弄死他。”

黄毛吓得肝胆俱裂,扯着破音的嗓子大吼,手忙脚乱地想要端起那把沉重的霰弹枪。

觉得只要扣动扳机,喷薄而出的密集钢珠就能把眼前这个杀神打成烂泥,借此挽回这崩溃的局面。

可是,在陆宁那变态的速度面前,他连摸到扳机的资格都没有。

“拿个破铁管子,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陆宁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脚步在地面上猛地一蹬。

整个人犹如瞬移一般欺身上前,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甚至不需要再去刻意蓄力。

体内激荡的通背拳暗劲顺着手臂肌肉狂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在沉重的铁锹之上。

沾着黑血的铁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金属残影,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气势,狠狠拍在黄毛持枪的右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