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紧身T恤快撑爆了,好大好(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0万 字
静香端着一杯牛奶,呆萌地冲着陆宁笑了一下。
陆宁走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拿起一块烤肉放进嘴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静香顺势靠了过来,把牛奶递到陆宁的嘴边,丰满的胸部直接贴在他的胳膊上。
那惊人的弹性在胳膊上挤压,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陆宁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牛奶,顺势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
静香发出一声娇嗔,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却并没有躲开。
众人在一种暧昧的气氛中,快速解决掉这顿丰盛的早餐。
填饱肚子后,就该办正事了。
陆宁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的那个巨大金属保险柜前。
保险柜的门敞开着,里面摆满了散发着枪油味的制式武器。
陆宁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几把崭新的突击步枪。
把枪支依次分发给在场的几个女人。
这些沉重的铁疙瘩,对女孩们来说显得有些陌生。
宫本丽抱着突击步枪,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陆宁走到她的身后,高大的身躯直接贴了上去。
他的胸膛结结实实地压住了宫本丽纤细的后背,两人的身高差让少女的脑袋只能靠在他的胸口。从客厅窗户外透进清晨的光线,将两个人紧贴的轮廓投在地上——一个强壮的男人完全包裹住怀里娇小的少女,那姿势与其说是在教射击,不如说是在宣布占有。
他伸出双臂,从后面环住宫本丽的细腰。那只手臂结实有力,圈上来时宫本丽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小臂的肌肉线条,硬邦邦地贴在她腰侧最柔软的地方。手臂收紧的瞬间,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株被捕获的藤蔓。陆宁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右手直接覆住宫本丽握枪的右手,他的手掌温热干燥,指腹上有明显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手背。左手则握住她的左手手肘,将她的手臂往上托了托。
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少女的后背,隔着两件作战服的布料,体温依然源源不断地传来。宫本丽能清楚地感受到陆宁胸口结实肌肉的起伏,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震动透过背脊传来,和她自己已经乱成一团的心跳声搅在一起。他的腿也贴着她的腿,作战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裸露在短裤外的大腿内侧皮肤——她早上穿的是迷彩热裤,只到大腿根部,这会儿站着时裤边已经缩得更上,陆宁贴上来后,大腿外侧完全贴在了他的牛仔裤上,她能感觉到男人大腿肌肉的硬度和温度。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喷洒下来时带着一股男性特有的气息。那气息混着他刚才吃过的烤肉味道,还有一点点汗味,并不难闻,反而像某种标记,将宫本丽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拿枪的姿势不对,手臂要稳。”
陆宁低声在她耳边指导,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耳语。他说话时嘴唇几乎是贴在她耳廓上的,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她的耳朵眼里,烫得她整个耳根都红透了。热气顺着耳道往里钻,痒痒麻麻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头皮,又顺着脊椎往下滑。宫本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个动作却让她的后脑勺更紧地抵在他的锁骨上。
陆宁的右手开始带着她的手调整枪托的位置。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把玩某件精美的工艺品。步枪冰冷的机匣贴着她的肩窝,陆宁的手覆盖在她手上,用力将她往后拉,让枪托更结实地抵住肩窝。宫本丽整个上半身都陷进了他怀里,后背完全贴在他的胸膛上,从肩膀到腰臀没有一丝缝隙。迷彩背心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她能感觉到陆宁胸前每一块肌肉的形状。
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陆宁刻意将热气吹向少女最敏感的那片皮肤——耳后、颈侧、锁骨凹陷处。宫本丽的脖颈很白,薄薄的皮肤下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纹路,这会儿被他的气息一喷,那片皮肤迅速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从颈侧一直蔓延到领口的边缘。她穿的战术背心领口开得有点大,从陆宁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到她领口深处——两根细细的黑色肩带勒在白皙的肩膀上,再往里是一道深深的乳沟,被黑色的运动内衣包裹着,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在布料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宫本丽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脸颊变得滚烫。
她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陆宁怀里,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握着枪的手臂轻微地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力感。昨晚被陆宁在床上肏弄到凌晨的记忆突然涌上来,那些画面混着此刻他身体的温度,让她两腿间不合时宜地泛起一股热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湿了,内裤的布料正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这感觉让她又羞又恼,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乖乖地靠在陆宁的怀里,任由男人摆弄着自己的手臂。
她像个听话的玩偶,任由陆宁摆布。陆宁开始矫正她的瞄准姿势,右手覆盖着她的手,带动她的手臂缓慢地左右移动。每一个微小的调整,他的身体都会跟着动作,粗壮的手臂时不时擦过她胸前最饱满的地方。宫本丽的胸部并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圆润挺翘,这会儿被战术背心紧紧包裹着,每次陆宁的手臂蹭过去,都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然后弹回原位。乳头早就硬得发疼,隔着两层布料都挺立得很明显,顶在背心上,留下两个小小的凸起。
陆宁的大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胸前的柔软。
这次他做得更直接。他的手原本握在她手肘上,现在顺着她的小臂缓缓往下滑,动作慢得令人心焦。粗糙的指节、掌心厚实的茧、每一寸皮肤的温度,都清晰地传递到宫本丽的皮肤上。当他滑到她上臂中间时,停顿了一下,然后手掌侧面就那么自然地、仿佛不经意地擦过了她胸侧——战术背心侧面是开口的,只有尼龙绳交叉固定,他的手背直接擦到了她裸露的侧乳皮肤。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宫本丽浑身一震。
他的皮肤比想象中还要粗糙,带着训练留下的老茧,刮过她细嫩敏感的乳侧时,像一道电流直接窜进大脑。被碰到的地方立刻泛起红痕,轻微的刺痛感混着酥麻,让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嗯……”
声音很轻,但陆宁肯定听到了。因为他接下来的动作更加放肆。
他的手掌继续下滑,这一次从她胸前正前方经过。战术背心正面的布料很薄,他的手背完完整整、结结实实地从她左胸的下缘蹭过,那片区域刚好是胸型最饱满的弧度。宫本丽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背的骨头、肌肉的纹理,还有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像烙铁一样烫在她乳房上。
乳肉在他手背的挤压下变型,柔软得像要融化,然后随着他手掌离开,又颤巍巍地弹回原位。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触碰,宫本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了。两腿间的湿热感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浸透,湿漉漉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迷彩热裤的裤边留下一道不明显的水痕。
引起少女一阵轻微的颤栗。
那不是普通的颤抖。是从脊椎深处涌上来的、一连串的、控制不住的小幅抽搐。先是从脚趾开始,脚趾在作战靴里死死蜷缩起来,紧抓着鞋底。然后是小腿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用力夹紧,试图阻挡那股从下身涌上来的酥麻感。但越夹紧,湿热的液体就越往外渗,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意。
腰肢开始发抖,纤细的腰身在陆宁手臂的禁锢下轻轻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一种迎合——她扭动的弧度刚好能让自己的臀瓣更紧地贴在他胯下。宫本丽甚至能隔着牛仔裤感觉到陆宁裤裆里那个部位的变化——那根东西正在变硬、变粗,热烘烘地顶在她尾椎下方的位置,坚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大到连战术背心都快要兜不住。每次吸气,胸部都高高挺起,胸前的两个小点更加明显地顶出来,在尼龙布料上留下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呼气时,身体软下去,乳肉往下垂落,但陆宁的手臂还圈在她的腰上,于是那两团软肉被迫挤压在他的手臂上,变形成诱人的形状。
耳朵红得滴血,不只是耳朵,整个脖颈、锁骨、还有领口能看到的胸前那片皮肤,全都泛起一层粉红。那是情动时血液加速流动带来的红晕,细腻的皮肤下毛细血管全都扩张开,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娇嫩诱人。
最让宫本丽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主动往后靠。起初是无意识的,后来就变成了主动的挤压——她把整个臀部都紧紧贴在了陆宁胯下,用尾椎下方最柔软的那片凹陷,去磨蹭他裤裆里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还有滚烫的温度。这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求。
这哪里是在教射击,分明就是在借机揩油。
客厅里其他人其实都看在眼里。毒岛冴子握着枪站在旁边,眼神冰冷地扫过这边,看到宫本丽那双已经泛着水光的眼睛,还有她明显站不稳的腿,冴子握枪的手指紧了紧,别过脸去。高城沙耶咬着嘴唇,脸上又是嫉妒又是羞恼,她大概是想骂陆宁不要脸,但目光落在宫本丽那双已经快站不住、微微发颤的大腿上时,又闭嘴了。雨宫美沙子温柔地笑着,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懂”的暧昧。鞠川静香还在呆呆地喝牛奶,胸前的巨乳随着喝奶的动作轻微晃动,根本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陆宁的挑逗还在继续。他的左手从宫本丽的手臂上移开,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这次他没有刻意避开了,手指直接擦过她腰窝最敏感的地方——那里是很多女孩子一碰就软的敏感点。宫本丽果然浑身一颤,差点把枪扔了。
“手臂。”陆宁还在用那种低沉的教学语气说话,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在纠正她的射击姿势,“肩膀放松,不要绷得这么紧。”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腰际下方。那地方是迷彩热裤的裤腰边缘。战术背心的下摆很短,只到腰部上方,裤腰完全暴露出来。陆宁的食指就那么自然地、若无其事地勾住了她的裤腰边缘——不是在外面,而是从边缘缝隙往里勾,指尖直接探进去,碰到了里面内裤的布料。
宫本丽身体猛地一僵,眼睛都瞪大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陆宁的手指,粗糙的指尖正抵在她内裤的腰带上,再往下一点点,就是臀瓣上缘那两团软肉的起点。他的指尖往里探了一点点,布料被微微拉离皮肤,然后又被弹回,那个细微的动作带来一阵奇异的摩擦,像是某种暗示——再往下一点,就是她此刻已经湿透、正渴望着被触碰的私密部位。
陆宁并没有真的往下摸。他就停在那里,指尖勾着她的裤腰,另一只手继续握着她的手调整枪的高度。但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热气喷洒在她耳后的频率更高,带着一种克制但强烈的侵略性。
宫本丽的脑子彻底炸了。昨晚被他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干、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捅进她身体最深处、被撞得浑身酥麻的画面一股脑涌上来。那时她也是这样,被他完全掌控着身体,只能张着腿任由他肏弄。而现在,在这大白天,在客厅里,当着其他几个女人的面,他竟然也敢这样对她动手动脚——而她竟然不觉得反感,反而身体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
她两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完全被淫水浸透,紧贴在阴唇上,湿滑黏腻的触感清晰地提醒着她此刻的生理反应有多强烈。如果陆宁这会儿把手伸进她裤子里,一定能摸到一手湿滑。这个想法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隐隐期待着。
陆宁的手终于从她裤腰上拿开。就在宫本丽以为他打算收手的时候,那只手却绕到她身前,手掌直接覆盖住她握着枪的右手,然后往下压——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上半身都更紧地压在她背上,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瞄准的时候,视线要和枪的瞄准线平行。”陆宁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就像现在这样……对……”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缓慢地摩挲,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皮肤上打圈。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每一次摩挲,宫本丽都能感觉到自己两腿间又渗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在狂跳,扑通、扑通,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大概持续了三分钟,陆宁才松开她。手从她腰上拿开时,宫本丽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她赶紧扶住旁边的桌子,脸颊已经烫得能煎鸡蛋,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因为刚才死死咬着而泛着红。
陆宁看着她这副被调教得欲罢不能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像是在说——看,你已经是我的了,不管在什么场合,我都能让你动情。
宫本丽不敢看他,低着头,握着枪的手指还在轻微地颤抖。她得努力夹紧双腿才能站直,不然那股从下身涌上来的酥麻感会让她直接瘫倒。从后面看,迷彩热裤紧紧地包裹着她圆润的臀瓣——布料因为之前被她臀肉紧紧压过,现在还能看到轻微的褶皱和凹陷。尤其是裤裆正中央那一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点点,那是被淫水浸湿后留下的痕迹。
陆宁指导完宫本丽,又走向了旁边的毒岛冴子。
他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做过一样,表情平静淡定,但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反而让宫本丽更加羞耻——对他来说,刚才那些公然调戏她的动作,可能真的就是顺手而为,根本没放在心上。
陆宁指导完宫本丽,又走向了旁边的毒岛冴子。
冴子握着枪的手法倒是标准得多,冷着脸没有说话。
陆宁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战术背心的绑带,手指从她平坦的小腹上划过。
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紧致的马甲线。
冴子的呼吸微微一滞,眼神闪躲了一下,转过头去。
队伍的武装分配很快结束,每个人都分到了充足的弹药。
大家把弹匣插在战术背心上,整体显得杀气腾腾。
这支原本只能靠冷兵器近战的队伍,可以说是鸟枪换炮了。
沉甸甸的热武器挂在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份底气。
陆宁满意地看着这群全副武装的尤物。
“检查装备,准备出发。”
下达了命令后,等众人先离开,借着殿后的名头。
陆宁将剩余的大量枪支弹药,全都放进了随身空间内。
才顺着楼梯,跟随大家朝着楼下走去。
公寓楼里很安静,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推开一楼沉重的铁门,清晨的微风迎面吹来。
街道上布满了废弃的汽车,地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
一阵低沉的嘶吼声,打破了宁静。
几只漫无目的游荡的丧尸,听到这边的动静。
转过头,迈着扭曲的步伐,朝着公寓大门的方向扑了过来。
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平野户田端起狙击步枪,紧张地寻找着瞄准角度。
宫本丽和高城沙耶也慌乱地举起突击步枪,手指放在扳机上。
还没等她们开火,一道紫色的身影突然窜了出去。
是毒岛冴子。
这位剑道少女根本没有使用手里的热武器,而是拔出了腰间的木剑。
像一个冷酷的刺客,瞬间迎上了那几只丧尸。
速度快得惊人。
冴子的眼神冰冷,紫色的战术服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双腿发力,整个人高高跃起,木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风声呼啸。
砰。
木剑精准地砸在最前面那只丧尸的脑袋上。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爆发,丧尸的头骨像西瓜一样碎裂开来。
红白相间的脑浆飞溅而出,尸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冴子借着反作用力,身体在半空中轻盈地旋转。
长腿猛地踹中另一只丧尸的胸口,将其踢得连连后退。
紧接着,木剑反手一挥,直接削断了那只丧尸的脖颈。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在战斗的过程中,胸前那傲人的双峰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弹跳。
那惊人的晃动幅度,牢牢地吸引了陆宁的视线。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几只丧尸就被冴子轻松解决。
她站在一地残尸中间,缓缓收起木剑。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却十分平稳。
冴子转过头,目光看向台阶上的陆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是一种实力的展示,也是一种变相的讨好。
陆宁点了点头,对这位剑道主将的表现非常满意。
队伍继续前进,踏着满地的血肉,朝着客运车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又清理了几波零星的怪物。
有惊无险。
终于,他们来到了昨天停放客运车的那条宽阔街道。
庞大的客运车依然安静地停在路边。
然而,车辆的周围却并不清净。
一阵嚣张的叫骂声,从客车那边传了过来。
七八个打扮怪异的年轻人,正围在客运车的车门前。
这些人穿着花里胡哨的皮夹克,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典型的暴走族打扮。
手里掂量着沉重的铁棍,还有几根带血的棒球棒。
这些人正围着车门,试图用手里的工具撬开紧锁的车窗。
领头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耳朵上打满了耳钉。
嘴里叼着一根香烟,脸上满是狂妄的表情。
黄毛的手里,端着一把充满威慑力的霰弹枪。
这把枪的枪管很粗,黑洞洞的枪口透着一股死神的味道。
他们显然是看中了这辆宽敞的客运车,想要据为己有。
陆宁带着队伍刚走到街角,这群暴走族就听到了动静。
停止了砸车的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陆宁这一行人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尤其是看到队伍里,那五个身材样貌各异的绝色美女。
这群混混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在这末世里,女人就是最好的发泄工具。
更何况是一次性出现五个绝色美女。
黄毛吐掉嘴里的香烟,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目光在静香那对夸张的巨乳上死死定格,眼中满是贪婪。
又扫过美沙子丰腴的大腿,还有沙耶那双白丝小腿。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这群不良青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不过,当黄毛的目光在陆宁等人身上扫过,原本嚣张的气焰微微收敛了一些。
他看到了。
对面这几个人,除了陆宁手里拿着冷兵器,枪在背上。
后面那几个女人甚至那个胖子,手里全端着清一色的制式步枪。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真家伙,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黄毛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忌惮。
他虽然是个混街头的暴走族,但也不是没脑子的傻瓜。
在这末世里,手里有枪就是大爷,谁知道对面是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硬茬子。
黄毛站在原地,没敢立刻上前挑衅。
身后的那几个小弟也注意到了情况不对,纷纷握紧了手里的铁棍,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然而。
当黄毛仔细打量了一番对面这群人的面孔时,心里的那点畏惧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看到了什么。
除了那个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男高少女,后面站着的居然全是些稚气未脱的女高中生,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迷糊女人。
那个抱着狙击枪的胖子,更是胖得像个肉球。
这简直就是一群还没有断奶的学生兵。
黄毛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内心的贪婪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这绝对是一群流油的肥羊。
他在心底认定,这群温室里长大的学生,就算手里拿着真枪,也绝对不敢真的开枪杀人。
平时连杀只鸡都害怕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敢把子弹打进活人的脑袋里。
黄毛挺直了腰板,嚣张的气焰再次回到了身上。
“兄弟们,抄家伙,给这些小屁孩上一课。”
黄毛一挥手,带着几个拿着铁棍的手下,大摇大摆地向陆宁等人逼近。
他故意将手里那把沉重的霰弹枪,嚣张地扛在肩膀上。
走路的姿势要多狂妄有多狂妄,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嘎吱作响。
“哟,这是哪家贵族学校跑出来的少爷小姐啊。”
黄毛站在距离陆宁不到五米的地方,肆无忌惮地大声嘲笑起来。
“怎么,拿着几把破玩具枪,真以为自己在玩警察抓小偷的生存游戏呢。”
他身后的小弟们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笑声里充满了轻蔑。
“小屁孩们,这可是真正的末世,不是你们玩过家家的地方。”
黄毛用空着的一只手,指着陆宁手里的铁锹。
“拿着把铁锹就想当救世主,脑子进水了吧。”
他得意地拍了拍自己肩上的霰弹枪。
“看到没,这才是真家伙,你们那些烧火棍,连保险在哪都不知道吧。”
“别强行开枪了,后坐力可是很吓人的,别到时候震断了你们那娇弱的手腕,回去还要找妈妈哭鼻子呢。”
话语里极尽嘲讽,完全把陆宁等人当成了软柿子。
陆宁站在原地。
听着黄毛的叫嚣,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只是握着铁锹的手,微微紧了紧。
黄毛见陆宁不说话,以为他是被吓傻了。
胆子变得更大了。
目光越过陆宁,落在了后面的几个女人身上。
猥琐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视,眼底满是淫邪的光芒。
他看到了毒岛冴子那修长笔直的双腿。
雨宫美沙子那熟透了的丰腴曲线。
宫本丽和高城沙耶青春靓丽的脸蛋。
最后。
目光死死定格在了鞠川静香的胸前。
那位天然呆校医穿着紧身的白色T恤,那对恐怖的巨乳把衣服撑得快要裂开。
黄毛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身材这么夸张的女人。
这要是压在身下,那滋味绝对让人欲仙欲死。
“啧啧啧,这小妞长得真带劲。”
黄毛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嚣张地用霰弹枪的枪管,指了指陆宁。
“喂,那个拿铁锹的小子,识相的赶紧把你们手里的枪全交出来。
还有这几个极品小妞,让她们全都过来,陪我这帮兄弟们好好乐呵乐呵。”
在这末世里,只有跟着老子,才能吃香的喝辣的。”
黄毛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绝色美女在自己身下承欢的画面。
“只要你们乖乖照做,把武器和女人交出来。
老子今天心情好,可以大发慈悲地放过你们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马。
不然的话,老子手里的这把喷子,可不长眼睛。”
黄毛威胁着,甚至还嚣张地拉了一下霰弹枪的枪栓。
咔嚓。
上膛的声音在街道上响起。
身后那几个小弟,也纷纷举起了手里的铁棍。
一个个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
“老大说得对,让这些小妞过来伺候我们。”
“那个穿白衬衫的大胸美女归老大,那个穿紫衣服的长腿归我。”
“哈哈,今天真是走桃花运了。”
这群不良青年肆无忌惮地分配着猎物,完全没有把陆宁等人放在眼里。
宫本丽听到这些污言秽语。
气得浑身发抖,握着突击步枪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
想要开枪,要把这群恶心的混混打成筛子。
但陆宁没有下命令,不敢轻举妄动。
高城沙耶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你们这群社会的败类,真是恶心死了。”
傲娇大小姐大声骂道,粉色的双马尾在脑后晃动。
黄毛听到沙耶的骂声,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
“小野猫,脾气还挺辣。”
“等会到了床上,老子看你还能不能骂得这么大声。”
毒岛冴子眼神冰冷。
手里握着木剑,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
如果这不是热武器对峙,她早就冲上去把这群混混切成碎块了。
雨宫美沙子则显得十分淡定。
她可是亲眼见过陆宁那恐怖的战斗力的。
这个男人在床上是头猛兽,在杀人的时候更是个无情的恶魔。
这几个混混简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居然敢在陆宁面前抢女人。
美沙子甚至有些同情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
鞠川静香完全没听懂黄毛话里的意思。
端着牛奶盒子喝着奶,呆萌地眨了眨大眼睛。
“他们要我们,陪他们乐呵什么呀?”
这句天真的话语,让黄毛那群人笑得更大声了。
“当然是陪我们做成年人该做的事情了,小宝贝。”
黄毛猥琐地笑着。
陆宁始终保持着沉默,冷眼看着黄毛的表演。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群暴徒的贪婪和无知,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陆宁握紧了手里的铁锹,心里的杀意已经达到了顶峰。黄毛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在空旷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陆宁站在客运车的车门前,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
没有像那些热血上头的毛头小子一样,被对方的污言秽语激怒,然后拔出后背的枪来就是一顿乱扫。
作为一个在末世里摸爬滚打的老手,太清楚盲目开枪的致命后果了。
这附近少说也游荡着成百上千只丧尸。
一旦那把自动步枪的清脆枪声打破宁静,几公里外的怪物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到时候哪怕他们有再多的弹药,也会被这无休无止的尸海彻底淹没。
对付这几个跳梁小丑,根本犯不上冒这么大的风险。
黄毛站在十几米开外,吐了一口唾沫,猥琐的目光越过陆宁的肩膀,死死黏在后面那几个女人的身上。
这些暴走族成员,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群尤物简直就是一个比一个勾人。
雨宫美沙子穿着那身紧身的黑色战术服,胸前高高撑起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拉链半开的领口处,那一抹深邃的雪白晃得人眼晕。
这位成熟美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诱人风情,丰腴的双腿在紧身裤的包裹下肉感十足。
宫本丽的迷彩背心紧紧贴着娇嫩的肌肤,勾勒出少女纤细紧致的腰身。
她昨晚和今晨被陆宁狠狠折腾过,此刻双腿之间还有些合不拢,站立的姿势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媚态。
高城沙耶穿着粉色夹克,白丝袜边缘勒出的一点软肉,透着一股让男人想要狠狠蹂躏的傲娇感。
毒岛冴子那冷艳的气质配上深紫色的作战服,简直就是个勾魂夺魄的妖精。
最让黄毛眼馋的,还是躲在后面的鞠川静香。
那件明显小了一号的白色T恤,根本兜不住她那对尺寸犯规的巨乳。
薄薄的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随着她害怕地缩着身子,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也在空气中晃出惊人的波浪。
陆宁将这些混混贪婪的丑态,尽收眼底。
心里冷笑,这群白痴连死神已经掐住了他们的脖子都不知道,居然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杀戮环境。
陆宁缓缓转过身,背对着那群叫嚣的暴走族。
迎着几个女人有些紧张的目光,下达了命令。
“把枪的保险关上,枪口全部朝下,不许瞄准前面的人。”
这句话一出,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毒岛冴子。
这位剑道少女聪慧过人,瞬间就读懂了陆宁眼底隐藏的冰冷杀机。
没有任何犹豫,修长的手指拨动枪身的保险栓,咔哒一声将步枪锁死,随后将枪口垂向了布满灰尘的地面。
宫本丽咬着红唇,心里虽然恨不得把这群混混打成筛子,但还是乖乖听话放下了枪。
经历了昨夜的狂野调教,她现在对陆宁的命令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服从。
体内深处那阵隐隐的酸痛。
还在时刻提醒着她这个男人的手段有多么霸道,根本不敢违背陆宁的任何意志。
高城沙耶推了推眼镜,心里虽然害怕,但也老老实实地跟着照做了。
雨宫美沙子更是温柔地点头,她早就把自己的身心全都交给了这个强悍的男人。
鞠川静香呆萌地眨了眨眼睛。
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把枪放低,胸前的伟岸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差点连枪都没拿稳。
陆宁看着这群听话的战利品,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故意做出一副妥协的姿态,就是要给对面这群垃圾制造一种假象。
一种他是个外强中干,遇到硬茬就认怂的软蛋假象。
只有让猎物彻底放松警惕,才能一击致命。
站在几十米外的黄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陆宁转身下令的动作。
看到那些拿着军用步枪的美女们,竟然真的乖乖关上了保险,把黑洞洞的枪口放了下去。
黄毛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是个只会带女人逃跑的废物。”
黄毛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心中那最后一点对军用步枪的畏惧,被陆宁这种主动示弱的举动彻底粉碎了。
在这个只认拳头的末世里,主动放下武器就等于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送到了别人刀下。
黄毛身后的小弟们也跟着放肆地嘲笑起来,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手里挥舞着带血的棒球棒。
“老大,这小子估计是看电视看多了,真以为拿把真枪就能当英雄。”
“你看他那怂样,连开枪的胆子都没有,还带着这么多极品马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等会把这小子绑起来,让他亲眼看着咱们怎么疼爱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