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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67章 杀疯了!颠得受不了啦!(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4万 字

大巴车在空旷的返程车道上疾驰。

这座跨海大桥的长度,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海风顺着破碎的车窗缝隙灌进车厢,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咸味。

阳光照射在柏油路面上,升腾起肉眼可见的热浪。

鞠川静香的右脚紧紧踩着油门踏板,一刻也不敢放松。

高强度的驾驶,让这位天然呆校医的体力急速消耗。

胸前那对惊人的硕大随着车身的颠簸上下晃动,领口的扣子被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静香的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滑腻的冷汗。

不敢看后视镜,也不敢看旁边那条堵满汽车和丧尸的死亡车道。

只能死死盯着前方。

只要开过这座桥,就能进入相对安全的市区边缘。

陆宁稳稳地坐在座位上,双腿自然地张开,在颠簸的车厢里保持着绝对的稳定。他收起了手枪,右手随意地搭在座椅扶手上,修长的手指缓缓转动着那把沾着黑褐色血污的折叠铁锹。铁锹冰冷的金属边缘在他的指间旋转,反射着车窗透进来的一缕昏黄光线。

雨宫美沙子如同温顺的猫咪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气质成熟的美妇人,此刻却像寻求庇护的小女孩般,将自己整个身体都交付给他。她侧身坐在陆宁结实的大腿上,双腿并拢蜷缩在座位边缘,那双穿着浅灰色紧身铅笔裙的修长美腿被迫紧贴着陆宁的大腿外侧。因为坐姿的缘故,裙子的布料绷得很紧,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完完全全勾勒出来。裙摆原本及膝的长度,此刻因为蜷缩的姿势向上缩起了一大截,露出了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中段。丝袜细腻的材质紧贴着她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美沙子将脸颊完全贴在陆宁结实的胸膛上,隔着那件沾染了些许灰尘的黑色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坚硬轮廓和温热的体温。她纤细的手臂环抱着陆宁的腰身,双手紧紧抓着他衬衫的后背衣料,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每一次大巴车的颠簸,她那丰满柔软的身体都会随之轻颤,紧贴的程度让两人之间的衣物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陆宁的左臂环抱着她的肩膀,手掌自然垂落在她后背靠近腰线的位置。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虽然隔着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衫,但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柔软曲线。随着车辆的晃动,陆宁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指节偶尔会触碰到紧身裙上缘的腰际边缘,再往下一点点,就是臀部饱满的弧线起始处。

美沙子的呼吸有些急促,湿热的气息透过衬衫渗透到陆宁的胸膛皮肤上。她微微仰起脸,额头抵在陆宁的下巴处,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听着陆宁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那节奏如同最可靠的鼓点,渐渐平复了她内心翻涌的恐惧。只是身体太过贴近,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此刻正紧紧挤压在陆宁的胸膛侧面。针织开衫的扣子本来就没有完全扣紧,开衫里面是一件浅杏色的丝质衬衫,衬衫的领口此刻因为她侧身的姿势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从陆宁的角度,只要稍稍低头,就能透过那缝隙瞥见深陷的乳沟边缘,还有被肉色蕾丝文胸勉强包裹的雪白乳肉顶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陆宁君……”美沙子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依赖的颤抖。她蜷缩在他怀里的身体又往里贴紧了几分,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隔着丝袜紧贴着陆宁结实的大腿肌肉。这种亲密无间的触感,在恐惧的催化下,竟然让她心底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仿佛只要待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外界的丧尸、死亡、混乱都与她无关。

陆宁的右手停止了转动铁锹的动作,改为稳稳握住了铁锹的木柄。他的左手却缓缓往下移动了几分,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掌,现在整个掌心完全覆盖在她腰臀交界的弧线上。因为坐姿,美沙子的臀部几乎完全坐在他的大腿上,陆宁的手掌恰好能感受到她臀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隔着紧身裙和里面薄薄的内裤,那浑圆的形状在他的掌心里清晰可辨。随着车辆的颠簸,她的臀部会在他大腿上轻微地碾磨移动,每一次移动,陆宁的手掌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满软肉的弹性和重量。

美沙子似乎察觉到了他手掌位置的变化,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了下来。她的脸颊在陆宁胸膛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寻找更舒服的姿势,嘴唇无意识地擦过衬衫的布料。这个细小的动作让她的唇瓣几乎要碰到陆宁胸肌的位置。她的双手也慢慢放松了抓握的力度,改为轻轻环抱着他的腰,右手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探进了陆宁衬衫下摆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他腰侧结实紧绷的腹肌线条。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腥咸海风、血腥味和汗味的气息,但美沙子却能从陆宁身上嗅到一种独特的、令人安心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一种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她的鼻子轻轻抽动,深吸了一口气,将这味道深深印入脑海。

就在这时,大巴车猛然一个颠簸,美沙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一弹,然后又重重落回陆宁怀里。这一次的冲击让她丰满的臀部完全压在了陆宁的大腿根处,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陆宁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缝的形状,还有臀瓣之间那道柔软的凹陷,隔着层层衣物紧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美沙子轻哼了一声,原本环抱着他腰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整个人几乎要完全嵌入他的身体里。

她的紧身铅笔裙因为这个剧烈的颠簸动作又往上缩了一截,现在裙摆已经退到了大腿中上部。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膝盖往上一直到被裙摆勉强遮盖的大腿根部,丝袜细腻的材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内侧因为并拢蜷缩的坐姿而紧紧贴在一起,丝袜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更微妙的是,因为她侧身坐在陆宁腿上,一条腿蜷缩在座位边缘,另一条腿则搭在陆宁大腿外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侧边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从陆宁的角度,只要视线稍稍偏移,就能瞥见大腿根部那片被丝袜覆盖的、更为紧致细腻的肌肤,甚至能看到浅灰色紧身裙下,隐约透出肉色内裤的边缘轮廓——那是一条蕾丝边的三角裤,窄窄的布料只能勉强包裹住最私密的部位。

美沙子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姿势的暧昧,或者说,在这种生死危机的环境下,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她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加贴近这个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耳朵紧紧贴着他心脏的位置,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节奏,仿佛那是唯一能证明这个世界还有秩序存在的声音。

陆宁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左手手掌完全贴合着她臀部的曲线,五指微微收拢,指尖隔着紧身裙的薄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细软的发丝。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美沙子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完全变形,软肉从文胸的边缘微微溢出,隔着丝质衬衫和针织开衫,在陆宁胸膛侧面压出两团柔软的凹陷。

“别怕。”陆宁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他的左手在她臀部轻轻拍了拍,像是安抚,但那手掌停留的位置和力道,却让美沙子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美沙子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仰视着陆宁线条硬朗的下巴和嘴唇。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又把脸埋回了他的胸膛。这一次,她的嘴唇几乎直接贴在陆宁胸口的衬衫布料上,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直接熨烫着他的皮肤。

大巴车继续在空旷的大桥上疾驰,窗外的海风呼啸着灌进车厢,吹乱了美沙子披散在肩头的栗色长发。几缕发丝被风吹起,轻轻拂过陆宁的脸颊和脖颈,带着洗发水的淡淡花香和他怀中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陆宁的左手在她臀部停留了片刻后,开始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移动。手掌顺着她紧身裙的腰线往下滑动,指尖探入了她臀瓣和座椅之间的缝隙。因为坐姿,那里的裙子布料绷得极紧,陆宁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重量,还有布料下内裤边缘蕾丝花边的细微凸起纹路。

美沙子的身体又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再次放松。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嘤咛,抱着陆宁腰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布料。她没有阻止,也没有挪动身体,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藏进这个男人的怀抱里。

陆宁的手掌继续向下探索,指尖已经滑到了她臀瓣的下缘。那里是大腿根部的起始处,裙子因为坐姿而上提,布料绷紧的程度让臀瓣的轮廓显得更加饱满浑圆。他的拇指轻轻按在那道臀缝的边缘,隔着薄薄的紧身裙和内裤布料,能感受到两瓣柔软臀肉紧紧贴合处的凹陷。随着车辆的颠簸,他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更深处的位置——那里是股沟的起点,再往下,就是女性最私密的部位。

美沙子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挤压在陆宁胸膛侧的柔软乳肉也随之剧烈起伏。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因为埋在陆宁怀里,没有人能看到。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在陆宁大腿上微微抬起了几分,然后更用力地坐下,仿佛在寻找一个能让自己更舒服、也更贴近的姿势。

陆宁的左手完全覆盖在了她的右臀瓣上,五指微微收拢,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臀肉。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丰满弹性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掌心。他的拇指继续停留在臀缝边缘,随着车辆的颠簸,指尖偶尔会向内按压,触碰到更深处的柔软。每一次按压,美沙子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哼。

车厢里的其他学生都沉浸在各自的恐惧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的隐秘亲密。毒岛冴子握着木剑警惕地盯着窗外,宫本丽紧紧攥着长枪,高城沙耶推着眼镜在低声和平野户田说着什么,小室孝缩在角落沉默不语,紫藤浩一还在喋喋不休地宣讲着他的“团队理论”。发动机的轰鸣声、海风的呼啸声、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所有这些噪音掩盖了这对男女之间细微的动静。

美沙子的身体渐渐开始发热。陆宁手掌的温热隔着布料熨烫着她的臀肉,那缓慢而持续的揉捏爱抚,在恐惧和紧张的氛围中,竟然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感。她的意识在生死的恐惧和身体被爱抚的刺激之间来回摇摆,最终沉溺于后者带来的短暂麻痹和安全感中。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完全瘫在陆宁怀里,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大腿和胸膛上。

陆宁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放松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美沙子能听见,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整个身体都酥麻了一下。

美沙子轻轻点了点头,侧过脸,将耳朵更贴近他的嘴唇。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曲线完全暴露在陆宁的视线中,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还有因为侧头而微微绷紧的颈部线条。陆宁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能清楚地看到那颗小巧的耳垂上戴着精致的珍珠耳钉,珍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左手继续在她臀部揉捏爱抚,右手则放下了铁锹,转而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右手手指探入她披散的长发中,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在陆宁的抚摸下渐渐放松。

美沙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湿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陆宁的脖颈和锁骨处。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不是挣扎,而是无意识地、本能地寻找更舒服的姿势,或者说是寻找更多爱抚的接触。每一次扭动,她的臀部都在陆宁大腿根处碾磨移动,臀瓣柔软饱满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陆宁的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他的手掌缓缓从她臀部滑下,探入了她并拢的大腿之间。因为坐姿,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贴合在一起,只有最顶端靠近臀部的部分,因为侧坐的姿势而微微敞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陆宁的手指就顺着这道缝隙,缓缓探了进去。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丝袜细腻的材质,以及丝袜下柔软温热的大腿内侧肌肤。美沙子的身体猛然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陆宁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她被夹在了大腿内侧的柔软缝隙中。

陆宁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在那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细腻的肌肤。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被衣物遮盖而格外白皙娇嫩,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带着人体温热的体温。随着指尖的摩挲,美沙子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被撩拨起来的、难以抑制的身体反应。

她的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呻吟,嘴唇微微张开,湿热的气息喷在陆宁的锁骨上。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陆宁的衬衫,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后背肌肉里。她没有挣扎,没有抗拒,只是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他,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怀中。

陆宁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柔软缝隙缓缓上移。指尖所过之处,都能感觉到美沙子身体细微的颤动和紧绷。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关键的位置——那里是双腿并拢处的最顶端,再往上,就是臀缝的起点,也就是女性最私密的花园入口。

隔着紧身裙和内裤的布料,陆宁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形状和温度。美沙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但随即又放松了一些,仿佛在矛盾中挣扎。她抬起脸,眼神迷离地看向陆宁,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个气音:“嗯……”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一丝迷茫,更多的是一种放任和依赖。她的眼眶依然泛红,但此刻里面闪烁的不再完全是恐惧,还混杂着某种被挑起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陆宁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那是一个轻柔的吻,不带太多情欲,反而更像是一种安抚和占有。与此同时,他探入她大腿缝隙的指尖微微弯曲,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按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

美沙子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紧紧环抱住陆宁的腰,整个人几乎要完全缩进他的怀里。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长跑,胸口剧烈起伏,挤压在陆宁胸膛侧的柔软乳肉也随之剧烈波动。

陆宁的指尖停留在了那个位置,没有继续深入,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揉弄。他的手掌还覆盖在她丰满的右臀上,五指轻轻揉捏着柔软的臀肉,拇指则停留在臀缝边缘,偶尔会向内按压,与另一只手的动作形成呼应。

美沙子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完全融化在陆宁怀里。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外界的喧嚣——丧尸的嘶吼、海风的呼啸、发动机的轰鸣、其他学生的尖叫和哭喊——所有这些声音都渐渐远去,变得模糊不清。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男人坚实的怀抱,他温热的体温,他沉稳的心跳,还有他手指在她最敏感私密处制造的、让她几乎要失控的触感。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些,给陆宁的手指让出更多的空间。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陆宁的指尖能够更深入地探入她大腿之间的缝隙,甚至隔着紧身裙和内裤,已经能清晰感受到她私密部位的柔软轮廓和微微隆起的花核形状。那里的温度明显比周围肌肤更高,布料也微微有些湿润——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出的汗,还是因为身体被撩拨起来的自然反应。

陆宁的指尖开始缓慢地画圈揉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花核的位置上。每一次按压,美沙子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压抑着细碎而急促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攥着陆宁的衬衫,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的后背肌肉里。

“陆……陆宁君……”她断断续续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哭腔里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渴求。她的脸颊完全埋在他的脖颈处,嘴唇无意识地亲吻着他脖颈的肌肤,湿润的唇瓣一次次擦过他的皮肤,留下湿热的气息和细微的痒意。

车厢继续颠簸前行,车窗外的海风依然呼啸。但在这个角落,时间仿佛凝固了。美沙子完全沉浸在陆宁怀抱创造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隐秘世界里。恐惧暂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占有、被保护、被爱抚带来的复杂安心感。她的身体在陆宁的抚摸下渐渐放松,又因为快感的累积而重新绷紧,如此反复,意识在清醒与迷离的边缘徘徊。

陆宁的左手继续在她臀部和大腿缝隙间爱抚,右手则缓缓从她肩膀上滑下,探入了她针织开衫的衣襟。他没有解开扣子,只是将手掌从敞开的衣襟边缘探了进去,隔着她里面那件丝质衬衫,覆盖在了她左侧丰满的乳房上。

美沙子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她没有僵硬,反而像是期待已久般,轻轻挺起了胸膛,让那团柔软更完整地贴合在陆宁的掌心里。

陆宁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她乳房的饱满轮廓,隔着丝质衬衫和文胸,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乳肉的重量和弹性。他的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揉捏,拇指隔着衬衫布料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那里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薄薄的丝绸和蕾丝文胸下,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小小凸点。

陆宁的拇指指腹轻轻按压在那个凸点上,缓慢地画圈揉弄。美沙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臀部不由自主地在陆宁大腿上碾磨移动,仿佛在寻找更多刺激。她的双腿夹得更紧,将陆宁探入大腿缝隙的手指紧紧包裹在大腿内侧的柔软中。

右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左手在她的臀缝和私密处按压爱抚,陆宁将美沙子完全掌控在怀中。美沙子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紧紧抱住陆宁,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里。

就在美沙子的身体即将达到某个顶点时,陆宁却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他的双手依然停留在原地,但没有再继续移动或按压。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清晰:“记住这种感觉。”

美沙子迷茫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停下。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私密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只要待在我身边,你就不会有事。”陆宁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所以,跟紧我,别掉队。”

说完,他缓缓抽回了双手。右手从她衣襟里抽出,左手从她大腿缝隙中抽出,重新回到了最初的姿势——一只手臂环抱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臂自然地搭在座椅扶手上。

美沙子的身体因为突然失去爱抚而微微僵硬,但随即又软了下来。她依然蜷缩在陆宁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是这一次,她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恐惧依然存在,但不再是那种无助的恐慌,而是一种相信身边这个男人能保护自己的信任。而身体深处被撩拨起来的悸动也依然存在,像是一簇微小的火苗,在她体内缓缓燃烧,等待着再次被点燃的时机。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然带着一丝轻颤,但已经平静了许多:“嗯……我不会掉队的,陆宁君。”

说完,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腰,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个刚刚用亲密的抚摸在她身上打下烙印的男人。车厢继续颠簸前行,窗外的海风依然呼啸,丧尸的嘶吼从远处隐隐传来。但在陆宁的怀抱里,雨宫美沙子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那是一种被强大的雄性彻底占有和保护的安全感,哪怕身处地狱般的末日,只要待在他身边,她就有活下去的勇气。

车厢后方一片死寂。

经历了刚才陆宁那充满杀意的拔枪威胁,所有的学生都变成了哑巴。

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粗重的呼吸声都被刻意压制着。

紫藤浩瘫坐在过道地板上。

小室孝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宫本丽、毒岛冴子和高城沙耶则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时刻保持着警惕。

整个大巴车内,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单调地回响。

就在大巴车即将驶离大桥中段的时候,异变突生。

旁边那条被彻底堵死的车道上,发生了一场致命的骚乱。

一辆原本停在路边的黑色小轿车,突然启动。

驾驶座上的男人,显然是被刚才大巴车冲卡的声音刺激到了。

满脸是血,脖子上还挂着一块被撕咬下来的皮肉。

这个男人已经处于尸变的边缘,彻底丧失了理智。

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黑色轿车的发动机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

由于前方被其他车辆堵死,这辆失控的轿车直接向左侧猛打方向盘。

车轮在路面上剧烈摩擦,冒出大量的白烟。

轿车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斜向冲向了中间的隔离护栏。

脆弱的铁质护栏根本无法阻挡这股巨大的动能。

伴随着一声巨响,护栏被瞬间撞得粉碎。

黑色轿车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飞跃了隔离带,狠狠地砸向了正在高速行驶的大巴车侧面。

陆宁的视觉敏锐。

在轿车撞破护栏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危险。

“刹车。”

陆宁猛地大吼一声。

迅速伸出有力的左臂,一把将怀里的美沙子死死按在座位上。

鞠川静香的反应慢了半拍。

听到陆宁的吼声,本能地踩下刹车踏板。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失控的黑色轿车犹如一头发疯的野兽,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大巴车的右侧车身。

撞击点,正好位于大巴车的右前轮附近。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响彻天际。

巨大的冲击力让庞大的大巴车,瞬间失去了平衡。

车厢内的人,感觉就像是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

很多没有系安全带的学生直接被抛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车厢顶板和对面的座椅上。

紫藤浩一在过道里像个滚地葫芦一样连续翻滚了好几圈,脑袋重重地磕在一根金属立柱上,顿时鲜血直流。

伴随着撞击,一声刺耳的爆裂声在车底炸响。

大巴车的右前轮在巨大的挤压下,瞬间爆胎。

厚实的橡胶轮胎被撕成碎片,内部的高压气体喷涌而出。

失去了一个前轮的支撑,大巴车的车头猛地向右侧倾斜下去。

整个车厢呈现出一种危险的倾角。

爆胎的大巴车彻底失去了控制。

底盘的金属部件,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

一连串耀眼的火星,在车底疯狂闪烁。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人牙酸。

大巴车在路面上斜向滑行。

鞠川静香被撞击力震得双手,离开了方向盘。

身体向前倾倒,额头重重地磕在仪表盘上,顿时晕了过去。

陆宁坐在座位上,双腿死死撑住前面的挡板,利用通背拳的暗劲将身体牢牢固定。

左手死死护住美沙子的头部。

大巴车在路面上滑行了足足数十米。

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黑色划痕。

最终,车头重重地撞在右侧的水泥护栏上。

轰的一声。

大巴车终于停了下来。

发动机发出一阵剧烈的喘息声,随后彻底熄火。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橡胶烧焦味。

短暂的死寂过后,车厢里爆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几个受伤的学生捂着流血的伤口,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高城沙耶的眼镜在撞击中掉落,她趴在座位底下,狼狈地摸索着。

毒岛冴子用木剑撑住身体,勉强站稳。

宫本丽的额头擦破了一块皮,手里紧紧攥着长枪。

陆宁松开手。

美沙子毫发无损。

惊恐地抬起头,看着陆宁。

“陆宁君,发生什么事了?”

陆宁没有回答她。

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向窗外。

刚才那场剧烈的车祸,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这声音对于那些嗜血的丧尸来说,就像是开饭的铃声。

原本还在大桥另一侧徘徊的丧尸群,彻底被激怒了。

放弃了那些已经被啃食殆尽的残骸。

无数个血肉模糊的身影越过破损的隔离带,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朝着抛锚的大巴车疯狂涌来。

十几只。

几十只。

上百只。

密密麻麻的丧尸,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它们奔跑的姿势怪异,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嘶吼。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腐臭味。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大巴车就被这群怪物彻底包围了。

将大巴车围得水泄不通。

最前面的丧尸,直接撞在了大巴车的金属外壳上。

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数不清的惨白手掌,疯狂地拍打着车身。

鲜血和碎肉涂抹在车窗玻璃上,瞬间遮挡了车内的视线。

这是一种足以让人陷入彻底绝望的恐怖场景。

大巴车就像是一座孤岛,被淹没在丧尸的汪洋大海之中。

外面的怪物层层叠叠。

后面的丧尸踩着前面丧尸的身体,拼命地往车窗上爬。

车身在庞大数量的挤压下,开始发出危险的摇晃。

那些丧尸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且发黑的牙齿。

隔着玻璃,对着车内的新鲜血肉疯狂啃咬。

粘稠的唾液顺着玻璃缓缓流下。

车厢内的光线变得昏暗。

那些原本被陆宁的枪口震慑住的学生们,此刻彻底崩溃了。

在面临被活生生吃掉的直接威胁下,陆宁手里的枪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生存的本能战胜了一切理智。

“丧尸。”

“它们要进来了。”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学生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惊恐地看着那些贴在玻璃上的恐怖面孔。

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现在变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有几个男生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车厢里蔓延。

大巴车的车窗玻璃虽然经过了强化处理。

但在成百上千只丧尸的持续猛烈攻击下,也开始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压力。

砰。

砰。

沉闷的敲击声不断传来。

终于。

在车厢左侧中段的位置,一块宽大的车窗玻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异响。

咔嚓。

这声音在喧闹的车厢里显得微不足道,但却像死神的丧钟一样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那块玻璃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白点。

紧接着,一条细微的裂纹从白点处开始蔓延。

随着外面的丧尸不断用脑袋和拳头砸击,裂纹迅速扩散。

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瞬间布满了整块玻璃。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在车厢内不断回荡。

“玻璃要碎了。”

一个女生指着那块布满裂纹的车窗,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那层薄薄的玻璃,是他们与地狱之间最后的屏障。

一旦玻璃破碎,这些怪物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入车厢。

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面对这么多丧尸,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缺乏生存经验的学生们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没有去寻找武器,也没有去加固车窗。

而是像受惊的羊群一样,拼命地往车厢中间的过道挤去。

因为过道距离两侧的车窗最远,那里似乎成了他们心中唯一的安全区。

十几个人拥挤在狭窄的过道里。

互相推搡,互相踩踏。

有人跌倒在地,立刻被无数只脚踩在身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紫藤浩一捂着流血的额头,连滚带爬地挤到了人群的最中间。

双手抱头,像一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浑身抖如筛糠。

小室孝拿着手里那根用来防身的拖把杆,神色莫名。

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毫无意义的祈祷。

整个车厢中间挤成了一团乱麻。

与这些崩溃的普通学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陆宁这边的几个人。

毒岛冴子站在过道前方。

眼神锐利,双手紧紧握着那把木制武士刀。

将刀身横在胸前,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剑道防守姿势。

尽管手心也出了汗,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

宫本丽站在她的身旁。

将手里的长枪平举,枪尖对准了那块即将碎裂的玻璃。

咬着牙,呼吸急促。

高城沙耶找回了眼镜,拿着一根撬棍,虽然双腿发软,但依然强撑着站直身体。

平野户田手里抱着自制的钉枪,胖乎乎的脸上满是汗水,手指搭在扳机上。

陆宁站在最前面。

将美沙子护在身后。

手里提着那把沉重的铁锹,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块布满蜘蛛网裂纹的玻璃。

外面的丧尸还在疯狂地撞击。

玻璃上的裂纹越来越密。

细小的玻璃碎渣开始剥落,掉在车厢的地板上。

陆宁微微眯起眼睛。

调动起全身的气血,通背拳的暗劲在双臂中缓缓流转。

那强壮的肌肉块块隆起,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

这辆大巴车已经彻底报废了。

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唯一的选择,就是杀出去。大巴车彻底抛锚。

倾斜的车厢内,空气凝固到了冰点。

车窗外,密密麻麻的丧尸如同黑色的虫群,将这辆铁皮罐头包裹得严严实实。

刺耳的指甲刮擦玻璃声和沉闷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里奏响的死亡交响乐。

车厢里的光线昏暗,浓稠的腥臭味顺着缝隙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刺激着他们脆弱的神经。

学生们如同受惊的鹌鹑,紧紧挤在过道中央,互相推搡,祈求着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安全感。

陆宁站在车厢前部,手里那把沾满黑血的折叠铁锹斜指地面。

眼神如同深潭般平静,冷冷地注视着左侧中段那块即将崩溃的车窗。

雨宫美沙子死死攥着陆宁的衣角,将丰满的身躯完全藏在这个男人宽厚的背影后。

毒岛冴子、宫本丽等人握紧武器,严阵以待。

而紫藤浩一,这个几分钟前还在大谈人性光辉的伪善教师,此刻正缩在车窗附近的一个座椅下方。

捂着流血的额头,双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摆子。

“咔嚓!”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巨响,那块布满蜘蛛网裂纹的车窗玻璃终于承受不住外面庞大的挤压力。

整块玻璃瞬间崩塌。

无数尖锐的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向车内飞溅。

几个靠窗躲避的学生惨叫着捂住脸颊,鲜血顺着指缝涌出。

玻璃彻底破碎的瞬间,大巴车的防线宣告瓦解。

外面的怪物如同决堤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

两只丧尸顺着破损的窗框,直接将上半身狠狠探入车厢内。

其中一只丧尸是个穿着职业装的女性,半边脸颊已经被完全啃烂,森白的颧骨暴露在空气中。

另一只丧尸是个体型壮硕的男人,眼球暴突,嘴角流淌着令人作呕的黑色粘液。

它们张开了血盆大口,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嘶吼声。

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这股致命的腥风,直逼紫藤面门。

紫藤浩一感觉自己的心脏骤然停跳。

那只壮硕丧尸发黑的利爪,已经伸到了他的眼前。

距离他脆弱的喉咙,仅有咫尺之遥。

他甚至能看清丧尸牙缝里,残留的碎肉。

极度的恐惧,瞬间摧毁了紫藤所有虚伪的面具。

他不想死。

还有大好的政治前途,还要利用这些学生建立自己的王国。

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被怪物咬死。

在生死存亡的极限压迫下,人性的卑劣彻底暴露无遗。

紫藤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本能地伸出双手,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向了身旁。

双手死死揪住了一名男学生的衣领。

这名男学生,正是刚才在车厢里最卖力拥护他当队长的那个心腹。

男学生满脸错愕,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

呆呆地看着自己最敬爱的老师。

“紫藤……老师?”

男学生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紫藤的面部肌肉极度扭曲,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求生欲。

没有回答男学生。

而是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气,用力将这名男学生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紧接着,紫藤的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毫不留情地将这名对他忠心耿耿的学生,像扔麻袋一样推向了丧尸那挥舞的利爪。

男学生彻底失去了重心。

身体直直地朝着破裂的车窗扑了过去,迎向了那两张血盆大口。

壮硕丧尸,原本抓向紫藤的利爪瞬间改变了目标。

那如同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扣住了男学生的肩膀。

男学生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求救的惊呼。

那只半边脸颊烂掉的女性丧尸,已经狠狠咬住了他的脖颈。

“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肉撕裂声,在死寂的车厢内显得清晰。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飙射而出。

红色的液体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座椅,甚至溅到了天花板上。

男学生的双眼圆睁,眼球里布满血丝。

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大量的鲜血瞬间堵住了他的气管。

两只丧尸,贪婪地撕扯着新鲜的血肉。

男学生的身体在怪物的撕咬下剧烈抽搐,双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

这血腥残酷的一幕,发生得实在太快。

大巴车内的所有人,都将紫藤这番丧心病狂的背刺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丧尸咀嚼血肉的吧唧声,在空气中回荡。

学生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炼狱般的场景。

呼吸仿佛都停滞了。

刚才紫藤那套大义凛然的言论,仿佛变成了一个讽刺的笑话。

这就是他们推举出来的队长。

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他们的老师。

一个为了保全自己,毫不犹豫将学生推入火坑的畜生。

短暂的死寂过后,几个心理承受能力较差的女生最先崩溃。

捂着嘴巴蹲在地上,发出了剧烈的干呕声。

紧接着,恐慌在车厢内彻底爆发。

“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学生们像炸了窝的马蜂,拼命地往车厢后方逃窜。

拥挤、踩踏、推搡。

场面瞬间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紫藤浩一瘫坐在车厢地板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双手沾满了那名男学生的鲜血,黏糊糊的触感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紫藤抬起头。

迎接他的是周围学生们充满恐惧的目光。

那些原本支持他的学生,此刻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比丧尸还要可怕的魔鬼。

纷纷像躲避瘟疫一样向后退缩。

紫藤明白,自己在这个团队里苦心经营的领袖光环,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了。

“不是这样的……“

紫藤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为自己的卑劣行径寻找一丝借口。

“是他自己摔倒的……“

“我刚才……我刚才只是想拉住他……“

狡辩显得苍白无力。

根本没有任何人相信他这拙劣的谎言。

刚才那个明显且用力的推搡动作,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学生们终于彻底认清了这个伪善教师的真面目。

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寒意。

如果刚才站在紫藤身边的是自己,那么现在被怪物疯狂咀嚼的,肯定就是自己了。

宫本丽紧紧握着长枪。

眼中燃烧着浓烈的怒火。

“你这个杀人犯!

你为了活命,竟然拿自己的学生当挡箭牌!”

高城沙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中满是鄙夷。

“这就是你们选出来的伟大领袖?

一个自私自利、连畜生都不如的伪君子!”

那些之前被紫藤蛊惑、甚至倒戈相向的学生,纷纷羞愧地低下了头。

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无比的后悔。

毒岛冴子握紧了手中的木制武士刀。

眼神依然如刀锋般锐利,没有丝毫慌乱。

“别吵了。”

冴子冷静地提醒众人。

“缺口被打开了,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怪物。”

小室孝缩在人群的最深处。

看着那个惨死的男同学,再看看坐在地上满手鲜血的紫藤。

小室孝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他刚刚还在为紫藤辩护,甚至为了紫藤去指责陆宁自私。

现在事实证明,陆宁的冷漠才是对的。

紫藤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小室孝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

握紧了拳头,却根本不知道该把怒火发泄在谁的身上。

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像个懦夫一样继续躲藏。

那两只咬死男学生的丧尸,并没有满足。

浓烈的血腥味,彻底激发了它们的凶性。

其中一只丧尸抬起头,满嘴都是碎肉和鲜血。

浑浊的眼球,死死盯住了车厢内剩下的活人。

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

双手用力扒住车窗的边缘,试图将整个身体挤进车内。

破裂的玻璃刺破了它的皮肤,黑色的血液顺着车体流下。

但它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更多的丧尸被这股致命的诱惑,吸引到了这个破洞处。

互相推搡,争先恐后地想要往里钻。

原本坚固的大巴车防线,在这个缺口处彻底崩溃了。

“丧尸进来了!”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惊呼,一只丧尸成功挤进了车厢,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立刻爬起来,扑向了距离最近的一个女生。

大巴车内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陆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闹剧的发生。

手里的铁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好戏看完了,现在该轮到他出场了。

他拍了拍美沙子的肩膀,示意她跟紧自己。

陆宁猛地攥紧铁锹,眼神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大巴车里现在是彻底乱了套,丧尸顺着车窗的破洞拼命往里挤。

玻璃碎渣掉得满地都是,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陆宁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脸上看不到一丝慌乱,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沾满黑血的折叠铁锹,眼神冷静。

把雨宫美沙子牢牢护在自己的身后,不让那些怪物碰到她分毫。

美沙子丰满的娇躯紧紧贴着陆宁宽厚的后背,双手死死抓着陆宁的衣角。

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封闭车厢里,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依靠。

陆宁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气血开始翻涌,通背拳的暗劲顺着手臂的肌肉线条,直接灌注到手中的铁锹上。

没有选择被动防守,而是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迎着那只刚刚探进半个身子的丧尸狠狠砸了下去。

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车内响起,沉重的铁锹精准地拍在丧尸的头骨上。

暗劲瞬间爆发,那只丧尸的脑袋就像是从高处坠落的西瓜,当场四分五裂。

恶臭的黑血溅落在旁边的真皮座椅上。

陆宁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顺势抬起大腿。

一脚将这具无头尸体踹飞,正好将后面企图涌上来的另外两只怪物一起砸倒。

“跟紧我,别掉队。”陆宁头也不回地嘱咐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停顿。

宫本丽毫不犹豫地跟上了陆宁的步伐,双手端着那根长枪,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

看到一只丧尸从侧面扑向陆宁的视觉盲区。

宫本丽果断向前突刺,锐利的枪尖精准地贯穿了那只丧尸的眼眶,随后迅速拔出枪杆,带起一串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