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拔枪!一车极品全吓湿了(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2万 字
紫藤浩一看着这一幕,眼神越发阴沉。
没想到自己的一次试探,居然引来了这么多女生的强烈反对。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依然死死盯着那个登山包。
从头到尾,陆宁都坐在座位上,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手里拿着纸巾,非常细心地帮美沙子擦了擦嘴角的汤汁。
陆宁看着过道里像个小丑一样气急败坏的小室孝,还有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满脸伪善的紫藤浩一。
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猎手,在冷眼旁观着几只不知死活的蚂蚁在自己的脚下蹦跶。
讲道理。
在末世这种人吃人的环境下,讲道理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真理永远只存在于绝对的武力范围之内。
陆宁根本懒得去和这些蠢货浪费口舌。
用一只手把美沙子搂在怀里,安抚着她因为争吵而有些紧张的情绪。
另一只手,则平稳地伸进了脚边那个敞开的登山包侧面。
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
陆宁手腕一抖。
一把带有折叠功能的工兵铁锹,被他直接从背包里抽了出来。
大拇指稍稍用力。
咔嚓。
伴随着一道清脆刺耳的机械咬合声,原本折叠状态的铁锹被瞬间展开,牢牢锁定。
这道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在嘈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压过了所有的争吵声。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紫藤浩一和小室孝都愣住了,看着陆宁手里那把沾染着些许暗红色干涸血迹的沉重铁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陆宁单手提着铁锹,将它随意地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同时,另一只手缓缓收了回来。
陆宁撩开了一点自己的上衣外套。
手掌直接摸向了腰间的位置。
在那里,赫然插着一把装有消音器的黑色手枪。
陆宁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冷的枪柄。
抬起头,那双原本平淡的眼睛,瞬间变得犹如毒蛇一般冰冷刺骨。
没有一句废话。
没有一句反驳。
陆宁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手扛着能够瞬间砸碎人脑袋的铁锹,一手摸着随时能够夺取人性命的消音手枪。
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站在过道里的紫藤和小室孝。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想要食物。
可以。
拿命来换。京门大桥上的气温,正在升高。
四周全是熄火的汽车,金属车壳在阳光下散发着燥热。
陆宁坐在大巴中段,手里还把玩着那把折叠铁锹。
跟紫藤一伙人对峙着。
就在这时候,大桥前方的拥挤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道凄厉的尖叫声。
这声音又尖又细,瞬间撕碎了大桥上的宁静。
原本还在缓慢挪动的人群猛地停住,所有人全都惊恐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在大巴左前方大概二十米的地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正满脸扭曲。
原本一直缩着肩膀躲在人群里,现在却突然发了疯。
把身旁一个正低头看手机的女路人,扑倒在引擎盖上。
西装男的动作僵硬。
张开那张沾满黑色血迹的嘴,对着女人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刺目的鲜血喷溅。
那女人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喉咙就被生生扯断了。
恐慌感在这一瞬间,像瘟疫一样在密集的车道上蔓延开来。
大家终于意识到,这大桥上也不安全。
人群开始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有人为了躲避丧尸,直接从两车之间的缝隙往后钻。
有人被后面的人推倒,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密集的脚印踩在了下面。
踩踏发生了。
原本有序的逃生通道,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陆宁透过大巴宽大的挡风玻璃,冷冷地注视着外面的惨状。
伴随着那道尖叫声的余音,原本安静的桥面上,接二连三地响起了令人胆寒的嘶吼。
那个西装男显然隐瞒了自己被抓伤的事实,现在变成了丧尸。
而在他周围,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就多出了十几个血肉模糊的身影。
被咬伤的人转化速度极快。
大巴车周围的丧尸数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激增。
几十只怪物围拢了过来。
手指在大巴车的金属外壳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声音。
车厢里的学生们彻底乱了套。
很多女生缩在座位底下,双手抱着头,发出压抑的哭声。
小室孝脸色苍白地抓着靠背,双眼无神。
宫本丽咬着嘴唇,手里的长枪微微颤抖。
紫藤浩一站在最前面。
鼻梁上全是汗水,金丝眼镜歪在一边。
看着窗外那些贴在玻璃上的狰狞脸孔,眼底全是惊惧。
面对这乱成一锅粥的绝境,陆宁的眼神依旧平静。
站起身,目光迅速扫向大桥的另一侧。
那是原本进入城区的返程道路。
因为那边的车道,被警察设置了路障封锁,所以那边现在空旷得要命。
没有一辆车,也没有一个人。
这简直是唯一的生路。
陆宁拎着铁锹大步走向车头。
步子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直接冲到了驾驶位旁边。
天然呆校医鞠川静香此时正坐在司机的位置上,那对丰满的胸脯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
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眼神有些涣散。
陆宁伸出手,直接拍在她的肩膀上。
掌心的热度让静香微微回神。
“静香校医,听着。
现在立刻挂倒挡,踩死油门。
把后面的路障撞开,直接把车开到对面的返程车道上去。
这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鞠川静香转过头,看着陆宁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
她被吓得六神无主,脑子里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
现在听到陆宁的指令,只能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样,本能地服从。
鞠川静香颤抖着手,握住了挡杆。
就在这时候,紫藤浩一突然像受了刺激一样跳了出来。
大步横在过道中间,伸出双臂。
“不行。”
紫藤扯着嗓子大喊。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倒车撞卡?
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
万一翻车了怎么办?
万一车坏了,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些怪物手里。”
紫藤看着周围那些恐慌的学生,试图重新夺回指挥权。
“我是老师,我才是这辆车的领导者。
我们应该留在原地,等待警察的救援。
擅自行动只会害死全车的学生。
你这个外来者,根本不在乎大家的性命。”
紫藤的话说得冠冕堂皇。
其实他只是单纯的惜命。
害怕剧烈的撞击会出意外,他更习惯这种待在密闭空间里的虚假安全感。
陆宁停下动作,慢慢转过身。
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
看着紫藤那张虚伪扭曲的脸。
陆宁没有废话。
伸手摸向腰间,直接拔出了那把装有消音器的黑色手枪。
动作行云流水。
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紫藤浩一那渗满汗水的脑门上。
金属的触感真实。
原本还在大声喧哗的紫藤,身体瞬间僵硬。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石头。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瞳孔剧烈收缩,看着陆宁那双写满杀意的眼睛。
“闭嘴。”
陆宁轻声开口。
“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在这里把你脑门打碎,然后丢出去喂丧尸。”
这句威胁有效。
原本还想维持教师尊严的紫藤,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那张惨白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死死闭住。
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陆宁收回目光,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转头盯着鞠川静香。
“开车。”
鞠川静香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虽然她性格天然呆,但也知道现在如果不动,真的会死。
于是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
那对惊人的硕大由于用力过度,紧紧压在方向盘的上沿,几乎变形。
鞠川静香挂上倒挡。
右脚猛地踩在油门踏板上。
大巴车的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紧接着,庞大的车身开始剧烈抖动。
陆宁伸手扶住旁边的栏杆,稳稳站立。
车外,几十只丧尸正疯狂地拍打着车门和玻璃。
有的怪物,甚至试图顺着后视镜往上爬。
静香尖叫一声。
那是给自己壮胆的嘶喊。
大巴车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巨兽,咆哮着往后猛冲。
车尾重重地撞在了一辆报废的小轿车上,发出巨大的金属扭曲声。
紧接着,车身又是一个剧烈的颠簸。
那是撞开了警察设置的简易路障。
大巴车摇晃得厉害。
车厢里的学生们东倒西歪。
美沙子缩在座位上,双手紧紧抓着扶手,眼神却一直死死盯着前面的陆宁。
紫藤浩一瘫坐在过道里。
缩成一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虚伪派头。
大巴车在静香的盲目驾驶下,强行摆脱了桥面上的车队,划出一个巨大的弧度。
轮胎摩擦地面。
白烟冒起。
大巴车直接冲破了铁丝网的封锁,整个车身剧烈跳动了一下,随后平稳落在了空旷的返程车道上。
桥的另一边,全是疯狂奔逃的人影和正在啃咬的怪物。
而这一边,路面平整,视野开阔。
陆宁看着前方空荡荡的马路。
将消音手枪收回腰间,顺手在美沙子的位置上抓了一瓶水。
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开快点。”
陆宁淡淡地吩咐。
大巴车在空旷的大桥返程道上,开始加速。
风从车门的缝隙里灌进来。
鞠川静香的额头上满是汗珠。
喘着粗气,胸前剧烈起伏。
虽然车子开动了,但双手还是在不停地颤抖。
陆宁站在车头,手里重新握紧了铁锹。
这只是逃亡的开始。
这整座大桥,甚至整个城市,现在都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坟场。
陆宁看了一眼倒后镜。
大桥后方,浓烟滚滚,惨叫声虽然微弱了,但却更加令人压抑。
转过身。
目光扫过宫本丽、毒岛冴子还有高城沙耶。
这几个少女刚才的表现各异。
但现在,看向陆宁的眼神里,除了恐慌,更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
在这个秩序崩塌的瞬间。
有枪,有力量,有决断力的男人。
才是好队友。
陆宁坐回到美沙子身边。
美沙子立刻贴上来,小手轻轻钻进他的掌心。
陆宁捏了捏那只柔弱无骨的手。
感受着大巴车的颠簸,精神紧绷。“稳住方向盘。”
陆宁的声音,在嘈杂的车厢里清晰传出。
鞠川静香车技还是不错的,大巴车成功冲破了封锁线后。
那巨大的金属声浪,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
声音在空旷的桥面上回荡。
原本堵在前方车道上的丧尸群,被这股声音瞬间吸引。
它们停止了正在进行的啃咬动作。
无数个沾满鲜血的脑袋,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这些失去理智的怪物,看到了正在移动的大巴车。
发出一阵兴奋的嘶吼声。
随后,这些丧尸放弃了那些已经被咬死的尸体,踩着满地残肢。
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朝着大巴车的方向疯狂涌来。
几十只。
上百只。
丧尸的数量,在视线中极速激增。
在废弃的汽车缝隙里穿梭,动作十分敏捷。
有的怪物甚至踩着其他汽车的车顶,像野兽一样飞扑过来。
大巴车在返程车道上开始加速。
这条车道虽然没有堵车,但路面上散落着许多逃难者遗弃的行李箱和各种杂物。
轮胎碾压过这些障碍物,导致车身不停地颠簸。
陆宁单手抓着车门旁的扶手,双腿犹如生根般稳稳站立。
透过宽大的挡风玻璃,看着窗外的惨状。
这是一幅真正的末日画卷。
大桥的另一侧车道,已经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那些被堵在桥上的私家车主们,此刻迎来了最绝望的时刻。
一名穿着衬衫的白领,从车里连滚带爬地逃出来。
还没跑出两步,就被身后扑上来的三只丧尸瞬间按倒在地。
怪物锋利的牙齿,直接撕开了他的脖颈动脉。
鲜血像喷泉一样,飙射在旁边的白色轿车车门上。
另一辆商务车里,车窗玻璃被外面的丧尸用脑袋硬生生撞碎。
一个绝望的母亲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发出凄厉的哭喊。
丧尸的半个身子已经探进了车窗,锋利的爪子直接抓瞎了那个母亲的眼睛。
大巴车从这些惨剧旁边疾驰而过。
车厢里的学生们,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在这之前,他们虽然经历了学校里的丧尸爆发。
但大多是被老师保护着逃出来的,并没有如此近距离直面这种血肉横飞的残酷景象。
现在,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车窗玻璃,外面的咀嚼声仿佛就在耳边。
恐慌的情绪瞬间,在车厢内彻底引爆。
尤其是那些之前在紫藤浩一的蛊惑下,推举他当队长的学生们。
心理防线本就十分脆弱,极度依赖权威的庇护。
现在看到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血腥画面,终于崩溃了。
一个男生捂着脸,直接跪在座椅上嚎啕大哭。
“我们要死了。”
“外面全都是怪物,我们逃不掉的。”
几个女生也跟着放声尖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紫藤老师,你救救我们吧。”
“我不想死,我要回家。”
“我想爸爸妈妈,我还没有谈过恋爱,我不想死啊,呜呜呜呜……”
哭喊声,如同瘟疫一般在车厢内迅速传染。
那些支持紫藤的学生们,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绝望的哀嚎。
就连之前一直嚣张跋扈的小室孝,此刻也脸色惨白地缩在座位角落里。
整个车厢里,充斥着刺耳的噪音。
这些尖锐的哭闹声,严重干扰了驾驶位上的鞠川静香。
她本来就是一个缺乏主见的天然呆校医。
现在耳边全是绝望的哭喊声,外面的丧尸又在拼命追赶,精神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静香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方向盘也跟着来回晃动。
大巴车在空旷的车道上,画出了一个危险的S型轨迹。
车身猛地向右侧倾斜,轮胎擦着大桥边缘的水泥护栏,迸发出刺目的火星。
静香吓得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惊呼。
陆宁眼疾手快,直接伸手越过静香的肩膀,一把稳住了方向盘的下沿。
用力一掰,将偏离路线的大巴车强行拉回了正轨。
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终于恢复了平稳。
陆宁收回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转过身,目光冰冷地扫视着车厢后方那些正在哭闹的学生。
这些蠢货的噪音不仅扰乱驾驶,更是在消耗他的耐心。
在这末世里,任何一点失误都会导致车毁人亡。
陆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拔出腰间那把装有消音器的黑色手枪。
举起手臂。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车厢顶部。
“都给我闭嘴。”
陆宁整个人犹如寒冬腊月的冰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
这句呵斥声中夹杂着通背拳的暗劲共鸣,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膜深处。
车厢里的哭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几个正在嚎叫的男生呆呆地抬起头,看着站在前方的陆宁。
陆宁缓缓放下手臂。
将枪口平举,在那些哭闹的学生脸上一一扫过。
那种眼神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完全是在看一堆随时可以处理掉的垃圾。
“谁再敢发出一声哭喊,我就立刻打爆他的脑袋。”
陆宁说话的口吻,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既然你们觉得外面可怕,那我就把你们从车窗扔出去,让你们近距离感受一下。”
这番充满杀意的威胁,直接击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枪口带来的压迫感,远比外面那些还未爬上车的丧尸要真实得多。
那几个紫藤阵营的男生,瞬间闭紧了嘴巴。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即便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也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几个女生,更是吓得连呼吸都放慢了节奏。
紫藤浩一缩在座位下方,连头都不敢抬。
充满杀戮气息的威胁,瞬间让这辆混乱的大巴车变得噤若寒蝉。
陆宁用绝对的武力,强行将这群濒临崩溃的绵羊镇压了下来。
大巴车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以及轮胎碾压路面的摩擦声。
陆宁转过头,看着依然有些发愣的鞠川静香。
“看着前方的路。”
陆宁语气稍稍放缓,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
“握紧方向盘,踩死油门。
不要管外面的任何动静,也不要管车里的任何人。
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把这辆车开出这座桥。”
静香吞了一口唾沫。
看着陆宁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心中的恐惧莫名其妙地消散了许多。
这个拿着枪的男人,虽然手段残暴,却给了她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静香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静香重新握紧方向盘,将目光死死盯在前方空旷的车道上。
右脚踩在油门上,大巴车的速度再次提升。
陆宁见静香恢复了状态,便不再理会她。
提着枪,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回自己的座位。
美沙子依然乖巧地坐在那里。
看到陆宁走过来,主动往里让了让位置。
陆宁坐下后,美沙子立刻将身体靠了过来。
那饱满的胸部紧紧贴在陆宁的胳膊上,双手挽住他的手臂。
“陆宁君,你刚才的样子真有男人味。”
美沙子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崇拜。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很清楚在这种世道里,只有像陆宁这样杀伐果断的男人,才能护她周全。陆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顺势伸手揽住美沙子纤细的腰肢,手掌温热地贴在她腰侧,五指缓慢地收拢、嵌入。
他捏住的那一块软肉,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弹性和体温。
美沙子的身体微颤,脸颊泛起一丝诱人的红晕。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紧地贴向陆宁,将整个人都倚靠进他怀里。
大巴车随着路面坑洼又一次剧烈颠簸,这个摇晃的力道,将她饱满的胸部彻底挤压在陆宁的手臂上。
那两团绵软隔着衬衫与内衣,都被压得扁了些,形状清晰可辨。
“陆宁君……”
美沙子仰起脸看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水汽。
她主动将一条腿抬起,屈膝蜷缩在座椅上,整个上身几乎都侧躺进陆宁怀中。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抵在陆宁的大腿外侧——陆宁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瓣浑圆臀肉紧实又柔软的触感,正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
陆宁的手没有停。
那只揽住她腰肢的手臂向内收紧,将她牢牢箍在自己身侧。
另一只手——那只刚刚握过枪、稳定如磐石的手——缓缓抬起,从她后腰滑过,向上移动,五指展开,整个掌心罩上了她一侧的胸部。
“嗯……”
美沙子低低地哼了一声,呼吸陡然急促。
陆宁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饱满。
他隔着白色的制服衬衫和浅色的内衣,先是轻轻拢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然后,五指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收拢、揉捏。
每一次收拢,都能清晰感觉到乳肉在掌心被挤压、变形。
薄薄的衬衫布料在掌心的揉搓下,与内衣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美沙子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又软下去。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却毫不躲闪,直勾勾地盯着陆宁,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
陆宁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掌下那团被揉得变形的饱满。
衬衫被撑得很紧,随着他揉捏的动作,能看到乳头的位置——那里已经明显挺立起来,在浅色内衣的包裹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他拇指的指腹,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上了其中一个凸起。
然后,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研磨。
“啊……”
美沙子肩膀一缩,整个上半身都弓起来,像是要逃开,却又被他环在腰上的手臂死死困住。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一扭,让她的臀部更紧地抵住陆宁的大腿,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裤子传来的、属于男性躯体的硬朗线条。
陆宁的呼吸依旧平稳,眼神却暗了下去。
他拇指研磨的动作没有停,甚至还加重了力道,隔着内衣布料,感受着那颗小硬豆在指腹下被碾磨、被按压时产生的细微抵抗。
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际滑下来。
顺着她侧躺的姿势,滑过髋骨,滑到了她屈起蜷缩的那条腿的大腿外侧。
黑色校服裙因为她的姿势,被拉高了一大截。
裙摆下,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
陆宁的手掌没有犹豫,直接探入了裙摆之下。
掌心贴上她大腿外侧裸露的肌肤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浑身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那一片皮肤温热、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
他五指张开,缓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向上抚摸。
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美沙子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漏出来。
她整个人都软在陆宁怀里,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只有胸口急促的起伏,和越来越滚烫的体温,证明她此刻的清醒与激动。
陆宁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大腿的根部。
那里是裙摆的终点,再往上,就是纯白色的、紧贴臀部的安全裤边缘。
他的指尖,勾住了那一条细细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松紧带。
然后,缓慢地、向内侧滑动。
指尖沿着安全裤的裤边,滑到了大腿根内侧最柔软、最隐秘的地带。
那里的肌肤极其细嫩,几乎没有被阳光晒过,白得近乎透明,触感滑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指腹,就贴在那片嫩肉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蹭着。
每一次刮蹭,都能感觉到美沙子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一下。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湿热的气息喷在陆宁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混杂着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雌性气息。
陆宁的拇指还在她胸口研磨着那颗挺立的乳头。
另一只手的食指,却已经沿着那条隐秘的嫩肉边缘,缓缓向内、向上,探入了安全裤的裤裆深处。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柔软的、细密的耻毛。
然后是更下方——那一片已经明显温热、湿润起来的区域。
他的指尖,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纯棉质地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两片闭合的阴唇中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湿热的潮气渗透了内裤的棉布,让指尖感受到一片黏腻的湿热。
“唔……”
美沙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抓住了陆宁胸前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整个人像缺氧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剧烈地、小幅度地扭动着。
但她的扭动,非但没有挣脱,反而让陆宁的指尖更深地陷进了那片湿热里。
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起来的轮廓,以及最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正顶在内裤布料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滚烫的凸起。
陆宁的目光扫过车厢。
那些学生们依旧大气不敢出地缩在座位上。
紫藤浩一瘫在过道里,像一滩烂泥。
小室孝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
宫本丽和毒岛冴子坐在后排,她们的角度只能看到美沙子依偎在陆宁怀里,却看不到陆宁探入裙底的那只手,更看不到他指尖正在那片湿透的布帛上缓慢画圈的动作。
只有坐在驾驶座上的鞠川静香,偶尔会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瞥一眼。
但她显然被窗外的丧尸和颠簸的路面占据了全部注意力,只是匆匆一瞥就又转回视线,握着方向盘的手依旧在抖。
这是一个绝佳的、公开的、却隐秘至极的侵犯窗口。
整个车厢里,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只是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少女,此刻正在承受怎样隐秘而激烈的刺激。
陆宁的手指动了。
他的食指弯曲,隔着那层湿透的纯棉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
然后,用指腹的侧面,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揉搓。
力度很大,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将那颗小肉粒碾平。
“哈……啊……”
美沙子猛地弓起了背,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额头抵在陆宁的肩膀上,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强行压抑的抽气声。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住陆宁那只作恶的手。
但陆宁的手被卡在她大腿根和安全裤边缘之间,她这一夹,反而让他的指尖更深地陷进了那片湿热里,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两片阴唇在挤压下变形、包裹住他指尖的轮廓。
陆宁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口的饱满上移开,抬起,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肩膀上。
“别出声。”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让他们听见,我就把你扔下车。”
这句威胁,比外面的丧尸更让她恐惧。
美沙子浑身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死死咬住陆宁肩膀的衣料,牙齿深深陷进布料里,才将那已经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无法控制。
陆宁的手指依旧在动作。
他的食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揉搓那颗小小的阴蒂,而是开始用指尖的侧面,沿着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阴缝,上下缓慢地滑动。
从最上端的阴蒂,一路滑到最下方的阴道口。
然后再滑回去。
如此反复。
每一次滑动,都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布料被淫水湿透后黏腻的触感,以及布料下方那两片饱满阴唇被挤压、被摩擦时产生的细微褶皱变化。
美沙子的身体已经开始小幅度、高频率地痉挛。
她抓着陆宁衣襟的手指已经松开,无力地垂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股从下体扩散开来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浪潮。
陆宁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湿润正在急速加剧。
那一小片纯棉内裤,已经彻底湿透,湿漉漉地黏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那两片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凹陷。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湿透的凹陷,缓缓向下,最终停在了阴道口的正上方。
那里是内裤布料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淫水浸润最彻底的地方。
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棉布,他的指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口那圈软肉微微蠕动的触感,以及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淫水正不断从那个小孔里渗出来,将他的指尖也染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大巴车又碾过一个坑洼。
车身猛地向左侧倾斜。
这个突如其来的颠簸,让美沙子整个人都扑进了陆宁怀里。
她的下体,也因为惯性,狠狠撞在了陆宁那只陷在她裙底的手指上。
原本只是隔着内裤按压在阴道口上方的指尖,在这一撞之下,竟然向内陷了进去!
湿透的内裤布料,本就脆弱不堪。
再加上她那一下撞得极狠,陆宁指尖的力道又大——
“嗤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嘈杂的发动机轰鸣和车身颠簸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但陆宁和美沙子都清晰地感觉到了。
陆宁的指尖,猝不及防地突破了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滚烫、黏腻、柔软到极致的嫩肉。
那是她两片阴唇之间,那条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肉缝深处。
指尖最先碰到的,是滑腻的、温热的淫水。
然后,是指腹侧面,清晰地感受到两片饱满、柔软、湿滑的阴唇内壁,正紧紧贴夹着他的指尖。
再往里,指尖的顶端,触碰到了一小圈更加滚烫、更加紧致、正在剧烈收缩蠕动的软肉——那是她处女阴道口最外圈的括约肌。
“呃……!”
美沙子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浑身猛地一僵,像被一道高压电流从脊椎贯穿到头顶。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地从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小孔里狂喷而出!
“噗嗤……”
轻微的水声,伴随着大量温热黏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陆宁整根食指的前半截,甚至沿着他的指缝,溢满了她整个湿透的阴户。
美沙子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在陆宁怀里。
她双目失神,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抽搐着。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在如此公开、如此隐秘、如此屈辱又刺激的场合下——被一个男人的手指隔着撕破的内裤布料,直接抵在阴道口,强行催发出来的一次剧烈高潮。
陆宁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正在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抵在那里的指尖,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出更多温热黏稠的淫水。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缓慢地、打着圈地研磨着。
感受着那圈软肉每一次痉挛时带来的紧致包裹感。
直到美沙子的抽搐逐渐平息,他才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
食指从她湿透的阴户里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淫水,甚至拉出了几缕透明的、黏连着的内裤布料纤维。
他收回手,举到眼前,借着车厢内昏暗的光线,看着指尖上那黏糊糊、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然后,将指尖凑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地舔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带着少女清甜体香的、微咸腥的液体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
“味道不错。”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美沙子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低语惊醒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陆宁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混杂着羞耻、恐惧、兴奋,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都是陆宁君的……”
陆宁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勾起嘴角。
然后,他将那只沾满她淫水的手指,重新探入她裙底,沿着她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肌肤,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她那片依旧湿透、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上。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内裤。
指尖直接抵在了那道湿滑的肉缝上,缓慢地、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在她饱满的阴唇上涂抹、勾勒着那道凹陷的轮廓。
美沙子的身体又一次颤抖起来。
她低下头,将额头抵在陆宁胸前,像只温顺的猫,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带任意施为。
车厢依旧在颠簸。
丧尸的嘶吼声从窗外传来,忽远忽近。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整座大桥。
但在这个小小的、昏暗的座椅角落里,一个少女正在被一个男人用最隐秘、最羞辱、却也最刺激的方式,彻底标记,彻底征服。
而这一切,没有任何人知晓。
直到陆宁收回手,美沙子才缓缓坐直身体。
她脸颊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眼神水汪汪的,嘴唇被咬得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蹂躏过后特有的、慵懒又餍足的气息。
她伸手,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遮住大腿内侧那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但湿透的内裤紧紧黏在阴户上,每一次动作,都能感觉到那片布料摩擦着敏感肿痛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触电般的酥麻。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身体又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陆宁看着她这些小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然后,他伸出手,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这一次,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手掌直接覆盖在她一侧的乳房上,隔着衬衫,缓慢地揉捏着那团依旧挺翘饱满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放在她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她裸露的肌肤,却不再深入裙底。
就像是一个君王,在确认自己已经彻底征服的领地。
美沙子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将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车厢里的恐惧、死亡、绝望,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个小小的怀抱之外。
她只觉得安心、踏实,以及一种近乎扭曲的归属感。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她的生命、她的一切,都属于这个男人了。
而她也心甘情愿。
大巴车继续在空旷的返程车道上疾驰。
车窗外,丧尸的嘶吼声依旧此起彼伏。
但车厢内,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微妙的寂静。
只有发动机的轰鸣,车轮碾压路面的摩擦声,以及——前排座椅上,少女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和男人手掌揉捏她乳房时,布料摩擦发出的、若有若无的沙沙声。
坐在后排的宫本丽和毒岛冴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宫本丽紧紧握着手里的长枪,看着陆宁的背影,眼神变得十分复杂。
这个男人霸道冷血,但却能在最危急的关头稳住全局。
相比之下,那个躲在角落里发抖的小室孝,简直不值一提。
毒岛冴子则是在擦拭着手里的木剑,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她对强者的欣赏,是刻在骨子里的。
陆宁刚才那种雷霆手段,很合她的胃口。
大巴车的轮胎,在粗糙的沥青路面上碾压过去。
车厢随着路面的坑洼,不时发出剧烈的震颤。
静香专注地盯着前方,金色的卷发在额前晃动。
完全将陆宁的话当成了最高指令。
外面偶尔有零星的丧尸越过中间的隔离带,试图扑向大巴车。
但静香没有丝毫减速。
庞大的车体,直接将那些不长眼的怪物撞飞。
沉闷的撞击声,不时在车头响起。
黑色的血液溅落在挡风玻璃上,随后被雨刮器无情地抹去。
车厢内的学生们,大气都不敢出。
紧紧抓住前面的座椅靠背,生怕自己被颠簸摔倒。
经过陆宁的武力震慑,没有一个人再敢去看窗外的惨状。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引来那个煞星的注意。
紫藤浩一依旧保持着瘫坐的姿势。
西装已经变得皱巴巴的。
那副金丝眼镜斜挂在鼻梁上,显得滑稽无比。
看着陆宁的背影,心中的怨恨如同毒草般疯狂生长。
但他不敢有任何动作。
那把黑色的手枪刚才顶在脑门上的冰冷触感,让他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陆宁就是绝对的主宰。
小室孝坐在最后一排。
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腿。
听到了美沙子对陆宁的崇拜话语。
也看到了宫本丽看陆宁时那种复杂的眼神。
嫉妒的火焰在烧灼他的心脏。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在这个男人面前,骄傲被撕得粉碎。
话虽如此,依然不敢出声。
只能等待时机,再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