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2 节

第61章 刚回家就被强吻?美沙子太(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1万 字

不可一世的财阀少爷。

就这样被一刀断头。

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陆宁甩了一下手腕。

刀刃上的血珠被尽数甩落在地。

将长刀随手扔在地毯上。

这种轻飘飘的武器,不适合他。

还是那把沉重的铁锹用着顺手。

弯腰重新拿起铁锹。

目光转向房间里剩余的几个活人。

那是刚才顶住房门的四个狗腿子保镖。

他们被震飞后受了点轻伤。

此时全都蜷缩在角落里。

亲眼目睹了老板被斩首的全过程。

这四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吓得魂飞魄散。

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生出。

纷纷跪在地上。

朝着陆宁疯狂磕头。

“大爷饶命。”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都是松本一郎逼我们的。”

“求求您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一边磕头一边撇清关系。

脑袋把地板砸得砰砰作响。

额头上渗出了鲜血。

陆宁看着这群见风使舵的软骨头,眼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雪崩的时候。

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这些人刚才跟着松本一郎助纣为虐。

如果自己实力不够。

现在跪在地上求饶的就是自己。

在这个末世。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绝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陆宁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其中一个保镖的衣领。

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保镖吓得双腿乱蹬。

“饶命啊。”

陆宁根本不听他的废话。

单臂发力。

直接将这个一百多斤的壮汉顺着破碎的落地窗扔了出去。

窗外是十几米高的街道。

保镖在半空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砰。

重物坠地的声音传来。

惨叫声瞬间变成了绝望的哀嚎。

街道上聚集着海量的丧尸。

刚才被女服务员的鲜血吸引过来。

此刻看到天上又掉下来一块新鲜的血肉。

所有的怪物都沸腾了。

疯狂地扑向那个摔断腿的保镖。

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巴。

狠狠咬在保镖的身上,撕扯皮肉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房间里剩下的三个保镖见状。

吓得肝胆俱裂,终于明白这个杀神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

求生欲战胜了恐惧。

三个保镖同时爬起来。

朝着房间门口狂奔。

试图逃离这个地狱。

陆宁冷哼一声。

右腿猛然踢出。

精准地踹在跑在最前面的保镖后背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的脊椎踹断。

保镖惨叫一声。

身体向前扑倒在走廊上。

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陆宁反手一挥铁锹。

拍在另一个保镖的侧脸上。

下颌骨碎裂。

保镖昏死过去。

剩下一个跑得最快的保镖已经冲到了楼梯口。

陆宁脚下发力,瞬间拉近距离,伸手薅住他的头发。

往后猛地一扯,保镖仰面摔倒在地。

陆宁揪着他的领子。

将他一路拖回房间。

直接顺着窗户扔了下去。

接着。

陆宁把走廊上那两个重伤的保镖,也拖了过来。

像丢垃圾一样。

全部踢出窗外。

丢给楼下的尸群当做口粮。

窗外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丧尸们正在享受这场盛宴。

陆宁走到沙发旁。

捡起那个装满物资的黑色双肩包。

背在肩膀上。

调整了一下背带的位置。

确保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

轰隆。

一楼大堂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原本用来堵住旋转门的真皮沙发。

被外面数以千计的丧尸,用庞大的数量硬生生推开。

玻璃门完全碎裂。

海量的丧尸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入酒店大厅。

踏着同伴的尸体。

疯狂地朝着里面挤。

整个大堂瞬间被怪物填满。

嘶吼声震耳欲聋。

丧尸们闻到了二楼传来的浓烈血腥味。

那是松本一郎喷洒在墙壁上的鲜血。

尸群找到了明确的目标。

开始顺着红木楼梯疯狂攀爬。

因为数量太多。

前面的丧尸被后面的踩在脚下。

楼梯上叠起了一层层的人墙。

木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陆宁站在二楼的走廊上。

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怪物脑袋。

眼皮微微跳动,这种规模的尸潮。

即使是他拥有通背拳的暗劲。

也绝对不可能正面抗衡。

一旦被围住。

估计得被活活累死。

连渣都不会剩下。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丧尸攀爬的速度极快。

最前面的一批怪物,已经爬到了楼梯的拐角处。

距离二楼只剩下不到几米的距离。

它们伸出长满黑垢的利爪,冲着陆宁疯狂咆哮。

陆宁没有片刻犹豫,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端狂奔。

军靴踩在地毯上。

速度快到了极致。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的安全通道大门。

大门是用厚重的铁皮制成的。

陆宁冲到门前。

毫不减速。

右肩猛然撞在铁门上。

砰。

门锁被巨大的撞击力崩断。

铁门应声而开。

陆宁冲进楼梯间,沿着水泥台阶迅速向上攀登。

身后的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丧尸已经冲上了二楼,撞碎了套房的木门。

在房间里疯狂地寻找血肉,找不到活人后。

顺着陆宁留下的气味。

涌入了安全通道。

黑压压的怪物,在楼梯间里互相踩踏。

嘶吼声,在狭窄的空间里不断回荡。

陆宁一口气跑到了酒店的最顶层。

前方是一扇通往天台的防盗门。

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

陆宁举起手里的铁锹,对准锁头狠狠劈下。

火星四溅,大锁被直接劈开。

陆宁一脚踹开防盗门。

冲上了酒店的天台,高处的夜风非常凛冽,吹散了身上的血腥味。

陆宁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肺部感到一阵刺痛。

快步走到天台的边缘,往下俯视。

整个街区,已经被丧尸彻底占领。

街道上,密密麻麻全是攒动的黑影。

如同沸腾的沥青。

通往天台的防盗门,传来剧烈的撞击声。

怪物们已经追了上来。

单薄的铁门被撞得严重变形。

支撑不了多久就会被突破。

陆宁环顾四周,寻找脱身的路线。

他发现酒店天台,距离隔壁一栋写字楼的楼顶,只有大约四米的距离。

高度差在两米左右。

这种距离,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但对于经过系统体力强化的陆宁来说。

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砰。

防盗门被丧尸彻底撞开。

无数怪物涌上天台。

张牙舞爪地扑向边缘的陆宁。

陆宁没有回头,往后退了几步。

留出助跑的距离,双腿猛然发力。

速度在瞬间提升到极致。

跑到天台边缘。

右脚重重地踩在护栏上。

借助反作用力。

整个人腾空而起,犹如一只在夜空中滑翔的猎豹。

夜风在耳边呼啸。

陆宁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跨越了四米的宽阔深渊。

稳稳地落在了对面写字楼的天台上。

陆宁在地上顺势翻滚了一圈,卸去了下坠的冲击力。

顺利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回头看了一眼酒店的天台,无数丧尸挤在边缘,对着他疯狂嘶吼。

有几只丧尸因为收不住脚步。

直接从天台上摔了下去。

砸在下面的马路上变成了一滩肉泥。

陆宁冷笑一声,背好装满物资的沉重背包,提着那把沾血的铁锹。

转身隐入茫茫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对面天台上,一群无能狂怒的怪物。第二天清晨。

陆宁找到一个无主的摩托车。

在羊肠小道中,快速行驶,来到了雨宫美沙子的家附近。

停好摩托,快步穿过街道来到门前。

没有急着用钥匙开门。

而是抬起右手,屈起指关节,在厚实的防盗门上敲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很有节奏,在这死寂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

客厅的沙发上。

雨宫美沙子正紧紧裹着一条薄毯,把自己缩成一团。

双手死死握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刀尖对着前方。

自从陆宁走后,她就保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好几夜都没有合眼。

当夜幕降临,外面的世界彻底变成了地狱。

丧尸那种犹如野兽般的嘶吼声穿透墙壁,不断钻进她的耳朵里。

美沙子甚至听到了附近邻居,被丧尸破门而入后发出的凄厉惨叫。

那种咀嚼骨肉的声音,让她整夜都在瑟瑟发抖。

不敢开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脑子里全是被丧尸撕碎的画面。

美沙子无数次怀疑陆宁已经死在了外面,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牢笼里等死。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在屋内响起。

美沙子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水果刀差点掉在地板上。

她屏住呼吸,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玄关的方向。

丧尸不会这样有节奏地敲门。

美沙子咽了一口唾沫,掀开身上的毯子。

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大门。

来到门后,她踮起脚尖,将眼睛凑到猫眼上往外看。

走廊的光线有些暗。

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门外站着的那个熟悉身影。

高大,挺拔。

是陆宁。

他还活着。

美沙子感觉全身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瞬间断裂。

一股无法言喻的狂喜和委屈直冲脑门。

丢掉手里的水果刀,双手颤抖着摸向门锁,用力拧开。

咔哒。

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

陆宁正准备开口说话,一道柔软滚烫的身躯就直接扑了出来。

美沙子就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乳燕,不顾一切地撞进陆宁怀里。

冲击力很大。

陆宁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她。

美沙子的双手死死搂住陆宁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身体紧贴着陆宁的胸膛,剧烈地颤抖着。

陆宁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正在受到挤压。美沙子仰起头。平时保养得极好的脸蛋上,现在挂满了泪水。眼眶红肿,模样楚楚可怜。没有任何废话。美沙子直接垫起脚尖,闭上眼睛,狠狠吻住了陆宁的嘴唇。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她在宣泄内心积压已久的恐惧与绝望。美沙子的嘴唇在颤抖,牙齿甚至磕碰到了陆宁的嘴唇。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

陆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立刻反客为主。一只大手直接扣住美沙子的后脑勺,不让她有退缩的机会。五根手指深深插入她柔顺的黑发之中,指尖用力按压着头皮,把她的脸死死固定在自己面前。陆宁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滚烫的舌头粗暴地闯进她湿润的口腔,舔过上颚,缠住她生涩躲闪的小舌。

“呜……”

美沙子发出一声娇软的闷哼,那声音从鼻腔深处挤出来,带着绝望重逢后的颤抖。她根本无力招架陆宁这般霸道的攻势,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腿发颤,膝盖弯折,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玄关冰冷的地面上。全靠陆宁有力的臂膀从下方托住她的臀部,才没有滑倒在地。陆宁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丰满的臀肉,隔着她身上那条薄薄的居家睡裤用力揉捏,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之中,布料在掌心下绷紧,勾勒出臀瓣被挤压变形的轮廓。

陆宁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上衣,若有若无地划过侧腰敏感的肌肤,最后停留在那挺翘之处更加用力地揉捏。这种略带粗暴的触感,让美沙子浑身战栗。她没有推开陆宁,反而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他,柔软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压在他坚硬的腹部肌肉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腰胯之间某种灼热凶悍的隆起正在觉醒。

她没有推开陆宁,反而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他,生涩地伸出舌头,努力迎合着陆宁的索取。她的舌尖怯怯地探出,被陆宁的舌头强势地捕捉、缠绕、吮吸,被迫跟随他狂野的节奏。唾液在两人的口腔里交换、融合,发出清晰的“滋滋”水声。美沙子甚至能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和他口中残留的、淡淡血腥气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那是他在外面厮杀时留下的痕迹。

两人就在敞开的大门前,忘情拥吻。走廊尽头窗外的惨白月光,勉强照亮了他们紧贴在一起的身影。外面偶尔传来丧尸遥远的嘶吼,但这反而让这个吻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美沙子甚至能感觉到,陆宁那只揉捏着她臀部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沿着臀缝往下滑,隔着睡裤的布料,用粗糙的指腹准确按压在她臀沟最深处、正对着私密花园入口的那个敏感点上。瞬间的电流窜过脊柱,美沙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美沙子的体温在急剧升高,脸颊上泛起诱人的红晕。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羞耻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湿润、发热,薄薄的睡裤布料内部已经能感觉到一股黏腻的潮意。而陆宁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那只在她腰臀间肆虐的手,更加放肆地在她臀尖画圈、揉捏,甚至隔着布料用力按压向自己的胯下,让她饱满的耻丘隔着两层衣物,与他隆起的坚硬发生紧密的摩擦。

陆宁没有忘记他们还站在危险的门口。但他此刻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胯下的肉棒早在美沙子扑上来紧紧贴住他的那一刻,就迅速充血勃起,硬得发疼,隔着迷彩裤坚挺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陆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直接在这里把她剥光的冲动,双手托住美沙子的臀部,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美沙子顺从地用双腿,像藤蔓般紧紧盘住陆宁的腰,赤裸的脚踝在他背后交缠,脚跟用力抵住他紧绷的臀肌。

抱起她的瞬间,陆宁的手臂肌肉贲张,粗壮的小臂上青筋凸起,轻而易举地承托住她全部的体重。美沙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身体悬空,所有的支点都在陆宁的手臂和她盘绕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将小腹和下体与陆宁的腰胯贴得更紧,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柱轮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无比清晰地烙在她最敏感最柔软的腿心。顶端硕大的龟头形状,正好抵在她湿透的裤裆正中央,凹陷的尿道口位置。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美沙子浑身过电般颤抖起来,她本能地挺动腰肢,想要更紧密地贴合。

陆宁抱着她转身走进屋内。屋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空气中弥漫着她独居数日后留下的、女性身体特有的淡淡体香和某种无法言喻的紧张气息。陆宁抱着她穿过狭窄的走廊,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美沙子的手臂依然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嘴唇像渴望乳汁的婴儿般,不断追逐着他想要撤离的唇,发出细微而渴望的吮吸声,舌头笨拙地舔舐他的唇角和下巴。

走到客厅中央,陆宁毫不客气地直接抱着她一屁股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真皮沙发座垫因为承受两人突然下沉的重量而凹陷,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美沙子顺势跨坐在他腿上,双腿依然盘在他腰后,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结合的部位更加紧密——她的睡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被湿润浸透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合在陆宁迷彩裤隆起的巨大帐篷上,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湿痕甚至隐约印在了军绿色的布料表面。

美沙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这个接触点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度,以及可怕的硬度。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烫得她腿心深处的嫩肉都在抽搐、收缩,渴望更多、更深入的接触。陆宁坐在沙发上,双手从她背后滑下,依然牢牢地托着她的臀瓣,指尖甚至已经探入睡裤的裤腰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温热滑腻的臀肉。粗糙的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缓缓画圈,每一次摩擦都激起她一阵战栗。

两人终于彻底分开嘴唇,一丝银亮的唾液藕断丝连般挂在两人嘴角。美沙子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完全沉浸在情欲和安全感交织的眩晕中。她把脸埋在陆宁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很快打湿了陆宁的衣领。她像小兽般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杂着血腥、硝烟、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这是末世中最能让她感到安心的味道。

“呜呜呜……”

美沙子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压抑了数日的恐惧和绝望,在确认安全的这一刻彻底决堤。不是小声的啜泣,而是真正的嚎啕大哭,像受尽委屈终于找到家长的孩子。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每一次抽泣,跨坐在陆宁腿上的臀部都会下意识地往前挤压,让那个湿润的敏感点和他坚硬的隆起更加粗暴地摩擦挤压。

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好怕。”“晚上,外面一直有那种怪物在叫,就在墙外面。”“我还听到了别人的惨叫,有人在喊救命。”“我一个人躲在这里,不敢开灯,不敢睡觉。”“我拿着刀,想着它们要是冲进来,我就……”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一抽一抽的。在这个男人面前,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在这个丧尸横行的人间地狱里,陆宁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哪怕这个男人,之前粗暴地占有了她。但现在,只有待在他的怀里,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不仅仅是活着,还有作为女人最原始、最本能被唤醒的渴望——被他强壮的身体填满、贯穿、彻底占有,用最原始的肉欲来驱逐死亡的阴影。

陆宁静静听着她语无伦次的哭诉。他没有安慰,只是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让她更紧地贴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臀后抽出,绕到身前,毫不客气地直接覆上她胸前柔软的隆起。薄薄的棉质上衣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饱满的乳房没有穿内衣的束缚,柔软而具有弹性的肉团在他掌心下轻易变形。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情欲和紧张而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豆,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抵着他的手掌纹路。

陆宁伸出手,在美沙子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拍打。动作不怎么温柔,甚至带着掌控者的随意,但足够让人安心。他粗糙的手掌顺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抚过后腰,再次滑入她睡裤的裤腰,这一次,指腹直接按压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然后是更下方——臀缝的顶端。这个带着明确情色意味的抚摸,让美沙子的哭声顿了一下,变成更细碎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拱得更深。

“行了,别哭了。”

陆宁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捏住美沙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手指的力道不轻,在她湿润的下巴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他的目光锐利,穿透泪水和黑暗,直直看进她惶恐不安的眼底。“只要你乖乖听话,有我在,就不会让外面的怪物碰你一根头发。”陆宁的眼神中,透着强大的自信,那是一种建立在杀戮和力量之上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美沙子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英俊的脸庞,用力点了点头。停止了哭泣,只是眼角还有泪珠在打转,鼻尖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她看着陆宁,眼神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混杂了臣服、依赖,以及某种被唤醒的、湿漉漉的渴望。她的身体依然跨坐在他腿上,随着呼吸,小腹下方的柔软时不时轻轻蹭过那根坚硬的存在,每一次无意识的摩擦,都让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陆宁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那只手沿着她的脖颈下滑,滑过纤细的锁骨,再次回到她胸前。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从她宽松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美沙子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绷紧了腹肌。但陆宁的手毫无停顿,一路向上探去,粗糙的掌心完整地覆盖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

“嗯……”

美沙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眼睛瞬间睁大。没有衣料的阻隔,陆宁的手直接感受着她乳肉的柔软温热,以及顶端硬挺乳尖的触感。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豆子,不轻不重地捻搓,感受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肿胀。另一侧乳房也被他空着的手从衣物外侧覆盖揉捏,隔着薄棉布,能看到他手指用力的轮廓,以及布料下那团软肉的变形。美沙子的呼吸立刻乱了,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陌生的快感和羞耻。

陆宁一边玩弄着她胸前的敏感,一边用膝盖向上顶了顶,胯部暗示性地向前挺动,让那根硬物更加用力地顶住她的腿心。美沙子被顶得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胸前的双峰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挺出,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和手中。陆宁低下头,隔着薄薄的白色棉布上衣,张嘴含住了另一侧乳房的顶端,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凸起。湿热的呼吸和唾液瞬间浸透了布料,深色的水渍在胸前扩散开来,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乳晕淡淡的粉色。

“陆、陆宁……”美沙子声音发颤,双手抓紧了他肩膀上的迷彩服布料,指尖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应该早就湿透了,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到睡裤裆部,将那里染成更深的一小片。她跨坐着的位置,睡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完全湿润,紧紧地贴在陆宁同样湿了一小片的裤裆上。每一次他膝盖的顶弄,都会让那片湿布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酸麻难耐的痒意,直冲小腹深处。

陆宁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羞红的脸,嘴角的邪笑更深了。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毫不犹豫地直接探入她睡裤松紧的裤腰。指尖先是触碰到她小腹下方柔软的耻毛,然后往下,轻易就碰到了那条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边缘。内裤的裆部已经像一块湿透的小毛巾,温暖黏腻的液体浸透了每一根纤维。

美沙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夹紧双腿,但双腿此刻正盘在陆宁腰间,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根本无法防御。她只能眼睁睁地——或者说顺从地——感觉到陆宁的手指,直接拨开内裤湿透的裆部边缘,粗糙的指腹毫无阻碍地碰到了她最娇嫩的、已经湿滑泥泞的私处。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嘴堵了回去。她瞪大眼睛看着陆宁,眼里的水光更盛了,分不清是泪还是情欲。陆宁的手指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在外围打转,用指腹轻轻分开两片湿透的阴唇,感受着它们柔软、肥厚、湿热的手感。然后,他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胀大、完全暴露出来的小肉豆——阴蒂。他用指尖轻柔又准确地按压上去,打着圈研磨。

瞬间,剧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美沙子的四肢百骸!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破碎的呻吟,盘在陆宁腰后的双腿猛地收紧,脚背绷直,脚趾蜷缩。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恐惧、哭诉、委屈全都被这股野蛮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陆宁低声说,声音带着嘲讽和满意。他的手指继续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按压揉搓,时而轻柔时而粗暴,欣赏着美沙子在他怀中不受控制地扭动、颤抖的样子。另一只手也从她胸前抽出,转而握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再次吻住她发出呜咽的嘴唇。这个吻更加深入、更加掠夺,仿佛要把她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走,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打上他的烙印。

美沙子彻底沦陷了。她僵硬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完全依靠陆宁的手臂支撑才能维持坐姿。她的舌头开始笨拙但热情地回应他的吻,双手也不再抓着他的肩膀,而是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粗硬的短发中,将他拉得更近。她的腰臀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地前后摆动,主动用那个湿润的、被手指肆虐的腿心,隔着内裤和睡裤,去摩擦陆宁胯下坚硬的隆起。每一次前后蹭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轮廓,以及布料摩擦阴蒂时带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陆宁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刺激。他按压着阴蒂的指尖开始向下滑动,划过湿漉漉的蜜裂,停在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温热黏液的入口。他用指尖探了探,感受着那圈嫩肉滚烫的体温和贪婪的吸力,然后毫不客气地、将一根手指挤了进去。

“唔!……嗯……”

美沙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呻吟被陆宁的吻堵住,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糙、带着薄茧、属于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稚嫩的通道里。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绞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同时却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进行润滑。紧、热、湿、滑,这是陆宁最直接的感受。她的肉穴比想象中还要紧致,即使已经湿成这样,插入一根手指还是需要一点力量去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

他开始活动那根手指,先是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感受着四周嫩肉的包裹、吮吸。每一次插入,指关节都能抵到最深处那圈软肉;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发出细小的“咕啾”水声。很快,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将她紧窄的花径撑得更开。美沙子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像风中的树叶般颤抖,她的双臂紧紧搂着陆宁的脖子,几乎要窒息在他的吻和体内的双重刺激下。

陆宁松开她的嘴唇,让她得以大口喘息。他看着眼前这张布满红潮、眼神涣散、嘴唇红肿的脸,看着她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妖媚动人的模样,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隔着裤子几乎要爆裂开来。他用在她体内的手指弯曲,指腹用力按压向某一个方向的内壁,摸索着。

“啊!……那里!……”

美沙子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若不是陆宁抱着她,她几乎要从他腿上摔下去。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被强烈快感冲击的茫然。找到了——子宫口前方那块柔软、略微粗糙但极度敏感的凸起,传说中的G点。

陆宁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手指对准那个位置,开始持续、快速、用力地按压、刮弄。

“不……不行!……陆宁……啊!……停下……呜呜……好奇怪……要坏了……”

美沙子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身体疯狂地扭动,想要躲避体内那只作恶的手指,但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手指更加深入地顶到那块软肉。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堆积在她的下腹,让她小腹痉挛,子宫收缩,肉穴里的嫩肉剧烈地抽搐、咬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陆宁的手指。一股一股温暖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几乎要喷出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只能凭借本能死死抓住陆宁的肩膀,指甲甚至隔着衣物抠进了他的皮肉。

陆宁看着她濒临高潮、完全失神的模样,感受着手指上传递来的内壁疯狂痉挛和大量涌出的温热液体,心中充满了征服和掌控的快感。他加快了手指抽插按压的频率和力度,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扭动的身体。

“啊——!!!”

一声凄厉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从美沙子喉咙里冲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和优美的下颌线。双腿死死盘住陆宁的腰,脚背绷得笔直。一股温热的、数量可观的透明液体,从她被手指撑开扩张的穴口猛地喷涌出来,直接浸透了她内裤和睡裤的裆部,甚至喷溅了一些在陆宁的迷彩裤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高潮了。这是毫无保留的、身体被彻底开发、由内而外彻底崩溃的潮吹。美沙子的意识断片了几秒钟,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如同被高压电持续击中,花径内的软肉疯狂痉挛,紧紧夹着陆宁的手指,仿佛要把它夹断在里面。大量的液体持续涌出,发出汩汩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陆宁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她高潮余韵的持续痉挛和温热的包覆,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只剩下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他才缓缓地将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更多的蜜液和一小股失禁般的液体,将她睡裤裆部彻底浸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动情后特有的、带着腥甜的膻香。

美沙子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连头发都被汗水打湿,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眼神是涣散的,失焦的,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冲散了,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拢。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想起了自己刚才尖叫、哭泣、哀求,甚至……失禁般喷出那么多液体的样子。可当她感觉到陆宁依然紧紧抱着她,他那根坚硬的、让她渴望又害怕的东西,依然隔着湿透的布料顶着她,一股更加强烈的、想要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传来,瞬间压倒了羞耻。

陆宁松开了搂着她的手臂,身体向后靠在了沙发靠背上。他拍了拍美沙子湿透的、还在微微发抖的大腿,动作带着事后的随意和掌控。他此刻的心情很好,杀戮后的暴虐欲望,被怀里这具柔软顺从的女体成功安抚、转化成了生理上的满足感。看着她被自己用手指玩得高潮失神、泪眼朦胧的模样,比刚才砍掉松本一郎的脑袋更让他愉悦。这才是末世里,力量应该换来东西——不仅仅是生存物资,更是对鲜活肉体最原始的支配和享用。

“行了,别哭了。”陆宁再次重复这句话,但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他捏了捏美沙子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而且,还带回了你更‘需要’的东西,嗯?”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湿透的裤裆,和被自己揉得一片狼藉的胸口。

美沙子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用力点了点头。她停止了哭泣,只是眼角还有泪珠和汗珠混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也极度空虚,尤其当他那根硬物依然存在感十足地顶着她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更粗壮、更火热的东西彻底填满。但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他刚刚回来,外面还很危险……她能感觉到陆宁似乎不打算继续了。

陆宁松开手。拍了拍美沙子的大腿,示意她先下来。美沙子乖巧地从他腿上挪开,双腿落地时软了一下,差点摔倒,她连忙扶住沙发靠背站稳。睡裤裆部一片冰凉滑腻,紧紧贴着肌肤,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站在沙发旁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上衣湿透的下摆,脸上红潮未退,像一个做错事等待发落的孩子,又像一个刚刚被主人宠爱过的宠物。

陆宁解开身上的带子,将那个沉重的登山包取了下来。咚的一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包里装满了东西,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陆宁拉开背包的拉链,金属拉链头滑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看看这是什么。”

他直接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哗啦啦。各种高热量的罐头、压缩饼干、巧克力,还有好几瓶干净的饮用水,瞬间在光滑的茶几玻璃面上堆成了一座小山。这些在末世前或许只是普通零食和应急食品的东西,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代表生存希望的光泽。尤其是那些罐头,金属表面反射着微弱的光,显得格外珍贵。

陆宁舒服地靠在沙发靠背上,长腿伸展,指了指桌上那堆物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宣告。“我去了一趟便利店。”“带回来的这些东西,足够我们在这个房子里舒舒服服地活上一段时间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力量感和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是他的战利品,是他用力量和杀戮换来的生存保障,也是他掌控这个小世界、掌控身边这个女人的资本。

然而。美沙子看都没有看桌上的食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