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斩下财阀少爷狗头!急着回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4,197 字
这些怪物根本没有停下来进食的打算。
只是在经过尸体的时候,顺口撕下一块血肉。
随后继续朝着站立的陆宁疯狂扑杀。
对于处于狂暴状态的尸潮来说。
活人的热量和心跳声,具有更强烈的吸引力。
陆宁站在马路边缘。
前方的退路,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丧尸完全堵死。
左侧是废弃的车辆堆,右侧是无法攀爬的平滑墙壁。
这是一个标准的死局。
二楼的松本一郎兴奋地拍打着窗框,准备亲眼看着这个底层草根被撕成碎片。
陆宁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将肺部填满。
单手托了一下肩膀上的背包,确保物资不会在战斗中掉落。
右手将那把沉重的铁锹横在胸前。
黑压压的尸潮已经冲到了眼前不足五米的位置。
腥臭的狂风扑面而来。前方的街道已经被彻底堵死。
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二楼那个富二代,正躲在窗户后面看戏。
对方想要借刀杀人。
陆宁的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意。
杀意纯粹。
没有选择转身逃回便利店。
那种封闭的空间,只会沦为瓮中之鳖。
逃跑只会把后背留给这群发疯的怪物。
陆宁双手握住铁锹的木柄,粗糙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通背拳的暗劲在体内迅速流转。
大腿肌肉瞬间紧绷。
“找死。”
陆宁低声冷笑,双腿猛然发力。
厚重的作战靴蹬碎了脚下的地砖。
整个人如同离弦的利箭冲了出去。
不退反进。
直接朝着密集的尸群,发起了逆行冲锋。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只穿着西装的丧尸。
张开满是黏液的嘴巴扑过来。
企图咬住陆宁的脖子。
陆宁面无表情。
铁锹自下而上猛然撩起。
锹口精准地切入丧尸的下巴。
咔嚓。
头骨碎裂。
这只丧尸的脑袋,被巨大的力量直接掀飞。
黑色的血液喷洒在半空中。
无头尸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陆宁没有丝毫停顿。
踏着地上的残躯继续前冲。
铁锹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半圆。
暗劲顺着木柄传递到锹刃上。
锋利的边缘划破空气。
三只靠近的丧尸被直接拦腰斩断,断裂的躯体掉在地上。
内脏流了一地。
这片原本寂静的街道。
硬生生地被他化作一个恐怖的血肉磨盘。
陆宁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肺部充满氧气。
将身体的潜能压榨到极致,通背拳的暗劲不是普通的蛮力。
这是一种穿透性的力量。
能够无视怪物坚硬的表皮。
直接摧毁内部的生理结构。
每一次铁锹的撞击都会引发骨骼的爆裂。
碎肉到处飞溅。
打在周围废弃汽车的挡风玻璃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怪物数量太多了,前仆后继地涌上来。
企图用绝对的数量堆死这个人类。
几只丧尸伸出长满黑垢的利爪。
试图去抓陆宁的衣服。
陆宁脚下踩着奇妙的步伐。
身法极快。
像一条灵活的游鱼,在尸群的缝隙里穿梭。
普通的攻击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
怪物的利爪最多只能擦过他的残影。
不断调整呼吸频率。
尽量减少体力的无效流失。
一只体型壮硕的变异体从侧面偷袭。
速度远超同类,粗壮的手臂带着劲风砸过来。
陆宁余光瞥见这道黑影。
没有躲闪。
直接扭腰转身,借着旋转的惯性挥动铁锹。
这记重劈势大力沉,铁锹直接嵌进变异体的天灵盖。
陆宁抬起右脚踹在怪物的胸口,借力拔出武器。
黑血顺着血槽狂涌而出。
怪物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
砸翻了后面跟上来的几只普通丧尸。
一路冲杀。
手里的铁锹仿佛成了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走一条性命。
在火力全开下。
几百只怪物的围堵显得苍白无力。
陆宁强行撕裂出一条通道。
通道铺满残肢。
血液汇聚成浑浊的水洼。
陆宁的衣服被彻底染红,血水顺着衣角不断滴落。
他大口喘息。
体力消耗非常剧烈。
距离大酒店的正门,越来越近了。
最后一只挡路的丧尸,咆哮着扑过来。
陆宁双手握紧锹柄。
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下。
怪物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瞬间爆开。
脑浆溅落在台阶上。
陆宁踩过碎裂的头骨,迈步跨过大酒店的门槛。
重新回到大堂内部。
浑身浴血。
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
大堂里的水晶吊灯,依然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外面的嘶吼声,被厚重的墙壁隔绝了一部分。
陆宁站在地毯上。
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流。
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渍。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铁锹。
锹口已经有些卷刃。
这是高强度劈砍造成的严重磨损。
陆宁抬起头。
满脸煞气地看向上方的楼梯。
整个大堂瞬间陷入死寂。
酒店二楼的豪华套房内。
松本一郎躲在真皮沙发后面。
刚才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看戏,原本以为陆宁会被瞬间撕成碎片。
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结果他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那个底层草根不仅没死。
反而凭着一把破铁锹杀穿了整个尸群。
看着陆宁满身是血地走进酒店大门。
松本一郎吓得跌坐在地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裤裆里渗出一丝温热的液体。
他尿裤子了。
巨大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
从来没有直面过这种原始的暴力。
以为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
可以买到别人的命。
随意决定下等人的生死。
但是现在。
那个被他视为下等人的青年。
正提着滴血的武器来取他的性命。
松本一郎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房间里的四个保镖大吼。
“快去关门。”
“把门锁死。”
“千万别让他上来。”
四个保镖也看到外面的血腥战斗。
同样心惊胆战。
那种非人的战力,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其中一个保镖,咽了一口干沫。
“少爷,那个人是个怪物。”
“闭嘴。”
松本一郎声嘶力竭地咆哮。
“给我顶住门。”
“谁敢后退,我就弄死他全家。”
想跟着去庇护所的保镖只能照做。
推来沉重的实木桌子,顶在房门后面。
四个壮汉用肩膀死死抵住桌子的边缘。
松本一郎躲在最里面的卧室门边。
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精致的水果刀。
牙齿在不停地打颤。
整个人抖成一团。
大堂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嗒。
嗒。
嗒。
这是军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声音非常沉闷。
陆宁故意放慢了脚步。
要让楼上那个蠢货,在临死前好好品尝恐惧的滋味。
这种心理压迫比直接杀人更残酷。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松本一郎的心脏上。
陆宁提着铁锹。
铁锹上的鲜血顺着边缘一滴滴落下。
在大理石台阶上留下一串红色的印记。
陆宁踏上了二楼。
走廊里空无一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陆宁循着气息走到那间豪华套房的门外。
停下脚步,眼神冰冷。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视线。
但他能清晰地听到门后传来的粗重喘息声。
听到那些保镖绝望的低语,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陆宁往后退了半步,闭上眼睛。
感受着体内残存的暗劲,通背拳的力量瞬间下沉,全部集中在右腿的肌肉群上。
大腿的肌肉纤维瞬间绷紧,仿佛拉满的弓弦。
陆宁猛然睁开双眼,腰部骤然发力。
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踹在实木房门的中心位置。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扇造价昂贵的实木门连同后面的木桌。
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彻底踹碎。
门框断裂。
木屑漫天飞舞。实木房门彻底碎裂。
无数木屑在房间里漫天飞舞。
陆宁踏过地上的残骸,军靴踩在名贵的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身上沾满污血,顺着衣角不断滴落。
仿佛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松本一郎瘫坐在地上。
看着步步逼近的陆宁。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想要站起来逃跑。
但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肌肉完全失去了力量。
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后退,昂贵的西装裤在地上摩擦。
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别过来。”
松本一郎剧烈颤抖。
嗓子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
裤裆里湿了一大片。
难闻的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做派,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摇尾乞怜的卑微。
陆宁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废物。
眼神冷漠。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像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手里的铁锹斜指着地面。
锋利的边缘还在往下滴血。
血滴落在地毯上。
晕染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别杀我。”
松本一郎彻底崩溃了。
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
痛哭流涕。
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满脸。
“我刚才是在开玩笑。”
“我真的没有恶意。”
松本一郎试图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掩饰自己的借刀杀人。
但在陆宁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
这种辩解显得可笑。
陆宁依然没有说话。
享受着猎物在临死前的绝望挣扎。
这种心理压迫比直接动手更加残酷。
松本一郎受不了这种死寂。
慌乱地抛出自己引以为傲的筹码。
试图用财富换取活路。
“我有钱。”
“我有很多钱。”
“松本财团的资产超过几千亿。”
“只要你今天放过我。”
“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你几辈子都花不完。”
陆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觉得这个纨绔子弟真的很可悲。
末日已经彻底降临。
外面的街道上全都是吃人的怪物。
这个白痴竟然还在迷信钞票的力量。
“几千亿。”
陆宁终于开口了,犹如夹杂着冰渣的寒风。
“现在的几千亿连一块发霉的面包都换不到。”
“你留着去地狱里花吧。”
听到这句话。
松本一郎的脸色变得惨白。
意识到钱已经打动不了这个杀神。
绝望之中。
猛然想起了自己最大的靠山。
那是他在东京横行霸道的底气。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扯着嗓子大声嘶吼。
“我父亲是松本晋三。”
“他是内阁议员。”
“掌控着极大的权势。”
“之前通讯恢复后,我与他取得了联系,他现在已经派军队来搜救我了。”
“你如果敢动我一根头发。”
“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会调动军队把你打成筛子。”
“把你身边的亲朋好友全都抓起来折磨。”
松本一郎越说越激动。
仿佛父亲的名字给了他无穷的勇气。
甚至挺直了腰板。
试图用背景来恐吓陆宁。
“现在给我跪下道歉。”
“我或许还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带你一起去军方的安全区。”
陆宁听到这番狂妄的言论,眼中的嘲讽变得更加浓烈。
这个废物,至今都没有看清末世的真相。
所有的秩序早就被撕成了碎片。
别说一个区区议员。
就算是内阁首相,现在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还在做着权势压人的美梦,简直愚蠢到了极点。
陆宁没有继续废话。
懒得去叫醒一个装睡的白痴。
瞥了一眼脚边。
那里躺着一个被房门震晕的保镖。
保镖的手边,掉落着一把武士长刀。
刀鞘已经被扔在一旁。
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这是一把开过刃的真家伙。
陆宁弯下腰。
左手捡起那把长刀。
刀柄的握感非常扎实。
将铁锹靠在旁边的墙壁上。
右手握住刀柄。
随手挽了一个刀花。
刀锋划破空气。
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松本一郎看着陆宁拿起了长刀。
刚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溃散。
再次瘫倒在地上。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
“你要干什么。”
“你疯了吗。”
“我父亲会杀了你的。”
松本一郎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陆宁眼神冷漠如冰,没有任何犹豫。
右臂猛然发力。
腰部配合扭转。
通背拳的暗劲顺着手臂灌注到刀身之中。
手臂横向挥斩。
一道刺眼的刀光在房间里骤然闪过。
速度快到了极点,甚至超越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
松本一郎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眼睛瞪得滚圆。
嘴巴微张。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下一秒。
一条细微的红线,出现在他的脖颈处。
红线迅速扩大。
噗嗤。
鲜血如同喷泉一样从平整的切口处狂涌而出。
喷溅在白色的墙壁上。
留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那颗写满惊恐的脑袋彻底脱离了脖颈。
顺着墙壁滚落在地毯上。
滚出去好几米远。
无头尸体失去了支撑。
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四肢还在神经反射的作用下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