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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节

第60章 斩下财阀少爷狗头!急着回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4,197 字

这些怪物根本没有停下来进食的打算。

只是在经过尸体的时候,顺口撕下一块血肉。

随后继续朝着站立的陆宁疯狂扑杀。

对于处于狂暴状态的尸潮来说。

活人的热量和心跳声,具有更强烈的吸引力。

陆宁站在马路边缘。

前方的退路,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丧尸完全堵死。

左侧是废弃的车辆堆,右侧是无法攀爬的平滑墙壁。

这是一个标准的死局。

二楼的松本一郎兴奋地拍打着窗框,准备亲眼看着这个底层草根被撕成碎片。

陆宁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将肺部填满。

单手托了一下肩膀上的背包,确保物资不会在战斗中掉落。

右手将那把沉重的铁锹横在胸前。

黑压压的尸潮已经冲到了眼前不足五米的位置。

腥臭的狂风扑面而来。前方的街道已经被彻底堵死。

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二楼那个富二代,正躲在窗户后面看戏。

对方想要借刀杀人。

陆宁的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意。

杀意纯粹。

没有选择转身逃回便利店。

那种封闭的空间,只会沦为瓮中之鳖。

逃跑只会把后背留给这群发疯的怪物。

陆宁双手握住铁锹的木柄,粗糙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通背拳的暗劲在体内迅速流转。

大腿肌肉瞬间紧绷。

“找死。”

陆宁低声冷笑,双腿猛然发力。

厚重的作战靴蹬碎了脚下的地砖。

整个人如同离弦的利箭冲了出去。

不退反进。

直接朝着密集的尸群,发起了逆行冲锋。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只穿着西装的丧尸。

张开满是黏液的嘴巴扑过来。

企图咬住陆宁的脖子。

陆宁面无表情。

铁锹自下而上猛然撩起。

锹口精准地切入丧尸的下巴。

咔嚓。

头骨碎裂。

这只丧尸的脑袋,被巨大的力量直接掀飞。

黑色的血液喷洒在半空中。

无头尸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陆宁没有丝毫停顿。

踏着地上的残躯继续前冲。

铁锹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半圆。

暗劲顺着木柄传递到锹刃上。

锋利的边缘划破空气。

三只靠近的丧尸被直接拦腰斩断,断裂的躯体掉在地上。

内脏流了一地。

这片原本寂静的街道。

硬生生地被他化作一个恐怖的血肉磨盘。

陆宁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肺部充满氧气。

将身体的潜能压榨到极致,通背拳的暗劲不是普通的蛮力。

这是一种穿透性的力量。

能够无视怪物坚硬的表皮。

直接摧毁内部的生理结构。

每一次铁锹的撞击都会引发骨骼的爆裂。

碎肉到处飞溅。

打在周围废弃汽车的挡风玻璃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怪物数量太多了,前仆后继地涌上来。

企图用绝对的数量堆死这个人类。

几只丧尸伸出长满黑垢的利爪。

试图去抓陆宁的衣服。

陆宁脚下踩着奇妙的步伐。

身法极快。

像一条灵活的游鱼,在尸群的缝隙里穿梭。

普通的攻击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

怪物的利爪最多只能擦过他的残影。

不断调整呼吸频率。

尽量减少体力的无效流失。

一只体型壮硕的变异体从侧面偷袭。

速度远超同类,粗壮的手臂带着劲风砸过来。

陆宁余光瞥见这道黑影。

没有躲闪。

直接扭腰转身,借着旋转的惯性挥动铁锹。

这记重劈势大力沉,铁锹直接嵌进变异体的天灵盖。

陆宁抬起右脚踹在怪物的胸口,借力拔出武器。

黑血顺着血槽狂涌而出。

怪物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

砸翻了后面跟上来的几只普通丧尸。

一路冲杀。

手里的铁锹仿佛成了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走一条性命。

在火力全开下。

几百只怪物的围堵显得苍白无力。

陆宁强行撕裂出一条通道。

通道铺满残肢。

血液汇聚成浑浊的水洼。

陆宁的衣服被彻底染红,血水顺着衣角不断滴落。

他大口喘息。

体力消耗非常剧烈。

距离大酒店的正门,越来越近了。

最后一只挡路的丧尸,咆哮着扑过来。

陆宁双手握紧锹柄。

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下。

怪物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瞬间爆开。

脑浆溅落在台阶上。

陆宁踩过碎裂的头骨,迈步跨过大酒店的门槛。

重新回到大堂内部。

浑身浴血。

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

大堂里的水晶吊灯,依然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外面的嘶吼声,被厚重的墙壁隔绝了一部分。

陆宁站在地毯上。

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流。

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渍。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铁锹。

锹口已经有些卷刃。

这是高强度劈砍造成的严重磨损。

陆宁抬起头。

满脸煞气地看向上方的楼梯。

整个大堂瞬间陷入死寂。

酒店二楼的豪华套房内。

松本一郎躲在真皮沙发后面。

刚才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看戏,原本以为陆宁会被瞬间撕成碎片。

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结果他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那个底层草根不仅没死。

反而凭着一把破铁锹杀穿了整个尸群。

看着陆宁满身是血地走进酒店大门。

松本一郎吓得跌坐在地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裤裆里渗出一丝温热的液体。

他尿裤子了。

巨大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

从来没有直面过这种原始的暴力。

以为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

可以买到别人的命。

随意决定下等人的生死。

但是现在。

那个被他视为下等人的青年。

正提着滴血的武器来取他的性命。

松本一郎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房间里的四个保镖大吼。

“快去关门。”

“把门锁死。”

“千万别让他上来。”

四个保镖也看到外面的血腥战斗。

同样心惊胆战。

那种非人的战力,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其中一个保镖,咽了一口干沫。

“少爷,那个人是个怪物。”

“闭嘴。”

松本一郎声嘶力竭地咆哮。

“给我顶住门。”

“谁敢后退,我就弄死他全家。”

想跟着去庇护所的保镖只能照做。

推来沉重的实木桌子,顶在房门后面。

四个壮汉用肩膀死死抵住桌子的边缘。

松本一郎躲在最里面的卧室门边。

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精致的水果刀。

牙齿在不停地打颤。

整个人抖成一团。

大堂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嗒。

嗒。

嗒。

这是军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声音非常沉闷。

陆宁故意放慢了脚步。

要让楼上那个蠢货,在临死前好好品尝恐惧的滋味。

这种心理压迫比直接杀人更残酷。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松本一郎的心脏上。

陆宁提着铁锹。

铁锹上的鲜血顺着边缘一滴滴落下。

在大理石台阶上留下一串红色的印记。

陆宁踏上了二楼。

走廊里空无一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陆宁循着气息走到那间豪华套房的门外。

停下脚步,眼神冰冷。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视线。

但他能清晰地听到门后传来的粗重喘息声。

听到那些保镖绝望的低语,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陆宁往后退了半步,闭上眼睛。

感受着体内残存的暗劲,通背拳的力量瞬间下沉,全部集中在右腿的肌肉群上。

大腿的肌肉纤维瞬间绷紧,仿佛拉满的弓弦。

陆宁猛然睁开双眼,腰部骤然发力。

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踹在实木房门的中心位置。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扇造价昂贵的实木门连同后面的木桌。

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彻底踹碎。

门框断裂。

木屑漫天飞舞。实木房门彻底碎裂。

无数木屑在房间里漫天飞舞。

陆宁踏过地上的残骸,军靴踩在名贵的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身上沾满污血,顺着衣角不断滴落。

仿佛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松本一郎瘫坐在地上。

看着步步逼近的陆宁。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想要站起来逃跑。

但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肌肉完全失去了力量。

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后退,昂贵的西装裤在地上摩擦。

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别过来。”

松本一郎剧烈颤抖。

嗓子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

裤裆里湿了一大片。

难闻的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做派,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摇尾乞怜的卑微。

陆宁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废物。

眼神冷漠。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像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手里的铁锹斜指着地面。

锋利的边缘还在往下滴血。

血滴落在地毯上。

晕染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别杀我。”

松本一郎彻底崩溃了。

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

痛哭流涕。

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满脸。

“我刚才是在开玩笑。”

“我真的没有恶意。”

松本一郎试图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掩饰自己的借刀杀人。

但在陆宁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

这种辩解显得可笑。

陆宁依然没有说话。

享受着猎物在临死前的绝望挣扎。

这种心理压迫比直接动手更加残酷。

松本一郎受不了这种死寂。

慌乱地抛出自己引以为傲的筹码。

试图用财富换取活路。

“我有钱。”

“我有很多钱。”

“松本财团的资产超过几千亿。”

“只要你今天放过我。”

“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你几辈子都花不完。”

陆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觉得这个纨绔子弟真的很可悲。

末日已经彻底降临。

外面的街道上全都是吃人的怪物。

这个白痴竟然还在迷信钞票的力量。

“几千亿。”

陆宁终于开口了,犹如夹杂着冰渣的寒风。

“现在的几千亿连一块发霉的面包都换不到。”

“你留着去地狱里花吧。”

听到这句话。

松本一郎的脸色变得惨白。

意识到钱已经打动不了这个杀神。

绝望之中。

猛然想起了自己最大的靠山。

那是他在东京横行霸道的底气。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扯着嗓子大声嘶吼。

“我父亲是松本晋三。”

“他是内阁议员。”

“掌控着极大的权势。”

“之前通讯恢复后,我与他取得了联系,他现在已经派军队来搜救我了。”

“你如果敢动我一根头发。”

“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会调动军队把你打成筛子。”

“把你身边的亲朋好友全都抓起来折磨。”

松本一郎越说越激动。

仿佛父亲的名字给了他无穷的勇气。

甚至挺直了腰板。

试图用背景来恐吓陆宁。

“现在给我跪下道歉。”

“我或许还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带你一起去军方的安全区。”

陆宁听到这番狂妄的言论,眼中的嘲讽变得更加浓烈。

这个废物,至今都没有看清末世的真相。

所有的秩序早就被撕成了碎片。

别说一个区区议员。

就算是内阁首相,现在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还在做着权势压人的美梦,简直愚蠢到了极点。

陆宁没有继续废话。

懒得去叫醒一个装睡的白痴。

瞥了一眼脚边。

那里躺着一个被房门震晕的保镖。

保镖的手边,掉落着一把武士长刀。

刀鞘已经被扔在一旁。

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这是一把开过刃的真家伙。

陆宁弯下腰。

左手捡起那把长刀。

刀柄的握感非常扎实。

将铁锹靠在旁边的墙壁上。

右手握住刀柄。

随手挽了一个刀花。

刀锋划破空气。

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松本一郎看着陆宁拿起了长刀。

刚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溃散。

再次瘫倒在地上。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

“你要干什么。”

“你疯了吗。”

“我父亲会杀了你的。”

松本一郎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陆宁眼神冷漠如冰,没有任何犹豫。

右臂猛然发力。

腰部配合扭转。

通背拳的暗劲顺着手臂灌注到刀身之中。

手臂横向挥斩。

一道刺眼的刀光在房间里骤然闪过。

速度快到了极点,甚至超越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

松本一郎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眼睛瞪得滚圆。

嘴巴微张。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下一秒。

一条细微的红线,出现在他的脖颈处。

红线迅速扩大。

噗嗤。

鲜血如同喷泉一样从平整的切口处狂涌而出。

喷溅在白色的墙壁上。

留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那颗写满惊恐的脑袋彻底脱离了脖颈。

顺着墙壁滚落在地毯上。

滚出去好几米远。

无头尸体失去了支撑。

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四肢还在神经反射的作用下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