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替女还债?仓敷丽华的决心(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7,603 字
陆宁眼底的杀意渐渐升腾。
他最恶心的就是这种自己没本事,还要用道德来绑架别人的人。
“我最后说一次。”
“滚出去。”
陆宁微微握紧了铁锹的木柄。
但胖妇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以为陆宁只是在虚张声势。
毕竟她们只是几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对方总不至于对她们下杀手。
“你不帮忙是吧。”
胖妇人彻底失去了理智,指着陆宁的鼻子,开始大声威胁。
“行。”
“那大家就同归于尽。”
“我现在就大喊大叫,把小区里的丧尸全都引过来。”
“大不了咱们一起死在这栋别墅里。”
说着,她竟然真的张开嘴,准备扯着嗓子大喊。
陆宁的耐心在这一刻彻底耗尽。
对于这种不仅没用,还可能害死全队的蠢猪。
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让她永远闭嘴。
没有任何犹豫。
陆宁右手猛地抬起。
铁锹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残影。
噗嗤。
一声闷响。
胖妇人即将出口的尖叫声,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嗓子眼里。
铁锹锋利的边缘,直接劈开了她的脑袋。
红白相间的液体,瞬间溅射开来。
无头尸体摇晃了一下,扑通一声倒在地毯上。
就在另外两个妇人的脚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悦美子和宫岛樱吓得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仓敷玲奈也停止了哭泣,脸色惨白地看着陆宁。
她虽然知道陆宁狠,但也没想到他杀起活人来也是这般毫不留情。
剩下的那两个妇人,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
吓得魂飞魄散。
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什么救世主。
而是一个比丧尸还要恐怖的恶魔。
“啊。”
其中一个妇人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连滚带爬地朝着别墅大门跑去。
另一个妇人也跟着往外逃。
两人慌不择路,踩着满地的碎木块冲出了别墅,很快消失在小区的绿化带里。
陆宁没有去追。
把这两只苍蝇赶走就足够了。
至于她们在外面会被丧尸吃掉还是饿死,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陆宁收回铁锹,走到敞开的别墅大门前。
刚才那一脚虽然把实木门踹碎了,但门框还在。
从旁边拉过一个沉重的欧式玄关柜,堵在门口。
又搬了几张椅子顶上,形成一个简易的路障。
做完这些。
陆宁转身看着还在客厅里的四个女人。
“上楼。”
陆宁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杀戮根本不存在。
“找个干净的地方休息。”
悦美子最先反应过来。
赶紧走上前,扶起还在发抖的仓敷丽华。
仓敷玲奈也跟着帮忙。
宫岛樱则提着竹剑,紧紧跟在她们身后。
四个女人绕开地上的尸体和血迹,踩着木质楼梯,快步上了二楼。
陆宁提着背包,走在最后面。
目光在仓敷玲奈那修长的大腿上扫过。
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二楼的走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
踩在上面没有任何声音。
陆宁走在最前面,推开了一扇双开木门。
这里原本是个宽敞的家庭起居室,连接着几个不同的客房。
四个女人跟在他的身后,眼神里透着惊魂未定的疲惫。
悦美子的包臀裙,因为剧烈运动崩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大腿。
仓敷丽华紧紧裹着身上那件残破的真丝睡裙,双手护在胸前。
宫岛樱因为长期没有进食,脸色惨白,握着竹剑的手指微微发抖。
仓敷玲奈扶着母亲,目光时不时落在陆宁的背脊上。
陆宁走到大理石茶几旁。
把背上的黑色双肩包扔在桌面上。
拉链拉开。
拿出几瓶纯净水和剩下的高热量压缩饼干。
在这个断水断粮的末世,这些东西比黄金还要珍贵。
咕噜。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响。
陆宁转过头,目光直接锁定了靠在墙边的宫岛樱。
这位剑道少女的状况最差。
本来就被困在学校保安室好几天,几乎滴水未进。
刚才又经历了一场超载摩托车上的生死狂飙。
体能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随时都有晕厥的可能。
陆宁拿起一瓶水和两块饼干,走到宫岛樱面前。
直接塞进她的手里。
“先吃东西。”
“吃完去左边第一间客房躺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宫岛樱双手捧着食物,眼眶微红。
低头说了句谢谢。
立刻拧开瓶盖,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干涸的喉咙得到滋润,苍白的脸颊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吃完饼干后,乖巧地推开左边的房门,走了进去。
陆宁重新回到茶几旁。
把剩下的食物分成三份,推到仓敷母女和悦美子面前。
“补充体力。”
陆宁看着她们狼吞虎咽的模样,开始划分这栋别墅的休息区域。
在这个团队里,他有着绝对的统治权。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行动与管理,必须把规矩立好。
“你们母女俩。”
陆宁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间卧室。
“去那间房休息。”
仓敷玲奈点点头,她现在对陆宁言听计从。
陆宁又转头看向悦美子。
悦美子的制服领口微微敞开,事业线深邃迷人。
“你住中间那间客房,就在她们隔壁。”
悦美子顺从地应了一声,拿起水瓶站起身。
安排完三个女人的去处。
陆宁直接推开了面积最大的主卧大门。
毫不客气地霸占了这间最为豪华舒适的房间。
今天在学校里杀进杀出,又对付了几个强壮的保安。
哪怕有中级体力强化药剂的支撑,也需要好好睡一觉来恢复体能。
毕竟明天还有新的猎物等待他去采摘。
砰!
主卧的大门关上。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所有人在经历了一天的生死逃亡后,身心俱疲。
纷纷躲进各自的房间内开始闭门休整。
走廊尽头的卧室内。
仓敷丽华脱下那件受尽屈辱的破烂睡裙。
在衣柜里,翻找了一件宽大的男士长衬衫裹在身上。
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
一双丰腴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
这位历经沧桑的美妇人走到床边。
仓敷玲奈正坐在床沿上发呆。
校服裙子上沾满了灰尘。
听到母亲走近的声音,转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仓敷丽华走过去,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母女俩在柔软的大床上相拥。
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确认对方还真实地活着。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从仓敷丽华的眼角滑落。
今天下午发生在客厅里的那一幕,简直是她这辈子最可怕的噩梦。
如果不是陆宁犹如杀神一般破门而入。
她现在恐怕已经被那几个保安蹂躏致死了。
“玲奈。”
仓敷丽华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担忧道:
“你跟妈妈说实话。”
“那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冲进来救我。”
仓敷丽华是个成熟的女人,见识过社会的阴暗面。
在这个人吃人的末世,秩序已经彻底崩塌。
像陆宁那样拥有恐怖力量的强者,绝对不可能因为一时的善心去冒生命危险。
跟四个拿着武器的壮汉搏杀,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
既然肯出手,必然是得到了足以让他心动的筹码。
仓敷玲奈的身体微微一僵。
把脸埋在母亲的胸口,听着母亲沉稳的心跳声。
少女咬住红润的下唇。
直到嘴唇泛白,才缓缓松开。
这件事瞒不住母亲,也没有打算隐瞒。
“我答应了他一个条件。”
仓敷玲奈透着一种认命的平静。
“就在别墅外面的落地窗前,我求他救你。”
“他一开始不愿意出手。”
“说他不是做慈善的菩萨。”
仓敷玲奈回忆起陆宁当时那冷漠的眼神,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后来呢?”
仓敷丽华焦急地追问,双手抓紧了女儿的肩膀。
“后来,我向他发了誓。”
仓敷玲奈抬起头,看着母亲满是泪水的脸庞。
将自己许下的终极承诺如实托出。
“我告诉他,只要能救下你。”
“我整个人都是他的。”
“以后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绝不反抗。”
“哪怕他让我去死,或者对我做任何过分的事情。”
“我都任由他随便处置,心甘情愿给他做牛做马。”
听到这番直白的话语。
仓敷丽华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
整个人呆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也没想到,女儿为了救自己,竟然把自己彻彻底底地卖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连灵魂和尊严都放弃了。
在这个没有任何约束的末世里,这句承诺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意味着她的女儿,将彻底沦为那个男人的私有玩物。
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巨大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这位母亲的心。
仓敷丽华双手捂住脸颊,哭得泣不成声。
泪水顺着指缝不断涌出,滴落在床单上。
“对不起,都是妈妈没用。”
仓敷丽华充满了自责。
“是我连累了你,让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她恨自己软弱无能。
面对那些暴徒时,连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如果能强硬一点,女儿就不必为了她去向别人出卖身体。
看着母亲痛哭流涕的模样。
仓敷玲奈反过来抱住母亲的肩膀,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妈,你别这样。”
少女的眼神变得坚定。
经历了今天的种种变故,骨子里的天真已经被彻底磨灭。
她看清了这个世界的残酷本质。
“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能活着就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仓敷玲奈轻声安慰着母亲。
“你没看到学校里的惨状,几百个女生被一个变态控制。”
“如果不依附强者,我们早晚也会变成丧尸的食物,或者被别的暴徒糟蹋。”
玲奈脑海中浮现出陆宁一铁锹,拍碎保安脑袋的画面。
那个男人虽然冷酷,但却有着绝对的实力。
“陆宁很强,有他在,至少我们不用再担惊受怕。”
“献出身体换取平安,这笔买卖不亏。”
仓敷玲奈说出这句话时,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并不讨厌陆宁。
甚至在内心深处,对那种霸道的力量有一种隐秘的崇拜。
仓敷丽华听着女儿的分析,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抬起头,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
心里五味杂陈。
女儿长大了,比她这个做母亲的还要坚强。
丽华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水。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多的愧疚也于事无补。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在这个男人的庇护下好好活下去。
夜色如墨般浓重,彻底吞噬了这栋位于富人区的别墅。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外界的视线完全隔绝,也挡住了远处街道上那轮惨淡的月光。走廊里没有开灯,四周陷入一种比黑暗更深沉的死寂,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偶尔从极远处飘来的、近乎幻听般的丧尸嘶吼声,在提醒着母女俩外面那个残酷的世界依然存在,如同潜伏在黑夜中的巨兽,随时可能冲破这脆弱的屏障。
仓敷丽华和女儿相拥躺在那张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床垫柔软得像是要把身体完全吞没,上好的埃及棉床单触感细腻冰凉。丽华穿着从衣柜里翻找出来的那件宽大的男士长衬衫,衬衫的面料是有些年头的真丝,虽然宽大,但薄透的质地却无法完全遮蔽身体。她侧躺着,将女儿揽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拍打着玲奈的后背,试图用这种古老的方式安抚女儿紧绷的神经。衬衫的下摆因为她侧躺蜷缩的姿势而向上滑去,一直滑到了大腿根部以上。黑暗中,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腿型匀称,膝盖圆润,小腿的线条一路延伸到精致的脚踝。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细腻,在透过窗帘缝隙的、极其微弱的光线下,隐隐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由于侧躺和双腿并拢的姿势,大腿内侧最丰盈柔软的部分紧紧贴在一起,挤压出一条严丝合缝的、没有间隙的直线,从衬衫下摆的边缘开始,一直向下延伸到大腿中部。那条缝隙的边缘,因为肌肤的紧密贴合,甚至在极其微弱的光线下形成了一道浅浅的、湿润的阴影,仿佛暗示着更深处的隐秘。衬衫的领口对她来说实在过于宽大,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早已不知去向,深V的开口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当她侧身搂抱女儿,手臂抬起时,那真丝面料便顺着身体的曲线滑开,左侧的整个圆润香肩和半边精致的锁骨完全裸露出来,甚至能看到胸口侧缘那一道饱满诱人的弧线起点。真丝衬衫薄如蝉翼,虽然宽松,却因为身体的挤压和面料的垂坠感,在她胸前的峰峦处形成了数道深深的、斜向的褶皱。褶皱汇聚的中心点,恰好是她左侧乳尖的位置。那一点在薄薄的浅灰色真丝下,顶出一个清晰明显的凸起,小小的、圆圆的,随着她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那凸起一下一下地轻微起伏着,在真丝面料上摩擦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沙沙声。
仓敷玲奈则蜷缩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身上还穿着那套沾满灰尘的校服。水手服的上衣在奔逃中皱巴巴的,下摆从裙腰里扯出了一半。百褶短裙因为躺在床上的姿势,裙摆更是向上翻卷,堆叠在她的腰际。少女那双同样修长笔直、却更为纤细青春的大腿,几乎是毫无遮掩地暴露着。校服裙那深蓝色的、带有细密褶皱的布料,此刻只是象征性地搭在她的大腿根部,边缘甚至有一部分卷进了她双腿并拢后形成的紧致缝隙里。由于侧躺面向母亲,她的一条腿微微屈起,膝盖顶在了母亲柔软的小腹侧方。这个姿势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完全展露,那片最为娇嫩敏感的区域,在黑暗中也白得晃眼。她里面穿的白色纯棉内裤边缘,从卷起的裙摆下露了出来,那一道简洁的弧形边缘,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最丰盈的弧线上,将那里的软肉微微压陷下去一圈。内裤的中间部分,因为双腿并拢屈膝的姿势,被少女最私密的鼓起部位顶得紧绷,在纯棉布料中央形成了一小块微微凹陷又鼓起的、湿濡的暗影——那是她今天经历巨大冲击后,身体在恐惧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对强者的隐秘崇拜交织下,不由自主产生的、羞于启齿的反应。玲奈的脸深深埋在母亲散发着成熟女性体香与淡淡沐浴液清香的胸口,鼻尖偶尔蹭到母亲真丝衬衫下那柔软饱满的轮廓边缘,让她脸颊发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衬衫下那具成熟身体的温热,以及透过薄薄真丝传来的、母亲心口的急促跳动。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母亲的后腰,手指正好勾住了母亲真丝衬衫的下摆边缘,指尖能触摸到那滑凉的丝绸,以及丝绸之下,母亲腰侧那光滑紧致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放在自己胸前,手指紧紧揪着水手服胸前的领结,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每一次眨眼都沉重无比,但母女俩的脑子却像被冰水浸泡过一样,异常清醒。耳朵不自觉地竖起来,捕捉着这栋寂静别墅里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隔壁房间——那是悦美子休息的房间——偶尔会传来极其细微的、仿佛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或是身体在床垫上翻身的轻微响动。每一次这样的声音传来,都会让床上相拥的母女身体同时微微一僵,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神经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她们知道,悦美子或许也和她们一样,无法入眠,在独自品尝着恐惧与对未来不确定的煎熬。更让她们心神不宁的,是走廊另一端,那扇紧闭的主卧大门后传来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静。那里住着掌控她们命运的男人。有时候,似乎听到极轻的脚步声在地毯上移动,有时候又仿佛只是死寂。这种未知的寂静,比任何声响都更让人恐惧。她们忍不住去想象,那个冷酷强大的男人此刻在做什么?是在沉睡养精蓄锐?还是在黑暗中静静计划着什么?玲奈的承诺,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在这个完全陌生、奢华却冰冷得像坟墓一样的别墅里,未来的命运已经不再由自己掌握。每一个呼吸,每一次心跳,似乎都在等待着那个主卧男人的意志来决定方向。这种彻底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让仓敷丽华的心脏阵阵抽紧。她搂着女儿的手臂不自觉地更用力了些,仿佛这样就能将女儿嵌入自己的身体,为她隔绝一切可能的伤害。黑暗中,她美丽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女儿巨大牺牲的锥心愧疚,有对未来的深深恐惧,但渐渐地,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开始凝聚。
仓敷丽华暗暗下定决心,牙齿轻轻咬住了自己丰满的下唇。既然女儿为了救她这个没用的母亲,已经把自己彻彻底底地、连同灵魂和尊严都卖给了一个陌生而残暴的男人,那么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有什么可保留的?还有什么资格去考虑自己的羞耻和尊严?女儿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才换来的生存机会,她必须用尽一切去守护,哪怕那代价是把自己也一同献祭出去。她想起白天陆宁破门而入时,那如同战神般冷酷而高效杀戮的身影,想起他看向女儿和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如同打量猎物般的占有性目光。那样的男人,欲望绝对不止于女儿青春的肉体。如果他想要更多……如果他对自己这个虽然年长但风韵犹存的母亲也产生兴趣……
丽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自毁的决意。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女儿发间淡淡的清香、自己身上残留的沐浴液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自己真丝衬衫领口蒸腾出的、成熟女性肌肤的温热体香。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认命般的平静,以及一种为了女儿可以牺牲一切的母性狠厉。她想,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提出过分的要求,如果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分担一部分施加在女儿身上的压力,甚至去讨好他、取悦他,换来他对女儿稍微好一点,哪怕只是少一点粗暴……那么,她愿意。她愿意放下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去学习如何迎合一个残暴的强者。她这具经历了岁月沉淀、生养过孩子、或许不再如少女般紧致却自有成熟风韵的身体,如果还有那么一点价值,那就全部拿出来,作为保护女儿的筹码。哪怕是去主动引诱,去承受那些难以想象的屈辱和疼痛,也在所不惜。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在她心中疯狂生长。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自虐般的细致,在心里想象可能发生的场景,模拟着自己该如何反应,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每想深一步,她的脸颊就滚烫一分,身体深处却有一种可耻的、违背她意志的轻微战栗和湿润感在悄然蔓延。她把这归咎于极度的紧张和牺牲的决心,却不敢去深究那战栗中是否夹杂了一丝对绝对力量的、被压抑的、隐秘的悸动。
就在这时,走廊里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像是门把手被轻轻转动。母女俩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两尊凝固的雕塑,连呼吸都屏住了。仓敷玲奈揪着领结的手指猛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仓敷丽华则下意识地,将女儿更紧地搂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悄悄地、颤抖着,将已经滑到大腿根部的真丝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更多肌肤——这个动作究竟是出于羞耻,还是出于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潜在观看者面前的微妙修饰与展示,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声“咔哒”之后,并没有脚步声响起。也许只是听错了,也许是别墅年久的木头自然发出的声响。但紧绷的神经已经无法放松。母女俩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等待着命运的下一步,等待着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在某个时刻,推开这扇房门。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的、令人恐惧又隐隐战栗的期待。夜幕彻底笼罩了这栋位于富人区的别墅。
厚重的窗帘,将外界的视线完全隔绝。
走廊里没有开灯,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偶尔从远处街道飘来的丧尸嘶吼声,在提醒着人们外面那个残酷的世界依然存在。
二楼的主卧内,空气中带着一丝沐浴液的清香。
陆宁洗完冷水澡,洗去了白天在学校里沾染的血腥味。
赤着上身,静静地躺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上。
结实的肌肉在黑暗中呈现出流畅的线条。
他没有丝毫睡意。
在这个随时可能丧命的末世,过度的睡眠只会让人放松警惕。
陆宁意念微动。
系统雷达面板在脑海中瞬间展开。
半透明的光幕悬浮在视线正前方,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
屏幕中央,一行冰冷的红色数字正在有节奏地跳动。
剩余寿命:14天8小时7分3秒。
陆宁盯着这串数字,眼神微微眯起。
这是系统刚刚出现的新功能。
开始在心里盘算这笔关于生死的账目。
之前成功攻略毛利兰和美沙子,系统痛快地发放了两周的寿命奖励。
如果把这两周的奖励时间扣除掉。
再除去在这个综漫世界,所待的时间。
真实的初始寿命其实堪堪只有一两天而已。
那个在医院里拿着体检报告,信誓旦旦给他下达死亡通知书的医生,曾经断言他活不过一个月。
现在看来,那家伙还是太乐观了。
陆宁抬手关掉脑海中的面板。
光幕消失,主卧重新陷入黑暗。
深知寿命余额依然处于紧迫状态,绝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懈怠。
半个月的时间听起来不少,但在这种处处充满危机的环境下,稍有不慎就会意外横死,更别提寿命耗尽的自然死亡。
必须不断寻找符合系统标准的目标,获取更多的寿命奖励,才能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站稳脚跟。
今晚,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陆宁的大脑快速运转,盘点着别墅里的几个女人。
都是经过系统检测认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