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验货,破烂的真丝睡裙(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7,320 字
光头是个狡猾的人。
眼珠一转,立刻改变了策略。
硬拼可能会吃亏,必须智取。
他突然停下脚步。
脸上的凶狠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虚伪的笑容。
“兄弟,别激动。”
光头故意把手里的橡胶警棍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举起双手,做出一个十分明显的示弱动作。
试图以此来放松陆宁的警惕。
“大家都是为了在这该死的世道里活下去。”
“没必要为了几个女人拼个你死我活,对吧。”
光头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陆宁靠近。
听起来十分诚恳,仿佛真的打算跟陆宁握手言和。
“这屋子里的女人你随便挑。”
光头指了指躲在沙发后面的仓敷丽华。
“那个富太太最水润,刚才我们兄弟还没碰过。”
“就当是送给兄弟你的见面礼。”
“大家交个朋友,这小区里好东西多得是,咱们可以一起干。”
光头嘴里不断抛出诱人的条件。
脚下的步伐,却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躲在沙发后面的仓敷丽华听到这番话。
吓得脸色惨白。
死死咬着嘴唇,惊恐地看着陆宁。
生怕这个年轻人真的被暴徒的条件打动。
如果两人达成交易,依然逃脱不了被蹂躏的悲惨命运。
丽华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滑落。
紧紧抓着身上那件残破的睡裙,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三米。
两米。
一米。
光头已经走到了陆宁的面前。
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甚至伸出了右手,假装要跟陆宁握手。
就在两人距离拉近到的瞬间。
光头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恶毒。
左手猛地往后腰一摸。
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锋利匕首,瞬间出现在手中。
“去死吧你。”
光头爆喝一声。
身体犹如弹簧般猛地向前一扑。
左手握着匕首,带着一股狠辣的劲风,直接刺向陆宁的腹部要害。
这一下突袭阴险。
距离太近,发力极快。
换做普通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绝对无法躲避。
光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年轻人,被自己开膛破肚的血腥画面。
嘴角的狞笑,甚至都已经完全绽放开来。
然而。
这种低劣的偷袭伎俩。
在拥有体力强化的陆宁眼中。
慢得简直如同龟速。
陆宁的动态视觉,早已经远超常人的极限。
光头肩膀微微下沉的那一刻,就已经看穿了对方的意图。
面对这致命的一刺。
陆宁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
甚至都没有后退半步。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衣服布料的千钧一发之际。
陆宁动了。
只是随意地侧了一下身子。
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准到了毫厘之间。
锋利的匕首,贴着陆宁的外套边缘划过,直接刺了个空。
光头一击落空。
因为用力过猛,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
陆宁的眼神瞬间变冷。
右手手腕猛地翻转。
通背拳的暗劲犹如奔腾的江水,瞬间顺着手臂肌肉灌注到铁锹的木柄之上。
甚至没有举起铁锹。
只是借助腰部的扭转力量,将铁锹从下至上横向一抡。
沉闷的风声,在客厅里骤然响起。
宽大的锹面,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
狠狠地砸在了光头的太阳穴上。
砰。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光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半个脑袋在铁锹的巨大冲击力下,瞬间凹陷变形。
眼球因为颅内压力的剧增,直接凸了出来。
庞大的身躯犹,如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撞击一般。
直接横飞出去三米多远。
重重地砸在客厅那台名贵的液晶电视上。
电视屏幕瞬间碎裂。
光头的尸体顺着墙壁滑落,红白相间的液体喷洒了一地。
当场毙命。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三个保安直接看傻了眼。
愣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老大可是他们之中最能打的一个。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去。
那把看起来笨重的铁锹,在这个人手里简直成了勾魂的镰刀。
一击必杀。
残暴到了极点。
“跑。”
瘦高保安第一个反应过来。
怪叫一声,扔掉手里的盾牌,转身就往别墅的后门方向狂奔。
另外两个保安也如梦初醒。
吓得肝胆俱裂,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连滚带爬地朝着不同的方向逃窜。
在见识过这种非人类的力量后,他们已经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只想离这个煞星越远越好。
陆宁站在原地。
看着这几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既然动了手,他就没打算留活口。
放虎归山这种蠢事,在末世里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谁知道这些杂碎会不会在暗地里搞偷袭。
陆宁双腿微曲。
脚掌猛地踩踏地面。
坚硬的木地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身体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弹射而出。
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那个瘦高保安,还没跑到厨房门口。
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刺骨的寒意。
惊恐地转过头。
迎面而来的是一块不断放大的铁色阴影。
陆宁犹如鬼魅般追到了他的身后。
高高举起手中的铁锹,对着他的后脑勺用力劈下。
噗嗤。
铁锹锋利的边缘,直接切开了瘦高保安的颅骨。
黑色的头发,混合着鲜血四处飞溅。
尸体直挺挺地扑倒在厨房的瓷砖上。
解决掉第二个。
陆宁甚至没有停顿。
借着挥击的惯性,腰部扭转,整个人直接改变了方向。
锁定了那个正试图从窗户翻出去的胖保安。
那个胖子半个身子已经爬上了窗台。
陆宁快步冲上前。
没有用铁锹劈砍。
而是直接抬起穿着军靴的右腿,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
狠狠地踹在胖保安的后背上。
咔嚓。
脊椎断裂的声音清脆无比。
胖保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整个人从窗台上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
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显然是活不成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保安了。
他刚才慌不择路,跑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转角处。
看着三个同伴在短短几秒钟内全部横死。
彻底崩溃了。
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楼梯上。
“爷爷饶命。”
“别杀我,我什么都没干,都是他们逼我的。”
保安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木制台阶上砰砰作响。
一股骚臭味从他的裤裆里蔓延开来。
他居然直接吓尿了。
陆宁提着滴血的铁锹。
一步步走向楼梯。
军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走到那个保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涕泪横流的废物。
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在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就是唯一的真理。
陆宁手臂一挥。
铁锹横扫而出。
准确无误地砸在保安的脖颈处。
颈骨断裂。
那颗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在肩膀上。
尸体顺着楼梯滚落下来,停在陆宁的脚边。
仅仅数个呼吸的时间。
四个五大三粗的暴徒。
全部变成了地上冰冷的尸体。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不断弥漫。
陆宁站在客厅中央。
随手从一具尸体上扯下一块布条。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铁锹边缘的血迹和脑浆。
呼吸平稳,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套热身运动。
擦干净铁锹后。
陆宁转过身。
目光落在了躲在沙发后面的仓敷丽华身上。
这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此刻正蜷缩在地毯上。
呆呆地看着满地的尸体。
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快了。
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四个凶神恶煞的暴徒,转眼间就被这个年轻人全部屠杀。
手段之残暴,动作之利落。
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震撼和敬畏。
察觉到陆宁的目光。
仓敷丽华浑身剧烈地一颤。
那目光不像刚才那些暴徒般充满了赤裸的占有和掠夺,而是冷静的、审视的,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她赶紧收回视线,低下头不敢与这个犹如杀神般的男人对视。
由于刚才的挣扎,那件昂贵的淡紫色真丝睡裙破损得更加严重。原本只是被扯开了领口,现在左侧肩带彻底断裂,细细的带子松垮垮地垂在手臂旁,整片光滑的左肩连带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外。右肩的肩带也岌岌可危,勉强挂住,但随时都会滑落。睡衣的面料实在太薄太软了,经过几番拉扯,胸前V领处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口正中。
仓敷丽华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的破洞,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可那件睡裙的布料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再怎么捂也遮不完全。透过她手指的缝隙,能看见被挤压而变形的大片雪白乳肉。因为侧身蜷缩的姿势,那对饱满的乳房不得不承受着手臂和身体的重量,向中间挤压、堆积,从手指间、从布料破裂的边缘溢出来。乳肉被挤得变了形状,又软又弹地填充着手指和布料之间的每一寸空隙。而更下方,靠近乳根的位置,一道深深的乳沟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沟壑里还残留着刚才挣扎时渗出的细密汗珠,在客厅并不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汗珠顺着乳沟最深处的皮肤纹理,缓缓往下滑,滑向被睡裙勉强遮盖的、圆润的乳房下缘。
裙摆更是退到了极其危险的位置。刚才为了挣脱暴徒的撕扯,她拼命扭动身体,本就及膝的裙摆被向上卷起,如今只勉强盖住了大腿根部。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膝盖抵着胸口,整个人缩成防御的姿态。这样并拢的姿势让大腿内侧的嫩白肌肤完全贴在一起,挤压出一条严丝合缝的直线,从被裙摆勉强遮住的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那条紧贴的缝隙边缘,因为体温和刚才的紧张出汗,皮肤泛出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格外细嫩光滑。膝盖因为用力并拢而微微发红,圆润的膝盖骨抵在胸口下方,正好压在被自己手掌捂住的乳肉边缘,形成一个奇妙的压迫点。
她微微发抖,不仅仅是恐惧,还有身体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本能反应。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胸前被手指和破烂布料勉强遮住的乳肉就会跟着微微颤动。吸气时,乳房会因为胸腔扩张而被向上托起一点,从指缝和布料破口处挤出的那部分雪白会变得更加饱满,乳沟上方的皮肤被拉紧,显露出精致的锁骨窝;呼气时,又微微沉落,恢复柔软堆积的状态,但挤压感更强,从破口处溢出的乳肉轮廓更加圆润明显。因为双手交叉捂在胸前的动作,她的手臂不得不紧紧贴着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腋下那片细腻的、平日里极少暴露的肌肤也露了出来。那是比身上其他部位更浅淡的颜色,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没有一丝瑕疵,偶尔随着她颤抖的呼吸,能看到那片肌肤下极细微的血管纹路。
真丝睡裙的破损边缘,那些被暴力撕扯后留下的、毛毛糙糙的布料纤维,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下下摩擦着她暴露在外的肩膀、锁骨和胸口上缘的皮肤。每摩擦一下,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就会泛起一片更明显的红痕,像是无声的标记。她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但那破烂不堪的布料、那双徒劳遮掩的手、还有身体本能反应所暴露出的每一个细节——从肩颈线条到乳肉的弧线,从大腿并拢时腿根处紧绷的曲线到脚踝处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直的筋络——所有这一切,都和她此刻满脸泪痕、眼神惊惶的脸,和她散乱披在肩上的乌黑长发,构成了一种破碎又致命的诱惑。那是被暴力摧残后还没来得及愈合的伤口,是矜持被彻底打碎后残存的羞耻本能,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在最极端环境下被迫袒露的、与她的身份和年龄形成巨大反差的、无比真实而脆弱的肉体。
更致命的是,她此刻蜷缩的姿势和位置。她背靠着沙发侧面,身体陷在沙发与矮茶几之间的狭小空隙里,双腿并拢曲起,整个人几乎是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从陆宁站立的客厅中央看过去,视线几乎是俯视的。这个角度让他能将一切细节尽收眼底:从她散乱发丝间露出的、泛红的耳廓和纤细的脖颈线条,到因低头而显得格外修长脆弱的颈项;从她捂住胸口却不断因呼吸而起伏变化的手和布料下方,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起伏,到那件被卷到大腿根部的睡裙裙摆下,两条紧紧并拢的白皙长腿——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线条纤细优美,脚踝精致,甚至连那双赤裸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都透着一种平日被丝袜和高跟鞋包裹时绝不会有的、毫无防备的肉感。她的脚背很白,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脚趾因为长时间紧张蜷缩而微微泛红,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已经有些剥落的指甲油,在满地的血污和死亡气息中,这点残留的精致更显得格格不入又引人注目。
而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裙本身,此刻也成为了欲望对象的一部分。那昂贵的、轻薄如蝉翼的淡紫色面料,原本应该温顺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成熟女性丰腴却依旧保持得很好的曲线。可此刻,它被暴力撕扯、被汗水浸湿、被她自己的身体和挣扎弄得皱巴巴、破破烂烂。但这破损本身却赋予了它一种诡异的色情意味。断裂的肩带不是装饰,而是暴力的证据;胸前的破口不是设计,是脆弱被侵犯的痕迹;卷到大腿根的裙摆不是时尚,是毫无反抗能力的象征。那真丝布料湿了一小片——在胸口、在后背、在大腿内侧——都是刚才被暴徒追逐、挣扎时吓出的冷汗浸透的。湿了的布料颜色变深,变成了近乎熟透的葡萄的深紫色,薄薄地贴在皮肤上。胸口破口边缘被打湿的那一小圈布料,紧紧粘在乳肉边缘的皮肤上,勾勒出乳房下缘饱满的弧线;后背中央,沿着脊柱沟的位置,也有一片湿痕,布料完全贴紧了皮肤,显露出脊椎一节一节微微凸起的骨节轮廓,以及骨节两侧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背肌线条;大腿内侧并拢的缝线处,被打湿的布料颜色最深,紧紧黏在那条由两片大腿嫩肉挤压而成的笔直缝隙上,将布料的纹理和皮肤细腻的毛孔都清晰地印了出来,甚至能看见湿布下皮肤泛出的、淡淡的、因为体温而蒸腾出的粉色光泽。
睡裙的破损边缘,那些参差不齐的丝线,有几根甚至勾住了她大腿上细小的、近乎透明的绒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扯动。每一次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都会让那些被勾住的丝线拉扯她腿上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这刺痒让她更加不安,大腿肌肉下意识地绷得更紧,那条并拢的直线挤压得更加严实,大腿内侧最上端、最靠近腿根部的饱满嫩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向两侧溢出一点点柔软的弧度,又因为布料的束缚而停留在一个极其微妙的状态——再多一点力就会被彻底勒出痕迹,少一点力又会松脱开来。这种紧绷的、临界的状态,让那两块被湿漉漉的真丝布料包裹、又被身体重量和大腿并拢的姿势双重挤压的腿根软肉,呈现出一种饱含汁液般的、颤巍巍的质感。
她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这个念头本身和她此刻身体的每一个暴露的细节形成了强烈的对冲。捂住胸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颤抖,可指缝间不断溢出的乳肉却更加雪白晃眼;双腿并拢到几乎僵硬,可裙摆下露出的整截大腿饱满的弧线和腿根处被湿布料勾勒出的、若有若无的阴影区域,却比完全张开更具暗示性;低头瑟缩的姿态充满了恐惧和臣服,可那一截从散乱长发中露出的、白皙细腻的后颈,那微微弓起时显得格外脆弱又格外诱人的背部曲线,还有蜷缩时臀部落在地毯上被挤压出的、从破烂裙摆下缘隐约可见的浑圆臀肉弧度……所有这一切“试图保留”的努力,最终都变成了更彻底的“被迫展示”。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在诉说着刚才的暴力、此刻的无助、以及一种深植于这具成熟女性肉体中的、即使恐惧也无法完全磨灭的丰腴和柔软。汗水、泪痕、破损的昂贵真丝、暴露的雪白肌肤、颤抖的肢体、紧缩却又充满肉感的曲线——这些元素混杂在一起,笼罩在浓烈的血腥味和尸体横陈的背景下,构成了一幅视觉冲击力达到极致的末世图景。
那是末世的特产,是旧世界秩序彻底崩塌后才会出现的、最原始也最残酷的画面:暴力以最血腥的方式清除暴力,而柔弱则以最彻底的方式暴露在更强力量的审视之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是真实的恐惧,她惹火的身段是岁月和生活优渥留下的馈赠,如今这两者被强行并置,毫无过渡,毫无掩饰。柔弱不再是需要被小心翼翼呵护的品质,而是被剥去所有外在保护层后,赤裸裸呈现的、可以被衡量和占有的资源;暴力也不再需要伪装成文明社会的任何形式,它直接、高效、残忍,并且对眼前这具散发着恐惧与诱惑混合气息的成熟女性肉体,拥有着毋庸置疑的支配权。这种反差不仅仅是视觉上的,更是权力关系上的、生存逻辑上的、人性层面上的极致反差。空气里的血腥味越浓,地毯上尸体的死状越惨,蜷缩在沙发旁那个用破碎睡裙和颤抖双手勉强遮掩身体的贵妇人,就显得越白、越软、越脆弱,也越能勾起最原始的、与暴力和征服紧密相连的占有欲。
陆宁看着她。
眼底的满意之色,越发浓烈。
这场交易的报酬,质量确实很高。别墅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在不断蔓延。
四个保安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毯上,死状极惨。
陆宁拿着一块破布,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铁锹。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仓敷玲奈第一个冲了进来。
刚才躲在灌木丛里,听到了屋内的巨响。
随后的惨叫声更是让她心惊肉跳。
直到里面彻底没了动静,才大着胆子跑过来看情况。
当看清客厅里的景象时。
目光瞬间越过满地的尸体,锁定在沙发后面的那个人影上。
“妈。”
仓敷玲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不管不顾地踩过满地的血污,直接扑到了仓敷丽华的身边。
看着母亲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模样,少女的心都要碎了。
仓敷丽华看到女儿出现,原本已经麻木的神经瞬间崩溃。
一把抱住仓敷玲奈,母女俩相拥在一起放声大哭。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尽的委屈,全部化作了决堤的泪水。
悦美子和宫岛樱,也跟着跑了进来。
看着一地的死人,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但看到仓敷母女团聚,心里也多少松了一口气。
至少,陆宁确实兑现了他的承诺。
在仓敷丽华刚才被围堵的角落里。
还有另外三个中年贵妇人。
她们都是这个小区的业主,丧尸爆发时,几人正在打麻将,没能逃出去,跟仓敷丽华一起被困在了这里。
刚才保安施暴的时候,吓得缩成一团,连气都不敢喘。
现在看到陆宁如同天神下凡一般,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四个拿警棍的壮汉。
这三个妇人仿佛看到了在这个末世里活下去的希望。
其中一个胖妇人率先反应过来。
连滚带爬地来到陆宁面前。
“小伙子,你太厉害了。”
胖妇人满脸堆笑,语气里透着讨好。
“你既然能救太太,也顺便救救我们吧。”
“我儿子就住在隔壁的B区,离这里不远。”
“你送我过去找他好不好,他可是个大公司的经理,肯定能给你不少好处。”
另外两个妇人见状,也赶紧凑了上来。
“对对对,前面的超市就是我老公开的。”
“你带我过去找他,超市里有吃不完的东西,全分给你。”
“小兄弟,你这么有本事,保护我们几个弱女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三个妇人七嘴八舌地提着要求。
虽然是在祈求,但话里话外却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道德绑架。
在她们眼里,陆宁既然有能力杀人,就理应承担起保护她们这些弱者的责任。
就像末世爆发前的警察一样。
陆宁停下擦拭铁锹的动作。
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三个聒噪的女人。
就像在看三只烦人的苍蝇。
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唤。
而是暗中通过系统雷达,快速对这三个妇人进行了一次扫描。
结果不出所料。
系统面板上没有任何反应。
这三个满脸褶子的中年贵妇,根本不符合极品美女的攻略标准。
在陆宁眼里,就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带上她们,不仅浪费粮食,还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滚开。”
“我只答应保护她一个。”
陆宁用拿着铁锹的手,指了指还抱在一起痛哭的仓敷丽华。
“至于你们。”
“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番话直白,毫不掩饰他在末世中利益至上的行事原则。
三个妇人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显然没料到陆宁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那个最先开口的胖妇人急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
她站起身,仗着自己年纪大,开始摆起了长辈的谱。
“你明明有能力,为什么不肯帮我们一把。”
“我们就只是想找到自己的亲人而已。”
“你这么冷血,良心被狗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