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修理厂的温存(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0万 字
引擎的轰鸣声,在破败的街道上不断回荡。
陆宁驾驶着黑色的重型摩托车,在废弃的车辆和散落的杂物之间灵活穿梭。
他的驾驶技术极为老练,每一次压弯和加速都精准到了极点。
沉重的机车,在满地狼藉的路面上犹如一条黑色的游鱼。
随着车速的不断提升,身后那些丧尸的嘶吼声终于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在风中。
成功甩开了便利店附近那群恐怖的尸潮。
暂时安全了。
陆宁稍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缓解。
但是坐在后座上的毛利兰,此时的情况却很糟糕。
风寒引起的高烧,加上刚才接连不断的致命惊吓,让她的精神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毛利兰只觉得脑袋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视野里满是重影,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现在连维持基本的坐姿都显得十分困难,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
出于求生的本能,只能向前倾倒,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陆宁宽阔的背脊上。
双手从后面环绕过去,死死地抱住男人的腰身,仿佛这是她在崩坏世界里唯一的避风港。
陆宁立刻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真实触感。
少女饱满的胸脯,完全压在他的衣服上。
隔着单薄的布料,那种毫无防备的挤压和惊人的弹性,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随着摩托车在坑洼路面上的每一次颠簸,两人的身体都会产生紧密的摩擦。
毛利兰呼出的滚烫气息,一阵阵地打在陆宁的脖颈处。
伴随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少女馨香,在这充满死亡气息的末世街头,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刺激。
陆宁微微眯起眼睛。
这种送上门来的亲密接触,他自然是很享受的。
不过他心里也很清楚,现在绝不是分心的时候。
如果任由毛利兰继续这么烧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陷入深度昏迷。
到时候在这种高速行驶的机车上,那双毫无力气的手随时都有可能松开。
一旦从后座上摔下去,在这满是废弃物的马路上非死即残。
陆宁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极品猎物,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摔死。
必须尽快找个地方停下来。
陆宁在脑海中果断唤醒了系统。
一块半透明的雷达虚拟面板,立刻浮现在他的视网膜上。
绿色的光点代表他们目前的位置,周围零散分布着几个代表丧尸的红点。
陆宁迅速扫视了一圈周边的地形,目光很快锁定在距离他们几条街外的一个隐蔽标记上。
那是一处地势偏僻的废弃修理厂。
确认了安全路线后,陆宁右手猛地加大油门。
机车发出一声狂野的怒吼,在一个十字路口完成了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拐进了一条相对狭窄且安静的辅路。
几分钟后,摩托车在一栋破旧的建筑前缓缓停下。
这是一家占地面积很大的汽车修理厂。
外面的院子里杂草丛生,到处散落着生锈的汽车零件和几辆早就报废的空壳轿车。
修理厂的主体车间大门敞开着一半,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虚实。
陆宁没有直接熄火。
单脚撑在地面上,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机油味和厚重的灰尘味,并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尸臭。
确认外面安全后,陆宁重新拧动油门,驾驶着摩托车直接钻进了昏暗的车间内部。
刚一进去,他立刻熄灭了引擎。
轰鸣声戛然而止,车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陆宁利索地跨下摩托车。
转身走到大门处,双手抓住满是油污的卷帘门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厚重的卷帘门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将外界的光线和潜在的危险彻底隔绝开来。
车间里变得更加昏暗。
只有几缕阳光顺着屋顶破损的缝隙透射进来,勉强能够看清周围的轮廓。
陆宁顺手从机车上抽出那把精钢铁锹。
借着微弱的光线,在宽敞的车间里快速且仔细地巡视了一圈。
这里停放着两辆还没修好的半挂车,角落里堆满了各种修车工具和废弃轮胎。
确认没有任何丧尸活动的痕迹后,陆宁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家废弃的修理厂,算是他们今天完美的临时掩体。
陆宁将铁锹随手放在一旁的工具台上,转身走回到摩托车旁。
毛利兰还维持着刚才跨坐的姿势。
失去了陆宁的身体支撑,整个人摇摇欲坠,脑袋无力地耷拉着,仿佛随时都会一头栽倒在地上。
陆宁大步走上前。
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手搂住少女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穿过她的腿弯。
手臂肌肉微微发力。
陆宁动作十分轻巧地将这位虚弱的少女,从车座上横抱了起来。
入手的瞬间,陆宁真切地感受到了毛利兰身上那烫得吓人的体温。
隔着帝丹高中的校服,那股不正常的灼热不断地传导到他的皮肤上。
少女就像是一只生病的小猫,本能地往陆宁怀里钻了钻,似乎在寻找着相对凉爽的依靠。
饱满的胸膛毫无保留地贴在男人的胸肌上,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陆宁抱着她,借着微光走到车间最里面的一间休息室。
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
休息室里有一张沾满灰尘的旧沙发,还有一张简易的茶几。
陆宁走过去,稍微收拾了下沙发上的脏污,直接将毛利兰平放了上去。
少女躺在柔软的垫子上,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
张着干裂的嘴唇,呼吸微弱,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时断时续。
不能再耽搁了。
陆宁意念微动,立刻从系统空间里提取出了特效药。
这颗药丸只有黄豆大小,通体雪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凉香气。
系统的说明里写得很清楚,这东西专门用来治疗各种普通病症,不仅见效极快,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对于风寒引发的高烧,绝对是药到病除的神器。
陆宁将那颗黄豆大小的白色药丸捏在指尖,感受着药丸散发出的淡淡清凉香气。他随手从旁边的登山背包里取出一瓶在便利店搜刮来的高档纯净水,瓶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拧开瓶盖时,塑料螺纹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在这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他在沙发边缘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昏睡中的少女。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二十厘米,毛利兰滚烫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那股带着少女馨香的灼热气息里,还夹杂着高烧特有的淡淡焦躁味道。陆宁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游走,从紧闭的眼睑上的长长睫毛,到因为高烧而微微泛着不正常嫣红的脸颊,最后停留在那张因为干燥而有些起皮的嘴唇上。她的唇形很美,即便在昏迷中依然保持着柔软的弧度,唇缝微微分开,隐约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
“把嘴张开。”
陆宁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目光从她的嘴唇移到被衬衫包裹的胸口——帝丹高中的白色校服衬衫此时已经有些凌乱,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窝。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衬衫布料起起伏伏,勾勒出里面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轮廓。陆宁甚至能看到,在她呼吸最急促的时候,胸口的布料会被撑得微微鼓起,中间那两个小巧的凸点在单薄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毛利兰深陷昏迷,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自然也不会给出任何反应。她只是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像是在噩梦中挣扎。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在破旧沙发表面摩擦,发出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沙发边缘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蓝色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卷起了一截,露出了更大一片白皙紧实的肌肤。陆宁的目光顺着那双美腿的曲线往下移动——她的腿型完美得惊人,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纤细笔直,因为常年习武而保持着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此刻却因为高烧的虚弱而显得毫无防备。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中部,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窥见最隐秘的地带。
既然她自己不配合,陆宁只好亲自动手。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左手,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少女光洁的下巴。她的皮肤滚烫得吓人,触感却异常细腻光滑,像是在抚摸一块温热的羊脂玉。陆宁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抵在她下颌骨两侧,感受着骨骼的硬度和肌肤的柔软形成的鲜明对比。他两根手指微微发力,捏住她的下颌骨,缓缓施加压力。昏迷中的毛利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眉头又皱紧了些,但根本无力抵抗。她那两片紧闭的娇嫩嘴唇在压力下被强行分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口腔。
陆宁没有急着喂药,而是先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嘴唇在被迫张开的过程中,下唇因为受力而微微向外翻起,露出更饱满的肉色。透过张开的唇缝,能看到她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牙龈,还有一小截湿润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下齿内侧。她的呼吸从张开的嘴里呼出来,带着更高浓度的灼热气息直接喷在陆宁的手指上。陆宁甚至能闻到她口腔里淡淡的甜味——那是少女特有的、带着清甜的气息,即便在高烧中也未完全消失。
“呼吸这么烫,看来烧得不轻。”
陆宁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将捏着药丸的右手凑近,却没有直接将药丸放入,而是先用指尖探了探她口腔内的温度。粗糙的指腹划过她内侧的唇肉,感受着那片柔软黏膜的惊人热度,然后继续往里,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舌头。昏迷中的毛利兰身体反射性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像是想抗拒这外来的入侵,却又因为虚弱而无法做出有效反应。她的舌尖本能地试图推开侵入的手指,但那点微弱的力量在陆宁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陆宁享受了几秒钟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才终于将那颗白色的特效药放进了她的嘴里。药丸精准地落在她的舌根处,刚接触到湿热的唾液就开始迅速融化。但他并没有立刻喂水,而是继续保持捏着她下颌的姿势,观察着药丸在温热口腔里融化的过程。白色的药粉混入唾液,在她舌面上形成一小片乳白色的痕迹,又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动作,被推向喉咙深处。
药丸虽然入口即化,但处于昏迷状态的人吞咽功能极弱,还需要水来辅助。陆宁拿起纯净水瓶,没有直接往她嘴里倒,而是先仰头自己喝了一大口。温水在嘴里含了几秒,感受着水温和口腔内的热度相互平衡。然后他再次俯身,这次直接将嘴唇贴上了毛利兰被迫张开的嘴。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先是上唇轻轻抵住她的上唇,感受着那片柔软唇肉的惊人热度,然后下唇也贴了上去,完整地封住了她的嘴。两人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陆宁甚至能感觉到她唇上那些细微的干皮,在高热的体温下微微翘起,摩擦着他的嘴唇。他没有急着渡水,而是先在贴合处停留了几秒,让两人的体温交换,让彼此的口腔气息混合——他嘴里温水的清凉,和她口腔里灼热的甜腻气息,在这一吻中彻底交融。
然后他才微微张嘴,将含在嘴里的温水缓缓渡进她的口腔。水流从他舌尖涌出,流进她被迫开启的唇缝,灌入温热的口腔内部。陆宁的舌头也跟着水一起探了进去,粗糙的舌面扫过她的上颚,又搅动着她舌头上的药液残余,确保每一粒药粉都被充分溶解。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到她口腔最深处,甚至触碰到了敏感的喉口软肉。昏迷中的毛利兰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发出“咕”的一声抗议的吞咽声,但这反而让更多的温水和融化的药液顺势流进了食道。
喂水的过程中,陆宁的左手始终没有松开她的下颌,保持着让她的嘴维持张开状态。右手则自然下垂,手掌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校服衬衫和裙子的布料,他的手能清晰感受到她腹部的平坦柔软,还有因为高烧而产生的异常温度。他的掌心在她小腹上缓缓按压、揉动,像是在辅助吞咽,但按压的范围却在不知不觉中扩大,从肚脐上方一直滑到小腹下方,指尖甚至触碰到了百褶裙腰带下缘的柔软肌肤。
但这第一口水喂得并不顺利。由于昏迷中的吞咽反射不完整,一部分混合着药液的水流还是从两人唇齿结合的缝隙溢了出来。晶莹的水珠顺着毛利兰的嘴角滑落,沿着下颌的优美弧线滴到她白皙的脖颈上。那些水珠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又顺着锁骨的优美曲线,一路向下滑进了校服衬衫敞开的领口深处。
陆宁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目光追随着水珠的轨迹。他看见那颗水珠滑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锁骨窝里短暂停留,聚集成一小汪清亮的水洼,然后因为重力和她微弱的呼吸起伏,继续向下渗透。水珠彻底没入了衬衫领口的更深处,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那片水渍以惊人的速度扩散,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胸口正中央。原本就不厚的白色棉质衬衫被水浸湿后,立刻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透过湿润的布料,陆宁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一切。白色的衬衫现在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薄纱,紧贴着她胸口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出那对饱满乳房完美的弧形轮廓。因为仰躺的姿势,那对嫩乳自然地向两侧微微摊开,在胸口形成两个饱满浑圆的凸起。透过湿透的布料,他甚至能看到乳晕的大致形状——两团比周围肤色略深的浅粉色区域,在乳峰顶端微微隆起。而乳晕正中央,是两个更小的凸起,那是她的乳头,此刻因为寒冷和布料的摩擦,已经硬挺地站立起来,将湿透的衬衫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
随着毛利兰微弱的呼吸,那对被湿衬衫紧贴包裹的乳房也在缓慢起伏。每一次吸气,胸部微微隆起,两个小点就更加明显地顶起布料;每一次呼气,胸部下沉,但乳头的硬度依然让那两个凸起保持着明显的高度。布料因为湿润而紧紧吸附在肌肤上,在乳房的最饱满处绷得发亮,在两乳之间则形成一道深深的凹陷,那道凹陷一直延伸到衬衫领口深处,隐约能瞥见更深处的幽暗沟壑。
陆宁的目光在那片雪白湿润的胸口上肆无忌惮地停留了足足五秒钟,眼神中的炽热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动作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粗大的肉棒在内裤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裤裆处的布料紧绷发硬,几乎要被撑破。那种膨胀的、渴望插入的冲动,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强烈。
但他终究还是收敛了心神——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暂时压抑了立刻将她剥光肏干的冲动。他放下水瓶,空出的右手没有去擦她嘴角的水渍,而是直接伸向了那片湿透的胸口。粗糙的掌心覆盖在她左乳上方,隔着湿透的布料,他感受到了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掌心压下去时,那团软肉会微微变形,但立刻又顽强地恢复原状。他用五指收拢,像是测量尺寸般,将那只丰乳完整地握在了掌心里。他的拇指隔着湿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硬挺的小点上,用力揉搓按压。昏迷中的毛利兰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弓起,胸口更用力地挺起,像是要把那对嫩乳更深地送进他的手掌里。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
陆宁低笑一声,掌心继续在她湿透的胸口揉捏按压。湿布料在这种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里面的乳房在他的掌中不断变换形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揉捏的过程中,那两个小点变得更加坚硬挺立,隔着湿透的衬衫,甚至能看到乳头的形状被揉搓得更加凸起明显。他的手指甚至探入衬衫领口,沿着那道深深的乳沟往下滑,指尖触碰到了两乳之间的柔软肌肤——那里同样滚烫,同样被水浸湿,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
足足玩弄了一分多钟,陆宁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转而用大拇指轻轻按压上毛利兰修长的脖颈。他的指腹沿着她喉咙正中的位置往下滑动,顺着喉管和食道的走向,施加着稳定的压力。这个动作既是为了帮助她把混合着药效的水流咽下去,本身也是一次充满占有欲的触碰——他的手指紧贴她最脆弱的咽喉,感受着皮肤下气管的硬度、血管的搏动、吞咽时喉结的上下移动。那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感,提醒着他,这个美丽少女的生死,此刻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
为了确保药物完全入肚,他又如法炮制地喂了两口水。每一次都是用嘴对嘴的方式,每一次都是伴随着舌头的深入搅动和胸口的肆意揉捏。第二口水渡进去时,陆宁的舌头在她口腔里停留了更长时间,几乎是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深吻。他舔舐过她的上颚、牙齿内侧、舌根深处,甚至将她的小舌勾进自己嘴里,用唇齿轻轻啃咬吸吮。昏迷中的毛利兰虽然无法回应,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很诚实——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湿透的衬衫在那对饱满乳房的起伏下,绷得更紧,那两个小点也顶得更高。
第三口水喂完时,陆宁没有立刻起身。他的嘴唇依旧贴着她的嘴唇,舌头还在她口腔里缓缓搅动,像在品尝某种美味的甜点。他的左手从她的下颌移开,转而捧住了她滚烫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右手则从她的小腹继续往下滑,这次直接滑进了百褶裙的下摆。
粗糙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摸上了她大腿的内侧肌肤。那里的皮肤比脸上更加细腻柔软,紧致的大腿肌肉因为高烧而有些松弛,摸上去充满了肉感。陆宁的手掌心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感受着那片肌肤惊人的烫度和光滑度。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探索,划过腿根处柔软温热的褶皱,一直摸到了内裤的边缘。
那是棉质的内裤布料,同样被汗水浸染得有些潮湿。他的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立刻感受到了更深处那团毛茸茸的触感。昏迷中的毛利兰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本能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只侵入的手。但她的力量太微弱了,陆宁只是稍一用力,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掌就又往里深入了几分。
他的中指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带。那里已经因为高烧和之前的惊吓而变得异常湿热,内裤的裆部布料完全被分泌出的体液浸透,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嫩肉微微分开的形状。陆宁的中指在那片湿热的地带缓缓按压,感受着布料的湿润和下面软肉的饱满弹性。他甚至还按到了隐藏在嫩肉顶端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隔着湿透的内裤,那颗小东西已经硬挺起来,在他的按压下,昏迷中的毛利兰全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
“这么湿……昏迷中都这么敏感,真是天生的骚货。”
陆宁贴着她的嘴唇低声说道,湿热的气息喷进她嘴里。他继续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揉捻那个敏感点,动作缓慢而充满耐心,像是在测试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极限。每一次按压,毛利兰的身体都会颤抖,呼吸都会变得更加急促,胸口的起伏也更加剧烈。湿透的衬衫布料在她胸前绷得发亮,那两个硬挺的小点几乎要顶破薄薄的布料跳出来。
他就这样在她裙下肆虐了好一会儿,直到指尖都被她分泌的体液完全浸湿,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片嫩肉的湿热滑腻。当陆宁终于抽出手时,指尖还带着她下体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湿润气息。他将那只手抬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药效发作还需要点时间,趁现在……帮你‘检查’一下其他部位有没有问题。”
陆宁低声自语着,终于从她嘴唇上移开,身体重新坐直。但他并没有离开沙发,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她因为刚才挣扎而更加凌乱的衣衫。湿透的衬衫已经敞开到了第三颗纽扣,大片的雪白胸口和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蓝色的百褶裙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只要再往上掀一点,就能看到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以及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
陆宁伸出手,这次直接解开了她衬衫的第四颗纽扣。然后是第五颗。直到衬衫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色内衣。那是一套很朴素的学生款式,棉质的白色文胸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但此刻文胸的罩杯也已经被从衬衫渗透下来的水浸湿,紧紧贴在乳肉上,将乳房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在那片湿润的白色布料顶端,两个深色的凸点已经将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帐篷。
“出汗出得这么厉害,得好好擦擦才行。”
陆宁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但他并没有直接擦拭,而是将毛巾沾湿了纯净水,然后从她的额头开始,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擦拭起来。湿毛巾擦过她的额头、脸颊、下巴,每一寸肌肤都被反复擦拭,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毛巾滑过她的脖颈时,陆宁刻意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沿着锁骨的曲线来回擦拭,直到那块皮肤因为摩擦而泛出淡淡的粉色。
然后毛巾继续往下,来到敞开的胸口。湿冷的毛巾先是在两乳之间的沟壑里擦拭,那片肌肤因为温热和湿气的共同作用,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细密的汗珠在水光中闪闪发亮。陆宁的手肘撑在沙发边缘,上半身又俯低了几分,近距离观察着那片美景。他的呼吸直接喷在她裸露的胸口,每一次呼吸,她胸口细小的绒毛都会微微颤动。
擦拭的动作变得格外缓慢。湿毛巾先是覆盖在她的右乳上方,隔着湿透的文胸,缓缓打圈揉擦。毛巾的纤维摩擦着文胸的布料,布料又摩擦着下面的乳肉,三层摩擦带来的是细微的“沙沙”声和昏迷中少女更急促的呼吸。陆宁能感觉到,在他擦拭的过程中,手掌下那个小点变得更加坚硬,几乎要刺破文胸的布料顶出来。他用毛巾包裹住那只丰乳,五指从下方托起,感受着那团柔软乳肉的惊人分量和弹性,像是托着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擦完右乳,擦拭左乳。然后是腋下——湿毛巾伸到她腋窝里,那片平时被完全遮蔽的、极其敏感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同样因为高烧而布满细密的汗珠,皮肤细腻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陆宁用毛巾在那里反复擦拭,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带着某种刻意的挑逗,毛巾的边缘时不时刮擦到她腋窝最深处的敏感嫩肉。昏迷中的毛利兰身体又颤抖起来,手臂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虚弱而只是微微动了动。
擦拭完上半身,陆宁的目光落在了她下身的裙摆上。他伸手,两根手指捏住裙摆的边缘,缓缓往上掀起。蓝色的百褶裙像花瓣一样一层层展开,露出了下面白皙修长的大腿。裙子一直掀到腰际,露出了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边缘紧紧勒在她髋骨上方,勾勒出纤细腰肢和丰满臀部的分界线。而内裤的裆部,正如他之前隔着布料感受到的那样,已经被某种透明的体液完全浸湿,变成了一片深色的区域。那片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看到两片嫩肉微微分开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隐秘缝隙的形状。
陆宁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用湿毛巾先擦拭她的大腿——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的曲线一直往上擦,动作缓慢得像是在爱抚。毛巾擦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肌肤时,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片皮肉在他手下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紧邻内裤边缘的地方,有几根细小的、浅褐色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来,沾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毛巾继续上移,终于覆盖在了内裤那一片湿透的区域。隔着湿透的布料,陆宁用毛巾按压、揉擦着下面那团柔软的嫩肉。昏迷中,毛利兰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陆宁用膝盖强行顶开。透过毛巾和内裤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小豆豆的硬度——那是一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在他按压揉捻的过程中,硬度还在不断增加,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它微微的跳动。
湿毛巾在那片地带反复擦拭了足足两三分钟,直到内裤布料完全被水浸透,紧贴在下体的每一寸褶皱上。陆宁甚至用毛巾的边缘探入内裤的侧边,滑到了臀沟的位置,在那里来回擦拭。昏迷中的毛利兰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甚至出现了轻微痉挛,显然是对这种极致的刺激产生了生理反应。
“高烧的时候,身体还这么骚,看来是真的欠操。”
陆宁低声说着,终于收起了毛巾。但他并没有立刻放下她的裙摆,而是伸出手,两根手指直接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用力往下拉了一截。那团饱满的阴唇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肉缝。蜜穴口分泌的透明爱液已经汇聚成一小汪,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和身体颤抖,在穴口处微微晃动着,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甜腥的雌性气息。甚至能看到穴口深处,粉嫩的肉壁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正随着她的呼吸缓缓收缩舒张,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东西的插入和填满。
陆宁盯着那片美景看了足足十秒钟,眼神里的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摸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裤子抓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那根东西尺寸大得惊人,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它火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裤裆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巨大的帐篷,几乎要被撑破。
只要他现在再往前一步,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大鸡巴对准那片湿透的嫩穴,然后用力一插——他就能立刻占有这具完美的身体,享受那温热紧致的肉穴咬住他龟头的极致快感,在这末世的废墟里,在昏迷的少女身上,完成最原始的宣泄和征服。
他确实这么想过。但最终,他还是收回了手,缓缓将她内裤拉回原位,又将裙摆重新放下。只是在那之前,他俯下身,嘴唇凑近了那片湿透的蜜穴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浓郁的雌性气息完整地吸进肺里。然后他伸出舌头,极快地在那片湿润的阴唇上舔了一下,品尝到了她爱液独特的甜腥味。
“别急,”他贴在她耳畔低声说道,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廓,“等你醒过来,我会让你亲口求我用这根大鸡巴肏你。让你流着眼泪,求我把精液射进你的骚穴深处。”
做完这一切,陆宁才退回到沙发边缘,重新坐好,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猥亵和侵犯从未发生过。只有地上那块湿透的毛巾、少女更加凌乱的衣衫、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浓郁甜腥的雌性气息,默默记录着发生的一切。
做完这一切,陆宁并没有急着起身离开。
索性靠坐在沙发边缘,静静地观察着少女身体的反应。
系统出品,果然非同凡响。
仅仅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特效药的作用就开始在毛利兰体内显现出来。
原本急促紊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脸上痛苦的表情一扫而空。
最明显的是她体表温度的变化。
那种不正常的潮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的白皙透亮。
额头上的冷汗,也不再向外渗出。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陷入了深度的香甜睡眠之中。
看到这一幕,陆宁知道这条命算是彻底保住了。
他伸出宽大的右手,毫无顾忌地抚摸上少女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
常年习武,让她的肌肤充满了一种极具弹性的健康质感。
摸上去滑溜溜的,手感美妙。
陆宁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滑动。
滑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那件被水浸湿、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
在这幽暗静谧的休息室里。
外面是丧尸横行、时刻都在死人的人间地狱,里面却躺着一位毫无防备的极品美少女。
换做任何一个定力稍差的男人,恐怕现在都已经化身为狼,直接扑上去将其就地正法了。
但陆宁并没有急于一时。
他是个讲究效率和结果的猎手。
趁着对方昏迷不醒强行占有,固然能发泄一时的欲望,但那是最下乘的做法。
他要的不仅是这具充满活力的完美身体,更是要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心甘情愿地彻底臣服。
经过今天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逃亡,他在毛利兰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挺身而出。
陆宁相信自己在这个少女的心里,已经留下了一个无比高大且不可磨灭的强悍印记。
在这秩序崩坏的末世里,武力和生存物资就是最大的资本。
而这两样东西,他都不缺。
陆宁收回作乱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猎物已经完全落入了他的掌心。
对于这位极品美少女的攻略,仅仅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等她自然醒过来,也就是他正式收网,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趁着天黑之前好好休息一下,恢复刚才接连战斗所消耗的体力。
陆宁站起身,走到门口将休息室的房门关严。
拉过旁边一把破旧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的正对面。
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盘算着接下来的生存计划。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废弃的修理厂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平稳交错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