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报复(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8,164 字
毛利兰跨坐在机车后座上,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紧紧夹住窄小的皮质坐垫。那身淡蓝色的校服裙摆本来就不长,此刻因为坐姿被高高撑起,堪堪只遮到大腿根部。裙子的布料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印痕,随着车身轻微的晃动,柔软的裙摆边缘时而在白皙的大腿皮肤上摩擦。
由于高烧未退,她现在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虚汗,那件白色的校服衬衫——领口的蝴蝶结早就在逃命时扯掉了——现在紧紧贴在身上。衬衫的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粉色的肩带轮廓,还有胸前被文胸包裹起来的圆润弧度。每一次呼吸,那两团柔软都会贴着衬衫布料轻轻起伏,衬衫上第二颗扣子承受着不该承受的压力,绷得紧紧的,扣眼边缘的线头似乎随时会崩断。
刚才那一阵亡命奔逃,更是彻底透支了这具身体里仅存的体力。她感觉浑身都在发软,像被抽空了骨头,只剩下滚烫的皮肤和急促的心跳。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跨坐姿势,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那种颤抖通过紧贴皮坐垫的皮肤传导,让她清楚感觉到坐垫粗糙的纹理如何摩擦着自己最柔软的部位——裙子底下,浅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正好压在坐垫前端那道凸起的缝线上,伴随着车身的每一次微小震动,那道缝线就会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在她下体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刮蹭一次。
现在连维持坐姿都显得十分困难,只能本能地向前倾倒,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前方那个宽阔的背脊上。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脯,那两团柔软更加完全地压向前方男人的后背。衬衫的布料被挤压得紧贴皮肤,甚至能看见胸前两点小小的凸起,是因为高烧还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双手从后面环绕过去,死死地抱住陆宁的腰身。手臂紧紧箍住男人结实的小腹,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她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腰部肌肉的紧绷,以及随着呼吸而产生的轻微起伏。隔着那件黑色皮夹克,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体温渗出来的热度——比她发烧的身体还要滚烫。
陆宁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握着车把。腰腹被她用尽全力抱紧,后背则完全被少女柔软的身体覆盖。
立刻就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那种惊人触感。那不是静止的压力,而是随着呼吸、随着心跳、随着车身每一丝震颤都在变化的活生生的温暖。
少女饱满的胸脯,完全压在他的衣服上。不仅仅是压着,是像两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软肉,在皮革夹克的粗糙表面缓慢而持续地揉动。因为发烧,她身体的温度异常高,那股滚烫隔着皮夹克和内里的T恤,依然能清晰烫进他的背肌。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大小、弹性的极限,在这紧密的贴合中暴露无遗——左侧的那团刚好压在他的脊椎右侧,右侧的那团则贴合着他背阔肌的弧度,随着车身的每一次颠簸,这两团软肉就会沿着他背部肌肉的线条滑动几毫米,然后又被她用力抱紧的动作重新拉回原位。
隔着单薄的布料,那种毫无防备的挤压和惊人的弹性,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皮夹克内侧的T恤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潮湿,他能感觉到T恤布料被她胸前两粒小小的凸起顶出两个细微的凹陷。那两粒凸起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抵在他肩胛骨下方的位置,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啄着他的背。每一次啄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两个烧红的炭头隔着衣服烙在皮肤上。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柔软还在不断地产生着起伏与摩擦。她吸气时胸脯会微微挺起,那两团软肉就会向上滑动一小段,挤压的位置从背阔肌下缘移到中段;呼气时胸脯回落,软肉又沉甸甸地压回原处,带着全部重量砸在他的背上。这一上一下的滑动摩擦,让皮夹克的粗糙内衬不断刮蹭着她衬衫的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她用力抱紧时,那两团软肉会被挤压得变形,向两侧微微摊开,覆盖的面积更大,几乎包裹住他背部的两侧;在她略微放松时,软肉又会恢复成饱满的球状,紧紧贴着他背部的肌肉曲线。
他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她文胸的轮廓——不是坚硬的钢圈,而是那种柔软的、无痕的款式。文胸的下缘抵在他背肌的下方,上缘的蕾丝边缘则若隐若现地隔着几层布料摩擦。还有文胸中间那道连接两个罩杯的布料,此刻正压在他脊椎的正中,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道布料的边缘会一下一下地刮过他的脊梁。
重型摩托车正处于怠速状态。引擎在低速运转时,会产生一种独特的、规律性的震颤,那不是平稳的震动,而是带着机械粗糙感的、每隔半秒就轻微跳动一下的脉冲。这种震颤通过车身骨架传递到坐垫,再通过坐垫传递到跨坐在上面的少女体内。
V型双缸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像一头沉睡野兽的鼾声。那声音不是从远处传来,而是直接从坐垫下方、从她大腿紧贴的车身金属处钻进来,震得她骨头都在发麻。轰鸣声的频率很低,低沉到几乎能感觉到声波在胸腔里共鸣,让那颗本就因为高烧而急速跳动的心脏,节奏变得更加紊乱。
车身产生着规律而强烈的震动。每一次气缸点火,车身就会猛地一跳。这种跳动对于驾驶者来说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于完全贴坐在后座上的少女而言,每一次跳动都是一次全身性的冲击。尤其她此刻双腿大张跨坐的姿势——震动从皮质坐垫前端那道凸起的缝线上传来,那缝线正好抵在她下体最娇嫩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和裙摆,每一次震动都像是用粗糙的线条在那个敏感点上狠狠刮一下。
这股震动顺着皮质坐垫,一路传导到毛利兰紧绷的大腿内侧。她的大腿被迫大大分开紧贴坐垫两侧,坐垫粗糙的皮革纹理直接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被衣物遮盖而异常敏感,此刻每一丝震动都会让那片的皮肤产生一阵酥麻的电流。震动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纤维向上蔓延,像无数只微小蚂蚁顺着血管爬行,一直爬到她下体最隐秘的深处。
又蔓延至她的全身。震动传到小腹时,会让她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传到胸口时,会让那两团本就紧贴男人后背的软肉震颤出更细微的波动;传到脊椎时,会让她的脊柱像被电流贯通一样,从尾椎一路麻到后颈。她的身体在震动中完全不受控制,每一块肌肉都处在既紧绷又松弛的矛盾状态——想要对抗震动维持平衡,却又被震动带入了更深的被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瞬间席卷了这位女高中生。那不是单纯的恐惧或紧张,而是一种混合了生理反应和心理羞耻的复杂浪潮。她的下体深处,那个从未被如此刺激过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棉质布料被一点点浸湿,湿痕从正中央那个被坐垫缝线反复刮蹭的位置开始扩散,慢慢晕开一片温热潮湿的区域。湿掉的布料紧贴在最敏感的那两片软肉上,每一次震动带来的刮蹭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强烈——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肉唇,带着黏腻的触感,像有无数细小的吸盘在轻轻吮吸。
原本就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股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最后连锁骨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像被丢进了一个密闭的蒸笼。汗水从额角滑落,流进眼角带来微微的刺痛;更多的汗水从腋下、从后背、从大腿根部渗出,把衬衫和裙子彻底浸湿。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寸曲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因为坐姿而完全压在坐垫上,臀肉向两侧摊开,裙摆被绷紧到极限,能清楚看见臀瓣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深深的凹陷。
毛利兰羞涩地想要稍微往后挪动一下身体,拉开一点距离。她不敢让男人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下体那种湿润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每一次震动都让她想要夹紧双腿,可是跨坐的姿势让这个动作变得不可能。她试图用臀部向后挪,让下体稍微离开那道该死的缝线。
可是她刚一动弹,双腿就一阵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高烧抽干了她的体力,此刻连抬起臀部的力量都没有。相反,这个试图挪动的动作反而让裙摆被拉扯得更紧,粗糙的牛仔裙布料边缘深深陷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深红色的印痕。裙摆被扯高,几乎要露出底下浅色内裤的边缘——那内裤的前端已经被浸湿成深色的一小块,紧贴在她下体的轮廓上,能隐约看见两片肉唇微微鼓起的形状。
反而在机车的震颤下,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了。她向后挪动的尝试不仅失败,还因为失去平衡而整个上半身向前扑去,胸脯更加用力地砸在男人背上。那两团软肉这次是完全摊开的贴合,从锁骨下方一直压到腰际。文胸的扣子在她胸前绷得更紧,她能感觉到金属搭扣的边缘深深陷进后背的肉里。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啪”一声轻响,线头崩断,扣子弹跳着滚落到车下。衬衫的领口顿时敞开一大片,露出底下淡粉色的文胸和深深的乳沟。滚烫的肌肤直接贴在皮夹克粗糙的表面,摩擦带来一阵刺痛,却又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陆宁察觉到了身后猎物的小动作。他不需要看,仅仅通过后背感觉到的压力变化、通过腰间那双小手突然的收紧、通过她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节奏,就完全掌握了她此刻的慌乱和羞耻。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松开一只手,向后拍了拍那双搂在自己腰间的小手。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她两只手的手背。掌心粗糙的热度透过她的手背皮肤传来,他拍打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感——不是安慰,而是确认她还在那里,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手指顺势滑到她的手腕处,指腹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最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圈。那里是大动脉跳动的地方,此刻正急速搏动着,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抱紧点。”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引擎的低吼钻进她耳朵里。那声音里没有责备,也没有安慰,只有单纯的命令。“你要是掉下去,我可没空停车捡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又像是一道赦令。听到这句话,毛利兰立刻放弃了挣扎。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试图拉开距离的行为有多么愚蠢——在这样一个随时可能从哪个阴影里扑出丧尸的街道上,在这样一个连活命都需要拼尽全力的末世里,她居然还在为身体那些羞耻的反应而分心。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比什么羞耻心、比什么少女的矜持都要重要一千倍。
在这种随时会没命的末世街头,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她终于明白,身后这个男人——这个抢了机车、一脚踹断别人肋骨、此刻正准备驾车带她离开这个地狱的男人——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不管他刚才做了什么,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此刻他能让她活下去。
乖乖地收紧了手臂,将滚烫的脸颊彻底埋进陆宁的后背里。这次不是被动地贴着,而是主动地、用力地埋进去,像要把整个人都挤进他的身体里。她的脸颊紧贴皮夹克粗糙的皮革表面,鼻子压在他背肌的线条上,呼吸时喷出的灼热气息在皮革上凝成一小片湿润。她的胸脯这次是完完全全地贴合上去,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形,从球状摊开成两片温热的肉饼,紧紧熨帖着他背部的每一寸肌肉。因为衬衫扣子崩开,她现在胸前的皮肤只有一层薄薄的文胸和T恤布料阻隔,能直接感觉到男人背肌的温度和硬度。文胸的罩杯被挤压得向上滑动,边缘勒在乳肉的下缘,把两团软肉托得更加挺翘。乳尖此刻是完全硬挺的状态,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抵在他的背上,随着车身的每一次震动,那两个硬挺的小点就会在粗糙的皮革表面摩擦一次,带来一阵从乳头直窜子宫的酥麻电流。
闻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汗水味,竟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安心。那味道并不好闻——混合了皮革、机油、灰尘,还有男人运动后汗水的咸腥。但在这充满尸臭和血腥味的街道上,这味道却代表着活人的气息,代表着温度和力量。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味道吸进肺里,感觉紧绷的神经竟然真的放松了一些。她的身体不再试图抵抗,而是彻底瘫软在男人背上,像一摊温热的、柔软的水,任由他的背脊支撑起全部重量。
下体深处那股湿润黏腻的感觉还在持续,但此刻她不再试图抗拒。相反,在彻底放松后,那股感觉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强烈——每一次震动从坐垫传来,那道粗糙的缝线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刮蹭在敏感肉唇上的触感;每一次车身跳动,她臀肉随着坐垫起伏而微微摩擦,臀缝深处那个隐秘的小穴也会分泌出更多温热液体的感觉;每一次呼吸,胸前的乳尖在粗糙皮革上摩擦带来的酥麻电流……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在她高烧滚烫的身体里点燃了一簇陌生而危险的火焰。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在那簇火焰的灼烧下,下体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的湿痕已经扩散到巴掌大小,紧紧贴在两片肉唇和中间的缝隙上,随着震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啾啾”水声。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急,胸脯起伏的幅度更大,每一次吸气都会让乳尖在男人背上刮出更长的一段摩擦。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部——不是想要逃离,而是想要让那道缝线更精准地、更用力地刮蹭在她最需要的那个点上。
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正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和放松,像在做某种隐秘的练习;没有发现,她的臀肉在每一次车身跳动时,都会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让臀缝深处的软肉更加紧密地贴合坐垫;没有发现,她环在男人腰间的小手,手指已经不再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反而微微蜷曲起来,指腹无意识地在男人小腹的肌肉上轻轻画着圈。
她只知道,在这个男人背上,在这个充满了死亡和血腥味的世界里,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羞耻和罪恶感的安心。
确保身后的极品猎物已经安全坐稳之后。
毛利兰以为陆宁会立刻拧动油门,带着她赶紧逃离这个充满了丧尸和死亡的修罗场。
但是,陆宁并没有立刻挂挡起步。
他右脚撑在地上,稳住沉重的车身。
眼神冷淡地抬起头,透过摩托车的后视镜,看向了街道后方。
在距离他们大约五十米外的地方。
那个满身肥肉的中年店员,正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陆宁那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踹,直接让这个胖子在空中翻滚了一圈才落地。
初级体力强化的力量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店员现在捂着胸口,每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的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店员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艰难地站直了身体。
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停在前方不远处的黑色雅马哈。
在这秩序崩坏的世界里,一辆加满油的重型机车就是活命的最大本钱。
那是他费尽心机的逃生工具。
结果还没等他坐热乎,就被陆宁硬生生抢走了。
不仅抢了车,还差点一脚踢死他。
中年店员眼中的怨恨,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陆宁的背影,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这个夺走他生路的男人。
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陆宁从车上拽下来撕成碎片。
可是他不敢。
断裂的肋骨和刚才见识过的恐怖武力,让他只能站在原地无能狂怒。
盘算着等陆宁开走之后,自己再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然而,这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和怨毒,清清楚楚地落在了陆宁的眼里。
陆宁看着后视镜里那张扭曲的肥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斩草除根。
这是末世里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留着一个恨自己入骨的仇人在背后,指不定哪天就会被反咬一口。
更何况,这胖子刚才在便利店里为了自己活命,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女精英推给丧尸当诱饵。
后来更是丧心病狂地把后门反锁,想把陆宁和毛利兰活活困死在里面。
这种自私且毫无底线的垃圾,早就该死了。
“闭上眼睛。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睁开。”
陆宁偏过头,对着身后的毛利兰低声吩咐了一句。
毛利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十分听话地闭上了双眼,把脸埋得更深了。
陆宁收回视线,右手猛地攥紧油门把手。
轰隆。
雅马哈的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青烟。
引擎的转速瞬间被拉高到了红线区。
震耳欲聋的机械咆哮声,在这条寂静破败的街道上猛然炸响。
陆宁左手松开离合器。
宽大的后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疯狂打滑,摩擦出一阵刺鼻的橡胶焦糊味。
紧接着,这台漆黑的钢铁猛兽并没有朝着前方安全的街区驶去。
而是以一个狂野的姿态,直接在原地调转了车头。
前轮高高抬起,重重砸在地面上。
先上去取了别在后门铁门上的铁锹,将丧尸全都放出来。
然后,陆宁压低身体,驾驶着摩托车,径直朝着那个刚刚从地上站稳的中年店员疾驰而去。
五十米的距离,对于全速爆发的重型机车来说,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原本还满脸怨恨的中年店员,看到摩托车不仅没走,反而杀气腾腾地朝着自己撞过来,整个人瞬间傻眼了。
眼中的恶毒立刻变成了的惊恐。
“你干什么?别过来……”
店员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想要转身逃跑。
可是他忘记了自己断裂的肋骨。
刚迈出一条腿,胸腔里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满是灰尘的路面上。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黑色的死神战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狂风呼啸着扑打在店员的脸上。
轮胎碾压碎石的声音清晰可闻。
十米。
五米。
两米。
就在摩托车即将正面撞上店员的千钧一发之际。
陆宁眼神冰冷,双手握住车把猛地向左一偏。
沉重的车身,擦着中年店员的右侧肩膀呼啸而过。
强劲的气流,直接把店员刮得在地上打了个滚。
就在双方交错的那个极短的瞬间。
陆宁的右手闪电般离开油门。
探出身子,顺势抽出了刚才插在车头把手缝隙里的那把精钢铁锹。
这把铁锹上,还沾着之前砍杀丧尸留下的黑色污血。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陆宁单手握住铁锹的木柄。
借助摩托车高速行驶带来的庞大动能,根本不需要额外使用太多力气。
手臂肌肉瞬间绷紧,瞄准目标。
伴随着一阵撕裂空气的凌厉风声。
陆宁挥舞着沉重的铁锹,朝着那个跪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卑鄙小人的右腿,毫不留情地狠狠敲了下去。
砰。
咔嚓。
一声清脆且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瞬间盖过了引擎的轰鸣。
精钢打造的厚重锹刃,带着狂暴的力量,精准无比地砸在店员的膝盖外侧。
这一击的破坏力恐怖。
店员那条粗壮的右腿,在受到撞击的瞬间,直接呈现出一个反向九十度的诡异折弯。
坚硬的膝盖骨,被当场砸得粉碎。
锋利的断骨茬子刺破了皮肉和长裤,惨白地暴露在空气中。
暗红色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顺着伤口疯狂涌出,瞬间在灰白色的水泥路面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洼。
“啊!”
巨大的痛苦,延迟了半秒钟才传递到大脑。
中年店员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张大嘴巴,发出了一阵凄厉到极点的痛苦嘶喊。
这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悔恨和难以忍受的剧痛。
眼泪和鼻涕,糊满了他那张肥胖扭曲的脸庞。
中年店员双手死死抱住那条完全断裂的残腿,在血泊之中疯狂地翻滚挣扎。
这种级别的重伤,别说是在缺医少药的末世,就算是在和平年代的抢救室里,这条腿也基本宣告报废了。
陆宁一击得手,完全没有减速的打算。
手腕一翻,将沾上了新鲜血液的铁锹重新收回手里,随意地搭在油箱上。
黑色的雅马哈在前方划出一个大圈,再次调转车头。
陆宁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店员。
失去行动能力的中年店员,现在连爬行都做不到。
彻底沦为了这片修罗场里待宰的羔羊。
刚才他为了自己活命,可以狠下心肠把同伴推给怪物。
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可以靠着踩踏别人的尸骨活下去。
现在,因果报应来了。
店员那凄厉的惨叫声,在这个寂静的街区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声音就像是在水里滴入了一滴浓血,瞬间引起了周围猎食者的疯狂反应。
刚才那些还在便利店附近徘徊、分食女精英尸体的庞大丧尸群,立刻被这新鲜的惨叫声吸引。
街道尽头的拐角处。
一只下巴碎裂的丧尸率先冲了出来。
它的眼珠呈现出灰白色,死死锁定了躺在血泊中的店员。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几十上百只丧尸如同闻到腥味的鬣狗,踩踏着废弃的汽车和满地的垃圾,发狂般地朝着这边奔涌而来。
它们张开沾满碎肉的嘴巴,发出兴奋的嘶吼声。
这画面就像是一道黑色的死亡潮水,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迅速逼近。
中年店员躺在地上,忍着剧痛转过头。
当他看到那群密密麻麻扑过来的怪物时,眼中的绝望达到了顶点。
终于体会到了那个被他推倒的女精英,在临死前是怎样一种恐惧的心情。
“救救我,求求你带我走。”
店员冲着陆宁的方向伸出沾满鲜血的右手。
声音已经嘶哑,带着毫无尊严的哀求。
“我知道错了。
我给你做牛做马。
别把我留在这。”
面对这种人渣的哀求,陆宁连半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冷漠地收回视线。
这胖子不配弄脏他的手。
就让这群怪物,来执行最后的审判吧。
几十只丧尸瞬间冲到了店员的身边。
最前面的一只丧尸直接扑倒在他的身上,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上。
“啊。”
店员发出最后一声凄惨的尖叫。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溅在丧尸那张溃烂的脸上。
紧接着,庞大的尸潮彻底将他单薄的身体完全淹没。
几十只怪物层层叠叠地压在一起,疯狂地撕扯着他的四肢和躯干。
骨肉分离的咀嚼声和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中年店员将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着自己的内脏被掏空,血肉被一口口吞食。
这是对他背刺行径最完美的惩罚。
陆宁连头都没有再回一下。
右手猛地加大油门。
引擎再次发出一声怒吼。
摩托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向前窜出。
毛利兰闭着眼睛,紧紧抱住陆宁。
虽然看不到后面的惨状,但那凄厉的叫声和浓烈的血腥味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没有出声求情。
经历过刚才的背叛,毛利兰心里很清楚,这是那个店员咎由自取。
黑色的机车,在破败的街道上划过一道残影。
陆宁带着身后的极品少女扬长而去,将那个绝望的背刺者永远留在了这片饥饿的尸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