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远房表妹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2,068 字
蒋颖回头,见到三个面容姣好的女子。
她们相互挽着胳膊。
三女中年纪稍长一些的上半身穿着一个绿色小花袄,花袄下是一条她从未见过的裙子,露着小腿和脚踝。
另外两女则是穿着小红袄,说话的就是其中一个。
她们年纪不一,最小的一个约莫才十岁刚出头,不过她们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美。
那种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出的美。
尤其是问话那女子,她约莫双十年华,乌黑的秀发衬着一张白皙的瓜子脸,眼睛大而有神,有种静雕般的美感。
偏这个年纪是最清丽清纯的岁月,杂糅出让人挪不开视线的魅力。
“妾身貂蝉,是楚骁的妻子之一,你是他的表妹吗?”
貂蝉见刚刚问话的女子没回答,于是又问了一句,她的目光停留在蒋颖脸上,也略微失神了一秒。
她一身布衣,脸上不施粉黛,却十分清丽,一看也是个美人胚子。
蒋颖脑子懵了,她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还碰上正主了。
楚骁哪里有什么表妹。
不过说都说了,眼下楚骁又不在,那自己装一段时间又何妨?
蒋颖压下心底的波澜,端起温顺乖巧的模样,轻声应答:“小女黄玲,正是骁哥的远房表妹。久闻兄长威名,此番特意从家乡赶来,千里奔赴,只为寻他讨个生计。”
她刻意用了楚母的姓,语气软糯谦和,眼底干净纯粹,看不出半分破绽。
貂蝉闻言,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脸上露出温婉笑意,上前一步,轻柔拉住蒋颖的手腕,随后介绍起邹玉凝和甄宓。
她没有多想眼前女子身份,能直言说出,应该也不会是假的。
“这位是邹姐姐,”说着貂蝉一指穿着绿袄邹玉凝,随后调皮又补充了一句:“她可是子末第二位夫人,妾身是第三个。”
貂蝉说完又摸了摸甄宓,含笑说着:“这是老四。”
蒋颖听到介绍,面色僵了一下,楚骁还喜欢这么小的?
貂蝉似乎是感受到了蒋颖的吃惊,旋即立马解释道:“还未过门的,子末说等她大些再说。”
蒋颖听到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甄宓听到貂蝉这么介绍也没了最初的反驳,这几日下来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身份。
府上这几个姐姐对她都极好,比自己亲姐姐还要好。
最重要的是没有人管她了,一天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走吧,带你回府上去,子末如今身在虎牢前线,军务繁忙,暂时无法回来。你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不必拘束,随我们回去歇息便可。”
蒋颖笑着颔首答应,随后便跟三女一同回了府上。
唐姬知道楚骁的表妹来了,挺着大肚子招待她,蒋颖旁听侧击了一下楚骁何时回来,听到四女说最快也要下月,这才放下心来。
不着急,反正还有一个月呢,中途找个机会告诉几女自己也是楚骁的妻子就好了。
这一家子姐妹这么多,想来也不会在乎这些。
几女有说有笑的同时。
……
虎牢关外的厮杀已经足足鏖战了整整两个时辰。
从太阳东升杀到烈日当空。
虎牢关一整片城墙的截面都被染成了血色。
十几万步卒前仆后继,不曾有半分停歇!
而城墙下,已经沦为了人间炼狱。
尸体足足有几米高!
有的身中数箭僵死在地,有的被滚石砸得骨碎筋折,有的坠下云梯摔得血肉模糊,新旧尸骸交错堆积,几乎快要垫高了整片关前平地。
无数攻城云梯、工程长梯牢牢抵在城墙外壁,梯身布满刀痕箭孔,斑驳破损。
依旧有源源不断的联军士卒,踩着同伴的尸身,顺着长梯奋力向上攀爬。
他们手持刀盾,顶着城头如雨的箭矢、滚石,哪怕前一秒同伴坠落惨死,后一秒依旧咬牙冲锋,只为填出一条破关之路。
可虎牢关终究是天下第一雄关,高墙险峻、地利天成。
再加上西凉守军悍不畏死,几乎每一轮攻势落下,都能带走上百联军士卒的性命。
此刻中军帅台之上,袁绍立在高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前方惨烈战局。
他输不起。
他甚至不敢把大军撤回来......
他只能填,用人命硬生生填平这虎牢雄关!
“主公,大军已然强攻两个时辰,士卒们筋疲力尽,再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不如暂时鸣金收兵,让将士们撤回休整歇息,等饱腹之后再强攻不迟啊!”
一直在前线督军的文丑此刻浑身浴血,骑着马到袁绍身边,半跪说道。
袁绍瞥了他一眼,最终只是冷冷落下一句:“继续,不攻破不许停!”
文丑抬头不解的看了一眼袁绍,那些正在冲杀的士卒可是一条条人命啊!
工程梯只有百架不到,可每一架梯子下等着往上爬的足足有百人千人!
西凉兵闭眼扔下的每一颗石头,都能轻松收下一条人命。
“遵命!”
文丑无奈,只得领命。
而此时虎牢关内,城头防线依旧稳固。
吕布一身赤色战甲染满鲜血,手持方天画戟,立在城墙正中最高处,睥睨关外黑压压的联军大军。
他周身数米之内,堆满了爬上来的联军士卒尸体。
除了他之外,徐荣、樊稠、李蒙、王方、牛辅一众西凉大将,各自分段镇守城墙,每隔数十米便有一员大将坐镇督战。
他们亲自下场,与普通守军并肩作战,斩杀攀城敌兵、调度守军防御,有条不紊、军心稳固。
名将镇场、雄关加持,哪怕数十万大军轮番猛攻,西凉防线依旧稳如磐石,没有半分破绽。
就在吕布刚斩杀一人的同时,他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木车轱辘的声音,紧接着他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
他立马回头望去,贾诩一身素色长衫,带着几十名士卒,推着数辆木车缓缓走上城头。
木车之上,尽数装载着一桶桶、一筐筐漆黑浑浊的污秽之物,腐臭、腥臊、恶臭交织在一起,随风弥漫开来,刺鼻难忍,瞬间冲淡了城头的血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吕布皱眉侧目,鼻尖萦绕着浓烈恶臭,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疑惑:“文和,你带这些污秽之物上城头,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