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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节

第98章 消息!(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4,613 字

这袁绍今日不是心血来潮!

他竟然都核算过!

“抓紧拿出来,否则别怪某对你不客气!”袁绍懒得绕弯子。

刘姮知道此时不能软弱,嫁妆若是在还好,不在了以袁绍这小肚鸡肠的性格肯定会查清楚怎么回事。

那日她命人把嫁妆都送去给楚骁,库房门口那两个守卫可是知道的。

看袁绍这样,应该还不知道。

“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刘姮的语气冷硬,两人颇有股针尖对麦芒的感觉。

袁绍闻言,盯着刘姮看了几息,他是越看越心烦!

“你这个女人,真他娘分不清轻重,”袁绍强忍着动手冲动,“某给你一旬时间,大军粮草不足前,必须给我拿出来!”

“某告诉你,某要是倒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话罢,他狠狠踢了一脚刘姮屋门,转身就走了。

刘姮依旧坐在那里,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攥紧。

她知道这是袁绍顾忌夫妻之间最后一点颜面,才给自己一旬时间,否则以他的做事方式,估计早就命人直接搜了。

可那几箱嫁妆确确实实早就没有了,她也不能给袁绍变出来。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对,自己还有楚骁,他或许会有办法,偃师县距离酸枣城,快马加鞭,一旬时间足够往返!

想到这,刘姮立马开始手书一封。

一炷香后,刘姮叫了一名心腹进来。

“快马加鞭,把信送去给偃师县楚骁!”

“遵命!”

看到心腹走后,刘姮从床下翻出一个木箱子。

这里边都是她常戴的金银玉饰,虽说心有不舍,可现在自己必须全卖了,以此用来拖住袁绍。

“翠儿。”刘姮轻唤一声。

院内打扫的翠儿听声立马走进屋内,她看着刘姮脚下的木箱子眼中出现疑惑。

这箱子内装得可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装饰,今个怎么突然都拿出来了。

“夫人。”

刘姮指了指脚下箱子:“把这箱子里东西都卖了,换成银子给我。”

翠儿愣了一下。

“这箱子不是——”

“叫你干嘛就干嘛,”刘姮打断翠儿的话,同时把别在头上的那根银簪也取了下来,三千青丝垂落腰间,“连同这个也一起。”

翠儿犹豫了一瞬,接过刘姮手中银簪,把它放进箱子里。

“奴婢知道了。”

说罢翠儿用力抱着木箱走了。

刘姮看着她的怀里抱着的木箱,心中充满不舍,没有一个女子会想把自己最心爱的首饰都卖了。

但她此刻真的没办法了,而且估摸着就算翠儿抱得这箱卖了,也不过三四十万两,距离袁绍报出来数,还差个很多。

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希望楚骁看到自己信后会帮自己吧。

毕竟自己怎么也算是他的女人了。

刘姮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厚重的裙摆,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晚被粗暴揉搓后的火辣感。那晚在昏暗的营帐后方,楚骁的呼吸就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喘,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和汗味,将她整个人笼罩。她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被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按在粗糙的木柱上,脊背被硌得生疼,而楚骁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就贴在她的颈侧,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袁本初的夫人,滋味想必不错。”楚骁的话语直接刺入她的耳膜。他的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掀开了她的裙裾,粗鲁地扯下了那条象征着名门贵妇尊严的亵裤。刘姮感觉到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一直紧闭的私密处,那种赤裸裸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咬舌自尽。然而,楚骁的动作更快,他的一只手已经强行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中指和食指并拢,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地捅进了那道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缝隙。

“啊——!”刘姮的尖叫被楚骁用手掌死死捂回了喉咙里。他的手指在狭窄潮湿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指甲偶尔刮蹭到娇嫩的肉壁,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被楚骁用膝盖顶开了膝弯,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大张着腿。随着手指的抽送,原本干涩的阴道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汁液,那是身体在恐惧和疼痛中产生的背叛反应。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咕唧咕唧的声响伴随着楚骁指尖的搅动,将她的尊严一点点碾碎。

楚骁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转而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刘姮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鬓角流下,她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从他的裤裆里弹了出来。那是一根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庞然大物,顶端的龟头硕大而圆钝,马眼处正渗出晶莹的粘液。在月光的映照下,那根肉棒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气息,尺寸惊人到让刘姮感到绝望。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楚骁一把抓住了脚踝,狠狠地向两边一扯。

“看清楚了,刘姮,以后这东西就是你的主子。”楚骁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刘姮湿透的小穴口上下磨蹭。滚烫的龟头在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上反复碾压,将粘稠的马眼水涂抹在娇嫩的阴蒂上。刘姮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小腹升起,尽管内心充满了厌恶,但那颗敏感的小红豆在肉棒的摩擦下却不可抑制地充血跳动。她紧紧抓着身后的木柱,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楚骁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挺起腰腹,硕大的龟头抵住那道紧致的窄缝,猛地向下一沉。刘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劈成了两半,那种极度的扩张感让她眼前发黑。楚骁的肉棒太粗了,每前进一寸都要强行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薄得几乎能看到皮下的血管。当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直到根部的阴毛撞击在她的阴阜上时,刘姮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太紧了……”楚骁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每一次都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在穴口徘徊,然后再借着冲力狠狠地整根捅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的一声,刘姮的臀部被撞得不断起伏。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木柱上上下摩擦,娇嫩的背部皮肤很快就被磨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但比起背后的疼痛,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冲击更加让她疯狂。楚骁的肉棒在她的子宫口反复撞击,每一次顶端戳弄到那处敏感的软肉时,刘姮都会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席卷全身,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不……不要……停下……”刘姮的声音变得破碎不堪,原本的抗拒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逐渐瓦解。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试图绞紧那根带给她痛苦与快感的肉棒。楚骁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加快了速度,抽送的频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少许撕裂产生的血丝,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滴落在泥土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和雌性动情后的腥甜气息。

楚骁突然停下了动作,他将刘姮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木柱上。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后入姿势。他从后方再次挺身而入,这一次因为角度的关系,肉棒入得更深,直接顶开了紧闭的子宫口。刘姮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内部的肉芽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吸附在肉棒的棱角上。楚骁一边疯狂摆动腰肢,一边伸出手掐住刘姮的脖子,强迫她回头看着自己被侵犯的模样。

“袁绍能给你这些吗?他能把你操得这么湿吗?”楚骁的对白直白而粗鄙,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刘姮的脸上。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随着楚骁最后几百下重力的冲刺,刘姮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激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她的眼前炸开了无数白光,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楚骁怀里。而楚骁也发出一声低吼,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子宫深处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将她的腹腔填满。

事后,楚骁随手抹去了她腿根处的白浊,重新穿好衣服,只留下刘姮一个人在黑暗中颤抖。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烙上标记的感觉,至今仍让她在午夜梦回时感到心惊肉跳。她知道,从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袁夫人,而是楚骁的一件玩物,一个必须依附于他才能生存的附属品。

随着越对楚骁了解,刘姮心中越知道,只要楚骁认定的女人,他就一定会保护的。这种保护并非出于爱,而是出于一种对私有财产的绝对掌控。她看着铜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她已经把一切都交给了那个男人,包括她的尊严和这具残破的身体。现在,她只能祈祷,那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在得到她的信后,真的会为了这具曾经让他疯狂的肉体,伸出援手。

……

袁绍刚刚离开帅帐后,帐内的各路诸侯也都纷纷散去了。

曹操此刻刚回到自己大营。

看着营区内那些空荡荡的营房,他每每心中都不能平息。

自己真是太小看楚骁了。

做事也太大意了!

四千精兵,一千精骑,到最后回来的人数还不足一半。

导致现在自己在各路诸侯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

漫步走着,曹操回到了自己帅帐。

他刚清空心思,脱下外衣,想要独醉一番时,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主公,营外一人自称叫荀彧,是否放他进来?”近卫禀报道。

曹操眼睛瞬间亮了,猛地站起身来。

“快请,快请进来!怠慢了文若,曹某宰了你们!”

“遵命!”

这几个月以来,曹操没少碰壁,他知道各路诸侯都是一个个小团体,他也想加入其中,可人家根本看不起他,你手下就两千多人,还让你混了个名声在各路诸侯当中,都算是给袁绍面子了。

就这还想妄想加入我们,你配吗?

这真是他人生中的至暗时刻。

此刻这荀彧就像一道光,在他最低谷的时刻,照了进来!

荀彧快到曹操帅帐时,就看到了帐外的曹操,他穿着一身常服,光着脚踩在土里,表情中满是热切。

曹操在见到荀彧后,光着脚不顾地上的石头跑过来,紧紧抓着他的胳膊,随后弯腰把头低了下去。

“文若啊,曹某愧对于你。”

荀彧见状立马把曹操扶起来。

“曹公不必如此。”

曹操直起身子,看着眼前的荀彧:“走,随某进帐,今日我要与文若一醉方休!”

他说着还嘱咐一旁的近卫:“上好酒好菜!”

“遵命!”

两人进帐后,荀彧出言开口:“曹公,某待不了多久,算着时间一会还要回去教袁家三公子功课。”

“袁尚吗?”

荀彧看着他笑了笑:“对,是他。”

“此子能的文若教导,此后定是非同凡响,不像曹某,文若此前不图回报的帮助曹某,可那些粮草辎重都被那楚骁小儿夺去了!”曹操说到这里,恨意几乎快要止不住。

荀彧听到这摇了摇头,他曹操扶到案前坐下。

“曹公,面对楚骁那种当世罕见的武将,输了不足为虑,就是细数这天下万万人,又有几人能胜过他?”

曹操闻言苦笑一声,脑海中想起那日与楚骁对战的场景,真是心有余悸。

“文若先生说的是,此子就不能算人了,旁人的万人敌可能是夸赞,到了楚骁那,曹某感觉,只要时间够,他绝对能杀完。”

荀彧点了点头:“是极,是极,这种悍将,一人可挡万人。”

曹操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等荀彧说完他询问道:

“还不知文若此番来,是——”

荀彧听到曹操问话,捋了下胡子。

“某今日前来是告诉曹公一件事,袁本初的粮草已经不足了,绝无可能撑到大军抵达洛阳。”

曹操瞳孔瞬间微缩,他是聪明人,瞬间听出了荀彧话中的含义,正要开口时,又听到荀彧接着说道:

“且,不止袁本初,各路诸侯手中的钱粮,这几月下来,也都见底了,接下来,谁手里的钱粮最多......”荀彧话没说完,他感觉曹操应该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曹操看着荀彧,沉默了几息后站起身子,双手抱拳,弯腰朝荀彧狠狠鞠了一躬。

“孟德谢过文若先生!”

荀彧点了点头,这次没有扶他。

“颍川郡那边某早已谈妥,余下的,曹公可要尽力了,毕竟这机会,可不是常有,有些人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

曹操闻言浑身激动的有些颤抖。

“文若之恩,曹某此生铭记!”

“好了......加快动作,切莫让袁本初知道,某就先走了。”

“曹某亲自送文若先生。”话罢曹操继续光着脚,一路把荀彧送出了营区。

看着荀彧远去的背影,曹操此刻眼中亮起了重振旗鼓的光。

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原以为他的家底深不可测,至少撑到洛阳没问题。

可他竟然没钱了!

不止是他,那些个瞧不起自己的诸侯也没钱了!

曹操想到这攥紧拳头,他等了许久的机会,终于来了!

只要自己有钱,那么这联军,不一定是谁说了算!

数十万联军。

董卓算个什么东西?

楚骁又是哪根葱?

曹操想的心潮澎湃,光着脚走回帅帐,不过这回去的一路,他脸上出现各种古怪表情,刚刚没注意,这碎石头硌人。

真他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