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盘问刘姮(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4,172 字
“主公!”
库房外两名守卫看到袁绍过来后拱手行礼。
袁绍抬抬手:“开门。”
守卫闻言立马打开了库房院门,袁绍带着一名管库走了进去。
推开门那一刻,一股陈旧气息混合着一种奇怪味道扑面而来。
这味道让袁绍眉头皱起,那是一股极浓郁的、尚未完全散去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石灰与陈旧木料的味道,却掩盖不住那股子独属于男女交媾后留下的淫靡气息。这味道对他来说并不陌生,甚至有些刺鼻,怎么闻着这么像男女办那事留下的味道?
就在半个时辰前,这间幽暗、堆满袁家数代积蓄的库房内,正上演着一场足以令袁绍气疯的荒唐淫戏。刘姮被楚骁死死按在那口盛满银锭的沉重木箱上,她那身华贵的正室礼服早已被粗暴地撕扯开来,半挂在圆润的肩头,露出内里绣着并蒂莲的红色肚兜。楚骁那双布满老茧、宽大而有力的手掌,正毫无怜悯地在刘姮娇嫩的乳肉上肆意揉搓,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刘姮的脸颊贴在冰冷、坚硬的银锭上,那些象征着权势与财富的金属硌得她生疼,却远不及身后那个男人带来的冲击力。楚骁从后方紧紧贴着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野蛮气息。他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狰狞粗壮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亵裤,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刘姮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臀缝。刘姮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试图挣扎,可双手被楚骁单手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颗本就支离破碎的心脏狂跳不止。
“刘姮,看看这些银子,”楚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他在她耳边低语,“这都是袁绍的命根子。你说,要是他知道,他最看重的财富上,正沾着他夫人的淫水,他会是什么表情?”
刘姮羞愤欲死,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可生理上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粗鲁的揉搓下,她的乳头早已在肚兜下挺立,变得红肿而敏感。而她那从未被袁绍真正开发过的小穴,此时正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禁忌的刺激,疯狂地分泌着透明的爱液,将那条丝绸亵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楚骁冷笑一声,大手猛地向下一拽,“嗤啦”一声,那条精美的亵裤被彻底撕碎,化作几片残破的布料挂在她的脚踝处。刘姮那白皙、丰腴的臀瓣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库房阴冷的空气中,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诱人的象牙色光泽。楚骁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那两片早已充血红肿的阴唇,露出了内里粉嫩、湿润的肉褶,以及那颗正微微颤抖、晶莹剔透的阴蒂。他恶意地用指甲在那敏感的小核上狠狠一刮,刘姮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内壁像是受惊的软体动物一般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那些白花花的银锭上。
“真是个淫荡的身体,袁绍那个废物平时就是这么喂你的?”楚骁嘲弄着,随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硕大、紫红色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狰狞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上,硕大的蘑菇头顶端,马眼处正溢出一丝晶莹的先头精液。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扩张,扶着那根巨物,对准刘姮那紧致、窄小的小穴口,狠狠地向下一坐。刘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那根恐怖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她从未承受过如此巨物的产道,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暴地推向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几乎晕厥,可紧接着,随着楚骁开始疯狂地抽送,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竟逐渐演变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如电流般的快感。楚骁的动作野蛮而原始,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子宫口,将那娇嫩的肉壁撞得几乎变形。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库房内回荡,伴随着银锭碰撞的清脆声响,构成了一曲荒诞而淫靡的乐章。刘姮的头颅随着撞击不断摆动,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开,发出一声声支离破碎、带着哭腔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摩擦着她的阴道壁,那种粗糙而滚烫的触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紧紧绞缠着,试图将这根入侵者彻底吞噬。楚骁越抽越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片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淫水,随后又带着更强的力量狠狠贯入。在这袁家的命脉之地,在这堆满金银的库房里,刘姮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在楚骁的胯下疯狂摆动,迎合着那暴风雨般的侵犯,羞耻感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彻底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与迎合。
当楚骁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刘姮的子宫深处时,刘姮也迎来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灼热的液体,身体软绵绵地趴在银锭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楚骁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液,顺着刘姮的腿根流了一地。他随手抓起刘姮那件残破的礼服擦了擦,便消失在阴影中,只留下刘姮在那充满腥甜气味的库房里,绝望而麻木地整理着破碎的衣物。
“这味道是怎么回事?”袁绍看向管库,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平日里就他进出库房最勤,这股味道实在让他心生疑窦,总觉得这库房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小人也不知,这库房平日不常开,许是某些东西发霉了吧,回头小人晾一下。”管库吓得冷汗直流,他哪里敢说实话,方才他守在门外,可是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撞击声和夫人的哭喊,但他更清楚,有些事情知道了就是死路一条。
袁绍点点头,没有多想,这可是库房重地,他袁家的命脉所在,谁敢从这办那种事,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他迈步走向那些装满银锭的箱子,却没注意到,其中一个箱子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丝尚未干透的、晶莹的液体。
等气味略微散了些,袁绍进去,走到还仅剩几个箱子的一排架子前挨个打开。
白花花的银锭出现在两人眼前,不过两人都没什么好脸色。
一年前,这地还是满满一屋,现在就剩这几个箱子了。
这可是他袁家四世所攒下的钱。
“还有多少?”袁绍看着银锭,头也没回的问向管库。
库管翻了下手中账册,瞥了眼袁绍那紧皱的表情,声音有些发紧。
“回主公,还有五十万两。”
虽然早有心理预警,可听到这话的袁绍右脚猛地往后一退,脚步虚浮了一下。
管库里面想上前搀住。
袁绍横臂推开他,另一只手扶着额头:“不用。”
袁家,四世三公,现在竟然只有五十万两白银了,这说出去简直让人笑话。
这些听起来不少,但袁绍心里清楚,不够,远远不够,距离他心中预期那个数字差的太远了。
现在不算各路诸侯的兵马,光是自己手底下就有八万。
八万人,每天要吃要喝要军饷,这五十万两甚至撑不过一旬,就这还没算战马的草料、兵器的损耗和伤兵的抚恤。
袁术误我!
现在想想,悔不该听他的话,如果当时粮草到位,那孙文台估计早就破了阳人城,联军早就进了洛阳,他袁绍的名声早就名满天下,哪里还用得着在这数银子?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孙文台在阳人城外拖了几个月,董卓还在洛阳城里有吃有喝,联军各路诸侯各怀鬼胎,他这个盟主里外不是人。
洛阳那边骂他不作为,手下这边骂他粮草不济,现在连自己本家的袁术和袁遗都想跟自己撇清关系。
真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赔了钱、丢了名声,折了兵,这一年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袁绍想着狠狠砸了一下面前装着银锭的箱子。
这动作惹得他身边管库身子抖得不行。
“某夫人刘氏的那些嫁妆呢?可有记录在册?”
“回......回主公,记了,夫人那些金银玉饰合计换算大概还有一百万两白银。”
袁绍听到这话松了口气,这些钱换做粮草,一日一顿饭,一顿许攸说的鱼,应该也够把联军送到洛阳了。
他绕过货架,走到库房最深处,可紧接着他刚放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记得没错的话,刘姮的那些嫁妆就是在这个角落放着呢?
箱子呢?
怎么没了?
“箱子呢?”袁绍扭头看着管库厉声询问。
“小人不知啊!之前主公你还嘱咐过小人不让动夫人的嫁妆,小人哪里敢动。”管库立马吓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道。
袁绍听他这么一说,仔细一想,应该也不会是有人偷了,库房之前那么多好东西,谁会独独偷她那几箱嫁妆。
想来应该是刘姮自己命人搬走了,他记得嫁妆里有不少女性首饰,可能是刘姮要用。
这弄得,原本还想直接搬走,现在这一搞,自己还是要面对那个心烦的女人!
“行了,走吧,回头把账都给我记清楚,不然某饶不了你。”袁绍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库管说道。
“是是是,小人记住了。”库管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袁绍迈步走出库房,带着门口的近卫朝后院刘姮所在的屋子走去。
此时的刘姮小院内,她正独自坐在卧房内,看着窗户外那棵泛黄的老树。
楚骁的消息她一直没有放弃打探过,从他截杀曹操,再到偃师县宣布自立,以及现在他的力量在慢慢积蓄变强。
刘姮相信,只要给楚骁时间,他一定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跟袁绍掰手腕。
正想着,院外忽然传来下人的声音。
“老爷。”
刘姮的眉头动了一下,脸上的思念转瞬间变成了厌恶,抬手把窗户合死。
袁绍进来时候心里发虚,他平时多么冷落刘姮他心里自然清楚。
推开屋门进来后,他看了眼屋内,刘姮正坐在床前,就跟没看到自己一样。
他强挤出来一抹笑容:“夫人。”
刘姮斜眼白了他一眼,嘴角一瞥。
“怪了,今天什么风把你个大忙人刮到妾身这来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阴阳怪气,“那崔氏来月事不是还有张氏么?”
袁绍额头青筋听到这话狠狠跳了一下。
虽然早就料到刘姮不会给自己好脸色,但没想到这进门第一句话就这么毒。
原本一路上打好的那些温柔话的腹稿瞬间消散。
他真是一刻都不想跟刘姮多待。
“某来问你,你的那些嫁妆呢?”
刘姮听到这话顿了一下,嫁妆她早就都给楚骁了,去哪给袁绍找。
“眼下大军粮草不足,你的嫁妆先拿出来用一下,回头还你。”袁绍这话还算客气,毕竟刘姮的嫁妆属于人家自己的,自己是要钱的,多少态度好点。
刘姮听到这,心跳快了几拍,不过表情依旧风轻云淡。
“没有,早就卖了补贴家用了。”
袁绍听到这话怒了,自己好声好气的,但这刘姮一点不把自己当回事。
“放屁!”他声音大了一些,“府里上上下下用得着花你的钱?你吃某的,喝某的,住某的,你的银子都花到哪里去了?”
刘姮看着袁绍,眼神不躲不避。
“花到哪里去了?花到你这府上了!崔氏、张氏、范氏你的那些个小妾,那个入府不要彩礼?她们身上穿的戴的,哪一件不是从妾身这里出去的?不然你当她们那些首饰哪来的?”
刘姮此刻在赌,袁家四世三公,袁绍此前根本对自己那点嫁妆不感兴趣,她赌袁绍根本不知道,具体数量。
他那些个妾室,刘姮确实每人都给过过门礼,这是她这个当正室该做的。
袁绍听后果然被噎了一下,不过他想起管库的话,刘姮那些首饰合计差不多快一百万两银子了,送他娘什么能送这么多?
也没见那崔氏、张氏镶金戴玉啊!
“你当我不知道你那些嫁妆价值多少?”
听到这话刘姮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