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吾儿未出,性子却如父般调皮。(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3,913 字
唐瑁见夏侯渊拔刀,脸色一白。
夏侯渊根本不看他,目光在唐姬出现后便一直在她身上。
“唐夫人若是不跟末将走,那末将就只能得罪了。”
他顿了顿。
“一盏茶,某杀一人,直到唐夫人同意跟某走为止。”
唐瑁眼睛瞪得溜圆。
“你敢!这是颍阴,不是酸枣!天子脚下,你——”
“天子?”夏侯渊打断唐瑁的话,嘴角露出没有一丝温度的笑容,“天子在洛阳,被董卓当傀儡耍,这天下,谁还管的了谁?”
他说完,右手一抬。
刀身与刀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刀刃从一旁老管家的脖颈划过,一道血线立马出现在其脖颈上。
老管家瞪大眼睛,伸手捂住脖子,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自己竟然在工作了几十年的唐府上被外人杀了。
他想要说些什么,可血已经从指缝间流出。
张嘴只能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潺潺鲜血顺着往下流,浸湿了他的衣襟,洒落在唐府前厅的地面上。
随后老管家身子晃动两下,像一棵被拦腰斩断的树,“砰”的一声,直直砸向地面。
血在地上洇开。
唐瑁傻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老管家,嘴巴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嘴唇在发抖,紧接着整个人身体都止不住发抖。
这夏侯渊竟敢真的动刀。
腥甜的气味钻进唐姬的鼻腔,上次近距离看死人,杀人者还是楚骁。
可这次,她知道,楚骁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血腥的气味让唐姬一阵反胃,她下意识捂住嘴巴,拼命忍住呕吐的冲动。
夏侯渊此刻收回刀,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好像刚刚杀的不是人,而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唐夫人,”他的声音很平静,“一盏茶后,第二个。”说罢他的目光射向了前厅内最后一个无关人员,唐瑁。
唐瑁被看的浑身一激灵。
他竟是下一个要杀自己!
“你——你——”他指着夏侯渊,“你这是强盗行径,曹孟德就是这么教你的?”
“唐公,某就是个粗人,粗人做事,不讲究虚的,你想好怎么死了没?”
他说着把刀收回刀鞘,走到距离最近的椅子坐下,翘起腿,看着厅内两人。
唐瑁的腿一下就软了,他扶着桌案才不至于瘫倒在地。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可当这种事轮到自己头上,他才发现,自己与他们一样。
老管家就躺在他脚边不远处,脖颈的血还在流,已经流淌到了他的靴子底下。
那温热的粘稠,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女儿,”唐瑁见唐姬迟迟不开口,于是便率先开口了,不过此刻他的声音压的极低,“要不你跟这位将军走吧......”
最后这句话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
唐姬看着自己的父亲,嘴唇翁的了一下,没有说话。
但她此刻的眼神当中全是不可置信。
自己的父亲,在受到威胁时,第一时间不是报官,更不是护着自己,而是把自己交出去。
这种人竟能企图妄想把家族地位抬高,简直是笑话。
唐瑁见她不吭声,急了。
谁知道夏侯渊下次出刀是什么时候?
老管家的尸体还往外冒着血。
“你忍心看着唐家就这么没了吗?”
唐姬被唐瑁的话问的心如刀割,难道自己就不是唐家人了吗?
难道自己就一直是那天秤上的筹码吗?
她看着自己父亲的双眼,那双眼里不是自己安全的担忧,更不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牵挂,是恐惧。
赤裸裸的对死亡的恐惧。
唐姬的眼泪一瞬间决堤。
她彻底失望了。
“我与唐家此后再无瓜葛。”她说罢看向夏侯渊,“将军,我......跟你走。”
夏侯渊听到唐姬的话,点了点头。
“夫人早这么爽快,某也省的动刀了。”
唐瑁根本忽略的唐姬那句我与唐姬再无瓜葛。
他只听到了那句,唐姬同意走。
一瞬间他大口喘气,同意了就好,自己不用死了。
“将军还请稍等片刻,妾身回房收拾些行李。”
只要唐姬听话乖乖跟自己走,夏侯渊对这点小要求还是同意的。
“好,还望唐夫人快去快回,某就在这等着,可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你的老父亲......”话他没说完,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唐姬转过身,裙摆在血泊边缘扫过,她没有再看瘫软在地的唐瑁一眼。回廊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直到彻底脱离夏侯渊那如狼似虎的注视,她的膝盖才猛地一弯,整个人顺着冰冷的砖墙滑坐下去。掌心死死抵住粗糙的墙面,指甲缝里渗进灰土,她张大嘴巴,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抽息。冷汗顺着鬓角滑入颈间,浸湿了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衫,黏腻地贴在脊背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脑海中全是老管家脖颈喷涌而出的热血,以及夏侯渊那柄泛着寒光的长刀。那种死亡的腥甜味似乎已经渗进了她的骨髓,让她胃部一阵阵痉挛,酸水涌上喉头,却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挣扎着站起身,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向自己的寝房。每走一步,双腿间的虚软感就加重一分,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抽离了。推开房门的瞬间,小婵正一脸焦灼地在屋内踱步,见唐姬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急忙冲上来搀扶。
“小姐怎么了?”小婵的双手托住唐姬的腋下,感觉到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与颤栗。
唐姬反手死死扣住小婵的小臂,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甚至在小婵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她凑近小婵的耳畔,呼吸急促而紊乱:“小婵,你听我说,我马上要被人带走了。”
小婵的肩膀猛地一缩,双唇微张,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什么?谁!为什么?”
“曹操的人。”唐姬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楚骁的脸庞,心如刀绞,“他们要拿我当筹码,去对付楚骁。我现在写一封信,你想办法,无论如何都要亲自交给楚骁!”
小婵重重地点头,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晃动。她自幼随唐姬习马,身手矫健,此时眼中透出一股决然。唐姬松开她,踉跄着走到书案前,手指颤抖着铺开一张素白的绢帛。砚台里的墨汁还未干透,她提起笔,笔尖在绢帛上悬停了片刻,一滴墨迹坠落,晕开一团漆黑的渍迹。她紧咬下唇,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落笔疾书。信中字句简练,将今日唐府之变悉数告知,末尾处,她的笔尖微微一顿,写下了那句:“吾儿未出,性子却如父般调皮。”这几个字写得极慢,每一划都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就在她刚刚将绢帛叠好塞进小婵怀中时,房门突然被一股巨力踹开。“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层灰尘。夏侯渊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外的光线,他大步跨入室内,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根本没有理会一旁瑟缩的小婵,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唐姬那张因为惊恐而愈发显得凄美的脸上。
“唐夫人,某等不及了。”夏侯渊嘴角勾起一抹粗犷的弧度,大手直接扣住了唐姬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按在书案上。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被扫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唐姬的后背撞在坚硬的木棱上,疼得她眉头紧锁,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夏侯渊那如铁塔般的胸膛。
“将军……请自重……”唐姬的声音在夏侯渊的掌心下变得支离破碎。夏侯渊却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腰带。丝绸外袍被撕裂,露出里面雪白的抹胸和圆润的肩头。夏侯渊那布满老茧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唐姬的一侧乳房上,隔着薄薄的内衣用力揉搓,将那团娇嫩的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唐姬的身体剧烈颤抖,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夏侯渊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正隔着裤料顶在她的腿根,坚硬如铁。
“楚骁的女人,滋味想必不错。”夏侯渊低头在唐姬的颈窝处用力嗅了一口,浓重的汗味和男性的麝香味直冲唐姬的鼻腔。他动作粗野地掀起唐姬的裙摆,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白皙双腿。唐姬拼命并拢双腿,却被夏侯渊用膝盖强行顶开。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向那隐秘的丛林,指尖粗暴地拨开紧闭的阴唇,直接捅进了那处从未被如此粗鲁对待的小穴。唐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因为剧痛而弓起,阴道内壁本能地紧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夏侯渊被这股紧致感刺激得低吼一声,手指在里面疯狂搅动,带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真紧啊,看来楚骁还没把你玩透。”夏侯渊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跳而出,足有儿臂粗细,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溢出了晶莹的马眼液。他握住肉棒,将那滚烫的顶端抵在唐姬不断收缩的穴口,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唐姬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疼得她几乎晕厥。夏侯渊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唐姬的娇躯在书案上不断前后滑动,长发散乱在墨迹未干的绢帛上。她的阴道被粗暴地撑开,娇嫩的内壁被粗糙的棱角磨蹭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在持续的撞击中生出一股违背意志的酥麻感。汁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书案的边缘。
夏侯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唐姬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唐姬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书案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留下深深的划痕。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心中满是对楚骁的愧疚与对命运的绝望。终于,夏侯渊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肉棒狠狠顶在子宫口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喷薄而出,灌满了唐姬的子宫腔。唐姬的身体一阵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吮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整个人瘫软在书案上,任由那浓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夏侯渊喘着粗气拔出肉棒,随手扯过唐姬的一件外衣擦了擦,便开始整理衣物。他斜睨了一眼如破碎瓷偶般的唐姬,冷冷道:“收拾好了就滚出来,某在院外等你。”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唐姬在书案上趴了许久,直到那股撕裂般的疼痛稍稍缓解,才挣扎着坐起身。她颤抖着手拉好残破的衣裳,看向躲在屏风后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小婵。她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黏腻感与不适,将那封藏在小婵怀里的信又按了按,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走……快走……”
小婵含泪点头,趁着夏侯渊在院外整队的间隙,从后窗翻出,消失在夜色中。唐姬深吸一口气,随便找了个包袱塞进去几件衣服,随后推开房门,每走一步,那残留在体内的精液便顺着腿根滑落一分,提醒着她刚刚遭受的耻辱。她走到院中,看着夏侯渊,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小婵站在唐府后门的阴影里,看着唐姬被夏侯渊粗鲁地推上马车,马蹄声渐渐远去,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死死捂住胸口那封还带着唐姬体温的绢帛,转身奔向马圈。她翻身上马,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马儿发出一声长嘶,载着她冲向洛阳的方向。风在耳边呼啸,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楚骁,一定要救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