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夏侯渊(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3,320 字
曹操手下进入颍阴城,没有丝毫犹豫,问清楚唐府所在位置后,直奔而去。
十多人,清一色短打扮,腰里别着家伙,看着像商贩,不过走路架势一点不像。
领头汉子三十出头,身量高大,脸膛方正,一双眼睛不大,但闪烁着狠辣的凶光。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多人来到唐府门口。
领头汉子抬头看了眼门楣上的匾额,抬步上了台阶。
“咚咚咚。”
老管家开门,探出身子来,打量了一眼来人,还以为是街巷寻常百姓,眉头不禁皱了皱。
“几位是?”
“曹公麾下,奉命前来接人。”领头汉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在老管家面前晃了一下,没等他看清就收了回去,“烦请通报你家老爷,就说夏侯渊求见。”
老管家愣了一下。
夏侯渊?
这个名字他听过,曹操的族弟,也算有名。
这样的人来唐府,恐非小事。
“夏侯将军稍等,老奴这就去禀报。”
老管家关了门,一路小跑进内堂。
唐瑁此刻正在后院喝茶,距离他不远处的唐姬正在给还未出生的孩子做一双小鞋。
“老爷!老爷!”老管家声音急促。
唐瑁把视线从唐姬身上挪开,把手中茶盏放在了石桌上,循声看向管家。
“何事惊慌?”
“门外来了一伙人,领头的叫夏侯渊,说是曹操帐下,奉命前来接人。”
唐瑁愣住了。
夏侯渊?曹操的人?
他脑子转了一圈,愣是没转过弯来。
曹操接什么人?
楚骁是孙坚的部下,要接也是孙坚的人来接,和他曹操有什么关系?
他接的哪门子人?凑得什么热闹?
唐姬也被老管家的话吸引住了,不自觉停下来手中的针线活。
楚骁现在不可能改旗易帜,就算改,也不会投到曹操麾下。
那曹操接自己,肯定是想用自己来威胁楚骁......
唐姬想到这手不自觉攥紧。
唐瑁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整了整衣冠。
“请他们进来,让后院的人看好小姐,没有我的话,不许出来。”
“是。”一旁小婵回应道。
不多时,夏侯渊带着十余人走进唐府,来到前厅。
唐瑁坐在主位上,打量着来人。
夏侯渊比他想象的要年轻些许,浑身透露着一股悍勇之气。
其腰间挂着一把长刀,刀鞘的漆已经磨掉不少,看得出来是经常使用的家伙。
“夏侯将军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唐瑁挥手示意他们坐下,随后安排下人上茶。
夏侯渊无视了唐瑁的示意,压根没坐下,他目光扫了一圈前厅陈设,随后落在唐瑁脸上。
“某奉曹公之名,特来接唐夫人。”
唐瑁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夏侯将军,小女是先帝妃子,如今奉命归乡守节,曹公要接他,不知是奉了谁的令?”
夏侯渊看着唐瑁,根本不接他的话。
“唐公,我主公的意思很明白,令爱独居颍阴,多有不便,他已经在酸枣为令爱准备好住处,只等接过去安顿。”
唐瑁听出夏侯渊这话的弦外之音。
他就根本不是来请的,是抢。
他娘的,人曹操接过去,楚骁问起来怎么办?
唐瑁站起来,拱手行了一礼。
“夏侯将军,小女在颍阴住的极好,这里有他的兄弟姐妹,就不劳曹公挂念了,况且小女已经有了身孕,不便远行,将军请回吧,代某向曹公问好。”
他说罢递给老管家一个眼神,作势便要起身。
夏侯渊没动,眼神看着唐瑁。
“唐老爷,我主公的命令,末将不敢违抗。”
他说着往唐瑁身前走了两步,右手搭在了刀柄上。
“唐姬,某今天必须带走。”
唐瑁听到这话,注意到夏侯渊的动作,脸色变了。
他此前为官,不是没见过世面。
况且在颍阴经营那么多年,什么样的横种他没见过?
但像夏侯渊这种,进门不到一盏茶就要拔刀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夏侯将军,老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这是在威胁老夫?”唐瑁吹着胡子,眼睛瞪着夏侯渊说道。
夏侯渊依旧是那副表情,丝毫没有因为唐瑁的语气产生丝毫变化。
“末将只是在陈述事实,唐公愿意配合,大家都好办,唐公若是不配合,末将也只能对不住了。”
唐瑁盯着他几息。
他内心知道,跟夏侯渊这种人根本没法讲道理。
他不是文人,不在乎名声,武将脑子里只有两种东西,命令和刀。
曹操给了他命令,他就带着刀来,至于什么礼数、什么身份、什么先帝妃子,在他眼里都不如曹操的一句话管用。
唐瑁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
他侧身看去,只见唐姬从月门后面走了出来。
夏侯渊的目光也顺着唐瑁侧身的方向看了过去。
三十多的汉子明显懵了一下。夏侯渊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睛死死钉在唐姬身上,视线像带钩的刷子,从她那张惨白却精致得惊心动魄的脸蛋开始,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掠过那被素色衣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脯,最后停留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沉重的吞咽声,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直窜脑门,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充血,将粗糙的布料顶起一个硕大的轮廓。
只见来人一身素色衣裙,头发随意的挽在脑后,不施粉黛,但那张脸依旧让人移不开目光。她的眉目间带着一股淡淡的忧郁,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在军中许久,夏侯渊见过不少女人。青楼里那些抹得像墙皮一样厚的歌妓,腰肢乱扭,满嘴淫词浪语;乡间那些皮肤粗糙、浑身汗臭的村妇,叉着腰在田垄上叫骂;还有城里那些自诩高贵的贵妇,虽然穿得华丽,但脱了衣服也多是些松垮的皮肉。什么样的他都见过,什么样的他都睡过。
但他从未见过如眼前女子这般的。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让人不舍移开目光的气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皇室禁脔的尊贵与此时身陷囹圄的柔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夏侯渊忽然想起家中婆娘,腰粗的像磨盘,胳膊快赶上自己的坐骑腿粗了,每次他骑上去都像是在翻越一座肉山。晚上睡觉往床上一躺,呼噜声比自己的都大,震得房梁都落灰。每次完事后,他都感觉自己在跟一头母熊搏斗,浑身骨头都在响,除了泄火,毫无快感可言。
对比之下,眼前的女人,纤细、白皙、柔弱的像一朵养在温室的花,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呵护——不,夏侯渊脑子里冒出的念头更直接、更暴戾:他想把这朵花揉碎,想用自己那根沾满汗臭和腥味的肉棒,狠狠捅进这尊贵妃子的阴道里,看她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这他娘的才叫女人啊!
“唐夫人,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末将也只能按军中的规矩办事了。”夏侯渊狞笑一声,猛地跨出一步,那股浓烈的汗臭味和皮革味瞬间冲向唐姬。唐瑁见状大惊,正要阻拦,却被夏侯渊身后的两名壮汉死死按住肩膀,老管家更是被直接踹翻在地。
“你……你要干什么!我是先帝的妃子!”唐姬惊恐地后退,却被夏侯渊一把揪住了衣领。那双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掌猛地用力,只听“嘶啦”一声,素色的上衣被生生撕开,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莹的肌肤。唐姬发出一声尖叫,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但那抹刺眼的白腻已经彻底点燃了夏侯渊的兽欲。
“先帝?先帝早就烂在土里了!”夏侯渊一把将唐姬推倒在冰冷的石桌上,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他那长满胡茬的脸埋在唐姬的颈窝里疯狂啃咬,粗壮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裙摆,粗暴地撕碎了那层薄薄的亵裤。唐姬拼命挣扎,修长的双腿乱蹬,却被夏侯渊用膝盖死死顶开。
“放开我!楚骁……楚骁不会放过你的!”唐姬的泪水夺眶而出,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然而,当夏侯渊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抵住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阴道口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生理上的战栗让她全身僵硬。夏侯渊毫无怜悯地挺身一撞,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致的穴肉,直接没入了一半。唐姬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那是处子般的紧致与孕期敏感交织带来的剧痛。夏侯渊感受着那紧窄如箍的包裹感,爽得大吼一声,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前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唐姬那原本高贵的灵魂,在这一刻随着身体的起伏,彻底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唐姬来到前厅后没看夏侯渊,径直走到唐瑁身边站定。
“父亲,女儿都听到了。”
唐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唐姬把目光对准夏侯渊。
“将军还请回去告诉曹公,楚骁不来,妾身不会走。”
夏侯渊回过神来,表情皱了起来。
这是他进府后表情第一次出现变化。
“唐夫人,主公的意思——”
不等夏侯渊话说完,唐姬直接打断。
“妾身不管曹公是何意,”她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坚定,语气的分量加重几分,“除非楚骁来,不然妾身不会离开唐府一步,否则你便杀了妾身吧。”
唐姬在赌,她在内心告诉自己,曹操还要脸。
不会为难自己一个弱女子,更遑论自己还有先帝遗孀的身份。
夏侯渊沉默片刻。
“唐夫人,”他声音比此前低了几分,但那股狠厉的劲更重了,“末将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主公让某来接人,某就必须把人接回去,至于用什么法子接......”
他说到最后,右手握着的刀柄,微微用力,刀身出鞘。
“末将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