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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15章:暑假作业

精灵育成手册 · 佚名 · 1.3万 字

八月最后一周的星期一,林逸在客厅地板上发现了暑假作业的残骸。

确切地说,是希尔芙的自由研究初稿——厚达三十七页,A4纸双面打印,封面用工整的宋体字印着标题:

《论人类文明中的非理性仪式——基于比较文化学与社会心理学的跨学科考察》

副标题:兼论精灵族视角下的智人行为逻辑悖论

“希尔芙。”林逸捏着封面。

“在。”茶几对面,翠绿短发的风精灵从便签本上抬起头,琥珀色眼睛平静如常。

“这是什么。”

“暑假自由研究。题目自选。我选了。”

“你今年刚上一年级。”

“年龄与学术能力无关。藤田教授的实验室里有一年级博士生也不会用的离心机——但我会用。”希尔芙翻开便签本,找到一页密密麻麻的数据,“离心机操作记录:共七次,每次都达到规定转速。指导者:林逸哥哥。时间:去年十一月。”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小学一年级的自由研究应该是‘我种了一盆牵牛花’或者‘观察我家养的猫’。”

“那让艾露做。”希尔芙把自由研究收回去,神色不变,“我对牵牛花没有兴趣。牵牛花开花周期的变量太少。我已经做了更合适的研究。”

林逸深吸一口气。窗外蝉鸣像电焊枪一样持续灼烧空气。八月末的练马区依然热得令人发指,吊扇在三只精灵头顶缓缓旋转,把热空气搅成更热的气流。客厅茶几被临时征用为“暑假作业赶工作战本部”——作业本、铅笔、橡皮、彩色铅笔、尺子、参考书、《儿童观察日记用贴纸》散了一桌。三只精灵各据一方:艾露跪在地板上趴在茶几边缘,银白长发垂在作业本上发梢沾了铅笔灰;莉亚盘腿坐在沙发正中间霸占最佳风扇位,面前摊着数学计算题集;希尔芙坐在茶几另一侧的地板上,膝盖上摊着那份三十七页的自由研究,旁边还堆着一摞参考文献复印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从林逸书房偷拿的。

离暑假结束还剩五天。三只精灵一份完整的暑假作业都没交出来。

“好,从今天开始每天写作业八小时。”林逸宣布,“现在——艾露,把你的观察日记给我看。”

“好——的——!”艾露跑进自己房间,几秒后抱着一沓纸摇摇晃晃地出来,纸片从她怀里滑出去一张,飘落在客厅地板正中间。

林逸捡起来。上面画着一朵太阳花——不是照片式的写实画,是儿童式的大饼脸太阳花:花盘比花瓣大两倍,中间用橘色蜡笔涂满,花瓣是黄的。花下面画了一个小人——银白色头发拖到纸边缘,紫水晶色的眼睛被涂得特别用力以至于蜡笔凹下去一个坑。小人旁边写了歪歪扭扭的假名:「ひまわり」(向日葵)。

“这是观察日记?”林逸翻开下一页。

下一页画着五条金鱼——橘色、红色、白色、斑点、还有一条纯黑的。每条金鱼都画得很圆,尾巴像扫帚一样炸开。画面上方用蜡笔歪歪扭扭地写着:「きんぎょ」(金鱼)。下面一行更小的字:「莉亚姐姐抓的」。

再下一页画着一颗大树——树干灰棕色、树冠翠绿,树下并排站着四个小人:一个高的棕头发、一个银头发、一个黑头发、一个绿头发。棕头发小人头上画了个箭头标注:「哥哥」。银头发小人和绿头发小人之间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黑头发小人站得远远的,但眼角(用红蜡笔点的两个点)正朝着棕头发小人。

“艾露。”林逸把一沓画纸摊在茶几上,“观察日记是用文字记录的。要写每天观察到了什么,看到什么东西,那个东西的颜色、大小、形状。不用全画出来。”

“可是——”艾露跪在地板上往茶几上趴,紫水晶眼睛从画纸边缘露出来看着林逸,“艾露不会写汉字……假名也只会写五十音里的二十几个……有些东西看到了但是不知道用日语怎么说……比如太阳花的花盘上面那些一格一格的小东西——莉亚姐姐说叫‘瘦果’但那个词太难写了……所以艾露就用画的。画出来哥哥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了。比写字快,还比写字好看。”她越说越有底气,最后甚至挺起了小胸膛。

“你画得很好。但作业要求是文字。”

“那艾露的画不合格吗?”

“不是画不合格——是格式不对。学校要文字。”

艾露的紫水晶眼睛迅速聚积水光,嘴唇开始轻轻颤抖,手指攥住画纸边缘用力到纸张发皱。“可是艾露画了好多天……这张是7月20号的太阳花,当时太阳很大,艾露怕太阳花被晒死就一直看它,结果哥哥说看太阳花太久会被晒成小黑炭,但太阳花本来就整天对着太阳它也没变成小黑炭,所以哥哥骗艾露——”她说着说着就跑题了,但眼泪已经快决堤了。

林逸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顶,银白发丝在指间凉凉的。“没说不合格。画可以保留——在旁边补上文字就好。”

“真的?!”

“真的。”

“那——那艾露可以写‘好大好大的太阳花’吗!”

“……加几个字吧。比如颜色。”

“‘好大好大的黄色太阳花’!!!”

“……行。”林逸认输了。某种意义上,这确实是观察日记。

他转向莉亚。“数学作业。”

莉亚哼了一声把计算题集往茶几上一推。表情里写着“你检查吧反正全对”的绝对自信。

林逸翻开。第一页——一百以内加减法混合运算。全对。很好。

第二页——乘法口诀应用题。全对。

第三页——三位数乘一位数的竖式计算。还是全对。

但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有个一模一样的问题:每道题目下面只写了答案没有写任何计算过程。竖式题的竖式框里空无一物——只有框外的答案孤零零地标着一个数字。应用题更甚——题目问“一盒苹果8个,25盒一共多少个”,她直接在等号后面写了个“200”。没有式子没有解释没有单位。

“莉亚。计算过程呢?”

“什么过程。”莉亚双手抱胸别过头,血红瞳孔盯着墙角的吊扇开关。

“就是你得出答案之前的中间步骤。比如第一题,23加58——”

“先20加50得70,后3加8得11,70加11——”

“那你为什么不写?”

“因为答案是对的。”

“光答案对不够。老师要看你为什么答对。”

莉亚的眉毛拧成一团,表情像在被迫吞一只柠檬。“答案对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写过程?过程在我脑子里又不在纸上。如果老师能看懂答案为什么还要看过程。如果老师连答案都看不懂那她凭什么当老师。每次写过程的功夫够算十道题了。这是时间浪费。数学是效率的学科。”

希尔芙从便签本上抬头:“莉亚刚才的论据包含两处逻辑谬误。第一处——”

“你闭嘴。”

“——是‘老师凭什么当老师’的资格质疑,与‘是否应该写计算过程’不构成直接因果关系。第二处是‘效率最大化’的主张忽略了一个前提:作业评分标准包含过程分,不写过程有扣分可能。在不考虑评分规则的情况下去追求效率会反而降低最终总成绩的效率——这才是真正的不效率。如果你觉得这是效率的学科。”

莉亚沉默了几秒。然后炸了:“我说不过你但是我是对的答案对就行了过程不写又不会让答案变成错的!!!!”

“老师会扣分。”林逸说。

“……扣就扣。”莉亚嘴硬,但血红瞳孔里的动摇已经开始扩散了。她重新抱起计算题集翻到第一页——然后从笔筒里抽出一支自动铅笔。笔尖狠狠戳在纸上。“好。过程。写就写。但竖式框太小了——我写字本来就大——如果竖式写到框外面去算谁的错——不是我的错——是作业本设计的错——”

她趴在茶几上开始用比原答案大三倍的字体补写竖式。铅笔在纸面上戳得咔咔响。从旁边经过的艾露被她的怨念扫到,默默把自己的观察日记往另一边挪了两厘米。

“希尔芙。”林逸转向最后一只精灵。

“在。”希尔芙把自由研究放在茶几上。

林逸翻了几页,压住以下评语深吸一口气。“你知道小学一年级班主任看完这份研究会有什么反应吗。”

“中村老师。根据第十二章家长会的观察,她属于‘温和型教育者’,教学经验估测约12年,对异常学生行为的容忍度较高。”希尔芙精准报出她对班主任的分析,“但如果她对本研究中的核心论证——人类宗教仪式与原始交感巫术之间的同构性——产生误解,可能会要求家长约谈。约谈概率评估:约67%。”

“百分之六十七怎么算的。”

“直觉加估计。准确率约八成。”希尔芙眨了一下琥珀色眼睛。

“那你自己也知道可能会被约谈还写这个?”

“因为题目是真的有趣。为了迎合老师而选择一个不感兴趣的题目会让自由研究变成不自由的研究——这是对‘自由研究’四个字的语义驳斥。我拒绝。”

林逸用力按太阳穴。有那么一瞬间他理解了所有面对天才儿童的老师的绝望。“希尔芙,写一份普通的自由研究。种牵牛花也好,画天气日历也好。别让班主任约谈我——上学期家长会已经够呛了。”

“那我的研究成果呢。”

“……你可以在家里跟哥哥分享。但别交到学校。”

希尔芙沉默了。她缓缓把手从自由研究上移开,低头看着那只少了一根手指重量的手。“所以我要放弃它。”

“不是放弃——是换一个题目。”

“换一个更符合一年级标准的题目。”

“对。”

“比如牵牛花观察。”

“对。”

希尔芙安静地想了很久。久到艾露停下画笔莉亚停笔放轻压纸声。吊扇吱呀转了一圈又一圈。蝉在外面持续嘶鸣。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没变但便签本啪嗒合上。“但我对新题目的选题标准保留质疑。今晚之前会提交替代方案。”她把那三十七页自由研究装进透明文件夹,从茶几旁站起来,抱着文件夹走回自己房间。背影——98cm的背影——在走廊暗处走了几步,停了一下。

然后回房间了。

林逸看着她的房门关上。那几秒沉默里他忽然意识到——他刚刚让一个6岁幼女放弃了她写了大半个暑假的三十七页论文。她没哭没闹没讨价还价。只是安静地接受了。

“哥哥。”艾露趴在茶几上轻声开口,“希尔芙……会难过吗?”

“她会自己处理好的。”林逸站起来,心里想着晚点要怎么单独哄她。

莉亚从数学题上抬起头望着希尔芙关上的房门,嘴唇动了一两下——像想说什么——然后低头继续写她的竖式。这次写得没那么用力了。纸没再被戳出洞。

那天傍晚希尔芙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握着一张新纸。封面上工整地写着:

《向日葵生长观察记录(7月20日~8月28日)》——附:向日性与生长素分布关系初探

“初探删掉。”林逸说。

希尔芙低下头,用橡皮擦掉最后一行。“……好了。”她把新题目收进便签本,然后重新坐在茶几边开始画向日葵发芽阶段的图表。她的画法是先用尺子标出坐标轴再在轴上描点连线——给一年级小朋友看的向日葵发芽图最后长得像一个数据折线图。

但至少题目正常了。林逸不打算再为难她。

傍晚到深夜之间,客厅的作业战场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六点吃过晚饭后三只精灵回茶几继续赶工。夏天天黑得晚,七点半窗外还是亮的——蝉从白天的嘶鸣变成间歇性的单声,像有谁每隔几秒按一次蝉鸣开关。吊扇在头顶持续摇头。茶几上的作业本被风扇吹得不停翻页,每人用橡皮压住当前页。

艾露的观察日记补到了第八天。她现在的策略是:先画完画再用铅笔在画下面补一行假名。「おおきなおおきなきいろいひまわり」(好大好大的黄色向日葵)——然后意识到“好大好大”重复了,用橡皮擦掉一个,擦得太用力画纸破了一道口子,眼泪瞬间涌上来。林逸赶紧蹲下帮她用透明胶带从背面粘好。她看着那道胶带痕认真地说:“这是艾露的日记的伤疤……跟艾露一样勇敢。”然后继续写。

莉亚的数学计算过程补到了第四十二页。她不吐槽了——因为吐槽的力气用完了。现在她趴在茶几边缘,右手握笔左手托腮,血红瞳孔盯着竖式框,每一笔都写得像在刻墓碑。但过程开始出现了——她嘴上不承认,身体却诚实地把竖式的每一步进位借位都写出来了。偶尔抬起头呻吟一声:“为什么有这么——多——题——”

希尔芙的向日葵报告画完了发芽阶段的数据图。现在她在写文字部分——用的是比自由研究简单好几个数量级的日语,但她写之前要对着便签本反复确认用词,确认这个词确实是一年级能看懂的。这份谨慎让她的进度比自由研究慢了十倍。

八点。艾露的观察日记写到第十二天。字迹从开始的歪扭勉强变成了更歪扭的困倦——铅笔在她手里开始晃。她努力睁大紫水晶眼睛但上眼睑像挂了铅。写到“今天的向日葵”时“日”字右边的竖钩变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波浪线。她趴在茶几上墨迹未干的假名被自己的袖子蹭花了几个字。

九点。莉亚的计算过程补到了第五十八页。她的字体开始退化——原本工工整整的数字变成了某种暗精灵独有的狂草。竖式里的数字开始缺笔画——8变成两个叠在一起的圆圈,4变成一根竖棍加一个斜撇。“还差……二十三页……”她看了一眼剩下的题量,发出介于哀嚎和咆哮之间的喉音。

十点。希尔芙的向日葵报告第一版完成。她自己通读了一遍发现里面有句“生长素极性运输导致向光面与背光面细胞伸长速率差异”——划掉,改成“向日葵会朝着太阳转”。然后重新誊抄第二版。她也在困——只是她困的方式和另外两只不一样:不是东倒西歪,是眨眼的频率越来越低,每翻一页纸要多花0.5秒。这对希尔芙而言已经是很严重的疲累信号了。

十点半。客厅里只剩下吊扇声、铅笔刮纸声、蝉的间歇鸣叫、和艾露在梦里说梦话的含混咕哝——她已经趴在茶几上歪着头睡着了。银白长发散了一桌盖在观察日记上,紫水晶眼睛闭着嘴角有口水印。手里还握着橘色蜡笔——刚才画最后一幅向日葵的时候画到一半就睡着了。

莉亚把剩下的二十页推到一边,又拉回来。推到一边。拉回来。“我明天写……今天就先……这里……”她趴在作业本上闭了一秒眼睛——她觉得是一秒——然后睁开。吊扇好像转了大半圈。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睡着了几分钟。

希尔芙的第二版誊抄还剩最后一页。她握笔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情绪,只是单纯的手指肌肉疲劳。她看着纸上还没干透的字迹,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发抖的手腕强制它稳定下来。

林逸从冰箱里取出三杯冰麦茶端过来。把艾露扶正让她靠在沙发脚边继续睡——她迷糊中蹭了蹭他的手指,嘴唇动了两下。“哥哥的茶……等一下喝……艾露先睡五分钟……”然后继续睡。

莉亚灌了一大口麦茶,冰凉从喉咙灌下去,整个人抖了一下。

希尔芙喝了半杯默默把剩下的半杯放在茶几角落——精准地放在四本参考书的缝隙之间。然后低头写最后一页。

“全写完要什么时候。”林逸看着茶几上摊着的残局。

“通宵。”希尔芙头也不抬。

“明天也写不完。”莉亚看着剩下的二十页计算过程,血红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绝望。

“那这样。”林逸坐到沙发上靠着扶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轮流坐上来。谁困了就过来‘提神’。这样你们可以继续写,也不至于在茶几上睡着流口水。”

艾露睡梦中被一声轻拍惊醒——其实没完全醒,只是眼睛睁开一条缝。她看到林逸坐在沙发上,腿上有空位,揉了揉眼睛自己爬上去——然后发现腿软得跨不上去,往上一滑滑回了地板。再爬。再滑。第三次林逸伸手把她拉上来了。

“艾露先来……❤”她迷迷糊糊地趴在他怀里,小手摸到他的裤腰带解了半天没解开——因为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好不容易解开后自己把小短裤脱到膝盖——天热她本来就只穿了一条小内裤,脱了就光着下半身了。

她跨坐上去的时候身子还在晃。林逸扶住她的腰——银白长发从她肩头滑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跳蛋在阴道里?不,今晚没有跳蛋。今晚是纯粹的原生状态——没有玩具没有肛塞没有任何辅助。只有她自己的爱液正在溢出穴口。

“已经湿了。”林逸手指在她腿心轻轻一触。

“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写作业的时候……❤写到后面就在想了……❤想哥哥晚上会不会来……❤然后就——啊❤”

龟头撑开穴口时她中断了回答。光精灵的阴道一如既往——光滑、弹性极好、分泌液多到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滩透明微甜的水痕。她往前倒——额头贴在他锁骨上,两只小手攥住他胸口的T恤。

“艾露要提神……写了好多日记……❤哥哥动一下……提神……❤”

林逸往上顶了一下。不深——只是龟头撞在宫颈口,宫颈口还闭着。她发出介于猫叫和呜咽之间的声音——然后抬起头迷离地看着林逸,紫水晶眼睛在困倦和快感之间挣扎。

“不够……❤再深一点……❤艾露的宫颈口今天很容易开的……因为太困了身体不听艾露的话了……它自己都想开……❤”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小腹上的微微隆起——然后龟头推开了宫颈环,滑进了子宫腔。这次推开比游泳馆那次还顺畅——她的身体已经经历了四次子宫脱出,宫颈口对龟头的适应度比以前高了太多。

“进了——进了子宫——❤提神——艾露的提神是龟头在子宫里的——❤”

她完全软了。没有动。没有起伏。没有配合。只是坐在林逸腿上,子宫含着龟头,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像一团温热的银白色面团。嘴巴贴着林逸胸口发出毫无意义的“姆……❤”的声音。手指还攥着T恤但已经不使劲了——只是放着。两条腿悬在沙发边缘轻轻晃——不是主动晃,是身体被顶动时的惯性。

“艾露。作业写完了吗。”

“作业……❤艾露的画……向日葵……❤还差最后一张……❤但是哥哥在子宫里……没办法画……❤因为手会抖……❤不是帕金森,是哥哥在子宫里的那种抖,不是生病……”她说到一半自己觉得好笑,闭着眼睛轻轻笑了两声——笑声颠成被操时的断续颤音。

“要下来吗?”

“再一会儿——再——❤等艾露的高潮来了就下来——❤快了——快到了——❤哥哥刚才那一下撞在子宫最里面那个地方——艾露不知道那里叫什么——但是每次撞到就会有感觉——❤就是那里——再撞一次——❤”

林逸在那个地方顶了几下。她没声音了——张嘴没声音——身体猛弹了一下——然后小穴开始急剧收缩。子宫壁紧紧包裹龟头,宫颈环咬住冠状沟不放。这次没有脱出——她还残存一丝意识,用自己的腹部肌肉轻轻压住了子宫底。脱出到了宫颈口边缘——差几毫米就滑出体外——然后被她自己压回去了。

“这次没脱——❤艾露自己压回去了——❤哥哥看到了吗——❤比希尔芙还厉害不算但比以前的艾露厉害——❤”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彻底瘫掉。小穴还在轻轻夹着肉棒,但上半身已经完全没力气了。

林逸把软成泥的艾露从腿上抱下来放进沙发角落。她立刻蜷成一团——光着小屁股什么都没穿——用抱枕盖住自己,手指还无意识地在半空画着向日葵花瓣的形状:“最后一张……明天的艾露……画完……”

“好了。”林逸看向茶几旁剩下的两只精灵,“下一个。”

莉亚把数学作业推得更远了一点。刚才艾露被操的时候她一直在听——不是故意听,是隔得太近了不听到也不行。每一句“❤”都穿过茶几钻进她耳朵里。暗精灵的阴道环状褶皱在听到“龟头进入子宫”这一句时自主蠕动了一轮——不是高潮,只是预热。她的分泌液带着巧克力淡香从穴口渗出来,在浴衣下摆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我——我只是为了提神!不是想做!艾露做完之后她的精神确实好了很多——现在还在做手部运动——所以确实有提神效果——我同意只是为了提神——没有别的!”

“知道了。上来。”

莉亚站起来——然后发现自己的腿也在抖。不是因为累——因为刚才那十几分钟里她一边艰难地补计算过程一边听艾露的呻吟一边努力控制自己阴道的褶皱不发出咕啾声。她跨上林逸的大腿时刻意不看他的脸——血红瞳孔盯着沙发靠背,黑发散在瘦弱的肩膀后,浅小麦色皮肤在客厅暖黄灯光下泛着微妙的湿润光泽。她今晚穿的是旧浴衣——不是夏日祭那件,是另一件更旧的棉质浴衣,浅蓝色底小白花。在家自学日语时穿的。“提神专用”她说。

林逸拨开浴衣下摆。暗精灵没穿内裤——在家从不穿。腿心已经湿透了——透明的巧克力淡香黏液从穴口垂下一根丝线连着大腿内侧,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对准龟头——她咬着下唇狠下心坐下去。

“啊——❤太深了——❤一下子坐到一半——褶皱全部——同时被撑开——❤不是一条一条是同时——❤八条——❤全被哥哥的龟头后面的那个边缘刮过——❤”

暗精灵的阴道今天比平时更敏感。补魔之后的子宫口对任何侵入物都有吮吸记忆——游泳馆那天的含跳蛋,夏日祭的含精液,现在含龟头。宫颈口在龟头碰到的一刹那条件反射般张开然后含住,不是慢慢含——是一口嘬上去。她整个人在这一嘬之下弓成了虾米,额头撞在林逸锁骨上发出闷闷的咚一声。

“数学作业还差多少。”林逸在她耳边问。

“二十——❤二十页——❤——你这时候问数学——❤变态——❤”

“你不是说提神是为了写作业吗。来,继续写。”

莉亚从他肩头抬起头,血红瞳孔在泪雾里对准茶几上的计算题集——就在她伸手能拿到的位置。她用左手把作业本拉过来压在自己膝盖和林逸的腹肌之间,握笔的右手悬在纸上。姿势极为别扭——她跨坐在林逸腿上,肉棒整根插在阴道里,龟头半嵌在子宫口,作业本放在两人之间,铅笔对不准竖式框。

“第一题——256乘以7——先6乘7得42进4——写2进4——然后5乘7得——35——35加4是39——再写9进3——然后2乘——啊——❤”

林逸往上顶了一下。不重。只是刚好让龟头在子宫口里往里滑了一寸。

莉亚的铅笔在纸上划出一条斜线——从竖式框内一直飞到页面边缘,留下一条歪歪扭扭的痕迹。不是字。是纯粹的乱线。

“你——你刚才顶了——❤写歪了——”她绝望地看着那条横穿竖式的线,“全歪了——这道题废了——要重写——纸又不能擦只能划掉重来——但铅笔印子还在纸上——不是我的错是哥哥的——”

“再写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落笔。这次笔尖用力压住纸面——暗精灵的意志力在对抗阴道传来的快感。256×7。重新开始。6×7=42进4。写2进4。5×7=35加4=39。写9进3。2×7=14加3=17。写17。答案:1792。

写完了。一题。花了正常速度的十几倍时间。铅笔在纸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笔迹——每次被顶时笔尖就重重压在纸上留下深的划痕,快感稍缓时字迹就轻得几乎看不清。这道竖式看起来像有人在写的过程中经历了数次轻微地震。

“下一题——384乘——❤❤”林逸加快了顶的节奏。龟头开始短程连续挤压宫颈口——不是大进大出,是只拔出几厘米在子宫口开口处反复摩擦。暗精灵的子宫口因这种高频微量摩擦开启了不受控制的主动吮吸模式——宫颈括约肌不停嘬着龟头又松开又嘬住,节奏极快。

莉亚的铅笔尖在纸面上开始完全失准。她本来想在纸上写“384×6”但第一个数字3写出来就变成了一团弹簧似的螺旋——因为子宫口在那一秒嘬了三次。她试图补救把螺旋改成3但手抖得太厉害,螺旋尾部被拉长了变成一条延伸到页面边缘的乱线。

“全——是——乱——线——❤全是——❤一题——都写不完——❤哥哥太讨厌了——❤”她扔下铅笔,整个人趴回林逸身上,血红瞳孔里漫起气恼和快感混合的泪水,“作业——在哥哥不动的时候能写——但只要哥哥一动——手就——控制的肌肉就不听话——为什么别的人被操还能写字——我不行——明明数学那么简单256×7看一眼就知道是1792但就是写不出来——过程——过程比答案难十万倍——❤”

“那就不写了。先高潮。”

“哥哥的命令——遵命——❤但这句话只在补魔时有效——平时不算——❤”

然后她把作业本扔到茶几上双手环住林逸脖子主动上下起伏。暗精灵的阴道褶皱在高潮临近时进入高速蠕动模式——八条环状褶皱从穴口到宫颈口轮流推进,把肉棒往更深的地方吸。子宫口的吮吸节奏与她的起伏完全同步——她往上时子宫口嘬住龟头不放,她往下时子宫口松开然后再含更深的。

“要高潮——❤在哥哥腿上——❤不是床上不是地上——是哥哥腿上——和上次骑马位——姿势一样——但这次有作业本在旁边——是写作业的高潮——❤来了——❤❤❤”

她全身僵住,阴道八条褶皱几乎同时猛烈收缩——子宫口把龟头锁死在宫颈环里,子宫内壁疯狂蠕动按摩整个龟头表面。她咬着林逸的肩头——没敢太用力,只是轻轻含住——然后在高潮余韵里整个人脱力靠在他身上。气喘匀了之后她从他肩膀挪开嘴,在他耳边轻声说:“1792。正确答案。过程在脑子里——比纸上快。哥哥要是老师就好了。哥哥只看答案。不扣过程分。”

“我不是老师。”

“所以才喜欢你。”这句话很小。说完她把脸埋进他肩窝,耳朵尖血红了。

林逸把她也抱下来放进沙发另一侧和艾露并排——艾露还在沙发角落摊着,手指已经不画向日葵了改为轻轻捏着自己的衣角。莉亚坐在旁边拉过一条浴巾盖住自己光着的下半身,捞回数学作业放在腿上——但没写。她正看着剩下的十九页出神。偶尔抬一下眼睛看一眼林逸的方向,然后立刻收回去。

深夜。蝉最后一轮鸣叫也停了。窗外只剩下偶尔掠过的夜风。客厅的灯还是亮着的——茶几上摊着已经收了七七八八的作业本。艾露的十九天观察日记还在等她画最后一棵向日葵,她正对着画纸发呆——画面不敢下笔因为困。莉亚把剩下的计算过程分成了三摞——明天十页、后天五页、大后天四页——写完刚好开学。她把分好的三摞整齐地摞在茶几角上拍了张照,然后自言自语:“计划已经有了。明天一定写完。”

希尔芙的向日葵报告第二版誊抄已经完成。她在封面贴了一张向日葵实物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用林逸的数码相机拍的。然后她把报告放回茶几上站起来。

“轮到我了。”她走向林逸。

半夜——已过子时。吊扇在头顶慢慢转。客厅里另外两只精灵窝在沙发上盖着同一张薄毯,呼吸平稳几乎睡着。希尔芙站在林逸面前,翠绿浴衣穿得整整齐齐——刚才写作业期间她一直穿着这件薄棉浴衣,腰带系得一丝不苟。

“在正式开始之前报告:向日葵观察报告已完成,总计12页含封面。文字难度控制在一年级水平,但向日性部分保留了生长素原理简述——以‘太阳的力量会让植物长得更壮’的措辞替代。老师不会发现。约谈概率降至12%。”

“做得很好。”林逸拍拍大腿。

希尔芙没有像另外两只那样粗鲁地爬上去。她先转身背对他,然后屈膝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茶道入座。她从便签本里拿出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晚间断食刺激与交合后认知表现的相关性测试——n=1(本机)》。

“本机指的是我。”她把便签放在茶几上,“在开始以前花几分钟说明实验变量:疲劳程度超过下午2.3倍,阴道分泌液含特定浓度肾上腺皮质激素,宫颈口松弛度在疲劳状态下会反而更松——预计进入子宫仅需上次的60%时间。写字手部稳定性将在插入后持续测量。现在开始。”

如果不是她说完之后耳朵尖泛起了淡粉色,林逸会以为自己在跟一台机器说话。

他解开她的浴衣腰带。翠绿浴衣滑下来堆在她腰际——她里面也是一丝不挂,6岁外观的幼小身体在暖黄灯光下显出接近透明的白皙。比另外两只低1.2℃的体温在夏夜是一种奇异的凉爽——林逸的手指触到她腰侧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哥哥的手指温度——比平时高0.8℃。可能是因为刚才操了艾露和莉亚。属于正常体温波动范围。”她顿了顿,“请进。”

林逸扶着她的小屁股对准龟头。她的腿心已经湿了——风精灵的分泌液量少但非常滑,清甜如露珠带着青草气息。穴口在他龟头碰到时便自己张开了——希尔芙的阴道口对肉棒的形状有某种“记忆张开”的能力。

龟头滑进阴道。畅通无阻——阴道短但弹性极好,内壁紧紧包裹但并不紧缩。然后龟头碰到了宫颈口。

“到子宫口了。现在时间——”她瞥一眼茶几上的时钟——然后声音突然卡住。

龟头滑进了子宫腔。

不是推开的。是滑进去的。希尔芙的子宫口天生松弛这种松弛在疲劳状态下比平时更明显——宫颈口几乎没有形成任何阻力,龟头像穿过一道半开的珠帘一样直接滑入子宫腔。速度确实快了很多。

“子宫口通过——时间——比上次短——不能精确——没来得及看表——❤”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微颤——不是哭泣的颤,是数据被打乱时的意外颤。

龟头完全没入子宫腔后希尔芙的身体却没有像另外两只那样瘫软。她的小穴紧紧夹着肉棒——不是为了快感,是为了保持稳定。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出乎林逸意料的事。

她从茶几边缘拿起自己的自由研究——那份被退回改了三十七页的论文——放在林逸腿上开始看。左手拿着论文右手握笔,她便签本放在论文边缘,继续在上面写批注。

“‘非理性仪式’——第三章——婚姻仪式中戒指交换的象征人类学分析——金属圆环——与生殖绑定——的象征——❤”她一边被龟头插着子宫一边念自己写过的学术句子,笔尖在便签本上补注脚,“补充——❤精灵族不存在婚姻制度因此无从类比——但可参考——哥本哈根学派——❤——不行那个表述不规范——划掉——❤”

每被顶一下就喘一下。喘完了继续写。字迹虽不及白天完整,但每一笔都清晰可辨,没有变成莉亚那种弹簧状乱线。写了两行她觉得便签本在腿上不太稳定,干脆把便签本压在林逸膝盖上——这样写字时纸不会晃。

“哥哥——你保持这个频率不用调整——我正在记录高潮前后的书写能力对比——现在还是高潮前状态——认知功能正常——❤但字迹压力变重了大约两成——笔尖在纸上陷得更深了——不是故意的是手指肌肉——❤”

她一边说话一边换行。便签本上新出现了三行字:

高潮前认知状态:正常。书写能力:轻微受损(约损失15%稳定性)。

子宫口状态:松弛度超过非疲态。

当前插入深度:完全。龟头位置:子宫底部。

写完后她合上便签本。“高潮前数据采集完毕。现在进行高潮同步数据。烟花对齐法上次已验证——这次用呼吸对齐法。我会在三次深呼吸后达到高潮。请配合倒数。三——二——一——❤”

她自己的深呼吸节奏——三次——在第三次呼出时宫颈内壁猛烈收缩。风精灵的高潮不伴随大量喊叫——她只是全身静止,手指停在便签本上,子宫腔内涌出一股温热清甜的子宫液包裹住龟头。子宫口在高潮中逆向收紧——是希尔芙宫颈口极少数自动收紧的时刻——紧紧箍住龟头根部。

然后她在高潮最顶点拿起笔在便签本上加了最后一行:

高潮时书写稳定性:0%。此句字迹可作样本。

那行字的笔迹波动非常大——每个字都在抖,最后一个“本”字偏左歪斜几乎滑出便签本边缘。但字还是字。能辨认。

高潮结束后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她低头看看自己大腿——分泌液和子宫液的混合物正顺着腿流下去滴在身下的浴巾上。她从茶几上摸到一张纸巾轻轻擦拭自己大腿内侧,动作自然得就像擦掉洒出的茶水。

“数据分析完成。”她从林逸腿上滑下来时双腿终于抖了一下——就一下——然后站稳了,把浴衣重新系好。腰带位置和开始前一模一样。然后她走到茶几边拿起重新完成的向日葵报告放在林逸面前。

“自由研究替代方案。12页。含照片3张。文字难度小学一年级可接受。约谈概率12%——在可承担范围内。”

“做得很好。”林逸揉了揉她翠绿的短发。

希尔芙歪了一下头。然后——极其罕见地——嘴角上扬了不到几毫米。“哥哥。我还有一个补充请求。”

“什么。”

“那份37页的自由研究——请保留。当希尔芙小学毕业以后,我会把它继续写完。不是重新写——是继续写。从今天写到的位置往下写。”

“你会留着?”

“嗯。只是现在先不交了。”

她说完走去沙发边——剩下最后一个空位——把自己塞进艾露和莉亚之间。三具小小的身体在薄毯里逐渐排好。艾露在梦里翻了个身把脸贴在希尔芙肩上。莉亚半梦半醒间从旁伸出手搭过来,搭在了希尔芙手臂上——第二天她若被发现这个姿势一定会矢口否认。

希尔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便签本是否放在了伸手可以拿到的位置。确认。然后闭上眼睛,几秒内呼吸就均匀了——心率也随之下降至平静状态。

凌晨两点。客厅灯终于关了。吊扇在黑暗中持续转动,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滑入在茶几上投射窄窄的银白条纹。林逸半躺在沙发上——三只精灵挤在沙发另一头盖着同一张薄毯。茶几上摊着暑假作业的残局——艾露的19幅向日葵画(还差一幅明天补),莉亚的三摞计算过程(明天十页),希尔芙的向日葵报告二版(已经完成放在最上面)。在报告旁边倒扣着希尔芙的自由研究文件夹——底下压着完整的37页。明天——天亮以后的明天——向日葵报告会被交到学校。但那份《论人类文明中的非理性仪式》的封面上,被人在底角用铅笔轻轻加了一行字:

“待续。”

笔迹不是希尔芙的。

是林逸在她们睡着后补上去的。

窗外有夜风摇动樱花树叶子发出沙沙声响。空调外机在室外低声嗡鸣。这个八月末的深夜没有任何异样——酷暑余温还浸泡着练马区的空气,再过几天就是九月,三只精灵背上书包开学报到。作业会在最后一天写完。这件事和以往所有事一样总会解决。

林逸打了个哈欠闭上眼,手垂在沙发边缘,指尖几乎碰到希尔芙便签本翻开的那页——她睡着前写的最后一行字:

实验结论索引:提神机制——有效。副作用——三人均高潮。建议将来赶作业之夜继续采用。

旁边用绿色荧光笔画了个★。

她把“将来”两个字也画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