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夏日祭

游泳馆回来后的第三天，希尔芙在冰箱门上贴了一张自制日历。八月第一个星期六被她用绿色荧光笔画了个大圈，旁边用工整的铅笔字写着：「练马区夏季花火大会·19:00-21:00·预计人流12000±2000」。

“你怎么知道预计人流的？”林逸端着泡面路过看了一眼。

“练马区观光协会官网的数据。去年11000人，历年增长率约7.3%。”希尔芙翻着便签本头也不抬，“我建议今天下午四点出发。需要预留浴衣穿着时间、交通时间、摊位轮候时间，以及——”

“以及？”

“玩具装载时间。”

林逸差点把泡面汤呛进鼻子。

“你——你们又要塞玩具出门？”

“不是‘又’。”希尔芙严肃地纠正，“上次是水介质环境，这次是嘈杂人群+间接光照+烟雾遮蔽。实验条件完全不同。如果只做一次实验就停止，样本量不够。”

“希尔芙说得对！”艾露从客厅那头啪嗒啪嗒跑过来，紫水晶眼睛亮晶晶的，“花火大会人很多很多，肯定比游泳馆更难忍——艾露要挑战更难的模式！”

莉亚靠在沙发扶手上，血红瞳孔盯着天花板，一副“我完全不感兴趣”的表情。但林逸注意到她的手指正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圈——暗精灵紧张或期待时的习惯动作。

“莉亚呢？”

“……随便。我只是配合实验。”她别过头，耳朵尖开始充血红起来，“上次在游泳馆补完魔之后……子宫口好像变得比以前更……不是，没什么。当我没说。”

希尔芙的笔已经飞起来了：“莉亚子宫口对跳蛋半嵌入状态记忆效应——推测阈值从约3000次吮吸降低至——”

“希尔芙你再多写一个字今晚就别想用肛塞了！！”

“威胁升级。肛塞不在莉亚权限范围内。”

林逸放下泡面，在三只精灵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中走到储物柜前，拉开最下层抽屉。里面整齐排列着：跳蛋七颗（三种型号）、硅胶肉棒玩具三根、金属肛塞两枚、无线遥控器四个、润滑剂两管。旁边还有新到的快递——昨晚刚拆的包装盒，里面是一枚微型震动棒，长度仅12cm但直径更细，专门为外出隐蔽使用设计的。

“今晚的选择——每人自己定。”林逸把抽屉整个端到茶几上。

三只精灵同时凑过来。艾露双手撑着茶几边踮脚往里看，莉亚站在一步远装作漫不经心但血红瞳孔已经锁定在微型震动棒上，希尔芙掏出便签本开始画表格。

“我先。”希尔芙伸手取出表格，“今晚实验设计——变量控制：三人在同一环境下佩戴不同组合的玩具。艾露：小穴内微型跳蛋一颗（贴附宫颈口前壁）+后庭最小号金属肛塞一枚。莉亚：小穴内跳蛋两颗（深紫色中型，一颗位于阴道中段褶皱区，一颗贴附子宫口）+阴蒂贴片跳蛋一枚。我自己：阴道内新到微型震动棒一根（全程开机）+后庭中号肛塞一枚+子宫内无线跳蛋一颗。”

“……你自己三件？”林逸数了数。

“我的阴道最短、子宫口最松。三件同时容纳不会产生生理性不适，只会产生数据。”希尔芙认真地翻开新的一页，“另外，我提议今晚新增实验变量——‘烟花同步评估’。在大型烟花燃放时记录高潮阈值，验证外部声光刺激是否会加速或推迟高潮潜伏期。如果可能，最好在烟花齐射时段同步高潮。”

“你的意思是……在烟花炸的时候一起高潮？”

“对。理论上烟花引爆的冲击波和视觉刺激会让大脑产生‘共同释放’错觉，可能降低高潮阈值。但这种效应从未在精灵身上验证过。今晚是难得的机会。”

莉亚从旁边发出一声介乎嗤笑和叹服之间的鼻息：“你连高潮都要跟烟花对齐……你是机器人吗。”

“不是机器人。是风精灵。”希尔芙歪头，“风精灵对空气振动波的感知比你们更敏锐。烟花的爆炸声对我而言不只是声音——是全身都能感觉到的气压变化。我很好奇那种气压变化和子宫收缩叠加时的效果。”

林逸默默记下了这一点。希尔芙很少主动描述自己的生理体验——她通常只描述数据。这次她说了“很好奇”，说明这件事对她而言已经超越了纯粹的科学兴趣。

傍晚五点，浴衣穿着作战开始。

林逸从衣柜里抱出三套小浴衣——上次在网上按尺寸订的，一直塞在柜子里没机会穿。艾露的底色是淡紫色，上面印着一团团绣球花，腰带是嫩黄色的。莉亚的底色纯黑，纹样是红色和金线的游鱼，腰带深红。希尔芙的底色是翠绿，上面散布着萤火虫和草丛的图案，腰带浅绿。

“浴衣比死库水复杂多了。”林逸蹲下来帮艾露穿。浴衣、襦袢、腰带、枕结——他之前专门在YouTube上看了三遍教学视频，但实际操作时依然手忙脚乱。

“哥哥……这件里面还要穿东西吗？”艾露举着白色襦袢困惑地看。

“穿在浴衣里面。”

“那内裤呢？今天要塞玩具——要塞了就一定要穿内裤吗还是跟上次一样不穿？但是浴衣这么长不穿内裤会不会走光？虽然穿了衬裙但是——”

“不穿。”莉亚已经自己把襦袢披好了，“浴衣下面不穿。方便哥哥摸。反正最后也要湿掉的。”

“……莉亚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说这么直白！！”艾露脸瞬间通红。

“本来就是事实。穿了也要脱。不如不穿。”

希尔芙已经在旁边等了一阵了，98cm的身体裹在浴衣里只露出头和手，像一颗精致的小绿粽子。她低头看看自己被腰带束得紧紧的小腰，然后从身后拿出便签本：“浴衣对玩具的隐蔽效果评估——与死库水不同，浴衣无裆部压力，跳蛋和肛塞的固定依赖阴唇夹力和肛门括约肌。待观察是否会因走路位移。另外，”她看着林逸，“腰带绑太紧了。待会儿高潮时腹部扩张会受限。”

“……你连这个都考虑了。”

“因为我今晚确实会高潮。而且不止一次。”希尔芙说这话时声音毫无起伏，像在预报天气。

莉亚从旁边发出吱的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被空气呛到了。

穿上浴衣后，三只精灵排排站在全身镜前。

艾露的淡紫绣球花浴衣衬得她银白长发几乎反光，紫水晶眼睛在紫色的映衬下显得更湿润更大了。腰带勒出她纤细到几乎不存在的腰线，但因为实在太瘦了，腰带的枕结看起来比腰还宽。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浴衣下摆飞起来一截露出白皙的小腿——她赶紧用手按住。

莉亚站在镜子正中间。纯黑浴衣加上血红瞳孔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锐利了好几度——浅小麦色的后颈和手腕从黑色衣缘中露出一小截，对比强烈得像某种刻意为之的美术设计。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这点了——正轻抬下巴，双手抱胸，摆出一个“我完胜你们”的表情。

希尔芙站在最右边。翠绿浴衣配琥珀眼，整个人像从森林里冒出来的什么小东西。她头发的颜色和浴衣的绿色几乎分不出边界，萤火虫图案在镜子里反着光。她在端详镜中的自己——然后歪了一下头。

“颜色辨认实验：浴衣的绿和头发的绿是不是同一个色号。”

“希尔芙你现在可以不记笔记。”

“这是我自己想知道的。”

林逸帮三人整理腰带的枕结。弯腰给艾露调整时，浴衣下摆从她臀部滑开了一点点——里面什么都没穿，白皙的小屁股暴露了一秒。艾露察觉到了，耳朵尖泛起粉色，但没有躲开，只是小声说：“哥哥……快点出门吧。不然艾露现在就想要了……”

玩具装载的过程比上次快——三只精灵已经轻车熟路。

艾露趴在沙发上，穴口轻轻张开接纳微型跳蛋。跳蛋抵住宫颈口前壁时她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嗯……❤”，然后跳蛋的弧形外壳贴附在宫颈口前侧——没有进入子宫，只是贴在上面。接着是最小号金属肛塞——旋转着滑入后庭，她深吸一口气，肛塞完全吞没。

“最近感觉后庭吞东西比以前容易了……❤”艾露站起来，双腿夹着走了两步试了试，浴衣下摆晃动掩盖了所有异常。

莉亚自己在茶几旁完成装载。背对着所有人，但肩膀的起伏出卖了她。两颗深紫色跳蛋——她用中指和无名指夹住同时推入，暗精灵的阴道褶皱自主蠕动把跳蛋送到指定位置。子宫口那颗刚贴上去，她的脊背就猛地僵了一瞬——距离上次补魔才过去几天，子宫口果然还对“被含住”有记忆，跳蛋刚碰到宫颈口就被轻轻吸了一口。

“又……又含住了……❤”她咬着牙压低声音。阴蒂贴片贴上她米粒大的阴蒂时，整个人跳了起来。“凉——凉——凉——然后热——❤天知道这贴片为什么一会儿凉一会儿热——”

“那是开机自检。”希尔芙在旁边提醒。

“闭嘴！！！我还没开机！！！”

希尔芙自己是最快的一个。微型震动棒涂了润滑推进阴道——全程开机，她只是轻轻眨了下眼。中号肛塞旋转着填入，平滑如开抽屉。无线跳蛋放入子宫腔——她的子宫口完全没有阻碍。装载完毕后她重新翻出便签本记录：“装载总耗时2分14秒，比游泳馆那次快了47秒。团队熟练度确实在提升。”

“走吧。再拖下去烟花该结束了。”

玄关处，三只精灵钻进各自的木屐。艾露的木屐是紫色带子的，莉亚的红色，希尔芙的绿色。

林逸拉开房门——八月傍晚的天空是靛蓝色的，西边最后一抹橙红刚沉入地平线。蝉在路边的樱花树上声嘶力竭地叫最后一轮。

从公寓到烟火大会会场约十分钟路程。一路上三只精灵排成纵队走在前面——确切地说是艾露走在最左、希尔芙在中间、莉亚在最右。希尔芙途中停下来看了一次路边草丛里的萤火虫，蹲下去观察了二十多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继续走。

莉亚走到一半绊了一下——不是因为路不平，是因为腿间的跳蛋在她迈步时被暗精灵的阴道褶皱推了一下，那颗贴在子宫口的跳蛋又往里滑了一毫米。

“走稳了吗？”林逸问。

“稳……稳得很！！天哪路太不平了！”她咬着牙说完，加快了步伐。

艾露回头看了莉亚一眼，紫水晶眼睛里闪过一丝偷笑，然后自己也因为转头的动作让肛塞在直肠里轻轻旋转了一下，表情瞬间变成咬唇忍住的红色。

练马区花火大会的会场设在石神井川沿岸的公园。还没走到就听到了人声——不是嘈杂，是一种类似蜂巢的嗡鸣，几千上万人同时低声交谈、笑、叫卖的吆喝声混在一起，在傍晚的空气里荡开。林间小道的尽头豁然开朗——整条河岸两侧被一串串橘色灯笼照亮，绵延近一公里。灯笼光在水面上碎裂成晃动的金色光斑，偶尔有飞蛾扑上去又被弹开。

“哇……！”艾露在林逸身边站住，张大嘴仰头看着入口处高达三米的灯笼拱门，“像游戏里一样……❤”

“笨蛋，游戏里的祭典才是抄现实的。”莉亚双手抱胸，但血红瞳孔正在快速扫视河对岸的摊位，眼角微微弯起——她在兴奋。暗精灵傲娇的壳在游乐场面前总是没撑过入口。

希尔芙没有发表评价。她正用便签本画下灯笼拱门的简图，注明「拱门结构：竹骨架+纸灯笼，高度约3.2m，灯笼数左侧47右侧45」。画完撕下来夹进本里。

从灯笼拱门下走过，烟火大会的摊位沿着河岸一字排开。炒面、章鱼烧、苹果糖、刨冰、射击、捞金鱼、套圈、面具摊——每个摊位前都聚着人堆，各种食物的香气在湿热空气里混成一团。音箱里播着和太鼓的录音，节奏被周遭的人声削掉了一半气势，但仍能感觉到鼓点在胸腔里产生的微震。

“哥哥！！捞金鱼！！”艾露指着前面的浅绿色塑料池，里面游着密密麻麻的小金鱼，橘色、红色、白色、斑点色的都有。池边蹲着一排小朋友，纸网在水面上颤颤巍巍地伸出去。

林逸付了三百円买了三支纸网。三人各拿一支在池边蹲下。

艾露把纸网伸进水里——纸网刚碰到鱼她就“啊”地叫了一声因为鱼动了。她追着一条橘金鱼从左到右——网子出水——鱼不在网里。再来。这次追一条红的——纸网入水角度太斜——破了。

“破了——破了破了破了——怎么办——”她举着只剩竹框的网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艾露第一支网0条。”希尔芙在旁边播报。她自己蹲在池边，已经不用纸网捞鱼了——改成专注地盯着一条黑白斑点的金鱼游动轨迹，琥珀色眼睛在灯笼光下熠熠生辉。便签本摊在膝盖上，右上角画着一条金鱼的侧视图，旁边标注：「身体长度约3.5cm。摆尾频率约4.3Hz。转弯半径约2倍体长。空气动力学——不，流体动力学特性：」

“您在记什么？”旁边一个陌生男人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金鱼游泳的流体力学。”希尔芙头也不抬。

“……您贵庚？”

“6岁。”

陌生男人发出“这孩子将来要做什么”的感叹走开了。

另一边莉亚的纸网动了。不是轻轻的扫——是准确的下铲。网从金鱼下方快速穿透水层，一条橘红金鱼稳稳落在网里。放进碗——再来——又一条。第三条。第四条。

“莉亚姐姐好厉害！！！”艾露已经忘记了自己网破的事。

第五条金鱼落入莉亚的小碗时，她把碗整个推到艾露面前：“给你。”

“诶？可是这是莉亚姐姐捞的——”

“捞太多了，碗放不下，不要就放回去。”莉亚别过头望着河面，耳朵尖血红，“不是专门给你的。只是碗放不下。对，只是碗放不下。”

艾露看着碗里五条小金鱼来回游动，紫水晶眼睛里的水光从委屈变成了另一种眼泪。“莉亚姐姐……艾露最喜欢姐姐了——”

“不要说奇怪的话！！！”莉亚的耳朵尖从血红变成了深红。

希尔芙这时才终于下水了纸网——不是捞鱼，是把纸网放在水面下让一条小白金鱼自己游进去。然后她把网缓慢提起——纸框没破——鱼在网里挣扎——她稳稳地把鱼放进自己碗里，然后转头说：“一条。样本够了。这条的摆尾频率和刚才那条不同。我怀疑是按体型分级。”

摊主看看这三只小精灵，再看林逸时眼神里写满了“你家孩子真神奇”。

捞金鱼结束后，艾露端着五条金鱼往前走。体内微型跳蛋始终贴在宫颈口前壁上微微震动——她走出几步就会轻轻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走。五条金鱼在碗里晃荡的水波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但林逸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隔一会儿就抽一下。

苹果糖的摊子前，空气中弥漫着焦糖甜香。整排苹果用竹签串着躺在炭火边的架子上，暗红色的糖壳在火光下泛着玻璃质的光泽。

“哥哥我要这个！”艾露指着最大的那个。但她接过苹果糖咬下第一口时——苹果糖壳碎成几块掉在浴衣胸襟上，她低头看着浴衣上的糖碎，嘴巴里还含着没咬开的果肉。“浴衣……弄脏了……”

“回去洗。”

“可是艾露还没弄脏浴衣过——上次校服是汗——这次是糖——哥哥的浴衣会不会嫌弃艾露——”

“浴衣不会嫌弃人。”

“真的吗？”

“真的。”

莉亚自己掏零花钱又买了三支苹果糖——给林逸也买了一支。递给林逸的时候她看着别处说：“只是顺手。变态不要多想。”然后咬了自己那口苹果糖——糖壳也碎了，落在她纯黑浴衣的领口上特别显眼。她瞪着胸口那片糖碎，发出了一声非常克制的“啧”。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捏起来放进嘴里，假装没人看见。

希尔芙吃苹果糖时用便签本接在嘴下面——一块糖碎都没掉。吃完后把便签本翻过来，页脚多了一条备注：「苹果糖直径约9cm，糖壳厚度约2mm。下次实验道具可考虑用黏稠液体类比射精后浴衣浸湿状态？」

林逸看到这条备注时由衷地希望周围没人。

章鱼烧摊位的酱汁香飘了半条街。林逸买了一盒——十二颗，热腾腾的，柴鱼花在表面扭来扭去。四人站在河边栏杆旁分食，艾露被烫到舌头眼泪汪汪，莉亚吹了又吹结果吹到了希尔芙脸上带了章鱼烧的气息。

射击摊——莉亚端起气枪第一发命中了金字塔最顶层的木质杯垫。摊主的脸白了。

“小朋友你是不是练过——”

“没练过。天生的。”莉亚放下气枪，表情傲然。但她把奖品——一只毛绒黑色独角仙——塞进艾露手里。“给你。太碍事了我拿不了。”

“可是莉亚姐姐已经给了金鱼，又给了这个——”

“都说了是太碍事了！！不是专门给你的！！”

希尔芙接过气枪端详了几秒，对准的不是奖品而是摊位顶端的挂钩——悬挂奖品用的一个铁圈。一发击中。挂钩轻微晃了一下，旁边挂着的奖品也跟着晃动。

“我是瞄准挂钩的。”她放下枪，在便签本上记下：「火绳偏移约2mm。距离3m。弹道落点可接受。」

摊主看着这两只精灵，脸上的表情介于崩溃和崇拜之间。

艾露也拿起气枪——没打中任何东西。她的手指在扣扳机时抖了，气弹打在奖品后方的布帘上留下一个凹印。不是因为枪后坐力——是因为阴蒂贴片跳蛋在这一秒恰好被莉亚的遥控器按到了。三档。贴片贴在阴蒂上震动——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艾露没事——没事——只是没打中——”她放下气枪笑着掩饰，但眼角的水光和泛红的脖子出卖了她。她小碎步跑回林逸身边，贴着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刚才莉亚姐姐按遥控器了……跳蛋一下子就……前面那个地方被震了一下……差一点尿出来……不是尿——反正就是差一点喷出来了……❤艾露忍住了。忍住了没在人面前尿……没潮吹……❤”

林逸摸了摸她的头。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河面上的灯笼光比之前亮了三倍。人越来越多——整个练马区至少来了好几千人，河岸两侧的人行道几乎挤不动。木屐声、笑声、喊叫声、章鱼烧酱汁飘香、河面上偶尔有小孩子放的小型烟花嗤嗤燃烧。

七点五十二分。离正式烟花升空还有七八分钟。

林逸护着三只精灵往公园深处走。远离摊位区，河岸的林荫道旁有一片废弃的镇守小神社——鸟居还在，但本殿已经拆了，只剩几棵大树和一片草地。人少了很多，树荫把灯笼光切成碎片。草地深处有几对情侣隔着礼貌的距离坐着，还有一家人摊了塑料布在等烟花。

“就这里。”林逸带着三人绕到神社北侧的一棵大银杏树后面。树干粗得需要四个成年人合抱，树冠遮住了头顶大半天空。树下有一块平坦的草地，周围灌木繁密——只要不大声叫，这片小空间就是天然的隐蔽所。

“数据条件确认。”希尔芙环顾四周后在便签本上记录：“背景噪音水平：摊位区约75dB，此处约52dB。光照条件：间接灯笼光约3 lux。遮蔽条件：三面灌木一面树。适合进行高潮阈值测试。”

“你连光照都测了。”

“手机自带的光感APP。精确度±1 lux。”

这时远处突然升起第一颗测试烟花。咻——很低，在树冠上方炸开，一朵小小的红花，转瞬即逝。紧接着咻咻咻三颗排成一条斜线同时炸开——红、绿、黄。人群从远处传来模糊的欢呼。

“烟花开始了。”林逸靠在大树上。

“第一轮是测试烟火。”希尔芙翻开新一页纸很认真地说，“正式齐射还有四分多钟。可以先做热身。请先摸一下我们的状态。”

林逸蹲下来。三只精灵并排站在银杏树下，灯笼余光透过树叶斑驳地落在她们脸上。三件浴衣颜色各异，腰带束紧的幼小身体穿着木屐的身子微微前倾，大腿内侧都有细小的痉挛——程度不同，但都存在。

他先摸了艾露。左手从淡紫浴衣下摆伸进去，触到她光滑的小腹然后向下。指尖触到跳蛋的末端——还在轻微震动，贴在宫颈口前壁。指尖接着绕到后面——触到肛塞的金属底座，微凉，稳妥地嵌在臀缝之间。

“跳蛋还在。肛塞也还在。艾露忍得怎么样？”

“忍了……两轮高潮。”艾露咬着下唇轻声交代，“第一轮在捞金鱼的时候——纸网破了我一紧张然后跳蛋就撞了一下宫颈口——那次差点高潮了——忍住了。第二轮在射击的时候莉亚姐姐按了遥控器——也忍住了——艾露今天还没高潮——❤”她说“还没高潮”的语气像在报告某种了不起的成绩。

然后是希尔芙。浴衣下摆掀起——微型震动棒在阴道里发出极细微的嗡嗡声。全程开机。子宫口天生松弛让震动棒的顶端一直能碰到宫颈口，但不算进入子宫腔。无线跳蛋在子宫里无声地等待开机。后庭的中号肛塞稳稳地堵着。

“震动棒的电池余量还有87%。”希尔芙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又抬头看林逸，“子宫内跳蛋待机。肛塞没有位移。核心温度比平时高0.6℃。已经接近发情期体温了——但今天是发情周期第9天，按理不会自发发情。推测是持续震动导致的体温反应。”

“……你随身带温度计了？”

“太阳穴温度贴。”她撩起刘海露出贴在一侧太阳穴上的一个小白片。

林逸已经不再对希尔芙的准备程度感到惊讶了。

最后是莉亚——她向后退了一步。不是拒绝，是某种害羞的延迟。直到林逸握住她的手腕她才停止后退，眼帘垂下来，血红瞳孔盯着草地下方的某个点。林逸从黑色金鱼浴衣的下摆伸进去——触到她比平时滚烫的大腿内侧，然后是浅小麦色柔软的外阴。两颗深紫色跳蛋在阴道里静音运行——一颗在中段被三条环状褶皱同时含着，一颗贴在子宫口上——子宫口果然在含它。不是完全含入，是那种“已经叼住了但还在犹豫要不要吞”的状态。

“子宫口又在含了……❤”莉亚的声音在烟花的咻声中几乎听不到。

“上次游泳馆之后天天晚上子宫口都会无意识含东西。不是我想含——是它自己在含。它一定对跳蛋有印象了——每次跳蛋贴上去它就自己张嘴吸。我停不下来……❤所以我今晚放了两颗——因为子宫口想含东西——阴道也想含——两个都要含——不是因为我想要——是身体……身体比我诚实多了……❤”

林逸把手指从她腿间退出。指尖拉出几丝黏白微香的爱液——巧克力淡香在夏夜空气里格外清晰。

“烟花快开始了。”他站起来。

“请安排顺序。”希尔芙把便签本翻到最后一页，“按照分析——高潮同步的最佳方案是希尔芙先、艾露中、莉亚后。因为我的子宫口最易进入可最大程度减少动作幅度，艾露需要时间打开宫颈，莉亚的高潮释放最慢。”

“同意。”林逸抬头看了一眼树冠缝隙里的夜空——已经有好几颗预热烟花接连炸开，频率在加快。

“希尔芙先。艾露中间。莉亚最后。记住——烟花声音能盖住你们的叫声，但别太响。周围还有别的人。”

“知道了。”三人异口同声。

远处传来倒数声。应该是主舞台那边MC的声音，被风传过来的只剩模糊的“三——二——一——”。

正式齐射在这一秒炸响。

轰——！轰——！轰——！！

第一波烟花在半空编排成巨大的花束图案——红的、金的、银的、绿的，在同一瞬间炸满整个视域。银杏叶片被冲击波震得沙沙作响，无数光点拖着尾巴从天顶垂下，渐渐变暗然后熄灭。然后是第二波——更多更密——整片夜空被转换成了巨大的球形花火，复瓣的白色光点层层绽放，最外圈变蓝，然后消散。

“哥哥——现在——已经到了——❤”

银杏树下的三只精灵同时感受到震动。不是树叶震动，是跳蛋、震动棒、肛塞在这一刻全部被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希尔芙的子宫内跳蛋在这一秒开机——3mm直径的小东西在子宫腔里疯狂弹跳撞击子宫壁，与此同时阴道内的微型震动棒共振出声。

希尔芙趴在林逸腿上。她爬到这个姿势花了一秒——浴衣腰带自己解了，翠绿萤火虫图案的浴衣散开铺在草地上。腰带下面什么都没穿。98cm的光洁身体以四足跪姿趴伏——屁股轻翘，腿心在浴衣下摆间隙能看见反光的水痕。震动棒的一端从阴道口微露出一个尾端。

“请进。从震动棒上面直接进子宫——这样两个物体能同时在体内——这是上次没测试过的配置。”

林逸跪在她身后。震动棒占据了阴道大部分空间，龟头挤入时与震动棒并行——棒体被压在阴道上壁，肉棒沿着走——震动棒的工作频率从40Hz变得更微妙——因为震动现在同时传递给了阴道壁，而龟头能感觉到震动棒的嗡嗡声沿着肉棒传导上来。

“震动棒在震哥哥的龟头吗……❤”希尔芙说道，声音比平时飘。

“在。很明显。”

“好数据——现在继续进——穿过震动棒末端——碰到子宫口了——子宫口已经开了——现在——啊——❤”

龟头滑过震动棒的尾端擦过宫颈口，毫无阻力地没入子宫腔。子宫腔里的跳蛋瞬间被龟头顶到子宫底一角，卡在龟头与子宫壁之间疯狂震动。龟头在子宫腔内——同时承受着跳蛋在顶端疯狂震动和底部震动棒从阴道传导的共振。

“跳蛋在子宫里——被龟头压着——还在震——双倍震动——❤外面烟花还在炸吗——因为我现在感觉——啊——❤”她说一句停一句。

烟花在银杏叶的缝隙里不断绽放。从金黄色针状花火到银白垂柳型的从中心爆出无数细羽的星点——林逸在银杏树下以极小的幅度抽插希尔芙。动作不能太大——周围有人。肉棒退出的距离只够龟头滑出子宫口再重新抵入。但每次重新进入,震动棒和跳蛋就会同时被肉棒挤压改变位置——子宫里的跳蛋有时恰好被龟头顶在子宫前壁最敏感的内膜层上——希尔芙没说话只是全身抖了一下。

“快到了——高潮阈值——请配合烟花——下一波——是连续爆——❤”

林逸抬头。天上正酝酿第三轮烟花——咻——咻咻咻咻咻咻——连续六颗光弹同时升空然后同时炸开，巨大的多重花瓣金色和绯红交织成一片火海。银杏叶被染成橘金色。他的龟头也在这一秒顶入了希尔芙子宫底最深的地方。

希尔芙高潮了。子宫颈在高潮开始时反而先收缩——紧紧箍住龟头根部——然后瞬时反向张开从宫颈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清甜的子宫液，直接浇在龟头上。与此同时子宫壁持续痉挛推动跳蛋不停撞击龟头侧面——爆炸的冲击波在这一刻同时传进胸腔——这是风精灵能感知到的。她说得没错——气压变化叠加在高潮上把子宫收缩的每个峰值往上推了一层。

她的浴衣在挣扎中散了满地。翠绿萤火虫的图案被汗浸透——她的汗是凉的，但分泌的爱液滚烫——它们在草地上留下大片湿痕。高潮结束后她安静地瘫在浴衣上整理数据——手指在草面上划着字。

“共震成功。高潮峰值与烟花第六响同步。子宫收缩最高压力……比平时高约1.8倍。记录下来。”

然后是艾露。

她已经在旁边看着希尔芙的高潮看了整场——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自己浴衣的腰带，紫水晶眼里全是水雾。跳蛋还在阴道里震——她刚才听着希尔芙的呻吟听着烟花爆炸听着自己的心跳越跳越快，指尖无意识地去摸了自己的穴口——在外面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就触电般缩回来。但因为体内跳蛋紧贴宫颈口壁——手指隔着外阴施加的压力让它又往G点方向偏了一点。

“艾露准备好——准备好了——❤”她看到林逸转向自己后立刻主动趴到草地边缘。不是四足趴——是整个趴下去，浴衣摊开，两条白生生的腿并拢伸直。她的想法很单纯——这个姿势最不显眼，如果远处有人看过来只能看到浴衣一堆。

但这个姿势也意味着——龟头进入时会贴得更深。阴道在这个姿势下是最直接的直线通道宫颈口正对着穴口的延长线。林逸俯身在她身后，龟头顶在湿透的穴口上，她的爱液已经在草地上聚成一小摊透亮的液体。整根往前只推了一点距离——龟头就触到了宫颈口。

“宫颈口——在碰了——开——开了一点——再推一点点——♥”

龟头缓慢施压。经历过三次子宫脱出的宫颈口，在持续刺激下以比最初快几倍的速度张开。推开的那一刻——龟头滑入子宫腔——跳蛋还没来得及关机——跳蛋在这一秒恰好被龟头推入子宫深处——直接从宫颈口前壁被挤到了子宫后壁——在子宫腔里滚了半圈——然后被龟头牢牢按在子宫底上。

“啊——♥跳蛋——滚进子宫了——被龟头推进去的——不是艾露主动放进去的——是哥哥——是哥哥推进去的——♥现在跳蛋在子宫里面震——直接震子宫壁——子宫里面——♥”艾露眼前一白。不到一分钟她就高潮——不是渐入是直接撞上——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绷直又瞬间软掉，手指扣进草皮里。子宫壁疯狂收缩——跳蛋在高潮中被子宫肌肉挤压滑回子宫口边缘——然后和刚才一样的事情发生了——子宫口脱出。

粉红色的小肉环从穴口推出——在烟花闪灭的光斑映照下湿漉漉地带着水光紧紧裹住龟头冠状沟。

“又出来了——♥在烟花下——♥被烟花照着——♥大家都看得见吗——不对——没有别人看——只有哥哥在看着脱出的子宫——♥好害羞——比在房间里脱出的时候害羞——♥但是缩不回去——♥这次脱得比上次还要多一点点——♥能不能舔一下——♥不是——艾露什么都没说——♥”她已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烟花在这一刻炸成金色的垂丝。银杏树投下的影子被照得忽明忽暗。艾露的子宫口在四五次收缩后慢慢开始往回缩——先退回最外圈，然后一圈一圈地退回体内回归原位。缩回去后她翻身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气——紫水晶里映着天上余烬的烟花。她的紫色绣球花浴衣已经湿透了——汗水爱液和夹不住的洒落的潮吹液全混在一起。

“哥哥好厉害……♥艾露的子宫又脱出来了——但这次艾露没有哭——进步了——♥”

最后是莉亚。

她一直靠在银杏树干上双臂抱胸看着前面两人挨个被操到高潮。腿从刚才起就在不住地轻蹭——阴蒂贴片一直在震自从希尔芙高潮后遥控器就被林逸交给了她她自己按的。最高档一分多钟她站在树影里咬着下唇忍——脸一直红到浴衣领口以下，比去年夏天任何一天都红。

轮到林逸看向她时，她把遥控器往草地上一扔。

“该我了。”声音很轻。没有骂变态。没有傲娇前缀。只有这三个字。

林逸站起来走向她。两人换位——莉亚趴在刚才希尔芙躺过的那片草上。纯黑浴衣上有金鱼图案——浴衣腰带解开后铺在草地上像一小片黑暗水域，上面游着红金的鱼儿。她把屁股翘起来——浅小麦色的臀部在灯笼和烟花光的交叠光线下泛着微妙的暖调。腿心是已经出汁的——阴道褶皱在体内不断蠕动推着那两颗跳蛋上下移动，子宫口的吮吸动作从浴衣外面完全看不出来但林逸知道她子宫口正在含着跳蛋不放。分泌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她的小腿皮肤上留下一道带着巧克力淡香的闪亮痕迹。

“子宫口——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含——♥含得比游泳馆那次还要久——♥一直在等哥哥——”她的声音碎在烟花声里，“它不肯松——它在等最烫的龟头——不是跳蛋——它等了很久——♥”背后传出暗精灵特有的闷声闷气带着断续的吸气和鼻腔里的潮湿。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诚实——不知道是浴衣氛围还是烟花的冲击波影响还是单纯忍太久了。

林逸跪下来。没有取出跳蛋——两颗深紫色跳蛋还在阴道里震动——龟头直接挤入。三样东西挤在狭窄的暗精灵阴道里形成惊人密度——两条褶皱夹一颗跳蛋，另三条褶皱缠着肉棒，剩下三条夹着最粗的这颗在宫颈口顶端——子宫口在龟头碰到的一刹那把深紫跳蛋吐了出来——小东西啵的一声弹到旁边——然后宫颈口如饿极般直接含上了龟头。

“换了——换了——从跳蛋换成哥哥了——♥♥♥子宫口比刚才含跳蛋的时候更用力——它在往里面吸——不是我在控制——我不是故意要说——但它真的在往里吸——哥哥感觉不到吗——它在自己往里吸——♥”

林逸当然感觉得到。暗精灵的子宫口包裹住龟头——有节奏地一嘬一嘬，每一次嘬入龟头就被送到更深处直到完全嵌入子宫腔内部的环袋中。子宫壁也随之合拢裹紧整颗龟头——内壁高温湿润，吮吸力均匀地从整个龟头表面掠过——像一张看不见的嘴含着龟头轻吸。

然后烟花达到最高潮。齐射——十二颗烟花同时炸开半个天空全是花火。爆炸波的震动撞到银杏树干再反弹传到草地。莉亚的子宫口在这一秒完成了最后一次嘬入——龟头被吸至子宫颈底端——子宫口闭合锁住——

“在烟花最响的时候——进去了——进到底了——高潮也——一起——♥♥♥”

她弓起身体咬着自己浴衣的一角——不是因为不敢出声是因为不咬住就会叫穿整个公园。暗精灵的阴道环状褶皱同时集体痉挛——八条褶皱同时夹住两颗跳蛋和肉棒——这不可控的蠕动把跳蛋挤到完全夹死在褶皱之间——阴道肌肉连续收缩了十几秒。子宫口在整个高潮中保持逆向紧闭——决意一滴都不让漏。

高潮过去后她的手松开浴衣角——上面又多了一道牙印。精液封在子宫里——7克多一点，在子宫底形成微弱的隆起。她的小腹从侧面看——在烟花熄灭的瞬间——微突的弧线映着余烬的光。

“补魔完成……♥120%……算是一百二十——♥”

烟花开始渐次减少——天空逐渐变成深蓝。齐射结束。

草地上安静了下来。三只精灵各自蜷在林逸身周：希尔芙裹着没完全穿好的浴衣趴在林逸大腿上翻看湿掉一角的便签本；艾露枕着他的手臂蜷成一团银白长发散在草间，紫水晶眼睛半睁着看最后几颗烟花熄灭；莉亚靠在他肩头——黑色浴衣皱得不成样子但她的嘴角刚刚微翘着——睡着了。

体内都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最后一轮烟花看不看？”林逸轻声问。

“看——”三人同时回答——连半梦半醒的莉亚也闭着眼睛张嘴。

他把三只精灵扶起来走回河岸石阶旁。离人群还有段距离的草坡上，四个人并肩坐下。精液从浴衣下面慢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艾露夹紧腿试图兜住结果更多的漏了出来混着她的透明爱液在脚背上淌成一滩；莉亚的子宫口一个小时左右才会松开暂时还安全；希尔芙随手用便签本的边角蘸了一下腿根取了个样——凑近闻了闻然后写：“烟花的硝烟味混合精液和体液——复合气味。值得研究的感官叠加效应。”

远处天边最后的零星烟花照亮她写字的纸——她的眼睛从纸面抬起来盯着烟花。

“明年还来。”

“来。”林逸应了一声。

“后年也来。”

“来。”

“……来了七次就够我做完整套分析了。”她把便签本收进防水袋。

头顶天顶最后一颗巨大的烟花炸开——红色的垂丝像樱花飘落般铺满整片夜空，照亮了四人并肩而坐的剪影。艾露把头靠在他肩头轻声嘟囔了句——哥哥最好了。莉亚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嗯”语意不明的回应。希尔芙又在便签本上写了些什么——然后自己翻回去看。

烟花散尽，夏夜的蝉在熄灭的灯会里持续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