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是算术。希尔芙在这一节课里只花了五分钟就把发下来的练习题全部做完了,然后她翻到练习纸背面,开始写自己的计算——不是练习题,是推演过程:精灵阴道收缩频率与步频相关性推导。中村老师巡堂时经过她的座位,看到这个绿发幼女正在练习纸背面画满奇怪的数学符号和生理简图,站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前走。这个孩子也许比评估测试显示的更有潜力,中村心想,需要特殊支援或全面观察。
精灵育成手册 · 佚名 · 6,655 字
午休是林逸亲手做的便当。三只精灵各自的便当盒里装着相同的菜单——章鱼香肠、玉子烧、西兰花,以及撒了海苔末的米饭。这三个便当盒是林逸早上五点就爬起来现做的。
教室里,学生们把桌子拼在一起围成小组吃饭。艾露的同桌是一个叫美咲的小女孩,扎着双马尾,左边门牙还没长出来,说话漏风。她在早上国语课时就注意到了这个银发紫眼的新同学,主动把自己的彩色铅笔借给她,并且反复强调“不用担心还,我有两套”。吃饭时她把自己的便当盒推过来给艾露看,里面摆着长得一模一样的章鱼香肠。艾露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指着自己便当盒里同样的香肠:“艾露——也有!”这是她入学后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美咲的妈妈昨晚也在超市买了同款香肠,两个孩子就此建立了以食物为纽带的初始外交关系。艾露把午餐便当里的章鱼香肠夹给美咲,美咲把自己的玉子烧分给艾露。吃完饭后美咲带艾露去看了教室后面饲养角的小乌龟,艾露回来告诉莉亚“乌龟有四个脚”,莉亚说当然是四个脚,艾露说“不是两个脚!”莉亚噎了一下,决定不跟她就脚的数量继续辩论。
希尔芙在午休时间独自走遍了校舍所有的走廊。她发现图书馆在二楼南侧,理科教室在三楼北端,音乐教室隔音效果良好,保健室门口贴着色觉检查表。她在便签本上画了一张粗糙的校舍平面图,标注了关键位置。回到教室后她把这张图递给莉亚,说万一紧急情况可用。莉亚接过来看了,没有说话,把它夹进了课本里。
下午的体育课是五十米跑测试。操场跑道是细砂铺的,阳光把地面晒得微烫。体育老师宫田是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哨子挂在胸前,对着一年B班的学生吹了一声响哨。孩子们按学号排成队列,两人一组跑五十米直线。轮到希尔芙时,和她同一组的是一个短发的活泼男孩。宫田老师举起手,哨子衔在嘴里——“预备——哔!”
希尔芙出发时没有冲刺动作。她的起跑姿态和平时走路几乎一样——步幅均匀,手臂摆动角度恒定,身体重心在中轴线上。但她每一步落地后反弹的速度远超同龄孩童。到了大约二十五米处旁边跑道的男孩还在全力蹬地,她甚至侧头看了他一眼。这个动作被宫田老师看得清清楚楚——这孩子在竞速过程中还有余裕观察别人的相对位置。希尔芙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速度完全没有衰减,反而在跑到终点的瞬间做了一个精准的卸力步骤——脚后跟着地然后重心前移,迅速将动能转化为惯性能量。宫田盯着秒表愣住了:六岁女童,身高不足一米,居然跑出惊人的成绩,这在他大学期间查阅的文献中都极少见到。操场边的同班女生欢呼起来,几个男生围着那个同组的男孩起哄说他被女孩超过了。希尔芙没理会周围的声音,她走到跑道边弯腰轻轻揉了揉小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便签本写道:【体育课五十米跑。用时优于本班所有同龄者。需要调整速度以减少不必要的关注。下次目标:匹配全班平均值即可。】
下午三点,放学的铃声准时响起。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的家长,林逸站在和早上同样的位置,背着他的登山包。他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校门打开时,穿着同款校服的小学生们像一群彩色的鸟一样涌出了校门。他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搜索着三个熟悉的颜色——银白、纯黑、翠绿。
艾露是第一个跑出来的。她的紫独角兽书包在背后一跳一跳的,白衬衫被午后的风吹得微皱,深蓝裙子像花瓣一样张开又合拢。她跑向林逸时脸上那个笑容新鲜得还没干透。“哥哥——!我交到了朋友!她叫美咲!她给我看了小乌龟!”她扑进林逸怀里,然后立刻开始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讲她一整天的经历。同桌美咲借了她彩色铅笔,午饭后看了乌龟,国语课老师教了一个新的假名,算术课她有点没听懂但同桌又给她讲了一遍。每句话都是完整的,每句话都带着感叹号,每句话后面都跟着下一句完全不同的新话题。
莉亚落后几步走出来,步伐比平时慢了一点——不是累,是她在观察校门口的人群结构。她抬头看到林逸时,脚步顿了一下——不是在犹豫,是在确认那个身影真的是他。确认后她没有跑,而是保持匀速走过去。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书包带子扯了一下,站到了林逸身边。像是在归队,也像是在宣告“任务完成”。
“今天怎么样?”
“还可以。”她顿了顿,“老师表扬我聪明。”她说这话时没看林逸。耳尖微微泛红。
“算术课本太简单。国语也是。”她补充这两句时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冷淡。然后用极低的声音又加了一句:“同学很无聊。但是老师说可以给我出更难的题。明天会有新的。”
她把“但是”后面的补充说得极快,像是怕被反悔一样——她担心如果只说坏话,林逸会认为她不适合学校。
最后出来的是希尔芙。她抱着便签本走出来,背上书包的草绿色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她的琥珀色眼睛在深蓝色校服人群中微微反光,像两颗被塑料包装裹住的焦糖。走到林逸面前站定。她说今天收集了很多数据,包括校舍平面图、班级人数分布、课程时间表,以及体育课五十米跑的个人记录——她跑了全班最快。但后来老师说希望她控制速度。她把便签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她的手绘校舍地图,画得很认真,连卫生间的洗手台数量和楼道里的提示标语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下次目标是和同学差不多的速度。超过反而不安全。这是老师的建议。”她说得很平静,但语气末尾极轻微地往下沉了一下——那一瞬间被林逸捕捉到了。他蹲下来,看着便签本上的图,然后又看她因慢下来而微微渗着汗的额头。希尔芙的眼睫毛轻微闪动了一下。她没有再补充任何话,只是默默把便签本合上,塞回了书包侧袋。
“回家。今天晚上吃汉堡肉。”
三只精灵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林逸站起来,左手被艾露重新攥住,右手搭着希尔芙的肩,莉亚走在前面领路。四个人在放学时分橙金色的夕照下走回练马区旧公寓的二楼。暮色在身后缓缓弥合,今天没有作业,明天还有更多的课题——但那一切都属于明天。
晚上。晚饭后,洗澡水声,牙刷碰撞杯沿的声音,睡觉前最后一道程序。林逸检查了玄关门锁,关了客厅大灯。走到床前时,发现被炉垫上裹着毯子的艾露还没有睡。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盯着林逸从黑暗中走进来的方向。
“怎么还不睡。”
“在等哥哥。”
“明天还要上学。”
“艾露知道。艾露等一下再睡。现在不困。”林逸躺下来,给她掖好被角。他闭上眼,准备入睡。但被子下边,一只小手悄悄伸过来,抓住了他的食指。抓得很轻,像是怕用力会弄碎什么。然后那根手指开始轻轻颤抖。
“哥哥。”
“嗯。”
“艾露今天在学校。很勇敢。没有哭。”她顿了顿,然后声音突然褪去了白天那种兴奋,变成了极小的、在被子底下颤抖的细流,“……可以吗。艾露今天——想要一个很长的抱抱。”
林逸的手从被子里伸过去,拇指指腹贴在她眼角下方,沾到了湿意。她在黑暗中偷偷哭了好一阵,没有出声,没有让他知道,只是眼泪自己在流。他侧过身面对她,用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刘海。她今天真的很勇敢,早晨在校门口哭完,一整天里没有第二次哭。交到了朋友,学会了新假名,看了乌龟,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只有现在,在完全黑暗的被窝里,她才敢继续做那个怕黑、怕陌生、怕离开的小女孩。她需要确认哥哥还在这里。
林逸把被子拉开一角让她靠过来。艾露立刻把脸埋进了他胸口,整个身体都蜷进他的臂弯里。他感觉到她的小手在他背后攥紧T恤的布料,脚趾蜷着抵在他的小腿上。她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憋了一整天的分离焦虑在安全港湾里终于被释放。她开始抽泣——很小声很小声的那种,喉咙里发出像被压抑的细细呜咽的声音,和第一次被操哭时一模一样,但更高一些,断续一些,因为她同时还在努力想说话。
“哥、哥哥——今天、老师、发了一张、彩纸、让画画——艾露画了、紫色花——还有哥哥——在花旁边——老师贴在、黑板上了——嗯、还有、第一节课是数学——艾露数了、十个小圆点——唔、还有——同桌叫美咲、她的香肠是——啊、啊——带便当里最大的章鱼——”
她每说一件事,林逸就顶一下。
艾露正跨坐在他身上,小穴已经吞进了大半根肉棒,龟头浅浅顶在宫口处。她一边哭着讲白天发生的事,一边被肉棒从下方轻轻往上顶。每顶一下,她的声音就在“啊”的一瞬间跳断,然后重新接续到下一句。白天的所有碎片——老师教了什么、黑板上的磁贴是什么颜色的、中午吃饭时美咲给她看了什么——在抽插的温和节奏中被碾成只言片语。
“午间的、午饭——有、有青蛙形状的、布丁——唔、唔——美咲的妈妈做的——艾露也想给哥哥做——但艾露不——不会——还炖——炖蛋——唔、好深、那个、太里面了——”
林逸双手托着她的腰,控制着插入的深度与频率,让她可以一边说话一边承受快感。龟头每次碰到宫颈口就会停一下,让她喘口气继续讲下一件事。
“体育课——体育课的时候——跳了、跳绳——艾露跳了——三下——被自己绊倒了一跤——唔嗯——但艾露没有哭、膝盖——膝盖破了、保健老师涂了很凉的东西——莉亚姐姐在旁边说了‘笨蛋’,但她也帮艾露吹了吹——吹了两下——然后她就走了——她说她不是特意来帮忙的——唔、哈啊、唔——她还说、忍着点——”
她的身体在这场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渐渐放松,阴道的紧致从防御性的紧缩转为依赖性的紧握。小穴紧紧含着肉棒,内壁的每一下收缩都不再是因为紧张,而是贪婪地想要被填得更满。紫眼睛蒙着水汽,在黑暗中看不清,但林逸能感觉到她每一根睫毛扫在自己下巴上的触感,轻得像蚕丝。
“哥哥——可以、动——动快一点吗——艾露想把今天的事、讲完、但是好舒服——”林逸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她的声音开始接近那种初夜时的小猫叫唤——细软的、被顶得断断续续的、但还在拼命维持句子的完整。
“下午——下午的国语课——学了、学了新的假名——嗯、嗯、嗯——老师让艾露站起来念——艾露念了——全班都鼓掌了——然后艾露坐下——的时候椅垫有点湿——是汗——不是别的东西——真的、不是——唔唔唔——唔——!”
龟头在她说话的末尾滑进了放松的宫口。她全身在那一瞬间绷紧,句子断在喉咙里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唔唔”。子宫口像个小嘴一样紧紧含住龟头前端,阴道内壁的褶皱贴着青筋纹路轻微颤动。她在高潮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讲——因为今天的分享还没结束。
“哥哥——艾露、到了、但还没讲完——还有——还有一件事——唔——!”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脊背像一张被拉开的弓,银发散在被子上铺成一圈水银似的乱丝。她嘴里还在努力把最后一件事讲完——
“放学前——老师说——明天还要继续来——艾露想也没想就说——好——老师很开心——因为艾露自己说出来的,因为老师说——每天都可以来,只要有哥哥在——唔!!”
她在高潮中夹紧了他,双脚死死锁着他的后腰。小穴痉挛的节奏比上次发情期更规律——每隔一点五秒收缩一次,每次都从宫颈口向内壁逐层推挤。子宫不断涌出的爱液淋漓地浇在龟头上。她的眼泪也同时涌出来——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太多情绪塞在小小的胸腔里,无处可去。高潮结束很久后,她还在断断续续地抽噎,睫毛全湿,嘴唇微微颤抖。但她没有松开抱着林逸的手臂,反而把自己整个身体都贴得更紧了。
林逸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了好一会,等她的痉挛完全平复才慢慢抽出来。龟头退出宫口时,艾露轻轻“呜”了一声,然后精液和爱液混合物顺着穴口慢慢淌下来,湿了腿根和垫在下面的毛巾。她瘫软在他怀里,眼皮已经开始往下沉。临睡前,她用手抓住了他一根手指。
“哥哥。”
“嗯。”
“明天还要叫艾露起床。”
“会的。”
“艾露明天不哭。在门口。会直接进去。因为里面比想象的好。”她在满足中安静了下来。紫色眼睛合上后呼吸很快变稳,银发散在他的胸口上,湿湿的几缕被林逸轻轻顺到一边。她的嘴角在睡梦中微微翘着,是那种小兔子吃饱后的弧度。
莉亚从旁边靠了过来。
她一直没睡。一直背对着他们维持着那个“我才不看”的姿态,但从头到尾都醒着。她听到艾露哭着讲今天的事,听到她的叫声从抽泣变成哽咽,听到她在高潮后满足地叹气,听到她终于睡着。然后她也听到了自己心跳的节拍,自己小穴在睡裤下不自主的痉挛,以及巧克力淡香从大腿内侧悄然弥漫开来。她忍了好一会儿——从艾露开始说话,忍到艾露睡着,忍到林逸把艾露轻轻放到一边,忍住没有开口说她也想要。
等林逸转过身来,她已经把自己的睡裤悄悄褪到膝盖。暗红睡裙被撩到腰际,黑暗中能看到她双腿间亮晶晶的反光——巧克力色的粘稠爱液已经挂到大腿内侧中部。但她没有像艾露那样直接坐上去,而是绕到了他身后,跪在他和床垫之间。她的暗红睡裙下摆扫过林逸的背肌。
“躺好。”她声音很轻,带着长期忍耐后的沙哑。
林逸躺下来。然后他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体覆上了他的大腿——不是艾露那种正面骑乘,而是从他背后钻进了他的腿间。她的嘴唇先落在腰椎。然后一路往上舔过去——肩胛骨之间的凹陷,脊中那根纵沟,后颈。每一下舔舐都极轻,像猫在清理自己毛皮之前那种试探性的理毛触感。但她的舌尖同时在画圈——暗精灵独有的蠕动之舌,在她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把自己挪到了两人交合处的后方。
艾露还趴在林逸胸口,已经睡得很沉。而此刻,林逸还留在艾露体内半硬的肉棒还没来得及完全退出,莉亚从后面伸出舌尖轻轻点在艾露的穴口。那里还糊着没干涸的白色液体——林逸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物。莉亚的舌头顺着往上舔,把糊在穴口的白浊精液仔细地卷进自己嘴里。然后她更过分了——她的唇瓣贴上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红小阴唇,轻柔地吸了吸。艾露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没醒。而林逸能清晰感知到——在他还插在艾露体内的时候,另一个幼女的嘴唇从背后贴上来,隔着阴唇外缘温柔地替他舔掉刚才的一切残留。这是一种极罕见的触感:三处神经纤维在同一瞬间被两种完全不同的温度同时触发——肉棒在艾露温热的阴道内壁里被柔软包裹,龟头还浅浅卡在宫口,而莉亚的舌尖正在另一侧轻轻拨弄他茎身根部的系带。艾露体内是他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而莉亚的唾液沾湿了位于艾露穴口与原属于林逸根部交汇处那圈粘腻的褶皱。
然后莉亚自己先受不了了。
她本来打算继续舔一阵,先忍到让他完全硬了再主动骑上来。但她舔舐时吸入的空气里全是艾露的干净透明甜腥和哥哥精液的气味,她自己的小穴又在黑暗里不停渗出新的稠液。她没有等。她抬起腿跨过林逸的下半身,以背面位将自己的宫口对准肉棒。她从背后往下坐下去的那一刻——林逸还有一半长度在艾露里面,另一半在外面被莉亚吞没。两个幼女的小穴同时容纳了同一根肉棒的两端。莉亚的阴道环状褶皱在进入的瞬间就开始蠕动,从入口层层吞下剩余的外露茎身,一直坐到宫颈口被龟头顶到,她才闷哼一声。
莉亚的高潮来得比今晚的艾露更快。她在背面不停地上下摆动,暗红睡裙完全脱到肩膀以下露出平坦的胸和小麦色的背。她低头就能看见——在她面前不到一臂远处,艾露正蜷在林逸胸口睡得香甜,小穴还含着龟头。而她此刻正把在同一根肉棒从另一端重新引入自己体内。这是她从来不会公开承认的偏执——哪怕此刻她子宫被顶得痉挛到全身发抖,她也不肯发出任何比粗重喘息更多余的呻吟。
但还有更让她想咬人的事。她低下头看见林逸正低着头,眼神正注视着她暗红的睡裙下摆怎样被顶得起伏,以及她大腿内侧的巧克力痕迹多么晶亮。她咬着唇,一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却忍不住伸过去捏了一下林逸的手指。力道极轻——就像在学校保健室替艾露吹膝盖时一样,只捏了这一下,然后立刻收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做。这婊子——林逸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忍不住在心里冒出这个不雅的词,说的就是这种明明爱得不行还在逞强的小混账。
林逸伸手握住她细窄的腰,帮她加力。她立刻借势加速,子宫口套着龟头的频率提升到每两秒一次,到最后她自己也无法维持死咬嘴唇的强制戒严。她的呻吟漏出来了——一声极轻的、连在一起但软得像琴弦微颤般的鼻音。室内飘满了浓稠的巧克力甜腥味,被子全湿了,三个人交叠的体液在床垫上晕开了深色的图案。
莉亚的高潮持续时间比她预计的长了许多。子宫浴浇在龟头上时,她整个人向前倒,双手撑在熟睡的艾露两侧,嘴埋在艾露散开的银发里,然后她极小声地说了句什么。只有几个字,被高潮的痉挛震碎得不太完整,且音量已经降到了梦话级别。林逸还是听清了其中含糊的尾音——“哥哥”。然后她闭上眼睛,没有再说任何嘴硬的话,只是安静地瘫在他身上,等自己的子宫口慢慢松开龟头。
夜深,林逸把两个全是汗和液体的小女孩裹进毛巾被里,把床垫上的防水垫抽掉换了新的毯子。希尔芙从里侧翻过身,睡得很香。她今天的实验记录本摊开在枕边,最新一页写着:【第九日补充:分离焦虑引发的主导交合行为。伴随着情绪波动。数据采集完成。明天继续观察。】
林逸蹑手蹑脚去了趟厕所,回来时看到莉亚的手正攥着艾露被角给她往上拉了拉。然后她迅速闭上眼睛,光速装睡。艾露无意识地往林逸手边挪了挪,嘴角还挂着小兔子般的满足弧度。今晚没有讲完的学校生活回忆,明天又会从新的一天里长出更长的苗——这就是她们漫长日常的小小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