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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六章

囚龙 · 佚名 · 6,524 字

雨水顺着镜湖度假区连绵的屋檐断断续续地往下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圈圈柔和的泡沫。邻市的空气里没有城西那种混杂着重油、水泥与海腥味的粗粝感,这里湿润、安静,甚至透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精致。

迈巴赫重型越野车死死地闷在一丛一人高的水杉树后,解了锁。车门推开,陈暴龙踩着一地水汽走了出来。他依然穿着那件宽大得有些过分的纯黑色风衣,领口竖得极高,黑色的鸭舌帽压得很低,将他那张线条硬朗、神色阴鸷的脸捂得严严实实。他手里紧紧攥着那部藏着微信小号的备用机,掌心里的冷汗把手机外壳浸得一片黏腻。

镜湖度假区11号私密山庄。

与其说是山庄,倒不如说是一座隐匿在竹林深处的私人疗愈私邸。高耸的灰白色围墙上爬满了郁郁葱葱的藤蔓,沉重的大铁门紧紧闭合,没有任何招牌,只有门铃旁一块巴掌大的黄铜牌子上,刻着一个极其隐蔽、线条温柔的符号——双面镜。

陈暴龙在门前停下了脚步,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撞击着,沉闷而剧烈地狂跳起来。他藏在风衣口袋里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粗硕的青筋一根根暴突。三十年来,他经历过无数次黑道火拼,在刀砍到脖子边上的时候他都没眨过眼。可现在,站在这个见不得光的地下社团门前,他却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灭顶的羞耻与紧张。

“回去。现在调头回城西,你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龙哥。”理智在做着最后、最绝望的咆哮。

可他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动也动不了。那股连续四天将他折磨得夜不能寐、几乎要把他逼疯的极端饥渴,在看到这扇大门的一瞬间,化作了排山倒海之势的执念。

他最终伸出手指,硬着头皮按在了门铃上。

铁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缓缓向两侧退开。一名穿着浅粉色改良旗袍、踩着精致小低跟的迎宾姑娘早已等候在院子里。姑娘皮肤白皙,妆容甜美,一见到大步走进来、解开风衣领口露出一脸粗粝气场的陈暴龙,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绽开了一个无比热络、亲切的笑容。

“哎呀,是玲珑姐姐吧?可算把您盼来啦!”姑娘极为自然地迎上来,声音清亮如铃铛,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切感,“外面雨这么大,快进来快进来,可别把姐姐淋湿了。”

“玲珑姐姐”这四个字,像是一股电流,生生打在陈暴龙的脊梁骨上,激得他浑身皮肉一紧。长这么大,在长乐街人人见了他都得低头叫一声“龙哥”,何曾有人用这种腻歪、温柔的词汇称呼过他?可诡异的是,听到这个称呼,他原本身上那层厚重、紧绷的防御外壳,竟莫名其妙地松动了一丝。

他没有说话,只是压低了帽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嗯”,便抬步跟了上去。

私邸内部的装修完全不是陈暴龙想象中那种阴暗、压抑的地下会所模样。这里铺着厚厚、柔软的米白色长绒地毯,踩上去像踩在云端。墙壁刷成了温馨的奶油色,柔和的暖黄色灯光倾泻下来,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暖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好闻、让人极度放松的香气——那是昂贵的白茶精油混杂着高级爽身粉的甜香,顺着鼻腔一路向下,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将陈暴龙浑身紧绷的雄性肌肉一点点揉碎。

因为这里的保密级别极高,整个大厅里空荡荡的,没有安排任何闲杂的无关人员逗留,只有两位穿着丝缎睡袍、打扮得比女人还妖娆的“伪娘”前台姐妹在专属的接待台后等候。

“哇,玲珑姐姐这身高比例,太慕了呀!”一看到陈暴龙,其中一个伪娘姐妹便小碎步迎了上来,拉过他的胳膊,语气娇滴滴的,“快快快,热毛巾和果汁准备好,玲珑姐姐先喝一口暖暖身子,外面风大呢。”

这种没有任何打量变态的异样眼神,反倒充满姐妹间茶话会的氛围,让陈暴龙有些不知所措地接过那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原本冰冷死寂的面孔上,局促地泛起一抹微红。

“玲珑姐姐,跟我来,我们的专属VIP造型房在楼上。”大厅中央,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留着干练大波浪卷发的女人微笑着走上前。她是这里的总造型师,名字叫Eva,大家都亲切地叫她“E姐”。

Eva牵过陈暴龙那只布满粗茧、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掌,捏了捏,眼神里全是包容与鼓励:“姐姐别紧张,到了咱们‘双面镜’,回了自己家。在这里,不管你在外面背着多重的壳,现在你就是个需要被疼爱的小姑娘。把一切交给我们,好吗?”

陈暴龙看着Eva那双温柔、仿佛能看穿一切却又无比接纳的眼睛,喉咙重重地起伏了一下。为了隐瞒自己现实中那足以引发江湖大地震的黑道大佬身份,为了不让长乐街的盘子彻底崩塌,他绝口不提自己的任何过往。

在这里,他没有过去,没有地盘,没有马仔。他只是“玲珑”。

“好。”他沙哑着开口,声音刻意压得极低,却已经卸下了大半的防备。

走入那间巨大的、四面都是粉色柔光化妆镜的VIP造型房,门在身后悄然合上,保证了绝对的清静与隐私。这里除了总造型师Eva,只有两名专门负责基础护理的女性助理。

“好啦,玲珑姐姐,咱们先脱下外衣,全面检查一下底子哦。”Eva柔声说着。

当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被褪去,陈暴龙只穿着背心短裤站在镜子前时,现实的底子便暴露无遗。三十岁的他,过着黑道风里来雨里去、黑白颠倒的生活,皮肤状态甚至称得上粗糙,是再典型不过的普通成熟男生水平。因为经常熬夜和喝酒,他的肤色在暖光下显得有些暗沉。不过,最近两个月死命练习的普拉提和有氧拉伸到底没有白费。现在的他,身体原本有些松垮的脂肪已经收紧,整个人显得苗条、舒展了不少,肌肉线条虽然依旧明显,但在紧致度上倒有了几分利落的现代美感。这让原本平庸的底子,多了一丝可以被雕琢的柔韧空间。

至于身上的体毛,因为他在家里已经用剃须刀自己胡乱修剪过,所以大部分地方并不显得特别杂乱浓密,只是长出了不少细小的坚硬胡茬和短短的黑色毛尖,摸上去有些扎手。

“底子还是很有张力的嘛,不过呀,玲珑姐姐,想要变成真正的滑嫩尤物,咱们得先彻底解决这些‘男生的烦恼’哦。咱们可不用蜜蜡那种折磨人的粗暴手段,姐姐花了大价钱,咱们直接上最顶级的冰点无痛激光脱毛。”Eva笑着转过头,示意两名女助理推过来一台充满科技感的高端仪器。

陈暴龙被安排躺在了一张铺着真丝面料的舒适美容床上。由于要进行全身各部位的彻底脱毛,两名年轻的女助理动作轻柔地剥离了他身上最后的背心和短裤。当他完全赤裸、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时,那种强烈而敏感的羞耻感让他的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女助理神色专业且平静,取过冰凉、散发着芦荟清香的专用凝胶,开始大面积地涂抹在他胸口和双腿上。紧接着,冰点激光探头贴紧皮肤,伴随着有节奏的清脆嘀嗒声,高科技的能量穿透皮肉。陈暴龙只觉得皮肤上冰冰凉凉的,偶尔泛起一丝麻麻的微热,完全没有任何痛苦,原本被他自己剃得毛糙的皮肤在激光扫过之后,毛囊迅速受热萎缩,毛茬开始脱落。

就在两名女助理准备对准他胯下进行私密部位的彻底脱毛时,陈暴龙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下意识地就要并拢双腿。

“等等。”他粗哑着嗓子,面色涨红,两只手死死按住美容床的边缘,“这地方……就不用了吧。”

“哎呀,玲珑姐姐,来都来了,哪能留个尾巴呢?”正在准备激光仪器的女助理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停下动作,撑着下巴冲他甜甜地笑了起来,“姐姐你想想看,等会儿你要穿的那件高定礼服可是高开叉的,里面的无痕裤紧得很。要是这里不脱干净,等会儿那些扎手的短毛茬被乳胶裤一勒,又痛又痒不说,万一从裤边漏出一两根杂毛,那多影响我们玲珑姐姐的大美女形象呀。”

Eva也在一旁笑着搭腔:“是呀玲珑姐,既然花了大价钱来体验,就要体验最极致的。把这些男生的烦恼彻底去掉,等会儿你穿上高跟鞋和礼服,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释放出最完美的女性感觉。听姐妹的,放松,出不了这间房,谁也不知道。”

听着两人的软语劝慰,陈暴龙内心里那股对完美女装的极致饥渴再次压倒了残存的抗拒。他咬了咬牙,闭上眼,终于像是一具认命的雕塑,缓缓把一双粗壮的大腿向两侧分得更开。

女助理修长、柔软的手指挤出微凉的凝胶,毫无隔阂地涂抹了上去。那双带着淡淡香气和微微体温的小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并顺着敏感的边缘,极其细腻地涂抹在睾丸和阴茎根部的每一寸皮肤上。

“唔……!”陈暴龙整个人猛地一缩,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得死紧。

那种前所未有的异性触感,带着湿润而细腻的按压,像是一把细密的钩子,顺着他的神经末梢疯狂往上窜。他那久未经历温柔乡、被这两个月形体重塑折磨得极度亢奋和敏感的黑道肉体,在如此近距离的异性轻抚下,开始不听使唤地背叛了他的理智。

在女助理温柔地用棉签拨开他的隐私部位、准备调整激光探头角度时,他胯下那根一直沉睡着的粗壮雄性根茎,竟然在众目俱全之下,诡异而不可遏制地迅速充血、膨胀,最后突兀而高傲地彻底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杵在空气中。

陈暴龙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极度的羞耻与罪恶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羞得他连脚趾都死死勾了起来,呼吸彻底乱了套。

可眼前的女助理显然见惯了这种由于生理本能带来的尴尬。她看着那根在自己手底下变得滚烫硬挺的家伙,非但没有半点尴尬,眼神里反而闪过一丝勾人的调笑。她那双温热的小手顺势握住了那根硬挺,动作极为细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一边用激光探头精准地扫过根部,一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调侃道:

“哎呀……玲珑姐姐的本钱可真吓人呢。不过姐姐你看,这激光一扫,把周围那点杂毛全去干净了,这根大宝贝现在显得溜光滑嫩的,瞧这颜色,多漂亮呀。”

她吃吃地笑了几声,手指故意在最敏感的顶端坏心思地刮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黏腻的调戏:“啧啧,等会儿套上乳胶无痕裤,把这好东西往臀缝里一藏……真是不晓得,以后网络上得有多少臭男人,会想跪在姐姐的细高跟鞋旁边,发了疯一样想唆姐姐的鸡巴哦。”

轰。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把陈暴龙脑子里仅存的理智烧成了灰烬。女助理那充满禁忌感的调戏,一瞬间勾起了他那部备用机里的隐秘记忆——这两个月里,他用“玲珑”的微信小号在某些特定的推特圈子里发过几张穿着黑丝长腿和紧身束腰的局部照,那些现实中根本接触不到的网民在评论区里留下的污言秽语,瞬间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

*“反差极品!这腿这腰,要是胯下还有根大宝贝,老子愿意把命都给她!”*

*“姐姐求求了,好想跪着唆姐姐的鸡巴,把我当狗虐都行!”*

那些平日里让他看一眼都觉得羞耻面红的评论,此刻在现实女助理温热手掌的摆弄下,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哈啊……唔……”

极度的羞耻、强烈的生理亢奋、以及激光带来的微妙麻痒,在陈暴龙的胯间拧成了一股近乎毁灭性的快感。那根硕大的本钱被刺激得愈发暴胀,青筋一根根凸起,硬得简直要滴出水来,甚至连顶端都无法自控地溢出了丝丝晶莹的浊液。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压抑着粗重的、带有一丝柔媚的低吟,整具雄壮的肉体在这一刻彻底被玩弄、驯服,心甘情愿地沉沦在女体的快感深渊之中。

当整个私密脱毛流程结束,女助理贴心地帮他把全身擦拭干净后,陈暴龙站起身看向镜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身上那些毛糙的体毛和毛茬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露出了从未见过的、整洁而光滑的躯干。没有了体毛的遮挡,加上这两个月普拉提拉伸出的修长身形,他的肉体瞬间少了几分属于暴龙的狰狞,多了一种被驯服、等待着被揉捏的干净利落,肤色也在凝胶的滋润下显出了一丝罕见的滑嫩。

“哇!这不就是完美的画布吗!”Eva拍了台手,满眼都是赞赏,“来,姐姐,咱们上提臀裤和束腰!”

一条特制的、通体呈现出肉粉色的高科技乳胶无痕裤被提了上来。陈暴龙温顺地配合着,任由两名姐妹提着那条紧绷的乳胶裤,顺着他光溜溜、毫无杂质的长腿一点点往上硬生生拉扯。

“唔……”当裤子提到大腿根部时,特制的弹力网和加压板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勒住了他刚刚才勉强平复下去的男性根茎,粗暴地将其向后、向下压迫,死死地卡进了臀缝的最深处。那种酸软、胀痛、近乎窒息的生理痛苦瞬间冲向大脑。

可随之而来的,是两条在大腿外侧和臀部生生垫起的高耸弧度。助理用熟练的手法调整,将他原本略显扁平的臀肌,硬生生塑造出了一个饱满、挺翘、散发着极致雌性魅力的完美女性臀线。

接着是胸部,两名姐妹一前一后,一人从后面环绕过来,双手扣住陈暴龙胸前隆起的胸肌,拼命往中央挤压、堆叠。强力胶带呈交叉状,一圈又一圈地死死缠绕。每一圈拉紧,都伴随着皮肤被拉扯的刺痛。

“唔……哈啊……”陈暴龙痛苦地扬起头。当最后一层胶带黏紧,竟然奇迹般地在正中央生生挤出了一道足有五公分深、毫无破绽的诱人乳沟。Eva随即将那对温热的高定医用硅胶假乳,严丝合缝地贴在胶带之外。

“换上真丝高定紧身束腰吧,玲珑姐姐。”

缎面贴上他的腰间,排扣被轻巧地扣上。随着Eva轻轻往后拉动缎带,束腰内的骨架开始向内收拢。熟悉而温和的加压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肺部的空气被微微榨干,迫使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和浅短。每一次束腰的收紧,都像是将他过往黑道生涯积累的所有粗粝、傲骨一点点剥离,化作顺着他额头渗出的冷汗。背后被打上死结后,他的腰围被完美勒到了不可思议的六十公分沙漏形态。

“肉体雕琢完成。现在,轮到这张脸了,姐妹们,上工!”

化妆师推着满载着数百种高档化妆品的车子走了过来。陈暴龙靠在椅背上,任由那些粉底和刷子在自己脸上肆意涂抹。姐妹们放着舒缓的女歌手爵士乐,嘴里还不停地交流着八卦,温热的呼吸和欢快的氛围,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陈暴龙彻底从那个打打杀杀的现实世界里剥离了出来。

为了抹去他脸上原本属于男性的硬朗下颌线,化妆师施展了堪称鬼斧神工的“骨相化妆术”。大量的滋润遮瑕膏和高档粉底彻底盖住了他原先略显暗沉的肤色,大面积的深咖啡色阴影修容膏,被精准地涂抹在下颌骨两侧。

这是一场完美的视觉魔术。在化妆师长达两个小时的精雕细琢下,陈暴龙脸上的骨骼阴影被彻底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流畅、柔和、挑不出半点瑕疵的精致鹅蛋脸轮廓。一双凌厉的单眼皮,被贴上了多层隐形双眼皮贴和浓密的蕾丝假睫毛,眼尾勾勒出一抹微微上翘的清冷。原本厚实的嘴唇,被重新画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樱桃水光唇。

一顶长达及腰、通体漆黑柔顺的高级真发头套被细致地固定在头皮上。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盖了他过于宽阔的肩膀后侧。随后,一件昂贵的黑色丝绒露背高开叉定制礼服被小心翼翼地套在了他的身上。

礼服紧紧地贴在他被束腰和提臀裤重塑出来的沙漏肉体上,前胸高高撑起,将那条深邃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背后大片大片地镂空,露出了他毫无体毛遮挡、线条紧致的美背;而下半身的高开叉,则一路开到了大腿根部,随着他的微小动作,那条光滑紧绷的长腿若隐若现。

“最后,是这双战靴。”Eva蹲下身,将一双足有十厘米高的纯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缓缓套进了陈暴龙那双经过高强度的柔韧训练、已经能够完美弓起脚背的脚上。

“站起来,玲珑姐姐。看看镜子,看看真正的你。”

陈暴龙浑身颤抖着,两只手死死撑住桌缘。十厘米的细高跟鞋让他的重心瞬间失稳,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剧烈地紧绷,将那条长腿的线条拉扯得愈发笔直。他深吸了一口气,带着那具被紧紧禁锢的残存肺部,缓缓地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面前那面顶天立地的巨型镜子。

轰。

陈暴龙彻底看呆了。

镜子里出现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前凸后翘、腰肢细得让人发指的顶级冷艳尤物。黑色如瀑的长发垂在胸前,半遮半掩着那道深邃的乳沟;高开叉下,那条经过彻底脱毛、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光泽的光滑长腿,散发着高不可攀的极品美感。

最让陈暴龙感到疯狂的,是镜中人的那双眼睛。在浓密的假睫毛和精致的眼影渲染下,原本属于黑道大佬的暴虐与阴鸷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因为肉体极度紧绷、却在这温馨包容的环境里彻底放松下来的清冷与冷艳。她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审视着现实世界。

周围的姐妹们此时全都安静了下来,随后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和掌声。

“天呐!玲珑姐姐!你美到我流眼泪了!”

“这哪里是改造,这简直是艺术品!太美了,太高级了!”

完美。毫无破绽。

陈暴龙伸出那只此刻显得修长白皙的手指,颤抖着贴在镜面上。镜子里的冷艳尤物也伸出手指,隔着冰冷的玻璃死死相贴。

“玲珑……”

他呢喃着这个名字,喉咙里溢出的,竟然是一声因为过度震撼而变得有些柔媚的叹息。

三十年来用鲜血和虚伪筑起的黑道面具,在镜中这具前凸后翘、冷艳绝伦的女体面前,以及这满屋子善意、包容的“姐妹”声中,如同烈日下的残雪,瞬间飞灰湮灭。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内心里那股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秘密,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最极致的释放与满足。

他堕落了。在这个充满温香软玉、姐妹相称的避风港里,心甘情愿地,奔赴了这具由肉体雕琢而成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