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6章 按摩椅(H)
假千金的刻意勾引 · 醒骨真人 · 2,905 字
苏娆踏进苏家别墅大门的时候,凌晨一点十七分。
高跟鞋踢掉在玄关,手包扔在沙发上,她光着脚踩上楼梯,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两场情事之后微妙的酸软。她的身体还热着,还湿着,小腹深处那团没有完全燃尽的火苗还在闷闷地烧。
Q群勼零䫩妻妻勼司儿仵推开卧室门,手机刚好响了。
视频请求,【沈遇白】。
苏娆深吸一口气,按了接通,把手机架在床头支架上,自己往床上一倒,用枕头垫高后脑勺,摆出一副“我很困但我接了你的视频你感动吗”的表情。
“娆娆。”沈遇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美国马萨诸塞州剑桥市下午一点十七分。
沈遇白坐在公寓书房的落地窗前,身后是查尔斯河畔的美景。他穿着深灰色羊绒衫,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端着一杯没冒热气的黑咖啡。
“遇白哥哥。”苏娆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甜笑。
“你最近回我消息很慢。”他开门见山,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但镜片后面的桃花眼里没有笑意,“前天给你发了二十条,你就回了一个表情包。”
“我忙嘛。”苏娆翻了半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创业初期,鸡飞狗跳。”
“创业?”沈遇白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镜片反光遮掉了他的眼神,“你在做什么?”
苏娆来精神了。她把自己的短视频公司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从商业模式讲到内容矩阵,从签约艺人讲到出海计划,逻辑清晰,数据张口就来。她讲的时候眼神会亮,语速会变快,偶尔蹦出几个专业术语又立刻用大白话重新解释一遍。
沈遇白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慢慢敲着扶手。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发自心底的欣赏和——
更不想放手了。
“娆娆,”他打断她,“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好看。”
苏娆卡壳了一秒。
我的娆娆,快点长大吧。等你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我就娶你回家。沈遇白心说。
沈遇白重新端起咖啡杯,透过升腾的水汽看她,语气轻描淡写:“娆娆,等我回来,嫁给我好吗?”
苏娆眨眨眼:“好呀。”
答应得太快了。快到沈遇白眯了一下眼睛。
但苏娆不在乎。她现在处理这种“等我回来”的承诺,就像处理垃圾短信一样熟练——先同意,再删除,反正说的人多了,管他的呢。
“娆娆,我想要你。你去坐到我送你的按摩椅上。”沈遇白的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
苏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落地窗边的角落。那张黑色皮质按摩椅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月光洒在扶手上那几道植绒金属扣的表面,泛着幽幽的冷光。
苏娆想说不。但是她的身体替她做了决定——现在还盘踞在小腹深处,像一堆没有烧透的暗火。江旭东和陆宴洲把她的欲火撩拨起来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按摩椅前面。月光把她赤裸的脚背照得发白,丝绸睡裙的下摆在脚踝处轻轻晃动。她深吸一口气,拉开睡裙的系带,布料滑落在脚边堆成一小圈银色。
她赤裸着坐上了那台黑色的机械兽。
皮面贴上后背和大腿的瞬间,凉意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摸索着从扶手下方的恒温暗格里取出那根深色硅胶传感棒——沈遇白临走前放在那里的,说是“专用”。此刻她把它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表面光滑冰凉。没有任何犹豫,她将传感棒抵在自己的腿间。
她湿得很彻底。传感棒的尖端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冰凉的硅胶被甬道里残留的体温裹住,那种温差让她闷哼了一声。
“进去了?”沈遇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音质被蓝牙传输压得微微失真,但那种沙哑的底色藏不住。
“嗯。”
“眼罩。”沈遇白的声音变得干燥了。
苏娆从暗格里摸出那只黑色真丝眼罩,套上自己的眼睛。视野陷入彻底的黑暗。
“按右侧第三个钮。”
她摸索着照做。传感器连接的提示音在按摩椅底部低低地响了一声。然后——
金属扣弹了出来。“咔哒”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四道包裹着植绒的金属扣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她整个人被固定在椅背上,双腿被迫向两侧分开,大敞的腿心正对着落地窗,正对着月光。
然后,她体内那根硅胶棒开始发热。不再是冰凉凉的异物了,温度迅速升到接近人体体温,然后超过体温,变得微烫。接着,它开始膨胀。硅胶表面浮现出一道一道模拟血管的凸起纹路,棒身缓缓撑开了她的甬道,每一根凸起都精准地贴上了她内壁的褶皱。
第一下抽送来得毫无预兆。
棒头退到入口处,然后整根怼回来,力道不重,但硅胶表面的凸起纹路刮过她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点,从上壁到侧壁再到后穹窿,全方位的摩擦像一张布满凸点的舌苔舔过她整个阴道。
苏娆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指甲在皮面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沈遇白——”
“我今天在飞机上想了几个新功能。”沈遇白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讲解一道物理题,“第一个叫螺旋纹。”
传感棒开始旋转。不是单纯的活塞运动——棒身在甬道里做螺旋运动的同时,棒头的硅胶冠做活塞运动。两个频率不同步,一个是慢的、磨的、转的,一个是快的、怼的、撞的,两股力道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失真的复合快感。她的阴道被转着圈撑开又被反复撞击,G点从不同角度被同时攻击。
苏娆的腰在皮椅上弹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喘息。“你——变态——”
“第二个功能,”沈遇白没有理她,声音平稳,但她能听出那层伪装正在剥落,“九浅一深变频。”
传感棒的节奏变了。九次轻浅的快速抽送,每次只进入三分之一,棒头在入口处的敏感神经密集区高频摩擦——九次之后是一次深而狠的重插,整根没入,硅胶冠撞上宫颈口的瞬间还附带一个旋转碾磨的动作。九浅一深,循环往复,她的阴道口被快速摩擦到几乎发麻,但深处又被那一次重击填满。
入口和深处交替着、轮换着被刺激。快感无法形成连贯的累积,却因为不规律的节奏变得更加难耐。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脚背在金属扣里绷成一张弓,五根脚趾蜷得发白。淫水从传感棒的边缘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皮椅面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你在流很多水。”沈遇白的声音沙哑了,绅士的伪装彻底碎成了粉末。她听到耳机里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拉链声,“娆娆,想我了吗?”
“不想——”
传感棒停了。就那么停在深处,不动了。
苏娆愣住了。高潮的临界点已经近在咫尺,像被人从奔跑中猛地拽停。她内壁的肌肉还在徒劳地一圈一圈绞着那根静止的硅胶棒,但棒体纹丝不动。那种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失落感让她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沈遇白——!”
“说你想我。”
“……你他妈——”
传感棒动了一下,只是动了一下,顶在G点最凸起的位置上碾了半圈,然后又停了。
“想我了吗?”
“……想。”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传感棒重新开始工作,这一次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直接进入了不讲道理的终局冲刺节奏。快、深、狠,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宫颈口,棒体抽出来时带出一片水光,插回去时挤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她的世界只剩下黑暗和快感,漆黑的眼罩让触觉放大了数倍——她能听到自己阴道被捣出的咕叽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能感觉到传感棒上每一道凸起在她内壁上拉出的细密痒意。
“娆娆,”沈遇白的语速变快,呼吸变重,那种熟悉的不稳从大洋彼岸通过电磁波传过来,和传感器同步到她体内,在她身体深处炸开——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了,“快点长大吧——”
传感棒做出了最后一个动作。膨胀到最大直径,抵在宫颈口正中心,然后猛烈震动。
苏娆的高潮像一堵墙迎面撞过来。她张着嘴喊不出声,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紧缩紧再收缩,阴道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震动的硅胶棒,绞到传感线路发出轻微的电流干扰杂音。她不知道喷了多少,只听到皮椅上淅淅沥沥的水声连绵不绝。
然后,意识断片了。她瘫软在椅子里,头歪向一侧,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