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5章 被干了一路(H)
假千金的刻意勾引 · 醒骨真人 · 3,017 字
陆宴洲的手从她吊带裙领口伸进去,五指张开握住她整只乳房。掌心灼热,虎口卡住乳房下缘往上推,拇指和食指捻住已经硬挺的乳头,往外轻轻一扯。痛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苏娆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苏娆扭过头看着他下颌线分明的侧脸,看着车窗外流动的街灯在他颧骨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心跳快得像在肋骨上砸鼓。她忽然不想再装了——从舞会到暗室,从暗室到露台,从露台到车内,她被江旭东喂了五分饱,又被陆宴洲撩,身体里的那团火烧得正旺。江旭东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她体内未干,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渴求更多了。
她不再夹紧大腿。她分开它们。
陆宴洲的手指本来就搁在她大腿内侧,她这一分,他的指尖直接碰到了她内裤的底部。那层薄薄的棉布湿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他顿了一下,那只正在揉她乳房的手停了下来。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从极近的距离看进她的眼睛里。车厢昏暗,只有窗外掠过的路灯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光点。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不轻不重地按在她阴蒂的位置。
“想要吗?”他明知故问,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听得见,语气里有某种克制的灼热。
苏娆没有回答他。她伸手摸向了他的裤裆。
隔着西装裤的面料,他勃起的性器硬得像一根烧烫的铁棍,从裤腰斜斜地顶出了一道修长清晰的轮廓。她的手覆在上面,掌心贴着茎身,感受到他脉搏在她手心里跳动。她的手指从根部往上滑,指尖触到龟头的位置——隔着裤料她都感觉到冠头边缘那道饱满的弧度。她张开五指,用指腹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力道若有若无。
陆宴洲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整个人在座椅上绷紧了。他的呼吸终于乱了——不再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克制节奏,而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声粗重气音。
她又捏了他一下,指甲隔着裤料轻轻搔过龟头顶端的敏感处,感觉到他腿根的大块肌肉猛烈收缩。他的自制力正在一层层剥落。
“苏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认输。
苏娆抬起头,嘴唇贴住他的耳垂,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边缘。她感觉到陆宴洲掐着她乳房的手骤然收紧,五根手指几乎陷进她的乳肉里。她没有停,嘴唇从耳垂滑到他的下颚线,沿着他紧绷的颈侧肌肉往下吻,舌尖尝到他皮肤上淡淡的苦味——是须后水混着威士忌。她张嘴含住他颈侧的动脉,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陆宴洲的下腹猛地往前一顶,勃起的性器隔着裤料撞在她手心里,力道大得让她手腕酸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同一瞬间发力,拨开她内裤底部,两根手指直接挤进了她的体内。
苏娆的腰猛地弓起来,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把一声尖叫硬生生咬碎在他肩头。她的阴道壁从入口到深处都在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手指,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江旭东残留的精液混着她自己新分泌的体液,给他的手指涂上了一层滑腻的包裹。
“全是水。”陆宴洲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转动,指腹在阴道前壁上找到那块粗糙的区域,然后按下去,用力碾磨。
他不徐不疾地说:“刚才在舞会上就一直这么多水?”
他不知道。在已经喷了三次高潮之后,她的身体竟然还能为另一个男人湿成这样——她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她贴住陆宴洲的唇瓣,一边伸舌进去吻他,一边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脆。前排的司机一定听到了,但苏娆此刻已经不在乎了。她把手伸进他的裤腰,手指穿过他内裤的边缘,直接握住了他的阴茎。
那根性器又烫又硬,在她手心里突突跳动,龟头从虎口探出来,光滑滚烫,顶端已经有了湿意。她用手指圈住龟头冠状沟,慢慢地旋转,让掌心的皮肤直接摩擦他龟头上最敏感的黏膜。
陆宴洲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眼睛闭了一瞬,呼吸重得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兽。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送的节奏明显变快了——不再是刚才品尝式的慢碾,而是快而狠的进出,指腹每次退出来都刮过她甬道最敏感的褶皱,每次怼进去都重重碾上那处一小块粗糙的软肉。
苏娆握他阴茎的手也跟着用力,从根部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撸回根部,节奏和他手指插她的节奏完全同步。她在他的手指上操自己,同时用手操着他。她在他嘴里急促喘息,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流到脖子上。陆宴洲低头把那道水痕舔掉,舌头沿着她的颈线一直往下,含住了她锁骨。他用力吸吮,吸到那块皮肤开始发红发麻,然后又用牙齿轻轻咬下去。
“嗯……”一声压抑太久的呻吟终于从苏娆喉咙里漏了出来。就在这短短的瞬间,她能感觉他已经开始轻微抽气了——那是男性高潮前特有的呼吸模式,但硬是被他死死扣住。他调整了一下跪在座椅上的姿势,另一只手攥住她大腿根部,拇指几乎掐进她腹股沟的软肉里。
“陆宴洲,”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碎,嘴唇贴着他的嘴角,“你进来。我现在就要你进来。”
陆宴洲的动作停了半秒。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褪他的内裤边缘,指甲刮过他的髂骨。他真的差一点就松口了。
但他没有。
他把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两根湿透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她自己的目光注视下慢慢分开——一道透明的银丝被拉长、断裂,滴落在她的大腿上。然后他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手从自己的阴茎上拿开,十指交扣按在后座椅垫上。他深吸一口气,把她吊带裙的领口拉回原位,用手指梳理她被揉乱的头发,指腹从她的耳廓擦过。
“今晚不行。”他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苏娆感觉到他另一只手还抓在她的大腿根部,五指收紧再收紧,像是要用痛感压住胯下那股快炸开的欲望。
“为什么?”她的声音哑得发颤,眼眶湿红。
“因为我要的是一次能做完的。”他拇指按在她湿润的唇瓣上,来回地摩挲,指尖探进她唇缝,压在她下唇内侧的软肉上。他的眼神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眼睛,眸底沉甸甸的全是没来得及褪干净的欲,但他把它们全部摁回去了,“而不是做到一半去机场,留你一个人湿着回家。”
他把拇指从她嘴里退出来,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一个吻。很轻,和他刚才手指在她体内的力道完全相反,像是在用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向自己证明他还控制得住局面。
他直起腰,重新靠在座椅上,但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大腿。他重新探进她裙摆里,手指插回她还在收缩的阴道里,拇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在阴蒂上。这一次他的节奏放得更慢了,指腹以一种极为耐心、近乎折磨的频率在甬道深处缓缓旋动,每一次旋转都碾在同一个点上。
车速稳定,路况平稳。苏娆趴在他胸口,手指揪着他衬衫前襟,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把连绵不断的呻吟全部压成鼻息。陆宴洲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把脸埋在他的颈侧。
他把脸转向车窗外,那副表情恢复了一贯清冷禁欲的样子,只有贴在她锁骨上的拇指在不自觉地来回摩挲——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他下体还在她掌心上方高高翘着的事实。
她就挂在他身上,被他两根手指干了一路。
快到苏家别墅门口的最后一个路口,他不急不缓地加了速度。拇指在她阴蒂上快速碾了几个来回,阴道里的两根手指突然抽出来又猛地怼回去——指尖精准地刮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同时掌心用力按压住她整个阴阜。
苏娆的背弓成一道桥,半张脸埋在他颈窝里,叫出来的声音被她死死用他西装的面料捂住。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在猛烈痉挛,以他的手指为中心一圈一圈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指节和掌心上。他稳稳地接住了这波涌水,抽出自己发皱的衬衫袖口抹了一下她大腿内侧,把那条湿淋淋的内裤带子重新拨正。
他俯身,最后一次吻了吻她的嘴唇。这个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等我。”他的声音恢复了沉稳,只有呼在她唇上那一小片灼热的气息暴露了他还没消下去的东西,“等我从欧洲回来干死你。”
苏娆靠在他怀里喘息着点了头,点得也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