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3章 第90章 我要和爸爸通话
恶犬之沼 · 饼干 · 2,243 字
随着枪口移动,乌塞一点点直起身,缓缓举起了双手。
女孩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神却已经冷下来,她半撑着身体,握着枪,用力顶在他的额头上,板机已经被她压下大半。
“大小姐,怎么这么生气?”
他歪着头,倒一点也不怕,张开了手指,像是在给她展示手指间亮晶晶的淫靡水液:
“我以为你很喜欢。”
阿珀冷笑一声:
“我喜欢的事情多了去了,我还喜欢现在就一枪打爆你的头,你喜欢吗?”
乌塞被她的话噎了一下,眉尾下落了了几分,他兴趣缺缺地放下手:
“大小姐,拜托,我只是想搜个身而已,到底是谁先主动求我动一动的?”
“...只是搜身?”
阿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视线下移,落在了他的裤裆上,那里被勃发的性器胀出一大团明显的痕迹。她毫不掩饰地瞥着那,讥讽道:
“那这算什么?”
“正常生理反应而已,”
男人轻哼:
“毕竟我可不是你养父那个年纪的人。”
“我养父?” 阿珀忽地扯了下嘴角:
“这可不好说,你还真不一定能比得过——”
“好了好了,打住,大小姐。”
乌塞立刻打断了她:
“我说了,我对别人床上的事情没兴趣。”
“那就赶紧从我身上起来。”
她松开了些顶着他脑袋的枪:
“还有,这个归我了,”
“这不好吧,大小姐。” 男人起身的动作一停:
“你拿走了我用什么?还是说你觉得你的枪法比我好?”
“别跟我装。”阿珀嗤道:“我知道你还有一把。”
“好好,真聪明。”
乌塞终于站起了身:“这都被你发现了”
身上沉甸甸的重量终于消失了,她坐起身,靠着沙发,警惕握紧了枪,好在乌塞没再纠缠她,他下了沙发就进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卫生间响起了水声,玻璃门上氤氲起了水汽。
阿珀长长松了口气,她又瞥了眼卫生间,听了会水声,确定里面的人真的在洗澡、看不到外面后,伸手,在沙发角落的缝隙里摸索两下,拽出了一条吊坠。
她早就猜到乌塞绝对不会轻易死心,一定会想尽办法从她身上搞到录像,却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按耐不住。
她简单擦洗了一下那个吊坠,塞进内衣里,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内裤粘哒哒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但经过刚才那么一番乱七八糟的纠缠,脑海里盘旋的恐惧和不安终于消散了不少。
阿珀又摸了摸腰后的枪,心里更加安定。
很快,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男人顶着湿漉漉的发走出来。阿珀还蹲在装衣服的袋子前翻找着,乌塞倒是考虑的全面,大到衣服裤子外套,小到内衣裤和洗漱用品,该偷的都偷全了。只是显然他不太清楚她内衣的尺码,她翻来翻去,最后只找到了一件她能穿的。
算了,和身上这件换洗着穿的话,也够用了。
她拿着衣服走进浴室,认认真真洗了个澡,又洗了内衣裤和衣服。这个公寓比较老旧,并没有内置的洗烘设备,她只在公寓外面看到了公共洗衣房。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亮了起来。乌塞又一声不吭地出了门,不知道要去干什么。阿珀正在吹头发、吹内衣时,客厅忽地传来了一声嘶哑的闷哼。
她心跳一停,丢下衣服就冲出卫生间,果然,地面上的红发男人醒了,或许是因为昏迷太久的原因,他迷茫地环视了一圈,过了十几秒,视线才猛地聚焦,直直钉在了她身上:
“...阿...佩..拉...”
她未婚夫的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了半天,才勉强拼出她的名字,但那股暴怒已经冲了出来。
阿珀后退一步,庆幸乌塞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又捆起来了,大少爷现在哪怕再愤怒,也只能在原地像离水的鱼一样翻腾,接近不了她半步。
不过很快,勒昂就停止了挣扎,或许是因为一天一夜没有进食喝水,没了力气,或许也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他阴冷冷地盯着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了一个音节:
“...水。”
阿珀没有拒绝他的要求,她从厨房随便拿了一个碗,打开水龙头,接了一碗水,塞到勒昂嘴边。
大少爷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嫌恶:
“矿、泉、水。”
阿珀将碗拿走,倒掉,不理他了,继续吹自己的内衣。
“阿佩...拉...!”
又有人叫她,咬牙切齿的。
她还没回应,屋门先一步打开,乌塞还没进屋,香味先飘了进来。阿珀眼前一亮,立刻去迎接他手里的饭。
乌塞把盒子递给她,瞥了眼地下的人:
“哦,咱们的小少爷醒了?”
阿珀嗯了一声。
“给他喂水了吗?”
“喂了,不喝,只喝矿泉水。”
乌塞倒是没说什么,变魔术似地从左手袋子里抽出一瓶瓶装水。
他蹲下,想给勒昂喂水,谁知还没碰到他,勒昂就跟被拔了逆鳞一样,剧烈翻腾了一下:
“滚开!别碰我!”
乌塞啧了一声,把水瓶递给她。
阿珀接过,捏着大少爷的下巴,瓶口压到他唇上。他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忍受不了饥渴,咕嘟咕嘟地吞咽着,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水液顺着勒昂的下巴滑下,阿珀顺手想给他蹭一下,他立刻别过了脸,甩开她的手,像在甩掉什么脏东西。
阿珀懒得和大少爷闹了,她站起身,看向乌塞:
“现在打电话?”
虽然晚上没有完全休息好,但精神也比昨天好多了,她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见见她的养父。
“用这个。”
乌塞递过来一部手机,和现在市面上的流行的型号比起来,格外的复古。
“用你自己的,对面接听十分钟后,咱们楼下就该被警察包围了。”
阿珀一愣,立刻反应过了他话里的意思。她接过了那部手机,没有犹豫,拨下那个她记得极为清晰的号码。
拨号音响了十几秒,没有拨通。她挂断,又重播了一次,这次响了几秒就被挂断了。她知道这个手机并不是她养父本人在用,平时都在助理手上,助理现在估计也忙得焦头烂额,对于完全陌生、不存在于通讯录里的号码,恐怕是当作了骚扰电话。
拨打、挂断、再拨打,她契而不舍地尝试了好几次,终于在第六次拨打的时候,电话猛地接起,那边的人强压怒火:
“你好!有什么事吗!蒙塔雷先生这段时间很忙,没有任何空闲和人见面,这一个月内都不要再打电话.....”
听着对面烦躁的声线,阿珀打断了他:
“我是阿佩拉。”
“我想和爸爸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