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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0063章 第62章 我可以不结婚吗

恶犬之沼 · 饼干 · 2,195 字

  “你算什么东西?”

  "闯了祸只会让家里擦屁股的废物?只会躲在爸妈怀里吃奶的巨婴?"

  “不会真被你那些朋友捧了几句,你就找不着北了吧?勒昂,如果不是顶着霍夫曼这个姓,你觉得谁会在意你?”

  勒昂还没从那一巴掌的震惊中缓过来,这几句嘲讽就如同原子弹落地,他不可置信地扭头,连鼻血都忘了擦:

  “…..你说什么?”

  “怎么?”

  她嘲弄一笑:

  “我说的不对吗?勒昂大少爷?我真是不明白,明明都姓霍夫曼,你到底哪点比得上你哥哥?”

  “闭嘴!!”

  这话一出,勒昂像条被踩了尾巴的恶狗,猛地站了起来。看着他彻底扭曲的漂亮面孔,阿珀笑得更开心了,她挑衅地指了指自己:

  “来,大少爷,是不是要也要像给当时的画展的那个人一样,也给我一拳?”

  “来啊?“

  他控制不住地向前了一步。

  她看到勒昂的胳膊在抽动,拳头紧攥到抽搐,整个人像濒沸的水般跳动着,颤动越来越大,似乎马上就要彻底喷发。

  那股暴怒扑面而来,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阿珀也忍不住绷紧了身体,侧过身——

  勒昂却停住了。

  “….阿佩拉。”

  他像是瞬间冷却下来,一动不动立在她身前,垂着头看着她。散落的艳红色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视线却从碎发间穿出来,死死钉在她身上,尖利得像要把她扎透:

  “再多说几句啊?”

  那眼神让阿珀有一瞬的毛骨悚然,甚至觉得他会当场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她下意识向后挪动了一下,可勒昂也跟着向前一步,他俯视着她,阴影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怎么哑巴了?骂够了?”

  鲜血砸了一滴在她腿上,她倏地收回腿,死死盯着他: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陈述事实?”

  勒昂抹了把鼻子:

  “....好啊,阿佩拉,真好....”

  他那副样子实在太瘆人,阿珀咬着唇,昂着下巴,一言不发。眼前的人盯着她许久,最终从齿缝间挤出一声冷笑:

  “你会后悔的。”

  门重重摔上,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阿珀怔在那里,不敢相信勒昂真的就这么走了。

  她在原地坐了很久,坐到腿都开始发麻,才极慢极慢地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可肩膀却没有任何要松懈下来的痕迹。

  如果那家伙真的敢对她出手,她可就有足够的发挥空间了。

  但他没有。

  男人临走前那道阴冷冷的威胁卡在心底,泛开了寒意。阿珀知道,按勒昂·霍夫曼那一点就炸的性格,他没有原地爆发,那或许意味着更可怕的事情。

  她绝对不能再和他单独接触了。

  又休息了一会,阿珀慢慢站起身,可腿软得厉害,下身也隐隐作痛,她没走两步就差点坐回地上,不得不扶着墙,强撑住身体,摸到了门边,小心翼翼推开了一条缝。

  没有人。

  宾客都去了二楼大厅和阳台,一楼空空荡荡的。阿珀忍着腿间的不适,走到卫生间。镜子前,她看到自己发丝凌乱,眼眶发红,裙摆褶皱,更糟糕的是,两腿之间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正随着她的站立而变得更加明显。

  那是勒昂留下的烂摊子。

  小腹胀得厉害,她用力压了压,又收缩甬道,但他射得很深,她努力了半天,只有一小股热流缓缓淌了出来。

  强烈的疲惫感涌上,那是身心双重上的,她不知道娜塔莉那里有没有准备紧急避孕药,如果让人去买,不知道会不会又惊动斯图罗。

  好麻烦。

  好累。

  阿珀努力用手指清理了一下精液,然后用纸巾沾着水,擦拭着腿间淫靡的痕迹。那里发肿发胀,似乎还有点蹭破了皮,她轻轻倒抽着气,忍着痛,快速清理干净,放下裙子,又打开了水龙头。

  她洗了把脸,把泪痕都抹干,好在今天她几乎没化妆,洗脸前后除了嘴唇苍白些,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裙摆她实在无能为力,只能抻了抻,希望夜色和昏暗的灯光能帮她掩盖一切。

  等一切清理完,阿珀才慢慢走上了二楼。二楼的大厅和露台直接连通,城市夜景和海景铺展在眼前。露台上布置着软椅,人群三三两两聚拢,一边小酌,一边聊天。

  她看了看,没看到那团火红的头发,心里稍稍放松。她又去找斯图罗,那道身影在人群中从来都很显眼,哪怕是坐着的。

  她的养父、警长夫妇还有另一人正坐露台视野最好的地方,不知在聊什么。

  阿珀走过去,几人立刻注意到了她,警长问她休息的怎么样了?她赶紧表示自己好多了。他又问,怎么没和勒昂在一起?说他刚一下桌就去找她了。她还没开口,一旁的警长夫人立刻笑着拍了自己丈夫一下,让他闭嘴。

  阿珀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笑了笑,说她没见到勒昂,警长夫人促狭地打趣,说年轻人不要这么害羞。阿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坐到了斯图罗身边的空位上。

  她的养父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

  她坐下后,他们又开始聊天,大部分不太重要的事情之间,偶尔夹杂一两句或许有用的东西,阿珀努力分辨着,可她越听越困,耳边的话语断断续续、逐渐模糊,她趴在扶手上,逐渐打起了瞌睡。

  “爸爸,”

  她在迷迷糊糊中听到自己说话,像是在撒娇:

  “我有点冷。”

  片刻后,一件大衣披在了她身上,带着极淡的雪松气味,混着空气里残留的果木炭火的烟熏味。

  她嗅着上面的味道,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当她在大冬天裹着湿透的校服时,好像当她坐在血泊中瑟瑟发抖时,好像当她躲在漏风的屋檐下冻到睡不着时,这件外套都在,盖着9岁的她,盖着11岁的她,盖着14岁的她。

  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等她醒来,几人已经在寒暄道别了,她听了两句,才知道是斯图罗说她身体不太舒服,要提前离开。

  她睡得脚麻,扶住了斯图罗的胳膊,他没有拒绝,她就这样披着他的外套,紧贴着他,回到了车里。

  车子启动了。

  阿珀裹着外套,歪靠在座椅上,她好像还没睡醒,一切都不那么真实,身体暖烘烘的,男人的发丝不再泛着冷光,那张脸上的线条好像也柔软下来。

  她歪着头,看着这一切,胸口忽然泛起了一股冲动。

  “爸爸,”

  她听到自己说:

  “我可以不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