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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0062章 第61章 奸夫(勒昂h/强制插入 (2400珠加更)

恶犬之沼 · 饼干 · 2,811 字

  阿珀简直绝望到了极点,但身后的人明显气昏了头脑,死死捏着她的腰,阴茎用力顶入,挤开层层软肉,越来越里,越来越里。

  身体还没做好被插入的准备,粗大的性器顶到一半,就被穴肉挤着,进入得越来越困难。阿珀被胀得眼前发白、小腹发酸,她咬着唇,想躲,身体里的阴茎却忽地往外拔出了一节,她还没来得及缓口气,下一秒,阴茎猛地再次捅入,直插到了最深处。

  肉壁的褶皱彻底顶开,龟头重重撞在宫口。刺激来得太突然,阿珀哆嗦着小腿肚,脑袋一片空白,只张着唇抽气,连声音都挤不出来了。

  阴茎被软肉紧紧包裹,一大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勒昂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他垂下眼,女孩白嫩的腿间,还带着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留下的发红的巴掌印,但那小小的穴口已经彻底被他撑开,撑得发白,被他填满,软肉只吸着他一个人的阴茎,只被他插得往外溢水。

  那股轻飘飘的满足感让他心情终于愉快起来,他去捏女孩的下巴,想看看她的脸,手刚伸到她唇边,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勒昂猛地收回手,食指上留下一排牙印,瞬间冒出了大股的血。

  那点轻快瞬间破碎,他恼羞成怒地甩掉手上的血,啪地给了她屁股一巴掌,她浑身顿时剧烈一抖,短促呜咽了一声,尾音又被她吞回了肚子里。

  勒昂看着自己的掌印叠着不知哪个男人的掌印,喉咙里梗得更加难受,他又落下一巴掌:

  “叫啊?怎么不叫?是被我肏得不爽吗?”

  他不想等她的回答,捏着女孩的腰,将阴茎全部抽出,又重重地再次顶入。阿珀立刻被插得控制不住地哆嗦,指节紧紧蜷起,啊啊地哭喘起来,小穴拼命地吸他,臀上的软肉更是随着一次次进出,撞在他的胯上,晃起肉浪,色情得不像话。

  他一边攥着她的手腕大力抽插,一边又去揉弄那个胀得过于色情的肉粒,他的未婚妻嵴背顿时绷紧,脖颈仰出了漂亮的弧度,控制不住地泻出变了调的哭音。穴肉也跟着抽搐着绞他,绞得他嵴椎一节一节地酸胀、发麻,几乎要射出来。

  勒昂有些难以忍受,不得不放慢速度,却又忍不住去继续去亵玩那个肉豆。他不知道那里之前被别人怎么玩过,又肿又硬,他稍微摸两下,她就开始抽噎,小腿连着大腿都在哆嗦,他再捏一捏,她立刻连声音都压不住了,哭叫着扭着腰,想躲,再被他压着用力操上两下,穴口上面的小洞立刻激烈翕张着,往外淅沥地喷水。

  好淫荡、好可爱。

  他想象过无数次她被他肏的样子,可真正见到的时候,却比想象中还要淫荡一百倍。

  可一想到不知有多少男人也见过她这副模样,他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仿佛生吞了一根烧红的碳,那根炭绞着他的喉管、绞着他的胃,带来一阵阵痉挛的灼烧和愤怒。

  小穴很快被他插得软烂,咕唧作响,肉瓣肿肿地向外翻出,泛出艳丽的玫瑰红,女孩僵硬的身体也软了下来,甚至开始不自觉扭着屁股,迎合他的插弄。

  勒昂享受着她的迎合,可那股烧着脏器愤怒没有消下去的迹象,他俯下身,一边耸腰,在她耳边低叹:

  “你是不是觉得不说,我就查不到?”

  女孩像是被他吓到,穴肉猛地绞了他一下,勒昂头皮一麻,强忍住射精的欲望,他去啃咬她泛着红的耳廓,享受她被撞得发颤的呻吟。余光里,随着他的撞击,她侧发别着的发饰一晃一晃,哪怕在暗处,上面那颗宝石也泛着彩光。

  那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鸟,拇指盖大小的蓝宝石嵌在了眼睛的位置。

  是件稀有货。

  那发饰有多漂亮,勒昂的心情就有多差,他压着她的侧发,握住那个发饰,接着更用力地操弄了两下:

  “这是谁给你买的?”

  “又是你那个奸夫吗?”

  她不回答,咬着唇。只吐出颤巍巍的哼喘,带着还没化开的鼻音,一下下往人嵴椎骨缝里钻。

  见她打死都不说,勒昂彻底没了耐心,外面似乎有脚步经过,但他毫不在意,顺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缝向下摸索,重重捏了一下硬邦邦的肉蒂。

  女孩立刻尖叫一声,穴肉紧缩,一股热流紧接着浇在他性器根部,勒昂被夹得浑身发麻,阴茎控制不住地跳动起来,他不再忍耐,抓着她的臀肉重重撞了了几下,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直撞到了甬道最深处都不肯停止。

  “呜...太深了...不要...拔出去...”

  宫口被撞得酸麻不堪,像是要被操烂了。阿珀摇着头,再也忍不住,哽咽着央求,求饶都被顶得破碎。腾訙圈依灵7汣5久午五叁○制作。

  勒昂置若罔闻,甚至更加兴奋,他捏着她的腰,将她用力压向自己的下身,用龟头去碾那个最柔软脆弱地方。女孩被顶得直挺身,气都喘不顺了,他又将她拽回来,不顾她挣扎,强行将整根都塞了进去,又去按她的小腹。

  阴茎抻开了整个小穴,勒昂甚至能摸到自己的形状,他就这样压着她,又大开大合地操了两下,性器终于抽动着,抵着被操得软烂的宫口,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液体。

  射精的快感让他头脑发飘,小穴还在高潮,吮吸着他的肉棒。他过了半天才将阴茎拔出,女孩的小穴还张着拇指大的小孔,又红又肿,合也合不拢,收缩地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一路下滑。

  那是他的精液。

  他心里闪过快意,松开了掐着她腰的手,解开她手上的皮带。他的未婚妻立刻软软跪在了地上,垂着头,小口小口地喘气,从脖颈到脸蛋,都因为激烈的性爱泛着粉,看起来可怜极了。

  看她那副样子,那股气终于消下去了点,勒昂便也蹲下来,捏起她的脸。

  她被迫昂起脸,满脸湿漉漉的,蓝眼睛也湿漉漉的,冷冷盯着他,一言不发。

  勒昂的怒意又剧烈烧了起来。

  他以为那张脸会被肏到失神,又或者带点让人怜爱的委屈.....不管怎么样,她理应向他示弱,向他求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那副冷淡至极、毫无悔改的模样让勒昂气得大脑发胀,他看到那双发冷的蓝眼睛,就又想起了那个发饰,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阿佩拉,凭什么?”

  他更用力捏着她的下巴:

  “那家伙到底是谁?值得你这么包庇他?!”

  女孩抿着唇,依旧一言不发。

  勒昂从没被这样对待过,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攥住她的肩膀,攥得她的骨头咯吱作响:

  “他算什么?你要知道和你结婚的人是我!”  

  这话落下,眼前人的表情终于变了,她嘴角动了一下,面上似乎闪过一丝嘲弄。

  他的头嗡的一下,愤怒直冲天灵盖,大脑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了有人在他耳边曾说过的话:

  [你不能光在上层查,你不想想,她本来是出身哪里的?]

  勒昂看着眼前的女孩,看着她在夜色里毫不起眼的黑发,看着她那碎玻璃般的眼珠,一个被他刻意忽略的事实,在被掩埋许久后,终于再也压不住,像下水道的淤泥一样翻涌上来。

  她来自哪里?

  是啊,她原本来自哪里?

  她来自那个肮脏的、拥挤的、污水横流的区域,那个他只在慈善晚宴的幻灯片里瞥过一眼,一辈子都不可能踏足的地方。

  那种地方长大的家伙,就算在上层混得再久也.....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想压也压不住的升起,一想到和她厮混的、被她想方设法包庇的男人,竟然是来自那种地方的老鼠,勒昂胃里忽然开始激烈地反酸,一阵翻腾。

  “阿佩拉….你真让我恶心。”

  他猛地从她身上收回手,甩了甩,像是在甩掉什么脏东西:

  “我真是差点忘了,像你这种出身的人,是不是谁都可以让你张开腿——”

  “啪!”

  一记耳光重重截断了他的羞辱。

  勒昂被打得偏过头,脑袋一片空白,鼻腔酸痛了瞬间,紧接着,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缓缓涌出。

  嗡嗡作响的耳边,他听到女孩嗤笑了一声:

  “勒昂,你还配说我?”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