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衣柜三日
银龙领主的休憩 · 佚名 · 4,149 字
丝袜茧里的日子,比羽落织预想的要无聊得多。她原以为星柔把她包成这副模样之后,会迫不及待地每晚把她从衣柜里拖出来,用各种她熟悉或不熟悉的手法把之前受的气连本带利讨回来。毕竟那家伙在反杀时掐她耳羽的手法又快又狠,一看就是憋了整整三天的怨气。但实际情况是,星柔头几天根本没空碰她。从丝袜茧外隐约传来的动静判断,星柔白天的时间全被公务吞了——她听到埃莉诺在走廊里汇报难民安置的进展,听到老洛克在书房里絮絮叨叨地讲城镇管理的琐事,听到副官洛兰来回走动汇报炼金工坊的材料损耗。每到傍晚,星柔会推开卧室的门,脚步声在衣柜前停片刻,然后转身走向书桌,批文书批到深夜才去洗漱睡觉。
大多数时候,她只是被关在衣柜里。在层层丝袜和衣物的包裹下,在一片黏稠的黑暗与寂静中,感受着时间的缓慢流逝。而且星柔的衣柜——羽落织在被关进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了——味道实在是太重了。不是臭味,不是霉味,而是一种更私密的、让人无法忽略的气息。那些挂在她周围的衣物——领主的正装、睡袍、围巾、贴身的衬裙——每一件都浸透了星柔身上的味道:龙族皮肤在体温下散发的麝香,混合着月光草与炼金工坊里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草药残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属于发情期龙族特有的甜腥。这些气味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密闭的衣柜空间里,随着时间发酵,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难以忽视。而羽落织被七八层丝袜紧紧包裹,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这股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透过丝袜纤维的缝隙渗入她的每一次呼吸。
最开始她还能在心里吐槽这家伙的衣柜多久没通风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概是第二天深夜,也可能是第三天凌晨——她发现自己开始分不清这股气味是来自那些衣物,还是已经渗进了丝袜纤维里,还是她自己被闷了太久产生的幻觉。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回应这股气味。小腹深处有什么在隐隐收紧,腿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湿了。丝袜茧里太闷太热,汗液和渗出的蜜液混在一起,被丝袜纤维吸收,让茧内始终保持着一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而星柔的气味——那股龙族特有的、在发情期会变得更浓的甜腥——正持续地从周围的衣物中渗透进来,像一层无形的网,裹在她身上,渗进她的皮肤。乳尖在丝袜的持续摩擦下充血挺立,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与丝袜纤维产生极细微的摩擦,而每一次摩擦都像一枚小石子投入水中,在她小腹深处激起一圈又一圈的热潮。她想夹紧双腿,但丝袜茧将她的腿牢牢并拢,连膝盖都无法弯曲。她想扭腰去蹭茧壁,但七八层丝袜吸收了所有力道,任何挣扎都只是让茧身在衣柜里轻轻晃动,带不来任何实质性的刺激。
“……不是吧。”她在丝袜茧里闷闷地嘟囔,声音含混不清。身体的热度正在不受控制地攀升,乳尖硬得发疼,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被关在这里太久了——太久没有释放,太久被星柔的气味包围。那股龙族特有的甜腥像是某种催化剂,将她体内残余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勾出来,却偏偏不给她任何发泄的途径。丝袜茧太厚,挣扎带不来足够的摩擦;衣柜太挤,连翻个身都做不到;而星柔——那个唯一能碰她的人——正在外面的书房里批文书,大概根本不知道她被关在衣柜里已经开始发情了。她试着用肩膀去撞柜门。裹着丝袜的肩头撞在木板内侧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衣柜晃了一下,柜门纹丝不动。她又撞了一下,力道更大,茧身在衣物的包围中剧烈晃动,蹭掉了旁边挂着的一件睡袍,睡袍的下摆落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脸上,那股属于星柔的甜腥味骤然变得更加浓烈。
“唔——!”她闷哼了一声,把那件睡袍从脸上蹭掉。撞击失败了。柜门太厚,丝袜茧又限制了她的发力距离,她连撞开柜门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她只能蛄蛹——在丝袜茧里用腰腹的力量小幅度地扭动,试图蹭到衣柜里任何能带来一点刺激的东西。衣物随着她的蛄蛹而沙沙作响,茧身在层层布料的包围中来回晃动,但她需要的不是衣物——她需要的是手指,是唇舌,是任何能触到阴蒂的东西。而这些,衣柜里全都没有。热气在丝袜茧里蒸腾,她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更多星柔的气味,每一次吐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腿心已经湿透了,蜜液被丝袜纤维吸收,茧内保持着那层温热湿润的触感,但这层湿润反而让她的欲望更加无处可去。
“……死星柔。把我关在这里。自己跑去批文书。你倒是过来碰我一下啊——碰一下就行——唔——!”她又蛄蛹了一下,这次动作更大,茧身撞到衣柜内壁发出沉闷的响声。但门外没有脚步声。星柔还在书房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隐约可闻,节奏从容,毫不停顿,显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衣柜里的动静。羽落织瘫软在丝袜茧里大口喘息,身体的热度仍在攀升,乳尖仍在充血挺立,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仍在翻涌。她被困在这里,被星柔的气味日夜包围,被丝袜牢牢束缚,连自慰都做不到。
“……等你回来。等你回来我再跟你算账。这笔账我记下了——衣柜气味责——唔——又来了——!”她闷闷地嘟囔着,声音沙哑而憋屈,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飘了一下,因为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又牵动了乳尖与丝袜纤维的摩擦。然后她放弃了挣扎,只是瘫在茧里大口喘息,等着星柔回来,等着柜门被拉开的那一刻。
衣柜的门终于在第三天深夜被拉开了。烛光从门缝里倾泻进来,照亮了丝袜茧上那些细密的银白纤维,也照亮了星柔站在衣柜前的身影。她仍穿着那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袍,手里端着半杯还在冒热气的红茶,歪着头打量着茧身。羽落织在茧中闷哼了一声,那声音沙哑而憋屈,尾音却在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位置微微往上飘了一下。
“……还活着。”星柔伸手戳了戳茧身,然后将丝袜茧从衣柜里抱出来搁在床垫上。操控魔法丝袜褪去口鼻部位的纤维,露出羽落织那张被闷了好几天的脸——嘴唇干裂,脸颊潮红,眼角还残留着之前被气味责逼出的泪水,猩红的瞳孔在烛光里微微收缩,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你把我关在衣柜里——你是故意的——你绝对是——唔——!”
她的嘴被一层湿毛巾覆盖了。温水浸透的厚实白毛巾,拧至半干,叠成双层,在羽落织开口骂人的瞬间精准地盖了上去。湿热的织物压住口鼻,空气被水分和纤维层层阻隔,呼吸骤然变得沉重。羽落织在丝袜茧中猛地一挣,裹着丝袜的双腿徒劳地踢蹬,闷哼从毛巾下传出来时已经变了调。
“……你刚才说什么?没听清。”星柔一只手按着毛巾,另一只手端起那半杯茶抿了一小口,语气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她的手指在羽落织颈侧轻轻抚过,感受到那里越来越急促的脉搏。胸腔的起伏越来越剧烈,裹在丝袜茧里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不是之前那种象征性的扭动,是真正的、被窒息逼出来的条件反射。茧身在床垫上剧烈晃动,羽落织想甩头甩掉毛巾,但星柔的手掌纹丝不动。肺里的空气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抽干,湿毛巾的重量和密封性让每一次吸气都变得极为困难。
在羽落织即将窒息的临界点,星柔掀开了毛巾。羽落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因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深红,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她瞪着星柔,嘴唇翕动着想骂人,但星柔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时间。她换了一块毛巾——同样是温水浸透,但这次叠了四层,再次覆盖上去。重量加倍,窒息来得更快。羽落织的骂声被闷在更厚的湿布深处,只传出一串含混不清的、愤怒又憋屈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丝袜茧中剧烈扭动,裹在丝袜里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尾尖啪啪啪地抽在床垫上。
“……两层嫌不够,给你加厚了。”星柔端起红茶又抿了一小口,歪着头看着茧身在床垫上挣扎的幅度从剧烈变成间歇性的抽搐。在临界点掀开毛巾,羽落织大口喘息着咳了好几声,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你他妈——这是报复——你还在记仇——你记了——唔——!”
第四层毛巾再次覆盖上来,把她没说完的话闷回喉咙里。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星柔把能想到的窒息方式轮番用了一遍。她用缚龙索勒住羽落织的颈项,从背后收紧,力道精准——刚好卡在气管两侧,压迫颈动脉却不致命。羽落织被从丝袜茧中取出上半身,双手仍被丝袜束缚在背后,缚龙索勒进颈项皮肤,窒息感从外向内压迫,与毛巾从口鼻覆盖的窒息感截然不同。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张开却吸不进空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气音。缚龙索松开时她大口喘息着咳了好几声,还没缓过来就开口骂人:“你——你连缚龙索——都用上了——你拿捆人的东西当勒死我的——咕呜——!”
下一轮窒息接踵而至,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
水刑。星柔将羽落织的头向后仰,一条浸透的薄纱覆盖在她脸上,然后拿起水壶缓缓浇下。水流透过薄纱灌入口鼻,呛咳的本能与窒息感同时袭来,羽落织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弓起,裹在丝袜里的双腿疯狂踢蹬。她嘴里灌满了水,想骂人的话全变成了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和含混不清的呛咳。星柔在薄纱上又浇了一次水,然后掀开薄纱,歪着头看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全是呛出来的泪水和浇下来的温水,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
“……你——咳咳——你浇水——你把我当花浇——你——唔——!”
手掌覆盖。星柔直接用掌心捂住她的口鼻,五指张开,严丝合缝,力道比毛巾更直接,掌心能清晰感受到羽落织每一次急促的吸气与挣扎。同时另一只手隔着丝袜茧揉捏她的乳尖——快感与窒息同时攀升,羽落织的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下剧烈颤抖。每当她接近窒息极限,星柔就松开手让她喘几口气,然后再捂住,同时加速揉捏乳尖。如此反复三次,最后一次松开手时羽落织的高潮与窒息后的第一口呼吸同时爆发。
“你——你每次——都不让我说完——你就不能——等我把话——骂完再闷——!”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而憋屈,尾音却软得毫无力道。裹在丝袜茧里的身体仍在不住地轻颤,那双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愤怒与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逼到极限后的瘫软。
“……毛巾四层,扼颈两次,水刑一轮,手掌三次。加起来,正好十轮。”星柔用手背抹去她嘴角的涎水和温水混合的湿痕,语气依旧平静,只陈述了一个数字。然后她操控魔法丝袜重新覆上羽落织的口鼻,将她包回完整的茧形,再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半杯还没喝完的龙奶,抿了最后一口。
“……正好十轮。你明天还有公务吗。”
“……有。明天下午要去炼金工坊。”星柔把空杯子搁回床头柜上,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微微偏头,看着床垫上那团还在微微颤抖的丝袜茧。“对了,今天下午我在衣柜里又放了几件换下来的衬裙。新的。”
“……你——你绝对是故意的——!”
星柔没有回答。她只是关上门,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丝袜茧中那团还在微微颤抖的躯体,和一屋子尚未散尽的湿热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