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溃堤
银龙领主的休憩 · 佚名 · 4.2万 字
“没意思。”她轻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道不合口味的菜,“不玩了。我走了。”她转过身。赤足踩在地毯上,朝卧室门口走去。灰色渐银的羽翼在身后慵懒地收拢,翼尖蹭过地毯边缘。她走得不快,但步伐从容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一步。两步。三步。离门口越来越近。星柔的挣扎骤然停了。龙尾僵在身后,尾尖还保持着抽向羽落织的姿势,却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眼里的愤怒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底,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她认得这个背影。两年前,羽落织也是这样转身走的。没有告别,没有解释,一走就是七百多天。
“你——你去哪——你回来——你——你别走——!”她的声音陡然变调。不再是愤怒的咒骂,而是压抑不住的慌乱。声带因为方才的嘶吼而沙哑破音,尾音颤抖着往上飘,碎成了几截。她的身体重新开始挣扎,但这一次的挣扎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刚才是在反抗,是在攻击,是在试图挣脱束缚去揍羽落织。现在是在恐慌,是在徒劳地想把自己从绳索里拔出来去追那个正在走向门口的背影。“羽落织——!你站住——你听到没有——你站住——!你敢走——你敢再走一次——你——你——!”
“羽落织——!你站住——你听到没有——你站住——!”星柔的命令在卧室里炸开,沙哑破音,尾音颤抖着往上飘。但羽落织的脚步没有停。那双赤足仍在朝门口走去,步伐从容而坚定,灰色渐银的羽翼在身后轻轻晃动,连耳羽都没有抖一下。“你——你至少——你至少把我解开再走!你不能把我绑在这里——埃莉诺要明天才回来——你把我解开——你听到没有——你解开我——!”她的声音从命令变成了要求,语气里的强硬正在一层一层地剥落。但羽落织仍在走。四步。五步。离门口只差几步了。“别走——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骂你——我不该用枕头砸你——我不该挣扎——都是我的错——你回来——你回来把我解开——求你了——!”要求变成了认错。但那个背影没有停。
“我——我是母猪——我是受虐狂——你说得对——你说得都对——我就是欠管教——我就是喜欢被绑——被吊——被你欺负——我自己做缚龙索就是拿来绑自己的——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想你会不会回来——想你会不会又突然从窗户翻进来——想你什么时候再来欺负我——我就是个变态——我是淫荡的小痴女——你满意了没有——你回来——你回来啊——!”认错变成了自我贬低,语速快得像在抢着交代罪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但那个背影仍在走向门口。羽落织的手已经抬起来,指尖即将触到门把手。“我想你——我特别想你——你走的那天晚上我以为你还会回来——我在书房等了一整夜——你没回来——第二天也没回来——第三天也没有——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我刚才说我没想过你是骗你的——我想了——每天都在想——你每次都在我快睡着的时候冒出来——在我脑子里——你的脸——你的手——你的声音——你那种轻飘飘软绵绵的笑——我想得都快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想她的那些话终于全部涌了出来。然后她看到羽落织的手指触到了门把手,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别走——求你了——求求你了——别走——不要走——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你又要走——你又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我不骂了——我再也不骂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做什么我都配合——你绑我——你吊我——你欺负我——怎么都行——我不挣扎了——我不反抗了——真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做你的狗——做你的玩具——做你的东西——都行——都可以——你想怎样都可以——求你了——就一件事——别再丢下我——求求你——求求你了——不要让我又是一个人——不要让我又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不要让我又每天晚上想你想到睡不着——不要让我又开始数日子——我已经数了七百多天了——我真的数不动了——求求你——别走——求求你——求求你了——求求——”她的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碎,最后几个字已经不成语句,只剩下一声一声压抑不住的哭腔从喉咙深处往外涌。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淌下来,划过潮红的脸颊,滴在锁骨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里。她被悬吊在半空中,极限驷马的姿势让她连蜷缩起来抱住自己都做不到,只能仰着头,银发散乱地糊在脸上,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在发抖。
“……噗。”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音,从她侧后方传来。星柔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鼻尖还通红,嘴唇还张着,保持着刚才喊出最后一个“求”字的口型。她勉强偏过头——高马尾被绳索拉扯着,脑袋只能转动一个极小的角度——从眼角余光里看到了羽落织。她没有走。她就站在离门口不到两步的位置,但她的身体已经转了过来,面对着悬吊在半空中的星柔。她的头低着,灰发散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她的肩膀在剧烈抖动——不是哭,是在憋笑。两只手捂着嘴,指节都泛白了,耳羽炸成一团,整个翅面都在疯狂颤抖。她从指缝间又泄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笑,那声音又尖又细,和她平时轻飘飘软绵绵的语调判若两人。星柔愣在半空中。大脑一片空白。眼泪还在顺着下巴往下滴。然后羽落织终于抬起了头。她的脸憋得通红,眼眶里全是笑出来的泪,嘴角抽搐着努力想维持淡定但完全失败,嘴唇抿了又抿、咬了又咬,最后还是破了功。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弯下腰,一只手扶着膝盖,另一只手指着星柔,放声大笑。那笑声清亮而放肆,在卧室里来回弹跳,与她平时那副从容不迫、轻飘飘软绵绵的形象截然不同。她笑得翅膀都在抖,绒羽从翼面上簌簌飘落,在午后的光线里打着旋。
“你——你刚才——你说你是——你是母猪——哈哈哈哈哈——你说你是——你说你是我的狗——我的玩具——我的东西——哈哈哈哈——你还说——你还说怎么都行——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样子——你那个语气——哈哈哈哈——我差点——我差点就憋不住了——你再说一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要听——哈哈哈哈——”
“你——你——你他妈——你耍我——你拿精神力耍我——我刚才——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我——我以为你真的走了——我——我以为你又要把我丢在这里——我以为——呜——呜哇——!”星柔的怒吼才爆发到一半,就被自己喉咙里翻涌上来的哽咽彻底击碎了。她骂不下去了。满腔的憋屈、委屈、羞耻、愤怒——所有她刚才以为羽落织真的要再次不告而别时翻涌上来的情绪,所有她压在心底两年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刚才却一股脑全倒出来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而羽落织没有走。她一直都在。她只是在憋笑。她只是在看她出丑。这个认知让她再也撑不住任何强硬的外壳。她大哭起来。不是方才那种带着哀求的哭,不是被吊在半空中因疼痛而哭,不是被折磨到崩溃边缘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哭腔。是真正的、毫无形象的、像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嘴巴大张着,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淌,整张脸糊成一片,哭得浑身都在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龙尾也无力地耷拉着,不再有任何挣扎。
羽落织的笑声渐渐收了。不是戛然而止,是看着星柔大哭的样子,笑意从眼底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东西。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走到星柔面前,抬手解开马尾与驷马主绳之间的连接绳。星柔的脑袋失去了强制后仰的拉扯,猛地向前垂下,银发散乱地糊在脸上。羽落织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将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揽进自己怀里。她的胸口很软,纱质衣料很薄,星柔的眼泪很快就把那片布料洇湿了一大片。她的手指穿过星柔散乱的长发,指腹贴着她的后颈,轻轻抚着那片被绳索勒出浅红印痕的皮肤。另一只手环过星柔的背,手掌贴在她肩胛骨之间,将她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星柔的发顶,声音终于恢复了她惯常的轻飘飘软绵绵,只是这一次,那份轻软不是戏谑,不是从容,而是另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放心吧,不会再抛下你了。一定很累吧——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呜……呜哇——!”星柔哭得更厉害了。整张脸埋在羽落织胸口,泪水与涎水把那片纱质衣料洇得透湿,黏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微红的肤色。她的肩膀剧烈抽动,被缚龙索捆在背后的双手攥不成拳,只能十指徒劳地蜷缩又张开。“你不要再走了——不要再丢下我——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我刚才以为——我以为你真的又要走了——你每次都是这样——两年前也是这样——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是不是不回来了——呜——你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更好玩的人——是不是觉得我太无趣了——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呜——”“我没有不要你。”羽落织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依旧轻飘飘的,却多了几分哄孩子般的耐心。她的手指仍轻轻抚着星柔的后颈,指腹在那片被绳索勒红的皮肤上缓缓画着圈。“那你为什么不回来——呜——你连个信都不给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你在外面被人打了——被人抓了——被什么奇怪的遗迹吞了——呜——你还笑——你还笑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知道我说那些话有多丢脸吗——我这辈子都没说过那么不要脸的话——呜——你全听到了——你还让我再说一遍——你是混蛋——你真的是混蛋——呜呜——”
“是是是,我混蛋。”羽落织低下头,嘴唇贴着星柔的发顶,声音放得更轻更柔,“那你自己说,你是我的什么?”“呜——你——你又套我话——我不说——刚才被你骗出来的不算——呜——你乘人之危——你耍赖皮——你拿精神力吓唬我——你明明知道我以为你要走——你故意——你故意看我出丑——你——呜呜——”
“那你出丑的样子还挺可爱的。”羽落织轻声接了一句,耳羽轻轻一抖。“呜——你还说——!”星柔把脸更使劲地往羽落织怀里埋,鼻尖压扁在对方的锁骨上,声音闷得含混不清,“不要笑了——不要再笑了——我刚才差点——差点心脏都停了——我以为我又要一个人了——我不要一个人了——我不要再一个人了——你不要再丢下我了——”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从放声大哭变成了抽抽搭搭的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嘟囔。身体也不再剧烈抽动,只是时不时在羽落织怀里轻轻一颤,像哭累了的小孩在睡梦中还会抽噎。龙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羽落织的小腿,尾尖松松地勾着她的脚踝,像是怕她趁自己不注意又悄悄走掉。
“乖。”羽落织轻轻拍着她的脑袋,手指从她后颈的发根处缓缓向上梳,指腹贴着发丝,一下一下地抚着。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给一只哭累了的小猫顺毛。但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摸上了星柔的翘臀。五指张开,隔着股绳勒出的红痕覆上那团浑圆的臀肉,缓缓收拢,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开始不客气地揉捏把玩。“嗯——!你——你干嘛——”星柔浑身一颤,哭得沙哑的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鼻音,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染上几分娇软的尾韵,“我还没哭完——你——你别趁机——唔——”
“你哭你的,我揉我的。”羽落织的声音依旧是轻飘飘的,语气坦荡得令人发指。她的手指在臀肉上又捏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指印,然后缓缓松开,看着臀肉在绳索间弹回原状。接着又收拢,又松开,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揉一块刚发酵好的面团。
星柔的哭声渐渐收敛了。不是戛然而止,而是从放声大哭慢慢变成了抽抽搭搭的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那些喘息里还裹着没散尽的鼻音,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染上了几分娇媚的尾韵——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软,每一声的尾音都比前一声往上翘得更明显。方才那一场崩溃大哭像是一口气把她积压了两年的孤独与委屈全倒了出去,倒空之后身体变得异常轻盈,也异常敏感。缚龙索勒在身上的每一圈绳索都像是比刚才更紧了一分,股绳嵌在肉缝里的触感比刚才更清晰了十倍,连羽落织揉捏她臀肉的指腹每一道指纹都能透过皮肤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嗯……呼……嗯……”她的脑袋仍埋在羽落织怀里,但已经不再是在寻求安抚。鼻尖蹭着那片被泪水洇湿的纱质衣料,呼出的湿热气流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水雾。龙尾仍松松地勾着羽落织的脚踝,尾尖却开始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羽落织的手指从她臀肉上移开了。那只手沿着股绳的走向缓缓向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绳索勒进肉缝的边缘。然后她整个人从星柔面前退开,赤足踩在地毯上绕了半圈,移动到她身后。
“你……你去哪……”星柔的声音沙哑而发颤,脑袋下意识地转向一侧想用余光去找她。但极限驷马的姿势限制了她的视野,只能看到床单的褶皱与落地镜边缘的一角。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模样——仍被悬吊在半空中,满脸潮红,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而羽落织正站在她身后,那双猩红的瞳孔在镜中与她的目光交汇。“在你后面。”羽落织轻声说,嘴唇贴近星柔的耳廓,气息拂过那片滚烫的皮肤,“别怕。”她的双手同时从后方伸了过来。左手绕到星柔胸前,五指张开覆上她被X形胸缚勒得更加挺翘的左乳,隔着绳索缓缓收拢,揉捏的节奏与刚才揉臀时如出一辙——不急不缓,每一次收拢都让乳肉从指缝间微微鼓出。右手则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指尖探入股绳与阴唇之间的缝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仍充血挺立的阴蒂。她没有立刻拨弄,只是将指腹轻轻压在上面,感受着那颗肉蕾在她指尖下突突跳动。
“嗯——!你又——你又要——”星柔的娇喘陡然拔高。她的身体在绳索中猛地一颤,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痉挛,龙尾勾着羽落织脚踝的尾尖倏地收紧。羽落织的手指开始同时动作——左手在乳尖上捻动,拇指与食指夹着那颗充血的肉蕾轻轻碾转;右手在阴蒂上画圈,指腹绕着那颗敏感的肉蕾缓缓打旋。节奏一致,力道一致,上下同频。“啊——!啊——!嗯——!哈啊——!不要——不要同时——太——太敏感了——刚才哭过之后——身体——身体不对劲——比刚才更——更敏感——每一圈都——都——哈啊——!”她的身体比刚才更诚实了。方才那场大哭像是一次彻底的清空,把所有的防备、羞耻、嘴硬全都冲走了,只剩下这具被缚龙索束缚的、被淫毒侵蚀的、被梦魇苔放大了所有感知的敏感肉体。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捻动从乳尖窜上喉咙,每一次画圈从阴蒂蔓延到小腹深处,两股快感在她中枢汇合,撞出一片让她大脑空白了几秒的白光。
“嗯——!哈啊——!要——要去了——又要——又要去了——这次——这次真的——真的要——要——!”她的腰在绳索中弓起,后脑勺几乎要撞上羽落织的肩膀。小腹深处那股被压抑了两次的热潮重新翻涌上来,比前两次更猛烈,更不可阻挡。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节律性收缩,阴蒂在羽落织指腹下突突狂跳,快感像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羽落织的手指在同一瞬间停了下来。左手从乳尖上移开,右手从阴蒂上抬起。两只手同时撤离,指尖还带着黏稠的银丝,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甚至往后退了半步,赤足在地毯上轻轻一落,拉开了与星柔身体的距离。
“唔——!”星柔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弹了一下。不是高潮的痉挛,是第三次被硬生生从临界点上拽回来的崩溃。小腹深处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潮被再一次堵在了出口——阴道仍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蒂仍在充血挺立,但所有刺激都在同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身体在绳索中疯狂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无声地尖叫。龙尾从羽落织脚踝上松开,在半空中胡乱抽打。“你——你——呜——你又——你又停——第三次了——第三次了——你——你混蛋——你王八蛋——你不是人——你——呜——呜呜——”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方才大哭时没擦掉的涎水印。声音沙哑而颤抖,骂到一半又碎成了哽咽——但这一次的哽咽与方才不同。方才的哭是害怕被抛弃的恐惧。这一次的哭是纯粹被生理需求折磨到极限的委屈。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吧?”羽落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旧是那种轻飘飘软绵绵的语调,却在这句话的尾音上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期待。不是问星柔——她在自言自语,像是在看一锅炖了许久的汤,终于到了揭盖的时刻。“什——什么差不多了——你又要——又要干什么——嗯——!”星柔的警惕还没完全成形,就被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异样的蠢动打断了。是股绳。那道从会阴穿过、深勒进肉缝之间的缚龙索,正在动。不是被羽落织的手指拨动,不是被她自己的挣扎牵动——是绳索本身在蠕动。暗红色的纤维像活物一样在她阴唇之间缓缓膨胀、扭动,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在一明一暗地闪着微光。它已经吸收足了爱液。三次被硬生生掐断在临界点之前的高潮,每一次都让她的阴道与尿道旁腺分泌出大量透明黏液——不是那种被手指揉弄时渗出的薄薄水光,而是被快感堵在体内无处可去、只能从缝隙里一滴滴往外渗的浓稠蜜液。这些液体全被股绳吸收了。每一滴都没浪费。
“嗯——!什么东西——它在——它在动——羽落织——它在动——!”星柔的声音陡然变调。她看不到自己下体的情况——极限驷马的姿势让她的脑袋被高马尾拉扯着向后仰起,视野里只有天花板和落地镜的边缘。但她能感觉到。股绳正在她阴唇之间膨胀,原本只有小指粗的绳索在吸收了大量爱液之后缓缓变粗,表面那些细密的纤维开始重新编织,自动塑形。绳体前端从阴蒂下方探出,膨大成一颗椭圆形的凸起,恰好顶在阴蒂上——那是栓具的基座,用来固定位置。然后主体部分开始向下延伸,沿着肉缝的弧度缓缓探入。“它在——在往里面——嗯——!不要——不要让它进去——羽落织——你让它停下——!”她拼命扭动腰肢,被绑成肉柱的双腿在半空中徒劳地踢蹬。但缚龙索不理会她的挣扎。吸收了她的爱液之后,它已经锁定了她的魔力特征。在她自己亲手制作的这根绳索面前,任何挣扎都只会让绳索吸收更多的魔力、勒得更紧、侵入得更深。栓具的尖端精准地找到了阴道口——那个已经被三次未遂高潮折磨得充血肿胀、不停收缩的入口。然后缓缓推进。
“啊——!啊啊——!进——进来了——它在往里面钻——嗯——!好——好奇怪——不是手指——不是——比手指更——更——哈啊——!”它不是猛地插进去,而是以极缓慢的速度稳步推进。每一寸推进都让星柔能清晰地感知到栓具表面的纹路——那些细密的纤维纹理在阴道内壁上缓缓碾过。阴道早已被三次未遂高潮逼得敏感到了极点,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充血,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疯狂放电。栓具每推进一寸,她的阴道就本能地收缩一次试图把异物排出去,但收缩只会让内壁更紧地裹住栓具表面,把那些纤维纹理的每一道细节都更清晰地传递给她的大脑。“嗯——!哈啊——!太——太深了——到底了——已经到底了——不要——不要再往里面——啊——!”但栓具没有停。缚龙索的特性决定了它会在吸收足量魔力与爱液后持续生长,直到填满目标腔道的每一寸空间。它继续推进,直到尖端轻轻抵住了宫颈口。然后膨大的基座恰好卡在阴蒂与阴道口之间,将整个阴道腔填得严丝合缝。但这还不是结束。从主栓体的基座处又延伸出一道新的分支——比主栓体更细,表面更光滑,沿着会阴向后滑动,精准地找到了另一个入口。
“后面——后面也——不行——那里不行——那里不是——啊——!”后庭被撑开的瞬间,星柔的惨叫碎成了毫无意义的音节。那道分支以比主栓体更慢的速度推进——直肠壁比阴道更敏感,更脆弱,也更容易产生被侵入的异物感。她能感觉到每一寸推进都在直肠壁上碾过一道缓慢而坚定的轨迹,而主栓体仍牢牢填在她的阴道里,两根栓具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同步推进。双重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几秒。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舌头在口腔里微微蜷缩,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两根栓具仍在持续推进。阴道里的主栓体已经抵住了宫颈口,膨大的基座严丝合缝地卡在阴蒂与阴道口之间,但那些细密的纤维仍在缓缓蠕动,像活物一样在内壁上继续膨胀,将每一道皱褶都撑开填满。后庭的分支也在同步深入,以比主栓体更慢、更坚定的节奏一寸一寸地推进,在直肠壁上碾过一道缓慢而灼热的轨迹。星柔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重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几秒,龙尾僵在半空中,尾尖剧烈痉挛。就在这时,羽落织的手指重新落了下来。左手从后方绕到胸前,五指张开覆上她被X形胸缚勒得更加挺翘的左乳,指腹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捻。右手同时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拨开股绳与栓具基座之间的缝隙,精准地按上了那颗仍暴露在外、充血到近乎发紫的阴蒂。
“啊——!”星柔的身体在绳索中猛地弓起,那声惨叫在半空中碎成了尖锐的呻吟。她还没从双重填满的异物感中缓过来,乳尖与阴蒂的刺激就同时叠加了上来——三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攻陷,快感像三道闪电在她中枢神经里同时炸开。“不要——不要同时——太——太敏感了——刚才——刚才停那三次——身体——身体已经——已经——哈啊——!”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到极限了。三次被硬生生掐断在临界点之前的高潮,让她的阴道、阴蒂、乳尖都处于一种持续充血的高度敏感状态。血液中的性激素水平在反复的兴奋与中断中被推到了峰值,肾上腺素与多巴胺的浓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高潮所需的阈值。她就像一个被反复拉到极限又松开的弓弦,每一次松开都让下一次拉满变得更加容易。羽落织的手指开始同时动作。左手揉捏着她的左乳,五指收拢又松开,掌心碾过乳尖时故意打了个旋,指缝夹住那颗充血的肉蕾轻轻搓揉。右手在阴蒂上快速画着圈,指腹绕着那颗敏感的肉蕾打旋,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频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同时,缚龙索的栓具也在她体内继续蠕动——阴道里的主栓体开始微微膨胀收缩,模拟着抽插的节奏;后庭的分支也在同步脉动,双重填满的饱胀感与手指的刺激同频共振。
“啊!啊!啊!哈啊——!太——太快了——不要——不要停——不是——不要停——我是说——我是说不要停——停——不是——啊——!”她的语言能力已经被快感彻底碾碎。否认还没说完就被娇喘打断,娇喘还没落地又被下一波快感顶上去。这一次她没有再被掐断。羽落织的手指没有停,栓具的脉动没有停,乳尖上的捻动没有停。三处最敏感的部位被同步持续刺激,快感像叠罗汉一样一层叠一层——从阴蒂窜上来的酥麻,从阴道深处翻涌上来的饱胀,从后庭传来的被填满的异物感,从乳尖传来的被捻动的刺痛。四股快感在她中枢汇合,撞出一片让她彻底放弃思考的白光。“要——要去了——这次——这次真的——真的要去——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腰在绳索中弓成了一道极限的弧线,后脑勺撞在羽落织的肩窝里。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疯狂痉挛,指甲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龙尾猛地甩直又蜷缩,尾尖啪啪啪地抽在羽落织的小腿上。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体内的主栓体。后庭的分支也被直肠壁同步绞紧,两股痉挛仅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挤压。羽落织的手指仍在她阴蒂上快速揉按,节奏没有慢,力道没有轻。这一次她没有停。
“啊——啊——啊啊啊——去——去了——去了——!”高潮像溃坝的洪水一样席卷了她。小腹深处那股被压抑了三次的喷涌感终于彻底释放,阴道与尿道旁腺同时剧烈收缩,大量透明黏液从栓体与肉壁之间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沿着股绳的纹路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地毯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形容,是真的空白。视觉、听觉、触觉全部被快感淹没,只剩下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不受控制地痉挛。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次。意识恢复的时候,她正瘫软在绳索中,悬吊在半空微微晃动。银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几缕被汗水和泪水黏在嘴角。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乳尖仍充血挺立成深红色。双腿之间一片狼藉——股绳完全浸透,栓具仍填在体内缓缓脉动,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的蜜液,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地毯上已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羽落织的手指已经停了下来。左手轻轻覆在她左乳上不再揉捏,只是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仍在剧烈跳动。右手从阴蒂上移开,转而环住她的腰,让她瘫软的身体更稳地靠进自己怀里。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星柔汗湿的鬓角,轻轻啄了一下。“终于让你去了。舒坦了?”
星柔的嘴张着,嘴唇一直在抖。她想说“舒坦了”,想说“不要了”,想说“你这个混蛋”——但出来的只有一串支离破碎的气音,像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喉咙里还灌着半口水。“舒……呼……呼……舒……坦……坦了……不……不对……不要……不要再……”话没说完,下体的栓具又动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持续膨胀的蠕动,而是一下精准的、有力的推进——主栓体的尖端原本已经抵住了宫颈口,此刻正以极缓慢、极坚定的力道继续向前,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撑开。后庭的分支也在同步深入,直肠被填满的饱胀感从下腹蔓延到尾椎,隔着薄薄一层直肠阴道隔与主栓体互相挤压。“啊啊——!还在——还在往里面——它还在往里面钻——你说过——你说过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它怎么还不停——怎么还——嗯——!”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是说它可以开始长了。”羽落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旧是那般轻飘飘的语调,尾音微微上扬,像在解释一道甜点为什么要冰镇这么久才好吃,“没说过它会停。”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左手从星柔左乳滑向右乳,两只手同时覆上被X形胸缚勒得更加挺翘的双乳,五指收拢,隔着绳索揉捏。右乳的乳尖被拇指与食指夹住轻轻捻转,左乳的乳晕被指腹绕着画圈,两手节奏一致,力道同步。同时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星柔汗湿的后颈,沿着颈侧那道被绳索勒出的浅红印痕缓缓向下舔舐。舌尖划过皮肤上细密的汗珠,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唔——!不要——不要又开始——我才刚——刚去——才去完——身体——身体还——还在抖——你等——等——哈啊——!”星柔的抗议被右乳上忽然加重的一下捻动撞碎成了娇喘。她的身体确实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群正处于高潮后的不应期,每一次痉挛都带动着体内的栓具微微震动,而栓具的震动又反过来刺激阴道壁与直肠壁,把不应期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拉长。此时任何额外的刺激都会被放大数倍。羽落织显然很清楚这一点。她的右手从星柔右乳上移开,沿着她被汗水濡湿的小腹向下滑,指尖探入股绳与栓具基座之间的缝隙,再一次精准地按住了那颗仍充血挺立的阴蒂。没有前戏,没有缓冲,指腹直接压上去快速揉按。节奏比上一次更快,力道比上一次更重。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刚去完——还——还很敏感——太敏感了——轻轻轻轻一点——求你轻一点——不是——不是让你轻——是让你停——停——啊——!”她的阴道在不应期内被强制唤醒,内壁几乎是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主栓体。主栓体仍在缓缓推进,尖端已经微微探入了宫颈外口。双重饱胀感从阴道深处与直肠深处同时传来,与阴蒂上的快速揉按叠加在一起。三股不同性质的刺激在她中枢神经里撞成一团。她的挣扎完全失去了方向——龙尾胡乱甩动,尾尖啪啪啪地抽在羽落织后背与羽翼上。但极限驷马的姿势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只能让绳索勒得更紧。“要——又要——又要去了——怎么这么快——不对——不对不对——比刚才快——比刚才快好多——啊——!”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任何前戏了。三次被掐断的高潮将性激素水平推到了峰值,第一次释放高潮冲垮了不应期的门槛,体内持续蠕动的栓具让阴道与直肠一直处于被填满的刺激中。此刻任何额外的触碰都能在极短时间内触发新一轮高潮——快感阈值被压到了最低,高潮间隔被压缩到了最短。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猛。她的腰在绳索中弓到极限,后脑勺撞在羽落织肩窝里,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主栓体。后庭分支也被直肠壁同步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群疯狂抽搐,小腿肚在绳索间痉挛。大量透明黏液再次从栓体与肉壁之间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沿着股绳的纹路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但羽落织没有停。她的手指仍在阴蒂上快速揉按,节奏没有丝毫放缓。左手的拇指与食指仍在捻转星柔的乳尖,力道反而比刚才更重。嘴唇从星柔后颈移到了她汗湿的鬓角,贴着她滚烫的皮肤轻轻舔舐。高潮还在持续,不应期的保护机制还没来得及启动,下一波快感已经叠加了上来。“啊——!啊啊啊——!又来——又要去了——怎么——怎么不停——怎么还不停——我——我刚去——刚去完——又——又——去了——去了——!”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烈,间隔比上一次又缩短了一半。连续高潮让不应期被反复打断重新触发,快感像没有闸门的水渠,源源不断地从三处敏感点涌入中枢。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只剩下本能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痉挛抽搐。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张被悬吊在半空中的绳索里了。连续三次强制高潮过后,星柔的身体终于彻底瘫软了下来,龙尾软软地垂在半空中,尾尖偶尔无意识地弹一下。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松开,不再抓挠,只是虚虚地蜷缩着。银发散乱地糊在脸上,泪水、汗水与涎水混在一起,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几道干涸又湿润的银丝。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股绳完全浸透,栓具仍填在体内缓缓脉动,大腿内侧全是被阴道痉挛挤压出的蜜液,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地毯上那一小片深色湿痕已经扩大了好几倍,边缘还在缓缓向外洇开。她连说“不要”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半张着嘴,哆哆嗦嗦地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不成字的颤音。
下体的栓具终于完全成型了。阴道内的主栓体已经膨胀到与她的腔道完全贴合——从阴道口到宫颈外口,每一道皱褶都被填满,每一寸黏膜都被撑开。膨大的基座严丝合缝地卡在阴蒂与阴道口之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压迫着那颗仍在充血颤抖的肉蕾。尖端抵在宫颈外口,不刺入,只是稳稳地顶着,像一道不容拒绝的宣告:这里已经被占满了。后庭的分支也同步完成了生长。整条直肠被填得严严实实,从肛门括约肌到乙状结肠的弯折处,每一寸都被栓具表面的细密纹路碾过、撑开、贴合。两根栓具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互相挤压着对方的空间,任何一方的轻微脉动都会通过那层薄膜传递到另一侧。“嗯……哈啊……好胀……太胀了……里面……里面被填得……满满的……”星柔的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裹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不是疼,是一种比疼更让她手足无措的、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栓具表面那些细密的纤维纹理正贴着她的黏膜缓缓蠕动,像活物一样在她体内呼吸。每一次蠕动都将那层隔膜推向另一侧,引发连锁反应——阴道里的主栓体动一下,压迫感就透过直肠阴道隔传到后庭;后庭的分支再回传过来,形成一阵此起彼伏的、永不停歇的微弱脉动。她的身体被从内部填成了一个完整的整体,再也分不清哪边的刺激来自哪里,只剩下一种无处可逃的、被彻底占满的存在感。
而在这两根栓具完全成型之后,还有第三道分支正在悄然萌出。股绳吸收的爱液太过丰沛——三次被寸止逼到临界点的未遂高潮,加上之后连续三次强制高潮喷出的蜜液,缚龙索吸收的体液早已超出了正常栓具成型所需的分量。那些多余的魔力与爱液在栓具基座处汇聚,凝成了一道比后庭分支更细、表面更光滑的第三分支。它沿着尿道的走向缓缓探入,速度比前两根栓具慢了数倍,像一根被体温焐热的细丝,一寸一寸地滑入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狭窄通道。星柔感觉到那股异样的触感时,尿道塞的顶端已经抵在了膀胱颈口。一个极细微的球状膨大轻轻卡入颈口边缘,不深入,只是稳稳地堵在那里,像一道温热的软木塞,将她最后的排泄通道也悄然封住。她闷哼了一声,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隐隐的酸胀——那感觉不同于阴道里被填满的饱胀,也不同于后庭被撑开的异物感,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轻轻顶住的压迫。她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从下午灌下那壶茶之后,还一次都没有排过尿。茶水里的利尿成分早已渗入血液,膀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充盈了数个时辰,只是被持续的束缚、高潮与羞耻分散了注意力。而现在,尿道塞堵住了最后的出口,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尿意终于浮上了意识表层——从隐隐的酸胀变成了一阵阵难以忽视的钝痛。
羽落织退后一步,歪着头端详了片刻自己的作品。那双猩红的瞳孔从星柔被高马尾吊起的脑袋一路扫到被栓具填满的双腿之间,最后停在镜中那个仍在微微抽搐的倒影上。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不是之前那种憋不住的哈哈大笑,而是一种终于满意了的、轻轻浅浅的微笑。耳羽缓缓向两侧张开又收拢,动作慵懒得像一只刚享用完大餐的鸟。“差不多了。”她抬手理了理自己肩上滑落的披肩,指尖捻住纱质衣料的下摆轻轻一抖,将方才被星柔抓出的皱褶抚平。然后又低下头,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被星柔蹭乱的灰发,将那对耳羽从发丝间重新抖顺。踩脚袜在方才的压制中蹭歪了几分,她弯下腰,用手指勾住袜口边缘,将袜筒重新拉正,抚平脚踝处被星柔尾巴抽出的浅浅褶痕。动作悠闲而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打理完毕,她直起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微微偏头,侧脸上那道镂空纹饰织物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时间不早了,我去弄点吃的。”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轻飘飘软绵绵的语调,语气像是在跟室友交代晚饭安排,“乖乖待着,别乱挣扎。你知道的——越挣越紧。”
“呜……啊呜呜……”星柔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凑不出。她好不容易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半口气,一见羽落织转身要走,那些还没出口的话语就全化成了呜咽。不是刚才那种崩溃大哭的哭法——没有眼泪哗哗地流,没有嗓子扯到破音,而是更软的、更黏糊的、更像是撒娇的呜咽。嘴唇哆哆嗦嗦地张着,舌尖在口腔里笨拙地搅动,想说话却说不出,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和“嗯”。龙尾也不自觉地抬起来,尾尖在空中虚虚地勾了一下,朝着羽落织离开的方向,像是在徒劳地试图拽住她的衣角。羽落织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猩红的瞳孔在午后光线里微微眯起,嘴角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不是戏谑,不是不耐烦,是一种更软的、更无奈的、近乎于纵容的笑意。耳羽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她叹了口气。不是真的叹气,是那种“真拿你没办法”的、从鼻腔里轻轻哼出来的气息。她转身走回来,重新站到星柔面前,抬起手将她散乱糊在脸上的银发轻轻拨开,别到耳后——别了好几次才勉强别住,因为发丝被汗水和泪水浸得太湿,老是滑下来。
“好了好了,就下去一会儿。”她的拇指拂过星柔眼角一道未干的泪痕,指腹贴着那片滚烫的皮肤轻轻蹭了蹭,“你总得让我吃饭吧。”“呜……不……不要……不要走……”“没走。就在楼下厨房。你从这儿都能闻到香味。”她顿了顿,手指从星柔眼角移开,转而捏了捏她哭得通红的鼻尖,“真那么舍不得我?”“……嗯。”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却在发颤,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哭的。龙尾又勾了勾,这次够着了羽落织的手腕,尾尖在她腕骨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虚虚地卷住,力道轻得像在用一根羽毛挽留。羽落织低头看了看卷在自己手腕上的那条覆满银鳞的尾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俯下身,在星柔汗湿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嘴唇贴得很轻,印了一下就离开,却比之前任何一个吻都更久地停留在了那片皮肤上。“乖。我保证,不会再像上次一样。”她直起身,用手背轻轻蹭了蹭星柔哭得发红的鼻尖,嘴角仍挂着那个浅浅的笑,“你乖乖挂着,别乱挣,越挣越紧。我吃完饭就回来——到时候给你也弄点吃的。”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了。锁舌咔哒一声嵌入门框,那声响在空旷的卧室里轻轻回荡了一下,然后一切归于寂静。羽落织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赤足踩在石板走廊上的轻响,一下,一下,从清晰到模糊,从模糊到消失。宅邸里又恢复了午后那种厚重的、几乎能听到尘埃在光柱里浮沉的安静。星柔被悬吊在半空中,独自一人。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缓缓退去,像潮水离开沙滩时留下细碎的泡沫。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变为平缓,胸口不再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被泪水与涎水糊满的脸慢慢干了,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紧绷的盐渍痕迹。银发散乱地黏在额前与颈侧,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成一绺一绺的。她闭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从干裂的唇缝间穿过,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然后羞耻感像退潮后露出水面的礁石一样,一块一块地浮现上来。她都说了些什么。她都干了些什么。她在脑子里把方才那段时间发生的事过了一遍——从被羽落织从背后捂住嘴的那一刻开始,到崩溃大哭着喊“我是母猪”“我是受虐狂”“做你的狗都行”,到连续三次高潮后连话都说不利索还在呜呜地撒娇。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令人发指。她的脸又开始发烫,红潮从耳根蔓延到锁骨,连胸口那片被绳索勒得鼓出来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混蛋。”她沙哑地嘟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然后她咬了咬嘴唇,把脸转向一侧,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又骂了一声,“死混蛋。”身体忽然又热了起来。不是羞耻带来的那种脸红的烫,而是一种更深的、从体内往外翻涌的热潮。小腹深处重新燃起了那把火——不是方才被羽落织的手指撩拨起来的明火,而是一种更隐秘、更持久的暗火,像被埋在灰烬下的炭,表面看着已经冷却,翻开来才发现里面还在烧。缚龙索分泌的淫毒还在她血液里持续作用。那些细密的小刺扎进她的皮肤,将微量毒素稳定地注入她的魔力回路,药效不会因为高潮结束而消失——只会被高潮短暂地稀释,然后重新积累到下一个阈值。梦魇苔的放大效应也没有消退,她每一寸皮肤仍然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连绳索最细微的纤维纹理都能清晰地感知到。更要命的是那两根栓具。它们仍填在她体内,不是静止不动——伏龙藤的纤维会自动吸收周围的魔力与体液,然后缓缓蠕动。阴道里的主栓体在吸收了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液后,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开始微微膨胀收缩,模拟着一种极缓慢的、持续的脉动。后庭的分支也在同步蠕动。两根栓具仅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挤压,每一次脉动都通过直肠阴道隔传递到另一侧,在她的盆腔深处形成一阵此起彼伏的、永不停歇的细微震动。这股震动她完全无法控制,连夹紧大腿都做不到——双腿被绑成了一根肉柱,股绳深勒进肉缝里,让她连合拢双腿这个最基本的缓解动作都无法完成。
“……嗯——!”她的喉咙里泄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身体开始在绳索中不由自主地扭动——不是有意识地挣扎,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任何能缓解这股麻痒的姿势。腰肢在极限驷马的反弓中艰难地左右晃动,被绑成肉柱的双腿徒劳地试图互相摩擦,脚趾蜷缩又张开,脚掌贴着后脑勺不住地蹭。龙尾在身后胡乱甩动,尾尖扫过空气发出细碎的风声。“都是你……都是你的错……死羽落织……混蛋羽落织……把我绑成这样……塞这些东西……塞完就跑……跑什么跑……你倒是回来……回来负责……混蛋……”
“你倒是回来啊——!”星柔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炸开,嘶哑而尖锐,尾音颤抖着撞在石墙上,弹回来,再弹回来,一层层减弱,最后被厚重的寂静吞没。没有脚步声。没有羽翼拂过空气的轻响。没有那个轻飘飘软绵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的身体越来越难受了。缚龙索的淫毒仍在持续注入魔力回路,梦魇苔将每一寸皮肤的敏感度都放大到了极限。勒进乳肉的绳索每一次随着呼吸收紧,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在缓缓揉捏。股绳深嵌进肉缝之间,绳面上细密的纤维纹路随着她每一次扭动都在阴唇上碾过。更致命的是那两根栓具——仍在缓缓脉动,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了。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疯狂抓挠,指甲在空气中徒劳地划动。双腿在合并束缚中拼尽全力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群不住痉挛,小腿肚在绳索间反复抽搐。龙尾疯狂甩动,尾尖啪啪啪地抽在空气里,抽在床柱上,抽在落地镜的边框上。“你死哪里去了——!你回来——!你听到没有——!你刚才说不会再丢下我的——!你说了的——!你亲口说的——!你又骗我——!你又——!”骂声越来越难听,音量越来越高。但她自己大概没注意到——她的语气正在发生变化。尾音在发抖,最后一个“又”字碎成了几截,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顶上来,硬生生卡在了舌尖上。她的挣扎幅度开始变小了。不是身体不难受了——淫毒仍在累积,栓具仍在蠕动,敏感度仍在攀升。而是她的力气正在被另一种东西抽走。那种东西比魔力滞涩更沉重,比肌无力更无从抵抗。它从胸口正中开始蔓延——不是快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空洞的冷。“你出来——你——你别躲了——你是不是又在用精神力耍我——你肯定在——你肯定在哪个角落里看着我——你每次都这样——你出来——我不骂了——我真的不骂了——你出来行不行——你出个声——你随便说句什么都行——就一句——就——就一声——求你了——说句话——让我听到你还在——”她屏住了呼吸。耳鸣在寂静中被放大——嗡嗡的,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在脑海里持续颤动。阳光已经西斜了,高窗投下的光斑从床沿移到了地毯边缘。她悬吊在半空中,面向那面落地镜,镜中映着她自己的倒影——一丝不挂,被暗红绳索层层包裹,以极限驷马的姿态蜷缩在半空。满脸潮红,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红肿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再甩动了,只是松松地垂在半空中,尾尖偶尔无意识地弹一下。然后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极轻极轻地嘟囔了一声。不是骂,不是喊,不是求。那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差点没听见,却比刚才所有的嘶吼与呻吟都更真实,更赤裸。“……我好害怕。”
“……呜……呜……”她低声呜咽起来。不是方才那种放声大哭,不是撒娇般的黏糊哼唧,而是一种拼命压抑着、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呜咽。嘴唇抿得死紧,齿关咬得咯吱作响,想把声音锁在喉咙里,但它们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短促、破碎、湿润,每一声都裹着湿热的气流打在手背上。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又开始燥热起来。那根缚龙索忠实地执行着她亲手设计的每一道咒文——细密的小刺扎进腕部、乳根、腰侧、大腿内侧的皮肤,将淫毒稳定地注入魔力回路。梦魇苔的放大效应将每一寸被绳索勒住的皮肤都变成了敏感带。更致命的是体内那两根仍在缓缓脉动的栓具——阴道里的主栓体随着她的扭动一下一下地顶着宫颈口,后庭的分支在直肠深处同步蠕动,双重饱胀感隔着薄薄一层薄膜互相挤压,把她的盆腔搅成一片无处可逃的酸胀与酥麻。她想骂人,但嘴唇刚张开,溢出来的却是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嗯——!”这声闷哼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不再拼命压抑了——反正压也压不住。索性使劲挣扎起来。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疯狂扭动,腕骨在绳索间碾得咯吱作响。双腿在合并束缚中拼尽全力踢蹬,膝弯屈伸的频率越来越快。龙尾狂乱地甩动,尾尖啪啪啪地抽在空气里。整个房间回荡着她的喘息和闷哼。“嗯——!哈啊——!唔——!嗯嗯——!”一声接一声。时而短促尖锐,时而绵长颤抖。每一下扭动都牵动股绳在肉缝里碾过,每一次闷哼都伴随着绳索在乳肉上收紧。被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在半空中不停晃动,落地镜里映着她独自挣扎的倒影。
就在她被悬吊在半空中拼命挣扎、喘息与闷哼交织回荡的这一刻,身体忽然僵住了。那种熟悉的僵硬感从意识深处蔓延开来——不是被抓住,不是被按住,而是大脑与肌肉之间的连接被一把无形的剪刀轻车熟路地剪断了。四肢仍在绳索间保持着挣扎到一半的姿态: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还半蜷着,双腿还绷着踢蹬的弧度,龙尾僵在身后,尾尖还翘着。但她动不了了。连转一下眼珠都做不到。然后羽落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回来了。”门被轻轻推开。赤足踩在石板上的轻响,一下,一下,从门口走到床边。伴随着脚步声一同飘进来的,还有一股浓郁而熟悉的食物香气。羽落织端着一个大餐盘走到床边。餐盘是厨房里那只老旧的橡木托盘,边缘有几道刀痕——那是很久以前她赖在厨房里非要帮忙切菜时留下的。托盘上摆得满满当当:一小锅还在咕嘟冒泡的浓汤,汤面上浮着金黄的油花和切得细碎的香草;几片烤得边缘微焦的面包,表面抹了蒜蓉黄油,还在滋滋冒着热气;一碟蜜渍水果,糖浆在午后光线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还有两副餐具。她把餐盘搁在床边的矮柜上,转身看向悬吊在半空中的星柔。那双猩红的瞳孔眨了眨,耳羽轻轻一抖。“趁我不在偷偷挣这么凶?我在楼梯上都能听到你在叫。”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轻飘飘软绵绵的语调,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却在扫过星柔满脸泪痕与汗迹时,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精神力压制在清脆的响指声中解除,僵硬感如潮水般从星柔四肢褪去。身体重新属于自己,她又能动了——但被绑成极限驷马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能动的幅度实在有限,只是手指蜷了蜷,龙尾轻轻晃了一下。她盯着矮柜上那只托盘,盯着托盘上那锅还在咕嘟冒泡的浓汤,盯着那几片烤得边缘微焦的面包,盯着那碟琥珀色的蜜渍水果。然后她的眼眶忽然又红了——不是崩溃大哭的那种红,是鼻尖酸得猝不及防、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上涌的那种红。那些菜她都认得。浓汤里放了迷迭香和百里香,比例是她多年前随口说过一次的“迷迭香两根,百里香一根,不能多也不能少”。面包上的蒜蓉黄油不是现成的,是大蒜剁碎了和黄油拌匀之后重新冷藏切片的——切得不怎么整齐,边缘歪歪扭扭,一看就是羽落织自己切的,和她这个人一样不讲究细节。蜜渍水果的糖浆里掺了一点点酒,闻起来像是她书房柜子里那瓶两年没开封的月光莓果酒。那家伙从以前开始就很擅长做菜。看起来随心所欲不拘小节,做出来的东西却意外的很好吃。手艺也就比自己好那么一点点吧——就一点点。
“哼!”星柔艰难地把脸扭到一边——高马尾被绳索拉扯着,脑袋只能转过一个极小的角度,但足够让她把视线从那几片蒜蓉面包上强行撕开。她盯着卧室墙角的一块石砖,假装那块砖上的纹路突然变得无比有趣。“拿远点……我不看……我不吃……你把我绑成这样还想让我吃东西……做梦……”羽落织没说话。但她的耳羽轻轻抖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星柔不用看也能感觉到的弧度。她端起那碟蜜渍水果,赤足踩在地毯上,慢悠悠地走到星柔面前——正好是星柔扭脸朝向的那个方向。星柔立刻把脸扭向另一边。羽落织又端着碟子跟过去。星柔把脸埋进自己肩膀里——极限驷马的姿势让她能做的躲避动作实在有限,肩膀抬到一半就被绳索扯住了,只能半张脸埋在锁骨窝里,露出一只泛红的耳朵。“你走开……唔——别晃了——我说了不吃——你听到没有——你——”肚子在这时候发出一声清晰而悠长的咕噜声。不是一声。是两声。第一声还在犹豫,第二声紧跟着追上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星柔整个人僵住了,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红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变成了酱红。
“真的不吃嘛~~”羽落织把尾音拖得长长的,那个“嘛”字在舌尖上打了几个转才落下来,配上她一贯轻飘飘软绵绵的语气和音色,简直像在用什么古老的咒语蛊惑人心。她叉起一块蜜渍水果,在星柔面前缓缓晃过——琥珀色的糖浆裹着果肉,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诱人的光泽,一滴糖浆沿着果肉边缘缓缓滑落,悬在叉尖上将滴未滴。星柔气急了。那张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羞的还是饿的。她张嘴就咬——不是那种意思上的张嘴,是真的张大了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朝那块晃来晃去的水果猛地咬过去。上下齿关在空中撞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响,咬了个空。羽落织的手腕一翻,叉子擦着星柔的鼻尖轻巧地撤了回去,保持着一段恰好够不着的距离。不远,就一两寸——叉尖上的水果还在星柔鼻尖前微微晃动,糖浆的甜香直往她鼻孔里钻。“哎——”羽落织歪着头,耳羽轻轻一抖,那双猩红的瞳孔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笑意,语气无辜得令人发指,“差点咬到我的手了。你属狗的?”
“你——你——!”星柔快被她气哭了。不是疼哭的,不是委屈哭的,是纯粹被这个人逗到气急败坏、气到头顶冒烟、气到眼眶发酸的那种哭。她拼命挣扎着往前探——脖颈绷紧,下巴扬起,嘴唇朝那块晃来晃去的水果一张一合,像一只被绳子拴住了脖子、拼命扑腾翅膀想去啄食的雏鸟。可极限驷马的姿势将她牢牢固定在半空中,高马尾连接着脚踝与手腕的绳索把她往后拽,每次往前探出几寸就被绳索拉回去,那块水果始终悬在她鼻尖前一两寸的位置,糖浆的甜香直往鼻孔里钻,叉尖甚至蹭到了她的上唇——可就是够不着。“你欺负人——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你——呜——!”
“想吃吗?”羽落织歪着头,那双猩红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星柔涨红的脸,叉子在她指尖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琥珀色的糖浆在光线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不——不想吃!你拿开——!”“真的不想?你刚才肚子可不是这么说的。”她将叉子又往前递了半寸,水果蹭过星柔的上唇,留下一点凉丝丝的甜,“说‘想吃’,我就给你。”星柔的嘴唇在发抖。那块水果就在嘴边,糖浆的甜味钻进鼻孔,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吃。”“这就对了。”羽落织满意地点点头,却没有把叉子递过去。她将叉子收回自己嘴边,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小块果肉,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才重新开口:“那——要怎么吃呢?你现在这样可吃不了呢。悬在半空中,手绑在背后,连低头都费劲。”她用叉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下唇,做出一个认真思考的表情,“是要坐着吃,还是趴着吃?”星柔愣了一下。她的大脑虽然被饥饿和燥热搅得一团混沌,但“趴着吃”这两个字从羽落织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立刻警觉到了什么。“坐着吃——我要坐着吃——你把我放下来让我坐着吃——!”“坐着吃啊……”羽落织拖长了尾音,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但那双猩红的瞳孔里藏着星柔再熟悉不过的狡黠,“可是坐着吃是人的吃法。”她俯下身,嘴唇贴近星柔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人能听的秘密,“小狗只能趴着吃哦。你自己说的——你是我的小狗。”
“你、你你你——!”星柔被噎得满脸通红,嘴唇翕动了半天,想骂人却发现自己的词汇库里能用的词已经在前半宿全用完了。她只能恶狠狠地盯着羽落织——金色的眼眸瞪得溜圆,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也红着,嘴唇肿着。这副尊容配上她自以为“恶狠狠”的眼神,实在是毫无威慑力。羽落织歪着头,饶有兴致地与她对视了片刻。然后她的耳羽轻轻一抖,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嘛——”她将叉子上最后一块水果塞进星柔嘴里,看着她下意识地嚼了两下咽下去,才慢悠悠地继续说,“如果你能通过一个考验的话,我就破例——让你坐着吃。”她把“坐着吃”三个字咬得很清楚,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悬赏一个头等奖。然后低下头,嘴唇贴近星柔的耳廓,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却让星柔浑身一僵。“由我喂你。”
“什、什么考验!?”星柔连忙追问,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急切。饥饿与燥热在她体内交织了太久,食物的香气又近在咫尺,她的理智防线早已千疮百孔。但本能仍在——那股从无数次被羽落织戏耍的惨痛经验中淬炼出来的警觉,此刻正在她脑海深处拼命拉响警报。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她眯起那双红肿未消的金色眼眸,试图在被悬吊的极限驷马姿势中摆出一个戒备的姿态——脖子微微后仰,下巴压低,像是在打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炼金装置。“……你先说清楚。什么考验。不许耍赖,不许用精神力,不许——不许又拿枕头闷我。”
“不会的啦,”羽落织露出一个感到有趣的笑容,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却让那双猩红的瞳孔里漾开了一圈极细微的涟漪,“毕竟——我怎么忍心伤害这么可爱的星柔呢?”她说到“可爱”两个字时故意放慢了语速,舌尖在齿间轻轻一弹,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余味。然后她直起身,双手背到身后,赤足在原地轻轻转了小半圈,灰色渐银的羽翼随着转身的动作慵懒地舒展开又收拢。她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像是在宣布一个游戏规则。“考验很简单——只需要你凭借自己的力量,挣脱这身束缚就行了哦。”
“哈啊?你在开玩笑吗!?”星柔傻眼地瞪着她,那双红肿未消的金色眼眸里写满了“你他妈在逗我”的崩溃。她下意识地挣了一下——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蜷了蜷,腕骨在绳索间碾出一声细微的咯吱。双腿在合并束缚中徒劳地扭了一下,膝弯屈伸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龙尾甩起来,尾尖在空中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圈,然后无力地垂下去。她被悬吊在半空中,极限驷马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每一个可以发力的关节都被绳索牢牢锁死。脚掌贴着后脑勺,手腕固定在肩胛骨之间,腰肢被股绳勒得不敢大幅度扭动——别说挣脱了,连让自己在半空中晃动两下都得拼尽全力。“你看——你看我动得了吗!”她又挣了一下,这次幅度稍大了一点,身体在半空中晃了小半圈,然后被绳索拽回来,悬在原地继续微微旋转,“我连往前够一块水果都够不着——你让我挣脱这个?你怎么不让我用尾巴给你泡壶茶!”
“咦?”羽落织歪着头,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耳羽微微抖了抖,“我当然相信你的尾巴能泡茶呀。以前在白山的时候,你不是用尾巴卷着茶叶盒和水壶,在茶盘里磕了整整半小时吗?”星柔被戳穿了尴尬往事,脸腾地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那、那次不一样——那次你把茶杯藏起来了——我没得选——而且、而且我根本就没有——!”“你有的哦。”羽落织笃定地打断了她的辩解,语气轻松得像个分享秘密的孩子,“你不仅用尾巴泡过茶,还记得有一年秋天吗?你用翅膀扇着炉子熬糖,结果把自己尾巴上的鳞片烤得焦黑,足足过了半个月才长好新鳞。”星柔的脸彻底红透了。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狡辩都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因为两人互相打赌、恶作剧较劲的那些年里,她确实做过太多现在想起来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蠢事。用龙尾卷着擀面杖和面却被羽落织偷偷加了半袋面粉,用翅膀扇着煎锅颠勺却被溅了一身油点子,甚至是被骗进树屋中央吊了一整天,只为赌她能不能在完全不用双手的情况下剥一只煮鸡蛋——结果是她输了,那颗蛋被羽落织当着她的面吃掉了。
“你、你提这些干什么——!那都是你耍赖——每次都是你耍赖——!”星柔羞得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眼眶里还挂着方才没干的泪珠,这会儿又气又窘地瞪着羽落织,可惜被高马尾拉扯着脑袋后仰,瞪人的力道大打折扣。“因为你的反应很有趣呀。”羽落织歪着头,耳羽轻轻一抖,完全不为所动,“每次被翻旧账的时候,你的左眼皮都会跳一下——你看,又跳了。”“我没有——!你胡说——!你——!”“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羽落织轻快地挥挥手,打断了星柔徒劳的辩解,踱着步子走到她身后。她的赤足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纤细修长的手指从星柔汗湿的后颈沿着脊柱的弧度缓缓向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肩胛骨之间被绳索勒出的浅红印痕,最后停在股沟上方那道深勒进肉缝之间的暗红色绳道上。她的指腹贴着绳索表面轻轻抚过,力道极轻,轻到像在用羽毛搔刮,却让星柔浑身一颤,龙尾猛地甩了一下。“唔——!你、你摸哪里——!”“回到正题。”羽落织的手指在股绳上轻轻一弹,语气慢悠悠的,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公事公办,“我知道这个挑战对你来说有点困难。毕竟是我亲自设计的束缚呢。但是——”她顿了顿,指尖在绳索上不紧不慢地画了一个圈,“如果成功的话,奖励也会很有诚意的哦。”星柔浑身又是一震,下意识地扭过头去——脖子在高马尾的牵制下艰难地拧出一个钝角,刚好能看到羽落织的侧面。那双猩红的瞳孔正专注地研究着手底下的绳道,灰渐银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其中一缕调皮地扫过她鼻梁上的镂空纹饰织物,在那道凹槽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表情很专注,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那浅笑让星柔心里警铃大作——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每次羽落织露出这种表情,接下来准没好事。
“什、什么奖励?”星柔警惕地问道,下意识想后仰脖子拉开距离,却被高马尾的束缚扯得生疼,闷哼一声又弹了回来,“你先说清楚——不许耍赖——不许用精神力——不许又拿枕头闷我——不许——!”“当然是坐着吃的资格呀。”羽落织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星柔的鼻尖,语气轻快而顽劣,完全无视了她那一长串“不许”,“不过嘛,既然这是个考验,就不能太为难你。”她走近床边,一只手轻轻摩挲着星柔的龙尾,指腹沿着尾尖那片最敏感的细鳞缓缓画着圈,力道若即若离,让那条尾巴在她掌心里不住地颤抖。另一只手伸向她身后的绳索,手指灵巧而熟练,几乎不用看就能准确找到每一处关键节点。缚龙索在她的魔力操控下开始自动拆解——首先松开的是脚踝与手腕之间的连接绳,暗红色的纤维像被驯服的蛇一样自动松散、抽离。紧接着马尾束绳与主绳之间的连接绳也被一并解除。
“嗯——!”星柔的颈部终于恢复了自由,被拉扯着后仰了许久的脑袋终于可以低下来了。她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脖子酸胀的肌肉在这一刻齐齐发出被释放的钝痛与松弛感。颈椎骨节在她低头时发出几声细微的弹响,那是太久没有活动的关节重新润滑的声音。银发散乱地从高马尾里滑落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颈侧与锁骨上。然后驷马的部分开始解开。缚龙索那些暗红色的纤维在羽落织的意志下自动松散、抽离,将她折叠了许久的双腿缓缓释放。双脚从后脑勺的位置滑落下来,膝盖终于可以伸直了。腿弯处的肌腱在从极限折叠到逐渐展开的过程中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抗议,小腿肚上被绳索勒出的深红印痕在血液重新流通后迅速泛起了刺麻的针刺感。大腿后侧的肌肉群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极限拉伸后仍在微微痉挛,整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失去了脚踝被吊起的力量,她的腰部重重跌坐回床上。而就在她身体落下的瞬间——体内那两根栓具发生了剧烈的位移。阴道里的主栓体原本稳稳地抵在宫颈外口,随着她跌坐回床的重力加速度,整个栓具被猛然向上顶入。膨大的尖端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将那个从未被真正侵入过的入口撑开了一瞬。宫颈口被撞击的酸胀感像一道闪电从盆腔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与此同时,后庭的分支也在同一瞬间被直肠的蠕动向上推了几分,与主栓体仅隔着薄薄一层直肠阴道隔互相挤压碰撞。两根栓具在她体内同时向上顶撞,双重冲击在她的盆腔深处撞出一片让她大脑短暂空白的白光。
“啊——!啊啊啊——!”一声尖锐的呻吟毫无遮掩地回荡在卧室里。不是闷哼,不是娇喘,是真真切切的尖叫。星柔浑身一激灵,整个身体在跌坐回床的瞬间猛地弓起,后脑勺向后仰去,脖颈完全暴露,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巴大张着,舌尖在口腔里剧烈颤抖。银发散乱地甩向身后,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张开的嘴角。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疯狂痉挛,指甲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龙尾猛地甩直又蜷缩,尾尖啪啪啪地抽在床垫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凹痕。“唔——!哈啊——!太——太深了——!撞——撞到了——!里面——里面被顶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群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膝弯在床垫上无助地蹭着,赤足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蜷缩又张开。股绳仍深深勒进肉缝之间,随着她跌坐回床的冲击力更深地嵌入了阴唇之间,粗糙的纤维表面在她最敏感的黏膜上狠狠碾过。而体内那两根栓具仍在继续蠕动——它们不会因为一次撞击就停下来。主栓体在宫颈口被撞开的瞬间微微膨胀了几分,将那个敏感至极的入口撑得更开。后庭的分支也在同步脉动,与主栓体仅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挤压,每一次脉动都让星柔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不行——不行——!不要——不要再动了——!它们——它们还在动——!还在往里面——!哈啊——!嗯——!”她不由自主地扭动挣扎起来——不是有意识的挣扎,是身体在承受不住的双重刺激下本能地想要逃离。腰肢在床垫上拼命扭动,试图找到一个能让栓具不那么深的姿势。屁股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每一次蹭动都牵动股绳在阴唇间碾磨,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浑身发抖的酥麻。双腿在床垫上无助地踢蹬,膝弯时而屈起时而蹬直,赤足蹬着床单把被褥踢得皱成一团。但她的双手仍被牢牢固定在背后,上半身被X形胸缚与后手观音缚严密锁死,她所有的挣扎都只能让绳索勒得更紧、让股绳碾得更深、让栓具在体内蠕动得更剧烈。这是一个由她自己亲手制作的缚龙索构成的完美闭环——越挣扎越紧,越紧越敏感,越敏感越想挣扎。她的扭动从剧烈渐渐变成了颤抖,从颤抖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最后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哈啊……呼……呼……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咦?这么快就不行了?”羽落织歪着头,那双猩红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瘫软在床垫上喘息的星柔。她的目光从星柔剧烈起伏的胸口扫到仍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从股绳深勒进肉缝之间那道湿润的红痕扫到床单上被踹出的凌乱褶皱。然后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弧度,耳羽轻轻一抖,“我才刚解开驷马呢,你就已经这样了。那待会儿的考验可怎么办呀?”“你——你故意的——哈啊——你明知道——你明知道会这样——你还——你还——”星柔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尚未平复的喘息,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她想骂人,可大脑被方才那一下撞击搅得一片混沌,连组织一句完整的脏话都费劲。“我明知道会这样?”羽落织歪着头,做出一个认真思考的表情,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嗯……好像确实是知道。毕竟这些绳子都是我绑的,栓具也是我放的。你摔下来的时候它会撞到哪里,会撞多深——我都算过。”“你——你算过——!你——你变态——你无耻——你——哈啊——!”“多谢夸奖。”羽落织轻笑一声,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星柔的鼻尖,“缓过来了没有?缓过来了就继续哦。考验还没开始呢。”星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双乳在X形胸缚的挤压下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乳尖充血挺立成深红色,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她感觉股绳仍深深勒进肉缝之间,绳面已经完全被渗出的蜜液浸透。大腿内侧全是从体内渗出的透明黏液,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两根栓具仍填在她体内缓缓脉动着,每一次蠕动都提醒她它们的存在。“至、至少把那个也拿出去……”她小声恳求道,声音沙哑而颤抖,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连胸口那片被绳索勒得鼓出来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唇角还挂着方才尖叫时没来得及擦掉的涎水印,“这样很难受……真的很胀……一直在动……求你……先拿出来……然后再考验……行不行……求你……”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见了,尾音微微上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哭腔。可回应她的,只有羽落织轻轻的嗤笑声。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拭去星柔眼角一颗即将滚落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然后她收回手,退后一步,重新坐回不远处那把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赤足在空中悠闲地晃着。“不行哦。栓具也是束缚的一部分。既然是考验挣脱束缚,那就得连它一起算。”
于是,真正的考验开始了。星柔咬着下唇,不甘心地开始尝试。她试着抬起双手——然而后手观音缚仍将她的手腕牢牢固定在肩胛骨之间。掌心相对,十指被迫伸直并拢,腕骨被暗红色的绳索勒得严丝合缝。小臂与上臂被绳索紧紧缠绕,从腕骨到大臂中段,每一道纤维都嵌入皮肤,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用力挺直腰背,想要借此获得一些活动空间,肩胛骨向后收紧,脊椎发出几声细微的弹响——然后胸前密集交错的X形绳猛地收紧,乳肉从绳道之间被挤压得更加鼓出,乳尖因为绳索突如其来的摩擦而更加充血挺立。“嗯——!”她闷哼一声,又跌回那个半跪半坐的姿势。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十指徒劳地蜷缩了一下,肩关节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后手观音的极限姿势在驷马解开后仍然牢牢锁着她的上肢,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你看,我就说很难吧。”羽落织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依旧是那般轻飘飘的语调,尾音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上扬,“自己挣不开自己做的绳子,是不是很讽刺?”“你——你闭嘴——哈啊——不许说话——不许看我——!”星柔恼羞成怒地吼道,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
“唔——!放开我嘛……”她又试了几次,每一次都以前功尽弃告终。她的声音开始发软,沙哑中带上了几分不自觉的撒娇尾音,金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汽,“你这样叫我怎么挣得开……手上绑这么多……背后也绑这么多……腿上倒是解了可我根本站不稳……你这个——你这个坏蛋——你就知道欺负我——”“嗯哼。”羽落织对她的指控照单全收,甚至还点了点头,耳羽轻轻一抖,语气骄傲得像是在接受赞美,“谁让我亲自设计的束缚这么结实呢?这就是专业水准的代价呀。你自己以前不也夸过我手法好?”“我什么时候夸过你——!我那是——那是被你逼的——!你——哈啊——你不要曲解——!”星柔气得浑身发抖,可话还没说完,身体就因为愤怒的颤抖而牵动了股绳。那道暗红色的绳索在阴唇间又碾过一寸,粗糙的纤维擦过阴蒂的边缘,让她浑身一激灵,后半句骂声碎成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喘。“嗯——!哈啊——!不——不要——你不要打岔——我——我还要骂你——你让我骂完——啊——!”“我没打岔呀。”羽落织无辜地摊了摊手,那双猩红的瞳孔里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笑意,“是你自己喘起来的。跟我没关系。”
星柔咬着下唇,不甘心地继续尝试。她发现唯一还能稍微活动的地方是腹部和腰部——于是她将重心压向左侧,试图用这种方式创造活动空间。然而身体刚扭出一个小角度,股绳就在肉缝间狠狠碾过。那道暗红色的绳索仍深勒进阴唇之间,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牵动它在最敏感的黏膜上碾磨。粗糙的纤维表面擦过充血挺立的阴蒂,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的腰肢在扭动中剧烈颤抖了一下。“嗯——!哈啊——!不——不行——扭的时候——扭的时候会蹭到——蹭到那里——!”同时胸前的X形绳也随着身体的扭曲而收紧。双乳在绳道间被挤压得更加充血,乳尖被粗糙的纤维擦过,快感与刺痛交织着从胸口窜上喉咙。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区域被同时刺激,快感在她中枢神经里叠加放大,让她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股绳深勒进肉缝之间,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牵动它在阴唇间碾磨,粗糙的纤维表面擦过充血挺立的阴蒂,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她每扭一下,喉咙里就泄出一声短促的媚叫;每调整一次角度,身体就因为这股从下体蔓延到全身的酥麻而剧烈颤抖。“嗯——!哈啊——!不行——这样不行——蹭得太厉害了——那里——那里一直在被磨——!”更要命的是那两根栓具。随着她腰肢的每一次扭动,阴道里的主栓体就在体内微微移位,膨大的尖端在宫颈口上轻轻撞击;后庭的分支也在直肠深处同步晃动,与主栓体仅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推挤。双重饱胀感与股绳的碾磨同步叠加,三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的挣扎幅度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大——不是有意识的扭动,是身体在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些刺激,但越逃离扭得越厉害,越扭刺激越强烈,刺激越强烈越想逃离。她一边扭一边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与闷哼,声音软得像被水泡过的丝绸,每一声都裹着湿热的吐息从喉咙深处往外涌。“哈啊——!嗯——!不要——不要再蹭了——股绳——股绳勒得太紧了——栓具也在——也在动——它们一直在动——每一扭都——都顶到——顶到最里面——!嗯嗯——!”“星柔真的很努力呢。”羽落织点评道,语气里带着宠溺,耳羽轻轻一抖,脑袋随着星柔扭动的节奏微微晃动,“特别是腰——扭得特别好看。比以前在树屋学跳舞的时候扭得好看多了。”“你——你不许看——!专心——哈啊——专心帮我想办法啊——!不许——不许点评——!嗯——!”星柔恼羞成怒地扭头瞪她。可这一瞪完全没收到效果——她自己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红肿微张,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掉的涎水印,扭头的动作又牵动了胸前的绳索,让双乳在绳道间晃了一下,乳尖在粗糙的纤维上又蹭过一次,逼出她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哈啊——!”“可这是考验呀,要靠你自己完成才行。”羽落织歪着头,嘴角弯起一个无辜的弧度,双手一摊,“我只负责看。而且说真的,你扭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再来几下?”“再来你——哈啊——再来你个头——!”星柔气得想跺脚,可双腿刚从驷马中释放出来,肌肉仍在发软打颤。肌无力还在她血液里持续作用,下半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泡在温水里,绵软无力。她只能象征性地用赤足在床垫上轻点两下,脚趾蜷缩着抓了抓皱成一团的床单,力道轻得像猫踩奶。她又试了一次——重心压向右侧,这次扭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股绳的碾磨也更猛烈。粗糙的纤维表面擦过阴蒂时让她整个盆腔都剧烈收缩了一下,体内的栓具随着这次大幅度扭动在阴道与直肠里同时翻搅,两股饱胀感隔着薄薄的隔膜互相碰撞。她闷哼着咬紧牙关,用尽全力试图将身体从半跪半坐的姿势撑起来。“唔——!嗯——!起——起来——给我起来——哈啊——!”双腿颤颤巍巍地支撑了片刻,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剧烈抽搐着试图维持平衡。她刚站稳不到一秒——膝弯便是一软,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倒。银发散乱地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然后脸朝下摔进了皱成一团的床单里。双乳被压在身下,X形胸缚的绳索在撞击中收紧,乳尖被粗糙的纤维狠狠碾过,让她在床单里闷出了一声又软又憋屈的呻吟。“唔——!嗯嗯——!”她侧过脸,把口鼻从床单里露出来大口喘气。满脸潮红与凌乱的发丝,嘴唇红肿微张,舌尖在口腔里微微蜷缩,嘴角的涎水在床单上蹭出一道浅浅的湿痕。眼角那颗蓄了很久的生理性泪珠终于滚落下来,划过鼻梁,滴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仍在徒劳地抓挠,十指蜷缩又张开,指节在空气中无意义地屈伸。龙尾软软地垂在床沿外,尾尖偶尔无意识地弹一下,抽在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太、太难了啦……”她委屈巴巴地说,声音沙哑而软糯,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带上了明显的撒娇意味。她的脸埋在床单里,闷闷地又嘟囔了一句,“人家不想吃了……手疼……腰也疼……全身都疼……里面还在动……一直在动……好胀……好难受……又难受又——又那个——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又舒服又难受——不对——是难受——就是难受——你不要误会——”
“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你刚才自己说漏嘴了哦。”羽落织从椅子上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床边蹲下来,歪着头与趴在床单里的星柔对视。那双猩红的瞳孔里满是促狭的笑意,耳羽向前微微倾斜,像是在仔细聆听什么有趣的声音,“而且你刚才摔下去的时候,叫的那一声——比之前被我摸的时候还软。要不要再来一次?”“不要——!不要再来一次——!你——你就是个魔鬼——!”星柔悲愤地含着泪,那双红肿未消的金色眼眸从散乱的银发缝隙间狠狠瞪着蹲在床边的羽落织。她的嘴唇抖了抖,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句沙哑的咒骂:“你——你这个魔鬼——变态——乘人之危的小人——你不得好报——你以后生孩子没——没——”“嗯?”羽落织歪了歪头,耳羽轻轻一抖,手指不紧不慢地捏住了星柔臀缝间那道股绳的边缘,作势往外轻轻一扯。“——没、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以后一定平平安安长命百岁!”星柔瞬间软了下去,声音陡然拔高又急转直下,从咬牙切齿的咒骂变成可怜巴巴的求饶,“不要扯——不要扯了——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你是好人——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求你别扯了——!”“这就对了嘛。”羽落织松开手指,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星柔哭得通红的鼻尖,“其实呢,我也不是不能给你开后门——毕竟看你这么可怜。”她故意顿了顿,那双猩红的瞳孔里泛起一圈促狭的涟漪。嘴唇贴近星柔的耳廓,声音压得又轻又软,每一个字都裹着温热的吐息拂过那片敏感的皮肤:“但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对不对?”
“看你过了这么久,吻技也没退步——还精进不少。”羽落织歪着头,那双猩红的瞳孔从星柔潮红的脸一路向下扫过她被X形胸缚勒得更加挺翘的双乳,再扫过她双腿之间那道仍在缓缓渗出蜜液的股绳,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其他地方的本事,应该也没落下吧?”星柔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当然听得懂羽落织在说什么。她咬紧下唇,红肿未消的金色眼眸里翻涌着羞耻与憋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句话勾起来的隐秘躁动。她犹豫着,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蜷缩又张开,龙尾在身后不安地甩来甩去,尾尖一下一下地蹭着床单。“……一定要这样吗?”她终于抬起头,声音沙哑而颤抖,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整张脸写满了可怜巴巴的哀求,“能不能换个别的……我可以用尾巴给你泡茶……我用翅膀给你扇风……我——我什么都可以——就这个——可不可以换一个——”“你觉得呢?”羽落织的语气轻飘飘的,却没有任何松动。星柔的肩膀垮了下来。银发散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她半张表情复杂到难以辨认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做就做。又不是没做过。”羽落织满意地弯起嘴角,缓步走到床边,转过身,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她抬手理了理肩上滑落的披肩,将那对灰色渐银的羽翼慵懒地收拢在背后,赤足悬在床沿外轻轻晃着。然后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招呼一只犹豫着要不要跳上沙发的宠物。
星柔艰难地挪到羽落织身后,双膝跪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不住地颤抖。她直起腰——被后手观音缚牢牢固定在背后的双手让她只能靠腰腹的力量来维持平衡,每直起一寸腹部肌肉都在剧烈抽搐。她跪直之后,身体从背后贴上羽落织的身体。被X形胸缚勒得鼓出来的双乳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质衣料压上了羽落织的后背,乳尖在粗糙的绳索与柔软的布料双重摩擦下充血挺立。她的下巴刚好放得在羽落织的头顶上,灰渐银的发丝蹭着她的下颌,那股旧书页与夜间白花的气息从羽落织的发间飘进她的鼻腔。“真的……要做吗?”她低下头,嘴唇贴着羽落织的耳廓,声音沙哑而颤抖,尾音却软得不像话,“我怕……手还被绑着……身体没有力气……万一……万一做得不好……你会不会又拿枕头闷我……”
“那就看你表现咯?”羽落织悠然道,脑袋向后微微一仰,后脑勺枕在星柔锁骨之间那个最柔软的凹陷处。那双猩红的瞳孔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石纹,耳羽慵懒地抖了抖,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个无关紧要的游戏规则。
可星柔还是犹犹豫豫的。嘴唇贴着羽落织的耳廓,呼出的气流湿热而紊乱,把那只灰色耳羽边缘的细绒吹得一颤一颤。“可……我怕……怕……”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蜷缩又张开,胸口隔着绳索与纱质衣料紧贴着羽落织的后背,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与几道绳索互相撞击——一颗沉稳从容,一颗狂乱无章。
“怕?”羽落织微微挑眉,耳羽又抖了一下,那簇细软的绒羽刚好蹭过星柔的上唇,“你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怕你受不了。”
这四个字落地的瞬间,羽落织的耳羽刚要从星柔唇边移开——然后停住了。不是它自己停的,是被叼住的。星柔张开嘴,上下齿精准地合拢,咬住了那只灰色耳羽左侧的翅尖。力道不重,刚好够让那片敏感的绒羽在她齿间微微变形,又不会真的咬穿。羽落织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不是吃痛,是猝不及防。她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她确实没想到星柔在被后手观音牢牢锁着、上半身被X形胸缚勒得密不透风、双腿之间还勒着一道湿透的股绳的情况下,居然还敢偷袭她。而且是偷袭她的耳羽——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你——”羽落织的声音骤然拔高,尾音破天荒地失去了那份从容的平稳。猩红的瞳孔微微睁大,耳羽在星柔齿间拼命扑腾,翅根处的肌肉剧烈抽搐着想把翅尖抽回来。但星柔叼得很准——不是用牙尖咬,而是用整个齿列含住了翅尖,舌尖在绒羽表面轻轻一舔。
“唔——别——别舔——你——你放开——!”
羽落织瞬间慌了神。她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上古遗迹里沉睡的守护兽,深渊裂隙里爬出来的畸变种,在她面前都掀不起什么波澜。但此刻她的耳羽正被星柔叼在嘴里,湿热的舌尖隔着细软的绒羽抵在翅尖最敏感的那根软骨上,她的从容就碎成了一地捡不起来的渣。
“你——你放开——放嘴——星柔——你属狗的你真咬啊——!”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尾音破了那层惯常的轻飘飘软绵绵,露出底下猝不及防的慌乱。她想抬手去推开星柔的脸,但耳羽被叼住的瞬间一股酥麻就从翅尖沿着软骨一路窜到颅底,再从后脑勺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尾椎,整条脊椎都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中麻了半边。她的手指抬到一半就软软地垂了下去,指节蜷缩着抓进自己膝上的裙摆,把那片轻薄的布料抓出了一把凌乱的褶皱。
“唔——!别——别用舌头——你——哈啊——!”
星柔的舌尖又在她的绒羽上画了一个圈。不是之前那种挑衅式的轻舔,而是一种更慢、更耐心、更色情的舔法——舌尖从翅尖开始,沿着羽轴缓缓向下滑,每滑过一小节就轻轻压一下那片密布神经末梢的软骨。羽落织的耳羽在她齿间剧烈扑腾,翅根处的肌肉疯狂抽搐着想抽回来,但星柔的齿列稳稳地含着翅尖,不松也不紧,刚好够让它逃不掉又不会被咬疼。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没闲着。她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虽然动不了,但她的胸口紧贴着羽落织的后背,被X形胸缚勒得鼓出来的双乳隔着绳索与纱质衣料压在羽落织的肩胛骨上。她微微扭动腰肢,让乳尖在粗糙的绳索与柔软的布料之间来回蹭过——这个动作既是下意识的,也是故意的。她太了解羽落织了。耳羽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一旦被控制住,其他地方也会跟着一起沦陷。
“你——你偷袭——你耍赖——明明说好——说好是你来服侍我——你反过来——嗯——!”
羽落织的抗议被星柔舌尖的又一下舔舐碾碎成了闷哼。那双猩红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目光失焦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石纹,眼睑半阖,瞳心的爱心纹样在泪膜下若隐若现。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每一次呼气都从鼻腔里带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颤。踩脚袜里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羽翼也在背后不听使唤地扑腾,翼尖啪啪啪地抽在床单上,绒羽从翼面上簌簌飘落,散在皱成一团的被褥间。
“唔——放开——你再不放开我——我——我要用精神力了——我真的——真的要用——哈啊——!”
她的手抬起来想去掰星柔的下巴,但指尖刚碰到星柔的脸颊,星柔的舌尖就在翅尖与羽轴连接处那个最敏感的凹陷里轻轻一压。羽落织的手就又软了下去,五根手指无力地搭在星柔汗湿的颈侧,指腹贴着她颈动脉的位置,感受着那里剧烈到几乎要破皮而出的脉搏——分不清是星柔的还是她自己的。
“你——你现在放开——我可以当没发生过——我还可以——还可以把栓具取出来——你听到没有——我说话——你倒是——啊——!”
羽落织整个人都在发抖。赤足在床沿外乱晃,脚踝撞在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踩脚袜的袜口从脚踝上滑下来半寸,露出脚背上那片泛红的皮肤。她现在这副模样——被叼着耳羽浑身发软,连精神力都忘了用的模样——和被叼住后颈的幼兽完全没有区别。
星柔叼着耳羽含含糊糊地说话,仗着羽落织的弱点现在被自己要挟着,尝试反过来反攻。羽落织慌慌张张地可说是百依百顺。“唔——放开——你放开——!”羽落织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那份惯常的从容。耳羽被星柔叼在嘴里,湿热的舌尖隔着绒羽抵在翅尖软骨上,那股酥麻从耳根一路窜到尾椎,让她整个上半身都麻了半边。她想用精神力强行挣脱,但每次刚聚集起一点念头,星柔的舌尖就在羽轴根部那个最敏感的凹陷里轻轻一压,她的精神力就跟被剪断了弦一样啪地散了。她的手抬起来想去掰星柔的下巴,手指却软得像煮过的面条,搭在星柔汗湿的颈侧连推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你——你趁人之危——你耍赖——这不算——明明说好是你来服侍我——你反过来——嗯——!”
“唔——服侍?窝当然会服侍你——”星柔叼着耳羽含含糊糊地说话,舌尖在绒羽上又画了半个圈,把那片被口水濡湿的细绒搅得乱七八糟,“但窝又没说——不先收点利息——你刚才欺负窝那么久——窝还没找你算账呢——唔——你的耳羽好软——比以前还好吃——”
“谁、谁让你吃了——!你松口——你再不松口我真的——我真的生气了——!”
“你生气?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还生气——唔——你再凶窝——窝就咬下去——轻轻地咬——就这样——”
她的牙齿在翅尖软骨上极轻极慢地碾了一下。力道控制得精准无比——刚好让那片密布神经末梢的软骨感受到被压迫的刺痛与酥麻,又不会真的留下咬痕。羽落织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后脑勺撞在星柔锁骨上,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那双猩红的瞳孔骤然睁大又迅速半阖,瞳心的爱心纹样在泪膜下剧烈收缩。踩脚袜里的脚趾蜷成一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连羽翼都在背后炸开了一瞬——绒羽根根竖起,翅面整个向外翻卷,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收拢回来。
“啊——!你——你——不许——不许咬——!”
“那你还凶窝不凶了?”
“……不凶了。”
“还拿不拿枕头闷窝了?”
“……不闷了。”
“乖——唔——这才对嘛——现在——窝要收利息了——”说着,星柔专注刺激羽落织的耳羽。
“唔——住手——不许——不许摸那里——那是软骨——别用舌尖——星柔——你——哈啊——!”羽落织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语句。星柔的唇舌正专注地在她耳羽上耕耘——不是之前那种戏谑的轻舔,而是真正的、认真的、带着报复意味的刺激。舌尖从翅尖开始,沿着羽轴缓缓向下滑,每滑过一小节就轻轻压一下那片密布神经末梢的软骨。嘴唇含住羽尖轻轻吮吸,齿列在绒羽表面极轻极慢地碾过,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回味的甜点。羽落织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摊泥。她仰着头,后脑勺抵在星柔锁骨上,喉咙里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与喘息。那双总是从容不迫的猩红瞳孔此刻半阖着,目光涣散,瞳心的爱心纹样随着星柔舌尖的节奏微微收缩又扩张。踩脚袜里的脚趾蜷成一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羽翼在背后无意识地扑腾,翼尖蹭着床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你——你差不多——够了——哈啊——够了——!”
“唔——还不够——窝被你吊了那么久——被你欺负了那么多次——窝还没够——”星柔叼着耳羽含含糊糊地嘟囔,舌尖又在羽轴根部那个最敏感的凹陷里用力一压。
“啊——!”羽落织浑身剧烈一颤。但就在这一颤的瞬间,她眼角余光扫到了自己身侧——星柔那条覆满银鳞的龙尾正在床沿外得意地摆来摆去,尾尖高高翘起,左右甩动的幅度又大又欢快,活像一只刚偷到鱼的猫在摇尾巴。那姿态实在太嚣张了。羽落织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等了两秒——等到星柔停下来喘气说话的那个间隙,那只一直软软搭在膝上的手忽然暴起,一把攥住了那条正在得意忘形的尾巴。五指收紧,精准地掐在尾巴中段鳞片最薄的那片区域。
“……得意忘形。”这四个字从羽落织齿缝间挤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尚未散尽的喘息与颤音,但语气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方才被叼着耳羽时那种慌乱的、碎成一地的求饶,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之后骤然反弹的、危险的平静。她的拇指精准地卡在星柔尾椎与尾鳞相接的那道凹陷里——那是尾巴根最脆弱的位置,覆满银鳞的皮肤下密布着直通脊神经的末梢,比耳羽更致命,比任何一处敏感带都更无从防御。“刚才,你舔得很开心嘛。现在轮到我了吧?”
“等——等一下——我刚才——我刚才没用力——我就是轻轻地——啊——!”羽落织的拇指拇指没有像之前那样掐进鳞片缝隙,而是将整条尾巴往上一掀,露出尾巴根那片软肉。然后食指弯曲,指节顶上去,用力一转。星柔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腰,叼在嘴里的耳羽脱口而出,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尖锐到破音的惨叫。尾巴根被掐住的那一瞬间,一股又麻又痛又痒的刺激从尾椎沿着脊柱一路炸上后脑勺,炸得她眼前发白,大脑空白了整整几秒。“轻轻?你管那叫轻轻?”羽落织的手指又开始施力,拇指在尾巴根上缓缓画着圈,每画一圈就用指甲轻轻刮过鳞片边缘,“我的耳羽到现在还是湿的。你说,该怎么罚你?”
“不要——不要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羽落织开始不紧不慢地欺负她的尾巴根。拇指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揉旋;食指与中指夹住尾椎两侧的肌腱缓缓搓动;指甲沿着鳞片边缘极轻极慢地刮过去。星柔的身体彻底失控了——整个人瘫在羽落织后背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嘴里发出一连串被撞碎的呻吟与求饶,龙尾在羽落织手中疯狂甩动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羽落织重新掌握控制权,她一把把星柔从背后扯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屁股朝上撅起来,一边掐弄她的尾巴根一边打屁股。“还敢不敢了?”羽落织的手指又在尾巴根上揉了一圈,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之后,才不紧不慢地松开了手。她转过身,一把抓住星柔侧腰上的绳索,将瘫软在自己后背上的星柔整个扯了过来。星柔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面朝下按在了羽落织并拢的膝盖上。被X形胸缚勒得鼓出来的双乳压在羽落织大腿上,绳索深深嵌入乳肉。双腿悬在膝弯外侧,赤足无助地晃荡。最要命的是屁股——被股绳勒着的浑圆弧线被迫高高翘起,正对着羽落织的右手。羽落织低头看着这具趴在自己膝上还在微微发抖的躯体,左手重新掐住了那条仍在徒劳甩动的龙尾,拇指精准地卡进尾巴根最脆弱的凹陷。右手高高扬起,然后落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炸开。臀肉隔着绳索震出一波肉浪,股绳被这一下震得在肉缝间狠狠碾过。“啊——!”星柔的惨叫混着哭腔破口而出。“还敢不敢了?”羽落织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左手拇指同时在尾巴根上用力一按。“不——不敢了——啊——!”啪!又一掌落在另一瓣臀肉上,力道比刚才更重。“还敢不敢叼我耳羽了?”“不敢——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啪——啊——!”啪!啪!啪!一巴掌又一巴掌,虽然清脆响亮但其实不疼,主要是羞耻和快感,但星柔呲牙咧嘴地惨叫连连,装的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满眼泪水哭哭求饶。
啪!又是一掌落在那团已经泛起浅粉色的臀肉上。清脆响亮的声响在卧室里回荡,听着骇人,其实力道被羽落织控制得恰到好处——掌心落在臀峰上时分散了冲击力,只留下一层淡淡的红印,连像样的肿都不会有。可星柔叫得像是被剥了鳞似的。“啊——!好疼——!疼死了——!不要打了——!呜呜——屁股要裂开了——!”她趴在羽落织膝上,双腿在膝弯外侧乱踢乱蹬,赤足的脚趾蜷成一团。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痉挛,龙尾在羽落织左手的钳制下疯狂甩动。银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她把脸埋进皱成一团的床单里,发出闷闷的、惨绝人寰的哀嚎。啪!又是一掌。臀肉隔着绳索震出一波肉浪,股绳被这一下震得在肉缝间碾过,粗糙的纤维擦过仍充血挺立的阴蒂。“呜哇——!不要——!真的好疼——!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嘴上喊得撕心裂肺,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讲述另一个故事。阴道里的主栓体随着她屁股被拍打的震动也在体内微微颤动,膨大的尖端轻轻撞击着宫颈口。后庭的分支同步脉动,与主栓体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推挤。每一巴掌落下的冲击力都会通过盆底肌传递到两根栓具上,带来一波让她浑身发抖的间接刺激。股绳早被渗出的蜜液浸透,每次臀肉被拍打的震动都让它在肉缝间来回碾磨,绳面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啪!“啊——!呜呜——疼——疼死了——你手不疼吗——歇一会儿——求你歇一会儿——你的手肯定也疼了——!”啪!“呜哇——!我都替你手疼了你为什么还打——!”羽落织看她还敢顶嘴,继续打,星柔哀求别打屁股她就一只手拉扯股绳牵动栓具抽插,另一只手掐弄尾巴根。“还顶嘴?”羽落织扬手又是一记脆响,落在臀峰最翘的那道弧线上。星柔“呜哇”一声惨叫,脸埋进床单里乱蹭,银发糊了满脸。可她嘴上还在不服气地嘟囔着“本来就是你手疼嘛”之类的话。羽落织的耳羽轻轻一抖,眼睛眯了起来。“好。不打屁股了。”星柔的哭声戛然而止,吸着鼻子从床单里抬起半张脸,眼眶还挂着泪,鼻尖通红,声音沙哑又警惕:“……真的?”羽落织没有回答。她那只刚打过屁股的手移到星柔臀缝之间,指尖勾住股绳的边缘,往外一拉,再一松。绳索弹回肉缝里,粗糙的纤维在阴唇与阴蒂上狠狠碾过。
“啊——!”星柔的腰猛地弓起,惨叫声后半截碎成了上扬的娇喘。阴道里的主栓体被股绳牵动,膨大的尖端在宫颈口上撞了一下,后庭的分支也被同步拉动,双重饱胀感隔着薄薄一层隔膜互相碰撞。但这还没完。羽落织的左手重新掐上了她的尾巴根——拇指卡进尾椎那道凹陷,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唔——!不要——不要同时——你——你说好不打屁股的——你没说——没说可以这样——哈啊——!”“我在给你开小灶。不是想挣脱束缚吗?帮你松松筋骨。”羽落织说着,手指又勾住股绳往外一拉,这次拉得更远,松得更慢,让粗糙的纤维在阴唇间缓缓碾过全程。左手拇指同时在尾巴根上用力画了个圈,指甲轻轻刮过鳞片边缘。“啊——!不要——不要又拉又掐——这两个一起——太——太刺激了——!”
星柔被刺激得不停扭动挣扎,羽落织看她爽得快去了还是卡着不让她去,寸止。羽落织的右手勾着股绳又往外拉了一寸,粗糙的纤维在阴唇间缓缓碾过,绳面早已被渗出的蜜液浸得透湿。左手拇指仍在尾巴根上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鳞片边缘。两股刺激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涌入星柔的脊柱,在她中枢神经里撞出一片白光。她的腰越扭越厉害,屁股在羽落织膝上蹭来蹭去,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疯狂痉挛,龙尾在羽落织指间拼命甩动。“唔——!哈啊——!不行——又要——又要去了——这次——这次真的——真的快了——!”那股熟悉的、被压抑了太多次的喷涌感重新在她小腹深处翻涌上来。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节律性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体内的主栓体。后庭的分支也被直肠壁同步绞紧,两根栓具仅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挤压,将饱胀感推到了极限。股绳在羽落织的拉扯下持续碾磨着充血挺立的阴蒂,尾巴根上的揉按让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三重刺激同频共振,高潮已经触手可及。羽落织在同一瞬间停下了所有动作。勾着股绳的手指松开了,掐在尾巴根上的拇指也移开了。她只是把手轻轻搭在星柔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上,掌心贴着她发烫的臀肉,一动不动。
“唔——!”星柔的身体在羽落织膝上剧烈弹了一下,然后瘫软下来。不是高潮的痉挛——是高潮被硬生生掐断后,身体从临界点骤然坠落的不甘与空虚。小腹深处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潮被再一次堵在了出口。阴道仍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蒂仍在充血挺立,但所有刺激都在同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趴在羽落织膝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划过鼻梁滴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银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嘴唇红肿微张,舌尖在口腔里微微蜷缩,嘴角挂着涎水拉出的银丝。“你——你又——你又停——几次了——都几次了——你每次都——都在这时候——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你混蛋——呜——!”
羽落织全当没听见,把她放下,起身表示再不吃饭可就凉了。“你——你又——你又停——几次了——都几次了——你每次都——都在这时候——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你混蛋——呜——!”羽落织全当没听见。她把手从星柔屁股上移开,拍了拍指尖沾上的蜜液,然后捞起星柔的腰,将她从自己膝上提起来放到床垫上。星柔被放下去的时候双腿仍在发颤,膝弯一软整个人就侧倒在被褥堆里,被反绑的双手压在身下,银发散乱地铺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羽落织站起身,抬手理了理肩上滑落的披肩,又将鬓角被星柔的口水濡湿的碎发别到耳后。她的耳羽还泛着被舔过之后没消透的浅粉色,但她说话的语气已经恢复了一贯的轻飘飘软绵绵。“再不吃,饭菜可就凉了。”
“表现不错。”羽落织头也不回地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抬手理了理鬓角被星柔口水濡湿的碎发,语气轻飘飘的,“准你坐着吃。”星柔还侧躺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银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双腿仍在不住地发颤。她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咬紧下唇,把脸埋进床单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语气绝对不是感激。她挣扎着从床上翻过身来,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让她起身的动作极为笨拙。她先侧身,膝盖蜷到胸前,用额头抵住床垫,然后腰腹发力,一点一点把自己从躺姿撑成跪姿,再从跪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赤足踩在地毯上,刚走了一步膝弯就软了一下,她踉跄着撞在床柱上,肩头磕在雕饰银龙的橡木上,闷哼了一声。羽落织坐在桌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目光越过杯沿,那双猩红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星柔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羽落织对面的椅子旁边。赤足踩在石板上,大腿内侧的肌肉每走一步都在发颤——不是肌无力尚未消退,而是双腿之间那道股绳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碾过阴唇。她停在椅子前,低头看着那张铺着软垫的普通餐椅,却迟迟没有坐下去。方才跌坐回床上时那股栓具猛然顶入宫颈口的酸胀感还历历在目。阴道里那根主栓体仍在缓缓蠕动,膨大的尖端正抵着宫颈外口。后庭那根分支也在直肠深处同步脉动。她只要一坐下来,整个身体的重量就会压下去,让两根栓具更深地顶入体内。站着还好,坐下来——她不敢想。她站在椅子前面,被反绑的双手在背后十指蜷缩又张开,牙齿咬着下唇,眼眶里还蓄着刚才被寸止逼出来的泪珠。脸上潮红未褪,表情在犹豫与羞耻之间反复切换,站了好一会儿才小声挤出一句:“……能不能站着吃。”
羽落织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抬眼看向站在椅子前面犹豫不决的星柔。那双猩红的瞳孔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被反绑的双手,被X形胸缚勒得鼓出来的双乳,深勒进肉缝之间的股绳,还有那双正在微微发颤、显然快要站不住的腿。“你可以试试。”她慢悠悠地说,语气像是在允许一只猫自己去够柜子顶上的罐头。星柔咬紧下唇。她当然知道这话里藏着陷阱——羽落织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都是在等着看她出丑。但她偏不想认输。她弯下腰,银发从肩头滑落,垂在餐盘上方。被反绑的双手在背后翘起来,她只能靠腰腹的力量维持弯腰的姿势,腹部肌肉不住地颤抖。她伸长脖子,张嘴去够桌上那片烤得边缘微焦的蒜蓉面包。差一点。再往前一寸。牙齿咔嗒一声合拢——咬空了。她的脖子不够长,腰弯不到那个角度。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换了个方向,从侧面歪着头去够那碟蜜渍水果。银发扫过餐盘边缘,几缕发丝险些沾到浓汤的油花。她扭着身子,腰肢向左拧又向右拧,股绳随着每一次扭动在肉缝间来回碾磨,粗糙的纤维擦过阴蒂,让她在弯腰的姿势里泄出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唔——!嗯——!差——差一点——就差一点——!”她的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急的还是羞的。嘴唇离那块面包只差一指宽,但就是够不着。她试了足足五六次——歪着头,伸长脖子,扭着腰,甚至试图用下巴去够——全部以失败告终。最后她直起腰,气喘吁吁地站在椅子前面,鼻尖上沾了一小片面包屑,嘴角还挂着一道从蜜渍水果上蹭来的糖浆。整个人狼狈不堪。
更让她难受的是,弯腰的姿势压迫着小腹,膀胱里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胀意愈发明显。尿道深处那个细小的球状膨大正稳稳地卡在膀胱颈口,每一次弯腰都让它在括约肌上轻轻顶一下,酸胀感从下腹深处蔓延到会阴,与阴道里主栓体的饱胀和后庭分支的异物感叠加在一起。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膝弯互相蹭了蹭,这个动作本意是缓解尿意,却让股绳在肉缝间又碾过一次。她闷哼一声,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分不清是急出来的、憋出来的、还是被那股无处可去的酸胀逼出来的。
羽落织端着茶杯又抿了一小口,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像是在念一句与当前场景毫无关系的谚语:“奴隶趴着吃,仆人站着吃,客人坐着吃……”她的目光从杯沿上方越过,落在星柔涨红的脸上,嘴角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你自己选。不过不管选哪个——我都喂你。”星柔站在椅子前面,闷闷地盯着桌上那几碟还在冒热气的饭菜,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一边是坐下去——屁股刚挨完巴掌还火辣辣地发着烫,大腿内侧全是被股绳碾出的红印,更重要的是那三根栓具还填在体内。她光是想象一下自己把全身重量压上去的瞬间,宫颈口被主栓体狠狠顶开的酸胀感就像提前预演了一样从盆腔深处窜上来,让她的膝盖都软了一下。还有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尿意——如果坐下来,膀胱会被压迫得更厉害,尿道塞顶在膀胱颈口的酸胀会翻倍。另一边是趴下——在羽落织脚边,像小狗一样用嘴从她手里接食物。她的脸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烫得能煎蛋。她可是银龙小姐,白山的领主,炼金工坊的主事——虽然现在被绑得连手都动不了,领主该有的体面早就连渣都不剩了。“站着……站着就不喂我?”她憋了半天,小声挤出这么一句,声音沙哑又委屈,尾音往上飘,带着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撒娇。羽落织端着茶杯,那双猩红的瞳孔从杯沿上方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不置可否的弧度。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猜。
星柔站在椅子前面,闷闷地盯着桌上那几碟还在冒热气的饭菜,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一边是坐下去——屁股刚挨完巴掌还火辣辣地发着烫,大腿内侧全是被股绳碾出的红印,更重要的是那三根栓具还填在体内。她光是想象一下自己把全身重量压上去的瞬间,宫颈口被主栓体狠狠顶开的酸胀感就像提前预演了一样从盆腔深处窜上来,让她的膝盖都软了一下。还有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尿意——如果坐下来,膀胱会被压迫得更厉害,尿道塞顶在膀胱颈口的酸胀会翻倍。另一边是趴下——在羽落织脚边,像小狗一样用嘴从她手里接食物。她的脸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烫得能煎蛋。她可是银龙小姐,白山的领主,炼金工坊的主事——虽然现在被绑得连手都动不了,领主该有的体面早就连渣都不剩了。
“站着……站着就不喂我?”她憋了半天,小声挤出这么一句,声音沙哑又委屈,尾音往上飘,带着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撒娇。
羽落织端着茶杯,那双猩红的瞳孔从杯沿上方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不置可否的弧度。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猜。
星柔咬着下唇,把心一横:“……我坐下。坐着吃。你说的——客人坐着吃。我是客人。”她一字一顿地说完,没等羽落织回应,便转过身,闭着眼,膝弯一屈,整个人坐了下去。臀部刚触到椅面的瞬间,身体的全部重量便压了下来。阴道里的主栓体被猛然向上顶入,膨大的尖端狠狠撞在宫颈外口上,将那个敏感至极的入口撑开了一瞬。后庭的分支也在这股重压下更深地楔入直肠深处,与主栓体仅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挤压碰撞。而最让她崩溃的是第三根栓具——尿道塞顶端那个细小的球状膨大,在她坐下的瞬间被膀胱的压力猛推了一把,死死抵在膀胱颈口,酸胀感像一道闪电从尿道深处炸开,沿着盆腔一路窜上后脑勺。
“啊——!唔嗯——!”
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尾音却在中途被她自己咬住。她死死咬着下唇,硬是把后半截惨叫憋回了喉咙里。整个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弹了一下,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疯狂痉挛,指尖徒劳地抓挠着空气。龙尾在身后猛地甩直又蜷缩,尾尖啪啪啪地抽在椅腿的木头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细痕。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膝弯在椅沿上无助地蹭着,赤足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又猛然张开,在石板地面上划过几道断续的湿痕。更让她难堪的是,尿道被堵住的胀意在这一坐之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膀胱里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液体正在拼命寻找出口,但尿道塞稳稳地堵在膀胱颈口,将所有排泄的通道牢牢封死。她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原本平坦紧窄的腰线下方的肌肤隐隐可见一道极细微的隆起,那是被尿液和栓具撑起的膀胱轮廓,在绳索的束缚下显得格外刺目。
“你看,坐下了。也没那么难嘛。”羽落织的声音从她对面传来,依旧是那般轻飘飘的语调,双手交叠搭在膝上,拇指悠闲地画着圈。
“你——哈啊——你说得——说得轻巧——你里面——里面塞三根这个——再坐下去试试——嗯——!”星柔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她想骂更狠的话,但宫颈口被持续顶着的那股酸胀感,加上膀胱被压迫的胀痛,让她连组织语言都变得困难。她只能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在X形胸缚的束缚下剧烈起伏,双乳在绳索间上下晃动。股绳在坐姿下被压得更深,粗糙的纤维嵌入阴唇之间,绳面早已被不断渗出的蜜液浸得透湿。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正在淌下什么——不是汗,是蜜液顺着股绳的纹路一滴滴滑落,在椅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而她的膀胱仍在持续发出抗议——尿道深处那颗球状膨大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膀胱颈口,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膝弯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无处可去的酸胀。
“可是,是你自己选的坐下。”羽落织终于松开了搭在膝上的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小口,“我说了,不管选哪个我都喂你。来,张嘴。”
她用叉子叉起一块蜜渍水果,隔着餐桌递到星柔嘴边。琥珀色的糖浆裹着果肉,在烛光里泛着诱人的光泽,一滴糖浆正沿着果肉边缘缓缓滑落,悬在叉尖上将滴未滴。星柔瞪着那块水果,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她偏过头,把脸扭向一边,嘴唇抿得死紧。
“……我不吃。你先让我缓缓。这里面——还在动——它们一直在动——我缓一缓再吃。”
“可是再不吃就不好吃了哦。”羽落织歪着头,叉子在指尖转了一圈,“而且你缓一缓——它就不动了吗?”她说着,手指在桌下极轻微地勾了一下。缚龙索在她的魔力操控下,股绳在肉缝间轻轻一弹。
“嗯——!不要——不要弹——!”星柔的腰猛地弓起,被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痉挛。她转过头来瞪着羽落织,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鼻尖通红,嘴唇红肿微张。那表情既像是愤怒,又像是委屈,还带着几分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撒娇。她知道僵持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羽落织有的是办法让她张嘴。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然后不情不愿地把脸转了回来,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舌尖。
“……啊——”
那个“啊”字拖得又软又颤,尾音往上飘,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发出的最后通牒。羽落织满意地把水果送进她嘴里,叉子边缘轻轻蹭过她的下唇,带出一道极细的糖浆银丝。星柔嚼了两下咽下去,蜜渍水果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和龙族特有的敏锐味觉碰撞在一起。她闭着眼,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极轻极快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嗯?”羽落织的耳羽轻轻一抖,叉子又叉起一片蒜蓉面包递到她嘴边,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刚才说什么?没听清。再来,张嘴。”
“……我说太甜了。糖放多了。蜜渍水果不是这么做的,糖浆里应该加一点柠檬汁提酸,不然腻得慌。”她说完立刻别过头,把半张脸埋进自己肩窝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哦——原来是太甜了。”羽落织拖长了尾音,把面包片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做出一个认真回味的表情,“我觉得刚好啊。倒是面包上的蒜蓉黄油——确实没你调的好吃。你以前那个配方,迷迭香两根百里香一根,比例是怎么想来着?我试了好几次都没调出来。”
“你肯定没按比例来。你每次都是随手抓一把就往里面扔,从来不看分量。”星柔的语调明显活跃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下次你教我?”羽落织又把一块面包递到她嘴边,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哼。看你表现。”她张嘴接了面包,这次嚼得比刚才更用力了些,像是在用牙齿发泄什么。但嚼着嚼着,她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她意识到羽落织说的是“下次”。下次。不是明天,不是后天,是下次。这个词意味着羽落织还会来。不会像上次那样一消失就是两年。她的眼眶忽然又有点发酸,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肩膀里假装在擦嘴角的糖浆。龙尾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尾尖无意识地勾了勾羽落织的小腿,又迅速缩回去。
羽落织端着茶杯,从杯沿上方看着对面那个红着脸埋着头、被绑得动弹不得却还在嘴硬的银龙小姐。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然后她又叉起一块水果,递到星柔嘴边。
“再来一口。张嘴。”
“我自己——我自己知道吃——你放桌上我自己——”
“你自己够得到?刚才谁弯着腰咬了五六次全咬空的?”
“……你闭嘴。啊——”
一顿饭在拌嘴与喂食之间吃了许久。餐盘里的浓汤见了底,面包只剩下几片碎屑,蜜渍水果被挑得只剩最后几块形状不太好看的边角料。烛台上的蜡烛烧去了一大半,烛泪层层叠叠堆在铜盘里,火光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曳。星柔吃饱了。连续数日的疲惫、药物、高潮、挣扎——所有这一切积累下来的倦意,在胃被填满之后终于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坐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银发散乱地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潮红未褪的脸。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次眨眼都越来越慢,越来越黏滞。她想说“我吃饱了”,但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嘟囔。身体也开始东倒西歪——先是往左边歪,被反绑的双手撞在椅背上,闷哼了一声又弹回来;然后又往右边歪,肩膀差点撞上餐桌边缘。
“困了?”羽落织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下头,那双猩红的瞳孔端详着她半阖的金色眼眸。
“……没困。”星柔含糊地嘟囔,眼睛却已经完全闭上了。脑袋往胸口垂下去,下巴抵在锁骨上,银发散乱地糊了满脸,几缕发丝被呼吸吹得一掀一掀,“我就是……闭目养神……你吃你的……我再坐一会儿就……”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就往左侧歪了过去。羽落织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星柔的脸自然而然地埋进了羽落织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锁骨上方那片温热的皮肤,呼出的气流又慢又沉。
“……唔。去哪。”她的声音闷在羽落织颈窝里,含含糊糊,尾音拖得老长,已经完全没有了方才嘴硬时的中气。
“去床上。你在我肩上都能睡着。”
“没睡着……我醒着……我很清醒……我还能再吃三块面包……”
“是是是。”羽落织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上床垫。星柔的后背刚碰到床单,被反绑的双手压在身下,让她闷哼了一声。羽落织没有解开她的束缚——X形胸缚仍牢牢勒着双乳,后手观音仍将手腕固定在肩胛骨之间,股绳仍深嵌在肉缝里,三根栓具仍填在体内缓缓蠕动。她只是将星柔侧过身来,在她背后垫了几个枕头,让她能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侧躺着。然后又拉过被子,盖到她肩头。
“手……手麻了……”星柔闭着眼嘟囔,被压在身下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手不能解。你知道的。”
“……哼。就知道欺负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几乎听不见了。但她的一只手——被压在身下那只——不知什么时候伸出了几根手指,勾住了羽落织的衣角。不是攥,只是勾着。五根手指虚虚地蜷着,指尖搭在那片纱质衣料的下摆边缘,力道轻得像在用一根羽毛挽留。
羽落织低头看了看那只勾在自己衣角上的手,又看了看星柔已经彻底闭上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她没有把那只手拿开。她只是在床沿坐了下来,后背靠上床头的雕饰银龙立柱,一只手轻轻落在星柔散乱的银发上,指腹贴着她的发丝,一下一下地缓缓抚着。从头顶到后颈,从后颈到肩胛骨之间那片被绳索勒出浅红印痕的皮肤,然后再回到头顶。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给一只累坏了的小猫顺毛。
“睡吧。”她轻声说,声音终于没有了那些戏谑与促狭,只剩下某种更沉更软的东西,“今晚还有节目,你先攒点力气。”
“……什么节目……”星柔的声音已经轻到几乎听不见,嘴唇翕动着勉强拼出几个字,尾音拖得又长又黏糊,像是已经在梦境的边缘徘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会是又要绑我……吊我……欺负我……”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已经不成语句,只剩下一串意义不明的鼻音。勾在羽落织衣角上的手指也渐渐松开了——不是主动松开,是睡意终于夺走了她最后一丝清醒,手指自然而然地滑落下来,软软地搭在床单上。
羽落织没有回答。她的手指仍一下一下地抚着星柔的发丝,目光从那张哭过、红过、被泪水与涎水糊过却仍然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上缓缓扫过。然后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不是之前那种戏谑的、促狭的、志在必得的笑。是一种更淡的、更沉的、连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弧度。她靠在床头上,一只手抚着星柔的头发,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膝上。灰色渐银的羽翼在背后慵懒地半展开,翼尖垂在床沿外,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晃动。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星柔绵长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远山夜鸟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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