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悬吊
银龙领主的休憩 · 佚名 · 4,083 字
“你……你看什么看……”星柔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胸口仍在急促起伏,“你满意了?两次……连着两次……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你……你变态……你无耻……你——你知不知道那有多难受——你——”“知道。”羽落织的回答坦荡得令人发指,“我看你难受的样子,很享受。”“你——!”星柔的脏话还没来得及出口,羽落织已经俯下身,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侧,猛地将她翻了个身。星柔的脸从仰躺被翻成了俯卧——下巴磕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银发散乱地糊了满脸。她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朝天竖着,手腕仍被缚龙索牢牢固定在肩胛骨之间的极限位置。这个翻身让她本就极限的后手观音姿势又被压紧了几分,肩关节传来的钝痛让她闷哼出声。
“唔——!你又要干什么——你绑都绑了——你还想——嗯——!”她的话被脚踝上传来的触感打断了。缚龙索在她脚踝上绕了第一圈——暗红色的纤维贴着踝骨收紧,与皮肤之间不留一丝空隙。然后是第二圈、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将她的双踝牢牢并拢在一起。“绑你。”羽落织的回答简单而轻快,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绳索在完成脚踝的束缚后自动融合,绳头消失,同时延伸出新的分杈,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上缠绕——绕过小腿肚,在膝盖下方缠了整整五圈,收紧时勒进柔软的腿肚肌肉。然后是大腿——绳索从膝盖向上蔓延,在大腿中段缠了六圈,每一圈都勒进白皙柔软的腿内侧。从脚踝到大腿中段,她的双腿被缚龙索密密麻麻地绑成了一根肉柱,连脚趾都无法单独移动。小腿肚上的软肉从绳圈之间微微鼓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绳索勒得泛红,与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唔——别勒那么紧——我的腿——嗯——!”她还没说完,羽落织已经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双被绑成一根的双腿向上折叠。不是缓缓折叠——是一把抓住,直接往臀部方向压。星柔的膝盖被迫弯曲,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群在极限拉伸中发出酸胀的抗议,膝盖窝绷到了极限,小腿肚贴上了大腿后侧。然后脚踝被继续往下压——压过臀部,压过腰窝,一直压到后脑勺上方。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极限的弓形,腰部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胸腹部的绳索与床垫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上。
“啊啊——!太紧了——太极限了——我的腿——腰——腰要断了——羽落织——你轻点——你——啊——!”缚龙索继续延伸。脚踝处的绳索与后手观音缚的腕部绳索之间生出一道新的连接绳,在羽落织的操控下缓缓收紧。收紧一寸,星柔的脚掌就被拉得更靠近后脑勺;再收紧一寸,她的脊椎就被迫反弓得更加极限。当脚掌终于贴上了后脑勺时,羽落织停了片刻,歪着头端详了一下。然后缚龙索又生出两道细密的分杈,绕过星柔的脚背,将脚掌与后脑勺的绳索连接在一起。收紧。再收紧。脚掌完全贴上了后脑勺,脚趾蜷缩着蹭过自己散乱的银发。
“现在,”羽落织直起身,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垫上这具被绑成极限驷马的躯体,“你可以接着骂了。”
“你混蛋——你无耻——你不是人——你变态——你——”星柔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沙哑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硬挤出来的。她被绑成极限驷马——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腿折叠到脚掌贴着后脑勺,整个身体被缚龙索捆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脸埋在皱成一团的床单里,银发散乱地铺在身下,每骂一句呼出的气流就吹得几缕发丝在眼前飘一下。“——你脑子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你放开我——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们光明正大打一场——你他妈又下药又绑绳子算什么本事——你——唔——!”她的骂声被猝不及防的拉扯打断了。羽落织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入了她散乱的长发,五指从她后颈的发根处向上梳拢,将那头铺散在床单上的银白长发一把捞起。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轻柔——指腹贴着发丝的弧度,从后颈一路梳到脑后,将散乱的银发拢成一股。然后她手腕一转,缚龙索延伸出一道新的细密分杈,在她掌心间绕过那股长发,在脑后收紧。
“啊——!你扯我头发——你他妈还扯我头发——!”她被迫抬起了头。不是她自己想抬——是高马尾束紧时发根被向后拉扯,头皮传来一阵密集的刺痛,迫使她的脑袋向后仰起。她的视野从床单的褶皱变成了卧室另一端那面落地镜——镜中映着一具被暗红绳索层层包裹的雪白躯体,以极限驷马的姿态蜷缩在床垫上,脑袋被迫向后仰起,露出汗湿的脖颈与剧烈起伏的锁骨。但这还不够。缚龙索又从马尾的束绳处延伸出一道新的绳索,向下穿过她后脑勺与脚掌之间的间隙,与连接手腕和脚踝的那道主绳汇合。收紧。再收紧。她的脑袋被进一步向后拉,下巴高高扬起,脖颈完全暴露,脊椎的反弓弧度又增加了寸许。“唔——!太紧了——头发——头皮要扯掉了——你轻点——你——啊——!”羽落织没有理她。她拍了拍手,退后一步,歪着头端详着自己的作品。那双猩红的瞳孔从星柔被高马尾吊起的脑袋扫到被反剪的双手,从反弓到极限的腰肢扫到折叠着贴住后脑勺的脚掌,从被绳索勒得鼓出来的双乳扫到股绳深陷的肉缝。然后她抬起手,指尖朝天花板的方向轻轻一勾。缚龙索从天窗横梁上垂落下来——那是卧室里原本用来悬挂冬季厚帷幔的承重横梁,此刻却在她的操控下变成了悬吊的支点。数道绳索分别缠上星柔身上的多个受力点——手腕、脚踝、腰部、马尾束绳。然后缓缓收紧。
“啊——!啊啊——!”星柔的身体离开了床垫。不是被猛地吊起,而是极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上升。绳索在她身体各处均匀地分担了重量,悬吊的点位经过精心计算——手腕与脚踝之间的连接绳承受了大部分体重,腰部绳索提供辅助支撑,马尾束绳则保持她的脑袋后仰。她在空中缓缓旋转了半圈,最终面向那面落地镜。镜子里映着她被悬吊在半空中的全貌——一具被暗红绳索层层包裹的雪白躯体,以极限驷马的姿态悬空吊着。脑袋被高马尾拉扯着向后仰起,脖颈完全暴露,双乳在X形胸缚的挤压下更加挺翘,双腿被绑成一根肉柱折叠到脚掌贴住后脑勺。股绳深陷进双腿之间,绳面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整个人像一件被精心打包的艺术品,正在镜前缓缓旋转。
“你——放开我——呜呜——好疼——放开我啊——你混蛋——傻逼——呀啊啊啊啊!!!”星柔的怒骂在半空中炸开,沙哑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她被悬吊在落地镜前,极限驷马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但她仍在拼命挣扎——被缚龙索捆住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抓挠,十根手指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双腿虽然被绑成了一根肉柱,却仍在绳缚中不停地扭动,大腿肌肉在绳索间痉挛,膝弯徒劳地试图屈伸。“你放我下来——你有本事正面打——你耍赖皮——你耍流氓——你——呀啊——!”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扭动。背上的翼形纹身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发烫,龙翼在封印下徒劳地挣扎着想要展开,却被魔法牢牢锁在皮肤之下。缚龙索牢牢扣着她的手腕与脚踝,把她拽回来,悬在原地继续缓慢旋转。龙尾也在拼命甩动——尾尖啪啪啪地抽向羽落织的肩膀与羽翼,力道虽然被药物削弱了大半,却仍然带着不肯屈服的愤怒。
羽落织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旋转,然后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般轻飘飘的,却比之前多了一丝不容回避的笃定:“现在,我们来谈谈你背上那个纹身。”
星柔的身体僵了一下。半空中的旋转也随之一顿。
“你不肯主动教我,我就只好自己问了。”羽落织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星柔背部中央那道银白色的翼形纹路上——力道极轻,却精准地按在纹身正中那个魔力回路的汇聚点上,“这个魔法的核心符文在哪里?施法时调用的魔力路径是怎么走的?解除封印需要什么条件?”
“我——我不告诉你——”星柔咬着牙,声音沙哑却嘴硬,“你求我我都不给——”
羽落织没有立刻回应。她的指尖沿着纹身的翼骨线条缓缓滑过,每滑过一寸就轻轻按压一下,像是在研究一件需要反复把玩的器物:“那我换个方式问你。这个纹身——解除封印的时候,你的翅膀会从哪里展开?从肩胛骨之间?还是从整片背部?”
“……”星柔不答。
“不说?”羽落织的指尖停在了纹身正中那枚极细小的符文上——那是整个收纳魔法的核心枢纽,“那我只好自己试了。你的魔力回路我摸过很多次了。从核心符文倒推,应该不难。”
“你——你不许碰那个符文——”星柔的声音陡然拔高,沙哑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慌张,“那是我的——那是我自己研究了三年的成果——你不许——”
“那你告诉我解法。”羽落织的声音依旧是那般轻飘飘的,却在这句话的尾音上微微下沉,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告诉我解除封印的方式,我就不碰你的符文。”
“……”星柔沉默了许久。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蜷缩又张开,龙尾在半空中无意识地甩动。她咬着下唇,感受着背后那根手指正稳稳地按在她的核心符文上,随时可以开始逆向解析。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字符,“……龙语。核心符文是龙语写的。魔力的引导词是‘展开’的龙族古语。解除封印……只需要有人用正确的音调在耳边念一遍那个词。”
“展开?”羽落织重复了一遍这个龙族古语。音调比标准略高了几分。
“……不对。重音在第二个音节。不是那个调。”星柔闷闷地纠正,“是——这样。”她又念了一遍,声音沙哑而别扭,“……你不许现在念。我说了不许现在念。我还在——还在被你吊着——你要是现在念了我就——”
“知道了。现在不念。”羽落织收回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腰,语气里带着一种星柔无法解读的、若有所思的满意,“但过一会儿,你让我念的时候,我会很乐意帮你解开的。”
“你!混蛋——变态——色胚——下流——无耻——你脑子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你——你——呀啊啊啊啊——!”她的脏话一句接一句,骂到嗓子沙哑破音也不停。银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几缕被汗水黏在嘴角,随着她每一次怒骂喷出的气流一掀一掀。眼眶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分不清是疼出来的还是气出来的。羽落织站在她面前,双臂抱在胸前,那双猩红的瞳孔静静地看着她在半空中扑腾。没有笑。没有嘲讽。没有之前那种“看着自家猫炸毛”的纵容表情。她的耳羽垂在两侧,一动不动。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嘴角没有任何弧度。看了片刻。然后她忽然松开了抱在胸前的手臂。一只手垂到身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自己的指甲。那双猩红的瞳孔从星柔身上移开,转向窗外午后的天空,像是在盘算待会儿去哪里吃点东西。耳羽轻轻抖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兴奋或好奇的抖动,而是某种更接近于无聊的、微不可察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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