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行前人未有之事
怎么给我调剂成赛马娘了? · 佚名 · 2,148 字
“身为训练员,身为训练员的预备役,不论自己是什么想的,首要任务都是要将赛马娘送上更高的舞台。”
“所以我绝对支持绯菟琥珀前往中央特雷森。”
琴吹透的目光中闪烁着认真和决绝,“但我也绝对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搭档,所以我也会准备考中央特雷森的训练员资格,能考么?”
导师看了自家学生一眼,良久之后,他肯定地点了点头:“能报就能考……但说实话很有难度,话说你为什么连美国那边的也买了?”
“日本这边的如果没卷过,我就去卷美国的,反正我的口语和书写都没问题……然后再想办法交换回日本来,听说美国训练员来还有豪华宿舍来着。”
“牛……”
这小子确实不是一般人啊五……昨天7下午跟自己说心六里已经三有所考量,刚刚下定决心,晚上便又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现实。
按照常理来说,琴吹透应该一蹶不振,然后像是失恋了似的失魂落魄才对。
但当天晚上他就想明白了,然后立刻做出了决定,甚至连没考上预备方案都做好了!
光是如此强大的抗压转换能力和问题处理能力,导师便可以肯定的说,琴吹透这小子就算成不了优秀的训练员,但绝对也是一位下限极高的训练员。
【赛马娘可以哭,训练员也可以哭,但训练员必须要在赛马娘哭完之前笑出来。】
【赛马娘可以心态炸裂、怀疑自己,但训练员不行。】
这些都是写在教科书上,提醒各位训练员的警句。
在赛马娘的职业生涯里,她们身为公众人物,不可避免地会遭遇到各种各样的挫折与苦难。那些挫折可能来自比赛的失利、训练的伤痛,而苦难或许是长期高强度竞争带来的心理压力。不仅如此,她们还会受到来自网络、社会等各个层面的流言蜚语的侵扰,这些不实言论就像暗处的荆棘,随时可能刺痛她们原本就因压力而敏感的神经。
而训练员们便是要在承担相同压力的同时,开导赛马娘,甚至主8动成零为赛马娘的依靠,要做到这一点,对于训练员抗压能力的要求是极高的。
但大部分的训练员都做不到,甚至有可能会与赛马娘一同陷入迷惘……
而琴吹透显然不在此列之中。
导师一拍巴掌:“话说,我还听到了一个八卦……校长说前几年开学的时候,有个小子开着兰博基尼毒药来上学,到学校之后顺手就把车钥匙给扔水池里,然后去找校长借钱交学费了……那小子不会是你吧?”
琴吹透摇摇头:“您从哪听到的这么多八卦来着?”
“中年人就剩这么点爱好了,你就说是不是你吧?”
琴吹透回答得斩钉截铁,“绝对不是我,我没开兰博基尼。”
“哦,不对……”导师猛地抬头,“你小子又想跟我玩文字游戏打信息差……入学那天你开什么来的?”
“布加迪。”
柒导师咬牙切齿:“得亏特雷森的训练员招考不看家世不看关系……要不然赛马娘都得给你们这些富家子弟霍霍咯。”
似琴吹透挠了挠头:“这么大年纪,别说霍霍姑娘了,我连年轻姑娘手的没拉过,我看这很坏吗?”
“那倒没有。”
导师抬起头用力拍了拍琴吹透的肩膀,笑道:“你是我带过的最好的学生,但即便如此,中央特雷森的招录考试我也不太看好你……在那里考试的,九成九都是想要进步的地方训练员,不光知识充足,实操经验也是个顶个的多,你的理论知识绝对没问题,但实操……”
而中央特雷森的考试除了要求专业的知识之外,同样也非常考验生活阅历。
比如经典的例子就是开会的时候A赛马娘不坐在B赛马娘的身边,B赛马娘不坐在最边缘的位置,C赛马娘不坐在偶数位置……
最后请指出每位赛马娘的位置,并简要分析E赛马娘是如何抢到自家训练员对面的位置的,以及她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八这种问题对于真组织过会议的训练员来说不难,但对于还没有实践经验的训练员来说可就是难点了。
会者不难、难者不会便是如此。
“我也知道……”琴吹透微微点头:“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有志气,好小子……你要是真能考上中央特雷森,直到毕业那段时间,我给你满额实习考评,毕业答辩我也帮你上台,跟那群老家伙拼了。”
……
今天琴吹透难得的早起,或者说压根没睡……
绝大多数的同学都还没来,于是琴吹透习惯性地选择坐在了最后一排。
在决定了目标之后,他要做的事情可就多了。
既要帮绯菟琥珀更新训练安排,同时还需要备战中央特雷森的训练员考试,难度不可谓不高。
但自己也好久没有挑战过如此有难度的事情了……
看着习题集上密密麻麻的习题,琴吹透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人一旦真正全身心地投入进某件事之后,便就4芭≈三☆零搜索quN:会感知不到外界的变化,对于外界刺激的反应也会接近本能和下意识。
这种状态一般会被称之为心流状态,据说那些足以改变人类命运的点子,都是在处于心流状态时被想出来的。
而进入了心流状态的琴吹透学习效率不可谓不高,一道题,一口饭团,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照着这个速度,自己应该能在中央训练员考前半个月学完这近二十年的题库。
等会……哪里来的饭团?
感受着嘴里稻米的香味,以及刚刚咽下米饭的充实感,琴吹透猛然抬起了脑袋。
那些原本被忽略掉的感官也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身边有一种暖和的感觉,像是摆了一团火炉。
鼻子间充斥着熟悉而又好闻的香味。
耳边则还有“咕叽咕叽”的咀嚼声,光是听都能感受到那种十分香甜且美味的感觉。
“啊?哪来的饭团?”
琴吹透扭头看去。
只见昨天让自己头疼了一宿的绯红色赛马娘正坐在自己的身边,额头搁在桌子上,面朝着桌子底下,胸小說QUn:五凄6瘤?伞四贰前的饱满自然垂落出水滴将要滴落的感觉,而此时绯菟琥珀正一只手刷着手机,另一只手的手心里握着饭团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