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偷着卷的才是狠人中
怎么给我调剂成赛马娘了? · 佚名 · 2,480 字
晚餐之后,两人这才晃晃悠悠的离开。
吃的最多的绯菟琥珀满脸不爽地感叹道:“嘛……果然这摊子很难吃啊……小栗帽前辈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不过你还是吃完了嘛。”
“你不是没怎么吃么?我怕浪费呀。”
今天晚上,琴吹透倒是压根就没怎么动过筷子,全然是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嘛~明天早上我带早点给你吃吧!”
“额……其实我想静静?大概一天的时间……”
绯菟琥珀歪头,“静静是谁?其他赛马娘?”
琴吹透摆了摆手,没再回答绯菟琥珀。
……
翌日,北海道大学正常迎来新一天的课程。
一大早琴吹透的样子便将自己导师给吓了一跳。
“你小子……昨天不会真的去开了一局吧?”
琴吹透按手掩嘴,打了个哈欠:“哈啊……没,我昨天在宿舍熬夜呢,憔悴就憔悴,您怎么会觉得我出去瞎搞了?”
导师笑了笑……熬夜的人自己见得还少了?
但熬夜的人又会分为很多种。
大家的身体虽然都在因为熬夜而变得憔悴,但有的人是被生活所迫、或者被自己的欲望所拖累导致熬夜,这样的人在熬夜之后脸上都会带着纠结和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份工作,后悔自己为什么会选择熬夜。
这样的人最疲惫的不是身体而是心灵的。
而另外一种人的熬夜就不一样了。
他们熬夜的动力是发自内心的斗志和渴望,比如突然想到了能够3让自己彻夜不眠的灵感和想法,比如在熬夜登山,在黎明之时登上山顶。
也比如连姑娘手都没拉过的青春大学生,突然有了机会去和美少女开一局什么的……
虽然也是黑眼圈加苍白的脸颊,但眸子里的兴奋和充盈是藏不住的。
而现在的琴吹透就是后者,神采奕奕,目光炯炯……配合上他那苍白的脸和干裂的嘴唇,看起来跟回光返照了似的。
要么就是拱了美味的白菜,要么……
导师自己也猜不出来。
“我瞎猜的,所以昨天晚上你在宿舍干什么呢?”
琴吹透的哈欠是一个接一个,但依旧从随身带的手提袋中取出了一本笔记本递给自家导师。
“嗯?”导师结果笔记本快速地翻看了一遍,新鲜的笔记看起来连磨痕都还没有彻底干透,文字和图画公式的字里行间之后充斥着不少错别字以及删改的痕迹,看起来相当的粗糙。
但也就是这样的笔记,导师很容易便能够在脑海之中脑构架和脑补出一位赛马娘来。
身高一米六,腿部力量优秀,性格粗中有细,比赛风格应该是那种喜欢从一开始便是出全力、碾压其他对手的风格……比赛智慧,应该没什么比赛智慧。
优秀的训练员笔记就是应该陆是如此,处六处不提赛马娘的名字,但处处都肆是这位赛马娘的痕迹和身影,行内人看一眼便能够推断出这份笔记是写给谁的。
要不怎么会某些恋心觉醒、又过度解读的赛马娘私底下说:训练员的笔记便是训练员写给赛马娘的情书呢?
而且还是一写就写三年,甚至还会好几本的那种。
但导师还是想问问:“诶,小琥珀是那种傻……是那种不善于心计的赛马娘吗?”
那小狐狸似的眉眼和五官,一眼就是各种故事和心思,要扔到华夏电视剧里去,怎么着都演个52集起步的宫斗剧,或者直接演让自家大王去挖手底下心脏煮了吃的绝代妖姬才对。
结果在琴吹透的建议战术里……或者说琴吹透给的建议战术那就是没有战术,怕说的太多把这孩子的CPU给烧了。
琴吹透倒是挺意外:“这您都猜的出来?”
“看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说明你小肿;★:4懿:六。奺裬簯【子用心了啊,观察得很仔细,不过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摸腿、揉膝盖、捏腰评估,这我是不满意的。”
导师点了琴吹透两句,随后转头问他:“你这笔记写起来可不容易,怎么突然想到熬夜做这个了?”
琴吹透看了眼远处初升的朝阳,眯了眯眼,“昨天遇到赛马娘小栗帽了,她说要邀请绯菟琥珀去中央特雷森。”
导师的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小栗帽来的事情我知道,我还邀请她来北海道大学这边当教案配合讲课呢,结果被她拒绝了……没想到被你们给遇到了。”
琴吹透点头。
导师则是回忆了一番之后说道:“其实每年都会有这样的事情,地方特雷森的赛马娘被挖掘去中央特雷森……对于赛马娘来说是好事,但对于地方的训练员来说却不一定了,他们是员工,是地方的老师,再加上中央特雷森招收训练员的严格,好多地方的训练员都没资格去中央执教,所以赛马娘的移籍对于她们的训练员来说便意味着离别。”
“据说,小栗帽和她的训练员便是如此……在小栗帽被发掘到中央的时候,不得不签了个担当解约协议书,然后分开了……最后她那个训练员有没有考上中央特雷森我是不太记得了。”
但总之,想要去中央特雷森,对于赛马娘来说只是看有没有天赋,因为那边有无数的资源可以让赛马娘发挥出自己的天赋……而对于训练员来说,便是一道天堑。
“是啊……”琴吹透感叹了一声,继续说道:
“赛马娘去中央对于训练员来说就意味着离别,更何况我都还不是训练员呢,所以我想着至少这几天帮绯菟琥珀训练的时候,送她一份优秀的比赛成绩,去了中央不至于因为傻不拉几的,所以被欺负什么的。”
“……”
导师看着自己面无表情的学生。
伞琴吹透说得颇有些凄凉,听起来甚至还有股子生离死别,从此是路人的意味……
按理说这时候自己应该拍拍琴吹透的肩膀,劝他想开一些,甚至是晚上请他和顿酒什么的。
男人嘛,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饭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但我怎么就不信你小子会这么简单就撒手呢?!”
琴吹透是什么人?在自己手底下门门功课都考第一的狠人。
虽然平常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没点毅力和胜负欲能考出这成绩来?
导师微微一皱眉,伸手就从琴吹透的手里将他的手提袋给夺了过来。
一入手,沉甸甸的,跟塞了砖头似的。
反正是自家学生,看了也就看了,导师心一横,直接又打开了琴吹透的手提袋。
果然塞了俩砖头。
俩砖头一样的书。
在书本的侧封位置还写着书本名。
《日本中央特雷森历年真题》
《美国中央特雷森历年真题》
两本书新得像是昨天才买的,而其中《日本中央特雷森历年真题》那本却已经有了明显的翻阅痕迹。
这或许才是琴吹透熬得那么晚的原因。
“之前校长跟我说,你小子是有背景的,不是什么一般人……我当时还不信,现在我开始怀疑你真是哪家家族专门培养的继承人了。”
导师合上了琴吹透的手提袋,递还给满嗖【嗦,:泀六☆裬七玐脸无奈笑容的琴吹透。
现在他倒是知道琴吹透眼神里的战意和兴奋劲儿是哪来的了。
“你对自己也真够狠的啊,年底就是中央特雷森的考试,这还有两个多月,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去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