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钢铁侠在追（杀）你（求月票）

“……”超人目瞪口呆地说，“你也知道？”

　　“也？”蝙蝠侠敏锐地看了奥古斯特一眼，“他也猜到了？”

　　奥古斯特摊开手说：“很荣幸您第一个人就猜到了我——虽然是质疑的语气。”

　　蝙蝠侠撇过头没有理他——这是他和阿尔弗雷德相处得出的经验：当对方阴阳怪气你的时候，不要反抗，这毫无意义。

　　超人叹了口气，看上去相当沮丧，他说：“难道我的伪装真的很差劲吗？”

　　这会就连奥古斯特也没忍住吐槽说：“难道您有伪装吗？”

　　“我戴了——”

　　“眼镜？”奥古斯特笑了笑说，“氪星眼镜？”

　　“你不知道，可它真的很好用，”超人嘟囔说，“你是第一个认出来的。”

　　顿了顿，他指着蝙蝠侠说：“你是第二个。”

　　“……我不是第二个，”蝙蝠侠说，“在你说出来之前不是。”

　　超人：“？”

　　“我和你有同样的经历，超人，”蝙蝠侠淡淡地说，“我很清楚我们这样的人会怎么伪装自己。”

　　再说了，超人和克拉克·肯特的活动轨迹很打听到吗？

　　一直在针对超人的莱克斯·卢瑟到现在都没有推理出来超人的真实身份他才觉得奇怪。

　　“好吧好吧，”超人举起双手说，“所以，你说人齐后解释，但你们刚才说的所有都让我感到一头雾水——”

　　“事情很简单，”蝙蝠侠说，“我和卢瑟接触，是为了打听猫头鹰法庭的消息。”

　　超人皱着眉问道：“猫头鹰法庭？”

　　“你只要知道，猫头鹰法庭的据点遍布世界，就连大都会也有他们的影子就行了，”奥古斯特说，“不过他们目前的重心应该在哥谭。”

　　毕竟从源头来看，法庭信奉的“神明”巴巴托斯一直就在哥谭。

　　“我找卢瑟，是因为法庭曾经向他发出过邀请函，他拒绝了，”蝙蝠侠说，“但他们之间一直保持着……某种平衡。”

　　提起卢瑟，超人眉心的褶痕都深了许多，他握紧了拳头：“……”

　　“我找他，是因为我需要法庭的情报，他手上恰好有，”蝙蝠侠说，“布鲁斯·韦恩找他，是生意上的问题——这方面不是我在负责。”

　　现在换奥古斯特拳头硬了。

　　谁不想当个家财万贯的甩手掌柜？

　　奥古斯特和超人对视一眼，而后看着蝙蝠侠，双双哀叹起来。

　　蝙蝠侠翻了个白眼，说：“总之，因为他提供的情报，我摸清了猫头鹰法庭在哥谭的布局和安排，这对我接下来的安排很有帮助。”

　　“什么安排？”超人说，“我能帮上忙吗？”

　　“不需要，”蝙蝠侠沉声说，“我在人前和你撇清关系，就是为了让他们误会，你不会因为我，而主动参与战争——只有这样，才能放松警惕。”

　　法庭在面对超人和面对蝙蝠侠，是两种态度。

　　面对前者……他们压根就不会考虑与超人为敌，而在面对蝙蝠侠——这个已经被确认为只是肉体凡胎的普通人的时候，才会放松警惕。

　　这也是蝙蝠侠能从迷宫逃出生天的原因。

　　法庭的轻视，让他在命运的围堵中窥见了一线生机。

　　超人沮丧地叹了口气，然后说：“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告诉我，只要你喊我……”

　　他随时都能听见。

　　蝙蝠侠不置可否，只是转头看向阿奥古斯特说：“你给我留下的那管东西……”

　　“是好东西，”奥古斯特打了个响指说，“我自己都没舍得用。”

　　“……那是什么？”

　　“酒神因子，能修复您的身体，”奥古斯特说，“比琥珀金还要更高级的东西。”

　　顿了顿，他专注地看着蝙蝠侠，说：“您用了吗？”

　　“我……”蝙蝠侠犹豫了一下才说，“当时我已经快要没有意识了，后来我只能隐约听到有什么东西飞过来，把它灌到我嘴里。”

　　原来那是酒神因子……怪不得，怪不得他当时分明感觉自己的意识就要消散了，却仍然留有一口气，硬是撑到了阿尔弗雷德找到他。

　　再之后，他身体上的伤口愈合得非常快……超乎常理的快。

　　但根据他查到的资料来看，酒神因子是很难单独存在的，通常与其它物质反应，形成譬如拉撒路之池，琥珀金之类的东西，效果大差不差，奥古斯特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能将其的状态稳定住，还保存了一个世纪？

　　如果奥古斯特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会说，这就是外挂，兄弟。

　　来历不明的外挂也是外挂。

　　当然了，他不知道蝙蝠侠在想什么。他在思索那个给蝙蝠侠灌东西的人是谁。

　　一定不是阿尔弗雷德，更不可能是法庭的人或者利爪……哦不对，奥古斯特反应过来了。

　　对方未必是人。

　　能飞，对蝙蝠侠有着非同凡响的关注……除了被污染过后的城市意志，不作他想。

　　除此之外，蝙蝠侠还好奇一件事，他问奥古斯特：“你什么时候去过迷宫的？”

　　“呃，一个世纪之前。”

　　“什么？！”超人震惊地说，“你活了一个世纪还这么年轻吗？！”

　　“实则不然，我穿越了，”奥古斯特瞬间入戏，表情沉重地说，“上一世我被奸人所害，这一世我发誓一定要……”

　　超人紧张地看着他。

　　“闭嘴，”蝙蝠侠面无表情地打断他们的表演，“说回钢铁侠。”

　　奥古斯特给自己嘴巴拉上拉链。

　　原本还面露同情的超人眨了眨眼，也正襟危坐起来。

　　当时，法庭放出了几十名利爪，追到了蝙蝠洞里，肉眼可见，蝙蝠洞里即将展开一场苦战。

但没想到的是，钢铁侠……喊来了外援。

　　只见他转头就要扯起奥古斯特的尸……没扯动。

　　此时无论是他，还是蝙蝠侠，都震惊地发现奥古斯特的身体不翼而飞了。

　　不对，也不能说是不翼而飞——被阿尔弗雷德打捞上来的利爪的尸体也不见了，后来是钢铁侠的智能管家提醒，他们才知道，是这个本该死去的利爪不知为何忽然醒来，挣脱束缚，趁着所有人将目光放在入侵者身上的时候，把人带走了。

　　“哦，”奥古斯特饶有兴趣地点了点沙发把手，“他带走了我。”

　　带走他的利爪多半就是威廉·科布。

　　可现在他身上毫发无伤，要么是对方因为曾被奥古斯特杀过无数次，恰好又在被死亡带走之前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硬是把自己气活了，但醒来时意识不清醒，只知道把他带走，没反应过来要虐待他，要么就是他尝试复仇了，但奥古斯特体内也有能快速修复自己伤口的东西。

　　但概率微乎其微——这玩意要是真存在，他的腿至于瘸到现在吗？

　　“他？”蝙蝠侠敏锐地点出，“你认识他。”

　　利爪有男有女，可奥古斯特的语气却非常笃定。

　　“这件事之后再说，”奥古斯特伸出一只手，“您继续。”

　　“……”

　　这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

　　发现奥古斯特消失后，阿尔弗雷德快速解释清楚奥古斯特的身体状况，钢铁侠也没再犹豫，而是立刻通过某种特殊联络装置，喊来了一群人，自己则急急找人去了。

　　其中有什么把美国星条旗穿身上的美国队长，百发百中的鹰眼，还有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蜘蛛侠，以及身手利落的黑寡妇……顺带一提，里面居然还有个超人类，自称雷神托尔，说是来凑热闹的。

　　不过没多久，此人就匆匆离开了，说是违反了什么规定。

　　总而言之，热心相助的人数不胜数，但在打架中途吵起来的大有人在，比如那个会变身的绿巨人……可以说是仙之人兮列如麻了。

　　这也给蝙蝠侠带来了不少麻烦，当尘埃落定后，一群突然冒出来的特工带走了将近一半的利爪的尸体。

　　蝙蝠侠本想阻止，但他和尼克·弗瑞谈了谈，双方各退一步——蝙蝠侠能拿到一手数据。

　　总而言之，本该因为利爪的倾巢而出导致的苦战，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只是之后光是和一个自称来自“神盾局”的人交涉，就浪费了蝙蝠侠不少时间，所幸这些人并没有恶意——明面上是这样。

　　不仅如此，蝙蝠侠还发现，他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起码不属于一个宇宙。

　　而传送的通道，就在奥古斯特的书店。

　　不过这些人还算有分寸，除了某些时候，平日里很少会跑到这边来。

　　全面监控了书店的蝙蝠侠如是说。

　　面对蝙蝠侠严厉地注视，奥古斯特耸了耸肩，也将小丑做的事情说了出来，只是将过去的自己的存在隐去了。

　　“我会调查清楚，”蝙蝠侠说，“另外，小扎告诉我，她想和你见一面。”

　　“扎塔拉女士？”

　　“是，”他说，“她说，她知道怎么定位康斯坦丁的位置了。”

　　哦，想起来了，这位优雅的魔术师确实说过正在找自己死敌的下落，并且还恳求奥古斯特稍加关注……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办法了。

　　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定位到另一个世界……这果然是一位实力强劲的魔法师。

　　奥古斯特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安静了一会，他又问：“所以，威廉·科布把我带到大都会来了？”

　　说完，他又补充道：“迷宫里和你搏斗的利爪就是威廉·科布。”

　　蝙蝠侠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这名利爪的身份这样的蠢话。

　　“不，”他意味深长地说，“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奥古斯特：“？”

　　*

　　蝙蝠侠是在马路中央找到奥古斯特的。

　　当时有辆车就停在他手边，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碾上他的身体了。

　　而把他带出来的利爪则不知所踪。

　　在追踪利爪和把奥古斯特带回去之间，他没怎么犹豫，就选了后者。

　　当时在迷宫里的时候，他确信自己没有杀死利爪，可猫头鹰法庭仍然抛弃了他，现在就算利爪再跑回去，也未必会被法庭接纳，反而有可能被当成叛徒处理掉——除非法庭发现自己手头已经没有人可以用，会捏着鼻子重新利用这个已经被他们遗弃过，随时可能会背叛他们的利爪。

　　总而言之，蝙蝠侠拎起了奥古斯特。

　　当时他的心情非常复杂，因为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非常了解，并且掌握了对方的秘密之后，突然又有一群人冒出来，说没想到吧，你没想到的事情比你想得还要多！

　　而且这个秘密连同着另一个世界——一个全新的，他从未了解过的世界，在里面，还有更多不可控的变数。

　　而这些变数，现在可以通过奥古斯特的书店，随时闯过来。

　　“目前来看，这条通道是双向的，并且有且仅有一条，”当时的尼克·弗瑞说，“我会在奥古斯特回来之前，把控住这条通道，如无必要，我不会让无关紧要的人踏进来。”

　　但是话说回来，什么情况是必要的，谁又是无关紧要的，这统统都没有一个标准。

　　不仅如此，这位神盾局的局长顿了顿，还尴尬地补充说：“至于某些人就不太好说了，你知道的，他和奥古斯特的关系很好……当我听到他说奥古斯特死了的时候，那个语气……”

　　顿了顿，他又干咳说：“总之，我尽量——客随主便，你知道的。”

　　这些话的政治艺术成分很高，但蝙蝠侠当时受了不轻的伤，就算是酒神因子也没法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彻底修复好他的身体，更别提他还遭受到了一些……心理上的创伤。

　　这些事当然还有得谈——事实上，事后蝙蝠侠和对方也相互试探了许多次，但这些先按下不谈了。

　　找到奥古斯特的时候，钢铁侠还没有出现。

　　就在蝙蝠侠准备把奥古斯特带回去的时候，奥古斯特忽然嘀咕着要去找超人。

　　听到这里，奥古斯特瞪着眼睛说：“……这就是您把我带来大都会的原因？”

　　“不止如此，”蝙蝠侠嘴角忽然往上一挑，尽管只有下半张脸，但奥古斯特还是认为上面写满了幸灾乐祸，“事实上，我把你带来大都会是因为钢铁侠在找你，看上去杀气腾腾——就在他知道你并没有死亡，而是还有别的事情瞒着他的时候。”

　　奥古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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