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杀手猴：我背后有人

说到这个，奥古斯特就又想起自己今天的损失——托尼确实帮他吸引了一大波顾客，但问题是，到手的钱还没焐热，就被眼前的一人一猴还有……

　　奥古斯特低头看了眼围着他打转的杰夫，又看了眼正打得不可开交的教父和杀手猴，以及用眼神打气的乌鸦和不断打转“呱呱”叫的纳斯，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已经双眼放光地看着托尼手上的机械手臂的死侍——他看上去就像是要伸出舌头舔上去一样！

　　奥古斯特最后又看了一眼精神萎靡，并且半只脚已经挪到门外的保险专员，没忍住叹了口气。

　　一旁的动物混战再次进入了白热化，就连它们扔出来的各种暗器和书籍也几次险些砸到在场的其他人。

　　奥古斯特：“……”已经不敢想自己要亏多少钱了。

　　明明神盾局给他发的佣金都还没花多少。

　　他悲伤地叹了口气。

　　*

　　眼看这场战斗短时间内是没法结束了——教父倒是几次欲言又止，但这只凶神恶煞的猴子却没有理会，只是一个劲的攻击教父。

　　尤其是它手上的匕首——看上去总有点邪性，教父在躲避攻击的时候，总是有意识地避开匕首的攻击，并且朝着杀手猴抓着匕首的那只爪子发起攻击。

　　而杀手猴似乎也有意在控制自己使用匕首的频率，只不过却没有完全将其收起来，看上去对是否使用这把武器还有些纠结。

　　而且有几次扔小刀的时候，它甚至会故意朝着死侍……屁股的方向飞过去。

　　看着不满叫嚷的死侍，奥古斯特暂时相信他们确实不是一伙的了。

　　奥古斯特脑海中开始不断响起金钱哗啦啦往外洒的声音，终于忍无可忍，朝着杀手猴必经的路径上开了一枪。

　　杀手猴反应并不慢，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立刻弹跳起来，避开了子弹，并且下意识将抓在手里的匕首朝着奥古斯特飞掷而出——

　　眼看那把明显有问题的匕首隐约在团团围起来的绷带间隙闪着寒光，疾速朝自己飞来，奥古斯特冷笑一声，刚想修复自己的伤腿把这群罪魁祸首打一顿，眼前就闪过一道浅蓝色的身影。

　　随着“啊呜”的一声响起，匕首消失了。

　　所有人呆滞地看着费劲地捂着肚子，仰倒在地上开心地翻滚的小鲨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趴在天花板上的小蜘蛛，面具上的白色眼罩瞬间瞪得溜圆。

　　“哇哦！等等……杰夫先生！那是金属制品！不能吃下去！会消化不良的！而且……呃，虽然可能已经晚了——那上面会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细菌或者魔法之类的东西？需要我帮你拍拍背吗？”小蜘蛛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无措地在空中比划，最后干脆求助地看向奥古斯特说，“或者我们去医院？动物医院？找兽医吗？还是我们去找找霍格沃茨？”

　　奥古斯特：“……”

　　虽然但是，串台了吧？

　　趁着杀手猴也因为武器被吞而愣神的瞬间，教父终于找到了喘息的机会，它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杀手猴，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在地上打滚的杰夫，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嫌弃。

　　它倒不是震惊于杰夫能吞匕首……毕竟奥古斯特半路带回来的那只乌鸦无论是手枪还是鲱鱼罐头都能吞进去，但问题是——那只猴子一直抓着匕首，匕首上面肯定全是汗，以及各种细菌之类的……呕！

　　一旁贴着托尼站的死侍最先反应过来，他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说：

　　“我的老天！杰夫！你真是个天才！我们找到了终极的武器收纳方案！快！斯塔克先生，看看你还有没有不要的战甲碎片，我这伙计胃口好得很！”

　　托尼：“……”

　　*

　　十几分钟后。

　　“所以，这是一只长了手脚，还什么都能吞的鲨鱼，”托尼往后仰倒，直接靠在沙发上，对着屋内近乎凝固的人和非人生物指指点点，“但因为你有一只连炸弹和鲱鱼罐头都能吞的乌鸦，所以一点也没觉得奇怪？”

　　“不！”乌鸦没忍住叫嚷起来说，“鲱鱼罐头我绝对不能接受——福尔摩斯先生绝对不会吞下这种恶心的呕吐物！”

　　奥古斯特似笑非笑地看了它一眼，然后径直走到被自己的手杖电倒的杀手猴旁边，拎起它的西装后领，将其的视线和自己的对齐，然后好整以暇地问道：“进来书店这么长时间，还没问您的名字是什么？”

　　杀手猴死死瞪着他……身后的教父，手舞足蹈地“嗷嗷嗷”叫了半天，就是吐不出一句人话来。

　　奥古斯特：“……”

　　不会吧。

　　他见过的奇葩生物也不少了，不会说话的居然还在少数……也不对，屋里不正有三只不会说话的非人生物吗？

　　奥古斯特的视线在纳斯，杰夫以及手里的杀手猴一一扫过，眼睛微微泛起一点浅金色。

　　“来了来了，这是要变身吗？”一旁的死侍疯狂鼓掌，“超级英雄，变身！那种吗？是吗是吗？”

　　屋内所有能说话的和不能说话的齐齐朝他吼道：

　　“闭嘴！”

　　“唧唧！”

　　死侍吓了一跳，乖巧地给自己的嘴巴拉上了拉链。

　　*

　　没等奥古斯特正式进入“天人感应”状态，杀手猴身后就传来了一道轻佻的男声说：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先调查清楚目标情况，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栽在一个瘸子手里，真是给我长脸——啧啧，我在坟里都觉得脸上无光。”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穿着复古西装，嘴里叼着根虚幻雪茄的半透明的身影，便懒洋洋地出现在了翻倒的书架旁。

　　他抓了一把浅棕色的头发，将其弄得更加凌乱，然后嫌弃地瞥了一眼被电得毛发倒竖的杀手猴，最后才把目光投向奥古斯特，嘴角扯出一个充满讥诮的弧度。

　　“唉，我早就跟你说了，先搞清楚情况再接单，怎么就是学不会呢？现在总算吃瘪冷静下来了吧？”他摇了摇头说，“看到这个瘸子了吗？我怀疑他是装的。”

　　奥古斯特：“……”

　　我没事干吗装瘸。

而且……

　　奥古斯特快速打量了一圈室内的其他人，发现他们神情各异，但除了他，没有人对刚刚的声音做出反应。

　　好吧，看来“天人感应”还是发作了，只有他能看到这位不速之客。

　　呃，这么说其实也不严谨，其实还有——

　　思索间，被奥古斯特抓在手里的杀手猴不满地叫嚷起来，但没人能听懂它在说什么。

　　其实奥古斯特也听不懂，不过在看到这位幽灵先生后，他怀疑杀手猴其实是在对幽灵的话做出反应。

　　像是印证他的猜测一般，这哥们又说话了：“你说你，那个傻逼光头说了这只浣熊杀了他的家人你就信？刚刚你们在对打的时候，它都没有朝你的命门招呼！”

　　幽灵的语气格外轻佻且恨铁不成钢，似乎是知道没人能听到他的声音，说的话也越发肆无忌惮：

　　“万一再发生之前误杀那个倒霉杀手的事，你想跑到我怀里哭着喊爸爸我也没法安慰你了，幸好你没有真的拿着那把邪门的匕首真的给人开出口子来——要真的给人切个血流不止失血而亡，然后发现自己被那个光头耍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顿了顿，他又说：“幸好你没真的那么做，我怀疑那个书店老板生气起来真的能把我俩整得生不如死什么的，那也太亏了——我还没来得及投胎呢，唉。”

　　奥古斯特叹了口气。

　　同一时刻，杀手猴也没忍住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不知道是被电的，还是和他一样，被这哥们的话痨逼的。

　　听到他们叹气，那哥们也跟着叹了口气，说：“要不你去认那个抓着你的男人当爹吧，我看他像是那种爱宠人士，这样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猛地一下抬起头来看向奥古斯特。

　　在对上奥古斯特似笑非笑的表情后，他一下愣住了。

　　“呃，那个……”他抓了抓鸡窝似的头发，好半晌才若无其事地对杀手猴说，“如果你非要打，我建议打那个什么傻逼死侍，说真的，哥们，他一讲话我就感觉有几十只苍蝇在我耳边叫唤，别忘了我们之前去快餐店吃饭的时候，这哥们是怎么一刀扎在我们屁股上的！”

　　别管他是幽灵——幽灵也有屁股，被武士刀穿过也很羞耻的好不好！

　　听他这话，杀手猴先是看了看奥古斯特，又看了看被小蜘蛛，纳斯还有杰夫（以及拿着手机就要合照的死侍）团团围住的浣熊，越想越觉得有理，于是从奥古斯特的手上挣脱开来，反手掏出双枪就朝着死侍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我去！为什么打我？！”死侍一下蹦起来，“我明明只是想拍个照片！”

　　打的就是你！

　　杀手猴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二话不说就朝着他疯狂开枪。

　　托尼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然后点了点耳机说：“贾维斯，录下来了吗？”

　　奥古斯特房子外的一个监控摄像头闪烁着红光，托尼的耳机里传来一道机械的声音说：

　　“正在录像，先生。”

　　托尼满意地笑起来说：“很好。”

　　*

　　奥古斯特头疼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没忍住闭了闭眼，又看向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直身体，警惕地看着他的幽灵，温和地问道：“怎么称呼？”

　　一旁的托尼和小蜘蛛闻言，纷纷下意识地看向奥古斯特，但却明智地没有说话。

　　无他，直觉告诉他们，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话。

　　动物组也是作此感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奥古斯特的眼睛有点微微泛黄。

　　而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去触他霉头了——更别提他的房子还被砸塌了，这会估计正愁没人上去送人头。

　　这是在场所有生物的共识。

　　*

　　再三确定奥古斯特是和自己说话的幽灵没忍住凑了过来，围着奥古斯特转了一圈说：“嗨？哥们，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你真的能看到我？你是霍格沃茨魔法师还是中国那些什么道士？我听说他们就是经常跟死人打交道来着。”

　　即使是在走动，他的右手也始终死死贴着右侧大腿，几乎没有什么大幅度的动弹。

　　而这样的姿态，奥古斯特一般只在神盾局的那些特工和杀手身上见过。

　　“我只是个普通人，先生，”奥古斯特垂眼看着对方朝着门口方向岔开的腿，没忍住笑了起来，“请问怎么称呼？”

　　“普通人，难道是我死得太久了，还是你是故意这么自谦的？”幽灵男瞪着奥古斯特说，“而且问别人名字之前难道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

　　“奥古斯特，您可以这么称呼我，所以——这位杀手先生，该怎么称呼您？”奥古斯特微笑着一字一顿地说，“还有，我真的只是一位，普通的，被砸了，书店，的，老板，而，已。”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越发温和，但无论是幽灵男，还是其他活着的生物，都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至于那位保险专员——这会已经退到门外，看不到人了。

　　“好嘛好嘛，又不是我砸的你的书店，你要找麻烦也应该找那个猥琐泳圈男才对，”幽灵男撇了撇嘴，没忍住给自己变出一根烟放到嘴里，惆怅地说，“已经很久没有人问我的名字了——我是布莱斯·弗勒，随便你怎么喊我都行。”

　　“好的，弗勒先生，奥古斯特指了指杀手猴的方向说，“这位先生关系还不错？你们是师徒关系？”

　　“呃，算是？”布莱斯好奇地看着奥古斯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带的猴子显然是个接单干活的杀手。

　　但奥古斯特懒得解释，他只是云淡风轻地说：“这不难猜，我只有一个问题——”

　　“行吧，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布莱斯摊了摊手说，“我哥们是个有点名气的杀手，道上都叫它杀手猴，总之我们刚来纽约没多久，就被一个光头找上门，说想下单杀你家这只浣熊，原因是它杀了他全家上下，就连狗都没留下，然后我哥们又是只正义爆棚的猴子，所以，你懂得。”

　　奥古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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