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 破支城

　　谈判破裂后，阿里巴巴也没有多说废话，而是直接开始准备攻城。

　　沃邦将军的攻城法，阿里巴巴已经决定照搬——毕竟这种工程师型的进攻方式太过对他的口味。

　　不过有一个难题却摆在了阿里巴巴的面前：如果他想要使用16、17世纪的攻城方法，那么热兵器就不可或缺，尤其是火炮和迫击炮，都是沃邦将军最常用的攻城手段之一。

　　阿里巴巴手头上没有火炮。

　　炮体的铸造在这个时代属于无解的难题，哪怕是克辽尼也没办法铸造出铜炮来——因为想要同时在强度和刚度上取得一个平衡点，这需要对铜、铁合金具有极高的认识才行。

　　至于简易的滑膛迫击炮对阿里巴巴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难题，实在不行的话拼命加厚筒体就能解决强度问题。而迫击炮的弹药对阿里巴巴更不是事，硫化锌、硫化铋之类的发射药对他来说属于本专业范畴。

　　但他还是希望这种东西可量产化，而不是沦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才能生产出来的玩具——前者能够提高社会的生产力，后者则只会让自己变成神棍。

　　各类有趣的手榴弹现在已经成为黑色禁卫军掷弹兵团的标准配备，这些用人力投掷的早期化学武器制作工艺简单，适合量产。哪怕炼金学院的人还不能完全探究出它们的机理，但至少照猫画虎、按部就班地生产出来总是问题不大的。

　　生产出来后，他们也会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试图了解反应条件，并且作出种种假设，再通过实验手段进行验证，这不管怎么说都算是走上了科学方法论的正道上，阿里巴巴相信他们不至于认为这手榴弹中会包含有什么玄学的成分。

　　不过这样一来，问题就变成了如何才能在远距离上，将这些弹药发射上城墙。

　　众将们轮流接过阿里巴巴的望远镜，开始观察起塞维利亚那宽阔的护城河以及城墙上高耸着的扭力式石炮。在见识过这些后几乎所有人都能意识到，如果大家依然使用惯常的攻城法的话，只怕伤亡会相当惨重。

　　就算自己这边拥有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投石车，但对方却凭借着地理优势和城墙优势抹平了这一点，如果用普通的攻城机械去进攻，那么守军率先发射出石弹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用挖“平行式战壕”的方法去攻城，或许最后能够成功抵达城墙下，但一方面是阿里巴巴的兵力并没有压倒性优势，对方突然冲出来的话自己这边伤亡会很大。二来也是从攻城时间上说，未免过于旷日持久。

　　再说，就算挖战壕一直到了塞维利亚城墙下面，那么高的城墙也很难让掷弹兵将手榴弹扔上去，一个不小心落下来就会炸到自己人。如果埋炸药到城墙下，那么想要炸塌那么厚的一面城墙，阿里巴巴需要的炸药数量也太多了一些。

　　果然，还是只能用那个了。

　　“咱们先攻下那两座卫城吧！”阿里巴巴对手下们说：“至于‘盘子’，这次我们也带了几张过来，我们可以在进攻两座卫城的期间，将它们组装好。”

　　“‘盘子’？您是说那个？”手下们也有知情的：“那次实验我也去看了，不过…稳定了吗？”

　　“放心，带来的这几张质量是最好的。”阿里巴巴保证。

　　手下耸耸肩，没有再多说什么。

　　……

　　既然决定了攻城，那阿里巴巴也不会继续磨蹭下去。

　　对于塞维利亚两座支城的处理方式，阿里巴巴做得分外简单粗暴——他让人挖起了壕沟，壕沟挖出的土则在后方堆起了土山，随后利用弓弩掩护，掷弹兵在重盾掩护下从壕沟逼近城墙，随后便是一顿投弹外加爆破城墙伺候，轰开了两座小镇的外围。

　　只有三百多人防守的小城压根禁不起阿里巴巴他们这样粗暴的问候，哪怕守军抵抗意志还算坚强也没用。就好像三岁的幼儿园小朋友，哪怕是学会了咏春也打不赢蔡徐坤一样。

　　本来他们还多少有些指望塞维利亚来援，但塞维利亚守军见到城外那些不怀好意的马穆鲁克之后，立刻决定闭门不出——好家伙，那帮人从头到腿，连马身上都披挂有铁甲，在城前这么狭小的范围内，怎么看冲撞起来都是自己人吃亏。

　　于是两座支城顺利拿下，守军见无路可逃之下，也只得高举起天经宣布投降，并且要求得到公正的对待。

　　阿里巴巴可不会惯着这些大爷，既然当了俘虏，要么参加劳改后选择一个公社加入，要么在城下完成苦役或者戴罪立功后，遣返原籍。没有和民众一起干过活，以为当兵只是不劳动就能吃饭的家伙，阿里巴巴是坚决不允许他们加入军队的。

　　一番甄别后，那些家里有地的人选择了暂且“屈居于人”。而那些原本就是奴隶的士兵倒是很愿意参加公社，甚至自发地组成了几个小团体，集体要求退役，只是希望能得到一份能吃饭的活干。

　　阿里巴巴看了一下，发现这些奴隶的血统也相当复杂——除了北方的短毛猫教徒外，还有大量意大利、北非掳来的战俘，甚至还有几个维京人，天知道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对这些不积极参军，整天都想着怎么安分生活的家伙，阿里巴巴觉得他们好正常。北非那帮穷得叮当响又不肯定居干活，经商也三心二意，整天只会吵吵着打仗的部族，阿里巴巴简直都快拿他们没办法了。

　　两座小镇拿下后，剩下的就是塞维利亚的问题。

　　尽管失去了支城，但塞维利亚方面损失的兵力却不多，而且就在他们进攻的期间，塞维利亚守军虽然没有敢出来，但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做。

　　比如将护城河里的水多放了一些，再来就是城墙上的弩炮也进行了试射和校对，城墙上看着有些破损和陈旧的地方，守军用黄土混合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重新加固了一下，并且覆上了一层砖，城垛上也盖上了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牛皮。

　　显然，他们也是打定了主意，要死守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