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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7 节

第六百四十五章 大人物们的绊脚石

从一千零一夜开始的中世纪 · 佚名 · 2,081 字

  听到阿里巴巴发问,蒂朵这才松开了被按在墙上的摩尔佳娜,让她出来透透气。

  “装什么傻,奶奶和我都暗示过你那么多次了,你还和个木头人一样。”蒂朵啐了阿里巴巴一口:“这可是奶奶难得发恻隐之心才认的徒弟,总不能真的看着她和那帮糙汉一样,刀口舔血到死吧?”

  “谁说都是刀口舔血了?现在他们不是过得好好的?”阿里巴巴立刻反驳:“现在光是为我收集各地的物价,工资就已经够他们活的了吧?还有震管那种自己开赌场的,自己一天到晚盯着有没有赌客出老千,把我交待的活都荒废了。”

  “哼…你想让摩尔佳娜也去干这个?”蒂朵反问道。

  “…总有适合她干的。”阿里巴巴也一时想不到什么行当。

  一身好武艺,暗杀术,精通毒药,爱吃甜食、爱养狗…这样的人适合做什么?在线等,急!

  见阿里巴巴说不出话,蒂朵一摊手。

  “你看,除了当你的贴身侍卫,她还能干什么?她还能嫁给谁?”

  阿里巴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好说:“你居然学会逻辑了。”

  没法子,阿里巴巴只得正式接纳下了这个贴身侍卫+小妾式的人,虽然不是本愿,但他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甚至有些窃喜。

  个人安全+3,而且已经快要爆表。

  当天晚上,蒂朵用实际行动确认了一下,阿里巴巴这小半年来到底有没有出去偷过腥,然后得到了一个比较满意的结果。

  尽管在阿里巴巴看来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但在蒂朵想来,他们已经成为了马格里布地区实际的统治者,“革命已经成功,同志无须努力”才是她的真正想法。

  之前回老家建城,也是在“衣锦还乡”的思想作祟下,才专门跑回去嘚瑟了一番。

  不过看阿里巴巴现在这个样子,她又有一丝不解。

  “喂,把山鲁佐德接过来吧!”她躺在床上,突然对阿里巴巴说了一句:“还有把玛菲莎也叫过来。”

  “山鲁佐德和玛菲莎还在研究那堆羊皮卷,不过坐船过来用不了半个月。”阿里巴巴顺口答道。

  答完后,他才发觉哪里又有些不对。

  “为什么叫玛菲莎也过来?”他问。

  “难不成你以为只有我会找外援吗?”蒂朵突然变得有些狡黠:“奶奶说的对,没有什么比政治婚姻更稳固的婚姻关系了。”

  “这是什么说法…”

  “正因为没有比这个更稳固的关系,所以想要嫁个好人,就得让自己更有政治利用价值。所以如果想要嫁个好人,而且婚姻关系稳固,那就去自己创造这种价值——这也是奶奶说的。”

  没看出来啊…山中老人居然这么有心机。

  “而玛菲莎…她已经创造了很多了,我觉得她不会让这个浪费掉的。”

  “人家又不是像你一样,天天想着这些。”阿里巴巴并不认为什么事都能扯到男女关系上。

  “想这些又有什么不对?”蒂朵语气难得地认真了一些:“我知道你想的都是我听不懂的大事,只是如果这些连我都不懂,那么你正在操心的那些人,他们懂的可能更少。不管你操心的大事是什么样的,很多人的小事加在一起,也是大事。”

  阿里巴巴无言以对。

  和阿里巴巴这边境况极为类似的是,不管是查理、君士坦丁六世、还是哈伦·拉希德,现在正在操心的还真的都不是什么大事,而是家长里短的那点小事。

  君士坦丁六世就不说了,他坚决地想要捍卫自己的姐控属性,把自己母亲和法兰克悔婚后,强行指派给自己的新娘玛利亚休掉,娶那位原本在母亲寝宫内服侍的宫女。

  这种顽固的态度终于激起了教会的愤怒——你光是听“玛利亚”这个名字,应该就可以猜到这位新娘在教廷中的地位。君士坦丁六世放着这么一位虔心而无可指摘的圣徒而不娶,而是去娶一位下贱的宫女,这和当众扇教廷耳光又有什么区别?

  甚至连原本支持君士坦丁六世亲政的首席大臣——塔拉修斯都再次转变了立场,他非常明确地告诉君士坦丁六世,如果你敢这么做了,那么你母亲多年来控制教廷的努力都将会付之东流,法兰克和其它短毛猫教国家对罗马皇帝的顺服也将不复存在。

  他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后,君士坦丁六世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就是要从老妈的阴影下逃出来才这么做的啊!

  “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不需要它。”这是他的原话。

  无独有偶,法兰克的查理那边则是刚刚把搞叛乱的那第四个老婆休了,准备再找一个年轻的来当第五个。考虑到他今年的岁数,不得不说真的是老当益壮;

  他甚至有心想要掠夺一个阿瓦尔人少女当王后,再换换口味,不过已经被法斯特拉达吓怕了的群臣立刻表示了反对,立刻塞给了他一个新的老婆,并且祈祷这是最后一个——法兰克经不起折腾了,陛下!

  哈伦那边是因为自己两个儿子平权的问题:皇后祖拜妲坚决要求将帝国留给她唯一的儿子——艾敏,理由是他是嫡子,绝非什么不知哪来的下贱女奴之子。

  但她这种毫不留情的指责反而惹火了哈伦·拉希德——你骂谁呢?老子不也是女奴之子?

  不管是出于对儿子的疼爱还是对自己身世的认同感,哈伦·拉希德都对自己的庶子马蒙倾注了不亚于嫡子的爱。

  你还别说,虽然马蒙的母亲是一位波斯女奴,但人家因为出身低微,所以反而把自己摆得很正,至少在宫斗方面的水平比皇后陛下要高得多。

  在她们展开了一系列精彩程度不下于晋江女频文的宫斗戏后,结果却是皇后陛下的大失败——现在哈伦·拉希德哪怕想要送给孩子们一支笔,也一定要弄两支完全一样的才发下去,如果没有同样的东西,他宁愿不赏。这背后的意味已经非常浓厚了。

  政治这种东西相对于其它事物来说,它很轻松地就可以把部分个人的小事变成历史的大事,而这也是他最为扯淡的地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