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工欲善其事
从一千零一夜开始的中世纪 · 佚名 · 2,030 字
在睿智博学、正直纯洁、铁骨铮铮的帕拉塔总督治下,拜占庭治下的西西里岛创造了一个前所未见的奇迹——总督到任后三天后,当地便掀起了一场针对拜占庭帝国的叛乱。
叛乱的首脑,自然是忠心耿耿地拱卫了叙拉古多年的守将——欧赫米奥将军。
本来他是打算趁帕拉塔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之际,依靠着自己深扎基层多年的经验,对新上任的总督进行架空处理的。
但奈何人家帕拉塔总督心实在是太宽,刚下船便勾搭上了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这也让算无遗策的欧赫米奥阁下直接撕毁了所有当初制定的计划,选择了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从某种意义上说,帕拉塔阁下这也算是另类的不按套路出牌,完美地打乱了对手的阴谋和安排,算是一个天才。
本来奥摩妮萨便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小家碧玉,父母被西西里岛修道院的神甫一忽悠,便相信了女儿进修道院就可以为全家赎罪这种荒唐事。奥摩妮萨的童年乃至于少女时代,都是在灰暗而冷冰冰的修道院中度过的。
都说女孩子要富养,结果这一没富养,奥摩妮萨就出了事——欧赫米奥几根棒棒糖就骗走了她,倒是修道院平白赚了一笔“教育费”。
帕拉塔总督本来就好修女这口,他在船上时原本还打算从长计议、当一位和蔼可亲的隔壁老王,但当他听说欧赫米奥的妻子居然还是还俗的修女后,什么从长计议的想法就都没有了,当天晚上就勾搭了上去。
对这个没见识的女人来说,来自君士坦丁堡那五颜六色的珠宝首饰,当然要比西西里那寒酸的彩陶更诱人,再加上帕拉塔许诺将来带她到君士坦丁堡过贵族的生活,奥摩妮萨几乎没怎么抵抗就被上了手。
由于他们甚至都没有打算掩饰什么,所以欧赫米奥当天晚上就知道了这事,其暴怒的情绪可想而知。
就好像一个多年的老色痞,花了几万块钱,好不容易才把目标骗进了包厢,灯都关了,结果旁边的服务生却掏出了他想要掏出的东西,还把他一脚踢了出去,这特么谁能受得了啊?
反!一定要反!
欧赫米奥算是发狠了:他打算让君堡这些城里人好好见识见识,为什么后世意大利黑手党起源于我们西西里岛。
“去,给我带一封信,给埃尔皮迪奥斯那家伙…听说他最近当上了突尼斯城守?我可不信他会这么老实!”欧赫米奥阴沉着脸,把一封信交给了自己的心腹。
……
正在凯鲁万处理公事的阿里巴巴对北方西西里岛所发生的小插曲一无所知,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
服牛乘马,选贤纳良。
牧场就不说了,北非什么人都缺,就是不缺马倌。
在属下的抱怨声中,阿里巴巴将自己收集到的战马统统集中了起来育种,并且向牧民购买好马。
在他的要求下,马第一次被按照种类分为了骑乘用、耕地用、拖车用等多种用途,而骑乘用也被进一步细分为中距速度型、耐力型、负重型等多个种类,专门用来培育赛马。
最好的纯血马和混血马都要留下来,作为种马继续定向培育下一代,而被淘汰下来的二类马,阿里巴巴才允许投入军用。至于不那么符合儒家伦理学的一些育种手段,阿里巴巴当然不会去限制马倌们去做,而是放手让他们去搞。
他想要在军队完全组建起来之前,先把马准备好,正所谓“装备可以等人,不能让人等着装备。”
至于教育那边需要处理的事,在阿里巴巴看来则更重要一些:
阿里巴巴将马立克教法派的僧侣统统找了过来,然后让他们在最短时间内建立起一支合格的小学教师队伍。
考虑到小学教师在阿拉伯世界中地位的底下,阿里巴巴觉得自己收买这些人用不着多少成本。
这些马立克教法派的学者对阿里巴巴能够重视文化、教育建设这点非常满意,但不满意的是,阿里巴巴居然把教育大臣的职位丢给了年轻的沙乃斐——这小子资历压根不够啊。
当然,如果他们知道那个真正的“影子内阁”中,负责教育这块的人是玛菲莎,大概他们会真的闹翻天吧?
凯鲁万的宗教学者会议上,对宗教失去了敬畏心理后的阿里巴巴将政治上那套统统用了出来,对各方各派上演了一出两面三刀、口蜜腹剑、指鹿为马的老把戏。
“众信民平等”是吧?那么你一定是赞同公社制度的了?什么,不赞同?你到底是不是猫眼派的啊?
苏夫里耶派?你们前一阵子的那个“哈里卜王朝”,不是被艾格莱布将军顺手灭了吗?老实工作,赏你们一口饭吃。
猫爪派?看我手里这把剑了没,它叫什么名字?大声给我念出来!
猫尾派…你们为什么不去巴格达?我提供给你们船票,八折优惠,坐辛巴达的旗舰去最好。
一如统一了五岳后的岳不群一样,阿里巴巴现在只差喊出“什么华山派、嵩山派?我们现在就是五岳派!”
趁着打下凯鲁万的余威尚在,阿里巴巴将自己那整理成册的“猫步派”理论拿了出来,强势宣布从今天开始这个就是小学教育的总纲,所有学生都应该学猫咪一样,用大胆试探、小心求证的方式来认识圣猫创造的这个世界。
幸亏沙丘猫派的先知穆圣当初也用了公社模式统合半岛牧民,所以阿里巴巴强行将自己这套也解释为先知当初留下的那套,从法理上说至少是无可指摘的,不管是哪派的学者都得认。
当然,这种强势压服的方式后遗症比较重,但阿里巴巴已经打定了主意,在今后尽量利用一切机会对宗教进行事实上的切分,所以这些人哪怕不满意见再多,撑过这段时间后力量也只会越来越小,迟早成为社会文化而非政治力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