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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9 节

第627章 就当做是一场戏(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2,407 字

森山实里重新走进浴室。

里面还飘着淡淡的水汽和……一丝难以形容的气味。

他看着缩在角落、哭得妆全花了、肩膀还在轻轻发抖的有希子,心里叹了口气。

“已经结束了。”他说着走过去,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稳稳地把人抱了起来。

有希子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挣扎,只是把脸往他肩膀埋了埋。

“有希子老师,”森山实里边往外走,边低声说着:“你就当……刚才是在拍一场特别难受的戏。”

“导演变态,剧本糟心,搭档还是个临时拉来的丑角……好在最后我来救场了。”

他顿了顿,脚步很稳。

“但现在,杀青了,戏拍完了。出了这个门,就别再想了。想多了,累。”

有希子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

她抬起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虽然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我没事。”她说,像在说服自己:“就是……需要点时间缓缓。很快,很快就能好。”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太信。

森山实里没戳穿她。

他抱着她,穿过安静的走廊,走向主卧。

他能感觉到怀里身体的轻微颤抖,还有那种劫后余生、心有余悸的紧绷。

“老师。”森山实里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卷进这种事里……真的很危险。这次,你真算运气好。”

有希子没吭声,只是抓着他衬衫的手指收紧了些。

“得亏来的是我跟贝尔摩德。”森山实里继续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更得亏,我俩都认识你,知道你是谁。”

他脚步停在主卧门口,用肩膀顶开门,走进去,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现实感:

“否则,换批不认识你的、纯粹拿钱干活儿的人……落到他们手里,能痛痛快快死了,都算一种奢望。”

有希子身体猛地一颤!

她眼前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的画面。

森山实里下手有多快,多狠。

那肥宅连哼都没多哼几声,就没了。

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犹豫。

这让有希子想到了一个词————心狠手辣。

现在回想起来,那场景依然让她脊背发凉。

但森山实里说得对……比起可能遭遇的其他下场,那干脆的一死,反而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她不禁开始想道:如果这次来的不是克丽丝,不是森山……如果来的是真正的亡命徒,是那些地下世界毫无底线的杂碎……

她可能会被玩烂,然后像垃圾一样处理掉。

或者更糟,被卖到某些见不得光的地方,从此人间蒸发,生不如死。

光是想一想,有希子就感觉浑身都在颤抖,害怕的不行。

“……谢谢。”

过了好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抖得厉害。

“森山,真的……谢谢你。”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要不是你……出手……我恐怕……”

“我也没完全帮到你。”森山实里打断她,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他走到床边,小心地把有希子放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只是在坏和最坏之间,选了前者而已。”他站在床边,看着有希子红肿的眼睛:“让你受罪了,老师。”

有希子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搞不清想表达什么。

她拉起被子擦了擦眼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至少……今晚不用做噩梦了。”

顿了顿,有希子有些不太好意思:“还有……谢谢你的摩斯密码。真的。要不是那个信号……我可能……可能真的会说错话。”

她当时脑子全乱了,恐惧压倒一切。

要不是森山实里反复给自己信号,来回给自己摩斯密码,让她知道了该怎么说,现在估计还没有结束。

森山实里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不用谢我,老师。”他开口,声音很低,“这不光是为了你。”

他顿了顿,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也是为了我自己。”

这话说得有点含糊,有希子没完全听懂,但她能感觉到话里那份复杂的重量。

不是为了邀功,更像是……某种陈述。

森山实里没再多解释。

他整理了一下被子:“你先休息,缓一缓。什么都别想。我去把下面……处理干净。”

有希子点点头,没力气说话。

森山实里转身,带上门出去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有希子一个人,裹在柔软的被子里,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她瞪着天花板,脑子像一团被猫抓烂的毛线,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

恐惧、屈辱、后怕、庆幸……还有对森山实里那种复杂难言的感觉。

感激、依赖、疑惑,还有那个吻和后续表演而产生的、让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异样感。

全都混在一起,搅得她心口发闷。

然后,一个更沉重的问题压了下来: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优作?

她几乎能立刻想到优作的反应。

他不会怪她,不会嫌弃她,更不会觉得她“脏了”或“不完美了”。

他只会心疼,会愤怒,然后会用他那颗聪明绝顶的脑袋,想办法保护她,对付贝尔摩德。

可是……

有希子把脸埋进枕头。

可是她不想。

她不想让优作知道,他眼里那个永远光彩照人、有点小任性但永远阳光灿烂的妻子,今晚遭遇了这么不堪、这么肮脏的事情。

她不想在新一眼里,母亲完美的形象有一丝一毫的裂缝。

她更不想……让这件事成为他们父子心里的刺,成为这个家永远抹不掉的阴影。

她想在丈夫和儿子面前,永远都是那个漂亮的、有点臭美的、被宠着的、无忧无虑的有希子。

而不是这个被扒光了尊严、踩碎了骄傲、在浴室地板上瑟瑟发抖的可怜虫。

“就当……没发生过。”

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说,像在给自己下咒。

“只要优作不知道……只要新一不知道……就没人知道。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她的心脏。

隐瞒。

必须隐瞒。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维持表面平静的浮木。

但是……

贝尔摩德手里还有录像。

那个该死的高清录像!

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有希子猛地攥紧了被子,指甲掐进掌心。

必须拿回来!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那个录像拿回来!

可是……怎么拿?

跟贝尔摩德硬抢?她没那个本事。

谈判?她手里根本没有筹码。

报警?那更荒唐,等于自爆。

她想来想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人影——

森山实里。

眼下能商量、能求助的,好像也只有他了。

他既然能混在贝尔摩德身边,还得到一定信任,说不定……真的有办法?

这个念头让有希子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虽然很小,但总比完全的黑暗好。

她决定,等森山实里处理完下面的事情,就好好跟他谈一谈。

卧室里,有希子睁着眼,毫无睡意,脑子里两个念头反复拉扯:

对丈夫儿子的隐瞒,对拿回录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