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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5 节

第534章 唉,我这坏习惯(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3,035 字

“你是想要一个,还是全都要?”

“一个两天,周日就三个一起。”

“快乐翻三倍!!”

这如同魔咒般的话语,混杂着酒精带来的微醺与燥热,一整夜都顽固地盘旋在小兰的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即使在酒精的效力下,她终于支撑不住,趴在阳台的矮几上沉沉睡去,那些话语依旧化作了光怪陆离的梦境素材。

梦中,没有具体的人物形象,只有那种被多重炽热目光注视、被无微不至地呵护宠爱、仿佛置身于甜蜜漩涡中心的模糊感觉。

那感觉如此鲜明,带着一点罪恶的羞耻,却又充满了令人心跳加速的、前所未有的新奇与快乐,让她在睡梦中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这一觉,竟然睡得格外深沉,连一个关于空手道或者找新一的梦都没做。

直到意识被生物钟和窗外的鸟鸣声轻轻唤醒,小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久违的、通体舒泰的轻松感,仿佛淤积在心口的某些沉重块垒,随着那个荒唐又畅快的梦悄然消散了一些。

“唔……睡得好舒服……”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发出满足的喟叹,只觉得头脑清明,心情莫名地轻快。

昨晚的愤怒、委屈、困惑,似乎都被一场深眠和那个离奇的梦暂时封印了。

然而,这份轻松的好心情,在她下意识地想坐起身时,猛地凝固了。

不对劲。

胸口……怎么感觉沉甸甸的?

她迷茫地低头看去——

一只不属于她的手,伸进去了睡衣当中。

小兰的目光顺着那只手,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掠过深灰色的睡衣衣袖,最终定格在身旁还在睡觉中的森山实里!

“轰——!”

仿佛有一道惊雷直劈天灵盖,小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思绪、感觉、声音都被抽离了,只剩下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血液似乎全部涌向了头部,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啊————!!!”

一声短促、尖锐、饱含惊吓和羞窘到极致的惊叫,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打破了清晨房间的宁静,也惊飞了窗外树枝上几只早起的鸟儿。

几乎在同一时间,森山实里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即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听到了小兰的尖叫,然后顺着自己的手臂,看到了自己那只“安放位置”极其不妥的手,以及小兰那张红得几乎要滴血、写满惊恐和难以置信的俏脸。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没有出现小兰预想中的任何慌乱或尴尬,反而是一种……近乎习以为常的自然。

他非常从容地将手收了回来,仿佛那只是不小心放错了地方的枕头。

他甚至打了个哈欠,抬手揉了揉额角,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哑:“抱歉抱歉……你看我这坏毛病。”

他坐起身,拍了两巴掌那作案的手,算是对它的惩罚。

“不好意思,习惯了,睡着了手就不太老实,总想找个东西搭着。”他看向已经像受惊兔子一样猛地往后缩到墙角,脸蛋红扑扑的小兰,补充道,“没吓着你吧?”

小兰的脸更红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与此同时,森山实里那过于坦然的态度,有让她实在是不好意思怪罪对方。

而且,她又想起了了昨天晚上说的话,开始明白森山先生昨晚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和爸爸是“同一类人”,这种自然而然的“好色”举动,或许真的只是他某种……深入骨髓的“习惯”?

自己昨晚竟然还半信半疑……

森山实里没理会她内心的惊涛骇浪,自顾自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色,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昨天晚上,你啤酒喝得有点猛,后来就趴在这儿睡着了。”

“我看叫不醒你,又怕你着凉,就把你抱到里面来了。还有印象吗?”

小兰被他一提醒,混乱的记忆才逐渐回笼。

昨晚喝酒谈心,越说越郁闷,啤酒一罐接一罐,后来好像真的头晕得厉害,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依稀记得,似乎有人把自己扶了起来,动作很稳,周围很安静……

“有、有一点印象……”她小声回答,声音像蚊子哼哼。随即,一个更让她心惊胆战的问题浮上心头,她猛地抬头,也顾不得害羞了,急切地追问道:“那……那森山先生,你……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别的吧?”

问出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森山实里闻言,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但很快被一种近乎傲慢的平静取代。

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甚至有点不屑:“放心吧。我还没畜生到会对一个喝得烂醉、毫无防备的女孩下手。那是底线问题。”

他的话并不温柔,甚至有些平淡,但奇异地让惶惑不安的小兰瞬间安心了下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睡衣虽然有些凌乱,但穿得好好的,扣子也都在。

身体除了宿醉带来的轻微头痛和口干舌燥之外,没有任何异样的酸痛或不适。

昨晚……真的只是睡着了而已。

一股混杂着庆幸、后怕和更多羞赧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抱着膝盖,把烧红的脸埋进去一点,闷闷地嘀咕道:“看、看来酒真的不能多喝……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太危险了……”

这次,她是真心实意地感到了后怕。

“嗯,酒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对女孩子来说。”森山实里附和了一句,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扬起,转头看向仍缩在墙角当鸵鸟的小兰。

“不过,小兰,以后如果你遇到不得不喝酒的场合——比如同学聚会,或者将来工作上的应酬——记住一个数。”他伸出七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七罐。”

“你的酒量上限大概是七罐普通啤酒。昨晚你喝了六罐半就开始意识模糊了。记住这个数,超过这个量,你就该找借口溜了,或者直接装不行。明白吗?”

小兰愣住了,抬起还有些红晕的脸,惊讶地看着他。

她完全没想到,森山先生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还留意并记住了自己喝了多少酒。

这种细致入微的、不动声色的关心,像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渗入她方才被尴尬和惊吓冰封的心湖,让她心头莫名地一暖,甚至冲淡了不少刚才的窘迫。

被人这样在意着“安全线”的感觉……很奇怪,但让她鼻子有点发酸。

“嗯……我、我知道了。”她点点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感激,“我会记住的,森山先生。”

森山实里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看了看腕表:“现在才六点多,天刚亮。莎朗和那几个小鬼估计都还在梦里。你先回自己房间吧,洗个澡,换身衣服,应该还来得及再休息一会儿。”

小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要是被小贝或者步美他们看到自己一大早从森山先生房间出来,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匆匆站起身,拖鞋都穿反了也顾不上。

“那……那我先回去了!打扰了,森山先生!告辞!”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低着头,拉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蹿了出去,还不忘反手轻轻把门带好。

清晨的旅馆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

她屏住呼吸,踮着脚尖,做贼一样飞快地朝自己房间跑去,眼睛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生怕从哪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幸运的是,时间尚早,整条走廊寂静无声。

她安全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这才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惊险的潜行任务。

安全了……

但紧接着,方才房间里那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又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那只手的位置,那滚烫的触感,森山先生醒来后过于淡定的反应……

“啊——!”她低呼一声,双手猛地捂住自己再次烧起来的脸颊,冲进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扑了几下脸。

镜子里的女孩,眼睛水润,双颊嫣红,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意外!只是意外!森山先生都说了是习惯!他什么都没做!忘了它!快点忘了它!”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气声反复强调,试图用理智强行压下那翻腾的羞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悸动。

然而,有些画面和感觉,一旦烙印在脑海里,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忘掉”的。

这个混乱又暧昧的清晨,注定要在少女心中,留下一点不同于往常的、难以言说的涟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