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黑田兵卫的联络(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3,144 字
新干线爆炸案的余波,如同投入东京这潭深水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日本执法系统的神经末梢。
现场触目惊心的破坏画面通过媒体反复播放,公众的恐慌与愤怒情绪亟待安抚,上层压力如山倒般层层下压。
警视厅成立了规格极高的专项调查本部,目暮十三等一线刑警被要求二十四小时待命,鉴识课的人员几乎住在了现场和实验室,试图从烧焦的残骸和纷乱的线索中拼凑出真相。
然而,比普通刑警更为焦头烂额、压力倍增的,却是主要负责反恐、重大有组织犯罪及国家安全事务的公安警察部门。
如此公然在国家级公共交通动脉上实施爆炸,性质恶劣,影响深远,已经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被内部迅速定性为“疑似恐怖袭击”或“重大恶性破坏活动”。
公安各部门灯火通明,所有休假取消,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睡眠不足的疲惫和高度紧绷的凝重,电话声、键盘敲击声、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讨论声充斥在办公区的每一个角落。
线索繁杂,方向不明,来自更高层的质询和公众无形的注视,让他们如同在黑暗的迷宫中摸索,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作为拥有一定自主行动权的公安卧底,森山实里自然也无法置身事外。
就在他将昏迷的毛利小五郎送至米花综合医院急诊部,刚刚看着医护人员将其推进检查室,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当口,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黑田二字。
他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尽头,按下接听键。
“森山。”黑田兵卫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一如既往的沉稳,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之下蕴藏的不容置疑的紧迫感,“新干线的事情,你知道了。”
“是,刚把卷入事件的友人送到医院。”森山实里简明扼要地回答。
“很好。你的位置便利,我需要你动用一切可用的渠道和方式,优先调查这起爆炸案。”黑田的指令清晰直接,没有废话:“背景、动机、执行者、炸药来源、是否与国内外特定组织有关联……所有细节。”
“这不是普通刑事案件,公安需要最快速度掌握核心情报,以评估后续风险并制定对策。”
“明白。”森山实里声音平稳地应下,“我会立即着手调查。”
通话结束得干脆利落。
森山实里收起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划过一丝微妙的涟漪。
他当然知道这起爆炸案的真相。
其实就是琴酒和伏特加干的。
森山实里都无语了,一上来就搞了一个大的。
杀个人而已,用刀捅死不行吗?用枪爆头不行吗?
偏偏是要用炸弹直接炸!
从现场那被炸出一个大窟窿的车厢来看,威力还不小。
这让森山实里不得不怀疑,琴酒与伏特加这两人是不是给憋疯了。
所以现在干活的事情,才会把动静搞得这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们干的!
但是,知道归知道,他绝不可能现在就把这些情报原封不动地汇报上去。
多年的卧底生涯和职场经验都教会他一个朴素的道理:你越能干,那就有干不完的活。
当然,钱还是这么多,福利说不定还会变少。
过早、过全地展现自己的“效率”和“情报获取能力”,无异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黑田兵卫固然信任他,但公安内部的派系、其他部门的眼睛、以及随之而来的无穷无尽的追加任务和审查,都是麻烦。
适当的“进展”,合理的“困难”,循序渐进的“汇报”,才是长久生存之道。
他可不想因为一次爆炸案,就把自己累死。
他收敛心思,转身走向医院的自动贩卖机,投币买了几罐热饮。
回到急诊等候区时,小兰依旧坐在长椅上,双手紧握,眼神焦虑地望着检查室的方向。
小哀则安静地坐在她旁边,小小的身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喝点热的,缓一缓。”森山实里将一罐温热的奶茶递给小兰,另一罐果汁给了小哀。
“谢谢,森山先生。”小兰接过,低声道谢,指尖传来饮料罐的温度,似乎驱散了一点心中的寒意。
“这件事……告诉妃律师了吗?”森山实里在她旁边坐下,语气平常地问道。
小兰摇了摇头,眼神黯淡了一些:“没有……告诉妈妈,除了让她在那边干着急、担心得睡不着觉之外,什么忙也帮不上。而且……”
她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无奈和涩然,“他们现在的关系……您也知道,打电话过去,说不定反而会让气氛更僵。爸爸这里,有我在就好了。”
森山实里了然地点点头。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现在的关系,比原著里面的还要糟糕。
官难断家务事,尤其是这种涉及复杂情感的,他一个外人更不便多言。他拍了拍小兰的肩膀,无声地表示理解和支持。
等待的时间在消毒水气味和偶尔响起的广播声中缓慢流逝。大约又过了半小时,检查室的门终于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哪位是毛利小五郎先生的家属?”
小兰立刻站了起来:“我是他女儿!”
医生看了看手里的报告,语气平和地说道:“检查结果出来了。头部CT显示没有颅内出血或骨折,主要是头皮裂伤和轻微的脑震荡。”
“伤口已经缝合处理,生命体征平稳。目前昏迷主要是脑震荡和惊吓后的生理性保护,休息一段时间,好好观察,应该就会苏醒。住院观察一晚,如果明天没有异常,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真、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医生!谢谢!”小兰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眼泪再次涌上眼眶,但这次是如释重负的泪水。
她连连向医生鞠躬道谢。
看着小兰情绪好转,森山实里也暗自松了口气。
至少,眼前的危机暂时过去了。
夜色渐深,医院走廊的灯光变得清冷。
小兰坚持要留下来陪护父亲,森山实里没有强求,嘱咐她注意休息,有事随时打电话后,便带着小哀离开了医院,驱车返回侦探事务所。
推开事务所的门,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贝正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精装书,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碧眸扫过进门的两人。
“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那个总是笑得傻乎乎的小姑娘,没事吧?”
“小兰没事,情绪稳定下来了。”森山实里脱下外套挂好,“倒是她父亲,撞到了头,需要住院观察一晚。”
“哦。”小贝应了一声,语气平淡,显然对毛利小五郎的状况毫不在意。
她合上书,托着腮,碧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小兰没事就好……我还挺喜欢那个单纯到有点傻气的小姑娘的,呵呵。”
她忽然发出一声低笑,用只有他们能理解的、带着危险趣味的语调轻声补充,“天真,善良,充满不切实际的正义感……像一张白纸。你说,有没有可能……把她‘掰弯’呢?感觉会很有意思。”
森山实里正在倒水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小贝那张精致却说着惊人之语的小脸,一时竟有些语塞。
最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给了她一个“你肯定是太无聊了又开始想些乱七八糟东西”的眼神。
这家伙,怕是平淡日子过久了,又在寻找新的“乐子”和“实验对象”了,连这种念头都冒出来了。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工藤优作的简讯,内容简洁,约他见面,地点是一个僻静的私人茶室,时间就是现在。
森山实里眼神微动。
工藤优作在这个时候秘密约见……看来,那位变小的高中生侦探,已经回到父亲身边,而优作也准备开始行动了。
“我出去一趟。”他对客厅里的两人说道,重新拿起刚挂好的外套。
“这么晚?”小贝挑了挑眉,碧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戏谑,“肯定又是去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吧?大侦探的夜生活总是这么丰富多彩。”
一旁正准备上楼回自己临时实验室的小哀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小贝一眼,没好气地冷冷道:“你自己不也是整天神出鬼没、早出晚归?还好意思说别人。”
小贝毫不在意地哈哈一笑,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却暗藏深意:“我这不是在努力筛选‘合适的实验目标’嘛??”
“按照某位大科学家严格到不近人情的要求,必须得是‘坏人’才行……不然的话,我哪用得着这么辛苦,东奔西跑?”
小哀听了,冰蓝色的眼眸淡淡地扫过她,没再回应,只是转身,默默地走向通往地下实验室的楼梯。
今天因为爆炸案耽误了太多时间,她的研究进度已经滞后了。
APTX4869的解药研究,细胞逆转录酶活性的稳定化测试,还有那些新合成化合物的毒性筛选……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她没有闲心陪小贝玩这种言语游戏。
森山实里看着小哀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又看了看沙发上重新翻开书、但嘴角噙着一丝莫测笑意的小贝,摇了摇头,拉开门,无声地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