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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3 节

第512章 又赚三千万(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5,471 字

谷宅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谷社长亲自将哭累后沉沉睡去的女儿谷晶子抱回她布满柔软玩偶的卧室,为她掖好被角。

灯光下,女儿稚嫩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泪痕,但呼吸已趋于平稳。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尽头,老管家垂手肃立,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满是后怕与愧疚。

“看好小姐。”谷社长叮嘱一句。

“是,老爷。”管家深深鞠躬,声音发颤,“我……我用性命保证!”

谷社长不再看他,转身走进书房。

他打开隐藏在书架后的保险柜,动作利落地将一叠叠未拆封条的万元大钞放入一个箱子中。

一个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驶入了东京都心某处高档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管理严格,住户非富即贵,隐私极佳。

谷社长提着沉甸甸的手提箱下车,按照手机里收到的指示,走向专用的住户入口。

身着笔挺制服、面容刻板的管理员拦住了他,目光审视。

“我找708室。”谷社长报出房号,声音平稳。

管理员没有多问,拿起内部通讯器,低声确认。

片刻,他放下听筒,对谷社长微微颔首,侧身让开通往电梯间的门禁,同时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叮嘱:“电梯直达七楼。请勿在公共区域逗留。”

“明白。”谷社长点点头,踏入光可鉴人的电梯轿厢。

电梯无声上升,数字跳动,最终停在“7”。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安静得令人心慌。

谷社长找到了708室,深色的实木门看起来与其它住户别无二致。

他按下门铃。

几乎就在门铃响起的同时,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向内打开。

森山实里已经换回来了原来的模样,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仿佛只是一位在家中接待普通访客的年轻业主。

若非谷社长深知其底细,几乎要以为找错了地方。

“谷社长,请进。”森山实里侧身,语气寻常。

谷社长提箱而入。

然而,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窒,脚步僵在原地。

入门所见并非预想中的玄关、客厅或任何居家陈设。

这里更像一个经过特殊改造的、空旷冰冷的仓库隔间。

墙壁是毫无装饰的灰白色隔音板材,天花板布满了管道和惨白的LED灯带,光线均匀而刺眼,没有一丝暖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金属、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陈旧气息。

最令人胆寒的是,这个空旷空间的角落里,随意而有序地陈列着一些东西——不是家具,而是各种他只在影视作品中见过的、泛着冷光的金属器械:

带有束缚带的椅子、焊接着铁环的沉重支架、摆放着各种尺寸刀具和不明工具的推车、以及一些结构复杂、用途令人不敢细想的电动装置。

所有东西都擦拭得很干净,却更透出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谷社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提着箱子的手不由得收紧。

他料到会是某种隐秘的场所,却没想到如此直白、如此专业,专业到让人瞬间明白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以及即将发生什么。

“一点必要的准备工作。”森山实里仿佛没注意到他的震惊,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厨房布局:

“这里是我们偶尔用来进行深度‘商务洽谈’的场所,隔音效果一流,后续清理也很方便,请跟我来,您要见的客人,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他引着谷社长穿过这个令人不适的“陈列区”,推开一扇厚重的、包着软质材料的隔音门。

里面是一个更为封闭的房间,没有窗户,四壁同样是吸音材料,中央固定着一把坚固的金属椅。

椅子上,那个曾在体育仓库里持刀威胁他女儿的绑匪,此刻正被牢固地束缚在那里,嘴上贴着胶带,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绑匪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当看到谷社长出现时,那恐惧几乎要满溢出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金属椅脚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看到这张脸,谷社长一路强压的怒火、后怕、屈辱以及对女儿的心疼,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额角青筋暴起,眼睛迅速充血,死死盯着那个不断扭动、如同困兽般的男人。

“森山先生!”谷社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猛地将手中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推向森山实里,“三千万!全在这里,一分不少!”

森山实里轻松地接住箱子,甚至没有打开查验,只是随手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近乎商业化的微笑。

“合作愉快,谷社长。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您了。”他顿了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房间角落一个干净的储物柜,“柜子里有准备好的防护服、手套和其他您可能需要的工具,尺码应该合适。”

“建议您开始前换上。那边有独立的淋浴间,结束后可以使用。换下来的衣物,那边有焚烧炉,请亲自处理干净。”

他的交代事无巨细,冷静得像在说明一份产品的使用和售后条款:“您不必担心其他。等到您尽兴离开后,自然会有人来负责这里的彻底清扫和废弃物处理,保证不会留下任何让您困扰的痕迹。”

听着这周密到冷酷的安排,谷社长心头的暴怒竟奇异地沉淀下来,转化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的决心。

他看了一眼森山实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他不再觉得这三千万是一笔巨款,反而觉得物超所值——买回的不仅是复仇的机会,更是一整套确保他双手“干净”、后患无忧的专业服务。

“我明白了。”谷社长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森山实里不再多言,拎着钱箱,转身退出了这个封闭的房间,并体贴地从外面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轻微的锁扣声后,房间彻底与外界隔绝,只剩下均匀的灯光,冰冷的器械,绝望的绑匪,以及缓缓走向储物柜、开始解下自己昂贵西装外套的谷社长。

森山实里提着箱子,独自乘电梯下楼。

经过大堂时,那位管理员依旧站在原位,仿佛从未移动过。

森山实里走到他面前,从钱箱里随意抽出几叠钞票,递了过去,动作自然得像在支付一笔常规的物业费。

“708室,”森山实里语气平淡,“老规矩。客人离开后两小时,进去做深度清洁。”

管理员接过钱,微微躬身,高兴地说道:“我明白了,大人。我会处理妥当。”

森山实里不再停留,提着轻了一些的钱箱,步伐平稳地走出公寓大门,消失在东京璀璨而冷漠的夜色之中。

森山实里去了一趟毛利侦探事务所,见到了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正歪在办公椅上,面前摊着几张赛马报纸,电视里播放着冲野洋子的演唱会重播。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看到是森山实里,眼睛顿时一亮,脸上迅速堆起热情的笑容。

“哎呀!是森山老弟!快进来快进来!”毛利小五郎趿拉着拖鞋快步走到门口,用力拍了拍森山的肩膀,“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啊!”

他把森山实里让进屋里:“坐,坐!别客气!喝点什么?啤酒?我这儿还有不错的威士忌!”

“毛利老哥,太客气了。”森山实里在勉强清理出一块地方的沙发上坐下:“水就行,待会还得开车回去。”

“行!”毛利小五郎也就转而开始倒茶。

他一边倒茶一边感慨:“今天那案子,要不是老弟你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看出是管家搞鬼,后来又精准推断出绑匪可能藏身的地方,光靠我,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晶子小姐说不定就危险了!”

森山实里接过茶水,说道:“还行,类似的案子之前碰到过,所以有经验。”

“我倒是很少碰到过这样的案子。”毛利小五郎起身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

他一咬牙,从里面数出厚厚一叠钞票,走过来塞到森山手里。

“老弟,这案子说到底是你破的,功劳最大!这一百万酬金,你拿六十万!我……我和新一那小子分剩下的就行!”他说这话时,眼神有点飘忽,显然这个决定让他颇为“肉痛”,但基于某种江湖道义,他还是这么做了。

森山实里看了看手里那叠崭新的万元钞,又抬眼看了看毛利小五郎那副忍痛割爱又强装豪爽的表情,不由失笑。

他并没有推拒,而是从容地将钞票放在茶几上,然后从里面数出三十张,剩下的推回给毛利小五郎。

“毛利老哥,这就够了。”他语气平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诚恳,“案子是你接的,前期调查也是你在做,最后冲锋陷阵、制服绑匪、安抚人质的也是你和新一。我不过是提供了点思路,没费什么力气。按劳分配,三十万已经不少了。”

“比起这笔酬金,我其实更看重名气。”

“这次合作很愉快,如果你再遇到类似的案子,随时可以找我。”

这番话简直说到了毛利小五郎的心坎里。他正愁自己有时遇到复杂案子力不从心,又拉不下脸总是依靠女儿的同学。

森山实里能力强,为人处事又圆滑周到,不抢风头,简直是理想的合作伙伴!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声音洪亮,“以后有难办的案子,老哥我第一个找你!咱们兄弟联手,肯定能在米花町……不,在全东京打响名号!来,为了以后的合作,干一杯!”

森山实里喝了一口茶水后,说道:“下次有空,我们再找个地方好好喝个痛快,我请客。”

气氛融洽地又闲聊了几句,森山实里像是忽然想起,随口提起:“对了,还有件事。我邀请小兰有空的时候,来我事务所做点兼职助理的工作,帮忙整理一下文件,打扫打扫卫生。”

“这样啊!”毛利小五郎挥了挥手,一脸“我完全赞成”的表情:“好事啊!那丫头也大了,是该出去打打零工,接触接触社会,锻炼一下!”

“总比整天围着我和那个推理狂小子转强!森山老弟你那里环境好,人也靠谱,她去做兼职我放心得很!你尽管使唤她,让她多学点东西!”

得到监护人的明确首肯,森山实里笑着点了点头。

又寒暄两句后,他便起身告辞。

毛利小五郎一直把他送到楼下,看着他发动车子离开,才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返回自己的事务所,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森山实里开车回到自己事务所时,已近晚上九点。

将车停入车库,他从内部通道走进客厅,温暖的光线和隐约的谈笑声便传了过来。

只见客厅沙发上,小兰和小贝正坐在一起。

小兰腿上摊开着一本时尚杂志,小贝则侧着身子,手指点在杂志某页,似乎在讲解着什么。

两人靠得很近,小兰听得十分专注,不时点头,脸上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而小贝虽然依旧是那副略显骄矜的小大人模样,但碧眸中也闪烁着与人分享兴趣的光芒,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

茶几上还摆着两杯喝了一半的果汁和一碟小饼干,画面看起来温馨而融洽。

“看样子你们相处得不错嘛。”森山实里一边脱下外套挂好,一边笑着走近。

“森山先生,你回来啦!”小兰闻声抬头,脸上笑容灿烂,“嗯!莎朗她真的好厉害,懂得超——级多!”

“不管是时尚搭配、明星八卦,还是好多我听都没听过的冷知识,她都知道!感觉比我知道的还要多得多呢!”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惊叹和一点点崇拜。

小贝优雅地捋了一下耳边的金发,微微扬起下巴,语气故作淡然,但眼里闪过一丝受用的得意:“还好啦,只是平时比较关注这些而已。毕竟,生活需要品味和话题,不是吗?”

她这话说得老气横秋,但配上她精致的童颜,反而有种奇特的反差萌。

森山实里笑了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不早了,快十点了。小兰,我送你回去吧,太晚毛利老哥该担心了。”

“啊!已经这么晚了吗?”小兰吓了一跳,赶紧看向自己的手表,惊呼道,“和莎朗聊天时间过得真快!感觉才一会儿呢!”

她连忙起身,然后弯下腰,亲昵地对小贝说:“莎朗,那我先回去啦!今天聊得很开心,谢谢你!下次我来的时候,再跟你聊哦!晚安!”

“嗯,晚安,小兰姐姐。路上小心。”小贝点了点头,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小兰还在感慨:“莎朗真的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小孩子了……不,感觉都不能用小孩子来形容她。她说话的方式,懂的东西,还有那种……气场?比我还要成熟稳重呢!除了外表,根本就是个大人嘛!”

森山实里驶车入夜晚的车流。

听到小兰的话,他目视前方,语气平常地接道:“所以,最好不要真的把她当成普通的小孩子来看待。”

“她经历的事情比大多数同龄人多,也复杂得多。用对待同龄人的方式和她相处,反而可能让她觉得幼稚。”

小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随即,女性特有的细腻和同情心让她忍不住追问道:“经历了很多事情……森山先生,莎朗和小哀,她们是不是……有过什么不好的过去?所以才会变得这么……早熟和……”

她斟酌着用词,不好直接说“孤僻”或“冷淡”。

森山实里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小兰的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关心和好奇。

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模糊,带着点意味深长:“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你以后有机会,可以亲自去问问她们。如果她们愿意告诉你的话。”

没有正面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这种留白,反而让小兰更加好奇。

她懂事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回到家,洗漱完毕,换上舒适的睡衣,小兰靠在床头,却没什么睡意。

莎朗那超越年龄的成熟眼神和偶尔流露出的、仿佛看透世事的淡然,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忍不住拿起手机,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关键词:“小孩子早熟原因”、“童年经历性格早熟”。

搜索结果跳出来,各种心理学文章、育儿论坛的讨论扑面而来。

她一条条浏览下去,眉头渐渐蹙紧。

许多资料和网友分享都指向一个方向:过早的成熟,尤其是那种带着疏离和冷静的“小大人”状态,往往并非天赋,而是与环境压力、情感缺失或不幸的童年经历密切相关。

有些网友甚至详细述说了自己因为家庭变故、被忽视、甚至遭受创伤而被迫迅速“长大”的辛酸往事。

“只有在需要自己保护自己,或者没有人可以依靠的时候,孩子才会飞快地长大,用成熟的外壳把自己包裹起来……”

一条这样的评论,让小兰的手指停顿了许久。

她不由自主地将这些描述,与莎朗那骄矜却偶尔流露孤傲的眼神,以及小哀那几乎封闭的冰冷气质联系起来。

两个那么漂亮、那么聪明的女孩,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和同龄人无忧无虑地玩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住在侦探事务所里,一个仿佛戴着精致面具的小女王,一个则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与世隔绝。

她们到底经历过什么?失去了父母?家庭暴力?

还是其他更可怕的遭遇?

联想带来的沉重感,让原本只是觉得她们“特别”和“有趣”的小兰,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同情和心疼。

那种想要了解她们、关心她们、或许能带给她们一点点温暖和正常童年快乐的想法,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

她放下手机,关掉台灯,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暗暗下定决心:既然成为了那里的兼职助理,她一定要更努力、更温柔地对待莎朗和小哀。

即使她们暂时难以靠近,她也想用自己方式,让那间有时候显得太过冷清的事务所,多一点属于“家”的温暖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