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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2 节

第511章 带着绑匪(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4,899 字

夜色中,黑色轿车一个急刹,轮胎在四桥中学门前的空地上擦出短促的嘶鸣。

毛利小五郎率先推门下车,工藤新一紧随其后。

校门此刻竟虚掩着,中间留着一道可容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门卫室里灯光全无,窗户黑洞洞的,不见人影。

“情况不对。”毛利小五郎压低声音。

他朝新一使了个眼色,两人没有犹豫,一前一后,迅速而安静地从门缝中闪身而入。

校园里空荡得有些诡异。

主教学楼的玻璃门紧闭,内里上了锁,一片昏暗。

他们的目光几乎同时锁定了操场另一头那栋孤零零的旧建筑——木质外墙漆色斑驳,窗户积灰,正是早已废弃的体育仓库。

没有交流,两人猫着腰,借着渐渐浓重的暮色和零星树木的遮挡,快速向仓库靠近。

靠近仓库后,他们隐约地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跟孩子哭泣声。

就在新一深吸一口气,准备直接上前探查正门时,一只大手猛地从后面攥住了他的胳膊。

“等等,小子!”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压得极低:“别冒失。”

新一诧异地回头,只见小五郎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笑,他眉头紧锁,眼神如同鹰隼般扫视着仓库的每个细节,那是一种新一很少在他身上见到的、属于前职业警察的专注和冷峻。

“听着,”毛利小五郎快速而清晰地部署,手指虚点,“你,从正门进去。别鬼鬼祟祟的,就正常走进去,甚至可以弄出点动静,但眼睛给我放亮,提防任何角落,别被人偷袭了。”

“绑匪如果真在里面,注意力肯定会被你吸引到门口。”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仓库侧面那扇看起来有些松动的高窗。“我绕到后面,从那扇窗户摸进去。你进去后,想办法跟他周旋,吸引他的注意,给我创造机会。”

新一着实愣了一下。他看着毛利小五郎此刻异常严肃的侧脸,脱口而出:“没想到……叔叔你会制定这样的计划。”

在他的印象里,这位青梅竹马的父亲是个糊涂侦探。

“哼,”毛利小五郎下巴微扬:“你小子可别小瞧人。我毛利小五郎当年在警视厅搜查一课,可不是光会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的!对付这种持械挟持人质的局面,最基本的攻防策略,我还是懂的。”

新一没再说什么,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计划确实是稳妥且有效的选择。

他对毛利小五郎比了个“明白”的手势。

毛利小五郎不再耽搁,像一只经验丰富的老猫,矮下身子,脚步轻捷地贴着仓库墙壁,迅速向后方潜行而去,很快消失在拐角的阴影里。

新一在原地静静等待了几十秒,估算着小五郎应该已经就位。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故意加重了脚步,踏着碎石路面,发出清晰的“沙沙”声,朝着体育仓库那两扇紧闭的推拉门走去。

越是靠近,越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属于小女孩的呜咽。

新一的心提了起来,手心里微微沁汗。

他在门前站定,没有立刻去拉门,那可能会刺激到绑匪,而是提高了音量语调开口:“绑匪,我找到你了!!”

话音刚落,里面顿时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以及男人惊怒交加的咒骂:“妈的,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新一不再犹豫,猛地用力,将推拉门哗啦一声拉开,大步走入。

仓库内光线昏暗,弥漫着灰尘和霉旧器材的气味。

只见在仓库中央的空地上,一个身材干瘦、眼神慌乱的中年男人,正用左臂死死箍着一个穿着精致洋装的小女孩——正是谷晶子。

男人右手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刀刃紧紧贴在小女孩细嫩的脖颈旁。

谷晶子小脸煞白,满脸泪痕,嘴巴被胶布封住,只能发出“唔唔”的惊恐呜咽,大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站住!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割下去了!”绑匪像受惊的野兽般嘶吼,手臂因用力而颤抖,刀刃在晶子皮肤上压出危险的凹痕。

新一立刻高举双手,停在原地,距离他们约五米远。“好,我不动!你冷静点!”

他大声说,目光快速扫视环境,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捕捉侧面高窗方向的动静——那里暂时还没有人影。

“你们……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该死!”绑匪又惊又怒地重复了一遍,显然没料到藏身处这么快就暴露了。

“这已经不重要了。”新一强迫自己语速放缓,语调放平:“听着,先生,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晶子小姐没有受到伤害,你现在放下刀,放开她,一切还可以商量。如果伤了她,性质就完全变了!想想后果!”

“闭嘴!少废话!”绑匪情绪激动,刀刃又逼近一分,晶子吓得浑身僵直,“后退!立刻给我后退!退出仓库!不然我立刻杀了她!”

新一依言开始缓慢地向门口方向挪动脚步,但嘴里不停:“就算你拿到钱,带着一个孩子,你能跑到哪里去?警方已经布控了。”

“自首吧,你现在只是绑架未遂,量刑会轻很多!为了钱,搭上自己一辈子,值得吗?”

“我叫你闭嘴!退后!快退!”绑匪的注意力完全被新一的话语和移动所吸引。

他全部的神经都紧绷在正面对峙上,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新一,完全没注意到,在他后方,那扇积满灰尘的高窗,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更大的缝隙。

一个敏捷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从窗沿翻入,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毛利小五郎弓着身子,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目光锐利地锁定了绑匪的背影,尤其是那只持刀的右手。

新一看到了,他心领神会。

为了给毛利小五郎创造最佳时机,他故意在后退时踢到了地上一个空铁罐。

“哐当!”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绑匪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般朝新一的方向又瞪了一眼,咒骂:“你干什么?!”

就是这一刹那的分神!

毛利小五郎动了!

他双脚猛地蹬地,几步就跨越了两人之间短短的距离。

在绑匪听到身后风声的瞬间,毛利小五郎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如同铁钳般,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他持刀的右手手腕!

“什么?!啊——!”绑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毛利小五郎丝毫没有停顿,扣腕、拧身、沉腰,一套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他利用全身的重量和巧劲,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

一声闷响,绑匪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已经天旋地转,被重重地掼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后背着地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呛咳。

那把水果刀脱手飞出,哐啷啷滑出去老远。

“唔!”被甩脱的谷晶子也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新一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一把扶住小女孩,迅速而轻柔地撕开她嘴上的胶布。

“没事了,晶子,没事了,安全了。”他连声安慰,同时快速解开她手腕上粗糙的绳索。

“哇啊!”胶布撕开的瞬间,谷晶子积蓄已久的恐惧和委屈终于爆发出来,放声大哭。

另一边,毛利小五郎已经单膝压在了还在挣扎呻吟的绑匪背上,用随身带着的备用领带麻利地反绑住他的双手。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老实点!混蛋!”毛利小五郎喘着粗气,额角有汗,但眼神明亮,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如释重负的锐气。

二十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四桥中学废弃的体育仓库外。

闪烁的红蓝警灯划破了校园的暮色,也驱散了方才的紧张与阴霾。

目暮警部带着一众警员迅速接管了现场,给仍瘫在地上呻吟的绑匪戴上了更结实的手铐,押上警车。

医护人员则轻声安抚着受惊的谷晶子,进行初步检查。

几乎就在警方完成现场基本处置的同时,一辆黑色高级轿车疾驰而来,猛地刹停。

车门被用力推开,谷社长几乎是踉跄着冲了下来,他西装皱巴巴,头发凌乱,脸上毫无血色,只有一双眼睛焦急地四处搜寻。

“晶子!我的晶子!”他嘶哑地喊道。

“爸爸——!”刚刚止住哭泣的谷晶子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挣脱了医护人员的搀扶,像只受惊归巢的小鸟,哭着扑进了父亲的怀里。

谷社长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女儿,双臂箍得那样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要分开。

过了好一阵,汹涌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谷社长轻轻松开女儿,但仍一手紧紧牵着她的小手,转向一直等候在旁的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两人,郑重地、近乎九十度地鞠了一躬。“毛利侦探!工藤侦探!大恩不言谢!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如果没有你们,晶子她……我真不敢想!”

毛利小五郎此刻早已恢复了平日那副略带得意的神情,他挺了挺胸膛,故作轻松地摆摆手:“哎呀,谷社长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侦探应该做的嘛!保护市民安全,打击犯罪,义不容辞!”

话虽这么说,他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得很。

工藤新一也礼貌地微微欠身:“谷社长不必如此,晶子小姐平安无事就好。”

谷社长直起身,没有再多说客套话,直接从内袋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递到毛利小五郎面前:“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请务必收下!这是一百万日元,是之前说好的委托费。”

“诶,谷社长,不用不用!”毛利小五郎眼疾手快地接过信封,动作流畅自然,顺手就把信封塞进了自己西装内袋。

待谷社长牵着女儿准备上车离开时,新一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对了,谷社长,森山大哥呢?他先回去了吗?”

谷社长脚步顿了顿,回头道:“森山侦探说他临时有要紧事需要先走一步,让我转告毛利侦探,他的车就先拜托毛利侦探开回去了。”

说完,他再次点头致意,带着女儿上了车,轿车缓缓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现场只剩下警察在处理后续,以及毛利小五郎和新一。

毛利小五郎心情大好,摸着内袋里厚实的信封,感觉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他拍了拍新一的肩膀,豪气地说:“走,小子!叔叔今天心情好,开车送你回去!让你也沾沾破案成功的喜气!”

新一看了看天色,又估算了一下这里回自己家的距离,确实不近,便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叔叔了。”

两人朝着森山实里留下的那辆黑色奔驰走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轿车,正行驶在通往警视厅的路上。

后座上,年轻刑警高木涉正负责看押那名垂头丧气、双手被铐在背后的绑匪。

车子开得平稳,窗外的街灯飞速向后流去。

高木涉精神还算集中,不时用眼角余光扫一眼身旁的犯人。

然而,当车子行驶到一个岔路口时,却没有按照预定的路线直行,而是方向盘一打,拐进了一条相对狭窄、灯光也昏暗许多的小路。

高木涉立刻察觉不对,他身体微微前倾,疑惑地看向驾驶座上、帽檐压得有些低的警员,侧脸在阴影中看不太清:“等等,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去警视厅不应该是直行然后上主干道吗?”

驾驶座上的警察,正是森山实里伪装的,他闻言,头也没回,只是用一种轻松平常、甚至带着点抱歉的语气笑道:“哦,不好意思啊,突然有点内急,憋不住了。前面找个僻静地方停一下,很快,放个水就好。放心,耽误不了几分钟。”

高木涉虽然觉得在押送犯人的途中因为私事改道不太符合规程,但看对方说得自然,犹豫了一下,没再吭声,只是“哦”了一声,重新坐好,心里想着快去快回就好。

森山实里将车开进小路深处,最终在一处堆放着建筑废料、远离主路灯光、几乎漆黑一片的空地旁停下。

这里寂静无声,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他熄了火,拔出钥匙,推门下车,绕到后座,拉开了车门。

夜晚的凉风灌进车厢。森山实里弯下腰,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略带歉意的笑容,对高木涉说:“高木警官,你要不要也下来方便一下?这边挺偏的,没人。”

高木涉连忙摇头,下意识地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前辈,我不用,您快去快回吧,我在这里看着犯人。”

“是吗?那真可惜。”森山实里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嘴角弯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然而,就在高木涉话音刚落、心神稍稍放松的下一刹那!

森山实里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毫无征兆地动了!

那不是打招呼,也不是指点什么,而是握指成拳,带着经过千锤百炼的精准和爆发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砸向高木涉毫无防备的右侧太阳穴附近!

“呃!”高木涉只觉得眼前一黑,耳中嗡鸣巨响,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剧痛,意识便如同被掐断的电路,瞬间陷入深沉的黑暗。

他身体一歪,软软地瘫倒在后座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旁边的绑匪完全看傻了,他瞪大眼睛,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看着刚才还一脸和气、自称警察的司机,转眼间就以如此冷酷专业的手法击晕了另一名警察。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森山实里看都没看昏迷的高木涉,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障碍。他探身进入车内,冰冷的目光落在绑匪惊恐的脸上。

“你……你想干什……”绑匪颤抖着想问。

森山实里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

同样简洁高效的两记重拳,一左一右,精准地落在绑匪的腹部和下颌。

绑匪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和震荡让他也瞬间失去了知觉。

森山实里这才不慌不忙地拿出钥匙,解开了绑匪腕上的手铐。

然后,他像拖拽一件货物般,将昏迷的绑匪从警车后座拽了出来,扛在肩上。

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一辆普通轿车。

森山实里扛着人过去,拉开车门,将绑匪扔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轿车立刻启动,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这片黑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