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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唉,我的衣服(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4,032 字

车辆又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拐入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照明不足的公寓楼地下车库。

阴冷、潮湿、弥漫着灰尘和机油味。

绑匪们显然对这里很熟悉,直接将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靠近角落的固定车位。

车子缓缓停稳,引擎熄火。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车库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进出声和通风管道的微弱嗡鸣。

绑匪们似乎松了口气,开始低声讨论起拿到钱后怎么分、去哪里逍遥。

他们完全被巨额赎金的幻想蒙蔽了心智,根本没有留意到,后座上那个金发“小可怜”的眼神,已经从伪装的无助恐惧,逐渐变成了狩猎前的冰冷与专注,如同暗夜中蓄势待发的幼豹。

小哀敏锐地捕捉到了贝尔摩德气场的变化,但她能做什么?

阻止她?

当然不可能。

提醒绑匪?更不可能。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冰蓝色的眼眸像最精密的仪器,默默观察着接下来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只是个科研人员,在处理这种事情上,经验远不如身边这位专业人士。

此刻,沉默的旁观或许是最明智的选择。

就在车辆完全停稳、车身因惯性产生最后那一下轻微晃动的瞬间——

小贝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超出了孩童身体的极限,更超出了绑匪们贫瘠的想象力!

原本蜷缩在座椅里、看起来柔弱无助的小小身躯,如同安装了弹簧般猛地弹起!

目标不是车门,而是身边那个刚刚还拿着刀威胁她的妇女!

左手如电,精准地扣住妇女握刀的手腕,向反方向一拧!

同时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以惊人的力度和角度,狠狠戳在妇女手臂的某个麻筋上!

“啊!”妇女只觉手臂一麻,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还没落地,就被一只更小的手凌空握住!

下一秒,刀光再闪!

小贝的身体借着拧腕的力道向前一冲,小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两个妇女之间狭窄的空隙钻过,扑向前排座椅的间隙。

手中的水果刀带着冰冷的风声,精准无比地划过副驾驶座上正回头查看情况的中年男子的咽喉!

“嗤——”

一道细细的血线瞬间出现在男子的喉结下方,他瞪大了眼睛,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嗬嗬作响,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驾驶座上的司机听到异响,惊骇地转头,正好对上小贝那双在昏暗车厢内亮得惊人的碧色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属于孩童的情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司机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去摸藏在座位下的武器,但已经太迟了。

小贝手腕一翻,刀尖调转,以同样快得看不清的速度,狠狠刺入了司机的侧颈

!刀刃精准地避开了骨骼,深深没入,直达要害。

“呃!”司机身体剧烈一颤,瞳孔迅速涣散,瘫倒在方向盘上,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座椅。

从夺刀到连杀两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耗时不超过三秒!

甚至比很多成年人持械行凶的速度还要快、还要准、还要狠!

车厢内瞬间被浓重的血腥味填满。

后座上那两个妇女完全吓傻了。

她们脸上的得意、贪婪、凶狠全部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空白。

她们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前一秒还在哭泣求饶的金发小女孩,此刻像个小恶魔一样,握着滴血的小刀,慢慢转过身,看向她们。

小贝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好奇,但那双碧眸里的寒意却足以让人血液冻结。

她甩了甩刀尖上的血珠,歪了歪头,用清脆的、却带着诡异笑意的声音说道:“哎呀,看来那四十亿日元……你们是没机会花了呢。”

这句话像是解开了定身咒。

两名妇女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和哭泣。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放过我们!”

“我们错了!我们不敢了!钱我们不要了!送我们去坐牢!求求你送我们去坐牢!”

“妈妈!妈妈救我!啊啊啊!”

“……”

两人语无伦次,涕泪横流,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刺鼻的尿臊味混入血腥气中。

小哀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眉头紧紧皱起。她并非同情这些绑匪,这些人死有余辜。

但她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你……一定要杀了她们吗?”

作为科学家,她见过太多死亡,甚至亲手解剖过无数尸体,但如此近距离、如此直接地目睹高效的杀戮,尤其是由一个外表是孩童的人执行,仍然让她感到生理性的不适和一丝道德上的犹疑。

小贝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理所当然:“不然呢?留着她们,等警察来,然后把我们带走做笔录?还是等她们以后刑满释放,继续去绑架别的孩子,甚至更恶毒的事情?”

她用小刀指了指吓得几乎昏厥的妇女:“你看她们现在的样子,像是会悔改的吗?”

“她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放过她们,才是对受害者、潜在受害者的不负责任。”

这番话冷静而残酷,却直指核心。

小哀沉默了。

她明白贝尔摩德说的是事实。

在黑暗世界生存的法则,有时就是如此简单直接,以暴制暴,斩草除根。

她作为科研人员的道德框架,在这种情境下显得苍白无力。

她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别向一边,不再看那血腥的场面。

两个妇女见求小贝无望,又将哀求的目光投向小哀,哭喊着:“小妹妹,救救我们!求你跟她说说,送我们去警察局!我们愿意坐牢!一辈子坐牢!”

小贝的嗤笑声更响了,带着浓浓的嘲讽:“还想进监狱?想屁吃,下地狱就有你们的份!”

话音落下,她不再有丝毫犹豫。

娇小的身影如同扑食的猎豹,迅捷地欺近两名妇女。

刀光在昏暗的车厢内再次接连闪烁,伴随着短促的、被扼在喉咙里的惨哼。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小贝站在充斥着浓重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车厢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刚买的、价值不菲的浅粉色针织衫和白色短裙,此刻已经溅满了暗红色的、触目惊心的血点。

她的小脸上也沾了几滴血珠。

“啧,真晦气。”她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语气懊恼,“难得出来逛街,还买了新衣服,居然碰上这种脏事。这衣服不能要了。”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开始脱掉那件染血的针织衫和裙子,完全不在乎自己此刻只剩下内衣,动作干脆利落。

她把沾血的衣服揉成一团,随手扔在了脚下其中一具妇女的尸体上,然后光着脚,踩在冰冷潮湿的车库地面上,拉开了侧滑门,走了出去。

车库阴冷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但也冲淡了鼻端的血腥味。

她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灰尘味的空气。

小哀默默地看着她的举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套和裤子上溅到的少量血迹。

她没有多说什么,也脱下了那件新买的、染了血点的浅灰色开衫外套,同样扔进了车厢内。

然后,她也跟着下了车,站到了小贝身边。

车库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只穿着单薄内衣、身上还带着未干血迹的小女孩站在一辆弥漫着死亡气息的车旁,画面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小贝看了一眼车厢内堪称屠宰场的景象,四具以各种扭曲姿势倒毙的尸体,流出的鲜血几乎汇聚成小小的血泊。

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老成:“哎,还得清理现场……真是麻烦。森山那家伙,应该跟过来了吧?”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疑问,一阵平稳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这个偏僻的角落,车灯照亮了两个站在血泊车旁的小小身影。

车牌是熟悉的号码。

车子停稳,车门打开,森山实里从驾驶座走了下来。

他尽可能地憋着笑,快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先是快速扫过她们身上,确认没有受伤,然后才看向那辆如同凶案现场般的商务车。

“哟,我亲爱的两位妹妹,你们没事吧?”他语气夸张,脸上却没什么担心的神色,“我可担心坏了,一路追过来,生怕你们受了委屈。”

小哀冷哼一声,冰蓝色的眼眸白了他一眼:“担心?我可从你脸上一点‘担心’的影子都没看到。你明明就是来看戏的。”

小贝也叉着腰,没好气地说:“就是就是!森山哥哥,你好没良心!就知道在旁边看热闹!现在麻烦来了,快点帮我把这烂摊子处理一下!哎,我的新衣服啊,才穿了不到几个小时……那可是我最喜欢一套!”

她指了指车厢,又指了指自己身上仅剩的、也沾了点血渍的内衣,一脸的心疼。

森山实里被她的表现给逗乐了,摇了摇头,走到那辆商务车旁,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收回了目光,脸上露出了然和一丝赞赏。

四具尸体,两名男性均是被一刀割喉,伤口深而整齐,切断颈动脉和气管,是标准的暗杀手法,力求最快速度使目标丧失行动和发声能力。

两名女性则分别是被刺中心脏和咽喉,同样是一击致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干净,利落,高效。

即使在身体缩小、力量受限的情况下,贝尔摩德依然展现出了顶尖杀手的基本素养——对致命部位的精准认知,以及对时机的完美把握。

这份即使在绝境中也刻入骨髓的杀戮本能,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干得不错。”森山实里简短地评价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说反杀干净利落,还是在说没留下活口麻烦。

他不再废话,转身回到自己的车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小型的金属罐——高性能助燃剂。

他走回商务车旁,拉开车门,将助燃剂均匀地洒在车厢内的尸体、血迹以及那些染血的衣服上,特别是仪表盘和座椅下方。

然后,他退后几步,摸出一个防风的金属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屈指一弹,将燃烧着的打火机准确地扔进了洒满助燃剂的车厢内。

“轰——!”

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升腾而起,迅速吞噬了车厢内部的一切。

高温和火焰将抹去大部分生物痕迹,燃烧产生的浓烟和异味也会掩盖血腥味。

至于后续的调查?

这种老旧公寓的地下车库,监控多半是坏的,就算查到,也只会是一起“车辆自燃”或“疑似黑帮仇杀、毁尸灭迹”的悬案,很难牵扯到两个“失踪”的富家小女孩身上。

森山实里看着火势稳定下来,确保不会蔓延到其他车辆或引发更大火灾后,这才转身,对两个站在不远处、身上只穿着单薄内衣、在车库阴冷空气中微微发抖的小女孩说道:

“上车吧,两位大小姐。看来今天的购物之旅,得提前结束了。”

小贝撇撇嘴,率先拉开森山实里车子的后门,毫不客气地爬了上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真皮座椅里。

小哀也沉默地跟了上去。

森山实里坐回驾驶座,发动引擎,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了这个即将被火焰彻底吞噬的角落,驶出了阴暗的地下车库,重新汇入东京午后依旧繁忙的车流中。

车内开了暖气,驱散了两人身上的寒意。小贝不知从哪里扯了一条干净的毯子裹住自己,开始抱怨新衣服泡汤了,下次一定要让绑匪赔。

小哀则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冰蓝色的眼眸中映照着城市的流光,久久沉默不语。

一场突如其来的绑架闹剧,以绑匪全军覆没、尸骨无存告终。

而森山实里侦探事务所的两位新住户,在抵达东京的第一天,就用一种极其血腥和直接的方式,宣告了她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