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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 致命陷阱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94 字

“你可以帮助我?”乔拉·莫尔蒙盯着对方的绿眼睛,“你是总督的左膀右臂。”

“没错。”马丁点头。

“所以你想背叛他?”乔拉追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做?要带上我?我对这种会掉脑袋的行为不感兴趣。”

“你觉得他愚蠢,乔拉爵士?”马丁的声音低沉粗粝,仿佛砂纸打磨着生锈的铁板,带着浓重的西境口音,在这仅余两人的死寂空间里格外清晰。“没错,伊利里欧·摩帕提斯失去了他的蜘蛛,像个在金币堆里点了灯笼却依旧瞎了眼的老财主,恐慌得快要溺死在他那身羊绒袍子的冷汗里。”

杀掉伊利里欧。

这个念头像一枚烧红的铁钉,猛地楔入他麻木的脑海。

乔拉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算是默认。

马丁向前逼近半步,他那股浓烈的硝烟、皮革与劣酒混合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乔拉本就艰难的呼吸更加滞涩。

“虽然他相信我,但是我依旧难以接进他身边。”马丁的声音压得更低,“每当我们见面,他都会要求我们解下武器。”他拍了拍空空如也的腰间,“我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但即便如此,我也没办法赤手空拳的突破数名无垢者,杀到他眼前去。”

他的手指,指向亭外那片被无垢者守卫的、象征总督绝对权威的黑暗庭院。

乔拉艰难地吸了口气,冰冷的死水气息刺痛了他灼痛的肺叶。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像两块朽木在摩擦:“难道多恩人不能帮助你?”

马丁没有立刻回答。他锐利的目光投向特蕾妮·沙德消失的方向,仿佛能穿透石墙,看到那抹沙黄色的、如同沙漠般危险的身影。

“多恩。”他缓缓吐出这个词,“特蕾妮·沙德。沙蛇的血在沸腾,不是为了潘托斯这块烂肉,是为了维斯特洛。为了马泰尔家族,她怀揣的是道朗亲王的意志,我不建议轻易地把底牌露给他们。”

乔拉浑浊的眼珠里掠过一丝微弱的波动:“所以你才找上我?”

“没错?”马丁喉咙里滚出砂砾般的嗤笑,“你在丹妮莉丝·坦格利安麾下效力,你很清楚、很熟悉无垢者。”

他铁手套的指尖猛地戳向乔拉腰间皮夹,“他们像石像一样,可石像也要吃饭。他们的忠诚……说不定是能撬开的锁。如果你足够熟悉他们,说不定......”

乔拉咳出铁锈味的痰,浑浊眼珠缩紧:“无垢者?那绝无可能,即便是我也做不到。”

这佣兵真的是混迹自由贸易城邦的杀手吗?居然不清楚无垢者?

“或许用别的方法?”马丁问。

“什么?”乔拉嘶声。

“阿斯塔波已经毁了,没有善主能够训练新的无垢者。”佣兵说道,“而伊利里欧总督,他并不会说很多瓦雷利亚语,或者说,他现在能说的几个单词,都是才学习的。”他绿眼钉住乔拉,“比如,保护我,散开,离开这里。这样简单地命令,告诉我乔拉爵士,无垢者是不是只能听懂瓦雷利亚语?”

“没错。”乔拉的声音像墓穴刮出的风。佣兵的观察很敏锐。

“伊利里欧的无垢者是最近才购买的,那么他绝对不会是从阿斯塔波购买,而是从别的地方,转手买到的......”

“那么无垢者一定有一个指挥官。”马丁点点头,绿眼在阴影下淬出寒光,“伊利里欧付钱给善主,善主付钱给教官……链条尽头拴着活人......”他咧开嘴,疤痕堆叠如蜈蚣爬动,“伊利里欧这个老狐狸,从来没有让我们见到过那个无垢者的指挥官,这一定是一位先前买家的使者,说瓦雷利亚语的人。”

他俯身逼近,气息喷在乔拉皱纹纵横的颧骨上: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正要返回奴隶湾。弥林的鹰身女妖想撕碎她,佣兵团像鬣狗围着将死的狮……她需要旧日的骑士,更需要潘托斯的舰队和粮仓。”马丁的嗓音压成毒蛇吐信,“帮我割断总督的喉咙,无垢者就会为新主人举矛。”

“你想让我找到那位操纵无垢者的指挥官。”乔拉说道。

“没错。”

“干掉那位指挥官,就可以瘫痪伊利里欧的无垢者。”

“没错。”

“你为什么不自己做?”

“我不擅长做这些事情。”马丁耸了耸肩,“我是佣兵,我只知道挥舞宝剑和用骑枪把人挑下马。如何搜集情报和使用金子,这都不是我擅长的事情。”

乔拉爵士的后背开始流下汗,他猛然间想起,这些明明也不是他擅长的事。他是个骑士。

可要怎么做?

必须智取。必须让总督自己走到刀口下。

浑浊的眼珠在深陷的眼窝里艰难转动,扫过亭阁内奢华的装饰,落在那些仿佛还残留着盛宴余温的空寂角落。一个念头,如同深水里的气泡,缓慢地、带着刺骨的寒意,浮上心头。

“宴会。”

总督喜欢宴会。那是他权力的展台,是他编织关系的蛛网。乔拉自己,不正是靠着在那些充满汗臭与廉价香气的底层酒馆里“挥金如土”和“讲述故事”,才从一只人人唾弃的老鼠,变成了一个可供利用的“奇景”吗?

“我要举办一场宴会,宣布前往奴隶湾寻求援兵。”

马丁抱着胳膊,疤痕遍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锐利依旧,示意他说下去。

“届时……”乔拉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带着铁锈般的决绝,“总督必然会现身。这是他展示权威、安抚人心的绝佳舞台。”

“至于那位无垢者指挥官……”乔拉继续道,思路在绝望的逼迫下变得异常清晰,“如此重要的场合,他必然会在场。总督需要他控制场面,确保安全。”

“一旦发成意外,总督会本能地寻求最可靠的保护。他会下意识地呼唤他的无垢者。而当那位指挥官……因为某种‘意外’,无法及时响应总督的瓦雷利亚语命令时……”他看向马丁,“那就是机会。混乱会放大,时机……也就产生了。”

“一场……盛大的告别。熊岛的老爷……最后一次请全场一杯。”